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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么过去，吴邪也不口渴的样子，还是我给他倒了杯水，在他欣慰以及幽怨的目光下坐下继续听。
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欣慰我知道倒水给他，幽怨我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说不喜欢非得等他说完之后才把照片放旁边示意他讲下一个。
再次拿开一张照片，我愣了一下，看着下一张照片发呆。
照片上面是一副手镯，基本上看不出玉的绿色，半透明的好像有水在里面流动，里面有一块块黑色的斑点像是墨染上去的。
吴邪看着我也笑着说道：“看来我这半天讲下来还没你自己看来的简单。这是岫岩玉里面的岫玉。它的基本色调为绿色、黄色、白色、黑色、灰色5种，每一种又都可根据色调由浅到深的具体变化分为多种。它的突出特点是质地细腻、温润，外表呈玻璃状光泽，颜色绚丽多彩，透明度较高。”
吴邪思考了下，接着说道：“这玉说是产于地灵充足的地脉之下，在千万年的形成过程中吸收了天地之精华、自然界之灵气，除了本身具有的可收藏价值之外，更有着风水上的重大价值。至于具体是不是这样就只有天知道了。你喜欢这个？”
不等我回答，他又自己说道：“也是，毕竟这种玉很漂亮，你喜欢也不奇怪。”
我也不插话，因为我确实喜欢这玉，尤其是里面黑色的像是墨水染上去的颜色。手指轻轻摩擦着照片上的玉，好像有一种很遥远的感觉，好像回忆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恍惚一想却发现一片空白。也是，我哪里来的很久以前？
第五章 所谓害群之马
到达哈达碑镇之后我才发现要找到我喜欢是玉饰其实并不简单，反倒麻烦至极！
这里确实是玉石之乡没错，但想要在这么多的玉石里面找到自己喜欢的却不是什么简单事情！
“我说啊，这到底是给我买还是给你买啊！”
我看着吴邪无奈的样子，呵呵一笑把自己往张起灵背后藏了藏。这其实不能怪我啊！任谁连着走了两天还一无所获都要烦的好吗？嗯……至少我是不想走了，虽然很喜欢那个玉。
吴邪无奈地摇摇头，算了这根本还是孩子心性罢了！吴邪看着盛放着的玉，暗自想道，不过也正是这样，不管她做了什么或者隐瞒了什么都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好。就像个孩子一样，对她好就不用担心她对你不好也不会有什么阴谋心机。
吴邪叹了口气，继续挑选着玉饰。
我半挂在张起灵身上，反正他也无所谓，至少还能让我撑一下。真心是太累了，不管是脚还是什么。
靠在他身上，我闭目养神。身边的一切声音却清晰起来。黑暗之中，目不可视，听觉总会格外灵敏。店家的宣传，外面小贩那个喇叭的吆喝声，行人的说话声。
打了个哈欠，我有些犯困，耳边模糊听到一句，“我刚才好像看到吴邪了？”
眨眨眼，我直起身子来走向店外。
张起灵没有跟来，因为一般如果我要走远的话会自己把他拉着的。离开玉石店我就看见不远处站着几个年轻人，背着大大的包脖子上还挂着相机。我习惯性地歪歪头，他们和吴邪认识？
走近几步就听到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苏晓，你不会看花眼了吧？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就看上吴邪那个家伙了，年纪都三十左右了！”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哼了一声反驳道：“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吴邪不行啊！你不知道老男人才有味道啊！再说了，吴邪看起来也没那么大啊……”最后一句她说的有些轻，看她旁边的人的样子好像没有听清。
我抿了抿唇，三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年轻，好像不是重名的样子。
“你好，你们认识吴邪？”我琢磨着搭话的话是要用你好来开头的吧？
他们似乎很惊奇会有不认识的人这么问，齐齐转过来打量着我。其中一个披着头发的女生回道：“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又重复了一遍，说道：“你们认识吴邪？”
那个叫苏晓的女生有些警惕地瞪着我，说道：“我们认不认识吴邪关你什么事！你是吴邪的谁啊！”
“……”
我突然有些头疼，这个是沟通不良？想想说不定我们说的吴邪不是同一个人，毕竟这几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盗墓的人，反倒像是街上经常组团旅游的小青年。
想的这里，我便摇摇头说道：“不，没事了，可能是我认错了，你们继续。”转身刚想走手臂就被人拉住了。
我看着死抓着我的手的苏晓，再看她一脸倔强地说道：“你不说清楚就不许走！”突然有些无力，这个算是被拘留了？
另外几个人也没有说话，应该是默许的意思吧？
有人不顾自己意愿想强迫自己而武力没自己高的时候怎么办？我眨了眨眼睛，匕首好不犹豫地贴上了她的脖子。
几个人好像也没反应过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我。那个原先和苏晓呛声的男人连忙说道：“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把苏晓放下，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他的声音也不大，似乎是怕把我逼急了。我没理他，只是把脸贴近苏晓，盯着她的眼睛说道：“现在，我要走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苏晓瞪着一双眼睛，有些呆涩的样子。我感觉有些没意思，就想放下匕首走人。
就巧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吴邪的声音，“小钟！你怎么乱……额，苏晓，邵邦？你们在做什么？”
“哦。”我转过身来说道，“就是我好像听到她提到你了，然后就来问问是不是认识你的朋友，然后他们不肯说，还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然后我觉得他们好像不太可能和你认识的样子就想回来了。然后这个人不让我走，最后就这样了。”
苏晓：“……”
邵邦：“……”为什么我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
吴邪：“……”看来小钟的惯性思维有些不对，这种事情怎么就动上武了？
长发女人：“……”这人是本来就是这样的还是故意地？
“啊！！！”一声惊叫引来一片注目，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叫过之后就红了眼睛不停在哭的苏晓，这人怎么了？
。……
“所以说小钟你刚才做的事情是不对的！”我看着吴邪认真的样子回想了下点点头，又说道：“我只是想吓吓她，没想怎么样。”
吴邪颇为无奈地说道：“问题在于别人不这么想！”我也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管别人怎么想的？别人想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吴邪还想说什么，却对上眼前这个人干净的双眼，突然有些想笑，是啊，她和他们又不一样，他还能说什么呢？从最根本上面就是不一样的。
我看着吴邪突然的笑容，有些奇怪，然后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吴邪轻声说道：“那下次注意些别对普通人做这些事情了。你别管为什么！只要记住了就可以了，这个是不允许的。”想了想，吴邪又加了句，“除非他们先对你动刀子。”
我点点头，反正这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天真你能不能把手拿开？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吴邪一笑，把手拿了下来，想到还是哭哭啼啼的苏晓，有些烦躁，虽然这种事对普通人来说确实不容易遇到，但这么一点惊吓就哭成这样是不是太娇滴滴了！
坐在张起灵旁边，我看着他的短发，为什么我在那个星辰祭坛那边看到的是长头发的呢？
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我一眨眼就把它放到了脑后，看着张起灵的头发出神。张起灵也没什么反应，因为这个年过下来他都习惯了钟棘时不时盯着他然后神游想别的事情了。
耳边传来脚步声，听方向是走向我的。我转过头看着走近的邵邦，苏晓，还有扶着苏晓的那个长发女人，吴邪刚才介绍过的，好像是叫叶欣。
“道歉！”邵邦硬邦邦地说道。
我古怪地看着他，又看看依旧红着眼的苏晓。恩，吴邪的意思是对普通人客气点。我抿了抿嘴唇，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抱歉。”
“你！”“算了！”邵邦的话没说完就被叶欣打断了，然后就听见叶欣说道：“我听吴邪说了，你在叛逆期拿刀吓人我们也不跟你计较了。”
我有些无奈，难不成我还要说声谢谢？
“但是！这位朋友。”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以为她在叫我，却看到她在看张起灵。便伸手拉了张起灵的袖子，说道：“有人在叫你。”
叶欣见张起灵看过来，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来说道：“这位朋友，我不知道钟灵在你面前是什么样的，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别被有心人蒙蔽了，并不是吴邪人好，吴邪的朋友就也是好人。这世上总有那么几只害群之马！”
。……
作者的话：不记得上星期更没更了，时间比较紧，没来的及看。
第六章 如果你……
后来当然是张起灵没理她，我也没理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至于是吴邪的朋友……吴邪连自己是干嘛的都没告诉他们，想来也只是普通朋友之类的。
自讨了没趣的三人最后也就装作不认识我们，自己到一边去了。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清楚哪里错了。吴邪说不能跟他们这样，但是为什么？
“他们是普通人。”张起灵的声音压得很低地说道，“他们生活在阳光下，最大的危险也是事故，不需要和人和别的东西搏斗，利器对他们来说见过的也只是剪刀，水果刀，菜刀……而枪只是电视里面出现的东西。”
“一般人的生活规律而又平淡，他们思考的最多的是如何赚钱而不是如何保命。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承受能力，哪怕不用你的……匕首，就是用手去掐脖子，他们都会认为你和他们不一样，或许是疯子，或许是……太妹。”
我沉默，那不就是温室里面的花朵？这样的人生是最正常的人生？
“总之，和正常人相处，如非必要那就要按他们的思维，不然有时候会造成一些麻烦。”最后，张起灵总结道。
我有些不置可否，甚至有些愤怒。什么是正常人？什么叫正常人！难道他就不算正常人？别开玩笑了！我有些想生气，但想起那天晚上又有些沮丧。
正常人，正常人……我看了看张起灵，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低着头，就像是在研究地面的花纹。
是了，即便是温室里面的花朵，也有着像是我们这种人所没有的东西。心里突然涌出来一股冲动，我默默地伸手握住他的双肩把他转过来，认认真真地一字一句说道：“如果你愿意，那即使我牺牲一切也会努力让你和他们一样生活在你说的阳光下！”
我看到他的双眼在瞬间瞪大，然后又浮现了一股笑意。
“好，随你。”他这么说着。我有些气恼，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了？明明就没信我！
刚才的承诺一说出来就感觉心里像是卸掉了千斤石。心情好了许多，也不厌烦地随着张起灵看地面上瓷砖的纹路。
远处柜台前的吴邪看到那三个自己正经工作时认识的人一脸怒气地走回来不由得有些头疼。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便在他们开口前说道：“你们怎么到这里了？旅游？”
苏晓听到吴邪问起来也不管刚才的郁闷，连忙说道：“那……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吴邪不禁想打个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温和的说道：“我是来陪小钟买玉的。”
苏晓立马一脸震惊不可置信的样子。还是叶欣认真的问道：“你女朋友？在哪里？”
额……“不。”吴邪有些苦恼，看了不远处跟张起灵保持一个视线的女生，摇摇头说道：“不是我女朋友，是朋友。”
叶欣若有所悟地朝后面看去，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个女生除了那什么了点，长得确实比只会在他面前装柔弱的苏晓更顺眼一些。但即使如此，内人和外人总是要分出来的。自己人总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在她看来，会动刀子厉害吗？有本事就真的动手试试，到时候一通电话就能叫来警察把人带走。
不过是一个估计处在叛逆期喜欢拿刀吓唬人的小女孩罢了。
叶欣了然一笑，说道：“其实我们原先只是路过这里，但在附近的时候听说矿坑塌了，北京那边派来了专家来。我们也就跟着过来凑个热闹，”
吴邪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刚张了张嘴，叶欣就接道：“我哥身体不舒服还在旅馆里休息，今天没跟我们出来。”
吴邪暗自感叹了叶欣的善于揣摸心思。其实他只是和叶欣以及她哥哥叶白比较熟，和小队里的另外两人就只是稍微知道而已，据说叶白也是受谁的托付才把苏晓加入进来，而邵邦则是被苏晓带进来的，至少当时是这样的。不过从苏晓见过他之后就把邵邦甩了从而对吴邪展开了明里暗里的追求行为，让吴邪不胜其烦。
对此我也是能够理解的。咳！我确实是在看地板没错，但听力好也不能怪我不是？吴邪的三叔说是还是在失踪中，家里还和其他什么纠缠不清，感情这种东西他估计还想不到。
人知道的越多背负的就越多，所能拥有的就越少。虽然我是没差，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差别很大。我就不清楚了，即使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一切，但不是还有风还有花还有雪还有……还有很多吗？
即使它们可能没有思维，但这跟客观的有没有思维没有关系不是吗？只要你想，那在你的思维里面它们就有自己的想法，像是狂暴或者火爆的台风，温柔的花朵，清冷的雪花……
对此我只能归结于我的不同于常人吧，也就是只有这个才能解释解释了。
我会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我刚才的承诺并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异想天开。是的，只要你想，如果你想……你已经同意了，你默认了自己也向往平凡人的生活，那么我会不断的努力去帮你达成这个心愿。
忽视心中一闪而过的原因，我不愿意去承认我会这么做的原因，我只能把它归于到所谓的喜欢和爱上面。因为那个原因会让我失去所有的动力，失去我所为自己营造出来的美好的一切。
推掉脑子里的想法，或许最大的骗局就是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在骗自己却不愿意去清醒，只愿意维持着原样。
我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问道：“天真，有可以的玉吗？”
吴邪一愣，无语了半分钟，然后说道：“其实这次真的是给我买玉的吧！我选的你又不喜欢，让你自己来又不来选！”
我耸了耸肩，快步走了过去，扫过柜子里的玉石，精美的细致的但都没有想要拥有的想法。
我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低头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脖子说道：“都不喜欢，不知道有没有原石，这些都不好，即使再精美也没有心意在里面，空洞洞的像是外表精致的塑料！”
众人无语，连原本对这个人十分不喜的偶遇三人都乐了。吴邪无奈道：“那你想怎么样？自己去买玉自己雕？”
我默了默，沉吟道：“如果你和他要帮忙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
作者的话：开学了，今天两章，然后就是大学军训了，不晓得能不能坚持下来。估计军训完皮都要被扒下来几层吧？明天上车，说是到了那是晚上十一点，我妈说去找旅店住一晚。
第八章 不是来买原料的吗？
叶白他们自己有车，所以也没有再去找车。
一路上邵邦脸色依旧难看，苏晓倒是像闻到花香的蜜蜂一样围着吴邪转。车是面包车，原先四个人就坐前面和中间，后面的椅子则是立在旁边放了一堆东西，现在就是把那些东西四下挤挤，把椅子放下来给我们坐。
我到现在也是知道了他们四个是摄影师，而且还是，说是驴友什么的。这次是这里的玉石矿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刚好在附近就赶了过来。而四个人里面也就只有叶白知道吴邪好像还兼职下斗的工作。
我不知道叶白为什么不跟他妹妹叶欣说，不过我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就算他和吴邪是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的朋友了，我还没有闲到什么都要弄清楚的地步。
矿坑那边少了很多矿工，多了几个貌似就是叶欣他们说是专家的人。
其实我认为我们这种时候过去应该会被拦下了，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被拦下来了。不过叶白上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拿了一张证件出来。我们就被放了进去。
叶白他们似乎原先就和这些人有联系，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等着了。叶白他们利索地搬着车上的装备，连吴邪也拿了个相机挂在脖子上面。他看了看站在一起的我和张起灵，略微思考一下又顺了个相机套在我脖子上。
那边的人看到来了这么多也有些吃惊，不过叶白也上去同他们周旋了过去。
辽宁这边也不是没有地震，这次矿坑坍塌如果只是施工不当那还好，如果是大地震前的震动那就比较麻烦。
专家姓张，倒是同张起灵一个姓，五十来岁的模样，带着三个学生。张教授看到我们这么大一群人的时候表情就很奇怪，叶欣好像同那个张教授认识，也就上去说了什么人多力量大，相互好照应什么的。
也许是叶欣给他的印象都是挺靠谱，最后还是同意了我们一起下去。虽然我很奇怪我们只是来买玉石的为什么会演变成同他们一起下矿坑探查坍塌原因兼拍照片，不过看吴邪没什么反应，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只是跟着拍个照片顺带爬上爬下而已。
时间似乎是定在第二天上午，因为今天天色已经晚了。饭后，张教授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地过来提醒我们说他们并不能确保一定的安全，因为矿坑坍塌的地方极深，虽然说因此没有伤到人，但这对探查来说也是比较危险的，因为万一路上的矿坑发生二次坍塌，救援也会很麻烦。
我不清楚吴邪他听进去了没有，我倒是没什么想法，偶尔闪过要不要带点吃的想法也被我自己可以饿很久的现实给忽略掉了。
饭后吴邪找过来说是要听他讲“故事”的叶白拉走了。明白他要听的是什么，我也没有再去回忆一遍这些日子的想法，所以就没有跟过去。
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长时间的独处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仅仅是一次出神就会过很久。一个晚上也就这样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