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佳人同人)乱世佳人之另一种命中注-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嘉丽无可奈何地瞧着玫兰妮,玫兰妮无计可施,绞着手里的手绢,悄悄走出去,把那两扇滑动的门轻轻拉上了。
  “好啊,姑娘!〃杰拉尔德大声说,一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你干得不错嘛!未婚夫刚死了几天?你这是想再找一个丈夫啦。”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为了我们伟大的事业呀,巴特勒船长尽管以前名声不大好,他现在可是在每天冒着生命危险给我们运送物资呀。为了我们的主义查尔斯已经牺牲了,而我只是跳了一支舞而已。 ”斯嘉丽说着就哭了起来,她知道爸爸脾气火爆,却很疼她这个女儿。
  “不要哭嘛;我今天晚上也不想多说了,因为我要去看看这位漂亮的巴特勒船长,这位拿我女儿名誉当儿戏的船长,但是明天早晨现在你别哭了,这对你毫无好处。我已经决定,你明天早晨就跟我回塔拉去,免得你再让我们大家丢脸。别哭了,好孩子,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这不是很漂亮的礼物吗?瞧呀!你给我添这许多麻烦呢,叫我在忙得不可开交时老远跑到这里来?别哭了!〃
  

☆、第 10 章

  玫兰妮和皮蒂帕特他们睡着好几个小时了,可斯嘉丽仍然醒着躺在闷热的黑暗中,她在等着杰拉尔德回来。直到隐隐听见寂静的大街上有个声音远远传来。那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虽然那样模糊,听不清楚,她从床上溜下来,走到窗口。在一片繁星密布的幽暗天空下,街道两旁那些交拱着的树木,显得柔和而黑黝黝的。声音愈来愈近,那是车轮的声响,马蹄的得得声和人声。她忽然咧嘴一笑,因为她听到一个带浓重爱尔兰土腔和威士忌酒味的声音在高唱《矮背马车上的佩格》,她知道,他们回来了。 
  斯嘉丽隐约看见一辆马车在屋前停下来,几个模糊的人影下了车。随即门闩一响,斯嘉丽便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杰拉尔德的声音:〃现在我要给你唱《罗伯特埃米特挽歌》,你是应该熟悉这支歌的,小伙子。让我教你唱吧。”
  “我很想学呢,〃他的那位同伴答道,他那拖长的声调中好像抑制着笑声似的,〃不过,奥哈拉先生,以后再说吧。”  
  “我要唱,你就得听,要不然我就宰了你,因为你是个奥兰治分子。”
  “是查尔斯顿人,不是奥兰治分子。”瑞德耐心地纠正。
  “那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更坏呢。我有两个姨妹就在查尔斯顿,我很清楚。” 
  倚在大门上的杰拉尔德这时二话不说,便昂着头用低音吼着唱起《挽歌》来,这本来是支很美妙的歌,只可惜他唱不成调儿。
  歌声在继续,斯嘉丽听见皮蒂帕特和玫兰妮的房间里有响声。可怜的人,她们都给吵醒了。她们不习惯像杰拉尔德这样充满血性的男人。歌唱完了,两个人影叠在一起从过道上走来,登上台阶。接着是轻轻地叩门声。
  “看来我应该下楼了,〃斯嘉丽想。于是她随手为了件披肩,点起床头的蜡烛,然后迅速从黑暗的楼梯上下去,走到前面穿堂里。她把蜡烛插在烛台上,开了门。在摇晃不定的烛光下看见瑞德巴特勒衣着整齐地搀扶着她那位矮矮胖胖的父亲,他已经老老实实地挂在这位同伴的臂膀上了,他帽子不见了,那头波浪式的头发乱成了一堆白马鬃似的,领结歪到了耳朵下面,衬衫胸口上满是污秽的酒渍。
  “我想,这是你父亲吧?〃巴特勒船长说,黝黑的脸膛上闪烁着两只乐呵呵的眼睛,他一眼便看遍了她那宽松的睡衣,仿佛把那条披肩都看穿了。
  “把他带进来,”她客气地说,“麻烦你了,巴特勒先生。”
  瑞德把杰拉尔德推上前来。“需要我帮你把他送上楼去吗?”
  “你是弄不动他的,他沉得很。就放到这里,放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好了。”她果断的拒绝了这一大胆的提议,如果瑞德上楼去了,此刻正畏缩着躲在被子里的皮蒂帕特和玫兰妮会怎样看呢!
  他走过黑暗的穿堂,拿起那顶掉在门槛上的帽子。
  “星期天来吃午饭时再见吧。〃他边说边走出门去,随后轻轻把门带上。
  斯嘉丽五点半钟起身,这时仆人们还没有从后院进来动手做早餐。她溜进静悄悄的楼下客厅里。杰拉尔德已经醒过来,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圆圆的脑袋,仿佛要把它捏碎似的。斯嘉丽进去时他偷偷朝她看了看。他这样动动眼睛也觉得痛苦不堪,接着便□□起来:“真要命,哎哟!”
  “爸爸,你干的好事呀!〃她故意忿忿地低声说。〃那么晚回来,还唱歌把所有的邻居都吵醒了。”
  “我唱歌了?”
  “唱了!把《挽歌》唱得震天响!”
  “可我压根儿记不得了。”
  “那没关系,邻居们会到死还记得的。皮蒂帕特小姐和玫兰妮也是这样。”
  “真倒霉,〃杰拉尔德□□着,动着长了厚厚一层苦苔的舌头,在焦干的嘴唇上舔了一圈。”一玩儿起来,以后的事我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玩儿?”
  “巴特勒那小子吹牛说他玩扑克无人能敌”
  “你输了多少?”斯嘉丽知道瑞德牌技很好。
  “怎么,我赢了,当然,只消喝一两杯我就准赢。”
  “拿出你的荷包来我看看。〃好像动弹一下都很痛苦似的,杰拉尔德好不容易才从上衣口袋里取出荷包,把它打开。他一看里面是空的,这才愣住了。
  “五百美元,〃他说,〃准备给你妈妈向跑封锁线的商人买东西用的,如今连回塔拉的盘费也没了。”
  “我在这里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她开始说,〃你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
  “孩子,闭住你的嘴,你没看见我的头都快炸了吗?”
  “喝得醉醺醺的,带着巴特勒船长这样一个男人回来,扯开嗓子唱歌给大家听,还把口袋里的钱输得精光。”
  “这个人太会玩牌了,简直不像个上等人。他”
  “妈听到了会怎么说呢?〃
  他忽然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你总不至于向你妈透露让她难过吧,会吗?”
  斯嘉丽只故意嘟着嘴不说话。
  “试想那会叫她多伤心,像她这样一个柔弱的人。”
  “爸,那么你也得想想,我,只不过可怜巴巴地跳了一会舞,给伤兵挣了点钱嘛。啊,我真想哭。”
  “好,别哭,〃杰拉尔德用祈求的口气说。〃我这可怜的脑袋还怎么受得了呀,它真的就要炸了!”
  “你还说我”
  “小家伙,得了,得了,不要为你这可怜的老父亲说的什么话伤心了,他是完全无心的,并且什么事情也不懂!当然,你是个又乖又好心的姑娘,我很清楚。”
  “还要带我不光彩地回家去吗?”
  “噢,我不会这样做,亲爱的,那是逗你玩儿的。你也不要在妈跟前提这钱的事,她已经在为家里的开支发急了,你说呢?”
  “不提,〃斯嘉丽爽快地说,〃我不会提的,只要你让我还留在这里,并且告诉妈妈,那只不过是些刁老婆子的闲扯罢了。〃
  杰拉尔德伤心地看着女儿:“这等于是敲诈了嘛。”
  “昨晚的事也很不体面呢。”
  “好吧,〃杰拉尔德只得哄着她说,〃我要把那件事统统忘掉。现在我问你,像皮蒂帕特这样一位体面的女士,家里会藏得有白兰地吗?要是能喝一杯解解昨晚的酣醉〃
  斯嘉丽转过身来,踮起脚尖经过穿堂,到饭厅里去拿白兰地酒,这是皮蒂帕特每当心跳发晕或者好像要晕时总得喝一口的,斯嘉丽脸上一片得胜的神色,把那瓶能叫人重新振作的酒送到了父亲那里。她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和瑞德打交道了!
  

☆、兑换金币

  战争继续进行着,大部分是成功的,但是现在人们已不再说“再来一个胜仗就可以结束战争”这样的话了,也不再说北方佬是胆小鬼了。现在大家都明白,北方佬根本不是胆小鬼,而且决不是再打一个胜仗就能把他们打垮的。亚特兰大各医院和一些居民家里,伤病员大量拥入,同时有愈来愈多的女人穿上了丧服,奥克兰公墓里那一排排的士兵坟墓也每天都在增加。
  南部联盟政府的货币惊人地贬值,生活必需品价格随之急剧上涨。物资供销部门征收的食品税已高到使亚特兰大居民的饮食也开始蒙受损失了。北方佬对南部联盟各州港口已加紧了封锁,因此茶叶、咖啡、丝绸、鲸须衣褡、香水、时装杂志和书籍等奢侈品,就既稀少又很贵了。甚至最便宜的棉织品的价格也在飞涨,以至一般女人都在唉声叹气地改旧翻新,用以对付着换季的衣着,多年以来尘封不动的织布机现在从阁楼上取了下来,几乎家家的客厅里都能见到家织的布匹。各个医院已经在为缺乏奎宁、甘汞、鸦片、哥罗仿、碘酒等等而发愁。纱布和棉布绷带现在也很贵重,用后不能丢掉,所以凡是在医院服务的女人都带着一篮篮血污的布条回家,把它们洗净熨平,然后带回医院给别的伤员使用。
  1862年秋天就这样在护理、坐马车和卷绷带中飞快地过去了,连回塔拉小住几回也没有花多少日子。回塔拉之后,斯嘉丽发现母亲瘦了,好像有满腔的心事,而且从清早开始,一直要到全农场的人都入睡以后许久才得休息,南部联盟物资供销部的需求一月比一月高,她的任务便是设法让塔拉农场拼命生产。连杰拉尔德也不得闲,这是多年以来头一次,因为他找不到一个监工来代替乔纳斯威尔克森的工作,每天都得亲自骑马到田里去来回巡视。她的两个妹妹也各有心事,不得清闲。苏伦现在同弗兰克肯尼迪达到了某种〃默契〃,还有卡琳,她太迷恋布伦特塔尔顿了。斯嘉丽知道,自己要为战后的生活开始打算了。
  在义卖会之后几个月里,瑞德每次进城都要来拜访皮蒂帕特姑妈家,然后带着斯嘉丽一起坐马车外出,陪她去参加舞会和义卖会,并在医院外面等着把她送回家去。两人在一起相处时,他总是显得若无其事,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令人惊奇之处反而十分好玩似的。因此她即使被气得闷声不响了,也觉得自己给他带来了莫大的乐趣。她在他的巧妙引逗下往往会勃然大怒,几乎每次跟他斗嘴都没有占到便宜,这让她觉得十分挫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19世纪的老古董吃得死死的。
  皮蒂姑妈明明知道埃伦不会赞成巴特勒来看她的女儿,也知道查尔斯顿上流社会对他的排斥是一件不容忽视的事,可是她已抵制不住他那精心设计的恭维和殷勤,就像一只苍蝇经不起蜜糖缸的引诱那样。加之,他往往送给她一两件从纳索带来的小礼品,口称这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专门为她跑封锁线买来的这些礼物无非是别针、织针、钮扣、丝线、发夹之类。不过,这种小小奢侈品现在也是很不容易得到手,以致妇女们只好戴手工做的木制卡,用布包橡子当钮扣,而皮蒂又缺乏道德上的毅力,只好接受巴特勒的馈赠了。此外,她还有一种孩子般的嗜好,喜欢新颖的包装,一看见这些礼品便忍不住要打开来看看,既然打开了又怎好再退还呢?于是,收下礼品之后,她就再也鼓不起勇气来说什么由于名声上的关系,他不适宜常来拜访这三位没有男性保护的单身妇女了。
  “我觉得他很可能是个令人感到亲切的好人,如果只凭感觉来说的话嗯,他在内心深处是尊重妇女的。〃玫兰妮自从收到那只退回来的结婚戒指以后,便觉得瑞德巴特勒是个难得那么文雅而精细的上等人。当她听到人们悄悄议论瑞德的那个女孩子在查尔斯顿发生的事情时,便大为震惊和难以相信。她深信一定有某种罗曼蒂克的伤心事把他的生活给毁了,才使他变得这样强硬而苛刻,而他目前最需要的是一个好女人的爱。所以,她不仅没有对他产生恶感,反而更加暗暗地同情他,觉得他蒙受了重大的冤屈,为之愤愤不平。而斯嘉丽对于她的这种想法感到十分高兴,因为玫兰妮的看法在亚特兰大还是很有用的。
  “瑞德;我有一些钱,你能帮我换成金币吗?”一天下午斯嘉丽问他,那时玫兰妮和皮蒂姑妈都睡午觉去了,她跟他单独在一起。
  “换成金币?为什么?”瑞德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我没想到货币会贬值的那么快,现在只有金币才最稳妥。”
  “哦?这么说你早就知道货币会贬值,这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我说过我对钱感兴趣,当然会了解它们,你不是也早就料到了吗?”斯嘉丽撒娇似的对他眨了眨眼,“能帮帮我吗?”
  “哦,当然,像你这样的美人儿,我怎么舍得拒绝呢?”瑞德咧嘴笑了笑,“你有多少钱?”
  “五千美元,现在大概还能换多少?”
  “两千左右吧。”
  “天啊,差这么多。”斯嘉丽开始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早些下手了。
  “我绿眼睛的守财奴,这已经不少了,要是在晚些恐怕你到时候会哭的。”瑞德看着斯嘉丽后悔万分的表情,两只黑眼睛又流露出了惯有的嘲讽,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瑞德,如果你能时常表现出一点儿绅士风度就好了。”斯嘉丽欲哭无泪,“作为一位绅士,你现在应该安慰安慰我。”
  “亲爱的,你知道的,我不是绅士。”瑞德扬了扬眉毛,向下撇了撇嘴角。
  “好吧,两千金币已经不少了。”斯嘉丽耷拉了脑袋,“谢谢你,尊敬的巴特勒船长。”

☆、瑞德。巴特勒

  在这几个月里,瑞德经常来来去去,来时不预先通报,去时也不说再见。很快的,斯嘉丽发现别的跑封锁线的商人很少有从海滨这么远跑来的。他们在威尔明顿或查尔斯顿卸了货物,同一群群从南方各地聚集到这里来购买封锁商品的商人接头。难道他也喜欢上现在的斯佳丽了?还是只是想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丝乐趣?她想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至今为止她还没有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一丝可以称为深情的东西。
  每次进城来他都会在女性当中引起一阵骚动,这不仅仅由于他周围有股冒险的跑封锁线商人的罗曼蒂克气息,还因为这中间夹杂着一种危险和遭禁的刺激性成分。他的名声太坏了!因此亚特兰大的太太们每聚会闲谈一次,他的坏名声就增长一分,可这只能使他对年轻姑娘们具有更大的魅力。因为这些姑娘都很天真,她们只听说他〃对女人很放荡〃,至于一个男人究竟是怎么个〃放荡〃法,她们就不清楚了。她们还听见别人悄悄地说,女孩子跟他接近是危险的。可是,尽管名声这样坏,他却自从第一次在亚特兰大露面以来,连一个未婚姑娘的手也没有吻过,这不很奇怪吗?当然,这一点也只不过使他显得更神秘和更富于刺激性罢了。
  除了军队的英雄,他是在亚特兰大被谈论最多的人物。人人都清楚,他是由于酗酒和“跟女人的某种瓜葛〃而被西点军校开除的。那件关于他连累了一位查尔斯顿姑娘并杀了她兄弟的可怕丑闻,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了。人们还从查尔斯顿朋友的信中进一步了解到,他的父亲是位意志刚强、性格耿直和令人敬爱的老绅士,他把二十岁的瑞德分文不给地赶出了家门,甚至从家用《圣经》中划掉了他的名字。从那以后,瑞德加入1849年采金的人潮到过加利福尼亚,后来到了南美洲和古巴。他在那些地方的经历据说都不怎么光彩,比如,为女人闹纠纷啦,决斗啦,给中美洲的革命党人私运军火啦,等等,像亚特兰大人所听说的,其中最坏的是干上了赌博这个行当。
  在佐治亚,几乎每个家庭都有男性成员或亲戚在参加赌博,输钱、甚至输掉房子、土地和奴隶,使得全家痛苦不堪。
  不过,这与瑞德的情况不同,一个人可以赌得自己破产,但仍不失上等人身份,可是一旦成了职业赌徒就是被社会遗弃的了。
  假如不是战争带来了动乱和他本人为南部联盟政府做事的缘故,瑞德巴特勒是决不会为亚特兰大所接受的。可是现在,甚至那些最讲究体面的太太们也觉得为了爱国心,有必要宽大为怀了。有些更重情感的人则倾向于认为巴特勒家这个不肖之子已经在悔改并企图弥补自己的罪过了。所以太太们感到理该通融一些,特别对这样勇敢的一位跑封锁线的商人,现在人人都知道,南部联盟的命运就像寄托在前线军人身上那样,也寄托在那些跑封锁线商船逃避北方佬舰队的技巧上了。
  有谣传说,巴特勒船长是南方最出色的水手之一,又说他行动起来是不顾一切和泰然自若的。他生长在查尔斯顿,熟悉海港附近卡罗来纳海岸的每一个小港小湾、沙洲和岸礁,同时对威尔明顿周围的水域也了如指掌。他从没损失过一只小船或被迫抛弃一批货物。当战争爆发时,他从默默无闻中突然冒了出来,用手头的钱买了一条小小的快艇,而现在,封锁线货物的利润已增加到二十倍,他也拥有四条船了。他用高薪雇用了很好的驾驶员,他们在黑夜载着棉花偷偷离开查尔斯顿和威尔明顿,向纳索、英国和加拿大驶去。英国的棉纺厂正在那里停工待料,工人在挨饿,所以每个穿过了北方佬舰队的封锁线商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地要高价呢。
  瑞德的几条船在为南部联盟政府运出棉花和运进南方所迫切需要的战争物资两方面都是特别幸运的。因此,那些太太们对于这样一位勇敢人物便很宽恕,并且把他的许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了。
  他身材魁伟,在他面前走过的人都不觉回头看看。他随意花钱,骑一匹野性的黑公马,衣着也是很讲究入时的。这最后一点足以引人注目了,因为现在军人的制服已经又脏又破。老百姓即使穿上最好的衣裳也看得出是精心修补过的。斯嘉丽觉得还从没见过像他身上穿的这么雅致的淡米色方格花呢的裤子呢。至于他的那些背心,则都是十分漂亮的货色,尤其那件白纹绸上面绣有小小粉红蔷薇花蕾的,更是精美无比,这样的衣着配上潇洒的风度,倒显得非常相称而不徒见华丽只要他着意显示自己的魅力,那是很少有女人能够抵挡得住的,结果连梅里韦瑟太太也不得不为之动容,并邀请他星期天到家里来吃午饭了。
  梅贝尔梅里韦瑟准备在那位小个儿义勇兵下次休假时同他结婚,她一想起这件事就哭鼻子,因为她下定决心要穿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