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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正是因为这一点你才喜欢我。”瑞德轻笑着低头吻上了红着脸却依然梗着脖子不认输的斯嘉丽,这个吻来得急切,要知道他可是有半个多月没见到这只小猫咪了。
约定的日子很快到来,玫兰妮按照约定一大早就把皮蒂姑妈约了出去。斯嘉丽给仆人放了一天假,让他们随便去哪,天黑再回来。当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斯嘉丽就愉悦地开始忙碌了。
到了中午,瑞德如约上门来访,带着一盒包装精美的糖果,十分绅士的站在门口。
“我以为你会准备一些更昂贵的礼物来送给我呢。”斯嘉丽接过糖果,一点不客气的说。
“这是给皮蒂小姐的。”
“我的呢?”
“没有你的。”
“你真黑心,明明是我邀请你来的。”斯嘉丽撇了撇嘴,假装很委屈的样子,“不过皮蒂姑妈不在家,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你的礼物白带了。”
“你是说只有你和我?”
“对呀。”斯嘉丽拉着瑞德来到餐厅,把他按到椅子上,“坐在这儿好好等着。”说着迅速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地,斯嘉丽小心的端了一个大碗出来,放到瑞德面前:“这就是今天的午餐了,快吃吧,仆人们都放假了,你只能吃这个了。”不得不说斯嘉丽的报复心理还是蛮强的,谁让瑞德不给她准备礼物来着。
“斯嘉丽,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要知道我可是放弃了山珍海味的宴会到你这里来的。”瑞德嫌弃地看了看那碗面条。
“宴会?该不会是贝尔准备的宴会吧?”斯嘉丽眯了眯眼睛,仿佛一只即将炸毛的猫咪。
瑞德不置可否。
斯嘉丽有些泄气,气氛都被他破坏了,轻叹了一口气:“好吧,瑞德。这碗面条是我辛苦了一上午才做出来的,你要是不想吃的话可以回去享受你的宴会了。”
“你是说这是你专门给我做的?”瑞德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惊喜。
斯嘉丽点点头:“你还不吃吗?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瑞德从善如流地坐下,拿起面前的银质餐具吃了起来。
“好吃吗?味道不错吧。”斯嘉丽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又接着说,“这碗面呢叫做长寿面,是中国的一种传统,它只有一根,象征着幸福的连绵不绝。你都不知道为了做一根不断的面条我学了多长时间。”
斯嘉丽自顾自抱怨着,直到瑞德俯身过来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我还有一个惊喜给你。”她说着走到钢琴前坐好,轻轻按动琴键。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
在我的世界里
带给我惊喜
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这样
在我不知不觉中悄悄地消失
从我的世界里没有音讯
剩下的只是回忆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还记得我们曾经
肩并肩一起走过那段繁华巷口
尽管你我是陌生人是过路人
但彼此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的
一个眼神一个心跳
一种意想不到的快乐
好像是一场梦境
命中注定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世界之大为何我们相遇
难道是缘分难道是天意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这是曲婉婷的一首歌,斯嘉丽觉得很适合两人的情况,便用了很长时间把它的歌词改成了英文。虽然她的嗓音没有曲婉婷的那种特质,但是好在听起来也还不错。
“瑞德,生日快乐!”斯嘉丽柔声说。
“斯嘉丽,你总是可以做到这么与众不同。”瑞德把她拥在怀里,“不过,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要知道连我都快忘了。”
“这是秘密。”斯嘉丽很是得意地说。
“奥哈拉小姐,嫁给我吧,我们不应该破坏现在这种美好的氛围,不是吗?”
“瑞德,你这是在借花献佛,这些都是我准备的。”
“所以你还是要拒绝?我的心可承受不了任何折磨了。”
“瑞德,”斯嘉丽窝在瑞德怀里,仔细斟酌着词句,“你说的没错,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的看法观点都很相似,但我更希望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百分之百的爱情的基础上。而瑞德,我也在担心,你是因为我不同于其他女人而爱我。当我们一起生活得久了,那些不同也就逐渐淡化,我担心你会厌倦。瑞德,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一个聪明、随性、洒脱的人,有很多女人喜欢你,事实上你也和许多女人保持着情人关系。瑞德,我会吃醋,而且我很在意这一点。至于艾希礼,于我而言,他只是玫兰妮的丈夫。我爱你,不是因为得不到艾希礼,不是退而求其次,更不是因为你很有钱,而是因为你就是你,因为你的狂放不羁,因为你的至情至性,在你身边哪怕是世界末日我也不会害怕,虽然有时你的嘴巴真的很坏,总是挖苦我,但每次我有困难时你总会在我身边。”
“斯嘉丽,你几乎把我看穿了。”
“所以,我只是给你更长的时间来仔细考虑一下,你真的希望我做你的妻子吗?”
“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瑞德挑了挑眉。
“唔,可能还要加上一条,就是我很喜欢和你恋爱的过程。”
“好吧,斯嘉丽,你总有办法让我妥协。”瑞德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却眉开眼笑地收紧了搂着她的胳膊,他总得要报酬的,不是吗?
“瑞德,你是不是发现没有其他办法把我弄到手才想着和我结婚的?”斯嘉丽也是眉眼俱笑。
瑞德把头往后一仰,大笑起来:“斯嘉丽,你的虚荣心又在作怪了。”
“能让大名鼎鼎的巴特勒船长打破自己不结婚的原则,我觉得自己有资本小小的骄傲一下。”
“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我没有准备第三次求婚吗,斯嘉丽?”
“担心啊,不过呢。”斯嘉丽顿了一下,“虽然我爱你,但也不是非你不可。你很有魅力,但我也不差啊,如果我想的话,会有许多人争着想来娶我的。”
“你可真是个没心肝的家伙,斯嘉丽,不过这也许正是你的魅力所在呢。”他照例微笑着,将一个嘴角略略向下成了弧形。
“你知道就好。”斯嘉丽觉得他的话还是按字面的意思理解比较好,否则迟早会被气死。
“斯嘉丽,明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很长一段时间,你必须要找一个靠谱的人来给你赶车,一定不能自己一个人出城,知道吗?”瑞德突然换了话题,斯嘉丽一时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你要去哪儿?”
“英国,或许还有新奥尔良。”
“新奥尔良。”斯嘉丽沉吟着。
“怎么了,亲爱的?”
“你好像总去新奥尔良,你去那儿做什么呢?你老往那里跑,大家都说〃说到这里,她住了口,她本来不想提这件事。
“大家都说什么?”
“说说你在那里有个情人。是吗,瑞德?”
他突然大笑一声说:“你既然坦率问我,我还是满足你这无聊的好奇心吧。我到新奥尔良去,不是为了什么情人,而是为一个孩子,一个小男孩儿。”
“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瑞德。”在看书的时候,她就曾推测这个孩子是瑞德和贝尔的,每次想到这儿心里都会很不舒服。
“当然不是,我只是他的监护人,要对他负责。他在新奥尔良上学。我常常那里去,主要是去看他的。”
“他妈妈是谁?”她问。
“贝尔。”他有些不耐烦,简短回答说。
“对不起,瑞德。”斯嘉丽声音闷闷的。她陷入了一种很纠结的心理,一方面她希望瑞德能够相信自己,可另一方面自己却做不到相信他,尤其是在情人这一方面。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瑞德,你生气了,对吗?可是我就是很在乎啊,我的丈夫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斯嘉丽也很委屈。
“好啦,挠人的小猫咪,别噘着嘴了,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探听我的隐私。”
“可我就是要了解你,我不能接受其他女人比我更了解自己未来的丈夫。如果你想知道关于我的什么事情也都可以来问我。”
“好啊,我还真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你问吧。”斯嘉丽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瑞德不禁笑了起来。
“你要找谁做你的车夫?”
这个问题确实是个问题,凡勃伦最近已经很忙了,又要照管另另一家木材厂又要管理旅店 ,虽然只要斯嘉丽说他就会去做,但是斯嘉丽真的不想再麻烦他了。
“啊!对了,阿尔奇,他是最近到玫兰妮家的,他可以的。”斯嘉丽一直很喜欢这个固执的老头,她知道他值得信任,而且两人相处的也比较愉快。
“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最近局势很乱,我不想你出什么乱子,那可能会给你的朋友带来灾难的。”
斯嘉丽知道瑞德的言外之意,最近亚特兰上空笼罩着一片紧张,人心惶惶,觉得大难临头。一个黑人夸耀说他□□了一个白种女人,于是就被抓起来了,但是还没来得及审判,三K党就冲进监狱,悄悄把他绞死了。三K党这样做,是为了使那个尚未暴露姓名的不幸的女人不必到公开的法庭上去作证。这个女人的父兄哪怕把她杀了,也不会让她抛头露面,去宣扬自己的耻辱。因此市民们认为把这个黑人绞死似乎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解决办法,实际上这也是惟一可行的体面的解决办法,但是军事当局却大发雷霆,他们弄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能当众作证。
军队到处抓人,宣称即使把亚特兰大所有的白人男子全都关进监狱,更要把三K党消灭干净,黑人非常紧张,也很不满,暗地里抱怨说要放火烧白人的房子进行报复。谣言满天飞,有的说北方佬抓住肇事者要统统绞死,有的说黑人要集体暴动,反对白人,老百姓关门闭户,待在家中,男人们也不敢去上班,怕留在家里的妻子儿女无人保护。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阿尔奇
对于这样一种安排,刚开始整个亚特兰大都感到惊讶。阿尔奇和斯嘉丽在一起很不协调,一个是面貌凶恶的脏老头子,拖着一条假腿,耷拉在挡泥板上,一个是衣着整洁的漂亮小姐,只见他二人不停地在城内外到处奔波。城里的女人都说,起码这比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和那个叫巴特勒的男人驾着车到处跑要好。斯嘉丽觉得很有趣,不知道那些人知道她要和那个叫巴特勒的男人结婚会是怎样的反应,想到这儿,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阿尔奇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别人不跟他说话,他是一声不吭的。回答别的问话,也是含含糊糊地说不清楚。每天早上从玫兰妮的地窖里出来,就坐在皮蒂姑妈房前的台阶上,一面嚼烟叶,啐唾沫,一面等候斯嘉丽。斯嘉丽一出来,彼得便把她的马车从车房赶出来。彼得大叔很怕阿尔奇,只是不像怕魔鬼和三K党那么厉害罢了。就连黑妈妈也是摄手摄脚地从他身旁走,过不敢出声。他憎恨黑人,黑人也知道,而且怕他。
除了原有的□□和猎刀以外,他又增加了一把□□,他在黑人中间,真是远近闻名。他从来不真的拨出□□,甚至不必往腰带上伸手,只凭心理上的影响就足够了,只要是阿尔奇在附近黑人是连笑也不敢笑的。
有一次,斯嘉丽出于好奇心,问他为什么仇恨黑人。他是这样回答的:“我憎恨他们,我们山里人都憎恨他们。我们从来就不喜欢他们,从来不理睬那玩艺儿。这场战争就是他们闹出来的。就冲着这个,我也不能不憎恨他们。”
“可是你也参加打仗了。〃
“我认为那是一个男人应该干的。我也恨那些北方佬,比恨黑人更厉害,我最恨的是多嘴多舌的女人。”
“还好我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女人。”斯嘉丽笑着说。
“斯嘉丽小姐,你是一个很不一般的女人。”
“哦?我可以把这看作是夸奖吗?”
阿尔奇没有答话,过了很久他才又开口。
“我当犯人当了将近四十年。”
原来阿尔奇这个谜的谜底在这里,他之所以不愿说出自己的姓和出生地,不愿谈自己的经历,原因就在这里,他说话不流利,对社会采取冷酷、仇恨的态度,原因也在这里。
“是不是因为杀人?”
“是的,”他坦率地答道,同时抖了抖缰绳,“杀了老婆。”
“为什么?”
“你不害怕吗?”
“为什么要害怕?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杀一个人。”斯嘉丽耸耸肩,表情无辜。
“没错。她和我兄弟乱搞,他跑了,我就把她杀了。”
“这是她的错,可她罪不至死。”
“放荡的女人就该杀,法律不应该为了这个就把一个人关起来,可却把我关起来了。”
“好吧。可是你是怎么出来的呢? 〃
“可以说是赦免。”他紧紧地皱了皱那两道灰色的浓眉,好像连续讲话有困难。
“早在1864年,谢曼打到这里,当时我在米莱吉维尔监狱,四十年来我一直关在那里,狱长把我们这些犯人都召集起来,对我们说,北方佬来了,他们杀人,放火,现在除了黑鬼和女人以外,我要是还有什么更恨的东西,那就是北方佬。〃
“那是为什么?你是不是认识几个北方佬?〃
“不是,小姐,但是我听别人谈起他们,听说他们最爱多管闲事。我就恨那些爱管闲事的人。他们在佐治亚干了些什么呢?放走我们的黑奴,烧了我们的房子,杀了我们的牲畜,这是为什么?狱长说,军队急着招兵,我们这些人谁要是参加,打完仗就可以释放如果还能活着的话。可是我们这些判了无期的,我们这些杀人犯,狱长说军队不要。说是要把我们送到另一所监狱去。我对狱长说,我和另外那些无期的不同,我进来,是因为杀了老婆,而她是该杀的,我要打北方佬,狱长觉得我言之有理,就把我夹在其他犯人里边,一块儿放出来了。〃他停下来,呼哧呼哧地喘了喘气。
“说起来,真有意思。他们把我关起来,是因为我杀了人,他们把我放了,还给我一杆枪,去让我去杀更多的人。重新得到自由,手里还拿着枪,可真好呀!我们从米莱吉维尔出来的人打得不错,杀了不少敌人,我们自己也死了一些,没听说有一个人开小差。战争结束以后,就把我们都放了,我丢了一条腿,丢了一只眼,但是我不后悔。〃
“噢,阿尔奇,我敬佩你。〃斯嘉丽说。
“为什么?”阿尔奇显得很惊讶。
“政府剥夺了你一生中40年光阴,你却依然为它而战。佐治亚州剥夺了你的青春和中年,而你却把一条腿和一只眼睛奉献给了佐治亚州。所以,我敬佩你,为你的爱国精神。啊,对不起,我让你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回忆。”
“我说过我并不后悔。”
“谢谢你阿尔奇,你让我真正的理解了一些事情。”她回想起瑞德在战争初期说过的话,她想起他说他在这个社会里受排挤,决不会为它而战。但是到了紧急关头,他还是为它而战了,这和阿尔奇的情况是一样的,所有南方人,无论地位高下,都是注重道义的傻瓜,他们重视毫无意义的言论,却不关心自己的皮肉。就算是瑞德这样早已看清了事实,也会毅然选择战场。直到此刻,她才真正了解了瑞德,这个有智慧、有血性的男人。
“这些情况玫兰妮知道吗?〃
“威尔克斯太太是知道的,头一天晚上,她让我在地窖里住下的时候,我就告诉她了,难道你以为像她这样和善的女人,我能不告诉她,就让她收容我吗?〃
斯嘉丽点点头没有说话。
“威尔克斯太太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女人,她认为我没有问题。她认为骗子总要骗人,小偷总要偷东西,但是谁要是杀了人,他一辈子也不会再杀人了。她还以为不管谁为联盟打过仗,就把他过去干的坏事抵消了。威尔克斯太太的确是一个有头脑的女人。”
“嗯,玫兰妮几乎可以称的上是一个圣人。平心而论,我永远做不到像她那样。她是那样善良而富有同情心,永远可以站在别人的立场考虑问题。”
“斯嘉丽小姐你也是很有头脑的女人,虽然你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一个女人的被允许的范围。不过你很勇敢。”
“哈哈。”斯嘉丽干笑了两声,“我觉得女人和男人没有什么不同,男人能做的女人也可以做到。或许你不同意,但我做到了。”
“你这样会吓跑情郎的。”
斯嘉丽没想到阿尔奇居然也会开玩笑,开心地笑起来,心想瑞德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3K党
阿尔奇赶着马车在寒冷的暮色中送斯嘉丽回家去,斯嘉丽突然发现在时代少女酒馆门前聚着一群人,有马,有马车,有货车。艾希礼骑在马上,脸上的神情严肃而是紧张。西蒙斯家几个兄弟从马车上往外探着身子拼命作手势。休埃尔有一缕棕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他也在那里使劲招手。梅里韦瑟爷爷卖馅饼的货车停在这群人的中间,斯嘉丽来到近处,看到托米韦尔伯恩和享利汉密尔顿叔叔也挤在梅里韦瑟爷爷的坐位上。
斯嘉丽马上想到了3K党,立刻就对阿尔奇说:“停车。出事了。〃
“你不会是想在酒馆门口停车吧。〃阿尔奇说。
“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车一停下斯嘉丽马上跳下车:“各位晚上好,艾希礼享利叔叔出什么事了?你们都那么〃大家都转过头来看着她,微笑着摘了摘帽子向她致意,但是他们的眼睛里都闪烁着十分激动的目光。
“是好事,也是坏事,〃享利叔叔大声说。〃全在你怎么看了。照我看,州议会不可能不这样做。〃一听是州议会,斯嘉丽松了一口气,她对州议会没有多少兴趣,觉得那里的事情几乎与她无关。
“州议会现在怎么了?”
“他们坚决拒绝批准修正案,〃梅里韦瑟爷爷说,他的声音里流露出自豪的心情。〃那些北方佬,这一下子够他们瞧的。〃
“咱们吃不了他妈的兜着斯嘉丽。请原谅我说这样的粗话。〃艾希礼说。
“啊!修正案?〃斯嘉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