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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荣华春景-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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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杨溍看来,怀孩子哪那么容易,说不定怀着怀着就没了,所以也不必多此一举地将人弄进宫。
  可如今那人的肚子大了,且怀像又十分好,在经过太医的再三确认之后,人终于是进得宫来。
  郁偆对比着两人的肚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明有两个月的时间差距,怎么肚子差不多大呢?
  ‘到底是我的肚子小了,还是她的肚子大了?’郁偆想着。
  虽然只是目测,但郁偆对自己的眼睛还是很有信心的,怕是她们之中,真的有一个人有些问题。
  新人进宫,又是带着喜气进宫来的,总要庆贺一下,那位宫人给众人见过礼,郁偆等人也都送上了自己的心意。
  众人像是约好了一样,礼都送的不重。
  新人很沉默,还有些害羞,一直低着头,看不见相貌,但众人并不好奇她的那张脸,只关心她的那个肚子。
  新人并没有作特别的安排,谁都看得出来,杨溍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从避暑山庄里出来的宫人。
  得不到杨溍的喜欢,只要看开一些,还是能在这宫里过得很好的,更何况这位宫人若是能顺利生下孩子,宫里谁能欺负的了她。
  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觉得这位宫人可怜。
  在太后这里用过午膳,郁偆还得回去睡午觉,便先起身告辞,其他人依旧留在这儿,陪着太后,哄太后高兴。
  刚出大门,太阳的光映入郁偆的眼,另郁偆眼睛一酸,也使郁偆没有看见那个快速跑来的身影。
  眨了几下眼,郁偆还没彻底适应,便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了一下,整个人向旁边一歪。
  明明是在一瞬之间的事,可郁偆感觉眼前的景象,像是被放了慢动作。
  郁偆深吸了一口气,还没将这口气吐出来,便紧张地先护住自己的肚子。抱着自己的肚子,郁偆更加不容易站稳,不过好在两侧都有人扶着。
  若不是有那么多人护着,郁偆想都不敢想,看着倒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人,郁偆背后一阵一阵地发寒。
  三皇子恶狠狠地看了倒在地上的宫人,抬起脚,用了十分的力气,重重地揣在宫人的肚子上。
  宫人闷声不发,蜷缩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三皇子怀着恶意,先出声道:“你挡了我的道了。”
  “请惠妃娘娘安……”三皇子拖着长长的调儿,恭恭敬敬地道。
  郁偆抓着两旁宫人的手,白着一张脸,道:“免礼。”
  抿着嘴,郁偆在三皇子离开之后,这才身形一晃。
  “去将人扶起来,送她回宫,去太医院给她请个女医。”郁偆冷声道。
  郁偆身后的那道门,很快就有了动静。
  三皇子的那一套说辞,太后一点儿都不信。
  郁偆也已无话可说,她实在是不明白,周英那个人虽然心思有点歪,但总体上还算是个不坏的人,但这么就生出了这么东西来。
  刚才虽然阳光刺眼,但郁偆又不是全瞎了,自然看得清三皇子行径的路线。宫人倒在郁偆的正前方,那根本就是冲着郁偆来的。
  真的是蠢的无可救药!
  “太后……妾累了,可否让妾先回去休息?”郁偆求道。
  太后明显有些不耐烦,但对郁偆相当的有耐心,太后道:“我让我身边的嬷嬷送你回去。”
  三皇子想要叫嚣,想要解释,想要辩解,可太后不曾发问,他只能憋着。
  郁偆能稍微使个小小的性子,也不过是仗着自己受的委屈。
  一回到长宁宫,郁偆立刻问道:“那个送回来的宫女现在如何?”
  “肚子那里青了一大片,胳膊上还有些小擦伤,没有伤到内府。”宫人快速说了个总结。
  “她那身衣服怕是也破了吧?从库房里拿四匹绡给她。告诉她好好养伤,等伤全好了,再回我身边当值。”郁偆难受地厉害。
  郁偆第一次感受到那么明显的恶意,那种不带丝毫掩饰,恶的那么直白,那么自信且理直气壮。
  “去请太医,就说我病了。”
  三皇子想要一条路走到黑,郁偆真的只能躲,没有半点儿别的办法。
  郁偆躲在长宁宫里不出,别人也都能理解,宫中其他人也开始绕着三皇子走,理由也是现成的,三皇子开始大了,总要避嫌的。
  对于年幼孩子,大人总会有一种轻视的态度,虽然三皇子破坏力巨大,但是谁也不认为,三皇子真的能伤到人。
  郁偆躲在长宁宫里不出,并没有觉得有多不好,长宁宫够大,完全活动的开。
  窝在自己的地盘有两个月,郁偆总算没了习惯性观察四周的行为,那位伤愈的宫人,也回了郁偆身边。
  一日,郁偆正在洒了阳光的游廊里散步,看着蝴蝶在一从牡丹间竞相飞舞,心中正高兴着,并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果然不该轻视小孩子,三皇子终于在众人的嫌恶中,弄了件大事出来。

☆、第140章

  三皇子做了坏事,每每都会消停上一段时间,在众人面前显得特别乖觉,许是因为生母不在身边,让人看了甚至还会觉得有几分可怜。
  若说还是太小,天性使然,可也没见这后宫里的其他皇子皇女,做出这等事来。
  三皇子总是这样好一阵坏一阵,时间一长,众人都知道他秉性就是如此,不管装的再好,也改变不了他心性不好的事实。
  宫里的人大多心知肚明,但谁都不会摆在台面上说,也不敢明着议论。就算三皇子再不好,那也是皇子,将来再不得陛下的宠爱,那也是要封王的。
  甚至在某种可能之下,三皇子都有可能登上皇位。
  郁偆看着脚下被水洗过的青砖,瞬间感到有些腿软,又有些庆幸,自己不曾出去看花看景。
  “真是不当心吗?”郁偆意有所指地道。
  “奴婢也不清楚……”宫人说:“不过三皇子当时,确实在场,手中也拿着弹弓。”
  郁偆几不可闻地笑了起来:“天都快黑了,将长宁宫的宫门关了吧,咱们好好休息。”
  三皇子做错了事,却从来没人跟他说,他做错了什么,哪里做错了,这也导致,三皇子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因为三皇子所做的那些事情,在做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都是发自内心的想做。
  这真的没什么值得好说道的,郁偆自己不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直到现在出了事,也不过感叹几句,以表关切。
  头疼的一直都是太后。
  三皇子冲撞了郁偆,被太后压着拘了两个月,心里一直存着一股气。
  两月一过,三皇子没了拘束,便又恢复成了往日模样,许是两个月没怎么玩,他找出弹弓金珠,唤了一伙人,跟他去了御花园玩耍。
  新进宫的朱宫人,初到宫廷,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总有些拘束。柳顺妃身子不好,但对朱宫人还算上心,听到朱宫人心情不好,便让自己身边的嬷嬷宫人,陪着朱宫人去御花园散心。
  一个喜静,一个好动,两拨人凑在一处,总会有一方会不舒坦。
  但人还没有照面,其中一方就被伤了。
  弹弓射出的金珠,惊了林间飞鸟,使那些鸟儿纷纷离了巢,金珠最终落到地上,弹跳几下,掩没在各处,三皇子也不去让人寻,反正他手里还有一大把。
  三皇子有没有故意将金珠,往朱宫人身上弹射,并没有人知道,但确实有金珠,射到了随侍在朱宫人身边的嬷嬷身上。
  朱宫人也确确实实是因为,踩到了掉落在地面的金珠,而摔倒早产的。
  这一切似乎太过巧合,巧合的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
  就算是三皇子临时起意,也实在是太过了些。
  因为伤及龙胎,杨溍在晚些时候,知道了这件事,匆匆赶到清宁宫。
  郁偆关了宫门还不到半刻,清宁宫便来人将那门给敲开了。
  “听说娘娘这儿早已备了稳婆、产婆、催生婆,另还有数位女医在此,还请娘娘将这些叫来,太后有急用。”太后跟前的嬷嬷直接道。
  “怕是不行。”郁偆咬着牙道:“我像是也要生了。”
  来借人的嬷嬷身形一晃,哆嗦着道:“可是真的?”
  郁偆眉头微邹,明明正忍受着剧痛,还能嘴角带着笑,道:“是不是真的重要吗?我本就在这几天生产,怎么能离了哪些人。嬷嬷请回吧,这宫里可不止我这一处有这些人,你多跑几个地方,总能将人凑齐的。”
  “可是……”
  郁偆打断道:“可是什么?我不知是谁在太后面前出的主意,那人就是想要我命。”
  那嬷嬷有命令在身,绝不可能空着手回去,还得往别处找人,只得悻悻退下。
  “满着。”郁偆一手握拳,一手抵着圈椅的把手,道:“若是嬷嬷顺路去了太医院,不如替我请个太医来。”
  “是,奴婢这就去。”
  在人退出去之后,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郁偆这才痛苦的叫出来。
  郁偆是真的要生了,胎动十分厉害,一次比一次疼,只是羊水还没有破,她还不必进产房。
  “既然……既然宫门被敲开了,你们谁结伴去清宁宫看看,那位朱宫人现在如何,若是得空,不如问问,是谁在太后跟前嚼的舌。”话还没说完,郁偆忍不住太头深呼吸。
  郁偆疼得弯了腰,试了几次,才开口道:“也不知我和那朱宫人,谁的孩子能先落地?”
  在羊水破掉之前,郁偆忍着疼痛,将长宁宫的一切都安排好,特别是青鸟,如今宫里不太平,郁偆再不敢让青鸟离了自己身边,特地与青鸟说了许多话,让她不用担心,向往常一样就好。
  青鸟红着眼,握着郁偆的手,怎么也不肯松。
  “我不睡觉了,我等着你,等着你平平安安的。”青鸟哽咽着道。
  郁偆将手捏紧了些,道:“一定,一定。”
  思绪越加清晰,郁偆的感觉并没有变得迟钝,反而越加敏感的能感受到没意思疼痛。
  羊水一直没有破,想来这个孩子并不愿意那么快出来,郁偆虽然还想再和青鸟呆在一处,却也不得不去产房,躺着。
  躺在冰冷的产床上,郁偆有一种想要跳起来逃走的冲动,可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过多的疼痛,令她再也无法做别的事情。
  第一次生孩子的时候,郁偆还有心思骂一骂杨溍,可这一次她却只想平安地生下孩子。
  杨溍听了长宁宫的讯息,没由来的有一股焦躁感,越发不耐烦呆在清宁宫。
  “皇帝这是要去哪里?”太后几不可闻地询问道。
  杨溍听到了,停下脚步,转身回道:“儿子去宝灵宫祈福,不知母后是否一同前往?”
  “唉……”太后说:“我与你同去。”
  若是求神拜佛,就能事事平安,那相比这世间再无人做事实,一心只在泥胎木塑前跪拜。
  生产时的痛苦,根本无法用生产之后的喜悦来抵消,痛苦已经经受,就算之后再如何欢喜,那些痛苦也无非被消磨。
  郁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贴着额头,全湿了个透,身上的衣服,更是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
  刚生完孩子,郁偆只缓了一小会儿,便起身下地走了几步,简单清洗过后,郁偆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打算看一会儿刚刚出生的小女儿。
  这一回,郁偆又生了一个女儿。
  郁偆很高兴自己多了一个女儿,青鸟多了一个妹妹,还有那个整个天下的主人,多了一位公主。
  郁偆这边有了喜信,但朱宫人却依然在挣扎着生产。
  杨溍听到自己多了一位公主,并没有多少高兴可言,甚至还有些失望,又听到朱宫人难产,不免有些悲愤。
  儿子太多是一种烦恼,可儿子太少,杨溍难道就不烦恼?
  活着的儿子只有两个,一个小小年纪就顽劣至此,另一个也不过是中人之资,并没有显露出特别的才干。
  杨溍要考虑的太多,眼光也放的更远,他想要的是千秋万代,自然要培养一个万无一失的继承者。
  郁偆并知道杨溍的心思,她一觉醒来,已听说那位朱宫人生下了一个公主,母子均安,朱宫人也被封了选侍。
  “又是个公主,咱们这位陛下,还真是有女儿缘。”郁偆笑着道。

☆、第141章

  一晃两年,两年里多多少少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管是宫内还是宫外。
  郁偆牵着小女儿的手,一晃一晃地引着小女儿走路,青鸟在一旁给自己的妹妹加油鼓劲,跃跃试欲地想牵起妹妹的手。
  “青雀看这里,看这里。”青鸟摇着手中的拨浪鼓。
  郁偆慢慢将手松开,让青雀自己独自行走。
  “看那儿,快到你姐姐那儿去。”郁偆鼓动道。
  青雀年纪小,胆子也小,没了郁偆的牵引,往前迈了一步,就再也不动了。
  “呜……啊……”青雀伸出双手,要哭不哭地望着郁偆。
  郁偆摇摇头:“不行,你得自己走。”
  青鸟只站在原地,看着青雀落下金豆子,等着青雀眼泪收了,才又摇起了拨浪鼓。
  “我今天见到父皇了。”青鸟将手中的拨浪鼓随手一放,一双眸子又亮又黑,在注视郁偆的时候,让人不忍打断。
  郁偆眨眼一笑,如常道:“是吗……那你父皇可有和你说什么?”
  青鸟微微摇头,有些憋气地道:“不曾,父皇只问了二哥一人。”
  “那……你可还记得,你父皇问了些什么?二皇子回答如何?这些问题你会吗?”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郁偆不仅不满地说与青鸟。
  青鸟条理分明,一个问题不落地,絮絮回答。
  杨溍所问的问题,自然是有一些深度的,青鸟却很自信地有了解答,并且和二皇子的回答,有了出入。
  “先生说,我答得比二哥还要好一些。”青鸟得意满满,特别自信地道。
  看着女儿满脸求夸奖的表情,郁偆要不吝啬地,好好夸奖了青鸟一番。
  “总之……切不可自满,你要继续如此,多学多问,别将任何一个问题含混过去。你的那些先生都是饱学之士,能得他们授业,那是你的福气。”郁偆语重心长道。
  “女儿知道,女儿定牢记在心。”
  不过两年多的时光,郁偆的变化并不大,但青鸟的变化却是巨大的,外貌上的变化,自不必细提。
  就像是在不经意这件,郁偆突地有一天,发现青鸟的言行举止,性格脾气,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那么一刻,郁偆发现,青鸟似乎不用她操心了。
  青鸟看着端庄秀丽的亲妈,心中的疑惑一日比一日加重,那些疑问如有千头万绪,杂乱无章,无法让人有明晰。
  “妈……”
  “嗯……”郁偆应道。
  青鸟咬着唇,似是下定了决心,可临了临了,依旧无法问出口。
  “没事,我回去练琴去。”青鸟隐隐福身,低低地提了裙子,缓缓退下。
  郁偆跟前的嬷嬷,笑道:“公主似有心事,可要奴婢去……”
  “不必。”郁偆制止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也是常事,何必去准根究底。不过……你让人留意一下,倒是不为过。”
  孩子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如今想要放手,郁偆也需要一段时日。
  儿女都是债,青鸟虽然有父亲,但这个父亲除了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对于青鸟的成长过程和精神世界,没有半点参与,但就是这样一位父亲,对青鸟有些深远的影响,其影响之深,比起郁偆这个朝夕陪伴之人,还要深刻。
  青鸟是个专注的人,不管做什么事,都静静心心,不做他想,说要练琴,就是真的练琴。
  一曲毕,青鸟这才接上之前的思绪。
  青鸟越大,就越觉得自己的母亲,和其他几位娘娘,有很大的不同,虽然几位娘娘性格各异,可青鸟知道她们从心底,是看不起那些个宫人内侍的,对待儿女的方式态度,更是天差地别,那些娘娘虽然关切,但绝不会像她的妈妈那般,亲力亲为。
  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但听过其他几位兄弟姐妹描述自己的母亲,青鸟总有那么几分别扭。
  青鸟闷闷不乐地低头呆坐,又觉这样不雅,便拿了本书,遮掩住脸,继续想心事。
  宫里许久不曾有喜信,宫外倒是喜事不断,不是哪家王府娶了新妇,就是谁家又添了新丁,年头到年尾,一年十二个月,就不曾停过。
  郁偆的娘家,一年都要吃上好几回喜酒,刘氏有时往宫里来,还会说说谁家的席面好吃,哪家的新妇俊秀。
  “这次进宫来,是想与娘娘说说阿沅的婚事。”刘氏眉目舒展,满脸笑容。
  郁偆放下手中茶盏:“阿沅也到了这年纪了,妈可有中意的人家?”
  刘氏微微收了点笑容,只是那翘起的唇角,将她给出卖了:“自然是有的,是国子监里的一位学子,进学已有两年,年龄也与阿沅相配。”
  “可是蒙了父荫,入的国子监?”郁偆心中已是满意,可嘴上却挑剔起来。
  刘氏立刻回道:“虽是蒙了父荫,但那孩子也是及出色的。”
  都说到这份上,想来是已经定了。
  郁偆皱着眉,多问了一句:“小妹是个什么意思?”
  刘氏不疑有他,道:“自然是听我们的。”
  “若是方便,不如让他们见上一面。”郁偆解释道:“这到底是一辈子的事,总得小妹自己愿意。”
  刘氏漏了口风:“早就见过了……”
  “那我就放心了。”郁偆笑这点头:“那我可就等着给小妹添妆了。”
  刘氏心里捏了一把汗,见郁偆松了口,这才说起男方的家世。
  男方家世当真是不算差,只是家中有些复杂,郁偆听得皱起了眉,只是郁家这种暴发户,要想再给女儿找一个这样人家,当真是不可能的。
  “没别的选择了吗?”郁偆不解道。
  刘氏苦笑:“有倒是有,只是那些都不如这家,你妹妹也不愿意呀。”
  郁偆只能说:“阿沅既然认准了,那就好生准备吧。”
  这门婚事对郁家来说,当真算得上是顶好的,礼部侍郎家的公子,虽是庶子,但相貌堂堂,文才不凡,将来有父兄帮扶,在仕途上也能比别人少走许多弯路。
  还真是喜事不断,郁偆娘家定了一桩亲事,宫里又迎来了一场婚礼。
  “这是上皇的吩咐,令二十三郎在宫中完婚。”太后精神烁烁。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贤太妃也显得年轻了几分。
  在众人恭贺中,贤太妃喜道:“还早着呢,早着呢。”
  说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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