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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可摆好了?”郁偆起身,自顾自得,往收拾好的琴室走去。
这些日子,郁偆半点儿没有荒废,将自己的时间排的满满的,硬是给自己找了许多事情来做。这事情一多,时间上没有闲暇,可郁偆这脑子里,却硬是想了许多事情。
“铮……”郁偆指尖刺痛。
“良媛!”徐嬷嬷忙让人打水寻药,将郁偆的手捧在手里。
郁偆看着筝弦上的一抹红痕,道:“呵,这伤好了又来,看来是好不了了。上了药,不必给我包起来,这冬天的伤本就好的慢,要是再捂着,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好恶魔的**。”
“良媛……你何必这般作践自己。”徐嬷嬷也算是看着郁偆长大的,这会儿跟着郁偆,自也比旁人贴心一些。
郁偆拿着帕子,给徐嬷嬷抹泪,道:“嬷嬷可不能哭,这大过年的,怎么能哭呢。你看看我,我这不还笑着。”
有时候,一张面具戴久了,再想要拿下来,那可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
从刚进宫那会儿,郁偆就跟人学着怎么笑、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在这一言一行之间,郁偆的举止,早已面目全非。
那会儿送了太子离去,郁偆心里默念着,要做回原来的自己,可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
都在变,何必抱着以前不放手?
郁偆还是想不透,她要是真想得透彻,就不会让自己处在如今这般境地。
伤了手指,这筝和笔是不能再碰的,郁偆只得整日翻书。看个两行,郁偆便抬头看一眼,在她跟前的四大金刚,阿不,是四位嬷嬷。
“你们退出去写,我想一个人静静。”这都好些日子没有运动,郁偆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生锈了。
“不可,这不合规矩,良媛。”徐嬷嬷一板一眼地道。
郁偆肩膀一垮,这下是连书也看不进了。
黄嬷嬷试探着道:“若是良媛这会儿得空,不如咱们试试衣服,前几日新得了几匹布,刚让针线上的人赶制出几身衣裳。”
“不必,旧衣服穿着舒服,我还是爱原先那几身。”
黄嬷嬷见郁偆居然不再注重打扮,感觉这天就要塌下来了,这郁良媛难道是想放逐内心,放飞自我?黄嬷嬷不知道这些新鲜的词,可内心也就是这个意思,想想就头疼。
郁偆将书一丢,道:“算了,试试便试试。不过……一会儿试完了衣服,你们可得让我一人待一会儿。”
四位嬷嬷连忙应下,又让人拿了新衣服、新首饰、最新送来的螺黛脂粉,给郁偆上妆试穿。
看着这架势,郁偆怪道:‘这是要将她当洋娃娃使?’
郁偆久不出门吗,可这上元佳节,怎么也该往太子妃那儿请个安。手指上的伤,已经收了口,可唯怕伤口上沾到水,临出门之前,往那受伤的手指上包了层纱。
宽袍大袖,手掩在袖子里,是半点儿看不见。可等到了太子妃的住处,坐下喝茶的时候,郁偆那手指不得不露了出来。
太子妃那茶盏掩着嘴,偷瞄了一眼郁偆那手指,在放下茶盏时候询问道:“怎么还伤了手,郁良媛也没让人过来报一声?”
郁偆当下便将那手上的纱布解了,将那红褐色的痂露了出来:“不是什么大伤,前几日习筝之时,被弦割了手。”
“原来是这样。”太子妃点头道。
在这众人面前,太子妃也不好太过针对郁偆,稍稍说了两句,便又与旁人聊起来。
“娘娘,前几日新进上来的螺黛用着可真好,只可惜太少了些。”甄黛道。
这是女人之间永恒的话题。
太子妃笑着道:“这是从北地进贡来的,因路途遥远,运输不便,因此而稀少。我这儿还有些,你若是喜欢,我让人给你送你那儿'综漫'“拿”来的麻烦。”
郁偆认真听着,其实这里头有些还是很有用的,能让自己变得更美。
等着时辰差不多,一行人就往畅音楼去。上元节前夕,宫中招了三个戏班进宫,配合着宫中原就养着的戏子,拍了几出大戏,就等着在上元节这一天,在宫中贵人面前露露脸。
郁偆让人给她送了壶热水,又让人端了一大碗米饭来,将热水和饭和在一起,又放了些桌上早已冷硬的獐子肉和笋干,而后让人放在一旁的的炭盆上煮着。
“这桌上的东西不好入口,你又不能饿着,一会儿吃些热乎的?”郁偆看向吴良娣询问道。
吴良娣用帕子遮着嘴,小声道:“闻着那香味我就喜欢,也就你想的出来。”
“还不是我自个儿贪嘴,想着拖上你,才不至于太难看。”
等着那锅子泡饭煮好,一旁的黄良媛也凑上来,说是要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泡饭一口吃下肚,郁偆整个身子,从里到外的都暖了,等着一碗全吃完,额上竟是有了些汗。
吴良娣胃口不大好,可到底还是吃了小半碗。一旁伺候吴良娣的嬷嬷,看得欣喜,见吴良娣吃得下东西,看郁偆的眼神便亲昵了些。
锅子和热水都是现成的,郁偆又煮了些热食,吃了起来。可郁偆的筷子刚放到锅子边,便见黄良媛的筷子,先探了进去。
黄良媛见郁偆盯着她,便放下筷子,有些尴尬地道:“你看看我,这都忘了看戏了。”
三人做在一张八仙桌上,三面坐了人,吴良娣正对着那戏台坐着,郁偆和黄良媛坐在两边。八仙桌上摆了不少食物,食材珍贵,摆盘精美,可都凉透了。这热腾腾的锅子一摆上来,自然受到了众人的欢迎。
郁偆她们在这边瞎弄,坐在别的桌上的自然也看见了。甄黛着人悄悄去看了一眼,自个儿也让人弄了这么一个锅子。
一传十,十传百,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太子和太子妃跟前。
这里并不是没有暖锅,可宫中的厨子都认为这是不入流的东西,上不得台面,自然没人想到要上这个。
可这东西,大冬天吃着就是痛快舒服,不管谁都不会讨厌。
杨溍问道:“这是谁想出来的?”
夏守忠道:“回殿下,郁彩嫔见吴良娣吃不得冷硬的食物,就想了这么个法子。”
“这倒是不错。”也不知杨溍说的是这锅子,还是郁偆那主意。
杨溍吃了一口,问道:“可有给父皇送去?”
台上画着油彩的人,咿咿呀呀得唱着,不管是身段还是眼神,那都是一流的。但郁偆半点儿听不懂,也就是听歌响动。
黄良媛指着下头,道:“你可看得清楚那人?”
郁偆伸长着脖子,问道:“底下那么多人,你说的是哪一个?”
“就那个女史打扮的,年纪和你差不离。”
“怎么了?她可是得罪你了?”
郁偆看着那女史,往那戏台便上递了个单子,想是哪位娘娘点了戏。
黄良媛摇摇头,道:“你在房里闷了十几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位贾女史,这些日子,可是常常往东宫来。”
☆、第059章
郁偆恍若未闻,不知怎么的,她如今现在,竟是半点儿也不在意那贾元春。
“她是淑妃娘娘的跟前的,奉了娘娘的命,来东宫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郁偆拿着茶盏,不在意地道。
黄良媛意味深长地道:“确实是挺正常的……”
郁偆的视线落到外头,像是在看那戏台上,正上演的悲欢离合。郁偆的眼珠子微微转动,看着那戏台边上的身影。都是可怜人,若不是生在这个时代,处在那样的家族之中,说不定……会有另一番境遇。
戏不过才唱了四折,这天就渐渐地暗了。只见一行宫人,手中拿着火折子,开始将廊下的烛火点上。
上元节又叫上灯节,这灯自然是这这个节日之中的重中之重。在夜幕之中,那些个悬挂着的明角灯,宛若天上星辰,半悬于空中,与那天上的银河遥相辉映。
台上的戏唱得□□迭起、牵动人心,台下的人看得透入,跟着那台上的人,或哭或笑。
可戏终有散的时候,高坐主位的娘娘给台上的人赏了钱,那些在台上或扮王孙公子、或当神仙妃子的人,立刻现了原形。
台上的戏落了幕,台下的人也就散了。
上元节也是个团圆的日子,宫中亦开了宴。只是这一回,比着除夕当日,要显得随意一些。等那酒过三巡,郁偆便跟着太子妃,与其他太子的妃妾一道回东宫。
回到东宫的时候,其实时间还早,只是如今天黑得早,房中就算上了灯,也不便于视物,只得早早睡下。
郁偆刚卸下头上的冠子,便听有人来报,太子使人赏了灯来。郁偆只得又重新戴起冠子,往外间去迎。
太子跟前的内侍,谄媚地笑着:“殿下得了几盏灯,特挑了两盏,让小人给良媛您送来。”
精工制作的明灯,没有被放在箱子之中,而是里头点着蜡烛,由两个宫女执着送来的。
郁偆对着太子所住的方向一拜:“嫔妾在此,谢过殿下恩赏。”
来送礼的内侍宫女得了赏,便再拜过郁偆之后,回去跟太子复命。
当值的蒋嬷嬷问道:“良媛,这灯挂在哪里妥当?”
“先拿来我看看天后之妖瞳,为谁一世猖狂。”
蒋嬷嬷先是将那灯笼之内的烛火给熄了,等那灯笼摸在手中没了热度,这才将其中一只,松在郁偆眼前。
郁偆原以为不过是制作精良一些的明角灯,可没想到居然是水晶的,木制的框架,镶嵌了六面透明的水晶片,外头还缀着珍珠、宝石制成的穗子。那水晶片上,还花了四时花卉,另还配着诗。
看完这一个,郁偆又去看另一个,这本就是一对,样式是一模一样,可拿在手中细看,这上头镶的,竟是略带蓝色的玻璃片。
再看细节,水晶珠子、淡水的米珠、小粒的红宝、蓝宝、松石,不知用了繁几。细细闻了闻,这灯笼的骨架,似是用沉香木做的。
郁偆在这宫中也有些年头了,在长春宫的时候,淑妃的库房都不知进了几回,她一眼就看出,这两盏灯笼在宫中也算的上是稀罕的物件。
“你去向别的人哪儿打听打听,她们哪儿是否也有这两样东西。”郁偆向蒋嬷嬷吩咐道。
“良媛是说……”
“要将这两盏灯笼凑成一对,怕是不容易。”
这灯笼凑成双,自然是为了有个好寓意,但大块的水晶难得,又要磨成薄片,这期间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材料。想是做灯笼的工匠讨了个巧,干脆就用了玻璃。可就算如此,这也是极难得的。
又是名家手笔,这对灯笼,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对来。
蒋嬷嬷领了命,便去倒座房哪儿打听。
这头吩咐好,郁偆便让人将这两盏灯,重新点上蜡烛,找两个架子,挂在她那睡床的正对面。这样好看精美的事物,自然不能放在库房里落灰。
简单洗漱过后,郁偆侧躺在床上,看着那两盏灯笼,心中有些想不明白太子这是个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郁偆干脆也不就不想了,翻了身,将被子盖严实,直接阖了眼入睡。
蒋嬷嬷去给郁偆打听消息,就换了黄嬷嬷来,和纪嬷嬷一道,给郁偆值夜。
两位嬷嬷见郁偆睡着了,便放下床帐,又让一旁的宫女仔细将室内的烛火都熄了,只留那两盏太子送来的灯还亮着。
第二日一早,蒋嬷嬷带着打听来的消息回禀郁偆,东宫的这后宫里头,不管是太子妃、良娣、良媛,还是孺人,都得了太子赏的灯笼,且都是一对。
“太子妃那儿是一对走马灯,大得很,都不好挂在房内,如今正在正房的廊下挂着。吴良娣那儿是一对琉璃灯。……”
郁偆一路听下来,怎么独独她得了一对有异的,别人都是一模一样的两只,就到了她这里……
“可有人向你打听,我得了什么?”郁偆问道。
“这倒是没有,大多人都以为,您和黄良媛一样,得的是一对玻璃的。”
昨个儿蒋嬷嬷一圈问下来,心里也有了计较,别人那儿,同样封号的还真都是一样的,独到了郁偆这儿有了差异。如今看来,这果真是太子特意的吩咐的。可既然太子对郁良媛有心,怎么就不召郁良媛呢?
正月里最热闹的两个节日已过,余下的日子照常过着,只是正月里头不能动针线,手指上又带着痂,郁偆便只得拿书看。
因出了正月,再不久便是禅位大典,太子已很少招幸妃嫔。主要矛盾没了,这后宫之内倒是和谐起来带藏獒入洪荒。
细想起来,太子还真是忙得很,天不亮就得上朝,然后便是和一干大臣讨论政务,批阅奏折,还得去和久病在床的今上,做个汇报,有时还得加个夜班。
这样算下来,太子能分给女人的时间,那真的是少之又少。
难怪这东宫的妃嫔,听到太子或者看到太子的时候,那两眼会放光。
房中挂着的黄历又撕下了一页,已到了正月二十六。又是新的一天开始,郁偆在简单梳妆之后,便倚在炕桌翻书。
房中的火道烧得及其旺盛,火炕上头更是热的厉害,郁偆根本穿不住衣服,只穿着了件单衣,又披了件褙子,便刚刚好。
炕桌上放着不成套的茶具,郁偆也不用人伺候,自个儿拿着盖碗,将泡好的茶水倒入一旁的薄瓷杯中,喝着解渴。这炕虽然暖和,但坐得久了容易烧心,须得喝些东西降降火。
郁偆自个儿自得其乐,将日子过得好好的,可偏偏就有人要让郁偆这日子过不下去。
挥退了众人,将那炕桌撤了,郁偆正在炕上拉筋,准备做个几组垫上运动,让那刚喝下去的茶水都排出来。
又不是小孩子,郁偆做的这些,早已被几位嬷嬷发现了端倪。但谁也没有深究,在这宫里住久了,谁还没个异于常人的地方。再说郁偆这爱好,有个一丈见方的地方就成,半点儿不闹人,也不会让太子注意到。
这运动虽然不剧烈,可却着实累人,等郁偆做完,身上一身汗意,只得让人给她擦身换衣。刚换了一身干净衣裳,郁偆准备再在房内走个几圈,放自己的腿放松放松,就见太子从外头走了进来。
“怎么这般打扮。”杨溍皱着眉,怪道。
郁偆这会儿绝对可以用衣衫不整来形容,就连头发也因为刚才运动有些散乱。
“请恕嫔妾失仪。”郁偆请罪道。
郁偆面上淡淡的吗,全然不为自己这番打扮而慌乱,也丝毫不在意,会在太子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杨溍完全是震惊的,他真的没想到,进来之后,看到的会是这样一个郁偆。
郁偆丝毫不做作,又是一礼,道:“还请殿下稍等片刻,等嫔妾梳妆之后,再来面见殿下。”
杨溍一挑眉,要是郁偆对着他痛哭流涕,惊慌失措,他倒是还好发作一番,可如今这般,他倒不好再发火,不然就显得他太过小心眼。
“今日沐休,得了空便来看看你。听说你这几日一直在房中,不曾出门。”杨溍很是自然的坐下,就看着郁偆梳妆。
郁偆见太子不出去,只稍稍惊了一下,就又该做什么做什么,穿衣梳头,有条不紊地做着。
“这天寒地冻,嫔妾又能去哪儿?”
“嘶……”看着郁偆脸上的那点子笑容,杨溍不知怎么的,竟觉得和以前有些不同。
杨溍这些日子胸中憋闷,可又无处发泄,不怎么的,就想到了郁偆。按说,那日他可以说是被郁偆赶出去的,可他就是半点儿不生气,明着暗着,给郁偆赏了许多事物。
这会儿见了郁偆,杨溍心中依然憋闷,可他就是愿意对着郁偆这张脸。
等着郁偆淑装完毕,转过身来的时候,便见太子已经入睡。
‘怎么就睡着了?’郁偆疑道。
☆、第060章
杨溍一直都有许多事情要做,国事家事,这些事情夹杂在一起,从来就没有停歇的时候。但他自己乐在其中,且越发如鱼得水,他像是个天生的领导者,能游刃有余地解决大多事情,而剩下的一小部分,也能在群策群力之下,得到妥善的解决。
但新的事情,总是在不断地冒出来,杨溍得没完没了地处理。人到底不是机器,总有累的时候。
“殿下可是醒了?”郁偆见太子睁了眼,立刻换人打水进来。
杨溍半眯着眼,神情有些恍惚,怔怔地看着郁偆,又看看周遭的环境,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这是在哪里。
“我睡了几个时辰?”杨溍翻身起来。
“才不过半个时辰,殿下可是要起来?”郁偆上前,扶了太子一把。
杨溍抓住郁偆的手,推到一边,道:“你明明心里就不想做这些,可你为什么……”
脸上的笑容一僵,郁偆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看着太子,道:“为什么……太子就认定了,我不该是现在如此一个人呢?”
郁偆又要习惯性地翘嘴角,可她这一回忍住了,只看着太子,面无表情,眼中波澜不惊。
杨溍也不知自己为何要纠结这个,不过是个女人,高兴了宠一宠,逗上一逗,若是不高兴,完全可以丢开手,不去在意理会。
可偏偏这郁偆,就是让杨溍放不下。杨溍会放不下郁偆,倒不是因为郁偆脸盘有多美,身姿有多妖娆,又或者是郁偆特别讨他的喜欢。而是……郁偆这人,能独自将自己的生活,过得好好的,完全不以他这个太子为中心。
虽然杨溍政务繁忙,可对于后宫中的女人,还是具有一定掌控力的。郁偆的种种表现,让杨溍觉得,他没法将这个人完全掌控在手中。
杨溍虽有疑心,可到底不是暴虐之人,不会为了一些没影的事情,害人一条性命。
但不齐家,何以平天下?
太子妃是大妇,自然不能和其他妃嫔同日而语。但其他妃嫔,不管是哪一个,在杨溍眼里那都是一样的。
可偏偏到了郁偆这里,杨溍的心思又起了波澜。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个人的……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郁偆全然没有听到,只依稀听到太子低语,郁偆问道:“殿下是有什么吩咐吗?”
“无事。”杨溍看着依旧如常的郁偆,心中怎么就不得劲。
郁偆总觉得太子心中有话,没有说完。
两人一时无言。
“嫔妾伺候殿下起身?”
不起来还能怎么地,杨溍和衣入睡,这一觉醒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皱得不行,须得换过才成。
杨溍是个克制的人,一时的纠结,很快就将这诸事抛在脑后,不再理会'黑篮'教你如何正确攻略赤司征十郎。而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