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同人)红楼之荣华春景-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进了屋,郁偆却不敢相信的看着,有人正在收拾她的东西。
  都不用郁偆上前去问,便有人跟她解释道,说是让她去跟张嬷嬷以及沈嬷嬷一道住。郁偆只有听着的份。
  淑妃和贤妃端坐正殿,喝着茶,说着先闲话,就像是一次普通的拜访。等着时辰差不多,贤妃便起身告别。
  两人同是妃位,明面上的自然是一样的,但私底下,一个有宠,一个有儿女,硬生生得分出了不同。两个的年纪又差了一辈,走在一道,看着怎么怎么别扭。
  还是贤妃先开口:“你就别送了,我替你做一桩事,你还我一个人情,咱们就两清了。我也不要那秦氏的命,只是……那是我的儿子,永远,只能是我的儿子。”
  “我也是有儿子的人,自然是知道,为了儿子,做母亲的可以做许多事。你就放心吧,等秦氏什么时候学规矩了,我再将她放出来。”
  淑妃其实也是有些恼了,那秦氏看着是个好的,可没想到心思却那么活络,竟想着法儿的去凤藻宫给贤妃请安,小鞋子小衣服的往小皇子那儿。
  谁都不好拦着,到底是亲娘。可有一桩却,是淑妃和贤妃都不乐意见的。秦选侍居然不知礼数地,哄着二十三皇子叫自己娘亲。
  贤妃知道后,差点没记恨上淑妃。将这样的东西放出来,专门气她不成?她又不是闲得慌,专门帮人养儿子。
  淑妃也有了怒意,这秦选侍实在是太过了些……

☆、第040章

  如今这后宫,虽说是由贵妃在管着,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因此各宫都有了些各自为政的意思。要是皇后尚在,淑妃也不敢如此,不然就是个明晃晃的把柄,说不得就落个谋害妃嫔的罪过。
  虽说只是一些让人昏睡的药物,可是药三分毒,喝多了总会损伤身体秦素睡得时间长了,身上便没力气,连迈个门槛都需人搀扶,这也是淑妃要的效果。
  这一日秦素醒来,见没人给她送上药碗,还是习惯性地喝了一碗水。秦素刚被人伺候着用好早膳,便见淑妃跟前的嬷嬷过来,为她念读《女戒》及《宫中内训》。
  这都是她自找的,可那到底是她的亲骨肉,她又怎么能真的断了亲情。秦素明明是坐着听的,可这心里就像是跪在地上一般。
  郁偆这一日起来,掀了镜子上盖着的布,看着自己有些青白的脸,用手掌用力拍了几下,又在匀了些胭脂,让自己看着有些血色。
  自搬来了这里,郁偆觉得这根本就是一场噩梦。想着前些日子淑妃吩咐下来的事情,她自认为这样的事情,不必她这一个新手来做,可淑妃便便就吩咐她来做,还让人跟她讲该如何做,不要多说多余的废话。
  要不是还有着上一世的经验,郁偆的精神非得被重重打击不可。连接着后面的事情,郁偆也想明白了,这淑妃根本就是在一步步摧毁她的意志,好将她塑造成淑妃心目中的样子。
  郁偆明明在吃穿用度上,比以往又上了一个台阶,还学了许多东西,可她情愿还是和以前一样。她如今学的用的都不是为了自己,全是为了以后,服务他人。
  就算以前也是在服务别人,可好歹有个盼头,但如今……
  郁偆那天刚搬来这里,张嬷嬷和沈嬷嬷便让她脱光了衣服,站在她们面前。郁偆刚进宫那会儿,也经过那么一回,可那是小选,那时年纪也小,可不像如今这样细致。
  两位嬷嬷仔细检查着郁偆的身体,还让郁偆张开腿……
  虽说都是女人,可郁偆还是觉得挺羞耻的被外星人骗婚的日子。而且她又不是没看过那些个宫斗,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郁偆挺希望自己身上有颗痣,有个斑什么的,好让这些人的盘算落了空。
  只可惜……
  要说这淑妃还是用心良苦,给自己儿子找个小老婆,也弄得像是皇帝选妃一般。
  郁偆就想不明白,每次亲王妃来长春宫给淑妃请安,这婆媳之间一直都是亲亲热热的,看着和亲母女也是不差,怎么淑妃要背着自己的儿媳妇,做出这样的拆人墙角的事情?
  翻过了年,郁偆也才不过十三岁,看着还小,可在这些人眼里已经不小了,再调理个两年,正好可以……
  郁偆除了要做彩嫔的本职工作,如今还要学别的,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学着怎么伺候男人,她所有的一言一行全是为了让那男人高兴。可学这些,首先要不把自己当人,郁偆又这么做得到。
  要是原生土著,可能抵抗还小一点,可郁偆是送和平年代穿过来的,那里宣扬人人平等,最起码明面上是这样。一个习惯站着的人,学着如何跪下,可以说是为了生存。可如今连个独立的人都做不了,要将身心全系别人身上,郁偆又如何能不抵触?
  张嬷嬷和沈嬷嬷见惯了各种人物,她们见郁偆虽然是她们教什么便学什么,可根本不用心,只学个大概,能糊弄过去就成,跟郁偆以往的表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郁偆还是彩嫔,就得做这彩嫔该做的事情。淑妃看着比以往更加沉静贤淑的郁偆,却是愈加满意。
  别人见了郁偆,也觉得郁偆的样貌比以往更加好,眉毛仔细修过描绘,鬓角亦是仔细打理,身上穿的戴着经过仔细搭配,自然比以往看着更加妥帖。
  可两位嬷嬷看着如今的郁偆,嘴里却在暗暗发苦,这孩子骨头怎么就那么硬,对自己有益的学的比谁都快,可一涉及到那些……就跟死人一样,半天也没个响。两位嬷嬷还不敢跟淑妃讲,这倒不是怕淑妃怪罪,而是担心自己没脸。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她们,连个黄毛都压不住。可要是郁偆一直这样非暴力不合作,那就是舍了老脸,这两位嬷嬷还是的跟淑妃禀报。
  别看郁偆在淑妃跟前,还跟往常一样,甚至表现的比以往更好,可只有和郁偆睡在一起的张、沈二位嬷嬷,才知道郁偆如今是个模样。这不当班的时候,郁偆连个笑都没有。
  好好一个姑娘,成了如今这样子,老姐妹两人自然也是忧心的,可她们更怕完不成淑妃交代的事情。
  因沈嬷嬷跟郁偆住过一段时间,这对老姐妹便商量着,让沈嬷嬷劝一劝郁偆。
  郁偆散了头发,在镜子前梳着发尾。郁偆这一头乌发,养的不错,油亮通顺又浓密,可就是头发太长,发尾容易打结,三五日就得仔细梳一遍。
  郁偆对着镜子,自然看到沈嬷嬷在她身后搓着手指,这还是郁偆观察出来的,这沈嬷嬷一紧张就会搓手指。
  “沈嬷嬷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讲,现在还不到教学的时候啊?”郁偆放下手中的篦子,将头发分成三股,编了根辫子垂在身后。
  沈嬷嬷见郁偆在自己房里,连个发髻都懒得挽,这心里更添了几分难处。
  “郁彩嫔你若是再这般,我和张姐姐就真的瞒不了了,到时候秉了娘娘,你怕是要……”
  郁偆看向沈嬷嬷,道:“我自是知道,两位嬷嬷都是为了我好,可我自己心里有一道坎儿,您跟我讲的再明白,我只要跨不过去,我也是做不到。”
  给人做小老婆,郁偆还没有贱到那份儿上,再怎么说在上一辈子的法律是支持一夫一妻的君恩荡漾。就算是皇子的小老婆,混的好的能有一身诰命,郁偆还是堵得慌。
  沈嬷嬷见郁偆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便知道自己劝不住。别看郁偆平日里乖顺的很,可犟起来竟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张、沈二位私底下商量之后,还是打算先不禀告淑妃。郁偆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趁着还有余地,赶紧将郁偆掰回来才是正理。淑妃相看了好几年,才相中郁偆这一个,要是从头再找起,那得花多大的力气。
  天气冷得厉害,一场场雪下着,没几日就堆得有膝盖那么高。宫中虽有人扫雪,可也只是将甬道上的雪扫了,旁边的雪并不动,不然根本没地方堆。雪一直下个不停,有时一路扫下来,前头扫过的地上,就又积了一层。
  可就是这样的日子里,尚仪局的崔尚仪,在没有宫务的情况下,来了这长春宫,探望郁偆。
  “我还恭喜师父你高升。”郁偆故意这样说道。
  崔尚仪看着郁偆,道:“知道你这是亲近我,可在这里,你千万不能这样说。”
  “怎么就不能这样说了?我还记着你的恩情,等着给你养老呢。”郁偆心里不痛快,索性让别人也不痛快。
  崔尚仪又怎么会不知道,郁偆是故意这样讲的,她很是无奈的看着郁偆,道:“我原先以为这张嬷嬷是在说笑,我想着你这样一个明理的孩子,怎么会钻进了牛角尖里,没想到你真的这般想不开。”
  “我志不在此。”郁偆看着崔尚仪,坚定地道。
  不是每一个宫女都想着,要跳到另外一个升职渠道。那是一份更加没有保障,还无法“辞职”的工作。
  “你还记得何香香吗?”崔尚仪岔开话题,突然道。
  “自然是记得的,香香不是做了女史。”
  郁偆看着崔尚仪的眼睛,心里一个咯楞,总觉得这崔尚仪接下来要说的话,是郁偆自己不愿意听到的。
  “你还不知道那,如今那何女史可不在司籍司。前段时间,要给十二皇子挑选教导人事的宫女,何女史的父兄在内侍省使了银子……”崔尚仪就这样看着郁偆,让郁偆自己想后头的话。
  “何女史在家时,自也是千娇万宠,可她出自何家,能走到如今,全靠的是何家在供养,等到何家寻求回报的时候,自然也不能推脱。要说你的出身还不如那何女史,可你却交了好运。何女史要想有个名分,还得看自己的福分。”有些话不能说透,崔尚仪得让郁偆自己想。
  崔尚仪刚升上尚仪不久,该处理的事务还没有娴熟,倒是比以往要忙上不少。喝了两盏茶,崔尚仪又跟郁偆说了些尚仪局发生的趣事,便起身告辞。
  因为今天崔尚仪要来,张、沈二位嬷嬷特意避了出去,如今只剩郁偆一人在房内,倒是正好让郁偆清净清净,顺带好好想想清楚,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郁偆想要过好日子,这没什么好隐藏的,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郁偆在前世过的日子,比如今不知要好上百倍。正因为享受过,郁偆更加渴望能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淑妃给了郁偆一条能过上日子的路,可郁偆却不想走,但她又不得不走。
  又想到何香香……郁偆这心就跟绞成了麻花似得,再也不知道疼痛。
  想想那“宝姐姐”也不是打着小选的名号进了进城,可见在皇商里头,送女儿进宫也算是平常事。这样的人家送女儿进宫,自然是打着主意的,怎么可能让女儿做一辈子的宫女。
  郁偆想明白了别人的事情,可自己的事情还是没有想明白,还在那儿将着。

☆、第041章

  郁偆就像是站在了一条分岔路口,她在路口转了无数个方向,仔细检查每一条路,想要找出一条最平坦也最好走的路。眼前看着是有许多条路,可能走的不过一条。明明答案已经在郁偆心里,很清楚明白,可她还是不愿意抬起脚,向前半步。
  冬天绿意鲜花都稀少,为了添些喜气,宫里便会拿了彩绸挂在光秃秃得树枝上,有些讲究的,还会特意将彩绸扎成花,而后再挂上去。
  郁偆本就手巧,便领了彩绸,和一众宫女,围着炭盆扎花。牡丹、芍药、月季、茶花……也不管这些话开在什么季节,只要是花型大,寓意佳的,便都做了出来,挂在正殿前的,还特意缀了珍珠做花蕊,看着更富丽一些。
  发放下来的东西,总会有些富余,一般都是底下一些人分了了事。郁偆不知是怎么想的,分了东西也不走,倒是捡起那些零碎的绸料子,坐在原处,又开始做起手上的活计。
  其他不当值的人,也不急着走,这里炭盆还旺得很,倒不如坐在这里说说闲话,烤烤火来得舒坦。
  “郁彩嫔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花做的那么小,难道是往头上戴的?”一位宫女,搬了凳子,坐到郁偆身边。
  郁偆笑笑:“正好有趁手的材料,做个小玩意被外星人骗婚的日子。”
  其实郁偆自己也有些懵,不知道该做什么,可做着做着脑子里便有了构想,越做越顺手。
  郁偆做的花,铺了半张桌子,她估摸着数量应该差不多,便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个缠着彩线的蹴鞠球。
  一群人不明所以,她们聚在桌子前,见郁偆拿了针线,将一朵朵绸花,缝在球上。
  圆圆的彩线球上,如今三分二都布满里绸花,以茜色的大朵月季做底,中间穿插淡色的小花,又在边际上点了一圈香槟色的玫瑰,剩下的三分之一,拿着宽长的绸带,打了个蝴蝶结。要是现代人见了,定是会往新娘的捧花上想。
  “这可真好看,咱们要不多做几个挂起来,换换颜色?还是郁彩嫔你有巧思,我们可没这么好的脑子。”
  郁偆听了这夸赞,淡淡一笑,道:“你就算将我夸到天上去,我也不会将这花球留在这里。先允你们看看,一会儿我可要拿走。”
  郁偆将那花球,往坐在她身边的人怀里一抛,又向其他人道:“你们有事的还不快去做事,别以为我年纪轻,便不会说你们。”郁偆这个彩嫔,可不是白做的。
  该做的绸花早已做好,另外要做的,不过是想着让上头主子眼前一亮,好邀功。可这些东西,都得用闲暇时间来做,不能耽误本该做的正事。她们见郁偆发话,便不敢偷懒,站起身来,唯唯诺诺应了话,便出去干活。
  郁偆拿着“捧花”回房,越看月越烦,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搭错了筋,才做出这东西来。
  别人只当这是个装饰用的花球,还想着加穗子,添珠子,做的更好看。这东西,只有到了郁偆这里,才被赋予了不同意义。
  郁偆直接上手,将这捧花上的绸花扯了下来,因为太过用力,甚至将那蹴鞠球上绕着的彩线,也一并扯断了。
  ‘到了这里,她就算是嫁与人为妻,也不用不上这东西,何必做出来给自己添堵?’
  起了毛的绸花落了一地,连着的线挂在郁偆的裙子上,乱成一团。
  郁偆鼻子酸得很,她闷得抬起头,将自己的眼泪逼回去,她哭得够多的了,这以后可不能再哭。
  郁偆自己扯乱的,还得自己收拾。如今这样的形势,郁偆肯定是没有办法反抗的,她可以拒绝,但拒绝以后呢?淑妃明面上,不会让下头的人给她穿小脚,下绊子,可下头人自己会理解,会意会。郁偆不可能跟以前一样,在有限的空间里,过得比别人自在。
  要说也是郁偆自己矫情,既然已经做了别人手底下的虫子,何必再挣扎?不过就做了是别的一些,更小、更弱的小虫头头,就变得忘乎所以,骨头轻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郁偆想是想通了,知道自己没有实力,也没用勇气去反抗,可她还是想着怎么能站起来重新做个人。
  张、沈二位嬷嬷见崔尚仪来劝过郁偆之后,郁偆还是依然故我,甚至还常常失神,比以前还不如。看着郁偆这个样子,老姐妹两人都有些想放弃郁偆,秉了娘娘,再做他想。
  可没想到峰回路转,这丫头居然自己想通了……
  “你想通了便好,娘娘愿意抬举你,是你难得的福气。你想想那秦选侍,若是她再听话一些,知礼一些,便不会是如今这幅局面。”张嬷嬷劝道。
  郁偆打了个颤,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太知道了,所以才不敢。她也不觉得有什么身不由己的,那些都不过是借口,还不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君恩荡漾。
  “嬷嬷教训的是,以前是我太不懂事,还请嬷嬷不要见怪。以后……也请嬷嬷多多提点。”郁偆亲自给张嬷嬷倒了杯茶。
  张嬷嬷看着郁偆如今这副乖顺的模样,并没彻底放下心来,郁偆年纪还小,性情还没有定性,若是再有个反复,那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还是得再观察观察。
  淑妃听着沈嬷嬷的禀告,道:“照你这么说,那郁氏倒是还可以再雕琢雕琢?”
  这长春宫里发生的事,哪能瞒过真的瞒过淑妃,郁偆的一言一行,都在淑妃的眼睛底下。
  沈嬷嬷躬身道:“那郁彩嫔怕是突然听了这样好消息,才慌了一阵子。娘娘这么大的恩典给下来,若是郁彩嫔不慌张,那老奴可就要自己慌了。”
  淑妃一笑,“那倒也是,到底还是嫩了些。你可往好了教,要是还不行,明年新宫人进宫,倒是可以再挑几个。”
  郁偆对淑妃刷了不少好感度,但淑妃对郁偆可没有多看重。在淑妃眼里,郁偆是宫女,为主子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郁偆也不过是生辰好一点,又肯吃苦,淑妃正合用,可要是在宫里再扒拉一边,说不定还能找到几个淑妃用着顺手的。
  郁偆是不知道淑妃的这一句话,可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好与不好都是淑妃一句话的事。
  许是宫里的生活太苦,郁偆竟思念起家人来,只可惜自出了那桩事,郁偆和孙怀便不曾再见过一面,也因此,郁偆和宫外家人唯一的联系,就这么断了。
  郁侑哆嗦着手,时不时捂捂耳朵跳几下,他站在码头望着水面,不时张望着。
  这些日子,郁侑每日都来码头,当初他大哥离开时说好的,大约就是这个时间回来,可和原本预定的日子,已经迟了三日。要是今天再不会,郁侑都不知怎么和家里的爹妈及嫂子交代。
  天地之间又飘起了雪,郁侑裹了裹衣裳,跑到一旁的茶棚下避雪,眼睛继续盯着码头。
  “这位书生,你进来坐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茶棚里守着茶炉的老婆婆,笑着道。
  郁侑摇摇头,从随身的袋子里摸出一个饼子,道:“婆婆能不能借你这炉火用用?”
  “瞧你说的,那么客气做什么,读书人就是讲究。这又不费什么,我给你腾个地方。”
  郁侑借着炉火,将干硬的饼子烤了考,又摸出一小罐酱菜来,摸在饼子上,慢慢吃着。
  那位煮茶的婆婆笑眯着眼看着郁侑,道:“书生贵姓,这天寒地冻得,怎么跑这儿来了?”
  郁侑好不容易将干巴巴的饼子咽下,掏出块帕子擦了擦嘴,“我来接我哥哥。”
  郁侑暖了暖身子,将将自己这身衣服对着火烤了烤,这才打了帘子出去。
  还没走出几步,就见一个胡子拉碴,头发散乱的黝黑大汉,朝他走来。那汉子咧着嘴,露出一口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