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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
作者有话要说: 嗯,花千骨电视剧的贴吧里有个大神叫青黄不接,我最爱她的分析贴,绝对是有过经历看透世事的人才能讲得出来的,她有几句话深得我心,一句是:爱一个人肯定不希望她死,是希望她活下去。还有一句是:小骨到底爱谁,其实东方和杀阡陌最知道。所以,东方肯定希望小骨幸福地活下去,尽管,他很讨厌白子画。
☆、枝头花信迟
花千骨把信贴在了胸口,默默地流了会泪。东方呀,东方,不管一开始你是缘何什么来接近我,前生今世你对我的情义我怎么报答呢?你选择放弃过往的记忆不就是想我让放下以前的痛苦吗?——包括失去你的痛苦!
花千骨把信收在了怀里,颤抖着打开旁边的盒子,盒子里有个透明的复生石,糖宝在复生石里甜甜的睡着,花千骨又是泪如雨下,她把复生石贴在了脸颊边贴了一会,然后集中全身的灵力聚集到右手的食指指尖上,再把指尖划破,然后把血滴在了复生石上。
复生石忽然自动飞到了半空中,然后在半空中发出璀璨的光芒,石头中的灵虫突然变成一个穿绿衣服的小姑娘哎哟一声跌落在地上。她站了起来,揉揉眼睛,惊喜不已地看着前面的花千骨,然后扑到了她的怀里。
“娘亲,娘亲,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呜呜呜……”。
花千骨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真好,又能把糖宝搂在怀里了,糖宝,娘亲前世真的很不负责,把你一个人留在了长留,一直不接你到我们身边,还不顾你糟糕的处境,一直让你帮娘亲打听小月的下落。今生你想做什么,娘亲一定满足你,娘亲一定要让你过上开心快乐的生活。
两人抱着哭了一会,花千骨给糖宝擦掉眼泪,问糖宝说:“糖宝,你东方爹爹刚刚转世,你要不跟着我回花莲村,我们在那里定居,娘亲天天给你做好吃的,给你买好看的衣服,我们把以前的事情忘掉,开开心心地在那里生活好吗?”糖宝低下了头,犹豫了一会,问花千骨说:“骨头娘亲,十一……十一师兄在哪里?”花千骨一愣:“看到你魂飞魄散后,我就责备了十一师兄,他自杀了,现在投胎转世,在天一城。”糖宝嗫嚅地说:“骨头娘亲,我想去找十一师兄,前世他为了我,背弃了世尊,离开了长留,我始终没有体谅他,还一直责怪他。如果他现在还要我,我想今生今世都陪着他,可以吗?骨头娘亲,对不起!”花千骨把糖宝又搂在了怀里;流着泪说:“糖宝,是娘亲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娘亲都会满足你。来,娘亲和你一起去找十一师兄。”
花千骨带着糖宝即刻出发,但是在天一城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落十一。两人饿的头晕眼花的,花千骨就和糖宝在上次白子画带她吃饭的饭堂用餐,用到一半时,一个冰人打扮的大娘气呼呼地跑进来,坐在她们旁边。店小二赶紧去给她倒茶,问她:“叶大娘,怎么啦,看你不高兴的样子,你叶大娘出马还有搞不定的婚事吗?”那位叶大娘气呼呼地说:“可不是,那个济民堂的落大夫,都快到三十了,还没成家,东边的李小姐看中了他,那位李小姐才貌双全,怎么就配不上他了。这个落大夫还没听我把话说完就把话给回绝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不成亲可不就有毛病吗?”花千骨和糖宝听说了以后,互看一眼,花千骨赶紧问叶大娘说:“叶大娘呀,那位落大夫叫什么名字呀?”叶大娘顺口接话说:“叫落梦唐。”糖宝在旁听了,泪如雨下。
那位落大夫医术高明,花千骨和糖宝找到济民堂时,他又被请出去诊视了。花千骨和糖宝就在问诊室等了半天,忽然外面有个声音说:“落大夫,有两个病人等了你半天了。”帘子被掀开了,一个青年走了进来,赫然就是落十一。他一边进来一边问:“哪位有什么不舒服呀?”糖宝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唤了一声“十一师兄”,就哽咽地说不出话来。落十一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突然一把把她抱住说:“糖宝,糖宝,你真的是糖宝!”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花千骨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人间日似年
花千骨转身立刻御剑飞往长留,却发现绝情殿里空无一人。正好有一个弟子王正一到绝情殿打扫,看到她不禁又惊又喜:“千骨,你回来了!”花千骨问:“正一师兄,我师父呢?”王正一说:“你离开后,尊上马上也离开了,不知所踪,现在世尊和儒尊还有掌门正四处派人找尊上呢!”花千骨一愣,想了想,马上御剑飞往画骨峰。
花千骨回到了画骨峰上桃花树下的小木屋,屋子里都是酒气,白子画躺在花千骨的小床上昏睡着,旁边七零八落地倒着忘忧酒的罐子。花千骨第一次看到大醉的师父,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终于深深地体会到师父每次看她喝醉时的心情。这么多忘忧酒喝下去,没有一年半载是醒不了的,师父难道竟然是想醉一辈子吗?她把师父扶了起来,用功力帮他驱酒气。驱着驱着忽然觉得自己很不舒服,忽然就昏倒过去。
原来花千骨因为想到糖宝而回忆起往事,导致她今生所修行的仙力硬是从她的魄上转到她的魂上,后来三魂已全,但六魄却受损,幸亏今生她仙法修行的扎实,又有原来服用的灵药化作的仙力保着、身上佩戴的仙饰护着,六魄损伤的后果一时没发作出来。后来她为了让糖宝醒过来时就能变成人,将全身所能调动的仙力和灵气都给了糖宝,于身体更是大损,能支撑着找到白子画已是不容易了,所以稍稍用了点最后的仙力为白子画驱酒气后就昏迷过去了。
她似乎在一个很黑的地方,浑身冰冷,周围空无一人。她觉得很孤独很寂寞,就像前世在蛮荒之地眼睛还看不见时那样无助,她想大喊:“师父,你在哪儿?”可是张了嘴又发不出声来,她一着急就浑身出了很多冷汗,身上愈加难受。忽然,她又好像掉到了无尽的虚空里,那个虚空似乎无边无际,她就不停地往下掉……往下掉……可是她,喊又喊不出。
正在她出现了像前世那般绝望的感觉后,身上忽然出现了一股热气流动,她身上慢慢的放松起来,她听到了一个低低的叹息声,然后她好像被拥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被保护着,有着无限的安全感。然后她就陷入了深深地睡眠,只是这一次,是安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方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师父的怀里,师父还在为她调息,可能就是师父这样不停地为她调息、输送仙力,她才能安睡到现在吧……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的现在的身体有多差。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她一动,白子画就发现她醒了,赶紧让她轻轻地平躺下来。白子画看着她的眼睛,用双手抓着她的胳膊,焦急地问:“小骨,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花千骨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好,不好,不在师父身边,一点都不好。”白子画低头沉吟了一会,忽然坚定地抬起头来望着花千骨:“小骨,你前生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你……原谅师父好吗?不要离开师父……”花千骨一头扎进白子画的怀里:“师父,我不用原谅你,我从来都没恨过你,所以不需要原谅你,我只是、只是受不了朋友和亲人离开的痛罢了!师父,我再也不要离开师父了,我要永远和师父在一起……”一边说,一边大哭起来,白子画一边搂着花千骨,一边手忙脚乱地给花千骨擦眼泪,擦着擦着,自己却也泪湿衣襟。
两人对泣了一会,慢慢地平静下来。花千骨轻轻地偎依在白子画的怀里,白子画自是问了花千骨别后的去向,花千骨就把东方留给她的信以及糖宝复生找到落十一的事情和白子画说了一通,然后又问师父:“师父,我走了后你为什么不在长留等我,而跑到画骨峰呢?”白子画沉寂了一会,似是在回想什么:“你走了后,师父觉得绝情殿冷的可怕,在长留立刻觉得度日如年。你在长留,师父觉得长留是师父的家,你不在长留,师父处处看到当初伤你的情形,都不忍心再呆在这里……”“于是师父就回到画骨峰,因为师父知道,我肯定会再画骨峰来找师父,你还设了隐身结界,只有我能找到你。”花千骨接口到。白子画凝视了花千骨一会,拿出了一样东西……
☆、此夜难为情
白子画拿出了那个满是裂痕的宫铃,其实他一直把宫铃带在身边,只是以前不敢拿出来给花千骨看而已,他把宫铃轻轻地挂在了小骨的脖子上,小骨轻轻地抚摸着宫铃,抬头充满笑意地看着白子画:“师父,你什么时候把它修好了,以前怎么不拿出来给我戴?”白子画长吁了一口气,把她搂在了怀里,轻轻地问:“小骨,以前的事儿、以前的痛你真的不在乎了吗?师父那个时候做了那么多让你伤心的事儿、说了那么多让你伤心的话,最后还……”花千骨轻抚着白子画紧锁的眉头,轻声地说:“师父,其实我一直都明白,让你摆脱师父的身份来爱我,对于执着于对错的师父肯定是很难很难的,因为这个的确有损伦常,只是我当时失去了杀姐姐、东方、糖宝,我像一个溺水的人要抓住浮木一般,所以我希望师父你承认对我的爱。至于杀我,师父,其实你我都明白,你并不想杀我,是我逼你杀我,你后来见我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悯生剑是我扔给你的、幻像是我布下的……”白子画听不下去了,捂住花千骨的嘴:“傻孩子,别说了,别把什么都归咎于自己,如果不是师父把你逼到那个地步,你怎么会想死呢。世界以痛吻你,你却回报以歌。不是你什么都不在乎,只是你只愿记住别人的好。你就是一个傻孩子!”花千骨把白子画的手挪开,看着白子画的眼睛说:“师父,我今生只想和师父在一起,我就做师父的孝顺的小徒弟好了,只要和师父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白子画怔怔地看着花千骨:“小骨,前世我们有师徒之情、也有男女之爱恨,今生我把你抚养长大、百般疼惜宠爱、感情更是深厚无比。尽管我们前世今生相处不过十多载,在我心里,这十多载已经超过了我生命中没有你的千年岁月。对于我来说,你是我的一切,你既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爱逾性命的女子。所以,小骨,别说傻话了,师父怎么放得开你,怎么可能仅仅把你当成我的徒弟。师父想娶你,师父不能没有你!其实回绝情殿之前师父就和你摩严师伯说了这个意思,只不过一直怕吓着你没说,小骨,你……愿意吗?”
花千骨没承想能听到师父说这些话,一时惊喜交加,都愣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她看见白子画一眼不眨地看着她,正在等她的表态,突然脸红了起来。她低下了头,摆弄了会自己的衣角,轻轻地点了下头。白子画脸上露出感慨万千的神色,他把花千骨抱在了怀里,吻了下她的额头,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但又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个人经过前世今生的百般周折,终于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不禁又感慨又害羞。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段啊是有点荆棘鸟的感觉,其实前面那段花千骨来初潮那个,也有点那个感觉。其实我真的不是模仿荆棘鸟,我一直在想,书上面白找到花的转世,貌似从□□岁抚养到十□□岁,中间小骨来初潮了怎么办,洗内衣怎么办?而且书上面花小骨还是天天和师父一起睡得。有些事情不能深想,比如说在绝情殿,花小骨天天给师父洗衣服,那内裤是不是一起洗了呢?所以很趣味地写了那段师父给小骨买月经带的情节,嘿嘿嘿……
☆、连枝当日愿
两人互诉了心事后,花千骨在白子画胸口偎依了一会,便沉沉睡去。白子画一直凝视着她。
经此一事,花千骨的仙身又失、仙力全无,甚至还远不如回绝情殿之前,要修成仙身困难重重,白子画沉思了一会,决定依旧带她回长留。
白子画为花千骨披上了云棉披风,是天机老人赠送的,既轻薄又保暖,然后把花千骨小心翼翼地搂着怀里,御剑飞往长留。
在长留,摩严正在正殿里着急:“你们还是没找到子画吗?子画到底到哪里去了呢!”忽然有弟子来报:“世尊,尊上和花师姐回来了,尊上现在在祖师殿前的广场那里,尊上请您和儒尊过去。”摩严一听先是大喜,后来又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马上赶过去了。
赶过去时,只见笙箫默、幽若、朽木清流、桃翁还有长留的一众长老、大拿都已全在广场上,白子画则抱着花千骨对天而跪,花千骨尚在昏睡中。
白子画见长留的一众人等都到到齐了,抱着花千骨朗声说:“长留列仙在上,天下之道,有左有右,有伦有义,有分有辩,有竞有争,此长留之八德。弟子白子画,于尘世无寸德,于本派无寸功,忝列尊上之位。不遵八德、违反伦常,未修师职,与亲授弟子花千骨相恋,今白子画愿娶弟子花千骨为妻,虽师兄弟与众长老存而不论、论而不议,但此事不论前因后果皆白子画之过失,天之所恶、列仙之所罚,皆白子画一人承担,于他人无干。长留列仙见证!”
言罢,俯身几拜然后上香。上完香后环顾四周,广场上长留的所有人神态各异,但都未出言反对。他长吁了一口气,抱着花千骨御剑飞往绝情殿。
白子画带着花千骨回到绝情殿他的房间后,发现他房间内一切如常、连小骨和他的衣服和被子都放得整整齐齐,可见他和小骨当日离开后也一直有人收拾维护着。他把花千骨又放在了千年崖柏木床上,翻出一些比较圆润的千年仙饰给小骨带着,又为她开始调气养息。仙力在他和小骨的体内循环了一周天后,小骨虽然还在昏睡,但脸色明显好多了。调气结束后,白子画看到房间门口有几个脑袋探来探去的,于是沉声说到:“是幽若你们几个吧,要进来就进来,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干嘛呀?”幽若、舞青萝和云端三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云端手里还端了一碗灵药。幽若一进门就给白子画竖了个大拇指:“师祖呀,您刚才太厉害了,大家都被您弄蒙了,连反对您和师父婚事的人都没有!您这一招真绝……”正在说的起劲的时候,看见白子画冷冷地撇了她一眼,立刻就没声音了。舞青萝则不顾白子画微皱的眉头,大咧咧地摸了摸花千骨的额头,问白子画:“尊上,千骨现在身体怎么样了。”白子画一边想着要把绝情殿的结界要重设一下,一边回答:“她仙身尽失,这段时间要全力给她调养。”云端有点怕白子画,把木盒子里温着的灵药放在了花千骨旁边后并未吭声。
白子画好不容易把三个女孩子打发走了后,立刻给绝情殿设了结界,然后把花千骨轻轻地摇醒,花千骨醒来,看见自己居然已经在绝情殿内,就迷迷糊糊地问:“师父,我们又回绝情殿了?”白子画一边给花千骨喂药一边说:“小骨,长留有利于你调息养身,所以师父还是带你回来,你仙身已失,所以这段时间呀什么练剑调香、吟诗作画都不要学了,你最近以修仙气补灵力为主,师父每天会在子时、卯时、申时为你导气,会搜罗养生之物为你调养身体,你要听师父的话,早点重获仙身!”花千骨点点头:“我一定都听师父的。”白子画顿了顿,又说:“刚才我已经祖师殿前的广场上当众宣布要娶你,小骨,你明白吗?你以后不仅仅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妻子……”花千骨听了以后,半天合不拢嘴。白子画看她怔忪了半天不说话,很奇怪地问她:“小骨,你怎么啦?”花千骨摇摇头说:“没什么,师父。”同时心道:“师父,你效率真的是太高了……”
☆、小骨遇挑战
成亲之后,白子画全心全意地调养千骨的身体,一开始千骨每日只能醒二三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昏睡之中,经过白子画不懈地为她调息养气、长留及与长留相熟的各派也纷纷拿出仙丹灵药为花千骨养身,花千骨身体也有所好转,慢慢每日醒来的时间达到了三四个时辰。
因为花千骨已经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所以幽若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每日上殿陪花千骨了。虽然白子画嫌弃幽若、青萝聒噪,但是他每天还是留半个时辰让花千骨和幽若她们相处。花千骨自己身体都不好,自然没有精力去教养幽若,心里常常内疚。白子画就每天抽出一点时间,内教幽若修仙之法术,外训幽若处事之法则,幽若以前一直是儒尊代教管的,儒尊连自己弟子都教得洋洋洒洒的,更何况幽若?因此幽若被白子画盯得叫苦不迭,只恨自己就长了一个脑袋、就生了一副躯体和两只手,觉得怎么学也不过来。
就这样冬去春来又过了两年,幽若被白子画这么教了两年,为人处世以及修仙养性都大为提升,居然到了登堂的境界,小小年纪修为也已过五重天。花千骨经过两年调养,身体作息虽已和正常人无异,但底子仍较弱,日常还需要精心照护,仙身也还未得,白子画自是为她设法无数,大耗心神,日夜总是把花千骨带在身边,百般疼惜。
不知不觉又到了仙剑大会了,今年的仙剑大会和以往不同,不仅长留的弟子要参加,各派的弟子也可以报名参与,最后决赛得出的名次可以上仙界的排行榜,因此各派的新锐弟子都跃跃欲试,希望能在本次仙剑大会上拿到一个好名次。
花千骨因为自己本来身体就不好,自然不会参加这次比赛。她本来作为长留第一百二十七代弟子,在长留弟子中辈分就不低,再加上虽然没和白子画正式办婚事,但白子画在祖师殿前当众宣告娶她为妻子,因此大家都默认花千骨是白子画的夫人。因此她也坐在主座上跟着观看此次大赛,比赛按照不同的级别分成多个小组,幽若在年轻的掌门组比赛中居然也得了前五名,花千骨正看得高兴,觉得与有荣焉,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新锐组比赛得第一名的弟子,是昆仑派的,名字叫殷剑,向坐在首座和主座的各派掌门及相关的重要人士拜了一拜,朗声道:“弟子殷剑虽拿了第一,但是觉得并不是弟子的本事,只是更厉害的同辈没来应战。今闻长留的花千骨师姐既是尊上的唯一弟子,又是尊上的夫人,本事自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