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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有肉,也有蔬菜,不过对于海贼而言,肉更可爱更吸引人。
他们就像好多天没吃的流浪汉一样,筷子唰唰的,一道道残影唰过,凡是唰过的地方,一下子就空了。这速度让坐在对面的男人们拿着筷子惊呆的看着,啊,他们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吃速……
这几个人其实是饿鬼吧!?
相比之下,一边的女人吃相就十分的温柔了,忽然发现这个不符规矩坐在屋内吃饭的女人,还是有那么丢丢点可以的。
于是有了对比,就有了美。
这一顿下来,险些把这个部落的食物全部吃光;不过吃完后,香克斯内心自我谴责了,主动提出替他们狩猎,不过因为天已黑,所以这事推延到了第二天早上,香克斯很豪爽的同意了,他又挑了几个男人帮忙,这是必须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需要人拿。
嗯,他负责杀,不负责拿。
晚上,当众人熟睡后,老族长的房间点起了暗灯,一伙男人围聚在老族长身边嘀嘀咕咕着说些什么。
“老族长,为什么要把这群海贼留下?他们可是被通缉的海贼啊,要是搞不好,我们整个部落……”男人阴着脸,伸出手,朝着脖子抹了一下。
“正因为是海贼,我们才要留下他们,我们部落太弱小了。”老族长跪坐在软席上,那满是皱纹的脸轻抖了一下。
“老族长的意思是……”
“被通缉的海贼也算是有些名气的,如果有其他海贼来捣蛋,我们可以拿出他们的名号。”
“这样,那该怎么做?”
“你们是笨蛋吗?风神可是把新娘送给了他们的头目,所以我们只要让生米煮成熟饭,那就不怕海贼头目反悔了,到时候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老族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在坐的几个年轻的小伙子。
“可是他身边还有一个婆娘,看着也不像是个……”
“蠢货!你忘了我们族内还有那药吗?只要一点点就算再老实的男人……”
“您说的是…可别人要是不认帐那怎么办?他可是海贼啊,海贼可是坏东西……”
“那就往药里面加些东西,之后就我们说了算……”
老族长屋内的烛光很久很久之后才熄灭。
第二天,睡了一个好觉的香克斯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阳光并不是很充足,毕竟这是个住在森林深处的部落,四周树木茂盛,想要晒到太阳估计也就大中午了。
这让香克斯很不喜欢,他伸完懒腰,就有人找上门了。
“红发船长大人……”瑟瑟的声音在一边响起,香克斯扭头看过去,是洛。
她手中端着木盆子,里面渗着水,还有一条干净的面巾,她抬头看了香克斯一眼,又低下头,耳尖泛红,小声的说:“那个、那个请用。”
香克斯看着那木盆,又看着那头发都挡不住的粉红,沉默了一下,他觉得如果接受了的话……
“咳,早。”身后的声音恰巧这个时候传来,激得香克斯一震,他觉得这个时候就得装傻!
立马头一扭,花痴脸的扑过去,口里喊着:“媳妇~早~”
“……早。”没有躲开,也没有揍他的阿尔卡任由他抱着怀里,像只巨型的狗,蹭得让人招架不住。
“……”又想揍他了。
“够了。”阿尔卡还是没忍住,不够这次没揍他,而是伸出手,推着他的头。
附近已经陆陆续续走出了几个女人和男人。
他们看着这边,目光里有着说不出……
啧,看什么看!阿尔卡冷眼扫了他们一眼。
“红发,这是干粮。”男人背着矛盾走过来,手中是一袋准备好的食物,嗯,只有一袋,男人说道:“我们得早些出发,所以路上吃没问题吧?”
“早一点吗?没问题。”香克斯瞥了眼,接过,笑容不变,看着他身后那几个男人,眼中闪过冷光。
正好…教训一下。
他的女人,怎么能让你们这些家伙偷窥。
“动作小些。”走的时候,阿尔卡拉住了他,替他将衣领口的褶皱抹平,下一句话便是:“弄死也没关系。”
“噗,安心啦~我知道怎么做,等我回来。”香克斯噗嗤一声笑了,他俯下身,亲吻了一下阿尔卡的额头,目光满是柔意。
“嗯,我会等你回来的。”阿尔卡昂着头,对着香克斯说,这一刻……
“啧啧一大早又来虐狗了,这老夫老妻的模样让人羡慕。”一出门就看到这画面的耶稣布口气不是很好的说,伸出手,搭在一边巴萨的肩上,说:“这就是贝克曼宁愿在船上也不愿意来的原因吧,啧,早知道我们就不跟过来了。”
耶稣布一脸的悔恨。
巴萨沉稳着脸,伸手拍了拍耶稣布,安慰着说:“下次我们在船上斗地主吧。”
“没问题!”
“老夫老妻?好像……也不错。”香克斯直起腰杆,看着冷着脸,并没有什么波动的阿尔卡,他笑了,灿烂极了。
“真是……幸运极了。”
巴萨、耶稣布:卧槽!亿万点伤害!简直就是没得伤害了!!
阿尔卡目送着香克斯离去,不知为什么,隐约有些不太好的感觉,不过很快挥掉了,如今他已经不是实习生了,实力更是强大的很,所以有什么东西能伤得了他。
只有……不白痴就好。
阿尔卡闭着眼,再次睁开时,里面的那一丝不安也消失了。
她看都没看一边端着木盆的洛,转身回房间了。
站在屋外的洛听着那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低着头,放下木盆,咬着嘴唇,丝丝血腥味蔓延出。
既然、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她了!这、这一切都是为了部落,为了……她自己!
洛愤然的转身,她挺直腰杆,在其她女人不屑的目光,细碎的言语下,走回自己的房间。
现在她、需要洗漱一下。
然后等待着红发的回来。
温柔,爱意,很快将会是她的。
洛握紧木盆,目光有着坚定的目光。
很快男人们回来了,跟着去的男人有那么几个狼狈得很,身上有着伤口,却不致命。
不过……
阿尔卡看到在耶稣布背上的红发时,瞳孔猛地一缩,一直潜匿的杀气爆发了出来,压的大伙在场每个人有种心脏要被压爆的错觉。
她一个闪身出现在耶稣布面前,伸手拉下香克斯,屈膝跪在地上,红发就在他的怀里,她沉着脸,阴郁的问:“他怎么了?”
“呼…老大……他、他不小心……吃错东西了。”被杀气压得说不出顺畅话的耶稣布断断续续的说道:“昏、昏过去了。”
……哈?
杀气停滞了。
抱着香克斯的阿尔卡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粉嫩的唇轻抖:“吃错东西了?”
“啊啊啊,是能麻醉上百头海王类的果子,等会吃些解麻醉的药,就好了。”耶稣布立马点头,这杀气简直让他快炸了!平时没觉得阿尔卡对老大多上心,现在……打死他,他也不觉得阿尔卡对老大不上心的事!
“……这个白痴!”阿尔卡散去杀气,咬牙切齿的说。
“……”她怒瞪着一脸安详的香克斯。
耶稣布松了口气,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忍不住替香克斯辩解:“其、其实老大想给你带些好吃的水果,然后……咳,不小心中招了。”
“啊,我知道了。”阿尔卡忍住不往这张睡脸上揍。
“那、那交给我们吧。”被杀气吓得快跪了的男人们瑟瑟的伸出手,在阿尔卡的目光下,他们忽然想着,等会,真的要那么做吗?不会把整个部落拆掉吗?
可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把药给我,我自己来。”戒备心不错的阿尔卡拒绝将男人交给他们。
“可这是族里的秘方,除了老族长,我们没有资格触屏它。”
“那就让老族长拿过来。”阿尔卡心情很不好的说。
“不行……”男人想着拒绝,但话还没说出来,老族长出来了,他敲击着地面,说:“安静,小姑娘……”
他扭头看向单膝跪着地上,揉着男人的阿尔卡,眉间微微皱起,对着阿尔卡说:“恐怕解药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
“这果子一向没有人会去吃它,所以这解药很就没做了,药材也缺,如果想要做解药的话,还得麻烦你们去采摘了。”
第54章
屋内
支走了几个人的老族长拿着一小罐子,他走到躺在床上的香克斯旁边,鄙夷的看了眼身旁的小伙子:“真是蠢死了,这种事还要我出马。”
一旁的男人低着头不说话,他刚刚不是被那个女人的杀气镇住了吗?不然、不然那需要老族长亲自出马?
“好了,趁他们不在,快点把事办了。”老族长打开密封的盖子,一阵草药的清香飘了出来,老族长啧啧了几声:“这可是密封了好几年的药,一滴,就能让不行的男人雄起来,更别说,健康的男人了……”
老族长打量着床的香克斯,那身材可比部落的男人还要棒,真是便宜了那个双黑,不然部落比她还要好的女人多了个去。
他伸出手指沾了沾,手指上多了绿色的水渍,枯老的手在香克斯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随后又拿出了另一个小罐子,他感慨的说了一句:“这可有好几十年没对外来人用过了,啧啧,这小子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他同刚刚那样,在香克斯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绿色和红色交错在一块,最后融合,沉入,消失不见。
“等他们做完,红发……就是我们的‘家人’了,洛,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老族长对着门外说道。
一个身影慢慢的走进来,换上兽皮的洛满面通红,她低着头,点了点,羞涩又期待的说:“是,族长大人。”
“嗯,两种药结合在一块,会让他失去‘爱’,不过这‘爱’很快便由你顶上去,只要你努力些……”
老族长带着人走了出去,他的话也很快消失了。
洛低头送走了老族长,他们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男人的手指轻动了一下,随后从一根变成两根,慢慢的苏醒着。
他们并不知道,那个能麻醉到几十头海王类的果子只能麻倒人的身体,而不能麻倒人的意识,毕竟已经很久没人吃了,有些事也被人遗忘了;所以此刻的香克斯就像菜板子上面的猪肉,有意识却跑不了,只能干着急着。
可、可恶!快、快动起来!绝对不能躺在这里!!不然……
死命挣扎着的香克斯将他们所有的话听了进去,心头只有浓浓的怒火,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失去爱’!?可恶!快点动起来!
“红发船长大人……”洛羞红着脸,走上去,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伸出手,又有些害怕的收回,她眼中满是溢出爱慕之情,她坐在床边,轻轻的说道:“红发船长大人,我、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上你了,但、但是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女人!从来不看你身后的我……”
“不过现在没关系呦,因为你会忘记‘爱’上的人,老族长跟我说过了,那药就像剪刀,记忆就像布料,一剪刀下去,你记忆里所爱的人就会消失,像是从未有这个人……”洛伸出手摸着香克斯的脸,她轻抖着,俯下身,轻吻着香克斯的额头,吻完后咯咯的娇笑了,她说:“等你醒来,我会告诉你,我才是你爱的人,你会醒的,因为你要了我的全部……”
她伸出手,解开他的扣子,一个又一个,慢慢裸/露出来的,让洛脸红,不过当他看到他胸口上那个红印子的时候,笑容僵了一下,手指轻碰着,曾经不小心偷看过这事的洛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她轻轻的说:“不怕,很快这而会是我的……”
她脱掉香克斯的衣服,就在她要解掉男人的裤腰带时,一只火热的手抓住了她的手,洛惊了!
她扭头看过去,只见一双快要喷火的眼睛,她顿时咬了自己的舌头,结巴了:“红、红发……”
“闭、闭嘴!”他握紧洛的手,狠狠的一甩,将她甩了出去,哐当一声,撞在了墙壁上,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不过香克斯现在也没那个精力去管这个,此刻,他浑身滚烫的就像油锅里猪,就等着人捞……
可恶!香克斯低咒了一声。
掉落在地上的衬衫也没管,直接哐当一声,撞开了门,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没人听不到,这不,外面站在几个男人,他们看着赤/裸上半身的香克斯,分分惊住了,因为那果子的药效他们可是拿野兽试过的。
“滚——开!!!!”
男人们还来不及做什么,一股潮流袭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昏了过去,纷纷倒在地上。
香克斯早已不在原地了。
而找到草药的阿尔卡忽然心一动,之前压下去不安再次浮出来,怎么回事……
她伸出手,放在平静的胸口上,她咬唇,当机立断的丢掉了草药,快步的回去,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一个黑影唰了过来。
来不及的防备的阿尔卡被抓住了,背猛的撞在了树杆上,背一声闷疼,耳边是沉闷的呼吸声,余光之下,是红艳的头发,本来准备一巴掌盖死对方的阿尔卡收手,随后发现香克斯身上的问题。
火热,滚烫,还裸着上半身!?
“香克斯……唔。”阿尔卡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巴,那舌头如他的体温一样炽热。
本来还想着问什么的阿尔卡根本就来不及问,身上的衣服刺啦一声,碎了,衣料落在地上,还未被湿润的身体便被强制的进入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疼痛自然不用说,不过好在阿尔卡忍受过无数的疼痛,这种不过是轻微的一种。
忍受着冲刺所带来的疼痛,久而久之,身体自行分泌出了液体,慢慢的有了快感。
“阿尔卡阿尔卡阿尔卡阿尔卡……”
香克斯行动着,口中一直叫着她的名字,他觉得自己记忆中的身影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不、不行!
“阿尔卡阿尔卡阿尔卡阿尔卡……”
他从头到尾喊着阿尔卡的名字,而阿尔卡被他顶得说不出话,这似乎激烈过头了。
“怎、哈啊——”
这导致阿尔卡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我、我不会忘记——阿尔卡阿尔卡阿尔卡我爱你……”香克斯托着阿尔卡的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泄入。
“什、什么啊啊——”
记忆里的人一点一点的遗忘,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猛的一挺,香克斯再次泄了,身体软下,倒入阿尔卡的身上。
另一头,回来的耶稣布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众人,大吃一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中毒了还是……”
“先去船长那看看……”
巴萨说道,两人对视,点了点头,跑向香克斯所待的房间,然后看到空无一人的床,以及倒在地上的洛。
“喂,醒醒,醒醒。”巴萨蹲下身,翻过她,拍了拍她的脸,喊着,最后在他不懈努力下,洛缓缓地睁开了眼,醒来了。
她看着重叠在一起的人影,最后变成一个,是巴萨大人,等等,巴萨那……
“红发……”她吃力的直起身,看向床那边,一个人也没有,这一刻她只觉得天塌地陷。
撑起她身子的那一丝力气也消失了,啪一声摔倒在地上:“为、为什么……明明……”
哭泣声在屋内断断续续的响着。
看来问不出什么,巴萨皱着眉,站起身,对着正看着床脚那件衬衫的耶稣布。
“怎么了?”巴萨问。
“你说会不会是……”耶稣布猥琐的瞥了眼衬衫,又瞥了眼哭泣的洛。
“与其瞎猜,不如快点找到老大。”
“说得也是,毕竟人不在这儿。”
两人一同走出了这屋子,留下了洛。
终于停下哭泣的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她低语着:“妈妈……”
她想那个抱着她唱着儿歌的妈妈了。
在耶稣布他们不懈努力下,终于找到了老大,连带着阿尔卡,只是还没靠近就被阿尔卡呵斥住了。
“别过来!有衣服吗?”
起先耶稣布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然后一细想,这声音,这地方……
卧槽!居然是野战!
耶稣布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石化了,不代表巴萨也石化了,他解下风衣,丢了过去,对躲在暗处的阿尔卡:“先将就一下。”
“嗯,多谢。”
里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最后裹好风衣的阿尔卡走了出来,还带着昏睡过去的香克斯。
“怎么回事?”巴萨伸出手,接过只穿了长裤的香克斯,看着他,没有受伤的地方,这也算是让他松了口气。
“被人下药了。”
阿尔卡努力的站直,腰处传来的酸疼让她难以切齿。
“咦!?果然和我想到一样吗?我刚刚回去的时候,看到了一地挺尸的家伙,哦,还要老大房间的洛……”耶稣布震惊了,他口无遮拦的说,然后被巴萨撞了一下,才瑟瑟的闭嘴,不过这时候闭嘴已经没什么用了。
他偷偷瞟了眼阿尔卡,好在对方脸上没有暴走的前兆。
“啊,我知道……”阿尔卡裹紧这衣服,她想到了香克斯所说的话,面色有些不太好,她对着巴萨说:“巴萨,你先带香克斯回船,让船医检查一遍,我和耶稣布回去一趟。”
“小心些。”巴萨皱着眉,应了声,不过这句话还是应该对着那群部落里的人说。
“我知道了。”
步伐有些轻浮的阿尔卡冷着脸朝部落走去,她觉得她得去‘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气断了,接下来……嘿嘿嘿~
第55章
“喂喂喂,真的那样了吗?”
经过一顿盘问后,往船的方向走去的耶稣布额头冒出几滴冷汗,他不敢相信的问道,前面的阿尔卡面色比之前的还要差,她走在前头,没有理会耶稣布的话,现在她脑子里满是被她粗暴揍醒后,颤颤巍巍将真相说出来的老族长。
会忘记…吗?
阿尔卡眼中的神色黯然,但随即一扫而空,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全新的转折点。
“阿尔卡,你说这怎么办啊?”耶稣布替当事人紧张,老大可是会忘记她的所有事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还是没解药的那种!这、这该怎么办啊!?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阿尔卡却看不见任何慌张的神色。
“回去再说。”阿尔卡裹紧风衣,不属于香克斯的气息让她暴躁的想要杀人,于是她冷脸的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