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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哎呦喂!”
两声不同的声音响起,不过屋内的罗杰好似没听见的端端正正站在露玖面前,行了个海军的敬礼:“报告,露玖大人,一切完成。”
“噗,你啊…笨蛋。”被露玖温柔的低骂了一句的罗杰面上浮现出红晕。
“嘻嘻,露玖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一天,船上的人意外的没有看见一直喜欢捣蛋的船长,这倒是难得一见,他们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很是好奇。
阿尔卡那丫头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居然能让船长这么老实的待在一个地方?
这是没注意到开麻布袋那一刹露出的同伴们。
然后晚上,整条船炸锅了。
阿尔卡就被这炸了声音吵醒了,她百般不愿醒来,抱着怀里温热的物体,脸使劲往里埋,但最终很是生气的张开眼:“吵死了!”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人家怀里钻出来,灰蓝色的眼有着被吵醒的怒意,越过红毛看向被一群男人围着,看不见里面是什么的肉墙……
只是细细碎碎的听到,妹子好漂亮,妹子好温柔,船长我们决斗!
当然后者下一秒,被船长丢进海里了。
看到这画面,大致明白了一些的阿尔卡头有些疼,她抱着香克斯,蹭着他的脖颈,满是不悦的低喊:“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干脆把这些人全部打进海里吧……”
眼中随即闪现冷光。
“噗,别,船上好不容易有第二个妹子,你这样做,前辈们会嚎起来的。”僵坐了一下午的香克斯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笑容中带着丝无奈,这可真是甜蜜又酸爽的一个下午。
“那个、你是阿尔卡对吗?”
温柔的话语在外人看来相拥一起的两人耳边响起。
香克斯扭头看去,阿尔卡抬头,他们从下往上看,长裙,浅金色微卷长发,然后脸上有着小雀斑的漂亮女人。
“嗯。”阿尔卡闷闷的点了点头,她还是有些不高兴。
“你怎么了?”好不容易从一群痴汉堆钻出来的露玖轻歪着头,有些不解的问。
“哈哈哈,阿尔卡她没睡好…”香克斯替阿尔卡说道,笑容中有些无奈和柔和。
“起床气?呵呵,真是可爱。”露玖捂着嘴,轻笑着,没有一丝恶意,那眼中有着阿尔卡没有的柔光,她伸出手,揉了揉阿尔卡的头,将眼前这个缩在香克斯怀里的少女当成了一个孩子:“那再休息一下,这一次,真是谢谢你。”
露玖只是揉了一下,便收手了,她真诚的道谢,这让阿尔卡有些不习惯,她嘴硬的说:
“哼,这只是碰巧,我只是听那傻蛋提起过你。”
“傻蛋?罗杰吗?”
“不然?”阿尔卡冷哼了一声,侧头,蹭了蹭香克斯。
“我也觉得他像个傻蛋。”露玖轻笑着,双眼弯起,赞同着阿尔卡的话:“不过,这才是罗杰不是吗?”
“…谁知道。”
阿尔卡嘀咕了一声。
这时说的那个傻蛋来了,他好奇的凑过来,黑豆豆的双眼眨了眨,好奇的问:“你们再聊什么?嘻嘻,算我一个~”
“我们再聊一个笨蛋。”
露玖掩嘴轻笑着。
“笨蛋?有这种蛋吗?”
果然是个笨蛋。
罗杰纠着眉,很是不解,不过当他目光扫到阿尔卡和香克斯的坐姿后,停留了好几秒,然后鼓起脸颊,侧头看向露玖,目光闪着碎光,很是期待的说:“露玖,我们也这么坐吧!”
“你确定?”露玖看着满是期待的罗杰,对方似乎没有意识到那么做的下场。
“对!”
然后罗杰败下阵了,他被露玖主动的一个怀抱打败了,他面红耳赤,头顶冒烟的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噗,真是个傻蛋。”
“啊,就是。”阿尔卡搭腔道,很是嫌弃的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罗杰。
傻蛋罗杰:qaq谁知道他会这样!
第29章
当晚大伙闹到很晚,等到谢幕,已经半夜了。
高挂在高空之上的圆月挥洒着它那柔和的光芒,为这片大海镀上了层柔和的波痕。
船上的汉子们很没形象的倒在甲板上,有的说梦话,各种千奇百怪的梦话,而有的则是抱着酒壶瘫软在地上,在这群人里,最享受的,便是罗杰那个傻蛋了。
他枕在露玖的腿上,脸上有着醉酒的红晕,偶尔还会嘀咕这几句,不过能清楚的,大概只有露玖了。
而露玖则享受着这短暂的团聚。
她真的太久没有碰到罗杰,如今闭上眼,当年的情景仿佛就在面前。
【露、露玖,相信我!等我、等我,总之等我回来娶、娶、娶你!!!】
那面红耳赤、结巴,险些摔倒的罗杰和如今是大海贼,只差他所说成为史上第一人只差一步的罗杰……
“嘛,都是傻瓜。”
露玖眼中微闪水渍,她伸出手,摸着罗杰的发丝,即使他好几天没洗过头,油腻腻的,露玖也没嫌弃,她看着罗杰眼皮下的青影,强硬的将眼眶中的酸涩逼下去。
“罗杰……”
“他喝醉,就像头猪一样,醒不来的。”
阿尔卡的声音带着夜晚的凉意在一旁响起。
她站着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露玖和睡成猪一样的罗杰。
“阿尔卡,他…难得睡得这么香吧。”露玖看着熟睡的男人,倒是很自来熟的喊起眼前粟色短发,冷着脸的少女。
她便是本眼前这个冷脸的少女带回来的。
“啊,醉倒后,什么都变轻了。”阿尔卡垂眸看着罗杰,含糊的说了一句,随后抬起眸,问:“你知道?”
“嗯。”
露玖摸着罗杰的头,她很是耐心,很是轻柔。
“你…真是奇怪。”阿尔卡皱着眉,她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情绪,很是不高兴的皱起眉:“你们人类真是奇怪。”
听到‘人类’这个词的露玖眼中微微闪过惊奇,不过随后坦然的看着阿尔卡,他们的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即使有,那也是今宵明宵也分不清的醉汉。
“阿尔卡终有一天也会明白的,那个红发,非常的在意你。”
听到露玖提起那个红毛的阿尔卡眼中闪过一道暗光,她下意识的侧头看向醉倒在甲板上那抹红色,眉头微微的皱起,扭回头,含糊的说:“嘛,谁知道。”
“所以以后你会知道,那时,你就明白了。”露玖轻笑着,她停下摸着罗杰头发的手,改去戳了戳罗杰眉间的皱痕,轻叹着口气:“为什么你们都喜欢皱眉呢?明明都那么开心……”
【大海是最自由的,露玖!】
【但是,露玖,你才是我愿意停驻的岛!】
【露玖,等我回来,开着百八十条船来迎娶你!】
【……露玖,好久不见,即使隔着电话虫,我也能看见你哈哈…露玖,你有喜欢的人吗?恩、如果有喜欢的人,那就、那就呜,不要等我,啊!没、没有!我绝对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我、我最喜欢露玖了!就、就因为这样……露玖不要等我了呜……】
露玖想着,忽然面前多出了块干净的手绢,拿着手绢给她的人很不自在的说:
“你哭了。”
“抱歉,想到很开心的事。”
露玖接过,擦着眼角的泪,温柔的说道。
“骗人。”阿尔卡很是绝情的拆穿了露玖的谎话。
“你知道吗,我曾经打电话给雷利,让他转达个罗杰我也出海的事,吓得他跳起来,打算返回抓我,嘛,真是个笨蛋。”露玖记起当年的事,又噗嗤的笑了出来,那双带着水光,温柔、又是气愤:“那一年,我们就这样躲猫猫,最后罗杰没办法,只能歇了抓我回岛的想法,嘛,谁叫他当初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等的人,明明一直…都是他啊。”
“我从没后悔过,现在,还是未来,笨蛋罗杰。”
“我、爱你啊。”
晶莹的水珠滑落,滴落在罗杰的脸颊上,滑落,最后隐没在黑色的发丝中。
阿尔卡看着他们两个,最终没有再开口说什么,离开了,不过离开的时候,从房间抱来了薄毯,在露玖的谢谢下,很是不自然的退场。
她坐在屋顶上,脚轻荡着。
脑中是露玖那落泪,却笑得非常温柔的容貌。
不后悔…吗?
这便是爱吗?
即使知道对方命不久矣。
“嘿咻嘿咻,啊,终于爬上来了。”
后面好不容易爬上屋顶的人哈哈笑了几声,他站在阿尔卡的身后,拍了拍裤脚,几步走到她的身旁坐下。
“阿尔卡~”
那尾音长了些。
“啊。”阿尔卡侧头看向身旁的人,眉头皱起,鼻子小小的抽了抽:“你喝太多酒了,香克斯。”
“我成年了。”被说的香克斯嬉笑了一下,头上戴着顶可笑的草帽,有些眼熟,那不是船长那个傻蛋头上那顶草帽吗?
注意到阿尔卡的视线后,他拿下那帽子,笑称:“这是船长给我,他说很适合我。”
“…那傻蛋的话也就只有你信。”阿尔卡沉默了一下,回忆起前几秒的画面,沉默了一下,她如实的说。
心受一箭的香克斯没稳住,顿时沮丧的低下头:“很、很丑吗?”他泪目。
“…比傻蛋船长好看些。”阿尔卡很是变扭的改了话。
“呦西,那我就一直带着。”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而阿尔卡觉得她似乎被红毛耍了,但看他那副醉酒模样,她忍住,没有一拳打过去,因为她想起了露玖的话。
【那红发,非常在意你。】
啧,谁要他在意!
变扭了的阿尔卡甩头,懒得看香克斯那蠢样。
“嘛~阿尔卡~跟我说说,你这几天的冒险吧~”
香克斯才不会因为懒得看自己而放弃话题,他凑上前,那酒气迎面扑来。
“…好好说话,还有酒气太重了。”阿尔卡很是嫌弃的伸出手,推开凑得有些近的红毛。
“咦?有吗?”香克斯大吃一惊,他抬起手臂,嗅了嗅,他大概没嗅出来,所以……
“你在做什么?”阿尔卡看着忽然贴近自己,嗅着的人。
“阿尔卡身上的气味好好闻。”香克斯嗅了嗅后,才发现,好像对方说真的,不过他还是不忘夸对方。
……这种夸,阿尔卡觉得各种不习惯!
“我、我现在去洗洗!”香克斯站起来,或许是喝多了的缘故,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好在阿尔卡及时伸出手抓住他,不然这一路滚下去,估计……
好像也不会受伤。
见识过香克斯抗压能力的阿尔卡忽的觉得自己这一拉似乎有些多余。
“不用了。”阿尔卡收回手,很是无奈的说,前一刻嫌弃人家,下一刻不嫌弃了,所以说女人真是善变╭(╯^╰)╮
“好,阿尔卡说什么就是什么。”香克斯笑嘻嘻的不要命的伸出手,握住了阿尔卡收回的手。
他们的肤色还是有些差别,香克斯的是小麦色,而阿尔卡跟香克斯比起来,又太白了。
真真是有对比,才会有反差。
香克斯握着阿尔卡的手,再次坐会阿尔卡的身旁,又拉回了之前的话题:“嘛,阿尔卡这半个月有什么有趣的冒险吗?”
那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阿尔卡。
“…冒险,唔,大概挖了海军的墙角吧。”想起龙的阿尔卡心情忽的不错的轻轻勾起嘴角,那弧度是香克斯第二次看见,但是比起来,他更喜欢第一次。
那个被挖墙角的海军,嗯,他记住了!
喝醉了的香克斯鼓起脸颊,像是小时候每次被阿尔卡打败,而生闷气囔囔着下次绝对赢的模样。
阿尔卡余光瞥见后,她好奇的问:“怎么了?”
“阿尔卡没对我笑过。”喝醉了的香克斯比以往胆子还要大,这就是大伙为什么喜欢喝酒壮胆子去干啥的原因了。
“…我觉得你喝醉了后,变得有些奇怪。”
“哪有!明明很正常!!嘤嘤嘤,阿尔卡没对我笑过,明明我对阿尔卡笑了辣么多会嘤嘤嘤我心伤……”
香克斯悲愤的扑上前,伸出手抱着阿尔卡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绝逼是日后香克斯珍藏的黑历史之一。
‘啪啪啪’额头爆出几个井字的阿尔卡深呼了一口气,手屡次往香克斯衣领伸。
好想把这家伙丢进海里,洗洗脑。
“不行!阿尔卡得补偿我!”香克斯泪眼汪汪的抬起头。
“哈……啊。”
‘哐啷’一声,阿尔卡被红毛压倒在屋顶上,她睁着眼,看着月光下,发光的红毛。
“阿尔卡,你得闭上眼睛。”红毛很是不乐意对方睁着眼,倾身向前,亲吻着阿尔卡的眼。
阿尔卡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然后她听到香克斯说:
“阿尔卡的眼睛漂亮极了,尤其被你注视着的时候……”
香克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丝温柔的轻笑,这一刻他似乎酒醒了,但他没有放手,轻念着阿尔卡的名字,他吻上了阿尔卡的唇,轻轻的,就像他平时那样待她。
温柔的仿佛被珍视了一样。
事实上,她本就被香克斯珍视着。
“香克斯……”
“嗯,我在这里。”
第30章
第二天,航行的路线改了,而迫使路线改了的露玖很是歉意当众道歉,当然大伙并没有接受。
“哈哈哈为船长夫人服务,天经地义——”
有人便这样打趣着他们两个人,事实上就是这样!
船上单身汉心都碎了。
听到这打趣的露玖和罗杰脸红了一下,但后者的脸更红。
“那那、那、那,吃、吃饭!”舌头打结,却没有否认的罗杰吆喝着,虽然很没威力,不,是一向没有威力。
但这才是罗杰不是吗?
然后大家起哄了,最后发展成斗殴,一堆人打罗杰一个。
没参加的几个人就坐在旁边,护着自己的早饭,一边吃一边看戏。
“船长这秀的有些过分。”吃了一大口面包的巴基嚼着,缓缓的说:“被揍也是很正常的,对吧,香克斯。”他侧头看去,然后…受伤一万点,他似乎忘了这里还有一对‘特别低调’的。
“哈,巴基你刚刚说什么?”将剥好的橙子放到阿尔卡手里的香克斯扭头,很是不解的问。
“…不,没有什么呵呵。”巴基干笑了几声,扭头继续看那边的混战,他表示拒绝安利拒绝狗粮拒绝受伤点。
很是自然接过香克斯剥好的橙子的阿尔卡看向旁边的人:尼克勒斯,半个多月,混在海贼堆里,肤色黑了不少,面色看着也好些的模样。
“你还要赖在这里多久?”阿尔卡毫不客气的问道。
“啊?”尼克勒斯看向阿尔卡,眨了眨他那碧绿的眼,很是不解,却没有一丝尴尬,他抬起手,挠了挠脸颊,那手腕处的红色珠子比之前越加的明亮了。
阿尔卡看到后,目光微微一闪。
“大概再过一些日子吧。”
“哦,大街小巷贴满了关于你的‘寻人启事’。”阿尔卡掰开橙子,撕下一块放入嘴里,酸酸甜甜,她很是喜欢,又撕下一块,肩被人戳了戳,是红毛那家伙。
他笑着看着阿尔卡。
“……”
大概知道些什么的阿尔卡沉默了一下,将手中的的橙子粗暴塞进对方的嘴里。
虽然粗暴,但在外人眼里,大概又是派狗粮的一组。
“好好吃ww”吃到橙子的香克斯有些得意,得意的巴基没忍住一拳打了过去。
“你们真是够了!劳资拒绝狗粮听到没有!”巴基生气的喊道。
没有躲过的香克斯捂着头,很是委屈的看着巴基:“狗粮又不好吃,你干嘛要狗粮。”
“因为劳资是单身狗!”巴基一字一句的说。
“哈?新品种?”
‘啪!’
巴基端着早饭怒气冲冲的走了。
头上顶着大包的香克斯泪目的扭头看着阿尔卡,那目光就像在说:求安慰,宝宝疼。
‘……’阿尔卡视而不见,继续吃橙子。
香克斯:qaq
“咳,那个寻人启事是?”尼克勒斯一旁丝毫没有被狗粮影响到,但香克斯那神情,倒是让他有些…好笑。
“你家老头子之类的人发的悬赏单吧,毕竟是一国的继承人。”
“咦?他是王子?”香克斯吃惊的看着尼克勒斯,然后摸着下巴,打量着,说:“看不出来啊,王子不都是骑着龙,手里拿着剑……”
“身边再加一个公主?”尼克勒斯替他完善道,谁知香克斯还很认真的点头。
“…其实比起公主,我更希望是阿尔卡。”
“别说话,我们决斗!”
香克斯听了,眉头一横,撸起袖子,看起来像是要扑上去真来一架,不过……
尼克勒斯怎么看都没胜算吧?
“别闹。”阿尔卡伸出手,推开撸袖子的香克斯,她好像没听见尼克勒斯那句更希望她是公主的话。
“我看了一下,报酬不低……”
“报酬不低?”耳尖听到小鬼交谈的话的雷利唰的一下,出现在阿尔卡他们这桌,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反光了一下。
最近船上资金短缺,不,船上永远都是资金短缺。
雷利看着尼克勒斯,镜片下的双眼似乎闪着硬币的金光,他很是委婉的对着尼克勒斯说:“嘛,毕竟一声不吭的跑出来了,家里人估计很担心吧,要不回去看看,再回来?”
这样有一笔定期的收入了。
腹黑的雷利推了推着眼镜,心想道。
尼克勒斯:……呵呵。
“嘛,反正要回去的。阿尔卡,下个岛,你送人家回去一趟,对了,务必拿到报酬。”雷利扭头看向阿尔卡,加重了后面的六个字,总之说辣么多,就是为了钱。
尼克勒斯:……呵呵说好的友情呢?
“哦,你…不知道这是艘穷到靠打劫同行、海军度日的海贼船吗?”阿尔卡应了一声,她看了眼尼克勒斯不太好的面色,好心的询问,配上她惊奇的口吻,但那面瘫着的脸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
“……不是还有平民吗?”原来这个除了前面那个岛以外,没再次停靠,脚踩陆地的可怜孩子。
“……”这话一说说出来,在场的每个人都已一种你是傻逼的眼神看着尼克勒斯。
“小子,要是船长那么干,我们早就脱离赤字财政了,但是——你要记住奥尔·杰克森号上的所有人都是追求冒险的人,而非强盗。”雷利伸出手,拍了拍忽然被灌了鸡汤的尼克勒斯的肩膀,说完,他转身离去,那风衣飞舞着,鼓起了个漂亮的弧度。
“好帅!”尼克勒斯忽然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