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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王懒懒地半睁开了眼眸,果不其然,他看到了绿子生气的样子,说是生气,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多多良这件事对赤王造成的影响确实很大,有一段时间他甚至失去了冷静。即使是现在,他脑子里想的也是找出多多良并为他报仇。守护氏族,这就是他对王的身份的定义。至于绿子,没错,她是他的女人,既然是女人的话,和氏族就是不一样的。作为一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不仅是要守护,更重要的是给对方幸福。
幸福?想到这个词,赤王不仅觉得有些可笑。他清楚地知道时间所剩不多,说出这两个字来太过遥远。
对绿子一开始也只是感兴趣而已,只是没想到自己竟让这段感情有了发芽的机会,导致现在演变成了难以收拾的局面。赤王的思绪飘到了绿子被无色之王附体的时候,那天,他窥见了绿子的记忆,开始真正了解绿子,说白了,他们两人都活在迦具都事件的恐怖之中。赤王恐惧着伤害别人,绿子恐惧着被伤害。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走到了一起。
真是一个笨蛋啊。想到此,赤王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现在,压在赤王心中的两个巨石,一个是多多良,一个就是绿子。一直以来,他刻意地忽略了与绿子之间的总总问题,现在却一股脑全涌了出来。
绿子在迦具都事件的时候哭了。想到此,赤王睁开眼睛,盯着绿子。
金色的瞳孔很漂亮,而这双眼睛……
“阿绿,要不要试着哭给我看。”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传到了绿子的耳朵里。
“哭?什么?”绿子很明显是疑惑了,好端端地说这些做什么。
“啊,不准备哭么,那你以后可就没有哭的权利了。”
“突然说这些简直莫名其妙啊。”绿子这边还在气头上呢,就被周防一把揽进了怀里。她的右耳紧紧地贴着他的左心房,耳边传来了周防平稳地心跳声,那一下又一下普通的跳跃声,却是让绿子模糊了眼睛,“直接告诉我原因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转弯抹角的……”
“……”赤王没有搭话,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两人在牢里没呆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的“嗒嗒”的脚步声,听这声音,应该是有两个人。绿子从周防的怀里抬起了头张望,果不其然,两个蓝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其中一个还是宗像的得力副手——淡岛世理。
“赤王周防尊,奉令注射肌肉镇定剂。”淡岛大美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站在她身后的蓝服是绿子从未见过的,那个人的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药水味,冷着一张脸,就连看人的目光也是冷的。
什么镇定剂?肌肉镇定剂?
绿子明显还没有缓过来,冷着一张脸的蓝服就从身后的箱子里麻溜地取出了针筒状物,那股刺鼻的药水味愈发明显了。大美人站在一侧,冷脸药水要开始干活了。那尖状物泛着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绿子下意识地就挡在了一动不动的狮子面前,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冷眼药水,那气势活像一只被惹毛的野猫,仔细一听,仿佛真能听到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咕”的声响。对方毕竟是王权者,冷眼药水当下心里也就咯噔了一下,僵着的脸也有一丝龟裂的模样。
还是淡岛在一旁开口解了围:“绿王,希望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绿子的脸上出现了犹疑,宗像答应放她进来,她就已经欠了他一次人情,实在是不应该继续跟他闹腾,再说周防尊的话,他对这个决定似乎也没有异议,正老神大大地躺地好好得呢。绿子也就无话可说了,眼看绿王没有阻拦的意思,冷眼药水趁着这个缝就走过去,打量着赤王的手臂。绿子干脆扭过了头,直到耳边响起了关门声,两个人走远了,绿子才靠了过去,“尊,你还好吧。”
赤王半睁着眼睛“啊。”算是回答了,绿子爬上了床,躺在他的旁边,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接着又把视线放在了尊的身上,从后面贴了上来,扶着他的肩膀,侧过头蹭着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赤王的颈间,即使周身的温度更为灼热,他还是感受到了身旁女子呼吸的热度,那是生命的热度。
十束多多良的脑海中一直停留着那个画面,他被自称是无色之王的人一枪击中,重重地倒在地上。黏糊糊的血液从体内溢出,与地上的灰尘接触被染成了暗红色,这些血液带来的死亡气息正以一种迅疾的速度侵染着他的身体,他就像是一只吊在火灾现场房梁之上的木偶,每一分每一秒都做着徒劳地挣扎。长时间的疼痛之后,他听到了一些细微的人声,微微睁开了眼睛,刺眼的灯光让他下意识地阖上了眼皮。
“嗯~居然现在还能保持清醒。”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十束勉强支撑着眼皮往声音的方向望去,还没有看清,脑中一阵疼痛,又深深地陷入睡眠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写得不忍直视了……
☆、十束,回归
那是一个黄昏,十束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出乎意料地不是医院呢……除了他躺着的床以外,衣柜、书桌、电脑一应俱全,怎么看也是个人公寓吧。
很明显,这里不是吠舞罗的地方,意识到这点之后,他尝试着从床上起来,可惜腹部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身子来,咬咬牙,又重新趟回了床上。
“看起来你的精神状态挺不错的。”就在他躺下的瞬间,原本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十束顿时一个心惊,抬起了头试图看清来人的方向,这下子又拖动了伤口,疼痛感袭来的时候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别着急啊。”声音渐渐地靠近,折原临也最终是来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对方是一个长相俊秀的青年,血红色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他,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压迫感。虽然他的脸上挂着微笑,十束总感觉对方的笑容中透露着一丝冰冷。“是你救了我吗?真的很感谢你。”
“撒——不是有一个词叫做乐于助人吗?大概就是这样子吧。”临也并不在意十束的感谢,对他的生命也是不屑一顾。只是不想看到无色之王的计划顺利实施而已,毕竟无色在射杀十束的时候还自爆了家门呢,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计划啊,破坏别人的计划也是他的乐趣之一。临走的时候把那台DV机留下,也算是让这场游戏进行下去的重要因素。
“抱歉,你的终端机可不可以借我,这么久没有联系家人,他们大概都着急了。”依着那群人的性子,又要搞得天翻地覆了。早知道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临也爽快地把终端机给了对方。十束第一个想到联系King,可奇怪地是,对方的电话一直拨不通。只好转而播给了草薙。
看到未知名的来电显示,草薙出云只犹豫了那么一会,就鬼使神差地接下了这通电话。
“喂。”草薙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多多良和尊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他焦头烂额,实在没有心情招呼别人,接下这一通电话,只是因为心里有期待,电话的另一边会冒出他想要听到的声音。
“出云,听起来没什么精神啊。”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只有简单的四个音节,就足以让他放松心情,笑出了声。
“?”草薙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看了看来电显示还是未知,但是那个声音是多多良没错吧,绝对没错吧。草薙急急地冲着电话喊道:“你这家伙是多多良吧,是多多良没错吧!”草薙这一声大叫,顿时引起了吠舞罗众的注意。
八田直接就冲到了草薙的面前,竖起了耳朵。
十束捂着发疼的耳朵,嫌弃起草薙的大嗓门,“出云,真的是我。我没事,你们放心,我现在在一位好心的先生家里。”草薙还没开口,一旁的八田就激动地跟什么似的,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终端机:“十束哥,你真的没事?我我我……”
“啊,八田哥,十束哥又不是女孩子,怎么结巴起来了。”一旁的镰本力夫听到消息后,急忙赶了过来,看见八田的这一模样就忍不住调侃起来。
“我只是在表达我的激动而已,激动你知道嘛,呜呜,十束哥没事……”说起来,八田还真是个率真的男孩。电话另一头的十束听到这两对活宝的声音,不由得弯起了眉毛,直到耳边再次响起草薙出云的声音“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们具体位置,我们去接你。”
“我现在在……”说着,十束把求助的眼神放在了折原临也的身上。临也从旁边的书桌上,拿出了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了一串地址。多多良照着这个地点向草薙说明了情况,草薙表示会马上前往。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临也借口不前去相送,只是让几个看起来是医护人员的家伙护送十束到了指定地点。遗憾的是,多多良没有从临也的口中问出他的名字,所谓的救命恩人的名字。
“草薙哥,现在情况有变,是不是要把十束哥的事情告诉尊哥。”八田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勉强接受了自己的王被关押的事实,如果说,尊哥被抓,是为了让蓝服放松警惕,为我们提供寻找十束哥和追捕犯人的条件。
现在,十束哥回来了,无色之王的事件就要重新定义,这样的情况下,就是需要尊哥啊!毫无疑问,草薙承担起了通知周防尊这一重大任务。
而另一边,送走了十束多多良的折原临也,又开始了他看似散漫无聊的一天。
“折原先生,我不懂,您为什么要救那个人呢。”藤原理香——传说中对折原临也这个恶魔一见钟情的人,正无聊地趴在沙发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如果说当初是因为折原临也救了她,她心怀感激的话,多天过去了,她也知道了折原临也的不少事,“我所认识的临也先生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呐。”
“理香是这么想的吗?真是可惜啊……”折原临也把十束用过的终端机掰成了两半,终端上的屏幕由白亮变得昏暗,发出了“沙沙”的电流声。“我当初可是救了你呢。”
“可是,救了我折原先生并不吃亏啊,因为我可以为你卖命,不求任何的代价。救了那个男人,他又能为你带来什么呢。”
“是啊……能带来什么呢……”折原临也就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低着头喃喃自语,后又兀自地笑了,“真是有趣啊……”他马上就离开了座位,抓起门边的垃圾袋,扭开了门把手,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折原先生,你要去哪里?”
“去哪?当然是丢掉这一堆没用的垃圾。然后……”他微微眯了眯眸子,像极了一只贪婪的吸血蝙蝠,酒红色的眸中泛着追逐猎物的冷意,“去看一场好戏。”他哼着歌,一蹦一跳地下了楼,看准了垃圾桶,“哐”地一声就把垃圾袋砸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藤原理香这只妹子前面是有出场的啊……
☆、越狱
“十束回来了?”淡岛大美人吃了一惊,毕竟按现场的出血量来看,十束应该是活不了的。在她看来,吠舞罗所找寻的不过是十束的尸体和杀人凶手。没想到,他们竟然真把大活人给寻回来了。
她毕竟不是赤组的一员,对十束的回归没有太大的感触。但还是要恭喜熟人草薙同伴的回归。“这样吗?还真是恭喜回归。不过,你打这一通电话不仅仅是要说这一件事吧。”赤组的事情根本不必向她报备,草薙这一通电话打得莫名其妙。
“世理酱还真是料事如神。他们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每天都在打瞌睡,一会又嫌弃青组的饭菜不好吃,但最后还是吃完了,另外一位呢,随时都依赖着对方,看起来倒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这样啊,还真是辛苦你了,现在,我还想拜托世理酱把多多良的事情告诉他们。”里面的两位都是不被允许看望的,能接近他们并说上话的只有青组的成员。
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赤王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族人平安无事。“行,没问题。”淡岛世理没有想到的是,赤王听到这件事之后的过激反应。
他竟然直接烧了Scepter4的基地,越狱了!
灼热的火焰对Scepter4的基地内壁直接形成了严峻的考验。整个基地都被机器高温受阻的警报包围着。绿子跟在赤王的身后,并没有受到火焰的影响,有着样这突如其来而又粗暴的举动才是赤王。关于周防越狱一事,不仅Scepter4吓了一跳,绿子也是后知后觉,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连烧了好几道门。脑子里快速地盘算了这几道门的所需费用,以及宗像之后的臭脸……反正……已经这样了,干脆就继续烧下去,就这样逃走吧。
Scepter4一干人等全堵在了大门口,意图阻止两人的逃离,他们的勇气还是值得夸奖的,王不在,就敢于向别的王拔刀。
宗像,还真是拥有一群不错的部下呢。
但是,由于异能者和王权者之间的力量差距,青组还是没能阻止赤王越狱。而赤组的成员早在安娜察觉到尊力量波动的时候,就已经赶往了现场,迎接他们的王回家。
安娜小跑过来,握住了尊的手,朝绿子微微一笑。八田更是表现得异常兴奋,“是吧是吧,果然跟我说的一样!尊哥是最厉害的!”他兴奋地握紧了拳头,朝着头顶的空气直挥。聒噪的声音让一旁的伏见不耐地皱起了眉头,“啧……真是吵死了。”与兴奋地赤组不同,刚受到赤王打压的青组显得有些狼狈。
“十束呢。”
“在酒吧养伤。我们的大将还真是表现惊人呐。”望着被灼热火焰燃烧之后掉落了一地碎石的Scepter4基地,草薙心想,冰山美人以后都不会理会他说的话了吧,稍微有点愧疚感呢。嘛……
“走吧”
“走咯走咯!”八田维持着刚才的兴奋度。这样的赤组着实给了青组狠狠一巴掌。
“真是遗憾啊……青王居然不在。”折原临也躲在远处的大树上,“还真是漂亮的火焰啊……”可惜的是,这场好戏居然这么快就谢幕了。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了呢,演员都就位了,就是为了下一场更大更好的戏啊!
现在,十束活着回来了,无色之王的计划又该怎样实施呢,折原临也对此可是抱着一百万分的期待啊……这不,刚刚想到无色之王,临也就在不远处发现了对方的身影。他小心地跟了上去,无色之王的身边还跟着一男一女,三人相处的气氛异常地融洽?
而且,无色之王整个人带给人的感觉也变了,如果说之前是从黑洞里出来的腐臭气体,现在就是阳光下的散发着热度的空气。
怎么回事?折原临也的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一个疑问。
之前,他只是在单方面地破坏狐面男的计划,并没有调查和渗透。无色袭击十束多多良的行为确实古怪,第七王权者虽然愚蠢,但是他的野心却是足够强大,“这样一来,我可是更感兴趣,非掺和进来不可了啊。”折原临也舔了舔嘴角,饶有兴致地望着前方无色之王的背影。
“小白,吾辈的肚子好饿……”一边粉色长发的女孩一把挽起了的无色之王的手臂,像牛皮糖似的死死地黏着对方。
而被黏着的对方却丝毫没有生气,只是温柔地看着少女,无奈地开口:“猫不是刚刚吃过了吗?”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在了平静的湖面上,女孩见状马上就苦了脸,更是拖着他的手臂,无理取闹地哭喊着:“不对,吾辈就是饿了啦,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嘛,小白!!!”
小白?这是什么愚蠢的称呼?
折原临也在后面听得一头雾水,此时的他,尚且还不知道,虽然躯壳一致,而里面的灵魂却是另外一个人了。既然是一肚子的疑问,倒不如上前去试探一番,看他的反应如何。
“身为绅士,怎么可以拒绝女士的请求呢。”折原临也从后面上来,硬生生地□□了三人的谈话之中。
陌生人的搭话勾起猫的好奇心,她轻轻地扯了扯伊佐那社的衣袖:“小白,他是谁啊?”
“我……我也不知道。小黑认识吗?”
“完全不知道。”一直没有说话的夜刀神狗朗总算开了尊口。刚刚就吃饭问题的讨论,这几天都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了,他都懒得开口了。
不记得我了吗?与其说是记忆的问题,倒不如说是人的问题。
人的第一反应是很难假装的,可是眼前这个无色之王一眼看见折原临也却是毫无反应,那就是这个人的问题了。既然无色之王的能力是附身,他难道就不会有别的运用吗?
脑子快速地转了几转,临也大致摸清了现在的情况,“如果是吃饭的话,我倒是可以推荐几家餐厅,怎么样,一起去吗?”
☆、探望十束
周防尊回到Homra之后,就赶到了酒吧看望他卧病在床的好友十束多多良。
赤王并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他通常是用直接行动来表达内心的想法。这次见到十束,赤王虽然还是老样子,话没有说几句,但是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周防尊此刻愉快的心情。
“King,真是抱歉了,让你们担心了。”十束回来的时候可是听说了周防尊那些夸张的行动,不得不说,还真是一群让人放心不下的伙伴啊。十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消失了,这可怎么办啊。这样想着,他的手指就好像真得变得透明了似的,他死死地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手指出神。
“多多良,你没事吧。”草薙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十束的床边。他才把围在这间房里的人赶出门外,现在还隐约听得到被扔在门外的成员不甘地挠墙声。真是的……
十束反复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确认自己的皮肉确实还存在的时候,才抬起了头,对草薙露出了笑容:“没什么,可能是有点冷了吧。”
“冷?”周防听到这话的时候,感觉可能有些微妙,毕竟,他已经很多年不知道冷是什么感觉了。总之,“冷”对于病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词。他发动了能力,使整个房间的温度上升了好几个摄氏度。
周防对温度的概念比较模糊,只好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这个时候的King,莫名地很可爱?十束忍不住笑了出来。周防见十束笑了,马上就没了动作,皱了皱眉头,“伤怎么样了。”
“还好,已经在慢慢恢复了。”
“是谁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