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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说的是!”saber继续云游在这家不大的鱼店里,手里多了两个篮子。
在挑选了三份份鳕鱼和六只磷虾后我来到柜台结账,但却看不见鱼店老板娘。
门外一阵骚动。
“你,把这些都装上车,对了冷柜不够,连同冷柜一起。”saber如王者般命令着鱼店几个临时的和雇员还有老板娘,“送到远坂邸就行了。”
话是很简答的话,却带着无从辩驳的命令,令人无法违抗,更令人惊奇的是几个雇员在saber的指挥下干劲十足,完全不觉的抱着几十层鱼会很沉重,像是像是疯狂地效忠一样。
看到我来了,saber晃了晃手里的单据:“店主已经算好了,这些军粮可以供我们食用半个月,大概十二万日元。”
“天啊,saber你究竟在干什么啊,我们只是在卖鱼,用得着买完吗?”浑身几乎炸毛的我上去阻止。
Saber严肃地审视着我:“打仗最关键的军粮,凛!要是战斗途中忽然饿了肚子那就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我效忠于凛就不可能不为凛着想这些最坏的可能。”
金发骑士得意地扬起头,似乎等待我的夸奖和认同,看着几乎完全被装上车的鱼和气喘吁吁的老板娘和雇员我也不忍心让他们白忙活。
“无路赛!”像是诀别般,我把钱拍在柜台上,又不忍心地回首望着,和它们挥手作别。
“欢迎再来光临!”鱼店老板娘热情地挥手。
大概是最后一次光临这里了,我在心里确定着。
被saber购进的“军粮”连同冷柜一起被放置在地下室了。
当午餐的水煮鱼被saber瓜分一空时,saber更加庆幸自己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在我的时代,大海总是陌生和敌人的象征,没想到却能出产如此美味的军粮。”saber满意地回味着,她似乎连同辣椒一起咽下,鱼刺也没有吐出多少。
下午我们继续着巡查,saber职介的从者在敌情的搜集能力上弱于caster和assassin。
“既然无法发现敌人,那我们就直接等待迎战也无妨。”saber自信地拍着胸脯。
夕阳落下,我和saber在未远川新都侧的河岸荒地徘徊。
“saber,这里就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战场,有什么印象吗?”我其实是知道的,从者自英灵之座被召唤而来,其本体是脱离时间轴的存在,作为□□的从者很难保有之前的记忆。
出乎意料地,saber转身肯定道:“凛,这里确实是当年市民会馆的地下停车场。”
像是为了证明一样,saber指出了建筑的支柱和残垣。
“真是荒凉啊。”少女骑士拄着无影的武器,在一片残破的荒原上喃喃道。
很快就到了核电厂的缘边,拉起的铁丝网和高墙阻碍我们的去路。
“知道吗,这个电厂可以供应近十几个城市的用电呢,而且不是很需要很多人就可以运转。”
“凛真是很博学。”saber赞美道。
作为一个魔术师对于这些现代的技术也是“知道大概原理”的程度,不过对于来自古代的英灵确实有卖弄的资本,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saber,你在看什么呢?”
顺着saber的目光看去,未远川的河滩地有一艘废弃的渡轮,中间似乎被融化一样,再一次凝固的钢铁让中间的劈口不再显得凌厉,锈蚀的痕迹更显得沧桑。
“凛,那也是上一次战争的痕迹。”此刻天色已经近乎全黑,星夜下的明月洒在未远川上,少女出身地望着波涛里月光的倒影。
“saber,我们去大桥上看吧,视野会更好的。”我拉着saber来到红色的大桥正中,从上看去,下面的河面距离桥还有很高的距离。
“怎么样,这里视野会开阔些吧,可以一直看到港口呢。”我理了理被风缭乱的发丝,好在准备好了外套不至于太过于寒冷。
“真美啊,凛。”
我趴在栏杆上眺望着,saber静静地在我身侧守护着,这个时间桥上很少有过往的行人,背后公路上是来回疾驰的车辆,好像天地间就只有两个少女一起伫足在这里。
河岸的另一侧是个很小的公园,反正一会回去也要过去的,索性建议saber去哪里。
就在这时,我好像看到了不可能的人,他坐在公元的长椅上,一个人看着对岸。
“那家伙,大概是去打工吧…”
“凛,怎么了,是不是敌人?”saber警觉起来。
我轻轻摇头打消saber的疑虑:“不是的,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凛,他好像看见了我们。”
真的,他好像看见了我们在桥上,正在奔跑过来,原本自己和saber一起走就会被路人关注,我可不想被这家伙见到身为魔术师的自己。
“saber,到我这里来”我使了一个障眼法,和saber一起藏在旁边。
那家伙跑的很快,到桥的尽头发现不了我们身影就停下来喘气,最后有些失落地慢慢来到我们站的地方,看着未远川很久很久。
最后他顺着原方向走下大桥,回到旧疃。因为我们也要顺着他的方向回到远坂邸,所以就又等了一会。
等他远去,我解除了障眼法,saber望着他的背影
“凛,他好像跟我有些莫名的联系,刚才他在我们身边时我尤其感受到他身体中某件东西和我有一丝呼应。”
“哈怎么可能。”我像是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一样,“saber真是太敏感了,那家伙我知道,绝对不可能是魔道中人。”
“凛似乎很熟悉他的样子。”
“算是吧”我拖着腮倚在桥栏上,想起某天下午的阳光和那个不懈的身影,“一个傻瓜而已。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saber。”
一天的巡查结束了,saber依靠着追忆,初步把握了冬木的格局,疲惫的我洗完澡后就准备休息。
“saber今晚不用站着了,我们可以睡一张床。”
Saber满意地说道:“这样也好,要是有敌人的话我也可以随时保护master。”
在卧室里,两个女孩相对而坐。
“哦对了,saber是哪里的英雄呢?”我心生好奇,托着腮询问道。
好像有些顾虑,saber看了我一眼,看着我的期待又安心下来,她站起身来拉起我的手。
“凛,坐在床边好了。”saber说着关掉了房间的灯。
“喂,sab…saber,你要干嘛…”一种莫名的慌张,心里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脸上一阵燥热,我紧张地望着saber,即使在黑暗里也无法掩盖她骑士的光辉。
空气中忽然掀起一阵风,原本saber手里无形的剑发出了金色的光辉,包裹在上面的空气结界化作劲风散开,露出了隐藏的剑刃,金色的铭文和四散的光芒照亮整个房间,宛若白昼,那是千年不变的永恒圣剑,历史和传说里无数次交织,比这把名剑更耀眼的是它的主人。
“saber,原来你是…。。”我呆呆地看着少女。
淡绿的杏仁般的瞳孔和淡然的微笑在金色的光辉中交织,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恍若永恒。
☆、异状和陪伴
提着买来的食材,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身后远去的冬木大桥很快被一段坡道遮挡住,身后深蓝的天幕下,新都灿烂的灯火和闪耀的路灯相继点亮。
心里好像有些略微的失落,刚才在桥上的真的是远坂吗,可恶,一想到那红色的身影心神就会莫名的烦躁,可能还有一丝失落吧。
糟糕,在外面漫步的时间太久,不早点赶回家做饭会被依莉雅给教训的,想到这里原本思绪混乱的大脑清晰起来。
前方的远处有一个白色的身影。
“是依莉雅吗?”是不是等我等得急了于是就来迎接我了,看来不得不做好被批评的准备了。
白色的身影向着我走来,而我也没有减慢步子,看清了,那不可能是依莉雅,切嗣老爹说过依莉雅得了遗传病所以无法再长高,身体也不好,所以绝不可能是依莉雅。
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头巾包裹着银色的发丝,前襟是深蓝的护胸,她个子很高,令人在意的是和依莉雅极为相似的面庞,怎么说呢,也许依莉雅十年后长大大概会是这个样子吧。
距离更加接近,彼此距离不超过十米,已经完全可以看清她身上穿着的是奇异的有些中世纪欧洲的女仆装,她的眼睛看着我,但并没有要停步交谈的迹象,依旧保持着原有的稳重的步伐。
和她擦肩而过,甚至能感受到她身后白色丝巾被风吹拂打在我衣服上的触感。
“再不把大小姐交出来的话会死的,叛徒之子。”
那是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的话语,余光里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目光里的杀意。
是对我说的那些话吗?我猛然回头。
身后几片残存的落叶被夜风吹起,空寂的道路一直延伸到坡上,白色的身影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士郎,怎么回来得那么晚!姐姐都要被你饿死了。”卫宫宅里响彻依莉雅不满的抱怨,还有连续的纸卷敲打额头的声音。
“我这就准备晚餐…。哎,藤姐那个不能吃,还没有加热…。。”
藤姐蜷缩在桌边,嘴巴嚼着什么东西,边吃边小心地看着周围。
“啊,老虎你好狡猾,那是士郎买给我的糖果,你都那么大了还和我抢。”趁依莉雅转移了攻击目标,我连忙系好围裙和锅碗瓢勺战斗。
“姐姐快饿死了,小雅雅就一块好不好,你看士郎准备了那么多…”
客厅里上演着最为正常的饭前点心战争。
“吶,藤姐,樱呢?”我在厨房里问道。
“小樱啊,她自己回去了啊,替你把锅碗都刷干净了。”藤姐保持着暂停的姿势,身体和依莉雅扭抱在一起,随后继续为到嘴的点心战斗,“我是让组里的年轻人送她回去的哦,所以不用担心…。。啊我的糖!”
想起刚才的景象,我忍不住冲出厨房,斥责道:“怎么能让樱一人回去呢,最近这么不太平。”
“小樱说家里有事情,我也留不住的啊。”
“哼哪,老虎就是不靠谱,电动车只充了一半的电,害得我们三个轮流把车推回家,居然还能当士郎的老师,姐姐我真是为士郎的前途而担心哪。”依莉雅站起身来,比身旁瘫坐的老虎要高不少,得意地数落着。
依莉雅的银发就像是雪一样,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切嗣已经走了快七年了,如果没有这两个家人的话我想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安然成长的吧,眼下的这一切是自己弥足珍贵的全部,想到这里,我不由地问自己的妹妹:
“依莉雅,最近你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人?”
依莉雅不解地昂首看着我:“没有啊,士郎说得奇怪是指哪些方面呢。”
“要说奇怪的话,还真是不好形容。”我挠着头再三确认刚才的情形,“就是和依莉雅一样的银发,皮肤也和伊莉雅一样白净,但是个子很高,说着一些我不太懂的话。”
“和我一样?”依莉雅用指头抵着下巴,不得不说依莉雅很美,能和依莉雅一样的话,应该不仅是美更多的是那份贵族的气质难以模仿和企及,但在刚才的那个人身上我能感受到和依莉雅相似的地方。
藤姐似乎也从食物战争中平息下来,嘟囔一句:“和小雅雅一样的话,难道是亲戚吗?呐,小雅雅,你有什么远房亲戚吗?”
依莉雅摇头否认:“我的亲戚只有切嗣和士郎啊,除此之外都和我无关系了。”
藤姐忽然一声虎吼:“还有我啦!”眼泪汪汪地看着依莉雅。
“难得姐姐我照顾你们长大,居然没有被小雅雅视作亲戚,姐姐真的好心累,呜哇…”
不理会闹腾的藤姐,我继续准备着饭菜:“总之,依莉雅最近的话还是少单独出去,要是晚上放学晚的话可以等我一起回去。”
“嗯!”依莉雅很开心地答应,“和士郎的话,无论遇到什么也不会害怕的。”
总之,我端着做好的饭菜,勺子和叉子的混乱中,食物争夺战争再一次打响。
“我记得最早带依莉雅酱回来时,士郎可受了不少气呢。”藤姐边咽下晚餐边说起往事来,手里的叉子还指向盘子里剩余的最后一块寿司,这份一心三用的能力真是令人敬佩。
藤姐学着依莉雅的样子,开始了例行的模仿:“哼哪,养子就该有养子的样子,不要认为先来就可以妄称是兄长,切嗣说了这个家和士郎都是我的财产,当然切嗣也是,所以需要讨好我,做好饭我才会开心…。”
“老虎,不许再说这段!”依莉雅像是羞耻地拿起叉子指向老虎,藤姐手里的勺子也不甘示弱,刀光剑影间,餐具交手了几个来回。
最初依莉雅来的时候像是一个病弱的小公主,而且只要是她看到的都要宣称是自己的,无论什么都不服输,占有欲很强,听藤姐说大概是因为和切嗣分开了两年,在老家又因为家族财产争端的缘故而备受冷遇。对于这个家族纷争,藤姐并没有弄清具体的缘由,大概是老爷子病种,依莉雅的妈妈作为长女原本应该继承家族的事业,但是却被家族的其他继承人陷害死去,为了防止切嗣前来报仇,更防止切嗣得到依莉雅和家族财产的顺位继承权,就把切嗣赶出家族,不许和依莉雅见面,当然最后的结局总是类似的:
“最后在一个超级勇敢的美少女的帮助下,切嗣先生闯入爱因兹贝伦家族,可是家族的继承权已经被可恶的远亲舅舅夺取,也是在美少女的机智和魅力下,切嗣先生得以带走依莉雅,所以美少女藤村大河就是卫宫家的超级偶像,更是切嗣亲自托付的最可靠的监护人,也是我们的大姐姐。”藤姐以满满的自信唠叨着往事,然后对于其中复杂的家族恩仇后怕不已。
“要是有一天我家老爷子病种,姐姐我会不会遭受类似的遭遇,成为被囚禁的公主,到时候士郎和依莉雅酱一定要来救姐姐我哦。”
虽然对依莉雅妈妈的家族的恩怨无从了解,可我实在无法想象藤村组以后的继承人会是藤姐以外的人。不过也难说,我看了看依莉雅,藤村雷话老爷子平素最喜欢依莉雅,要是说把藤姐踹掉,让依莉雅接替显然更有可能性。
依莉雅成为藤村组的头子…。。想象这种情形实在太过于艰难,于是放弃了。
吃罢了饭,藤姐像是加满油的汽缸飞驰回去,在帮助依莉雅铺好床铺后,我只身一人来到了道场。
安静的夜晚,空气也很好,冬夜没有鸟鸣虫叫的打搅,适合锻炼。
深吸一口气,我坐在道场一端,一把黑色的长弓已经准备在那里,旁边摆着五盒箭簇。
“固有时制御,两倍速!”我闭上眼睛,左手臂上涌动出魔术回路,以卫宫士郎己身为界限制造小型的固有结界,在这个结界内时间流逝变慢,可以以平时两倍的速度进行行动,这便是传承自切嗣老爹的时间魔术。
弓弦张开,一支支箭簇被盈满的弦发射出去,尚未离开弓弦一个箭长,第二发箭簇接连而至,然后是第三发,第四发…角度和轨迹都不一样,但是目标都是道场尽头挂着的靶心。
当第七发箭簇缓缓离弦而去时,身体终于不堪重负,只能解除魔术。
双手支持着身体勉强不倒地,汗水淋漓滴在木地板上,时间魔术对于身体的负荷极大,就像是溺毙之人重新呼吸道续命的空气般。
我没有去看箭矢,也无须去看,因为无论怎么情况,卫宫士郎的箭都不会脱离靶心,锻炼的不是射箭术,而是努力增加固有时制御的效果时间,在极短的时间内连发更多的箭便是自己的目标,可能因为今晚所见的怪人的缘故,心里有些不安,固有时制御的时间坚持的要比平日里久,检查了一下靶心一共有六只箭,果然还是无法超越吗,第七只箭虽然发射出去,但却因力度不够而无法在靶心停留。
“是要把依莉雅带走吗…”我躺在地板上,疲惫涌来,意识因此开始模糊。
月光从道场的门扉洒进来,虚掩的木门轻轻开启,一个轻盈的身影悄悄地接近自己,银色的发丝就像是月亮的光辉般轻轻拂过我的脸庞。
“哎…。”
我听到了叹息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份成熟,很难想象这会是依莉雅,依莉雅的话,她会叹息吗,总是那样一副天使般的样子,很少没有人不喜欢她吧,这样的妹妹也会有叹息的时候吗。
大概是断定我睡熟了,她坐在我的身边,轻轻地抬起我的头放在自己的双膝上,细腻的小手摸着我的头,嘴里哼着我不懂歌词的儿歌。
“依…莉雅?”我睁开眼睛。
“士郎,你醒了吗?”依莉雅露出天使般地笑容,像是摸着布偶娃娃一样。
意识到自己正枕在妹妹的膝盖上,我慌忙起身。
“什么呀,人家要哄士郎睡觉。”依莉雅努气嘴,不高兴地看着扭过头。
“依莉雅那么晚不睡吗?”我不解地问道,平时依莉雅作息都及其准时的,与其说是好的习惯不如说是有些机械的作息。
“不知道,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喊着我…。”依莉雅看着我,意外地红色的眼睛里有着一丝亮一闪而过,“如果有一天姐姐离开士郎了,那士郎会害怕吗,士郎会寂寞吗?”
看着忽然间郑重的少女,我的喉咙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一样,想问一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始。
“不会的,那我就会去寻找依莉雅,等找到了,我和依莉雅就不会害怕就不会寂寞了,切嗣说了家人就该相互关爱的,无论身隔多远,这份爱都会被传达,以前依莉雅在老家的时候,切嗣不也是没有扔下依莉雅嘛。”我端坐着,犹豫要不要问些什么。
视线被遮挡了,依莉雅抱着我的额头,阻挡了我准备的问话。
“士郎的话是属于我的,所以我会一直和士郎在一起的。”
☆、长子的骄傲
高耸的书柜上摆满了家族珍藏的魔道之书,间桐慎二所能被允许接触的仅是这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作为间桐家的长子,他感觉自己拥有天生的优越感和使命,比起藏在黑暗里不能见人的妹妹,自己拥有者足以称道的外表和完美的气质,作为普通的学生自己有着令人称道的交际能力,而深知另一个身份的自己,是对家族魔道的修习和家族魔术的传承。每当看见妹妹怯生生的眼神时,自己总会涌起一丝遗憾和同情。
“谁让你是次女,何况还是过继过来的呢。”作为哥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