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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和切嗣分开!”银发女孩甩开大河的手,双臂搂住自己的父亲,“我一直都认为之切嗣不要我了,现在我知道切嗣一直没有放弃我,一直在想办法救我…。。”
逼近的银色使魔发射出密集的魔弹,每一个都在地上打出了巨大的弹坑,飞扬的泥土和泥水模糊了视线,但在银色使魔的背后,一道光箭趁此机会扑向伊莉雅,那是由使魔本身所幻化而成的。
伊莉雅感受到父亲背后的一阵颤抖,抱住的肩膀上渗出了汩汩的血液,巨大的银色光箭穿过卫宫切嗣的心脏,在最后的关头,卫宫切嗣实现了一个父亲的职责。
甚至没有任何回应的话语,也没有弥留前的告别,卫宫切嗣倒在森林的土地上。
“啊!切嗣。。”少女的哭声戛然而止,红色的双瞳里原本的惊愕被愤恨所代替,仿佛不需要过程,周身的魔术回路运转,那是经历多少次痛苦的移植和试炼才得来的成果,银色的,幼稚不成形的魔力块击向银色光箭的来源————爱因兹贝伦家主。
毫无章法的魔力块很块就被尤布斯特海塔的魔力盾牌阻隔,白发老人还是那一幅万年严肃的表情,他示意身后唯一的没有受伤的女仆:
“利兹利特,把依莉雅带回来。”
被称为利兹利特的女仆呆滞地听从家主的命令,缓缓接近依莉雅,银色的巨斧被她单手所持,好像要阻挡任何的拦截。
但是拦截还是出现了,金色的虎竹刀敲击在巨斧上,持斧的女仆似乎明白了什么,翻转斧柄想要以力量折断虎竹刀,单马尾的少女站在无助的银发女孩前面,一跃而起,原本即将被折断的竹刀以诡异的方式被抽回,而巨斧落空劲力不减,大河飞身穿刺,扑向利兹利特身边,目标正是女仆持斧的手臂。
但虎竹刀的凌厉势头被一股怪力化解,那是另一只手,接住竹刀的顶端,大河所幸放开竹刀,双脚踢向女仆的胸脯,接着蹬劲以全身的力量压向持斧的另一只手。
哐啷一声,巨斧落地,栗色的单马尾得意地甩着,好像在炫耀自己的胜利,失去巨斧的女仆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虎竹刀,而原本的巨斧已经被少女夺得。
利兹利特依旧呆滞的模样,她把虎竹刀调转过来,学着大河的样子持刀。
“哈哈,傻妞,你的武器已经成为我的啦。”大河讥讽着对手,随手拿起斧柄。
然后整个人都栽倒地上。
“这玩意,可真沉!”藤村大河用两只手也只能勉强立起巨斧,更无法将之作为武器挥舞出去,而女仆手里的虎竹刀却生生地劈斩过来。
“救命!”少女绕着树木打转,躲避利兹利特无尽的竹刀劈砍,与其说是身姿巧妙避开,还不如说是纯粹的好运气。
“不要打闹了,利兹利特,带着侵入者跟我一起回去!”尤布斯特海塔走向伊莉雅,老人严肃的目光里写着无法抗拒的命令。
“不,我不会回去!”依莉雅愤恨地看着家主,“你杀死了切嗣!”
“这是你的命运,无论如何你也无法躲避命运的降临,在绝对的宿命面前,抵抗终究是可笑而无用的。”老人没有一丝异样的神情,依旧一脸平静陈述着事实。
“我不听,我不听……”少女摇着头。
老人看着伤心的依莉雅,手里开始酝酿魔力,事到如今只能以强力来勒令依莉雅回去,爱因兹贝伦城被毁坏,重建还需要一些时日,很快一个银丝的白马就即将完成,老人低头,准备把依莉雅抱上去,银丝的使魔即是坐骑又是依莉雅的囚笼,一旁的栗发少女终究还是被更多的女仆围住,断绝了去路。
正在尤布斯特海塔的目光聚焦在藤村大河的身上时,原本死亡的男人忽然从地上翻身,原本藏在腹部下的Contender抵在家主的腿部,起源弹穿过老人的左腿肚,没有丝毫的减速又再次穿入了右大腿,而使魔尚未最后编制完毕,因而在此过程中可以使用起源弹,未完的使魔很快因为魔术师的倒地而无法继续存续。
卫宫切嗣摸着被击穿的胸膛,那里一颗火热的心在弹跳,原本被魔法箭刺穿的重伤已经完全消失。
“固有时制御,三倍速!”涌动的魔力灌注在自己的刻印上,卫宫切嗣以闪电般的身姿抱起依莉雅,穿入被女仆围住的藤村大河,把她拉出。
等拉开一大段距离后,卫宫切嗣才脱离固有时制御,巨大的负荷侵蚀着原本几近衰老的身体,这一次也几乎是耗尽全力的拼杀。
倒地的尤布斯特海塔没有命令女仆和使魔前来追杀,他望着抱着女儿的卫宫切嗣,声音通过魔术放大回响在满是泥泞的森林里:
“原来你身体里还有着剑鞘!可是卫宫切嗣,你真以为这样就能斩断她身上命运的枷锁?”
黑色风衣的男人吻着怀里惊愕不定的女儿,刚才的计策着实瞒住了对手,也瞒住了女儿,他歉意地看着伊莉雅,默默地说道:
“无论是什么,倘若其名为命运,我也要杀死它,唯独给依莉雅留下幸福!”
大风扬起雪幕模糊了对峙的爱因兹贝伦家主和卫宫切嗣之间的视线,残存的结界再一次封闭,而命运的车轮挤出缓缓的步伐,走向另一个通途,尽头似乎光亮无数。
☆、序幕
十年前,最后一次见过他的背影,望着远去的他,内心里充满着憧憬和羡慕,即使在之后的岁月里,也没有因为孤独和冷寂而失去对魔术的热情。
“凛,圣杯战争迟早会再一次到来,作为远坂家族的继承人,要为那一日的来临而修习终身…。。”从那时候我就在想,大概,他是不会再回来了吧。
“慢走,父亲大人。”夕阳里红色的背影消失在云际里,自那一刻起,未来仿佛就已经确定,冥冥中在向我昭示着什么。
朦胧的睡眼艰难地睁开,床边的闹钟指针正指向凌晨6点,倦意袭来,顺手就把闹钟扔到了什么地方,但很快铃声再一次响起,而这一次没有了可以顺手的地步。
“真是没办法啊。”拖着和身体一样倦懒的睡衣,起床把闹铃拾起来。
结果只能起床了。
梳洗完毕后便开始出门,冬日的凌晨略显寒冷,但并没有刺骨的感觉,微微泛起的晨霜洒在路面上,寂静得连以往活跃的麻雀也一夜消失了一样。
冬木市,我的家乡,也是远坂一族负责管理的地脉所在地,从两百年前的祖先开始,这里便是躲避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的偏远之地,但边缘并不代表无事,手臂上传来隐隐的灼热,略显发红的印记在手背上隐隐呈现,自昨晚后开始逐渐显露出形状。
自山腰走下,可以看见远处新都的繁华,十年前冬木市的一场神秘的大火毁掉河对岸半个冬木市区,原本的新都市民会馆成为一片空地,如今屹立在那里的则是一座核电站,似乎整个新都也因此迅速恢复新生。
私立穗群原学园,是我就读的学校,作为魔术师的自己并不代表和现实世界的隔绝,对我的个性而言,隔绝现代隐居深山的魔女显然和我不搭调,身为学生和魔术师的远坂凛就这样奇妙的生活着。
“嗨,远坂,来得好早啊。”一个声音打断思绪,而声音的主人几乎是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栗色的短发,黑色的护肩和简洁的弓道服的美缀绫子,弓道部的现任主将。虽然看似男生气但却是个美人。
“早啊,美缀同学,现在是几点了,学校里看起来好冷清。”
“几点?啊,已经六点半了,说起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远坂同学那么早来呢。”美缀绫子似乎在确认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惊讶的端详着我。
“原来如此,”我松了一口气,拍拍美缀几乎凑到我脸颊的额头,“不知道什么原因,家里的时钟都快了一个小时。”
昨晚因为父亲留下的遗物,打开时费了一些功夫,托遗物的福,家里的时钟包括古老的水漏计时器都不约而同快了一小时,看来回去时不能忘记拨回。
“这样啊,我是知道远坂同学不可能早起呢。”美缀释怀地笑着,从身旁的自动售卖机取出两杯热饮,递给我一罐,和其他人不同,美缀是少有的知道我优雅完美下真实性格的好友,我们曾经暗中较劲谁能交到合适的男友。
美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问道:“既然来那么早,不去弓道场参观一下吗。”
时间还早,我也不习惯让同学觉得自己反常,便接受了美缀的好意,一起来到弓道场。
穗群原学院最显著的标志便是那座超出规格的豪华的弓道场,和冬木其他学校不一样,因而成为了象征,受惠于此,穗群原的弓道部也是赫赫有名的,尤其是更换了顾问以后。
说起顾问,我好奇地打量了偌大的弓道场:“藤村老师还没有来吗?”
“老虎不可能早来的,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等待蹭早饭。”
回答我的并不是美缀,而是弓道场正中静立的异国少女,银发红瞳,总是穿着紫色外套拥有公主气质般的少女。
“早上好,伊莉雅。”忽然间,身为远坂凛的我忍不住露出小恶魔的一面,径直走到少女身旁,俯视着身高不到我肩膀的少女。
被称作伊莉雅的少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恶意而一改镇定,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没有一丝抖动。
“凛,已经升入二年级的话,多多少少也要有些前辈的样子,不然要我在外人面前承认你这个学妹的话会有些困难。”银发少女一幅不满的样子,叹了口气继续擦拭着和身高不成比例的长弓。
可恶,一上来就被将了一军,不过身为远坂的家主,即使是小事也要保持镇定,从容优雅地击败对手。
“弦蜡很高,需要我帮忙拿吗,”我笑嘻嘻地凑上前去,“伊莉雅———前辈。”
“不需要,弓道部一直有着良好的保养器材的传统,而这些都是后辈们自觉完成的,不像某个不自量力的年轻人,没有实力却被委任要职,也是这个国度一直不振兴的缘故呢。对吧,管理者?”伊莉雅抬起眼睛,红色的瞳孔直视着,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少女摄人心魄的美,如果假以时日的话,穗群原第一美人称号就不会属于我了。
“哈哈,哈,哈,是啊,伊莉雅前辈说得真对呢。”和美缀不同,银发少女显然知道我的底细,甚至知道我是冬木这块灵脉的管理者这一事实,相对的,我仅知道她并不是一个病弱异国少女的事实,是的,魔力,巨大的魔力,和依靠宝石魔法不同的,非一般级别的魔力,那是衡量魔术师实力的重要指标,但除此之外,私下里我并没有发现她使用过魔术的记录,彼此默契地保持着秘密,即使对最亲近的人也没有告诉。
“喂喂,是暗语吗,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这个程度了。”一旁的美缀像是看到了奇闻。
“远坂学妹和我在说的是关于慎二的事情。”伊莉雅帮我解了围。
“啊,间桐呀,虽然取笑新生什么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但伊莉雅学姐就因此要求藤村老师赶走他,不是太过于严厉了吗。”
间桐慎二在和我同级的C班,有个妹妹叫间桐樱,也是仅仅于此的缘故才会留意有这个人的存在,据闻间桐慎二前段时间被迫退出弓道社,除名公告还被贴在学园事务栏上,几乎全校皆知,原先跟他要好的几个学妹也因此敬而远之。现在看来导致这么严重后果的诱因终于找到了。
“社团有着自身的守则,如果因为家世的缘由而不一视同仁,那么距离归于平庸也不久远了。”虽然身材不高,却是一付前辈特有的完美的回答。
“说得也是哪,”美缀绫子赔着笑,看来她也不善于应付眼前的学姐,“间桐以前也是因为和卫宫同学发生口角,结果卫宫同学不得不退出弓道社。”
不经意间,美缀似乎说明了间桐慎二遭难的真正原因。
道场的推拉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倩影出现在门边,深黑色有些偏紫的过肩长发,是比我低一年级的间桐樱,半年前才加入弓道部。
樱换下校服,把道场门口的鞋子摆好才走进来。
“早上好,远坂学姊。”樱礼貌地打着招呼。
“早上好啊,樱。”微笑地回应着,心里泛起一阵复杂和陌生。
平静被紧接着一阵风驰电掣的刹车声和如猛虎般的半人半兽的吼声打破:
“伊!莉!雅!吼!!!!!!”满面怒容的藤村老师几乎四肢着地冲进道场,完全无视在场的其她三名学生,而对着道场中心的目标扑去,像是被猎人的夹子整了很久而忽然发现始作俑者一样。
“啊!啊!啊!啊!啊!tiger!”弓道场里传来一阵惨叫,我看见一直以优雅之姿的伊莉雅学姐被当做玩偶一样在藤村老师的双手间做着无法看见人影的圆周运动。
不知从哪里拿出的竹刀和黑色的长弓搅在一起,只剩下一片光影。
“你这个恶魔之子!把我的早餐还给我。”藤村老师吼出了纠纷的缘由
“什么嘛,那都怪老虎,明明自己把蚝油酱汁换成酱油,明明是个大人,老虎什么时候能作为合格可靠的长辈呢。”
“不许叫老虎!”藤村老师似乎受尽了天大委屈,泪眼汪汪在打转,“我是姐姐不是长辈,没有那么老。”
“嗨——嗨——,那就期待婚姻能带来稍许的成熟好了,不至于为了折腾士郎而一大早起床掉包了酱油酱汁。”伊莉雅单闭一眼斜视着藤村老师。
想被扎漏气的轮胎般,原本怒气爆满的藤村老师一下子蔫倒在地。
“小雅雅,姐姐就这点乐趣也要被剥夺吗。”
“作为士郎的姐姐和监护人,就要有照顾弟弟的能力和觉悟。”
老虎泪目说道:“明明我才是你们俩的合法监护人和姐姐啊,切嗣先生可是把你们托付给我照顾的。”
“切嗣是这么说没错,可惜老虎总是不靠谱,除了来蹭饭就一无所用。家里处于姐姐的位置理应是我。”
一阵静寂,随后两人再一次变成交错的光影,龙卷风般席卷了半个弓道场。
美缀无奈地摊摊手,似乎让我看到这些而感到抱歉。
“那个,远坂前辈,我做了多份的早餐,您要不要吃一点?”一旁呆立的樱终于开口了,随后一份精致的便当便呈现在我的面前。
“多谢了,樱,正好因为起得过早的缘故而无法吃饭呢,不如我们一起去我的教室一起吧。”
“啊,真的吗,远坂学姊?”小樱似乎很高兴,随即犹豫地看着依旧被旋风席卷的道场,“不过,这样走真的可以吗?”
看得出樱更在意已经化成光影的两人,我叹了口气,接受了小樱的便当,道谢着离开弓道场,绫子尴尬地和我道别。
离开弓道场,穿过操场便是教学楼。
“哟,远坂同学,大清早的真是好巧啊。”身后传来某个令人作呕的声音。
整理好表情,我微笑地回眸:“啊,原来是间桐同学,来的真的好早呢。”
“当然了,”蓝色海带头以自以为迷人的方式不羁地摆动着,“毕竟弓道部的活动都比较早的,作为主将可不能对自己太过于放松呀。”
“哦,我刚刚经过公示栏,好像间桐同学已经不是弓道部成员的样子。”我开始有点庆幸先去了弓道场,“那么,再见了。”
蓝色海带头被打击了一般,不过预想中的放弃却没有出现,“等等,远坂,事实上田径部早上的活动,你要不要观摩?”
“田径部?你什么时候又加入新部了?”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虽然顾全大局退出了弓道部,不过‘自摔倒地重新爬起’可是间桐家的古训,作为未来的继承人也要认真对待每一天。
顺着慎二的指引,我看见了远处田径场上飞驰的莳寺枫和一旁默默掐表的冰室钟,一旁自然是三枝由纪香。
“看到了吧,远坂的同学也在田径部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观看我们的集训?”
“都说了,我对田径和弓道都没有兴趣。”已经快要到了发作的极限,想要甩掉这摊烂皮糖。
“噢,对弓道和田径都没有兴趣吗,原来如此,不是为了个人爱好才在放学时伫足弓道场和田径场的啊,那一定是为了别的…。”
最后一丝优雅即将消失,即将露出本相的我歪头想着最有打击感的措辞。
“近期因为有了比赛的集训,田径部不会接到任何新部员的申请书,看来莳寺枫那家伙又把入部学生名单和记过学生名单搞混了,果然什么样的老师教出什么样的学生哪。”
银发的少女经过身旁,替我解了围。
“原来是远坂,大清早的自言自语是昨晚没有睡好吗?”伊莉雅不耐烦地看着我,完全认为我在和空气说话。
“又见面了,伊莉雅学姐您准备兼职两部吗”
“不是,今天去弓道部只是帮着老虎打杂而已,田径部那边有冰室钟担任副主将暂时不会有大灾难发生。”
似乎刚刚注意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银发少女看了慎二一眼,像是想起来什么,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慎二的田径部入部申请,还印有慎二自以为帅气的照片。
“果然不能对莳寺枫不管不问呢,总是让残渣混进部里来。”
然后慎二精心写好的入部申请就变成了一团纸球飞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你们两个!”蓝色的海带头攥紧了拳头,“你等着,可恶的爱因兹贝伦!”
被无视而暴走的慎二气急败坏的离开,在陆续来临的学生中间掀起一阵惊愕。
我的教室2年A班位于二楼的西侧尽头,伊莉雅学姐的教室3年A班正好在我楼上,便一起同路。
经过楼梯口处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笔挺的制服和永远一副义正言辞的学生会长柳洞一成。
“远…。坂…。。”看来对方对于这个时间段遇见我很不适。
满脸微笑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啊拉,学生会长,这么早就开始忙于巡视教学楼,真是令人意外的安心哪。”
“哼,有我在,会费不翼而飞或者灵异鬼怪都不会发生,无论任何人的任何企图。”柳洞对出身魔道的我有着天然的警惕,其原因大概是家里当和尚的父亲,有着天然的祛除邪灵的传承吧。
“还对我觊觎学生会长的职位而不安吗?放心我是回家部的,柳洞同学的努力大家都不是不知道,一定不会令我们……失望的,不是嘛。”
柳洞不悦地正想说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