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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狄亚接近着我,像是最终审判一样说出她的答案:“令妹依莉雅斯菲尔是被爱因兹贝伦改造的圣杯之匙,当有一定量的从者败亡时,就会被依莉雅吸收,而吸收越多,她身上人类的机能就会丧失越多,最后她…。。”
无法冷静,我着急地追问道:“最后她会怎么样?会怎么样?”
“会…她会完全停止身为人类的所有机能,作为开启大圣杯的钥匙而死去,即使您现在带着她离开,即使您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只要圣杯战争打响,依莉雅就无法避免成为圣杯的命运,而且,即使是没有圣杯战争,依照她被魔术改造的程度,那副身体几乎无法支撑到十九岁。说道这里,我想master也能明白依莉雅的愿望了吧。”
“依莉雅她…。”
公主点点头:“依莉雅她现在是以自己的意愿参加圣杯战争的,她想要和你一起生活下去,避免死去的命运,作为一个健康的正常的女孩和你一起生活下去。”
这便是依莉雅的愿望吗,和自己生活多年的妹妹原来不管是对自己任性才自称姐姐,大概是得知自己终究的死期,想更好地照顾我这个不靠谱的哥哥吧,为了不令我担心,一直在隐瞒着她所知道的一切,一心只想和我普通地生活,度过生命最后的年华。喘不过气来,心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
“所以,master,你愿意为依莉雅的生存而战吗,利用圣杯祈愿依莉雅的恢复和存活,让她摆脱身为圣杯之器的宿命。”caster追问道。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毫无疑问,依莉雅不光是切嗣的亲女儿,更对于我而言是唯一重要的至亲之人,无法白白承受这份单向的关爱而不知道依莉雅的命运,这对于我是万难容忍的。我握住公主的手,感激地望着她:“之前不知道圣杯战争的真相,所以一直麻烦你多时,既然公主把这样重要的讯息告诉我,我更不能辜负这份信任,直到最后我都会相信你的。”
一丝红晕出现在公主的脸上,她真的好美好美,或者说这一刻的公主有着令我无法抗拒的冲动,她向着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肩膀,月光洒在她柔美的面庞上,她凑过嘴唇轻轻地吻了我。
无法出声拒绝,身体完全瘫掉一样,好像是在吸吮什么一样,公主的舌头轻轻地淘气般地绕过我闭合的嘴唇,深入到我的口腔里,伴随着唾液还有身体上流失的魔力,无尽的美妙几乎令时间停滞,最后的关头我像是溺水者冲出水面一样,挣开了紧合的双唇,新鲜的空气还带着公主口中的清新甜腻一起涌入肺中。
她有些羞涩地别过头去:“master不要误会,刚才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补充失去的魔力而已,虽然很少不过暂时还是可以积存到下一次的战斗的。”
“哦哦,是需要这样的联系吗…。”不知怎么的,心里荡起一丝失落,大概是自己想得太多,“的确,作为魔术师,我没有远坂凛那样优秀。”
短暂的尴尬过去后,caster再一次说起最近的发现:
“既然master愿意为了伊莉雅而战,那么即使我和master击败所有从者赢得圣杯到最后,依莉雅也会无法避免成为圣杯之器本身,若既要得到圣杯许愿,又要令依莉雅摆脱成为圣杯之器,那么,就需要另外一个圣杯。”
“另外一个?”我惊异的问道,“如果圣杯不止一个,虽然困难,但是也没有必要去争夺了吧。”
“我是从rider的话语里得到这个消息的,真正的大圣杯正是柳洞寺地下的空洞,而依莉雅只是相当于一个钥匙,我们需要的是找到另一个可以替代依莉雅的钥匙,代替依莉雅去开启圣杯,许下愿望。”
封住在脑海里的片段复苏,被saber逼问的rider的口中确实有着一个我熟悉的名字:
“樱…。。”
公主的手指向城堡外的林海,穿过深山镇静谧的夜色,跨过未远川的荒地上,冬木核电站上空,汇聚的魔力像是密布的令人窒息的积雨云。
☆、柳洞一成的困惑
柳洞一成醒来,浑身依旧疲乏,他走出空旷的寺院庭院里,零观大哥和众僧人都已经安然入睡,只是这几日大家似乎都睡得太久太久,特别是前日的晚上,整个寺院竟然出现了集体昏迷的状况,虽然身为父亲的住持和零观大哥已经很好地解释了这些,但脑海里好像如缺了根链条一般。
他推开偏厢房的大门,屋内空无一人,挚友卫宫士郎中午后就离开寺庙,据说是和远坂凛商议联系警方搜寻依莉雅斯菲尔的事情。和卫宫一起寄住在这里的赤和远亲caster此刻也不在,好像突然出现后又突然消失了一样。
记忆里卫宫士郎是因为依莉雅的家族因为遗产继承问题遭到变故,身为合法继承人的依莉雅被现在爱因兹贝伦家的族长劫持走,支持依莉雅的分家caster和管家赤前来帮助卫宫士郎夺回依莉雅。脑海里就呈现出如此显然的结论,而且无论是寺里和学校里大家都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虽然家族财产纷争也着实在学校掀起一阵小风波,更是在自己身为学生会长的强势下平息了这种不礼貌的议论。
完全不知道心里的不妥在哪里。他漫步走过偏厢房,来到另一个很小的房间,推开拉门,是整齐的铺好的床单被褥,简洁干净到一丝不苟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多余的物件,可见前居住人的生活作息几乎如机器一样精密干练。
他想不起这个人是谁,隐约的意识告诉他,这里很久前确实寄宿着一个人,似乎还是学校里一位令自己尊重的老师。
矛盾的记忆疯狂地折磨着脑袋,如没头的苍蝇般,一成一头撞在地上的铺盖上,因为被子的缓冲勉强没有受伤,努力抬起头,腮帮出处一个鼓起的凸起让自己感到一阵酸疼,慌忙间,柳洞一成伸出手在被单下翻找,一阵狼藉后终于停住了手,他看到手心里躺着的是那个男人时常带在身边的钢笔。
用自己都震惊的语调,说出一个不认识的名字:
“宗…宗一郎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 很少的一章,因为很重要,还是单独列为一话
☆、姐妹
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地下水窖里,曾用于存放战斗或者试验失败的废品之处,如今偌大的水窖里仅仅存留一滩即将干涸的水,伴随着水干涸的还有躺在地上白衣的老人,流出的内脏早已完全残破不堪,凝固的血液和失去生机的肌体一样正在慢慢干枯,随后和历代的废品一样一样风化,唯有老人的眼睛还残存些许温度,剩余的意识即不感到疼痛也不感到懊悔,千年的夙愿自己无法看见,更无法确认是否实现,唯有这点执念令老人多残喘些时间。
虫鸣声隐隐出现,在空旷的水窖和大厅下被回声放大了声量,随后更多的虫鸣回荡在便是死寂的空间里。
“哦呵呵呵,真是惨状啊,八代家主如今也沦落至此,想必羽斯媞撒看到后人的不济,也不会给汝等重担。”
躺在地上的白衣的残躯毫无回应。
“老朽在此道也探索多年,缘于外力以致颇有所进,但稳定性依旧令老朽无力。”那声音一个人静静地说着,除了零星的虫子,便是这濒死的尤布斯特海塔。
“如今远坂永人的后代不肖,御三家仅剩你我主持,若同为根源,不若给老朽一个小小的方便。”虫子不断汇聚,一开始是模糊的一团黑影,随后逐渐显露形状,被黑压压蠕动的虫子里涌出一个苍白的头部,极近透明的皮肤下没有一丝血色,只是包裹头骨的皮囊,深陷在眼窝里的瞳孔打量着脚下的遗体。
躯体没有任何的回应,伴随着沙沙的爬虫声,无数虫子不知从何处汇聚在此,很快第一只虫子咬破了躯体上凝结不久的血块,在尚有一丝温度的血管里欢快地吮吸着,随后像是溶解般消失在其中,伴随着它的行动,更多的黑压压的如群蜂的虫子钻入了尤布斯特海塔的遗体里,有的虫子吞噬了散落在砖缝里的内脏,随后变成了内脏的本身或者以自身变换形状弥补缺失的内脏部分,然后到骨骼,血管,和更多的组织,皮肤,都被群虫给无声息的钻入,蠕动的虫子在老人的皮下显露出十几个移动的凸起,很快凸起消失,虫群不再涌入,被虫子复原的遗体缓缓站起来,连之前残缺的腿部此刻也被虫群复原。
尤布斯特海塔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和自己同为腐朽的老人,对方纠结扭曲的脸皮便是他的笑容,白衣盖住被虫子修复的躯体,尤布斯特海塔抬起手臂,上面是一条绿色的青藤,原本附着在权杖上的最后一条教皇敕令如今刻印在他的手臂上。
“哦呵呵,那么从现在起,只需要和老朽一起静观其变即可。”
黑白两道人形慢慢模糊,随后变成飞舞的虫群,当最后一丝虫鸣停息时,水窖里最后一滴水干涸了。
红衣的少女和身旁的金发骑士披着黑色的雨衣,借助于夜色缓缓接近了未远川畔的荒地,自从离开爱因兹贝伦城堡后,凛的心里就感到一点的混乱,莫名的焦躁让她感觉自己正在失去远坂家的冷静和优雅。Rider的最后话语令她十分在意,无法确认樱的状况,以及她是否被卷入这场战争里,更多的隐隐的困于心底的愁郁她无法说出,但现在卫宫同学已经完全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了,既然他们兄妹都成为了master,而且几乎可以确定以后是共同的协力关系,那么自己就成为不和谐的对手乃至外敌。
“saber,如果…我是说如果,小时候自己的一个妹妹因为各种原因被过继到别家,而自己无法得知她的情况,她的苦或者乐,而只能维持表面上的关系,那么她会怎么想她的姐姐呢。”远坂凛感到语无伦次,莫名的不安此刻已经变成烦躁和另一种无法说情的情绪。
Saber惊异地望着远坂凛的犹豫,自她被召唤而来,远坂凛给自己的印象一直是坚定果断的,可是她也感到rider口中被唤作樱的女孩和远坂凛有着不一样的关系。
无声地按在远坂凛的肩膀上,少女骑士给了她一个支持的自信的微笑:“既然凛很担心那个女孩,无论是怎么的情况,我都会是凛最大的助力,若是被不幸卷入的普通人,身为英灵更应该有义务帮助她脱离困境。”
温暖的体温从saber的手臂上传来,令少女不再犹豫,她回头看着saber露出安心的笑容,准备好的宝石被她紧紧握住,她看着前方有些凋敝的核电站的大门,对着自己的从者说道:“那么,一起吧,saber,为我带来胜利!”
虚掩的大门轻易地被远坂凛踹开,绕过围墙内的一段破败不堪的小路,少女的脚浸润在小路上的污泥里,不过少女并没有在意,未远川会随着时间涨落,这里低洼的地势,积攒的淤泥并不是很奇怪,飞快的跑过去接近核电厂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脚底的淤泥里并没有一丝水分。
即使是夜间,这座自动化程度极高的电厂也在不断地正常运转,虽然荒凉而且是上一次火灾的原址,不过有时还有有一些小学校安排一些学生来参观,重要的设备由少量的专业人员和机器人自动维持,一般人完全无法对其进行扰乱和破坏,加之这里的氛围,几乎没有保安的必要,甚至连电厂本山的门都是开放的。
进入电厂的内部,是成山的高耸的设备,各色的电力变压器和换流器以及无数的高压电线汇聚成一个虬结着肌肉的机械怪兽,此刻它们犹如死去的骨骼,仅留下点点如磷火般的显示灯。
两人继续深入其中,穿过复杂的中央控制室,呈现在下方的是电厂的核心,那是正在运转的核反应堆,顺着交织的铁梯和通道,远坂凛小心地踮着脚步慢慢下去,白净的脖子上挂着父亲留给她的魔术指针,此刻指针没有任何的反应,安安静静地挂在她的胸前,与其说是毫无反应,更像是类似仪器爆表后的读零。
终于,她们来到了反应堆前,不远处是雾蒙蒙的蒸汽,那里是电厂的冷却塔。反应堆依旧稳固地躺在那里,规整的仪器小心地控制着反应规模,就像是被七弦琴催眠的三头犬一样,仅仅用呼噜般的能量供给着整个城市。完全没有任何和魔法有关的事物。
“saber,看样子,这里真的是没有任何异状了,大概我们都被rider给欺骗了,那句话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远坂凛松了一口气,拉住saber的手准备返回。
警觉的骑士没有回应凛,她飞快地持剑横在远坂凛前方,对着冷却塔方向雾蒙蒙的一片用冰冷的声音问询道:
“你是谁?”无影的剑锋透出隐隐的杀气,散去的风王结界吹开了前方雾蒙蒙的一片,露出的金色圣剑的光辉照亮了对方藏在黑暗里的脸部。
“樱?!”红衣的少女惊叫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rider说的是真的?”
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怯生生的紫发少女,她惊恐地看着saber手里的圣剑,深紫色的头发刚刚及肩,双手堪堪捂住嘴巴,怕自己害怕失声后引起对方的攻击。
穿着校服裙的樱完全从阴影里走出来,她上身披着一件普通的电厂工作服,背后还印着核辐射的圆形标记,前方的衣带里插着一个简单的工作证,上面写着见习的字样。
看到了金发骑士后的红衣少女后,樱吃惊地张开嘴:“远…坂…远坂学姊,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她好像十分惊异,仿佛眼前出现谁都不奇怪,但是远坂凛在这里就异常的违和。
“樱…。你为什么在这里?”远坂凛上前去拉住樱的手,检查她的周身,再三确认她浑身没有异状后,心里的不安如冰块一样消融了。
“啊…。那个,远坂学姊,是因为家里的亲戚关系,被爷爷安排到这里来实习。”樱有些语无伦次,慌乱地解释道,既像是因为对方是远坂凛的缘故,又像是因为自己在这里被发现的原因。
“什么,实习?为什么现在就要实习,而且需要樱一个人晚上还在这里呆着。”名为远坂凛的少女感到一丝莫名的蹊跷。
“那个。。那是因为爷爷不主张让我上大学了,所以,就安排关系令我先来电厂实习,毕业后直接可以找到一份体面安心的工作,为此我也是准备学习理科的…”
远坂凛恼怒地叉腰:“是因为慎二那家伙吗,他那样子可以考取学府我不怀疑,可樱也不差,偏偏就要你这么早来这里,即使是实习,也要呆到那么晚吗?”
“爷爷说,因为是自动化程度很高的地方,所以,实习的任务不重,只是来熟悉设备的位置,夜里有时候也会留宿在这里的,”樱指着反应堆不远处的地上,那是一个简陋的睡袋,旁边摆着几个箱子,盛着几件换洗的衣服甚至还有一个布偶熊。“若是能顺利的话,也许爷爷就会让我进入专门的电力学府深造,也是为了我的未来着想,毕竟哥哥是继承人,所以…。对我这样已经很满意了。”
樱低下头,像是被发现隐私一样,有些羞愧地站在原处。短暂的静默后,反而令远坂凛感到尴尬,她别过头说道:“总之即使为了樱的以后着想,把樱一个人扔在这里过夜也是很残酷的事,而且这里是核电厂,会不会有什么辐射泄漏什么的…”
打断了远坂凛的抱怨,樱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就像是在学校一样,如一个普通的少女般,樱解释道:“没事的,远坂学姊,唯独这里的防辐射设备不需要担心,在几十层各类防护包裹下,恐怕我这里的辐射还不如在电视机前大呢。”
被问到了不熟悉的领域,远坂凛只能从樱的表情上判断出这里的安全。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樱拉着远坂凛和saber一起坐在睡袋旁的垫子上,从水壶里给她们倒了两杯茶。
“请用,远坂学姊,那个,还有saber小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樱娴熟地把茶杯双手递给saber和凛,随后打开了旁边的日光灯,照亮了这个小小的角落。
看着着空寂电厂的小小角落,不知道多少夜晚樱就在这里独自一人度过,看着一些复杂公式的书籍并努力熟悉着这里的仪器。想到这里远坂凛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原来樱也一直那么努力,知道这样的原委,我就很安心了。”
呼出的空气凝结成薄雾笼罩在两个女孩的脸庞之间,樱似乎因为来访者而感到很开心,虽然面对远坂凛有些拘谨,可对于在学校几乎不发一语的她而言,此刻已经是她活泼的极致了。
远坂凛感觉这个陌生的地点和光芒里,自己又回到了几年前的家里,和父母以及妹妹一起渡过的短暂而美好的时光。灯光下紫发的少女的左侧发梢上还扎着红色的发带,她垂下的眉毛专心在茶道上,似乎这样就能很好地避免可能的生疏。红衣的少女除了从樱的手里接过茶杯时对她微笑外,只能有意无意保持着尴尬的沉默,她真的好想问眼前的这个人,这些年到底过的怎么样,但此刻却和往素的相逢般,只能依旧用礼貌和优雅的外壳来覆盖自己。
“真是软弱啊”她不禁那么想着,身为家主的自己从没有此刻那么痛恨自己的优雅,那只不过是覆盖在自己脆弱内在上的一层保护罢了。
Saber倒是毫无芥蒂地和樱聊了很多,作为古代英灵的她意外地对现代的设备和机械有着兴趣,对于自己稍微擅长的领域,内向的樱也感到一丝自信,给saber耐心解释了很多。
“原来这里面居然藏着那么危险的东西,可为什么还是要依靠它来发电呢。”saber看着反应堆坚实的外壁,不禁感慨着。
“人类不就是这样嘛,为了某样东西,总要冒着一些风险对嘛。”远坂凛找到了可以接下去的理由,“说实在的,樱能掌握那么多的知识,真是令人佩服呢,我可是对机械完全完全不在行,早上闹钟都要被我弄坏几次。”
Saber一边品着茶一边说出了实话:“那是因为凛喜欢赖床吧。”
红衣的少女羞红了脸有些责怪地看着saber:“只是偶尔,偶尔对吧,saber!”
看着满不在乎一脸“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表情的saber和着急辩护的远坂凛,樱居然嗤嗤地笑了。
“远坂学姊和saber的关系真是好呢。”
“樱害怕的话,今天我就和saber一起在这里陪你好啦,反正我也没事情可做,学校里这几天我也请了假。”远坂凛提议道。
紫发的少女仿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期待但又犹豫的表情:“那个,会不会很麻烦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