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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同人)妙玉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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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缘又是作了揖,回说:“明白。”慈心命若影拿了两身儿新做的宽松轻便的灰色居士服来,交与晴风,说道:“小姐的闺名以后在寺中不可再用。佛法精妙,你又姓玉,既然来清修,总要还俗,也不必太过拘泥,便留了姓,法号就叫妙玉吧。”
  晴风听了笑笑,心下想:“小姐取了这法号,更像个闺名了。”只听慈心叫了晴风与若影站到一处,说:“你们二人既是陪着妙玉修行的,随着你主子也结了佛缘,也得有个法名才像话。便叫妙尘、妙弘吧。”三人都谢过师父,回房歇息。
  慈心先将些《太上感应篇》、《十善业道经》让昔缘来看,庙中只有四人,晴风照顾昔缘起居,若影本应是照顾慈心,只是慈心师父事事亲力亲为,若影倒是跟着慈心学了不少佛经。这里日日清清静静,日子久了倒是烦闷。
  不几日,府中却是热闹非凡了。孙姨娘有喜了!嬷嬷、丫鬟们竟往沉烟楼来,磨低了两寸门槛。玉之仕更是欢喜,日日除了会友便是陪着孙姨娘。郑老太太若不是腿脚不便,只怕也是要一天来上两遭了。
  李灵均这里却是越发寂寥,隔三差五便至蟠香寺拜佛,与昔缘叙叙母女之情。时日久了,李灵均也学起佛经来,在家中供了菩萨。玉之仕原本就是厌烦这些的,建了蟠香寺只是为着昔缘的病,不想这屋里也是终日烟熏雾绕的,越发不来这屋里了。
  这日正是中秋佳节,玉之仕遣了小厮接昔缘回来,一家子一同用晚膳。李灵均自然欢喜异常,将昔缘拘在身边问长问短。昔缘虽则看着清瘦,身子却好了不少,举止言谈越发爽利。饭后,一家子在亭中赏月。李灵均摩挲着昔缘的头发说道:“今日就不必回寺里了。”
  孙姨娘正在用补汤,一听这话便把碗递给贴身的丫鬟翠喜说:“姐姐固然是爱女情切,可……”
  昔缘插话道:“母亲说的是,这天黑苔滑的,在寺中修了这些日子,在家住一日也不打紧,父亲说可好?”虽然孙姨娘已有身孕,昔缘也还是玉之仕心尖子上的肉,自然要留昔缘在家中。
  孙姨娘变着法儿地撵走了昔缘,自以为如今更得了意,不想却连个话也插不上,一股怨气又是郁在心中。孙氏原是贫寒之人,不想也有了这做主子的日子,作践起丫头来倒更甚他人。回至房中卸妆时就拿了簪子戳在翠喜手上。翠喜跪在地上,抖着身子低声说道:“奴才有不是姨娘尽管教训,只是眼下动不得气,要保着小少爷的。”孙姨娘叹口气说道:“起来吧。为人妾室终究是低人一等。”
  翠喜还跪在那里,说道:“向来母凭子贵,姨娘生了少爷自然就不一样了。何况,夫人是块木头,自然有姨娘出头的日子。只等小姐嫁出去就好。”
  孙姨娘起身,搭着翠喜的胳膊坐到床上,道:“说得轻巧,这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就刁钻古怪的,不是盏省油的灯。”
  翠喜忙说:“凭她怎么厉害,都是要嫁人的。姨娘快歇息吧,今日老爷在太太那儿歇了。”便撒了帐子。
  孙姨娘倚在枕上左思右想,还是哥哥给提的法子好,现在府中、寺中管事都是一人,两处搅在一起来来回回多少闲人两处瞎逛?分开了各自锁了门才像回事儿,省得她们迈顺了腿儿日日走动,看着心烦。寺中的大小房屋、园子另管了才妥当。
  这蠢钝之人动起心思来倒叫明理之人还难招架,便是因着一个私字,孙姨娘一心只打算着自己这一房的事,想的主意、行的事无不是利己的,却打着顾全大局的幌子,叫众人听去又是有理的,因此求的事也便没有不成的。
  孙财家的原有个妹丈名邢忠,无房无业的,日日求着孙财找个吃穿用度不愁的差事。孙财原本就看上了蟠香寺后园的活计,早就求了孙姨娘说情,只是当时没得应允。过了中秋一提此事,竟又允了。于是两家子人都搬到了这蟠香寺,做起庙里的管事来。孙财要照应两处,就住在了蟠香寺后园中,邢忠一家住在了寺里正房旁的内院里。
  这邢忠夫妇二人都是空占着一个忠字罢了。有个女儿叫邢岫烟倒是生得清丽端庄。搬来那日昔缘见她穿戴素净,看着又有几分天资,便把自己的旧衣拿了几件叫晴风送过去。晴风不愿:“这衣服虽是旧的,可也没穿过几回。小姐逛园子的时候再穿。素不相识的,又是个下人,送她衣服也未必领情。”
  昔缘斥道:“你越发有理了,哪那么多话?能逛几回园子?她爹娘是下人,她又没卖入咱家,况且与你我年纪相仿,终日在这里死气沉沉的,日后还多个玩伴。”晴风心里不情愿,又不好违了昔缘的意,出了门儿转手给了若影送去了。
  岫烟收了衣服在身上比了试、试了比,倒不知穿哪件好了,折腾了半日,被娘老子斥责了几句,这才收起。母亲叫着捡了半日的菜,只管出神,忽然想起也该去谢一谢这小姐去。

☆、群芳扑蝶少女怀春 杯酒言欢玉冉定亲

  岫烟瞅了个空子,收拾齐整衣裳来至昔缘房中,谢过后,这才近近地端详了昔缘,真正是穿着青衣也挡不住一段风流神韵!
  素日常有人夸赞,岫烟时常叹着自己端庄娴静丫头命,如今看看昔缘的端庄,压了她何止一头?说是温柔如水,却又让人觉得昔缘周身的气韵俱向她压来,让她不敢喘息;她却又忍不住想多看看,往近走走,说说话儿,却又不知道有什么话可说。
  邢岫烟虽是小门小户出身,颠沛流离寄人篱下,对于颐指气使的富家千金却原本是不屑的,见着昔缘不由得生出敬意来。
  昔缘让了座,命若影倒了茶来。邢岫烟接了那精巧的杯子,不知是雕的何物,只捧在手里看了良久,又恐失了方寸,慢慢抿了两口,说:“这茶味道清雅,又很香甜。”
  昔缘笑笑:“你倒是个认真喝茶的。”岫烟本是要问这茶的名字,她这么一回倒问不得了。又说了一会子闲话便听着她娘老子长一声短一声地吆喝起来了,心里难为情,红了脸,局促不知所措,于是赶紧拜别了昔缘。
  自那日后,邢岫烟时常到昔缘这里来坐坐,慈心师父也不好太拘着昔缘,何况昔缘悟性又极高,些微研习就能将那经书背诵出来还能讲解一二。如今这庙里人多,慈心师父少管少问落得清闲。邢忠家的见岫烟有这府里的小姐青睐,又时常拿些个玩意儿回来,也就把姑娘小姐似的养起来。四五年的光景,岫烟跟着昔缘识字断文的,竟也能对上几句诗了。
  在这寺里住惯了,反而没了规矩,连年纪最长的晴风也跟着闹了起来。
  李灵均那日来寺中看时,却只见慈心师太,说是姑娘们往园子里去了。寻了半日,也不见个影子,惠儿眼尖,瞧见假山后花丛上头晃着些白纱,原来是这些个姑娘们拿纱做了网子追蝴蝶呢!
  李灵均见昔缘和晴风、若影都穿着常服,鬓上各插着朵花儿,岫烟一抬手露出一个镯子来,像是昔缘先前戴过的。李灵均默不作声看着晴风,晴风、若影双眼不敢抬,只盯着双脚,把头上那花儿悄悄取下来。
  昔缘将网子递在晴风手里,上前搀在母亲臂上问:“母亲怎么来了?”李灵均竖着食指在昔缘额上一戳,说:“再不来,你还不把这园子翻过来?这些年只说是有管家、婆子们拘着你们,不想越发没样儿了。来这里看你,一回比一回没样儿!”
  这话是说给昔缘和两个丫头的,岫烟听着却不是个滋味儿,也不知道站在哪里好,只顾握着网子,昔缘瞧见了赶紧叫撒开,那蝴蝶扑棱棱都飞了出来,五彩翩翩的;昔缘又叫晴风撒开手,那些蝴蝶在眼前飞了一阵,慢慢散开,各自落在各式各样的花朵上,连李灵均都只顾呆呆地看着。 
  “好不容易抓了这些,怎么又放了?”李灵均回过神儿问道。昔缘抿嘴儿笑笑,说道:“一来怕师父责怪;二来,我们本就是扑了来近看看,这么漂亮的东西,母亲不也爱看吗?要是拘起来就活不长了。它们在它们该在的地方才更好看。”
  李灵均笑说:“这些年让你在庙中修行,你这小嘴儿倒更刁滑了。给你做了几身新衣裳,已放在你屋里了。再出来逛也好换上。”李灵均见这园里不少人来来往往,碰着几个脸儿生的,因又吩咐道:“只一样,再闹不能出这园子,在这园子也要挑个时候,别没了规矩。出来这会子,也该回去了。”
  昔缘装模作样一本正经地福了福身子,说“是,母亲大人。”李灵均无奈笑笑,便回府里了。
  昔缘别了母亲,回到寺里。翻了几页经书,顿觉没甚趣味,看看门外无人,师父屋里的灯也是暗的,于是掩了门,丢开经书,铺开纸、研了磨,顺笔写了几句:
  水碧不见彩鱼跃,柳翠不闻雀鸟鸣。
  醉心梦蝶忘庄周,春意阑珊与谁同?
  昔缘写完便将笔搁在一旁沉沉睡去,晴风进来收拾时都不曾发觉。晴风给她盖了被子,细细看了两眼,这小姐已然从一个小丫头出落成了一个标致的大姑娘。再有三四年,清修圆满了小姐也该嫁人了,只是不知自己将来是个什么归宿了。
  晴风在这里浮想联翩,却不知府里早已给小姐定了姻缘。
  晚间刚用过晚膳,惠儿见玉之仕进来了,忙起身回房告诉李灵均。李灵均淡淡说:“只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只管去做你的针线,不必泡茶。”惠儿便退下了。
  李灵均只顾抄录佛经,玉之仕自去倒了茶坐下,开口说道:“这么晚了何必劳神,又不是什么要紧事。”李灵均却头也不抬,气定神闲在那里抄录,说:“有事你说便罢。”
  玉之仕边去挑了挑灯芯,边说“今日与几位老友小聚,扬州知府冉儒也在,你可还记得?”
  李灵均细想,似在两年前见过,问道:“可是世交的冉家?当年老太太过大寿来过的。那时候可还是在苏州供职。”玉之仕笑说:“正是。那你也定然记得他有一子,同昔缘年纪相仿,见过的都说是英俊少年!冉大人又问起昔缘,众人一说,两下里便订了姻缘。”
  如此莽撞!李灵均心里一急笔下一顿,好好的佛经被污了一处,但此刻哪里有心思在意这些,只想,婚姻虽是父母之命,昔缘也到了待嫁的年纪,只是这冉家虽是世交,这一辈上往来甚少,连玉之仕都没见过几面!不知这冉家公子家教人品如何,如此贸然定亲,别说昔缘,便是自己都是不放心的。原本自己心里是中意沈家公子的,沈夫人也不是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没有说开,如今,竟误了!
  只是既已说定又如何能挽回?
  “老爷也太过心急仓促,小姐还在清修,况且这冉家虽是世交如今往来却少。当初辞了官回苏州便是为平安二字,与他们结交已是不妥,更何况是结亲呢。”无奈的语气里难掩李灵均的怒意,此事也非死局,可气在这老爷一声不吭便如此随意拿了主意,连个思虑打听的余地都没有半分!
  说起当年辞官,此事在夫妻二人心中是个死结,各不触碰便罢,一提起来玉之仕满心的不悦便都泛上来,本是另有打算却不想空等了这么些年!如今提起来是悔不当初!今日以为了了一桩心事,定了昔缘的终身大事,没成想李灵均是这般态度,因此说起话来便也添了七分火气:“冉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可在苏州已属难得,我竟不知在苏州城要将女儿嫁与何人才能配得起你们相府的身份?”
  话说到这个田地,李灵均气上心头,狠心说到:“‘嫁与匹夫似寒鸦’也比宦门绫罗裹枯骨要好百倍!”
  夫妻二人不欢而散。李灵均明白此事已难挽回,不禁忧虑起来。正在思忖可有万全之策推了这门亲事却见惠儿领了一个小厮进来。

☆、金陵捎来锦中书 饯花再续一面缘

  李灵均细看,这不是原来跟着父亲的小厮素安吗?
  素安进来磕了个头,一路风尘口干舌燥,惠儿给递了碗茶一口气便喝个精光。李灵均心下一沉,必是娘家出了什么事情,不然这大老远的派个小厮过来作什么?
  素安喝光了茶水缓了缓精神才细说:“老爷特让我来告知一声,老爷辞了官,如今正回金陵路上。让小姐姑爷万望周全自身,在苏州安生度日,不必记挂。”
  原来是父亲辞官,李灵均松下一口气。当年离京之时祖父宰相之位便已被卸任,所幸父亲在朝中只是任个闲职,为人又忠厚,因此不曾受到分毫影响,只是如今好好的,怎么突然辞了官?
  李灵均心中又觉不安起来,只是素安不过是来传个话,未必知道得端详。想必也是无奈之举。只是不知经历这番变故又一路颠簸回金陵祖母和母亲身体可还好,便问素安:“家里人可还都好?我父亲母亲可还有什么吩咐?”
  素安回说:“家里人都好。老爷说京里同咱们交好的又四角俱全的也只有贾家了,当下也没什么要紧的,让姑爷守好一个“静”字便可。”李灵均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又问了些闲话便让惠儿领素安出去吃了饭交待了个住处,又包了些盘缠让素安缓两日再走。
  朝中拉帮结派你争我斗,当年皇上赐婚又何尝不是为平衡朝中势力,李灵均虽是女子却明白这其中利害,那年极力劝玉之仕辞官回南便是为了让其避锋芒免遭祸,玉之仕虽听劝回了这苏州,李灵均却不知玉之仕听的倒不是自己,却是早已失势的瑞王爷。
  夫妻二人之恩情又不似从前,因此说话也只说三分,李灵均是有心劝夫,玉之仕却只顾看新人娇面了。
  惠儿安置妥当回来见李灵均还只顾盯着蜡烛出神,自去收了书桌又拿了点心过来说:“太太这几日胃口不好,晚膳都不曾吃什么,这是惠儿同香怡新学的手艺,太太快尝尝。”李灵均不好委屈了惠儿的心,便随手拿了一块吃下一口,不想竟是满口花香!饼皮酥脆、味道香甜,想想竟似从未吃过比这个更好吃的点心了。
  惠儿又拿了一块递给李灵均,李灵均却放下了:“这点心虽好吃也该有节制。只是这味道真正难得,你是怎么做的?”
  惠儿笑说:“亏得太太见多识广,却尝不出这一块点心来。”
  李灵均又闻了闻说:“我闻着是花香,只一时辨不出什么花来。”
  惠儿说道:“太太自然辨不出,我做的是百花点心,太太得几个鼻子才能辨出?这可是七八色花分开放在小盅里盖严上锅蒸了,又将汁水花瓣分开和到面里去才有的,这饼有几层,花香便有几重了。”
  李灵均原本心烦意乱,亏着惠儿说笑一阵才高兴起来。又端起碟子闻了闻说道:“你这丫头手巧,学什么都能学个样子,明日给小姐送些过去罢。”
  惠儿忙得摆手皱眉,说:“我可不去,只怕去了也被小姐打出来,必定说,好好的花做成吃食都糟践了。”
  李灵均想想也是,送了昔缘也未必吃,便说:“那你往梅姨娘和孙姨娘那里送些罢。”
  “我这么个粗手笨脚的人为了搏太太一笑已是费劲心力学着做了这盘点心,没想到人家只念着自己的姐姐妹妹,不管自己丫头的死活了。”这惠儿跟着香怡是越来越嘴刁。
  李灵均笑说:“能者多劳,这家中,难得的是和气团圆,拧成一股劲儿旁的力才使不进来,你可明白?”惠儿自然明白,方才不过是说笑。惠儿收了点心便伺候李灵均梳洗歇下了。
  第二日,惠儿这里是做了点心满口余香,那边似得了感应,悲悯众花,过起饯花节来。
  昔缘前几日便约了岫烟要到园中饯花,又吩咐晴风回府中拿了些丝绢,早就绣起香囊来,自己做了个精巧的紫罗囊,又吩咐晴风若影各做几个大些的香囊,绣上园中不同的花色。
  晴风问:“绣香囊也就罢了,小姐还巴巴儿的自己绣那么一个袖珍样子货,只管让我们这些粗手笨脚的奴才绣几个大的。不论什么花样子,向花神表表心意就行了。”
  昔缘接过香囊瞧瞧:“也不要过于大了,失了精致,既然是要饯花,咱们就把园里那些花儿装在这里面,掩在土里。这些花儿有了各自的归宿,又不至沾染上尘土,也算是落个好去处。你可仔细绣。”
  晴风一把夺过来:“阿弥陀佛,越发伺候不了你了。你只管绣你自己的吧。”
  岫烟因在家不便,白日里在昔缘这里绣上几针,也成了一个香囊,因跟着昔缘读诗,见了不少咏梅的好句,就绣在了香囊上。晴风笑说:“咱们园里哪有这花,姑娘明日可装什么去?”岫烟一听将香囊攥在手里,不愿让别人再瞧,心里又犯难:“这,再绣一个也不能了。”
  昔缘也不抬头,只说:“不妨,总是祭拜花神的心,花中独有梅花的傲气让人醉心,我敬梅花是百花之首了,那妹妹就装百花。”
  岫烟一听才又欢喜起来。
  饯花之日,昔缘换了新衣,上着一件青色绉纱背心,下束一条红绫裙,岫烟一见,方明白“惊为天人”四字。晴风本穿着常服,又在外头罩了灰袍,轻手轻脚地往前院来,看慈心师父在禅房念经,一蹦三跳地折回,连胡乱穿上的灰袍都晃荡得开了襟,笑道:“小姐,咱们快走吧,师父正念经呢。”几人这才拿了香囊、带了花锄往园子里来。
  行到暗香园中见地上散着落花,岫烟蹲下说道:“可惜了的,不等咱们来就被旁人糟践了,踩了这一地。”昔缘道:“正是呢,这里花最多最美,可也人多,既如此,咱们找个僻静地方去,总要找些干净清丽的才好。”说着走过一条小径,没想到这地方的花枝更繁艳些。四人各拿了香囊各采各自的花,昔缘将一个绣玉兰的香囊装满系好递了晴风,一人又往小径深处走去。正要将那紫罗囊掩起来却听得一个男子声音叫“姑娘”。却问是谁?且看下回。

☆、娇小姐回首嗅青梅 苦丫头又逢连阴雨

  且说昔缘听见有人叫“姑娘”,抬头却见一个约莫十四五,着玄色衣衫、带着软帽、拿着折扇的男子,昔缘忙的起来侧过身去。这男子原本以为蹲在地下的是这园中的小丫头,不想见这丫头一抬头却是惊鸿一瞥,真是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娇羞如碧月,淡雅似轻云,两湾柔情水,回首更动人。
  这公子想:如此不俗的样貌必定是位尊贵人了,忙的作了个揖,也不管昔缘看得见看不见,只说:“姑娘莫走,在下有礼了。敢问姑娘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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