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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同人)妙玉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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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真想想也是,心里更加欢喜起来,本以为是要过监牢般的日子,没成想倒比原来有意思!憋了这么些年,来了这里,竟是个出头之日!
  二人不觉走到蘅芜苑,大门虚掩,妙真就要推门抬脚进去。
  “等等。”妙尘一把拉住妙真的衣袖,说:“你不过来这里逛了半日,怎么竟这样冒失?”
  妙真怔了怔,说道:“何必这么紧张?这院里的是宝姑娘,最是和蔼可亲的,人人都同她走得近,她知道的自然也多。她热心,这府里的丫头自然也是热心,咱们有什么问她们便好。”
  妙尘迟疑片刻便去叩了叩门,出来个丫头,探头一看原是妙真,便笑脸相迎了进去。
  迎她们进去的小丫头心下嘀咕,一个姑子,初来各处走走也就罢了,一天来两遭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妙尘进了院子见丫头们各忙各的,却不嘈杂,小丫头说道:“你们且在这里等等,容我进去跟我们姑娘说一声。”
  “姑娘等等,”妙尘叫住小丫头说,“我们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问个熟人,姑娘若是知道告诉我们便可,就不必劳烦宝姑娘了。”
  小丫头正要问所问何人,忽然听着有人说:“我们姑娘正睡觉呢,听见有人,既然是二位来了就进来坐坐喝碗茶吧。”
  妙尘忙说:“惊扰宝姑娘了,实在失礼,我们怎好再进去吃茶呢。多谢宝姑娘好意,烦劳妹妹向宝姑娘道个扰,我们就不进去了。”
  “那二位慢走,得空了再来。”说话的正是这宝姑娘的大丫头莺儿。妙尘和妙真只得往外走去,莺儿见小丫头把二位送出去关了门才回了屋里。
  “果真是好热心呢,果然是和蔼可亲呢。”妙尘愤愤说道。
  “人家又没撵你出来你何故生气?是你自己不愿进去。”妙真心中懊恼,懊恼的不是这院里的态度,而是自己这时候过来,确有不妥。
  “你怎么这么糊涂了?倒是今日我也糊涂,不该跟了你往这里乱撞。又不是没名没姓,在这园里遇上谁问谁便是了,低声下气到人家院子里做什么?何苦呢?”
  妙尘哪里受过这气?碰了软钉子!气得甩手直往前走,妙真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赶得上。
  二人果真遇上个丫头,只问:“可知邢姑娘在哪一处?”恰好遇上的是邢夫人房里的丫头,领着二人见了邢岫烟。
  邢岫烟正在那里埋头看什么书,见两个陌生丫头进来,衣饰与这府里不同,虽是旧颜色,却比旁的丫头看着出挑些,细细一看,竟是晴风、香怡!愣了会儿神淡淡问道:“你们小姐可好?”
  妙尘回说:“劳姑娘记挂,好,如今我们住在栊翠庵,今日妙真偶然见了姑娘,还只当是自己眼花,我们小姐欢喜得不得了,叫我们来邀你去坐坐呢。”
  “只听说栊翠庵里是几位修行的年轻姑娘,不想竟是你们,早知我便早早去看你们了。”邢岫烟缓缓说道,将手边的书递给小丫头收起,又命小丫头倒茶来。
  “时候还早,不如姑娘现在就去我们那里坐坐,我们小姐正等着姑娘呢。”妙真说。
  邢岫烟在这府里已经住了好些日子,如何能不知栊翠庵里住的是谁?她自然有她的不去之理,没想到今日竟被妙真认出,还找上门来,倒是不好推辞了。

☆、时移世易恩人变陌人  三玉齐聚寡言不寡意

  且说邢岫烟正在心下思忖,妙玉性子不似从前,众人都说她高傲怪异,不通人情,何况从前是侯门千金,如今与她同是借住在贾府中,自己好歹还有个亲戚倚靠,她却单剩两个丫头跟着了,罪臣之女寄人篱下,见了不免伤心,倒不如少为她添烦恼。
  妙尘见邢岫烟迟疑不答,心里明白了大半,便道:“想是姑娘不得工夫,改日得闲了再来,我们也该回去了。”邢岫烟笑说:“正是,园里姐姐妹妹多,成日家不闲着,众人原就约好了往四姑娘那里去看画儿呢。”
  妙尘妙真道了别就出来了。妙真自然也看出邢岫烟不过推脱,从前不多见也不清楚她的品性,只道:“没看出她竟是这样踩低拜高。”妙尘冷笑,道:“她何止踩低拜高,她从来就是凉薄之人,只小姐高看了她。她也忒得意了,只当咱们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哼,便是再落魄上十倍,她也不及咱们小姐分毫。”,
  妙真见她气恼非凡,宽慰道:“你也忒容易动气了,见不见的有什么要紧?咱们躲还躲不及呢,来这里就是为清静。再说,邢姑娘也是来投奔亲戚,想必她也有诸多不便。”
  妙尘依旧恼道:“你的性子怎么越来越成个缩头龟了呢?”妙真笑说:“管她什么龟,咱们日子过活得去便好。” 二人说着不觉就要走回庵里了,只一时贪看园中景色,又见几个乖巧伶俐的小丫头玩闹,便一同说了会子话,及回到庵里,天色已晚了。
  一连数日都不见邢岫烟来,这日倒来了不少人,贾府老太太史太君领着一众小姐往这里来了,妙真妙尘忙迎了进去。有几个小丫头都是不进房的,做完了院子里的活计便回后罩房里了。
  妙真在前头伺候,妙尘往里头去请妙玉,她此刻同慈心正在禅房里打坐,妙尘怕打扰了二人,敲敲门窗才道:“有客来了。好些人呢,头里的是老太太。”
  听慈心说:“我不愿见客,闹闹腾腾的,你去吧,老太太来了,莫要怠慢了人家。”妙玉应了话便出去了来到前头,果见花红柳绿桃李争峰的站了一院子人,万花丛中倒有一位玉面翩翩少年,同一位瘦弱灵秀的姑娘正瞧她新种的木芙蓉,只刚出了芽儿。
  妙玉看得出神,妙真早上前迎了众人进去吃茶,那对看芙蓉的也被一位端庄娴雅的姑娘拉进房去。妙尘在她身后道:“你可是看见他们府里的姑娘比你出众心里气恼?”
  妙玉笑说:“我岂是善妒之人?你倒是说说这些人都是谁?一会子好不叫我失了方寸。”
  妙尘便道:“老太太自不必说,那位公子便是宝二爷,他身旁的自然是林姑娘,拉他们进去的是宝姑娘,其他几位,身材出挑的是三小姐探春,最小的那位是四小姐惜春,剩下那位可就是二小姐了,众人都叫她呆木头呢。”妙玉笑说:“不是还有一位吗?”妙尘细想想,那么多丫头自己可认不全,见妙玉直笑,忽明白了,道:“小姐说满头插花的那位老太太?我可不认识,哪里像是贾府的。”
  二人悄悄说说话间也进了房里,妙玉同老太太说几句话,妙真已端上茶来却少了几盏,宝玉笑说:“姑娘不肯赏我们茶喝想必是因我们俗气太重。”妙真笑说:“宝二爷多心,我这不要去倒来?”妙玉见宝黛钗仍在一处,便叫住妙真,邀了他们三人出来,又吩咐妙尘取出旧年攒的一瓮雪水来煮茶。妙玉也不多言,宝黛钗几人吃了茶便同老太太一道走了。
  她们一走妙真便直叫烦恼了,悄么声儿的,忽来了这么一帮子人,吃吃茶也就罢了,只这清洗杯盏,洒扫院落的事儿一件也轻松不了了。她手里忙起来嘴也不闲着,还直说:“四小姐倒同咱们小姐一样,都是有佛性佛缘的,说是常同水月庵的智能一处玩儿,像出家人似的,倒不见来咱们这里。”
  妙玉素常听她们说些府里的新鲜事,自然也知道些,今日又见了众人,各人各心,倒也能看出一二来,道:“她自然不来,我看她不是出家,只想离了这个家才好,小小年纪恐怕是个薄情之人。”说着她,妙玉想起自己来,自语道:“一来二去,佛门倒收的不是信徒,竟是些避难逃世的寄生蠹虫了。”
  妙尘笑说:“可不是,走到哪里都不爱言语,跟众人都撇得干干净净才好呢。”妙真笑说:“偏你们看出的多,都是人精。难怪我只能做个粗使丫头了。”说着自去打水了。
  此刻慈心师父还在禅房,妙玉立在园子里不愿动,妙尘便搬了一把椅来。
  “看着人家心里后悔了可是?”妙尘拿了个杌子坐在一旁,边给花儿浇水边道。听妙玉说“后悔什么?”便笑了:“小姐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就别苦撑着了。”听她依旧不言语,便道:“现在不似两年前,还提着心过日子,老爷在崖州好好儿的,我们更不用说,再赶上大赦天下都团聚了,虽比不得从前,日子总还比老百姓强些。只小姐的婚姻大事要称心如意却是要看你自己的心意了。咱们也算安定了。要寻他呢倒也不难。”
  妙玉早被说动,只脸上还淡淡的,道:“你有法子?”
  “我自然是没法子的,可他有。”妙尘抿嘴儿笑,妙玉红了脸,道:“什么你呀他呀的,也不害臊。”
  “你呀他呀怎么了?害臊什么?”
  妙玉被她逼问得羞怯难堪,只好问道:“你总在这里也不是个法子,我早该放你走让你嫁了人,论理,你也不是我的丫头了。”
  “小姐这是哪里话?你不嫁我怎敢先嫁?”妙尘又理了理花池子里的草,散漫说道。听妙玉又问:“那你不怕他变了心?”笑说:“他那么个人,连我都软磨硬泡了好些日子,用你们小姐的话来说,便是,便是‘为伊消得人憔悴’,才算化开了他的一寸心,没有个三年五载的工夫,可变给谁去呢?”
  “从前啊是他吃定了你,如今是你吃定了他。”忽听见香怡说了一句——不知她几时过来,听了几句去,便打趣起妙尘来。倒说得妙尘也羞了,抓了一根枯梅枝来打她。
  妙玉回房,心中欢喜,想起方才她们姊妹说起贾宝玉的生日来,便想着写个帖子贺一贺,只自己是出家人,写了帖子生怕别人闲话,想想便写了一句“槛外人妙玉恭肃遥叩芳辰”,写好了便着妙尘到日子送去。妙尘边收边说:“这便对了,你也该同他们走动走动,何必把自己闷在这门槛里头呢。”
  这话一说,妙玉心中一动,自称槛外人,不想其实槛内人于她最为相宜。各人各命,自己不忿了这么些年,自以为认清了命,看破了尘,不过是固步自封,妙尘说话糙,却着实比她透。可见有时雅俗不在学识,僧俗不在修行。
  入夜又凉了。白耽搁了这么些年,逝去的不知可还能回得来了。

☆、大观园中再见旧人  错赠闲物牵错姻缘

  且说邢岫烟几日不得工夫往栊翠庵去,这日又正要往宝钗那里去坐坐,丫头篆儿跟在后头,抱着一盒子东西。自己新得了一套文房四宝,摆在家里又少不得被她娘说,便想着赠与宝钗,半路上却遇见了宝玉。
  宝玉笑问道:“姑娘哪里去?”邢岫烟低头作揖,避在一旁,道:“去宝姐姐那里坐坐。”无意瞧见他拿着个帖子出神,随口问:“宝二爷是要去哪里?”
  宝玉便一五一十讲了,原是妙玉送了拜贴正发愁怎么回呢。她心里不禁也鄙夷起宝玉来,这些人也不知是怎么,见了僧不僧俗不俗的人倒更要敬重起来。嘴上却认真回了宝玉,将自己往年同妙玉的交情略说一二,宝玉便得了珍宝似的走了。
  说来妙玉的生日也近了,岫烟便转头往栊翠庵走去。自己也终该去见见,手里这东西倒也不如送了她,也好应个景儿。
  邢岫烟叩了大门,开门的正是个年岁大些的丫头,看着眼熟,却又似乎不曾见过,开门的是原来在玉府的一个丫头,她也不识岫烟,便不让她进门去,道:“你且等等。”岫烟却大大方方迈进门槛来,边走边说:“不用通报,只怕我认识妙玉比你还早些,没有她不见我的道理。”这丫头稀里糊涂不知根底,想着在这大观园中应该也没有外人,便放任她往里走了。
  丫头没进门只在外头喊道:“有位姑娘来了。”邢岫烟应着这声音进了门儿。
  屋里只三个人,妙玉妙尘,还有一位,一身青衣,慈颜善目,“这不是?这不是?”岫烟吃了一惊,犹如看见鬼魄一般,登时泻了身上的阳气,立刻畏畏缩缩如旧时。心里纳闷,大白天的断不会是鬼魂出来,自己不过道听途说,这人原就没死!定了定心,说道:“岫烟见过太太。”
  原来在此处的师父不是慈心,竟是“死而复生”的李灵均!
  李灵均听见这称呼苦笑道:“邢姑娘说笑,这里哪来的太太?”
  岫烟一时尴尬,只后悔一时冲动不该前来。这府里藏的事可比听的事还多。李灵均是金蝉脱壳,这李家好大本事!
  妙尘在旁说道:“邢姑娘今儿怎么来了?我们这里庙小福薄的,以为再请不到邢姑娘的。”妙真进来了见站着一地人,摸不着头脑,听妙玉淡淡说:“姑娘坐吧,吃杯斋茶。”妙真听了便去倒茶。李灵均道:“你们姐妹说话,我去禅房坐坐。”便出去了。
  邢岫烟见妙玉待她不似从前,平眉冷目,看似无情;衣裳穿戴不似先前靓丽,偶说几句话也是讥时恨世,与人总是话不投机。她便更加局促起来,从篆儿手里接过东西放在案上,说:“记得姐姐生日近了,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些还请姐姐笑纳。”
  妙尘“哼”了一声,心里想:果真以为我们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哪里沦到稀罕你的东西?正要说道几句却被妙玉抢了先。
  “多谢邢姑娘记挂了。邢姑娘带了重礼,我们也该回赠,只没什么准备,妙尘你去看看我箱子里有什么好东西能送的?”妙尘没好气翻箱子,见一把男人扇子,笑了,这东西可不是自己托人买的?也没什么用处,她若一时困难,卖了去也能得不少钱。便随意找了个盒子放进去送了她。
  邢岫烟接了回礼,一时无话便问:“太太身体可好?当年一别太匆忙,中间又听了不少消息,心里担心得很。”
  妙尘道:“好不好的姑娘不都看在眼里了吗?”因见她比从前穿戴气色俱强了些,便打趣道:“姑娘虽然清瘦,气色却胜从前,必是在这里寻得了好姻缘。”自小瞧不上的人,如今更瞧不上,笑意满面地臊了人家——这丫头脾气是一辈子改不了的。
  岫烟红了脸,不知如何答话,丫头篆儿是到了贾府才跟着她的,不明就里,答道:“姑娘说的正是,我家姑娘许给了薛家少爷薛蝌。”
  “多嘴!”邢岫烟恼道。说完又觉声音大了些,失了仪态,心里不安站坐不宁的。妙尘瞧见她局促的样儿,又想发笑,好在妙玉接话说道:“薛家亦是大族,听闻薛公子的模样人品俱是上乘,与妹妹真是天作之合了。”妙玉虽性子孤傲,见了岫烟,知她苦楚,却总顾着她的心思。
  岫烟羞道:“姐姐说笑。”
  妙真端了茶进来,岫烟小心接了,是只琥珀杯,赤亮夺目,映得茶色清亮无比。喝茶间,细瞧了瞧屋里陈设,倒同从前甚为相似,坐在这儿,仿佛回了苏州似的。几人说些从前的旧事,岫烟又将这大观园中见闻说了个端详,妙玉应着声儿低头做针线,忽一句:“成了!”岫烟抬头,见妙玉做了个扇套子。
  妙尘道:“我当做什么呢,巴巴儿地看着,这么大个袋子倒是装扇子呢还是装石头呢?早知你做这个,叫个没做过活儿的小丫头都成,自己动手儿现眼干什么?”
  妙玉顺手拿了花针要扎她嘴,妙尘笑躲开。见她们主仆闹得欢喜,岫烟好没意思,便起身道别了。

☆、沈冉上京赶考 亦尘作鸿传信

  接连几日,邢岫烟闲来无事,往栊翠庵多走了几遭,见她们还同从前似的,虽然住处只一个小庵,可清清静静,吃穿用度又都是自己的,不由得羡慕起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得可真是一点儿不错,虽则没了家,其父又被流放至崖州,可到底还是双全的,小姐的做派身份是打娘胎里带来的,自己是一世争不来了。这日回去路上,邢岫烟越想越伤感起来,一路低着头走听见人声,猛一抬头发现走近怡红院了。
  怡红院大门走出来两位公子,一个正是冉竹生!另一个却不认得。这一眼又往邢姑娘头上添了一瓢水,心里堵了一道墙——怕这冉竹生是得了消息,来寻妙玉了,可知她虽然家道中落,姻缘阴差阳错多了些波折,可遇着这么长情痴心的一位,到底又比自己不知强了多少了。自己虽许了薛家,可他们无父无母的也不是倚靠着亲戚?何况还未成婚,不知又要多少周折。岫烟一路拭着泪走了,新做的裙子也不知疼惜了,任凭草过泥留。
  却说贾宝玉送走的两位一个是冉竹生,另一位便是沈知愈。冉儒官至二品,已将家眷俱安置在京城。此番来京赶考,沈知愈便暂住在冉府中。因几家从前是有些交情的,前阵子贾府办丧事他们又都互见了便更加熟识,今日闲来无事便来坐坐,倒不是因着妙玉。
  只是沈知愈似乎来得蹊跷,他父亲尚是无心官场早早告老还乡,为何又纵了儿子来考取功名?自然不是为了为官做宰,不过书香人家总该考取个功名,一来不负这么些年来读的书,二来,入仕不入仕的搁在其后,总不负祖宗的期望。
  沈冉二人出了贾府便往京中大小庵院里去打听妙玉,身边无一随从,不然被冉儒知道了又一顿好骂。只是总叫姑子的门,连沈知愈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可他执意而为便依着他寻了好些日子了。
  虽然也曾去过牟尼院,可与妙玉相熟的人不知他们底细,岂敢告知他们妙玉的去向?因此二人就是走遍了四百八十寺也是无用的。却不曾想妙玉就在贾府之中,来了几遭倒没想过问一句,若问了贾宝玉没有瞒他们的道理。因此二人虽近如咫尺,却浑然不知。
  这一日又是无功而返,一路上沈知愈便有些懒怠,无奈说道:“也不知你是中了什么邪毒,非要找一个出了家的小师父,你便是找见了人家也不能做你的小娘子啊。”
  冉竹生听不得别人打趣妙玉,恼道:“你不愿去我一人便可,啰嗦什么。”沈知愈又奚落道:“我看你寻到什么时候。如今倒有一个近的‘真身儿’你却不要。”
  可不是,眼看着没有头绪的事儿,那人不愿他们寻见是怎么也寻不见的。
  冉竹生随口问:“什么真的假的?”沈知愈低声笑说:“你从前退了婚的玉家小姐,正在贾府里呢。”她原是在贾府避难!戳到自己的短处,冉竹生无言以对——没成想退婚一个,愧对了人家姑娘,如今又来一个。
  同在苏州,冉家夫人瞧病买药常是沈家,二位夫人做主,便给沈如盈冉竹生定了婚事。要说沈家未必愿意搭这门亲,可沈夫人耐不住沈如盈软磨硬泡,使性儿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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