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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矛盾和煎熬,手上的箭迟迟没有射出去。
“阿雪,你在犹豫什么!不要害怕,快射箭啊!”北堂紫珑眼看蜥蜴人快要将两支箭逼出来,心下大急,立马冲向司马雪的方向,可她们相隔有一段距离,哪怕北堂紫珑速度再快恐怕也赶不到她身边。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司马雪身边突然闪出一个身影,抢过她手中的箭弩毫不犹豫地朝蜥蜴人射出第三支箭,仅仅一个闭眼的瞬间,蜥蜴人就了无生息地倒在地上,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强剑(十)
司马雪心有余悸地望着蜥蜴人的尸体,缓缓转头看向抢她箭弩的人,待她看清来人的容貌不觉愣住:“荆磊,你怎么会在这里?”
荆磊不露痕迹地用温柔的目光地看了她一眼,见她逐渐冷静下来心中微微松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司马雪左右为难的煎熬模样会心头一紧,没等他回过神来身体就率先作出反应,抢过她的箭弩替她射出那一箭。
“我。。。。。。”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成风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拉着她上下打量:“姐,阿雪,你没事吧?”
“阿风,你怎么也在这里?”司马雪没有预料到荆磊和成风的出现,满脑子全是一团麻,根本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抬头望见北堂紫珑朝她投来失望的目光,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师姐,我。。。。。。”
“阿雪,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你可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忘了素素的事情吗?如果今天不能铲除蜥蜴人,那明天就会枉送更多无辜的性命,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我做不到。。。。。。”司马雪失落地低着头,她不想杀人,她根本都不想来到这个武侠世界,若不是贪生怕死,她也不会采用这么迂回曲折的方法替原主报仇,由始至终她只想做个普通人,平平淡淡地过些安稳日子。
北堂紫珑十分痛心地摇摇头,没想到她还是让她失望了,司马雪再一次的心慈手软让她不觉后悔,也许她根本就不应该留司马雪在圣剑门,不应该催促她习武,也许放她下山做个普通的平民百姓,远离江湖的纷争,才是最适合她的。
“大师姐,阿雪根本都不想杀人,你不要再逼她了!”成风忍不住出口维护姐姐,引来北堂紫珑的注意,她终于发现了荆磊和成风的存在。
自从成风加入圣剑门以来,她对成风一直有着莫名的好感,心里产生了似有若无的情愫,可看到成风对司马雪的紧张,不觉有些失神,苦涩笑道:“成风,你觉得我让阿雪杀蜥蜴人做错了吗?抑或你觉得我太过心狠手辣?”
成风连忙摇头:“大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对北堂紫珑也有好感,但两人的相处并没有机会如同剧情里那般突飞猛进,感情并不深厚,此刻的成风更加关心的是自己的亲姐姐,北堂紫珑对敌人的咄咄逼人与司马雪的心慈手软相比,原本就十分善良的成风不忍地看了一眼蜥蜴人的身体,心里的天平早已倾向司马雪那一边。
北堂紫珑见到成风眼里的不忍心便心中有数,又是一个如同司马雪一般的良善之辈,心里瞬间明白了两人之间观念价值上的差距,她花了七年的时间都无法改变司马雪,想必她与成风即便在一起也走不了很远,于是她失望地闭上双眼,暗暗收起了对成风的异样情愫。
蜥蜴人一战传回圣剑门,北堂紫珑出色的表现让北堂傲欣慰不已,同时及时射出第三支箭的荆磊也因此名声大噪,得到北堂傲的青睐和重视。至于司马雪,北堂傲对她的临时退缩也有所耳闻,嗤之以鼻的同时对她一如既往地不赏不罚,顺带也轻视与她站同一个阵营的成风,两人在圣剑门的地位瞬间跌落低谷。
鬼影流星被司马雪的行为气得暴跳如雷,罚她闭门思过一个月。成风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偷偷溜进司马雪的房间,正好看见她望着窗外发呆,忙关切问道:“姐姐,你还好吗?”
司马雪缓缓回过神,这几天她一直在反思,这些年来她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她一穿过来的时候不那么怕死,也许现在就没她什么事了,说不定她可以回到现实或者到了另一个世界,就不用像现在这么矛盾。
为了避免原主早死的悲剧,她拒绝加入血影教,拒绝修炼魔功,潜伏在圣剑门七年,只不过是为了找机会让北堂傲提早修炼天玄北斗阵,然后再逼他使出最后一招自爆而亡。可是七年的时间却让她对圣剑门产生了感情,她舍不得那些对她百般照顾的人,不忍心让北堂紫珑和干爹师父伤心,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计划的进度,以至于让北堂傲发现她的异样。
她早就察觉到自从放走花悬雨之后,北堂傲就一直怀疑她,只是苦无证据才奈何不了她,于是她之后行事都更加小心,如履薄冰的日子让她感到更加煎熬。这次蜥蜴人的事给她一个警醒,无论她怎么尝试融入这个世界,她始终都是局外人,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她再犹豫不决下去,不仅完成不了原主的心愿,说不定哪天就丢了小命。
来到这个世界虽非她所愿,但肯定是有原因的,她不禁想起之前成为徐小丽的时候听到的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离开周奕霏的世界时却并没有听到,这当中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差错,心里开始有个大胆的想法:难不成她像那些综穿小说里写的那样进入了一个莫名的系统不断穿越在各个世界里需要完成某个人物的心愿?又或者她是真的遇到了神仙,愿意给她不断重生的机会?
司马雪只觉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直径倒在成风的怀里。
“姐姐,你怎么了?快醒醒!”成风焦急地轻拍着她的脸庞。
司马雪觉得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突然眼前出现一团小小的亮光,忙凑上前去,耳旁又响起那个久违的声音:“恭喜你,猜对了!欢迎进入tvb港剧系统。”
果然如此!司马雪并没有觉得很意外,淡淡地问道:“你是谁?”
“tvb港剧系统的管理者,你可以叫我土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在车祸昏迷前答应了与我签订协议。”
“我分明记得你是在问我想不想活下去。”
“所以我给你机会活下去了啊!”
司马雪,不,宁心突然觉得这个土豆有点坑:“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是tvb剧的铁杆粉丝,而且正好你要死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土豆遇到宁心车祸那天正好是系统给出的最后期限,可是愿意选择这个系统的人不多,逼得它不得不选了宁心。
“我不要,我要回家。”宁心积聚了三个世界的愤懑全都爆发出来,你爱干嘛嘛去的,老娘不伺候了!
“等宿主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得到七个以上原主的祝福,你就可以获得重生,回到现实世界。”
宁心闻言沉默了。
“好。”宁心答应了,虽然不知道这个系统君值不值得相信,但她也只能赌一把,回家的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退一步来讲,要是她最终回不去也能够其他世界活下去,也算她赚了。
“原主司马雪的愿望:报仇雪恨。请宿主抓紧完成!”土豆不觉催促道,宁心之前磨磨蹭蹭得太久,原主都有些不耐烦了。
宁心叹了口气,下定决心点点头:“我知道了!”
眼前的那团光逐渐黯淡下来,宁心忙喊:“等一下,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可是她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整个人又晕了过去。
等她睁开双眼,却看见一个素未谋面的清秀女子,女子见她醒来微微一笑:“阿雪姑娘,你总算醒了!”
宁心恍然醒悟过来自己还是司马雪,有些恍惚地问道:“你是谁?”
“我叫司徒水灵,来自天一族,是风大哥见你昏迷不醒,请我过来为你医治的。”水灵笑得很好看,司马雪都不觉有些晃神,“但是阿雪姑娘你的脉象平稳,身体康健,我也查不出有什么问题。”
司马雪忙摆手摇头:“我没事,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事有些身心疲惫,所以就睡得久了些。”
水灵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她的脉象并没有问题,司马雪的事情她也听成风提起过,也只能归因于她只是普通地睡了一觉,只是睡得时间长了些。
成风、鬼影流星和北堂紫珑听到动静忙走进房间,见司马雪终于醒了喜出望外:“阿雪,你终于醒了,可把我们吓坏了,好在成风找来水灵姑娘,都怪干爹不好,明知道你性子软不该逼你太过,还罚你闭门思过。。。。。。”
司马雪笑着劝道:“干爹,我没事,是我做的不好,不怪任何人。”
北堂紫珑有些内疚低着头:“是我逼你太紧了,阿雪,我已经想通了,只要你开心,我不会再强迫你介入这些打打杀杀的纷争了,你可以安静地待在山上陪干爹专心钻研武功,随心而为。”
“师姐,谢谢你!”司马雪感激地点点头,“这几天待在山上确实有些烦闷,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下山去散散心。”
在一旁没有机会说话的成风终于挤到司马雪身边:“阿雪,我陪你下山走走吧!”他还有很多话要跟姐姐说呢,在山上待着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下了山就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好久还是加个系统进去,对剧情影响不大,这个故事是女主开启任务的转折点,稍微长一点点,往后的故事尽量控制在十章以内
☆、强剑(十一)
北堂紫珑眼神一黯:“好,我向爹通传一声。”圣剑门有圣剑门的规矩,弟子未经允许不得私自下山,必须要有楼主或者掌门的手令方能通行。原本有鬼影流星的手令司马雪可以自由下山,但是这次蜥蜴人一役让北堂傲名正言顺地找到机会限制司马雪的自由,她要想下山必须要经过北堂傲的亲自许可。
北堂傲见北堂紫珑亲自替司马雪求情,碍于女儿的面子只得应允她的请求,但是他却派了荆磊陪同司马雪和成风一起下山。北堂傲此举正中司马雪下怀,若是他派其他人一同下山监视她或许还需费些周折支开旁人,可荆磊却是要找北堂傲报仇的,正好是她的同盟军,报仇一事她大可不必避开荆磊。
成风却对荆磊的出现感到疑惑:“掌门为什么要派你跟着我和阿雪?”
“北堂傲这个老贼想让我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荆磊嘲讽笑道。
“你,你居然对掌门出言不逊?”成风不觉大吃一惊,虽说他对北堂傲设计司马雪一事感到不满,但内心对他还是有股敬畏尊重之情的,一向对任何事情都冷漠如斯的荆磊毫不掩饰对北堂傲的不屑让他很是错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荆磊对一个人这么厌恶乃至憎恨。
荆磊冷冷地盯着成风,用一种“你很可怜”的目光打量着他:“有些人并不如表面上看得那么正气凛然,德高望重,其实他们骨子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口中的掌门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成风不明白荆磊为何对北堂傲怀有恨意,半天说不出话来,即便北堂傲有时用的手段确实不那么光明正大,但他也是为了扞卫武林正道不得已而为之,再怎么看也不像荆磊口中的伪君子。可成风并没有料到接下来所听到的事颠覆了他一直以来对北堂傲的尊重和崇拜,让他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生平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涵义。
司马雪并没有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满怀心事地走到水灵的茶馆里,亦是东方无崖的落脚处。
三人走进茶馆,正在喝茶的东方无崖见到成风有些讶然:“小徒弟,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圣剑门出什么事了?”转眼看到身后的司马雪和荆磊,不觉撇了撇嘴:“今天这么人齐呢!两位有何贵干?”
司马雪“扑通”一下,毫无预兆地跪在东方无崖面前磕了一个头,将在场的人吓到了。
“司马雪替先父先母感谢前辈对阿风的栽培之恩,若非前辈助阿风考入圣剑门,我们姐弟恐怕这辈子都无缘相认。”如果不是东方无崖极力相助成风进入圣剑门,恐怕他永远都只是个平平凡凡的江湖卖艺普通人,不会遇到原主,更不会被卷入正邪纠纷当中,原主也就不会知道自己的同胞弟弟还在人世,东方无崖无私维护成风甚至为了救他而丧命于北堂傲之手,想必原主对他也是心存感激的。
成风原本想将她拉起,听了她的话也觉得没有师父他就没有如今的成就,更不会遇到自己的亲姐姐,师父对自己简直是恩重如山,顺势也跪在一旁向他磕头:“多谢师父对我的知遇之恩,您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只好。。。。。。”
东方无崖连忙摆手:“哎,不需要跟我来这一套,我亦不要你以身相许,你只要给我专心练好武功,不要丢我的面子就行了。”说完将他们姐弟二人扶起来,上下打量着司马雪:“没想到你居然是这小子的姐姐,你的武功不错啊,比你弟弟有出息!这小子的功夫一直都没有什么长进,可硬生生把我气得老了几岁!”
成风委屈地撇了撇嘴,可怜巴巴地拉着司马雪的衣袖:“姐姐,师父还好意思说呢!前段时间他到天一族去偷药给我吃增强功力,结果那药居然有缺陷,差点害死我,幸好水灵姑娘及时出现救了我,现在我才能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呢!”
“你个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偷药不都是为了你嘛!”东方无崖没好气地朝他脑袋给了一巴掌,成风立即灵活地躲在司马雪的身后,朝他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司马雪感激地向水灵致谢后,开口替成风解释:“前辈你不要怪阿风,他身上有两处穴道被封住,是练不了任何上乘功夫的。”
东方无崖一愣:“封了哪两个穴道?谁干的?你怎么知道?”
眼见东方无崖终于问到点子上,司马雪小心地朝四周张望几眼,水灵立即识趣地将他们引入内室:“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几位还是进去再聊,我在外面替你们守着。”说完还体贴将房门关上。
司马雪暗自感慨水灵的体贴入微,可东方无崖却有些着急:“阿雪姑娘,你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呢!”他可是很欣赏成风,认为他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奇才,甚至出于自己内心某些不为人道的小心思,他可是比任何人都在意成风到底能不能修炼上乘的武学功夫。
“阿风身上天池和璇玑两处穴道,是被我们父母生前用独门功夫所封,我想江湖上应该没有第三人能够解开了。”司马雪是知道东方无崖想成风帮他探究天玄北斗阵的秘密,这一次她就要利用天玄北斗阵来让东方无崖成为她完成任务的强助攻之一!
东方无崖猛一拍桌子:“岂有其理,你爹娘怎么这么自私,他们这是毁了成风的前途,白白浪费他的天赋!还将成风遗弃在破庙里面,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娘!”
司马雪顿时感觉到体内一股强烈的情绪在波动,刚要反驳东方无崖,不料成风站起来严肃对着他:“师父,我不许你这么侮辱我爹娘,他们一定是有苦衷的!”之前从姐姐谈及他们身世的神情和态度,他隐约感觉到父母将他们抛弃肯定是另有苦衷,就算他们将自己的穴道封住也必定是有隐情的,何况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死者为大,听到东方无崖脱口而出的话,他怎么会容忍他对父母的无端指责呢!
东方无崖自知失言,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可是眼神却仍然很是不服气。司马雪见弟弟如此维护死去的爹娘,心底瞬间平静下来,缓缓解释道:“前辈,爹娘这么做是逼不得已,因为他们是血影教的护法双煞,当年被正派人士围剿,后来又遭到北堂傲的暗算,被迫双双跳崖自尽。”
转头对陷入震惊的成风说道:“阿风,我们的爹娘就是飞星孤月,你我复姓司马,我本名司马雪,你叫司马风,北堂傲是我们的杀父杀母仇人!”
成风瞬间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处于震惊之中,前几天他还在为自己是名门正派而自豪不已,现在居然发现自己是邪派后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但他并没有如同剧情里受到北堂傲的器重和赏识,更没有同北堂紫珑产生深厚的感情,因此他对自己的身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更没有剧情里的反感和排斥,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司马雪继续将北堂傲为了铸剑将阿勒泰全族屠杀的恶行讲出来。
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荆磊终于开口了,冷冷地将北堂傲觊觎花悬雨的武功将她囚禁十余年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东方无崖此刻早就明白了一切,原来司马雪和荆磊都是为了报仇才潜伏在圣剑门,更可恨是天玄北斗阵居然落在北堂傲这个伪君子的手里,气得当即脸红脖子粗:“我都说了北堂傲是个老狐狸,没想到还是个阴险小人,小徒弟,我没说错吧,北堂傲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崇高,怎么样?知道师父永远是对的吧?”
成风艰难地张了张嘴,他生平第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什么是表里不一的伪君子真小人,一想到姐姐为了报仇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而自己却糊里糊涂地将仇人当作偶像来崇拜,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光,心里为自己的识人不清自责不已。
当场瞬间一片寂静,东方无崖拿起茶杯狠狠地灌水,成风默默地低着头不说话,荆磊若有所思地看着司马雪,她特意带他和成风来到这里肯定不只是来叙说身世这么简单的,想到他执意出来为娘亲报仇,花悬雨劝阻不了只能由着他,却向他提到必要时可以依仗司马雪。
花悬雨逃脱之后思前想后,觉得司马雪能够出现在禁地里想必在圣剑门的地位不简单,但她也能感觉到司马雪对她的善意,相信她不会见死不救,若是荆磊事发说不定也会救他一命,所以她耳提面命荆磊一定要多亲近司马雪。
荆磊自入圣剑门以来,所有的心思除了观察北堂傲都在司马雪的身上,渐渐觉得她是个很特别的姑娘,有情有义,心里忍不住更想亲近她,有时他都忘记了是因为娘亲的嘱咐还是自己渴望对她了解的更多。看到她与成风的亲近会忍不住嫉妒,心里酸酸的,如今得知他们只是姐弟关系,心中不觉一阵窃喜。
“你是不是有了什么计划?”荆磊的语气十分肯定,他相信司马雪对报仇一事早已做好打算。
司马雪想起系统君的话,眼里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天玄北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