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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屠苏重重点头,“恩。”
欧阳少恭这时牵着巽芳走过来,“屠苏。”
屠苏回头,冷冷道:“你还有什么事!”
“其实救活你母亲女娲之女并非难事。”
“你又想!”屠苏挥剑指向他道。
“她是女娲之女,只是耗尽灵力而已,魂魄并未完全离开体内,紫胤真人又在她体内灌输大量内里,况且你手上的白晶石与她的灵力息息相关,你若信我,我可以再炼制一道丹药,虽不能让她灵力完全恢复,绝对可以令她苏醒!”
“我凭什么再信你!”
“屠苏!相信他一次吧,少恭是真的知道错了。”巽芳道。
少恭看着屠苏,“我如今还有什么理由去害你吗?”他接着说,“至于完全让她活过来,不妨把她送到幽都,她是女娲之女,女娲大神绝对不会弃她不顾的。”
屠苏犹豫之际,晴雪道:“我相信他!他说的没错,女娲大神绝对不会弃师姐于不顾的。”
“若是你真能救活我娘,并在乌蒙灵谷忏悔百日,我可以不杀你!”
“这么久了,师妹和师尊怎么还没有出来。”陵越看着焚寂剑道。
焚寂内,紫胤与魇魅打斗的热火朝天,“师尊!我来帮你!”还未等她出手,自己的魂魄却魇魅掌控,“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你若再敢乱动一下,我令她魂飞魄散!”
紫胤听闻,立即收手,胧月拼命摇头,“你快走!快走啊!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就不怕有第二次,屠苏他们已经活过来了,我们的儿子有救了!我们不能让他再做孤儿对不对!”尽管眼泪滑落到嘴边,她的笑容依旧是幸福的,对她来说,幸福,莫过于他与屠苏安好。
“你的元神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既然他们走了,你们就别想离去!”
胧月拼死挣扎,“你若再不走!我自行了断!”
“不要!”
蓝色光柱从他身上袭来,黑色的烟雾立刻消失不见,紫胤从空中接过胧月,飞出焚寂口,莫邪见胧月已经出来,飞入紫胤脚下,御剑离开。
紫胤元神入体,立刻施法压制住焚寂,以免它在依附他体,一切事情平息,紫胤记得刚才是莫邪及时带他们御剑离开,才免遭一劫,莫邪化为人形,“莫邪剑参见紫胤真人。”
“方才之事,还有多谢你。”前两次只顾胧月,未顾及名剑,“莫邪剑是上古十大神剑之一,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紫胤真人谬赞了。”莫邪说完后,紫胤盯着莫邪良久,视线仍未移开,莫邪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陵越想起胧月还在附近,机灵道:“师尊!”
然而他还是没有回神,胧月气不过,附在莫邪剑上,“她脸上有我吗!你一直看!你再看!花痴啊!你还看!”
紫胤才回神,胧月对着莫邪道:“你别怪他,他这人没见过世面,更没见过好剑,见到剑就离不开视线。”
“紫胤真人爱剑成痴,可以理解。”
“要你男人在!早就给他一拳了。”胧月鄙夷的看着紫胤。
莫邪看见胧月要从莫邪剑离开,问:“你真的不要见他?”
“我真的不想看见他。”胧月一字一字道。
这时大家都笑了,胧月尴尬道:“你们笑什么?”
“是谁在焚寂内,不舍得离开他的?”莫邪憋笑反问道。
“懒得搭理你们!”胧月起身飞出莫邪剑。
紫胤看不见她难免有些失落,屠苏走过来安慰道:“爹,欧阳少恭说有一办法或许可以救娘。”
紫胤听闻他所说之后,思量片刻,“可以一试。”
在莫邪的压制下,胧月终于到了天墉城,看见自己的身体,她穿梭了几次,仍旧无法回到身体,对着红玉与莫邪挥手,“你们看见了!我回不去。”
这时少恭与天墉城的凝丹长老百般商议,终于炼制好药丸,给她服下,她感觉自己像个吸铁石一样立刻吸到了身体内。
红玉感叹:“不得不佩服你的炼丹之术,果然神效。”
“过奖。”
幸好他炼制了丹药解了巽芳体内的雪颜丹之毒,他牵着巽芳的手,“等我在乌蒙灵谷与琴川忏悔之后,与巽芳再转世投胎,再续前缘。
这时胧月已经醒来,“我一直有个问题啊。”煞风景的接着说:“你们都投胎了,谁记得谁啊!你们怎么知道下辈子还能一起?”
☆、紫胤求婚
少恭牵着巽芳的手,凝视她道:“我们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
胧月看见他们手上的红线,是同心结,千年难求一次,若真心相爱之人在前面许愿,便会永生永世在一起,很好,他们,其实很幸运。
屠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娘,虽有驻颜丹在体内,但没有灵力,你如同凡人一般,这块水晶石屠苏已经不在需要,它可以帮助娘恢复体内灵力,只是仙身却无法修复了,我们还要赶到幽都。。。”
“我不会去幽都的,仙身并不重要,真要和某某某某一样太上忘情才好吗?拥有散仙之身已经够了。”胧月看着屠苏和晴雪道:“我知道你们两个的心愿,如今事情已了,你们可以离开这里到桃花谷,日子倒也安宁平静。”
话音刚落,屠苏还未开口,少恭突然倒下,胧月站起来道:“是你!将你的灵力给了我?!”
“你不必如此,只有天生是仙人才会有灵力,而今也只有我才可以做到,我迟早要转世投胎,仙身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屠苏走到他前面扶起他“少恭!”
“终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无以为报,能弥补一些是一些了。”
总有一些人,你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谢他,爱恨情仇,就在这一瞬间,屠苏不知道该谢他还是恨他,杀养母之仇,不共戴天,救亲母之恩,无以为报,有的时候,人的感情真的很难说清楚。
屠苏竟无言以对,或许当初的目标是一样的,或许当初没有为敌,或许他们仍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莫邪将一切已经告诉了紫胤,也亏她帮忙,在焚寂内救了太子长琴与屠苏,当然还救了胧月,紫胤答应从阴魔宫主手中救出干将,“我可以答应你,救出干将。”
“多谢紫胤真人!”莫邪感激涕零道。
“你不必谢我,救妻儿之恩,紫胤理应报答,况且。”他顿了顿道:“自古铸剑不易,神剑更难,上古神剑若沦落在妖魔手里实在可惜了。”
“弟子参见师尊!”陵越已经进了临天阁。
“何事?”
“师妹已经醒来。”短短一句话,他的心如波涛一样浮动,仍是面不改色道:“她现在身在何处?”
“在她房间,说是给屠苏做新婚礼物。”
胧月推开门,天墉城后山,一眼望去,苍穹茫茫,沃野千里,远处千山叠翠奇峰攒簇,顿时心旷神怡,“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好轻松啊!”
前方似乎有熟悉的蓝色身影走来,她转身欲要推门,蓝色的光芒划过,推,使劲推,推不动,索性胧月向别处走去,前面似乎有层透明玻璃一样,走不出去,胧月转身道:“弟子参见。。。。”
她做出的参拜的手势被紫胤拦住,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她面前不语。
胧月想抽回去手,奈何他抓的更紧,“师尊?您?”
“对不起。”
胧月低头,“这样的话,你的眼睛向我说过太多,我不稀罕。”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紫胤为她把脉后,知她已无大碍才松开了她,依旧是淡然的轮廓,冰冷的面孔,胧月苦笑,“我就郁闷了,师尊您是雕像吗?整天就一个表情。”
他侧身对着她道:“你想我如何?”
胧月不说话,看向别处。
他深情的望着她道:“若你愿意,紫胤愿抛下师徒之名,从此,你便是我紫胤之妻了。”
胧月扯开他的手转身,“我不愿意。”
紫胤诧异的看着她,这不是她一直所愿吗?
“我要的是爱,不是一个紫胤之妻,屠苏的母亲,你是因为我是你五百年前的妻子才爱我,你根本是因为屠苏是你我之子才这样!”
“五百年前之事,紫胤真的无从忆起。”
“是啊,无从忆起,你不怕经受天劫吗?我可是你的徒弟!”
“若有天劫,紫胤愿一人承担,绝不会再让他人上你一分一毫。”
胧月转身看着他,如此坚定,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甜蜜的,往日的伤又怎会因一句话而消逝,“好歹也是你求我?你向我求婚了吗?我答应你了吗?我就是你紫胤之妻了?你这不是把我当前世,还能是什么!”
“为师,我,自然是要寻得你的同意。”
“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为屠苏解除封印的事,我不会原谅你!”
“我曾说过,让屠苏随心而活,他如今已经长大,做事自有他的道理,然而作为父亲,我焉能不痛?”
胧月苦笑,五百年前的事情发生的那些,自己却毫无印象,“父亲?母亲?我们算什么父母啊!我们连什么时候生的他都不知道。”
“血脉相连,骨肉连心,你用你的行为证实了这些事实。”
“好,我问你,你手心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胧月指了指上次为她修复蛇尾之伤时,便发现他手心如同烧焦一般。
紫胤伸出手,“昔日焕魂剑苏醒,我欲取昆火销毁焕魂,当时我被焚寂煞气所伤,加之。”他看着她犹豫了下,还是说出来,“当时,我并不知对你已动情,导致昆火反噬。”
“紫胤真人!够能装的呀!”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隐瞒,让我苦涩了多杀日子。
他将她拥入怀中,“是我的错,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
“你知道就好!”两人情意浓浓,对视而笑。
这时屠苏与陵越煞风景的走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立刻转身,“咳咳,师师尊,弟子。。。”
紫胤松开她,面色不改,坦然的看着他,“陵越。”
这让屠苏和陵越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我们来看看,师妹,不,师娘。”
紫胤看向屠苏,他立刻挥手道:“爹,娘,孩儿看到娘一切安好,我想起来,晴雪找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师尊,掌教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徒儿告退。”
然而两个人灰溜溜的走了,紫胤回头看见胧月坐在石岩上咬着手指头,“你笑什么?”
“没事,我只是觉得,也只有你能这样把尴尬转移到别人身上。”她望着屠苏的背影道:“四海玲珑已经归位,莫邪一事不要告诉他,他辛苦了这么多年,就让他陪晴雪快乐的过一段时间吧。”
“恩。”
“那,莫邪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
“此事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还需从长计议。”
“再过三个月便是中秋,听莫邪说,月圆之夜,阴魔宫主便会大肆在人间捕获怨灵,那天干将也会出现,不如我们。。。”
紫胤转身道:“不可,干将的剑身还尚在魔宫,若我们将他魂魄取来,剑身若毁,他也会魂飞魄散。”
“这事这么复杂?”胧月思索道。
紫胤走到她身边,递给了她一把剑。
“什么?”胧月望着眼前优雅极致的剑道。
“水心剑。”
胧月闻声接了过去,“这便是水心剑?”
“我在剑上注入了昔日你采集的五彩琉璃石,与你的灵力倒也相融。”
胧月由于是坐在石头上的,而紫胤是站着与她对话,抬头不经意间看见他身上的红色腰坠,“这坠子,是五百年前的胧月送给你的吧?”
“恩。”
他其实并非自己想象一般无情,往日之事,对他,对自己都是残缺的空白,有些事情,并不能怪他。
胧月沉思之际,“参见执剑长老!”一名天墉城弟子跪下打断了胧月的思路。
“何事?”
“掌教真人请您到剑阁一叙。”
闭关的时候,事多事多的,现在不用闭关了,琐事更多了,紫胤走后,胧月飞入芙蕖房间,“芙蕖!”
“师姐!你来了!”芙蕖兴奋道。
“在做什么呢?”胧月见她拿着一件衣服缝来缝去。
“给大师兄做件衣服。”她说完拿剪刀减去多余的线头。
“天墉城掌门之女还会做衣服啊。”胧月拿着衣服看了看,“手艺还不错。”
“那是自然!”芙蕖大言不惭道。
“可是怎么只有一件!你手艺那么好!多给我儿子做一件怎么了!”
“师姐,屠苏不是有晴雪吗?”
“也是啊。”胧月笑着说。
“对了,师姐,再过几日便是天墉城十年一度的立派大典了,许多修仙门派都会来的,据说太华山的南熏真人,清和真人,也会来参加。”芙蕖说完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胧月的神色。
“清和?”胧月似乎许久未听过这两个字了,心里不由的发紧。
“对了,我听爹说,他现在已经是太华山的诀微长老了。”
“诀微长老?很神秘厉害的样子。”胧月自言自语。
“师姐,不能再多说了!那日我还要准备歌舞呢,若是跳的不好,可是要损了天墉城颜面的。”芙蕖说完匆匆换了衣服。
“哦,那你先练着。”胧月拨弄着前面的针线,清和现在已经是诀微长老了,自己总觉得愧对于他。
胧月回神之际,“芙蕖?”
“啊!”芙蕖便练舞便说。
“你在扭秧歌吗?”胧月问,什么时候天墉城流行扭秧歌了?
“什么是扭秧歌?”芙蕖边跳边问。
“哦,没事,就是你跳的很美的意思。”胧月不忍心在看下去。
“恩,我听其他师兄也这么说。”
大概真的是古代的审美不同吧,或许是舞蹈的艺术还没有发展起来,最初的舞蹈或许真的是这样。
胧月推开门,“你先练着,我想掌教找紫胤也是这事,我去看看他回去没。”
“师姐?您叫执剑长老什么?你们真的?”芙蕖激动的跑到她身边,“恭喜你啊,师姐,终于如愿以偿。”
“那你呢?和我的小师兄啥时候在一起啊?”胧月反问道。
“这,师姐,你知道的,就不要再问了嘛!”芙蕖扣着手指头,别过头,样子十分可爱。
“这种事得坚持!”胧月拍拍她的肩膀,“我走了啊!”
“恩。”
☆、紫胤被骗上床
胧月回到临天阁,见紫胤正在看书,“你回来了?”
紫胤听闻她的声音,放下书籍,看着她,点点头。
周围又是一片寂静,胧月不知说什么才好,“我的房间又空了,都般你这里了啊?”
他仰头看着她道:“不错。”
“那我和你在一个房间?”胧月索性又问了一遍。
“是。”他坦荡的看着胧月,倒让想入非非的胧月有些心虚。
然而,事实并非她想的一般,“奇葩啊!打坐也可以睡!”
紫胤睁眼,优雅的缓缓回头,望着床上的胧月道:“什么奇葩?”
“没事,您老继续!”
她可是新世纪的女孩,勾引块木头而已,胧月将床幔放了下来,折腾了半天,终于将她最性感一面暴露出来,“紫胤!”
紫胤睁开眼睛,“又有何事?”看到这样的胧月,眼睛瞪得老大,挥袖站了起来“胡闹!”
他的话音刚落,床上的被子立刻将她包裹起来,“你穿着这样,成何体统!”
“我穿这样都可以出去,何况在自己床上。”被包裹成粽子的胧月无辜的说。
“你敢!”
胧月被他冰冷的面孔吓到,“我又没出去。”
紫胤刚回身,胧月立刻把被子剥了,被紫胤瞪了一眼,她又重新披了上去,紫胤再回眸,她又剥了被子,如此反复,紫胤叹息道:“你到底要闹那般?”
“除非你也来睡!”胧月像个孩童一般抬头看他。
“无论如何大家都知道我现在搬到临天阁了,在别人看来,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又不是和尚,凭什么要我独守空床啊!”她转过身,愣了愣,恍然大悟道:“我们五百年前的事情,我也听屠苏与我说了一些,一般太上忘情,天下御剑第一人,这样的称呼多半是有神功,你修为超绝,该不会是我五百年前的死你受了刺激,你要练习空明幻虚剑需要挥刀自宫吧?所以你才这么厉害。。”
“一派胡言!”紫胤挥袖怒道:“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又岂能。”他还没有说完。
“那你娶我做什么?清和也是修道之人,怎么他可以。。。”胧月发现说错了什么话,声音越来越低,终于不再说话,准备盖上被子,被紫胤拦住,“可以什么?”
“没什么,只是赞叹他的修为与你相差甚远。”千万不要再想起那晚的事情。
紫胤脑海中似是被一根针刺中一般,那晚她被妖蛊控制,与清和之事,刺痛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幸好当初自己及时赶来,她才没有铸成大错,紫胤冷眼看着她,站了起来,“倘若当时你没有用魔香抑制他,以清和的修为,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非要提!”胧月心虚的低下头,“好了,我睡还不行吗?你只当我放荡好了。”毕竟自己先提的,事情也是自己做错的,有什么资格跟他提这些。
紫胤本想拦她她,“我并非此意。”结果随手将被子掀了起来,暴露的身躯毕露无疑,又立刻为她盖上。
他修为这么多年,又怎会因肉体而动心,胧月将自己的被子盖好,闭上眼睛,紫胤坐在她的床沿上,看着她宁静如水,嘴角浮现一抹勾人心魄的笑容,这样也很好。
胧月百思不得其解,“别看着我睡!我睡不着!”
然而紫胤回头拿了本剑谱坐在她旁边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胧月扯开剑谱,“你还是看我吧!你看它我更睡不着!”胧月这时已经起身,发现脸凑他那么近,有些尴尬,索性往前又靠近了些。
一阵异香飘来,“什么味道?”
“哦,好像是我蛇尾上的。”
冰凉的唇瓣向她的嘴唇贴了上去,久久未动,起初胧月以为他吻一下便松开了,准备松开之时,紫胤却紧紧抱着她不放,他的身体一向冰的要死,今日怎么这么烫,微颤的气息神情的凝视她,嘴唇一直贴着没有动,胧月终于理会到他的意思,原来是想吻自己,不会吻啊?
胧月主动吻了上去,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胧月措不及防,蓝色的莹光将一件件衣服滑落到地,“你比我还要大胆啊!”
“哎呀!你的爪子!你不是清心寡欲吗!你不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