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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她?爹,可有办法恢复娘的魂魄?”屠苏道。
“到天墉城后,我自会与幽都婆婆将她魂魄召唤到天墉城。”
紫胤将胧月抱回她的房间,为她轻轻的盖上被子,屠苏看着床上的胧月,走进她的旁边,握着她的手道:“娘,都怪屠苏不好,如果当初屠苏不是执意要下山历练,如果我留在娘的身边保护娘,一定不会让她们伤害到娘的。”
“苏苏,你不要自责了,长老说了,晚上会为师姐召回魂魄的,现在师姐不是已经回到天墉城了吗。”
紫胤在旁边静了许久,陵越看出点端倪,看见屠苏如同木头一般堵住了床头,一动不动,走到他的身边,“如今师妹魂魄被困魔沼,昔日伤口也未康复,师尊还要为师姐疗伤,我们先出去吧。”
百里屠苏这才点点头,随着陵越晴雪一并出去了,陵越看了眼床上的胧月,轻轻的将门关上,便离开了。
紫胤走到她的跟前,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一旦魂魄离开体内,他昔日在她身上设下的结界也随着魂魄离开,身体的伤口便会加倍的腐烂,紫胤想起昔日在红蛛魔后的魔镜中看到前尘往事,却一点也没有印象,仿佛在看一段故事一般,丝毫想不起来她与他究竟有如此的经历,他闭目道:“前尘之事,为师却无从忆起。”看到她触目惊心的伤口,他的手不知为何却有些颤抖,施法为她疗伤,古钧的剑伤,天下只怕只有他一人可治了。
为她解开穴道之时,胧月醒来后瞪大双眼,挥剑便向紫胤刺去,“胧月!”
她现在是一架尸体,只不过是一架尸体,紫胤用力的抱住她,她便努力的挣托,双目无神,只是死死的盯着前方,在门外的屠苏听闻里面的动静,冲了进来,“娘!”
紫胤用力抱着她,以免她出手伤人,“屠苏,去将幽都婆婆请来。”
“是。”
她见紫胤用力的抱着她不能动弹,企图用蛇尾缠绕住他,紫胤感到身体被越缠越紧,只得再为她点上穴道,身上的蛇尾瞬间松了下去。
“胧月身上的妖蛊并未成熟,魂魄也被困入魔沼,我料想当时蛇后由于时间仓促不能用妖蛊完全控制胧月,只得将她魂魄留在了魔沼。”
幽都婆婆道:“紫胤,根据幽都的古籍中记载,这种妖蛊实则是蛇后在胧月的思想上下的魔咒,若想解除此妖蛊,必须由至亲至爱之人想办法唤起被控者的神智,方可解除,胧月体内的妖蛊并未成熟,实则也是无碍,但眼下魔后将胧月的魂魄困于魔沼,我们必须先将胧月的魂魄召回,才可解除妖蛊。”
夜晚月圆之时,胧月的身体被放置在昆仑山顶峰,幽都婆婆集齐幽都长老,在祭坛上,施法,数道霞光注入她的体内,却也无计可施,“婆婆?如何了?”晴雪问。
“不行,魔沼乃魔气聚集的阴暗之地,胧月又被困在幽泉之中,始终感应不到胧月的魂魄身在何处。”
“婆婆,您一定要坚持住,若是天亮之前还是没有唤回师姐的魂魄,我们可再也没有机会了。”晴雪说完也一并施动法术,却也无济于事,魔沼太过阴暗,胧月的魂魄又在幽泉之底,根本无法召唤到她的魂魄。
百里屠苏看了下月色,都过了几个时辰了,马上便要天亮,他顿时心急如焚,前方的乌云即将遮盖圆月,“不好!不能让乌云遮住月亮!”
紫胤听闻后,挥袖,乌云全部散开,圆月依旧挂在空中,而胧月的魂魄依旧得不到感应。
屠苏情急之下,“娘!”
幽泉之底的胧月听闻有呼喊声,是在喊自己吗?他在喊谁?这是谁的声音?
“娘!你到底在哪!”
“娘!”
她的魂魄不断的向记忆处搜索,却始终想不起来,顺着声音的根源处飘去。
幽都婆婆见祭坛上突然有了感应,“感应到胧月的魂魄了!”
四位长老同时施法,胧月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呼唤自己,突然身体不受控制般的向前飘去,祭坛上躺着的人是谁?周围的人又是谁?
“你们看!是师姐的魂魄!”晴雪指着前方道。
“娘!”屠苏兴奋的走向胧月。
他在喊自己娘?刚才的声音就是他?
“胧月!你回来了。”清和看到她的魂魄安然无恙便也放心。
却见胧月的魂魄始终没有反应,晴雪看出了端倪,“她,她好像不记得我们是谁了。”
紫胤回头看向她,果真如此,“你可记得你是谁?”
胧月见前方的眉目如画的男子,摇摇头,“我不知道。”
“师姐,既然你不记得自己,又是怎么感应到我们在呼唤您?”
“我听到有人喊娘,我就顺着声音过来了。”
幽都婆婆欣慰道:“母子连心,即便胧月失去记忆,忘记了所有人,既然能从深谙的幽泉听到屠苏的呼唤的。”
“娘。。”
☆、胧月苏醒
“施法吧。”
其他四位长老会意,将胧月的魂魄注入她的体内,幽都婆婆已经虚弱无力,大家都在等待胧月的醒来,奈何她睁开眼睛,仍旧与失去魂魄一般无恙,眼睛仍是死死的盯着前方,“这是怎么回事?”陵越道。
“她体内的妖蛊还未清除。”在胧月未出手伤人之前,紫胤施法用锁仙绳缠绕在她周身,她的蛇尾仍旧向附近的人攻击,众人忙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她见自己被困入绳中,蛇尾仍在挣扎。
她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每一个身影,停留在蓝色衣衫上,持久不在动弹,就这样死死的盯着紫胤,眉心似乎有条蛇形的印记闪烁不定,幽都婆婆会意,“紫胤,这不是胧月的魂魄,她体内一定还有别的东西,趁她还有一丝理智,我们要尽快施法,逼出她魂魄之外的魔气!”
太阳已经升起,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是那样的刺痛不堪,“啊!!!!!”
被捆仙绳勒住的她不能动弹,也无处躲避,只能活生生的忍受着针扎般的刺痛,紫胤,清和与陵越还有晴雪,屠苏,都在施法,逼出她体内的魔气,“啊啊啊!好痛!”众人的仙力震荡到她的心脏,不停的向外吐血。
清和看到她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却束手无策。
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紫胤看着她不停地吐血,手指颤抖了下,“紫胤,你不能心软了,必须逼出她体内的魔气!”
百里屠苏看到胧月这么辛苦的样子,手也逐渐松动,“苏苏!难道你想师姐一辈子都被蛇后控制吗!不要松手!”
紫胤闭目,强烈的蓝光逼入她的体内,清和大叫,“不要!”
撕心裂肺的痛吼划破天空,昆仑山的山峰也开始摇荡,究竟有多痛苦,一条蛇从她眉心飞出,胧月再也支撑不住,躺在地上,毫无生气。
百里屠苏看到那条从她体内飞出的魔蛇,一剑将它斩断,“娘!”
嘴角的血不断向外溢出,“好痛。”
“爹!娘她好痛!”屠苏向紫胤投来求救的目光。
临天阁内,紫胤与清和在胧月身上不断的注入自己的修为,额头的汗珠不断冒出,可见他们有多卖命,“紫胤,清和,你们已经消耗了百年修为了,再不收手,到时修为俱损,得不偿失啊!”
清和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仍旧在她体内不断注入自己的修为,紫胤见清和已经支撑不住,伸手止住他的内里,陵越自然知晓其中意思,在清和出手前便阻拦,“前辈,您已经耗掉一半的修为,还是先休息片刻吧。”
紫胤仍旧专注的在胧月体内汇集真气疗伤,清和伸手推开陵越,向胧月体内源源不断的灌输真气,仙气已经弥漫整座临天阁,加上后山的至纯清气,如同七彩霞光一般,与胧月合二为一,她感到身体逐渐康复,睁开眼睛,眼前的两个人额头皆是虚汗,似乎很是辛苦,看到他们欣慰的笑容,尤其是那个鹤发童颜的蓝衣男子,胸口便感到疼痛。
“太好了,师姐醒了!”
“娘!”屠苏走到她的前面,“你可有好些?”
“我不疼了。”她看了眼四周,“我是你的娘吗?”
“恩!”百里屠苏拼命点头。
陵越见到胧月苏醒也是无比欣慰,涵素看到虚弱的紫胤,“紫胤,清和你们?”
紫胤摆手道:“无事。”他回头看了眼清和已经虚弱道极致,自知他对胧月的心意,“还要劳烦掌教道凝丹那里取出几枚复元丹与清和服用。”
涵素道:“这个自然,只是紫胤你要不要闭关一段时间?”
陵越扭头看向紫胤,“是啊,师尊,您今日耗费了百年的修为,还是闭关一段时间为好,我与屠苏一定会守护好师妹的!”
“咳咳。”他赶紧忍住自己的不适,“胧月妖蛊并未完全清除,魔沼之事未了,在缓缓吧。”
“可是。。。”未等陵越说完,紫胤道:“扶清和真人到内阁休息。”
“是!”
胧月看向昏迷的清和,“他是为了救我才昏迷的吗?”
“是啊,娘,这次清和前辈和爹为了救您,废掉了百年的修为,才将您苏醒。”屠苏道。
“你爹?。”她诧异道。
百里屠苏看向紫胤,却被他冰冷的眼神犹豫片刻,点点头。
“师尊?”胧月看向紫胤,“是他吗?”
“娘,您还记得?”屠苏以为她想起了什么。
“这里不是只有他叫师尊吗?”胧月方才听到陵越口口声声喊他师尊,还以为他的名字叫做师尊。
这样复杂的关系,屠苏实在不想去理解,“娘,您累的吧?要不要屠苏扶您回去休息。”
胧月望着虚汗淋漓的紫胤道:“我现在很是神清气爽啊!”
“那屠苏带您去熟悉下天墉城,或许对您恢复记忆也有帮助。”
“对呀!苏苏说的有道理,我与你们一同前去。”
带屠苏他们出去后,涵素对着紫胤道:“紫胤,胧月已经苏醒,你又该如何处之。”
“渡劫之前诸事,我终究无从忆起,而今屠苏与她皆入我门下,终归是尘缘已了,今时今日,若我与她再续前缘,只会令她在受天劫之灾,世间,并非介入红尘之中才是千年万载,我又何必与她执著于此。”
“你虽用心良苦,可日后屠苏又该如何称呼?”
“即拜我门下,自然是师徒之名。”
“掌教真人!师尊!”屠苏不知何时出现在此,“方才你们的话我已经听到了,若是为了娘,屠苏一切听从师尊的意思。”
紫胤欣慰点头道:“你明白便好。”
“还有一事,清和前辈已醒,可是娘她却,却在清和真人那,照顾。”屠苏吞吞吐吐道。
紫胤知晓他的意思,“一切顺其自然。”
“是。”
胧月将茶水递向清和,“你可好些了?”
“恩。”他看着胧月的背影,“你当真不记得紫胤和屠苏了?”
“谁?”胧月问。
“就是今日你醒来,见到的两位男子。”
“我,我不知道。”
若她记忆恢复,如今的状况紫胤不肯认她,只会让她更加难过罢了。
紫胤来看望清和的时候,胧月正在陪他聊天,“你来了。”
紫胤看了眼胧月,点点头道:“你可好些?”
“恩。”
胧月见是紫胤过来,连忙转过头,走到清和前面道:“我为什么见到他胸口就好痛,我出去好不好?”
清和为她的话感到诧异,或许她并没有失忆,只是面对紫胤太过痛苦,不愿想起,紫胤听闻胧月的话,并无任何表情,只是冷冷道:“如此,我便放心了。”他转身走了几步,化为蓝光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紫胤离开后,胧月按住自己的胸口,仿佛更痛了,为什么这个人一出现,自己的胸口便如此之痛,“胧月?你怎么了?”清和扶住胧月道。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我胸口好痛。”
“我知你心中的苦楚。”他拍着她的肩膀道。
紫胤出去后,幽都婆婆已在门外等候,“胧月体内妖蛊未除,终究是后患无穷,如今还是趁早集齐四海玲珑,为她修复仙身,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紫胤点头,里面传来一阵阵欢乐的笑声,他侧脸向门内望去,终究还是冷漠走开。
☆、妖蛊发作
夜晚,清和见胧月睡下,看到紫胤独自一人赏月,“她休息了。”
紫胤仰望星空道:“你来了。”
“即便她已经失去记忆,我仍能感到她内心很苦,何苦这样折磨她,我知你对她用心良苦,可你有想过她需要的是什么?”
紫胤闭目不语,谁又能知他心里的苦,这辈子他对得起所有人,却唯独对不起自己。
“当她抓着我的手臂时,那种孤单害怕的眼神仍旧停在我的脑海中,这些日子,她在魔沼经历太多阴暗与残忍,她最需要关怀的时候,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将她拒之千里之外,你又于心何忍?”
他第一次承认这句话,“太上忘情,并非无情,今生今世终究是我负了她,我又怎能在与她做出违背天理,人伦之事,再令她经历天劫。”
“紫胤,只要你与她一起,天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与她失之交臂,枉过一生。”
紫胤转身道:“想不到这些话竟是出自你口,紫胤不胜感激。”
“若非你与她早已有前缘,或许今日我不会与你说出这些,如今,我只求她一世平安,一生安乐,足矣。”
“如你所愿。”他起身向胧月房间走去,床上却空无一人。
胧月望着剑阁内的焕魂剑,体内妖蛊发作,幽蓝诡异的光芒从焕魂剑照射出她空洞的眼神,伸手向焕魂剑抓取,红玉见胧月在抢夺焕魂剑,“胧月?快住手!你不能解开焕魂封印。”
可她就像听不到一样,一次次被焕魂剑的封印伤到,却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红玉为放置她被封印所伤,只好挥剑阻拦。
魔宫密室内正在打坐的魔后突然睁开眼睛,“你终于找到焚寂了!”说完她念出口诀,胧月不再张牙舞爪般的夺取焕魂剑,而是跟着魔后的动作,试图打开封印,红玉看出端倪,“胧月!快住手!”
然而她却始终不能靠近胧月,万般无奈之下,红玉敲响剑阁警钟,紫胤闻声赶来,见胧月被妖蛊控制,挥指将她昏迷,红玉道:“主人,胧月不是已经召回魂魄了吗?怎么还会被魔后控制。”
“魔后下蛊目的便是让胧月盗取焕魂剑,如今她体内妖蛊未除,看见焕魂剑难免会引发体内妖蛊。”他看着胧月接着说:“红玉,我会让掌教在剑阁附近加强皆备,你在此看管剑阁,千万不能让胧月再见到焕魂剑。”
“是!主人。”
涵素与陵越还有屠苏及天墉城弟子赶来之时,见紫胤抱着昏迷不醒的胧月站在剑阁门口,“紫胤,为何剑阁会敲响警钟,发生何事?”
“胧月被焕魂剑唤起体内妖蛊,日后还请掌教在剑阁附近加强皆备,不能再让胧月踏入剑阁一步。”
“好,我会立刻吩咐下去,胧月现在如何了?”
“无事,我会送她回房间休息,
凌端见紫胤抱着胧月离开后,涵素也转身离开,小声嘟囔了一句,“又是这个不人不蛇的怪物。”
屠苏听闻他此话怒道:“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
屠苏欲要于他争执下去,陵越按住了屠苏,“屠苏,算了吧,我们走。”
凌端见屠苏嗜血的目光,吓得不禁向后退了两步,目视着他们离开。
昔日,为她疗伤时,他与清和皆耗掉百年功力,无心顾及其他,妖蛊至今仍在她体内,趁妖蛊还未成熟之前,紫胤看着床上的胧月道:“解除妖蛊,需由至亲至爱之人唤醒神智,方可解除,今日为师便设法为你恢复记忆,日后,妖蛊是否能解除,便看你的造化了。”
蓝色的荧光不断汇入她的脑海,胧月的额头也在不断的冒汗,“师尊!她是假的!我才是胧月!我才是胧月!”
“这是那里,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条毒蛇,你休想利用我,去伤害师尊。”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否则师尊他岂不是也?”
“啊!!!!好痛!好痛!师尊,你在哪?你在哪?”
想起清和的话,她究竟经历了多少阴暗不堪之事,她这些日子究竟有多痛苦,难怪她会逃避到失忆,他的手指愈加颤抖,“胧月,为你解除记忆,你可怪为师?”
看着她不安的躺在床上,双手胡乱的抓着什么东西一般,紫胤施法将她唤醒,“胧月。”
胧月缓缓睁开眼睛,“你们都不要过来!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啊!”她呼喊了许久,旁边却唯有动静,就是这种寂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下床便向门外冲出去,紫胤突然站在她的面前,熟悉的蓝色衣衫让她难以置信,却更让她心痛不已,她抬头看向紫胤,“师尊?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紫胤忧虑心疼的看着她道:“正是为师。”
“不,这一定是幻觉,你们又把我困入幻界了是吗?好啊!我不怕你们,来呀,你杀了我呀!你让我灰飞烟灭啊!”胧月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道。
“胧月,这是天墉城,是为师的错,未及时将你从魔后手中救出,令你受了诸多之苦。”
“天墉城?”她自言自语的看着四周,一丝魔气也没有,这是她熟悉的房间,眼前那位眉目如画的剑仙不就是师尊吗?“天墉城!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家了,哈哈哈哈哈!我回家了。”她喜极而泣,眼泪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紫胤脑海中闪过清和的话:当她抓着我的手臂时,那种孤单害怕的眼神仍旧停在我的脑海中,这些日子,她在魔沼经历太多阴暗与残忍,她最需要关怀的时候,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将她拒之千里之外,你又于心何忍?
望着胧月眼泪,她孤单而恐惧的身影,此时不知道她是在笑还是哭,紫胤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胧月。”
曾经遥不可及的怀抱,是熟悉还是陌生,但她记得他的味道,瞬间她安宁了好多,“你终于把我带回来了,我好害怕!好害怕!”他的怀抱,就像他冰冷的面孔一般,始终没有一丝温度,但仍会让人感到踏实。
“别怕,为师在这。”
魔宫内,魔后瞪大双眼,“废物!竟然还没有抢夺到焕魂剑!本后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哈哈哈哈!”
隔天一早,屠苏奉亲爹之命,跑到胧月房间,“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