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黑子的篮球同人)回归年-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有本钱吗?”川岛袖犹豫着问道。压抑住呼之欲出的感情。
  “当然!我的专业知识,足够的智慧,和优秀的口才。全部都是我的本钱。”
  “可是这样连一张火车票都换不来!”川岛袖又一次走近,迷茫着。
  “所以你要和我搭档。”星野光终于正眼看着川岛袖,
  “可是……我的名下没有一分财产。”
  星野光掏出一根烟,拿在手里把玩起来,玩世不恭:“那就算了。”
  他竟然如此轻松地回答道。
  “你以为我会以情妇的身份和你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吗?!你以为……我还能面对我的父亲吗?”川岛袖捂住的嘴,难过地哽咽着。
  她转过身去,看到了窗口偷偷窥视着他们的少年。
  星野光连忙把他拉近房子里,少年道:“我要去叫伯爵回来,我要告发你们的事。”
  “够了,伙计。去睡觉吧。老爷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不需要我们这些下人掺和。”少年轻易地被轰了出去。
  川岛袖紧张地颤抖着声音:“怎么办?”
  “别紧张,小姑娘。这很容易应付。”星野光竟然饶有兴致地擦拭起红酒杯来。
  “爱只是这样的东西吗?”川岛袖跌坐在地上,用简直想要撕裂眼前的男人的眼神,死死瞪着他,“你的爱,是这样的东西?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我?可以这么说。”星野光这时候简直可以用悠然自得来形容。
  “也许我是喝醉了吧?迷乱的夜晚,仲夏的夜晚……也许这些都是并不存在的东西?”
  “天真!”
  川岛袖提高音量警告道:“仆人就是仆人!”
  “荡|妇就是荡|妇。”这边是不卑不亢的回应。
  川岛袖冷笑一声,双手合十握成拳头,她双膝跪地祈求着上帝的原谅。
  “不可否认你的作为。哼,我可以告诉你啊。我的内心和所有男孩一样龌龊不堪。”星野光的一只脚跪在了座椅上,居高临下看着川岛袖。
  “是你欺骗我把我带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是你引诱我再先。”
  川岛袖哭了出来,朝着天空喊道:“人的灵魂怎么能如此污秽!”
  “那就净化它。”星野光翘起腿,双手背到脑后。
  “低贱的仆人!站起来说话!”
  而星野光却一下子凶狠地冲了过来,把川岛袖吓得缩起了身子:“仆人的情妇!低贱的荡|妇!闭嘴滚出这里!”
  “你说我是荡|妇?”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洗碗工对男人如此投怀送抱!只有畜|生和妓|女才会这么做!”
  川岛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混蛋……”高尾在下面几乎都想挥拳头揍他。
  “冷静点,高尾。这只是演戏。”绿间按住想要冲上台去的高尾。

  ☆、流星

作者有话要说:  流星:
是指运行在星际空间的流星体(通常包括宇宙尘粒和固体块等空间物质)在接近地球时由于受到地球引力的摄动而被地球吸引,从而进入地球大气层,并与大气摩擦燃烧所产生的光迹。
秀德戏剧社专场(下)
终于写完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写戏剧了=户=+
本来想写2Q字结束掉然后开始其他描写的结果我再一次失败。TAT
烦死了……三月再见吧!我爱你们!TAT
  暗下来的场景又渐渐亮了起来。
  川岛袖坐在木质座椅上,而星野光用很不羁的模样反坐着,抱着椅背。
  川岛袖在讲述以前的故事,她又说到了她的母亲,落寞地叹着气。
  但很快,星野光站了起来:“说实话,我已经听腻了。我去睡觉了。”
  川岛袖低了低头,颇为不悦地仍旧问着原来在问的问题:“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会要一个羞辱他的女人?”
  星野光却冷冷地笑了笑,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打算:“拿着,我不欠别人。”他竟然丢给川岛袖了一个硬币。
  川岛袖没有理会那个硬币。她撑着桌面,前倾着身体,略微偏转了脑袋不愿和星野光对视:“难道除了私奔到国外结婚我们别无他法了吗?”
  “假如我不想呢?”星野光脸上的那个笑容,几乎可以说是嘲弄。
  “……你不想去?”川岛袖的表情僵住了。
  星野光低着头,狠狠注视着川岛袖的眼底:“我出生比你清白,我家没有纵火犯。”
  ——他竟然在讽刺朱丽小姐的母亲!?
  星野光往舞台深处走了两步,回过头来指了指川岛袖的鼻子:“你的祖先是个磨坊主,他的妻子给国王当情|妇。我没有那样的祖先。”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回来,表情狠戾。
  “这就是我轻信一个无赖,牺牲家族荣誉所换来的代价。”川岛袖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带着哭腔,就要站不住。
  “荣誉?耻辱!耻辱!”星野光抡起桌上的酒瓶,朝墙壁上的大幅油画用力砸了过去。
  那油画倒了下来,星野光一惊,连忙抬高手撑住它。
  川岛袖见状,举步逃出了房间。
  星野光把油画小心地放到地上,抓了抓头发,稍许停顿了一会儿,也出了房间。
  下一幕。
  星野光把头依靠在门框,头痛欲裂。
  “上帝!救救我!我该怎么办!”听到川岛袖的祈祷声,星野光抬头看向房间里抱着金丝笼哭泣的川岛袖,“我一时糊涂,难道没有救赎了吗?上帝啊,救救我!”
  她双手合十,在房间里踱步着,最后倒在床上,泣不成声。
  “冷静点,那你继续留在这里。”星野光走到她身旁,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不可能。所有人都知道了,大家都知道了。”
  “不,他们不知道。”星野光钳制着她的手臂,把她硬生生地拎了起来,唇与唇只差几厘米的距离。
  “它可能发生……”
  “这倒是。”
  星野光松开手,川岛袖跌坐回床上。
  “我们会有报应。”川岛袖溃散的视线渐渐集中起来。
  “报应?”星野光一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在想什么?我们必须在伯爵回来之前离开这里。”
  “我太累了!我不能!”川岛袖还在哭泣。
  可星野光揽着川岛袖的腰,把她抱了起来:“我命令你:去拿点钱,然后回来这里!”
  “别离开我。”
  星野光顿了顿,笑了起来,把川岛袖的身体抱得更紧,鼻尖贴到了一起:“你又疯了。”他的手在川岛袖的后背上游走,脸一点点压低。
  从高尾和成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们两个已经是触碰到嘴唇的样子。
  “哦!哦!”观众席上的起哄声又响了起来。
  但星野光很快推开了川岛袖,他把她带到房间门口:“不行,快去!”
  川岛袖直起身子,语气带上了原本的傲慢:“对我客气一点,让。指使人的语气听上去可不友善。”
  “现在你知道是什么感受了?!”星野光提高音量,吓得川岛袖摔出了房门。
  川岛袖立刻进入另一个房间翻找起来。
  星野光整理好了正装,走进某个房间想要把自己的行李带走。
  而那个高二的女生扮演的厨娘,正坐在座椅上,面色不善地等他。
  “你们两个哪里了?”她摆足了未婚妻的架势,来势汹汹。
  “啊?朱丽小姐把仆人们带来这里,你一直睡过去了吗?”
  “是的,睡得像根木头。”
  星野光轻咳一声,慢慢踱步到边上坐下,拿起酒瓶:“你穿成这样是要去教堂?”
  “你答应过我今天陪我去教堂。”女生板着脸,审视地目光凌|迟着星野光。
  “哦,对。你说得对,那我们走吧?”他打了个呵欠,解开了衬衫的第一、二颗纽扣,“真是困啊。”
  “你一整晚都在干什么?”女生站起身,“你的脸色发青。”
  “我……去跟朱丽小姐聊天了。那个婆娘一点规矩都没有。”女生走到星野光面前,帮他整理起发型来。
  “克里斯汀,你仔细想想会觉得好笑。朱丽小姐。”星野光笑了笑,用酒瓶堵住自己的嘴。
  “什么东西好笑?”
  “一切。”
  “……你们喝酒了?”
  “怎么了?”
  “无耻!”女生一眼看穿了星野光隐瞒的事实,“伯爵会怎么想?这个受了这么多苦的人,他会怎么想?!无耻!”
  这个被妻子背叛折磨的可怜男人,在看到女儿和一个马夫在一起之后,会怎么想?
  然后灯光暗下,又有新的演员登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爵,和一个西装革履的儒雅绅士。
  “我订好了明天的火车。”穿着西装的年轻人道。
  “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她心里其实是爱你的。你应该再见她一次。”
  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朱丽小姐的婚约者。
  而老伯爵,则是她的父亲。
  年轻人转身离开,落寞的老伯爵捂住额头,默默落了泪。
  但是片刻后,老伯爵的肩膀又被按住:“我想我还是应该再见她一面。”
  两个男人相视而笑,无限欣慰。
  另一边,打理完毕的川岛袖也出现在了房间里。
  星野光连忙把“克里斯汀”推到更里面的房间:“你准备准备,我们去教堂。”
  然后对刚踏进房间的川岛袖道:“你怎么脸色那么苍白?还弄脏了?”
  川岛袖放下她的金丝笼,解开帽兜:“让我洗一洗。”
  星野光自觉地为她倒了水,把干净的毛巾递给了她。
  “就要破晓了……”川岛袖停住动作看向窗外,然后她抓住星野光的手腕,“跟我走吧,现在我有钱了。我不能独自旅行……”
  她把自己所有的首饰都戴在了身上。靠变卖首饰,可以支持他们生活一段时间。
  并且她还撬了父亲,就是老伯爵的书柜。里面的财产她几乎全部都拿走了。
  川岛袖开始悉数自己留在这里的回忆。
  夏日的婆娑树影,备好晚餐的长桌,舞蹈,音乐,游戏……
  星野光却没有心思听她的多愁善感:“我会跟你一起走,但是你等一会儿。”
  星野光的承诺让川岛袖雀跃起来。
  她抚摸着他的脸颊,想要拥抱住眼前的男人。
  “这是什么?”星野光指着金丝笼。
  “我的金丝雀。”川岛袖抚摸着做工精细的鸟笼,笑着。
  “你要带着鸟笼上路?别傻了。”
  “要我把它交给陌生人还不如杀了它!”
  “我把它掐死,交给我。”
  星野光抢过川岛袖手里的金丝雀,带去了案板。
  “哦,不!不!我诅咒你!我诅咒和你相识!我诅咒!我诅咒我的出生!”
  “快走。”星野光不为所动。他押着川岛袖的脖子试图往外走。
  “不,我必须看看它……”
  “快走!”
  “等等……我听到马车的声音?”川岛袖后背一僵,愤怒起来,她很快甩开星野光的手,怒斥道,“你以为我害怕见血吗?我恨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倒在血泊里!你以为我爱你?想要替你生孩子?你这个无耻之徒!”川岛袖握拳举起手,星野光以为她要打自己,下意识地护住了脑袋,“你身上还带着我们家族的盾徽!”
  “难道我会为了一个男侍从和我的女佣人当情敌!?”
  川岛袖显然明白那马车是星野光和他的厨娘未婚妻乘坐去到教堂的工具。
  星野光伸出手想要抓住川岛袖,她却走得更远:“你以为我会像个懦夫一样逃走?可我偏要留下!”
  “马车停下了,我父亲回来了。他下了马车,进了书房,发现自己的橱柜被撬,钱财不翼而飞他按了两声铃,叫来了仆人,然后报警,警察赶到,我站在他面前,我盘托出实情,只要一切到此结束。我只想结束这一切!”
  “他一言不发,然后冲回自己的房间。然后——”
  现场出现突兀的一声枪响。
  观众都被震得一哆嗦。
  知道这是老伯爵举枪自杀的意思。
  川岛袖的声音继续响起:“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结局。一切恢复到宁静。永远……安息。”
  “家族盾徽将灰飞烟灭。”
  “仆人的血脉被送入孤儿院。在贫民区混日子,最后身陷囫囵。”
  川岛袖睁开闭住的眼睛,结束了她的想象。
  星野光鼓起掌来:“好极了!朱丽小姐!好极了!简直是皇亲国戚般的演说!”满满的讽刺。
  川岛袖猛然一转头,跑了两步紧紧拥住从里面走出来的“克里斯汀”:“帮帮我!克里斯汀!帮帮我!”
  “安息日怎么大吵大闹?”女生冷冷地任由川岛袖拥抱。
  “我去修胡须。”星野光从她们身后走过。
  “克里斯汀,让和我不能留下。我们必须逃走。我有一个主意。”川岛袖拉着克里斯汀坐了下来,露出憧憬向往的表情,“我们三个人一起开一家酒店。去瑞士。我有钱,你可以监督厨房。怎么样?答应了吧?答应了吧!”
  川岛袖捧着“克里斯汀”的脸颊,极其渴望地望着她。
  “你以为你们跑得掉吗?”
  “跑?谁说的?”星野光撑住桌子回答道。
  “让我当这女人的厨房工?”她指了指趴在桌上有些沮丧的川岛袖,嗤之以鼻。
  “不要这样说你的女主人。”
  “女主人?”
  “你对出声比你高贵的人没有一点尊重吗!?”
  两个人站起身对峙起来,星野光作势要用手肘击打“克里斯汀”,女生立即没有了气焰。
  “你要去教堂吗?现在你有东西忏悔了。”
  “你自己去。”星野光擦拭着酒杯,头也不抬。
  “我会去。”女生踩在台阶上,将要走出房间,“我会吩咐人看好马匹,避免有些人趁着伯爵不在逃走!再见!”说完,女生就转身离去。
  星野光追了几步,大吼道:“去死吧!”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川岛袖已经心如死灰。她坐在桌边,问趴在桌上也有些苦恼的星野光道。
  “如果我是你?我不知道。”星野光闭了闭眼睛,突然睁开,然后他把头抬了起来,道,“不,我好像知道。”
  川岛袖淡淡地拿起桌上锋利的刀,举到脖颈边上,没有改变表情:“这样?”
  然后灯光渐渐暗下来,马蹄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伯爵回归的马车。
  “我不能!我的父亲也不能!”川岛袖放下手里的刀,眼眶又充满了眼泪。
  “你的父亲要先报仇。”星野光突兀地说道。
  “……我的母亲借我报了仇。”川岛袖抬起头,死死盯着前方。
  “朱丽?”老伯爵寻觅着自己的女儿。
  她敲了敲房门,发现门锁着。
  “她还在睡觉。”老伯爵耸了耸肩,“或许我们应该先到外面抽根烟?”他朝着年轻的绅士道。
  “这是谁的错呢?”川岛袖在舞台的另一半面,注视着星野光,“这一定是报应。”
  川岛袖还想说什么,但头顶的铃声作响起来。
  是主人召唤仆人的铃声!
  “伯爵回来了!”星野光蓦地起身,和传话筒问答着。
  “他说什么?”川岛袖紧张地把星野光拉到边上。
  “他要我准备好靴子和咖啡,半小时以后送过去。”
  “我该怎么办?我好累,我逃不走。我活不下去也死不掉。给我一点指示吧?我会像狗一样服从!”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也什么都做不到。”星野光方才的从容镇定全都不见了,他喘息着,也紧张到了极点,“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没有办法解释。哦!该死!我这根深蒂固的奴仆命!”
  他拿起锋利的刀刃:“我相信。要是他现在走过来,要求我用它割断我的喉咙,我也会照做。”
  川岛袖和星野光对视着,星野光手里的手慢慢举了起来,而川岛袖紧紧捏着衣领的手也送了开来,缓缓下垂。
  最终,她握住了那柄刃。
  “该不会要现在自杀吧?”观众们屏住呼吸,有些不忍直视。
  远处响起了仆人的欢呼声,舞台一侧的老伯爵看到了川岛袖撬走钱财时候留下的信笺,他拉了电铃。
  星野光痛苦地捂住耳朵,蹲在了地上。
  而川岛袖极缓的转过身,踏着台阶,一步步往外走去。
  “她乘清晨的火车走了。”年轻的绅士也读到了那封信,有些悲伤地抬起头,“上帝啊!那是我的火车!”
  他原本说要乘这班火车离开可怜的老伯爵。
  “我们必须阻止他!”年轻的绅士焦急地对着老伯爵说道,然而对方只是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年轻绅士犹豫了一秒,准备自己赶去火车站阻止朱丽小姐的离开。
  灯光又一次暗了下来。
  聚光灯打在一步步捏着信笺往舞台另一边走的老伯爵身上。
  他手里的那一页信纸却突然掉落了下来。
  光柱缓缓左移。
  老伯爵颤抖着双手,快速走过去,抱住了“沉睡”在不远处的川岛袖。
  她身边的地面上,还有一把染了血的小刀。
  老伯爵抬起头,灯光最终停在巨大的,朱丽小姐的母亲的油画画像上。
  她微笑着,好像得到了什么胜利。
  这个,憎恨男人的女人啊。
  ——全剧终。

  ☆、星云

作者有话要说:  星云:
在银河系或其他星系的星际空间中由非常稀薄的气体或尘埃构成的许多巨大天体之一。
这次更新在月初!w
三月七号我生日啦!你们看到就祝我生日快乐嘛,提早过期都不要紧啦我都会很高兴!
  当灯光再一次亮起,所有出场过的演员都站到了暗红色的幕布前。
  包括川岛袖和星野光在内的几个主演被簇拥到了最前排。
  川岛袖一反刚才表演时候的熟稔模样,通红了脸,有些拘谨地朝着台下欢呼鼓掌的观众鞠躬。
  “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喊了第一句起哄。
  然后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观众们都加入的呼喊这一句简单句的行列。
  句子的主语,显然是把手背贴在烫到不行的脸颊上的川岛袖,和无奈地微笑着的星野光。
  “你等下会去后台吗?”绿间真太郎偏头问高尾和成。
  高尾和成愣了一愣,随即扬起笑,答道:“当然啦。小袖那家伙,真没想到这么厉害啊。一直以来还真是小瞧她了。”
  绿间点了点头,把视线放回川岛袖身上。没想到正好对上了对方的目光。
  川岛袖尴尬地抿了抿嘴唇,求助地看着绿间。
  绿间大约也知道她不习惯被人这样起哄,于是做了个“回来再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