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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之入局 作者:林筱琛-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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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之仁。”汪曼春吩咐人去取双氧水,留下这么一句话也走了出去。
  她的身体也抗不住了,困顿到了极致。致幻剂在消磨明台意志的同时,连自己的意志也在被一点点消磨着,几近崩溃。毕竟从明台被抓到现在她一分钟也没有合眼。虽然她说林琛妇人之仁,可是内心深处她也想踩在奄奄一息的明台背后,开上一枪的欲望,摄取明台残存的最后一口气,除掉他。
  杀掉明台,毋庸置疑最心疼肯定是明镜,可是她顾忌的却是明楼。她绝对不能开这一枪,至于这一枪由谁来打并不重要,关键不能让明楼因明台的死心生愧疚进而牵连到自己感情。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梁仲春接到了阿诚的电话,让他带人抄一家位于闸北的面粉厂,说是明台的联络站。
  毫无疑问,梁仲春在面粉厂找到一间密室,里面有电台和密码本,全部被带回了76号,可是梁仲春愈发不明白阿诚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漫长的时间,对于明楼来说也是极其难熬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更不敢回家。他只得庆幸,庆幸远在香港的明镜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不然,他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得出明镜的愤怒和责难。
  “大哥。”阿诚走了进来。
  明楼询问:“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我做得很谨慎,万无一失。”
  “汪曼春那里呢?”
  “我去打听了,她告了梁仲春一状,迫使他交出了所有的密码记录。目前已经开始连夜分析情报,她会找出真的那一份情报的。”
  “但愿如此。明台呢?明台怎么样?”
  “他是一条铁打的汉子。”阿诚只说了这一句,“大哥,冈田芳政有请。”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课……不开心,今天有点少,明天争取多点……

☆、151

  冈田芳政的办公室,明楼虽然没有像明台一样经受着肉体的摧残折磨,但心里的煎熬让明楼并不比明台轻松分毫。
  冈田芳政看上去对明楼依旧十分客气,待明楼坐下后主动给他斟茶,明楼却是正襟危坐,不敢有一丝放松,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会至关重要,踏错一步,就会赔上兄弟三人的性命。
  “明楼君在经济战略谋划上的确非常能干,想不到在特务工作却很不称职。”
  明楼颔首叹道:“何止是不称职,简直一败涂地。”
  “你认识你弟弟是毒蝎么?”冈田芳政开门见山地问。
  “不是!”明楼回答地斩钉截铁。
  “明台身上的确有第二战区的防御情报,这可是汪处长亲自搜出来的。”
  “我认为他身上的情报存在太多疑点,太多的不确定性。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我是不相信一个孩子能担负得起传递第二战区情报的重任。他充其量就是一个受了蛊惑的爱国青年,如今被推出来当替罪羊!他更是一个靶子,一个用来打击我的活靶子!”
  “你对毒蜂怎么看?”
  “有没有可能是苦肉计?”
  “我曾经也这么想过,但是他的死推翻了我的想法,他不会杀死自己。他是被令弟亲手杀死,高官厚禄在手,这样的生活他怎么舍得去死?”
  “唉!”明楼叹气,双手不停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对于这件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话到一半,他眉头紧皱,只觉得头疼欲裂,“有阿司匹林么?”
  冈田芳政让人拿来药片又倒了杯水递到明楼面前。
  等明楼服药后,他开口:“我知道你现在感觉不好,令弟也不好……”
  明楼摆摆手,“这个不用和我说。我只想说遭受酷刑的人,他的口供并不可靠。两份情报还是都要彻查,仔细甄别,毕竟相信错误情报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已经把情报送到军事委员会了。”
  “我不关心结果,也不该关心,我只想知道我养了二十年的弟弟为什么会变成冷酷的杀手?而且越快越会,迟了,我真怕自己会崩溃。”明楼右手成拳狠狠地砸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明楼君,你不了解他。他不是你心中的孩子,你所见到的他不过是冰山一角。一个孩子,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不可能到现在还一字不吐。你弟弟,是铜浇铁铸的英雄,而我们日本人向来是敬仰英雄的。”
  明楼和冈田芳政的目光相接,各种复杂情绪交织。
  梁仲春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桌子上妻儿的照片发呆。右手一会儿握紧枪支,一会儿松开,来来回回。他想起几个小时前阿诚送过来的那份文件,打开的一瞬间,冷汗瞬间浸湿了自己的衣衫。
  “你不怕我反水?”
  “我怕你不反水。”阿诚一副笃定的样子。
  “你个混蛋!”因为紧张梁仲春的声音都嘶哑了,“我会丟饭碗的!”
  “只要不丟命。”
  命脉握在别人手里,除了咬牙答应他又能怎样。虽然开出了新的条件,可是阿诚早有准备,让自己都不得不赞叹一声:“高瞻远瞩。”
  正回想着,电话忽然响起,梁仲春拿起电话还没有说话,话筒里就传出了阿诚的声音:“细节在你办公桌左上角的信封里。”
  梁仲春看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没时间了。”
  “那你还等什么?”阿诚语气冰冷,直接挂断了电话。
  梁仲春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152

  
  阿诚挂了电话,并没有回房间睡觉,而是重新换了件衣服,配上了枪,拿上了早就让林琛准备好的血袋。
  林琛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怎么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她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了。
  “有点事,出去一趟,你回去睡吧。”
  “危险么?”
  “今天是没有危险的。”
  “不能说么?”
  “和明台有关。”
  林琛等着他的下文,然而阿诚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我和你说过,明台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我知道。”
  “就算你去救他,他也不一定活的下来。何况刑讯室守卫森严,救人谈何容易。再说了,他不是你们主动暴露出来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了,我也不会蠢到去闯76号救人。”明诚安抚摸了摸林琛的长发,“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明台不是我们暴露的。”
  “不是?可我明明看到汪曼春旁边的那个人,不就是当初苏联时那个女人么?”林琛惊讶地瞪大双眼。
  “你……”阿诚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怎么也没想到林琛居然还记得朱徽茵,他只得呐呐地说了一句,“你这记性可真好。”
  林琛瞟了他一眼,阿诚先是低头摸了下鼻子,随即又挺胸道:“你知道,以大哥的性子,即便是牺牲自己也不会放弃明台。事情是另一个人安排,现在我和大哥做的只是竭尽全力去解这个局而已。已经到收官阶段了,相信我,都会没问题的。”
  “好吧。”林琛知道自己拦不住他,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药箱,“现在全上海的药品都在日本人的监管之下,唯有医院是最容易却也是最难拿到药的地方。这些是我平时积攒的常用药,用到该用的地方去吧。”
  “好。”阿诚十分郑重的接过了药箱,转身走了出去。
  如果他回头,他就会发现林琛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睡意全无。
  同一时间,上海饭店门口。
  接到特务汇报,匆匆赶来的汪曼春看着颓然倒在沙发上的明楼,全然没有了往日里运筹帷幄的样子,拿着酒瓶,灌着红酒,醉眼迷离。
  “师哥,你别再喝了!”看着这样的明楼,汪曼春心疼,伸手去夺明楼的酒瓶,却被明楼推开。
  “我全心全意对待我的家人。可是明台呢?他居然要杀我,他要亲手毁掉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族企业。血缘算什么?亲情又算什么?我现在还剩下什么?一无所有!我所有的信赖都所剩无几?我谁都不信!”
  “你还有我,你不会孤独的。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会背叛你,唯独我不会!”
  “不会?”
  “不会!”
  “来,陪我喝!”明楼顺手给了她一瓶白酒。
  两人一通痛饮。
  汪曼春劝不动明楼干脆就和明楼一起醉了。
  之后又说了什么,汪曼春已经记不起来了,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恍惚间一句,“好困。”之后,身体就软软地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明楼却一下精神起来再也没有之前醉意十足,心神恍惚的模样,整理衣衫,迈步离开。
  一声关门的声音,隔绝了两个不同世界。
  梁仲春看见医生和摄影师,有些惊讶地问:“不是那位林小姐?”
  “终归要避嫌,而且我也不想把她牵涉进来。梁先生应该和我有同感吧。”
  看着梁仲春犹豫的样子,阿诚拍着胸脯道:“放心,总会让你安安稳稳过了特高课这一关。”

☆、153

  黄土高堆,五个将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并排站在。
  梁仲春和阿诚的身后是十几个行动处的特务,全副武装。
  阿诚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一点了,动手吧,梁处长。”
  梁仲春从枪套里拔出手枪来,却被阿诚拦下,把自己的手枪递了过去,“用这个吧。”
  梁仲春若有所思的看了阿诚一眼,把枪放在手心里掂了两下,笑笑:“枪要是走火了怎么办?”
  “走火了算我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我就是太相信你现在才回不了头。”梁仲春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不待明诚说话,拉响了枪栓,提枪往黄土坑走去。
  “你说错了,现在是浪子回头。”阿诚回道,说着掏出另外一把枪,也跟了上去,甚至快走两步,抢在梁仲春前开了第一枪,一名囚犯应声倒地。
  “只要你别过河拆桥,随便你说什么。”梁仲春紧跟着开了第二枪。
  两人各开一枪,五人就只剩下明台一人。
  明台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迷迷糊糊,跪都跪不稳。阿诚把他扶正,对着梁仲春喊到:“让我送他最后一程吧。”
  梁仲春自然点头,收枪,正对着明台站立在原地。
  阿诚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特务看过来的视线,手上动作迅速,在明台耳边轻声低语:“明台,我们回家。”
  而后,退后两步,枪口对准了明台的后心就是一枪,特制的子弹让血袋里的血弥漫开来。
  检查,拍照,抬上殡葬车,一起都没有意外发生。
  最后的最后,阿诚把梁仲春拉到一边,说道:“上海银行保险柜127号,五十黄鱼。”同时一把钥匙塞进了梁仲春的手心。
  阿诚正要往前走,梁仲春一把拉住他:“我们说好的可不止这个!”
  “当然,”阿诚信心满满,“76号马上就要改天换地了。”
  阿诚回到家,屋里没有开灯,但他踏入屋中的一瞬间就确定屋里有人,另一个清晰的呼吸声。他的手不由握住了腰间的枪。
  “谁?”他冷静的问,心里却开始为林琛担忧,难不成上一次的事情又要重演?脚下却悄悄换了个位置。
  林琛却是立刻听出了阿诚的声音,不由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道:“你平安回来就好。”
  “阿琛?”阿诚也听出了林琛的声音,卸下防备,道:“怎么没睡觉?”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自然是担心自己所以睡不着,灯也没法开,一切还要装得和往常一样。
  他往前走了两步,挨着林琛坐了下来。
  林琛没有解释,只是关切地问:“怎么样?”
  “目前为止很成功,已经把明台救出来了。”阿诚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需要……”沉默半晌后,林琛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很是艰难地说道,“需要我去看看他么?”
  明诚先是一愣,随即十分感动地握着林琛的手道:“不用勉强自己。还记得程锦云么,她是护校的,还有于曼丽,黎叔他们也在照顾他,咱们就不要过去添乱了。”
  暖阳让汪曼春从睡梦中醒来,宿醉后的头疼,让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昨晚的事情如同一场梦。
  她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明楼?”
  无人应答。
  回到办公室里面安静的出奇,汪曼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她奔到刑讯室,里面空空如也。
  “来人!人呢?”汪曼春大声吼叫。

☆、154

  朱徽茵和一名特务闻声而来,一脸仓皇地解释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听完之后,汪曼春一股旋风一样的卷出了刑讯室,朱徽茵在后面连追带喊,却始终没有赶上。
  汪曼春要去找梁仲春问个明白。
  然而出乎汪曼春的意料,梁仲春的态度罕见的强硬,一句:“我杀明台就是想证明我在76号有绝对的控制权!”把汪曼春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更别提那一句:“我们两个明争暗斗这么多年,这一局我承认你赢了,一举破获上海滩两个毒物,其中一个蝎子,还是你的小叔子。如今我替你杀了他,省心又省力,明长官更不会怪你。”
  梁仲春的话像刀子一样插进汪曼春的心窝,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摔门而去。
  事已至此,汪曼春自觉不好去见明楼,加之冈田芳政对截获的第二战区情报分析催得紧,她把自己沉浸在繁忙劳碌的工作中,在朱徽茵帮助下夜以继日的工作,很快认定后来从明台身上搜出的情报为真,经日方情报人员确认属实后,日军调整了进攻计划。
  然而等待他们的并非是他们想象中的胜利,而是第二战区的绝对主力。
  第二战区的关键一战,烈士的鲜血打开了胜利之门,敲响丧钟,是自己的,更是敌人的!
  日军指挥官当着冈田芳政的面撕毁了第二战区军事部署计划,愤怒地破口大骂。
  冈田芳政虚汗淋淋,全身战栗。
  同一时间,如狼似虎的日本宪兵拖着汪曼春走出76号,她嘴里不停咒骂,然而76号人人自危,无一人上前。
  “我要见冈田君,!我要叫明楼!”
  她竭力呼喊,回应她的却是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是高木,他吼道:“带走!”
  她最为信任的朱徽茵此时正站在梁仲春的办公室里,告知其特高课的最新命令,76号二处合一,梁仲春主持工作。
  梁仲春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汪曼春像死狗一样被人拖走,扔上囚车。
  这是阿诚的手笔,却又不是他的。
  所说背后没有明楼的影子谁又能相信?
  然而一切都无关紧要了,76号现在又属于自己了。
  明台本人在黎叔的阁楼里养伤,毫不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在明台的操办下办得热热闹闹,全城皆知。
  因为第二战区情报错误而受到斥责的冈田一瞬间也苍老了不少,他看着对面的明楼,神情沮丧:“误判情报,铸成大错,是我,是我轻信了汪曼春的谎言,明台面粉厂起获的密码底稿都是伪造的……”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目标指向明台身上的那份假情报。坐实以后,导致皇军失利。”
  “没错。”冈田深深点头,“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我看来,第一点无外乎就是权利。76号二春争风,伪造部分情报证实自己获取情报的真实性,无疑是升官的一种捷径。”
  “第二呢?”
  “我怀疑她本身就是重庆政府的人。”明楼一脸郑重。                        
作者有话要说:  已然被专业课折磨疯了
本文自己感觉也挺糟糕的,不过总要有始有终,早点写完。如果下次一定会努力更好~~

☆、155

  “哦?”冈田芳政的兴趣一下被提了起来。
  “汪曼春自出任76号情报处处长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次袭击,注意是一次都没有。”明楼强调着,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像是缺了什么,他随即挺直了脊背,“巾帼英雄如南云课长,前呼后拥下尚且遭人暗算。她一人独来独往反而无恙?这是其一。其二,王天风此人乃军统局心腹,轻易不会反水,就算反水也应该找梁仲春,毕竟二人同病相怜,他为何会找汪曼春,除了二人本是一家,我再也想不出其他理由。”
  有了汪曼春前车之鉴,冈田芳政并没有轻信明楼的话,眼里反而露出深思:“明楼君当日为何一语不发?”
  明楼的解释自然是毫无破绽,明台的涉案成了他当日闭口不言最佳的借口。不但如此,还加深冈田芳政对他的信任,甚至连孤狼的资料都交给了他。
  不能出门的日子明台就靠做家务事打发时间。死里逃生之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时机真的成熟了,明台也长大,真正值得庆幸的应该是于曼丽还在,可以缓解他心中的痛苦,可同时也加剧了明台想要出去的渴望。
  他和黎叔,于曼丽都谈过了。世间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了明台这个人,但是他并没有打算退出这场战争,他要到第三战区,和于曼丽一起,继续抗战。
  作为明台的未婚妻,于曼丽的生活受到了76号和特高课严密的监控,所以平日里她醉生梦死,似乎为明台的死难过不已,暗地里通过黎叔和明台传递消息。
  林琛作为医生素日里就会每周三为穷苦人义诊,自然也去过了黎叔的小院,同时也带来了明楼的计划。
  消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远在香港的明镜,就算他们想瞒,也会有人故意透露给明镜。
  当明镜打来质问的电话时,明楼告诉她明台还活着的消息却也连忙嘱咐,她一定要做出伤心欲绝的样子,不仅如此,还要去买一张去上海的机票,随即会赶往苏州。
  当然明镜并不会真的登上这趟飞机,而是会因为伤心过度,多日水米未进而晕厥住院。
  因为明楼已经和冈田芳政说好,要亲自送明台的骨灰回苏州,当日去,次日回,绝不耽误工作。
  苏州而已,离上海如此之近,冈田芳政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事实上,这趟火车上有的不止是明楼。作为私人管家,明诚自然是在的,就连桂姨和林琛也会一起跟着去。
  下葬是大事,明楼不允许任何明家人缺席。
  日军的这趟火车路过苏州但是真正的目的地是满蒙,前面是普通车厢,乘客是日本侨民和化妆成普通乘客的日本宪兵,后三十节车厢则是满满的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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