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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女孩,身体真要有反应了。
慢着,夏尔被一个这样可爱的美少女肆无忌惮地又亲又抱,居然脸不红心不跳,难道他真的原本性取向就有问题……我可爱的夏尔啊——会计职业病又来了,不纠结了。
伊丽莎白抱完我,又跑去给塞巴斯酱做装扮,塞巴斯酱脸色囧然,却又不得不听从夏尔的未婚妻的要求。
对于伊丽莎白给塞巴斯酱的蕾丝边婴儿服装扮,着实忍俊不禁,但鉴于夏尔从不人前嬉笑的习惯,我得赶紧去躲起来笑,可是又瞥见塞巴斯酱眼睛眨也不眨地对伊丽莎白说着“荣幸之至”的甜言蜜语,忽然有些不舒服,难道他对人都是这般虚情假意。
恶魔是没有感情的,可是却能明白人类的感情,投其所好,完美地演绎对方心目中的绅士,我想这大概就是夏尔最初厌恶恶魔的原因,除了利益,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在往后的日子里,他却越来越离不开塞巴斯酱,即使明白自己在对方眼中其实微乎其微,但仍是被感动了,就像我明知他若想杀了我决不会手下留情一样,仍是被他的一举一动所魅惑。
思考有利于我保持深沉和忧郁的眼神,配合性地问了伊丽莎白几句台词,得知她从红夫人那偷溜过来,塞巴斯酱作为夏尔的一级闺蜜道出伊丽莎白是夏尔的未婚妻这件大事,人都诧异不已。
…………
“他的气息,有点惆怅,有点不安,‘少爷’是怎么了?”塞巴斯酱见“少爷”从手杖店出来后就有点出神,一言不发,不由问道:“少爷是在为菲尼安的怪力苦恼吗?”
看到“少爷”突然回神一般,暗淡的眼神再次晶亮晶亮的,塞巴斯酱不由笑意盈上嘴角。
“少女粉的丝带、绸缎?‘少爷’,你那是什么表情,这么夸张的惊讶和无奈,未婚妻伊丽莎白小姐得罪你了吗?”
“然后,他看我的眼神,也有点奇怪,深沉和忧郁的眼神,他在想什么呢?”那一眼的疏离塞巴斯酱有点不安。
“少爷”今天怎么一再的忧郁呢?器咯!,,。。
第四章 这个少爷 笨()
塞巴斯酱道:“伊丽莎白小姐是侯爵的千金,贵族当然要有贵族的妻子。”
我不置可否,看来凡多姆海恩一族重新崛起有借助侯爵的势力。不过自小就订这种娃娃亲,总觉得有些奇怪,若是以后他们互相并不喜欢对方呢?伯爵和侯爵都是极有权势的百年贵族,而且本来就是亲戚,完全没必要这么早就联姻,难道说这是夏尔的父亲预先准备得后路?
好在夏尔与伊丽莎白是青梅竹马,若是将来自然而然相爱结婚,也是一段佳话了。在二十一世纪,青梅竹马相爱而相守到老,那可是令多少人羡慕不已可望而不可即的幸福。
眼前伊丽莎白兴奋地嚷嚷着办舞会,塞巴斯酱似乎也有意撮合,一干人等无一反对,我真心想说,就咱们几个人办什么舞会,一点气氛都没有,根本就像过家家一样的游戏。
伊丽莎白又是抱着我蹭呀蹭,怎么有种被吃豆腐的感觉,虽然是青梅竹马,但女孩子家,多少矜持点嘛,西方还是真是开放。
既然摆脱不了,不能被白占便宜了,侯爵家的势力该用还得用。小娘子说给我准备了一套新衣服,做工精良,款式时尚,价格不菲,我说什么来着,好处马上就有了吧——什么,我市侩,我只是个会计而已。
天真的伊丽莎白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又风风火火地把格雷尔抓去打扮了。说起来,格雷尔也真是品味独特,居然能愿意让一个女孩子把自己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额,不过似乎他本来就性取向不明。
外出了一上午,一回来就听到一群人叽叽喳喳,有些疲惫,趴在书房的桌子上不想动,塞巴斯酱为我泡茶安慰:“目前只有老实地顺从她了,祈祷吧。”
在我想通伯爵和侯爵之间的利益关系后,突然有些心乏,本来同是女孩子,其实就算仅仅听她说说娇滴滴的话也会开心,但是现在只想尽快送走她,本来纯纯的感情当中横亘了一道利益关系,即使相同的天空都变得不一样了。
塞巴斯酱递过来红茶,又是红茶…其实红茶不能喝多,喝多了内热上火,果然不是人类还是会忽略一些事,我道:“以后早上泡一次红茶就可以了。”况且小孩子在长身体,茶喝多了缺钙,难怪夏尔这么矮,发育不良。
恶魔不解,看我的眼神似乎在说,少爷今天有些不寻常,但依旧微笑着道:“少爷不是最喜欢红茶的么?”
“嗯,也谈不上…”慢着,夏尔一直以来最中意的就是红茶,要是突然换了口味,肯定会引起他怀疑,马上转口道:“最喜欢就一定要天天有吗?正是因为最喜欢,所以一天一次足以。”
塞巴斯酱仍是有些不解,看着我的眼神令人打颤,我故作镇定捧起茶杯道:“你出去吧,有事叫你。”
塞巴斯酱却首次没有依言行事,他道:“少爷!”
“什么事?”我问。
“我还没有拜见过您的舞姿,您会跳舞吗?”
我拿起一页纸装腔作势看起来,我生前所在的国家,不兴舞会这种活动,自然不会跳舞,可是一想到帅哥即将握着我的手,掌心交融,手把手温柔的热度,心里不由激动起来…一定要忍住笑意,把眉头皱成井字。
塞巴斯酱见我一脸被蟑螂踩了的厌恶模样,端着蛋糕凑近来谆谆教诲道:“交谊舞是一项的社交活动…想要成为上流绅士,当然要学会跳舞……”
塞巴斯酱孜孜不倦、正气凛然地说着威逼利诱的话,可是,可是,你凑这么近做什么,非要用强大的气场压迫夏尔吗?我贴着椅背都快挤进椅子缝里了。那唇形和认真的眼神,只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能不能偷偷亲一口…
打住各种胡思乱想,忙接过蛋糕挖一口塞嘴里,“我知道了,你去请老师吧…”果然还是要跟着剧情走才行。
塞巴斯酱这才直起身子,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道:“离宅邸不远的布莱德夫人可能会有时间,少爷您稍等,我去请她。”
正激动地想说好,话到嘴边发觉不对劲,剧情不是这样的,不是应该塞巴斯酱提出担任舞蹈老师,然后夏尔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比自己高的男人一起跳舞吗?
剧情改变了?
发生了什么?
还是塞巴斯酱发现了什么?
才半天而已…
塞巴斯酱已经执行任务去了,我惊恐地一口又一口毫无滋味地吃着蛋糕。
难道是我的举动太明显了,早上把他赶出去自己穿戴整齐,以前夏尔连鞋带都不会系呢。又特意换了一麻袋零钱明显有备而为,突然又决定一天只喝一次红茶,这些不同平常的举动,已经引起他的注意了么?
看来我得收敛点,别太恣意妄。
不到五分钟塞巴斯酱带着布莱德夫人家的消息回来,“虽然有点越级,但就由我来指导吧。”他义不容辞自荐作为我的舞蹈老师,毫不避讳地自夸曾经以举世无双的身段迷倒了多少少女和少妇,“WYN华尔兹就交给我吧,曾经在美泉宫打搅了很长时间。”说着向我伸出盛情邀请的手,“能陪我跳支舞吗?MY,LORD。”
忽然觉得其实塞巴斯酱蛮厚颜无耻的,骄傲的仿佛黑天鹅,却是这般好看。
我蹩着脸,满心都是塞巴斯酱即将触碰掌心的激动。
“第一步首先要从脚后跟开始……”他道,将我的右手放在他腰间:“要扶好女士的背。”
虽然是隔着手套,但这样的肢体接触,还是令人心跳加速,不敢抬头看他温柔的笑,怕说一个字自己就暴露了。
塞巴斯酱像女士一样扶住我的肩,讲解跳舞的步骤姿势,可是我两耳一蒙,什么都听不进,只一个劲低头掩饰自己羞红的脸,盯着脚下的步伐……不小心踩到了……哦,又踩到了……又是同一个位置,皮鞋都脏了……一头撞在他身上。
…………
“‘少爷’看到伊丽莎白小姐赠送的昂贵礼服,满眼亮晶晶,以及市侩……”塞巴斯酱抽了抽嘴角,无语。
“‘少爷’应该不会跳舞吧,不要丢伯爵家的脸……但是,你这期待的眼神和躲进沙发的动作,是怎么回事?我还是先去找布莱德夫人过来吧。”
“唔……又被踩了,真是糟糕的舞步和协调性,早知还是不要亲自教了,这么笨的‘少爷’,也是头一遭见。”++的,、、,,、、
第五章 这个少爷 喜欢笑()
塞巴斯酱无奈地停下来,盯着没用的夏尔,爱怜的叹气道:“是该说你没有跳舞的天赋呢,还是说你毁灭性的学习能力。”
其实,塞巴斯酱挺毒舌的,在买手杖的时候也是,说我“明明不是因为长高却得换手杖”。呜呜……可怜的夏尔。
“少爷,总是靠着我是不行。”塞巴斯酱屁话这么多。
我狡辩道:“那时因为你太高了……”话未完,恶劣的塞巴斯酱捏着夏尔的脸,笑道:“不管怎么说,首先要把面瘫的问题解决一下。”说着,捏得更用力了。
有点……痛……我可是很怕痛的,而且被人捏脸很糗也。
然而他毫无察觉捏,“这样对女士是很失礼的,来笑一个。”
这丫的居然敢调戏自家主人,果然这主仆关系本就是虚有的,把夏尔当玩具一样捏于掌心,翻来覆去。人始终是要受制于恶魔的。
我忽然有些不痛快,什么契约什么贵族,没有力量一样身不由己,就像做会计一样,你的职位再高,终是处处被人使唤。我不愿意,于是尽的努力去改变,直到某一天终于有力量凌驾于牵制我的人之上,可是却突然命丧抢劫犯枪下,真是……太憋屈了……呜呜。
被捏得好痛,我打掉塞巴斯酱的爪子,“放手。”丝毫没有主仆之间亲密接触的甜蜜感,“要如何微笑,不需要你教。”
我很想摔门而出,可是夏尔还需要塞巴斯酱,我也不能被他发现真正的身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翻脸,压下怒火,借用夏尔的台词一脸抑郁道:“我早就忘记了,忘记了该如何高兴的笑。”但是我最喜欢笑了。
塞巴斯酱看到这副模样的夏尔,盯着我良久不语,我则盯着窗外,装作一脸冷漠,实际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塞巴斯酱真正变成自己的,我才不要受制于人,没错,要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嘿嘿,奸笑。
塞巴斯酱盯着我若有所思,看出真把我惹急了,单膝跪地躬身道歉:“抱歉我的主人,我们练习吧。”
若是从前的我,受伤疼痛了,这种小事是不会去怪罪对方的,而是泪眼汪汪地跟他撒娇,“你弄痛我了,你赔我,要大红包”,但是现在,不能撒娇的无奈,我就只能发脾气了,其实我并不是这样脾气暴躁的人啊,唉!
格雷尔他们已经穿上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美少女装扮,伊丽莎白这种恶搞的癖好倒是从哪遗传的,男性都打扮成女性,还都是少女,特别是巴鲁多的装扮。
伊丽莎白啊,好歹给巴鲁多剃个胡子再画个妆嘛,走出来吓到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至于格雷尔更加诡异的红色癖好,还是不评价了。
当格雷尔穿着羞人的女装,再次嚷嚷着寻死时,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目送他激动地打开窗,就要飞身而下。
然而已经习惯了他动不动作死的众人,直接选择无视。
格雷尔面对无人阻止他跳楼的尴尬场面,咬着手指撒娇道:“你们不拦我吗?”
我这会是站得远,若是站得近,肯定忍不住上去踹一脚,把他踹下去,那时他的死神身份曝光,可就更有趣了……咳咳,不可以恶搞改变剧情,胡思乱想一下就好。
伊丽莎白穿着酒红色的长裙,梅琳正为她绑头带,甚是可爱,她想摘下梅琳的眼镜,为她换装,没有眼镜就看不清世界的小女仆吓得后退,伊丽莎白却道:“梦的世界是不能光用眼睛去看的,要用心去感受。”
多么纯真天真的小女孩,相对于蜜里长大的千金小姐,我过得似乎太世俗了,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醋意,大概就是输在起跑线上的不公平之感。
已经换过衣服,站在大厅楼梯中央,我拄着拐杖道:“到此为止吧。”
伊丽莎白欢喜的冲过来抱住我:“果然很可爱!”
美少女的胸部……飞机场……哈哈,有什么可吃醋的,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小丫头的,不就是命不同吗,风水轮流转,我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英国伯爵,这大概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吧。
小丫头抱着我转了两圈,发现我手上仍是原来那枚看腻了的蓝色戒指,阴着脸怪嗔道:“夏尔,我给你准备的戒指呢?”
面对她足以吓坏花花草草的可怕表情——切,小丫头哪里是我的对手,看等会夏尔教训你——我根本无动于衷。
她急道:“我的戒指搭配你的衣服更可爱吧?”
“戒指有这一个就足够了。”这一个就足够贵了,小丫头你那机器猫一样的戒指还是算了吧,真戴不出手。
“不要嘛,难得给你打扮得这么可爱!”小丫头猫一样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撒娇起来,“没有戒指的话就一点都不可爱了……”暴跳之后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你竟然不想戴我带来的东西?好过分啊!”
我叹气,你的品味实在不敢拱手称赞,奢华的衣服当然要配这个够昂贵的戒指,不过下一秒她要摔戒指了,钱啊……不由摸了一下戒指,有点不舍……算了,反正塞巴斯酱会修好的,我道:“不是这样的,这枚戒指……”
话未完,小丫头已经瞄准了空隙夺走夏尔拇指上的蓝宝石戒,碎碎念着:“果然太大了,还是我选的尺寸才刚刚好。”
其实不想为难这个无知的小丫头,但是剧情必须,塞巴斯酱大概已经起疑心了,就算没起疑心,我也不能改变太多剧情,否则很难说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
眉头皱起,板着脸,怒目圆瞪……是不是装的有点过了……我赶紧大喝道:“还给我!”众人大概从未见过夏尔发脾气,不由愣住。
被黑色眼罩遮住的左眼,和没被遮住的右眼,此时愤怒狰狞的模样甚是可怕。前世作为女孩时,是极温柔的性子,不是天大的事,不会发脾气,就算发脾气,别人一露出害怕或许愧疚的眼神,我的心思就软下来,眼神也跟着变柔和,所以此时看到伊丽莎白被吓一跳,又委屈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瞬间就心软了。
然而戏还得接着演!
…………
“这个‘少爷’怎么会这么笨?”塞巴斯酱有点生气,教训小孩似的扯扯“少爷”稚嫩的脸,说是让他保持笑容,其实就是看他不爽,对这个小鬼真的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呢。
可是,“我早就忘记了,忘记了该如何高兴的笑。”“少爷”如是说。
“可是明明你的眼神都在说明,你最喜欢笑了……我不是最希望看到少爷的笑容吗,为何此时却想欺负他,他怕疼?”
塞巴斯酱单膝跪地躬身道歉:“抱歉我的主人,我们练习吧。”。,!。请
第六章 这个少爷 真敢说()
伊丽莎白惊恐又委屈的不知所措,失了魂般,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这戒指,最讨厌了!”她尽不顾一切,摔了夏尔的戒指。
我一鼓作气两步冲上去,反正塞巴斯酱会来阻止我的,甩过巴掌要打,小丫头吓得缩起来。然而塞巴斯酱阻止的身影却迟迟没出现……怎么回事……剧情呢……剧情呢?塞巴斯酱应该在我举起手的时候就一把握住的……眼看着手扫过她的发梢,我终是不忍,尽手一拐,打偏了。
众人惊诧——是没打准?还是故意打偏的?
我皱紧眉头,不敢去看塞巴斯酱的表情,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呢,为什么再一次没按剧情出牌?
我只得顺势装作强忍愤怒的模样,握紧了拳头,这一瞬间头脑里各种想法纷乱而至,想得最多的还是怎样应对塞巴斯酱,停滞的这一秒仿佛停滞了一个世纪。
塞巴斯酱终于走上前来,从背后环绕握住我的手,将新的拐杖交到我手里,“您忘了您的新手杖了,好不容易做好的呢。”然后郑重地走向小丫头,温柔绅士的行礼道:“这枚戒指对我的主人来说是非常的东西,是凡多姆海恩代代相传的,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枚戒指您原谅主人的无礼……”
伊丽莎白哭泣着道歉。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有些惊魂不定,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剧情变更,究竟是什么原因,忙捡起地上的戒指,捏在手心,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走向窗口,轻轻吐出一口气,乎地丢出去——谁说乎,都是钱啊,内心无限狂吼。
伊丽莎白奔过来,满是歉意,我淡淡道:“只是一个老旧的戒指而已。”瞥见塞巴斯酱似有若无的诡异眼神,我再次一鼓作气坚定道:“没有那戒指,凡多姆海恩的主人仍是我,夏尔·凡多姆海恩!”
只见塞巴斯酱的眼神仿佛一亮,满眼都写着:“少爷长大了,不愧是我窥伺已久的灵魂,不负我望。”从他眼神的更深处,我看到了贪婪的笑容,也就是说,虽然剧情略有变动,但不影响他对夏尔灵魂的渴望,代替了夏尔的我的灵魂,现在的表现仍是能够让他满意的,一切都还在掌控中。
而我的决心可不止这么点,要躲过恶魔的魔爪,并且真正控制塞巴斯酱,我就是真正的夏尔,不是名义上的主仆,而是真正的我的男人,我迟早有一天不需要想着偷偷亲一口。
——什么?我不像个会计?像个老奸巨猾的政治家?您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个会计而已——
“好了,不哭了,脸都花了。”我松一口气,转身去安慰伊丽莎白,这样青春年少的女孩,她只是被宠坏了不懂事而已,不知今天的戒指事件能否让她觉悟。本来不想搭理她,但是现在,觉得她比我可怜。她不懂得伯爵侯爵之间的利益关系,只是对自己的青梅竹马撒娇而已,两个人当中,其实吃亏的是她,她的感情是真的,而夏尔是无所谓的态度。
夏尔不论是家族还是自己,终于抛弃心里束缚,拿出绅士的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