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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嬲嫐在一起,成何体统!”宝钗狂喊道。
“不管就是不管。”黛莹扮着鬼脸,把宝钗气个半死。
贾环得了势,更加猖狂。
“哈哈哈哈!”黛莹哈哈大笑,“贾环哥哥你太坏了,居然咬着宝钗姐姐的脸皮,想必宝姐姐的脸皮一定很厚吧!”
“那可当然了,比猪的皮还厚呢!”贾环憨憨的笑着。
“笨蛋,你这是骂我还是在夸我?”宝钗生气的直跺脚。
贾环抱起了宝钗:“当然是在夸你了,猪可是我最喜欢的动物了,我把你比作它,是对你最大的褒奖。我可以这么说,你的饭量像猪,你的样子像猪,你的声音像猪,你的一切都像猪,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你个蠢货!”宝钗跺不成脚,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
“贾环哥哥你是在引火上身呢!你没看到宝姐姐很生气,已经发火了吗?”黛莹问道。
“问题是我喜欢这团火焰!”贾环说着,想要亲吻宝钗,宝钗一个巴掌掴到了他的脸上。
“啧啧,手可真香。”贾环亲吻着宝钗的手,欢喜异常。
“呜呜呜,此仇不报非君子,黛玉,贾环,你们等着吧!”宝钗气急败坏。
------题外话------
给大家解释一个词语:嬲嫐,意思是纠缠不清。
大家多积累一个词语吧,等有一天,问起一位有学问的朋友,估计她也不清楚呢!
亲爱的读者们,这个词语很有意思。
我上初中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了:嬲嫐,饕餮,魍魉,吃屎这些词,问我们?“你们认识几个?”同学们都回答一个,然后我说:“四个!”老师诧异:“看看人家xxx同学,你们就知道吃屎!”
哈哈,说个笑话。
☆、宝玉摧毁鹤望兰,黛莹恸哭宝玉忧。
黛莹很喜欢那支鹤望兰,把它插进白玉花瓶里,好生奉养。
鹤望兰不是最美丽的花,也不是表示爱情的花,但对黛莹来说,黛莹更喜欢她那如同舞女般优雅的身段。
像一只鹤,悄悄望向远方,那是对爱情的期盼呀!
不娇艳也不平常,香味不浓不淡,深受黛莹的喜爱。
六月二十日这一天,黛莹坐在床上,静静凝视着白玉花瓶里的那支鹤望兰。
门被人推开了,宝玉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黛莹问道。
“没什么事情,我只是想看看你。”宝玉淡淡地说。
“你在干什么?”宝玉问道。
“不干什么。”黛莹说。
“你吃过午饭没有?”宝玉问道。
“吃过了,你呢?”黛莹顾忌到宝玉的伤可能还没有彻底恢复,身子需要补养,于是便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有。”宝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你个呆子,你的伤没有好,不好好吃饭怎么行呢?”黛莹有些生气。
“怡红院的食物我吃腻了,没胃口。”宝玉撇了撇嘴。
“算了,还是我给你拿点食物吧!”黛莹无奈的说。
“真的么?”宝玉的眼睛里翻出了一层惊喜的涟漪。
“你说呢?对了,你喜欢吃什么?”黛莹问道。
“意大利面。”宝玉笑着说。
“你还挺有品位的嘛!”黛莹仰起脸说。
“嘿嘿。”宝玉傻笑。
“哼,前几天贾浩哥哥从西洋回来,他的那个洋女友告诉紫鹊做意大利面的方法,紫鹊学了一些皮毛,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来对付你这个大馋猫!”黛莹皱着鼻子说。
“哈哈,林妹妹,我肚子饿极了,赶紧去做吧!”宝玉抱着双膝,笑眯眯地。
“喂!是紫鹊做饭,不是我做饭!”黛莹气呼呼地走了。
“呵呵,林妹妹真有意思!”宝玉自言自语。
宝玉这时看见了放在柜子上的白玉花瓶,里面的鹤望兰格外显眼。
“这好像是诸葛叶家的花园里的鹤望兰吧!”宝玉托着腮帮子,认真思考。
“我记得诸葛叶的花园里有许多鹤望兰,诸葛叶把它们当宝贝似的养着,不会轻易送人。难道……诸葛叶呀诸葛叶,你真是一副花花心肠,色迷心窍,不许你对我的林妹妹有一点儿非分之想!”宝玉攥紧拳头,弄得咯咯响。
空气仿佛凝固了,宝玉张开手,伸向那支娇嫩的鹤望兰。
灶房内。
“紫鹊,谢谢你,终于搞定那个瘟神了!”黛莹舒了一口气。
“呵呵,黛玉小姐,你也让宝二爷尝尝紫鹊的手艺吧。”紫鹊笑容可掬。
“那当然,他这个呆子一定会赞口不绝的!”黛莹笑了起来。
“香喷喷热腾腾的的意大利面来喽!”黛莹端着意大利面,笑脸相迎。
“哇!真香呀!”宝玉用筷子挑了挑滑溜溜的面,一脸享受与欢喜。
“林妹妹,你敢说这一碗面,在制作过程中,你没有帮一丁点忙?”宝玉边吃边问道。
“没有呀,怎么了?”黛莹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蹦蹦跳跳地说。
“哦。”宝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
“好吃吗好吃吗?我也让紫鹊给我做一碗!”黛莹说。
“你还说我嘴馋,你自己更馋!”宝玉打趣儿道。
“哼!”黛莹把头扭向一边,想要看看鹤望兰,可是白玉花瓶依旧在那里亭亭玉立,只是鹤望兰不见了踪影。
“咦?宝哥哥,你有没有看见我的鹤望兰?刚才它还在花瓶里呀!”黛莹有些疑惑。
“没有,我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宝玉有些心虚。
“你眼瘸!”黛莹骂道。
“呵呵。”宝玉勉强笑了笑。
“那是什么?”黛莹大叫。
宝玉的宽腰裤口袋里,露出了鹤望兰的残枝。
“没什么,那是我最喜欢的,花的标本!”宝玉极力掩盖,撒谎道。
“你骗人,那是我的鹤望兰,把它还给我!”黛莹冲过去,一把抽出鹤望兰。
“啊?我的鹤望兰呀!”黛莹绝望地大叫。
此时此刻的鹤望兰,只剩下一个秃杆,没有叶子,没有花朵,秃杆皱巴巴的,枯黄黄的,十分难看。
“啊啊啊啊啊,呃,呜呜呜……”黛莹放声哭嚎,伤心到了极点。
“不就是一个诸葛叶吗?他送的花,有什么好珍惜的?”宝玉也十分苦恼。
“啪啦”一声,黛莹把宝玉手中的碗面打翻在地。
“不可理喻!”宝玉起的直发抖。
“我就喜欢诸葛叶就喜欢,怎么了怎么了?”黛莹大叫。
“林妹妹,你当真不给我一次机会?”宝玉痴痴的问。
“实话告诉你,要不是老太太,我连做你的表妹都不情愿!你伤透了我的心!”黛莹放出了狠话。
“你也伤透我的心!”宝玉左袖掩面,跑出了潇湘馆。
------题外话------
亲爱的读者们,请支持我!
☆、苏霍雪莹定终身,黛莹得知也欣喜。
七月三日,天气已经很炎热了。
黛莹吃过精致小巧的甜点,就和雪莹一起坐在床上看《西厢记》。
“黛玉姐姐,张生和崔莺莺的故事真让我羡慕。”雪莹想起了那一日与苏霍在床上缠绵的事情,脸红了。
“怎么王文华你这个小丫头也思春了?”黛莹开玩笑说。
“没有没有。”雪莹羞得低下了头。
“其实呀,我不太喜欢看古典小说的,和嚼蜡一样,没意思,我喜欢看那些现代都市小说,比较有意思,与其看小说《西厢记》,还不如看电视剧《新版西厢记》,告诉你哦,那里面的张生扮演者,帅到爆!”黛莹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些雪莹听不懂的话语,雪莹也只是傻傻一笑。
“那么,黛玉姐姐喜欢谁?”雪莹问道。
“我喜欢谁?自然是像士大夫诸葛叶一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令许多相貌平平的男人感到羞愧,所以集体大跳楼那种的。”黛莹又在犯花痴了。
“呵呵,黛玉姐姐,我看你是喜欢士大夫诸葛叶吧!”雪颖笑嘻嘻的说。
“死丫头,说什么呢?那么你喜欢谁?”黛莹问道。
“我……我不知道。”雪莹又想起了苏霍的模样,羞得不想多说。
“不告诉我也就算了。”黛莹继续看起了《西厢记》。
过了一会儿。
“老娘不看了!”黛莹气呼呼的把书一合。
“怎么了?黛玉姐姐?”雪莹不解的问道。
“你看看这一处,”黛莹把书翻到了三十三页,“拷问红娘,红娘道:”小姐与张氏公子之乐,不便窥视,奈何二者情意相通“……天呐!我的头都快爆了!她们会好好说话吗?说的是人话吗?”
“怎么?黛玉姐姐看不懂?”雪莹问道。
“笑话!老娘知识渊博,这个小坎儿都跨不过?太小瞧老娘了吧?”黛莹不高兴了。
“哦,原来是这样。”雪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雪莹,你在吗?”门被推开了。
“苏霍!”雪莹欣喜若狂。
“嗯,是我!”苏霍腼腆地笑了笑。
“原来是苏霍呀!来找雪莹有什么事?”黛莹问道。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雪莹。”苏霍说着话,目不转睛地看着雪莹,目光极其温柔。
“既然苏霍来了,我就给你拿一块糕点和一壶茶吧!”黛莹很热情。
“好的好的。”苏霍看见了雪莹,似乎很高兴。
黛莹转身去取糕点和一壶茶。
“苏霍我好想你!”雪莹说。
“我也好想你,最近我比较忙,要和苏州著名戏女苏婉儿排练一出戏,没时间看你。”苏霍看着雪莹美丽的眼睛,说道。
“啊?苏婉儿可是一个荡妇呀!小心别被她勾引,否则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雪莹抡起雪白的拳头,想要吓唬苏霍,苏霍却把她的拳头紧紧攥住。
“我会记住的。”苏霍温柔的说。
“这还差不多。”雪莹笑眯眯地刮着苏霍英俊高挺的鼻子。
黛莹从那边正要走过来,却发现自己床上的芙蓉鸳鸯帐被人给拉上了。
“雪莹和苏霍正在干什么呢?”黛莹心生疑惑,不禁停住了脚步。
芙蓉鸳鸯帐里。
雪莹和苏霍搂抱在一起,缠绵至极。
“你什么时候娶我?”雪莹问道。
“老太太未必会同意。”苏霍迷茫地说。
“这可怎么办呀?”雪莹坐起身来,低下头来,小脸通红。
“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它可以见证我们的爱情。”苏霍说。
“什么呀?”雪莹很疑惑,但却极为高兴。
苏霍‘刷’地抽出一把宝剑,又把宝剑轻轻合上,把雪莹吓了一跳。
“给你,正是我的定情信物,该你了!”苏霍把宝剑递给雪莹,说道。
“你怎么会有宝剑?”雪莹很吃惊就弐
“我小的时候遇险,被一个高人解救,高人送我一把宝剑,说要送给我,我便收下了。”苏霍说道。
“真不可思议!”雪莹痴痴地说。
“该你了。”苏霍凑近雪莹,说道。
“我,我送你什么好呢?”雪莹说着,把腰带上的一块玉递给了苏霍。
这块玉很是小巧精致,通体幽绿,只有婴儿的手掌那么大。
“是块好玉,谢谢雪莹。”苏霍抱住了雪莹。
黛莹愣住了,随后,她也替雪莹高兴起来。
“祝福你们。”黛莹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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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玉秀云偷衣裳,二人穿衣变丑鬼。
八月一日这一天,下起了一场大雨,也冲去了夏天的炎热。
黛莹坐在门槛上,闲来无事,哼着小苹果,但也是心不在焉的。
远远地,在一片晶莹的雨帘之中,俊玉和秀云正在小树林里交谈。
秀云化了浓妆,显得丑陋异常,可惜呀,这些妆容被雨水给冲花了,霎时间,秀云的脸上有着湿湿的红色,白色,紫色,绿色,黑色,她那粗糙暗黄的脸颊,就如同一个调色盘,盛满了各种各样的颜色。
俊玉也穿上了公子哥的衣服。他不知道腰带是什么东西,因为他从没有系过腰带,所以裤子经常掉下来,掉下来以后呢,就什么也看到了。于是,俊玉把腰带绑在发髻上,当做幞头。结果,一般男子的幞头只有十厘米垂下来,他的呢,却有二十厘米垂下来,看起来傻不拉叽的,又宽又长。他也不知道襦衣【短上衣】应该穿在哪里,索性把它系在腰间,结果走路也走不成了。亵衣本是贴身的衣服,他却穿在了最外面。结果呢,他的着装呈‘里大外小’式,极其难看。
公子哥的衣服,本来是亵衣穿在最里边,襦衣穿在最上边,腰带系在腰间。这些衣服被俊玉一穿,简直是被侮辱了。
“俊玉!你看看你的衣服,多么的气派,多么的好看,我的呢,还是破破烂烂的!”秀云不满的嚷道。
“别着急嘛宝贝儿,我也给你带了几件衣服呢!”俊玉亲切地搂住秀云。
“都是从宝二爷哪里偷来的?”秀云小声问道。
“当然了,我给你的是晴雯的衣服,可漂亮了!”俊玉一下子把秀云抱起,激烈的旋转起来。
“真过瘾!比吸了毒还过瘾!”秀云享受的闭上眼睛。
“啊!”俊玉一声大叫,跌倒在地。
“啊!”秀云也一声大叫,跌倒在地。
“靠,这公子哥的衣服太不好穿了,我连走路也走不成了!”俊玉抱怨着说。
“可是宝二爷天天都穿着公子哥的衣服,走路还蛮轻快的呀!”秀云不以为然。
“我现在走路比蜗牛还慢。”俊玉说。
“好了,俊玉你别再废话了,我的衣服呢?”秀云一心想着衣服。
“在猪圈里,我这身衣服也是在猪圈里换的,那些猪见到我的雄壮身材以后,嗷嗷直叫,还想自愧不如的样子呢!”俊玉很得意地说着。
从树林到猪圈,总路程才十米,俊玉和秀云却用了五分钟才走到。
“秀云你看,你的衣服!”俊玉喊道。
猪草垛上,放着一件大红色的裙子,做工精细,却也很复杂。
“俊玉你对我真好!”秀云叫道。
“宝贝儿快穿上衣服让我看看!”俊玉催促道。
秀云满心欢喜地套上裙子。
秀云的身高只有一米三。
“俊玉!这裙子太长了!”秀云擦着眼泪说。
“没事儿我有剪刀!”俊玉说着,咔咔剪下了两大截。
“正好!”秀云兴奋极了,把裙子套在身上。
“秀云这个是什么?”俊玉拿着腰带,“这个和我的幞头差不多,还挺花哨的!”
“那当然。”秀云把腰带系在辫子上。
“真好看!”俊玉称赞道。
“这个是什么?”俊玉拿着披肩问秀云。
“我哪里能知道,把这个挂在腰上吧!”秀云说道。
“这又是什么?”俊玉拿着凤冠,又问道。
“这个是胸针,我来把它别在胸上。”秀云说。
“可是这个好沉呀!”俊玉嚷道。
“女子胸针比女子的胸还要沉,你懂不懂呀!”秀云别上‘胸针’,一脸欣喜。
“那么这个呢?”俊玉拿着蝴蝶结,问秀云。
“这个是,”秀云用手托住‘胸针’,吃力的说着,“这个是绑在胳膊上的。”
秀云穿戴完毕。
腰带本来是系在腰上的,凤冠本来是戴在头上的,蝴蝶结是戴在胸前的装饰,被秀云这么颠倒一番,简直是侮辱。
这两个傻瓜相拥在一起,连自己的装束穿戴错了都不知道。
雨停了,两人手牵手走在大观园里,看着人们惊异的目光,两人傻傻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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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读者们,你们应该了解一下古代男女的服装各部分名称,这是一个知识呦!
千万不要像俊玉秀云那样出丑,当然,你们也不会出丑的!
☆、诸葛叶再送火焰兰,安抚黛莹受伤心。
八月十日这一天,让黛莹幸福不已。
“诸葛叶我又来找你了!开不开心呀?”黛莹蹦蹦跳跳地来到诸葛叶身旁。
“又在看公文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看啦!又要我把它打翻在地了?”黛莹不高兴地嘟起嘴。
“不是公文呀,是《西厢记》。”诸葛叶神秘地说。
“切!”黛莹撇了撇嘴,“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书呢!”
“我是不是很不正经?”诸葛叶小声问黛莹。
“没有呀?你就是太正经了。”黛莹不以为然地说。
“是吗?”诸葛叶合上《西厢记》,“可我就认为看这种书的人他很不正经。”
“你是在顶自己呢?还是在灭自己呢?”黛莹问道。
“我……”诸葛叶无话可说。
“你就陪我说会儿话嘛!”黛莹撒着娇,闭上左眼,右眼却瞄向诸葛叶。
“好吧。”诸葛叶无可奈何。
“你真的没有考虑,你是否要娶我吗?”黛莹死皮赖脸地问。
“目前还没有。”诸葛叶摇了摇头。
“这么说,你以后会考虑了?”黛莹把脸凑近诸葛叶。
“应该,会吧。”诸葛叶勉强笑笑。
黛莹看着花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火焰兰开了一大片,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刺激着黛莹那个饥渴的心灵。
“火焰兰是非洲的吧!你是怎么弄过来的?”黛莹问道。
“是贾浩给的种子。”诸葛叶轻描淡写的说。
“贾浩?原来是他,远渡重洋,竟然还带了一个洋女友回来,真是的。”黛莹叹息。
“是呀。”诸葛叶低下头,去看《西厢记》。
“你能不能送给我一支火焰兰?诸葛叶,好吗?”黛莹抬起头来,望向诸葛叶。
“不要贪心哦!”诸葛叶笑着说,“你不是已经有了一支鹤望兰了吗?东西多了会很没意思的。”
黛莹抚摸着火焰兰的双手,慢慢垂下,眼睛里有着落寞。
“怎么了?”诸葛叶问道。
“呜呜呜,诸葛叶!”黛莹飞奔过来,扑倒在诸葛叶的怀里,不停地啜泣着。
“我的黛莹,你怎么了?”诸葛叶心疼的问道,用手摸着黛莹的眼泪,但是,一颗颗珍珠般晶莹的泪珠,还是从诸葛叶的手指缝里滑落下来。
“诸葛叶!你送给我的鹤望兰,我给弄坏了。”黛莹哭着说。
“不就是一支鹤望兰吗?用不着这样。”诸葛叶抱着黛莹说。
“可是它对我来说,意义重大。”黛莹说。
“给。”诸葛叶折下三支火焰兰,递给了黛莹,又折下一枝小巧玲珑的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