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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球场上还有一年级新入生在捡球,才刚学会如何正确握球拍的菜鸟试着击球,网球敲击到球拍边缘的清脆声音,和他们的脚步声一般,此起彼伏。
真田和幸村走在队伍的最末尾,低声讨论着关于即将到来的关东大赛。柳生比吕士只听到些许关于切原赤也的话题,手将网球包握得更紧了一些。
走出校门口,仁王向比吕士道了声再见,就勾勾搭搭上了准备回家的胡狼,要一起去吃烤肉。
柳生看着仁王背对着自己挥动的手臂,无奈地笑了笑,看到远远停在校门口的黑色轿车,收敛了笑意,向前走去。
“比吕士,不要大意。”真田的声音充满了神奇的安定感。柳生回过头看,他和幸村并肩站在一起,影子被身后的夕阳拉得很长。
这是几年来与他并肩而战的队友。虽然年少而自负,除了网球之外对其余都漠不关心,但不得不承认,他们是最了解他的人。柳生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扬起嘴角点头:“我知道。”
连续两次称霸全国大赛的王者立海大,柳生比吕士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想起真田副部长曾经说过的“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
“她呢?”柳生比吕士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状似无意地出声询问驾驶座上的司机。
“恩?您说小姐吗?她说她今晚和朋友一起出去玩。”
“哦。”柳生应了一声算作回答,他在自家轿车里也依然可以维持着素日的教养,动作举止规规矩矩,哪怕是靠在位置上,脊背照旧挺得笔直。
司机见柳生比吕士开始闭目养神,慢慢地启动了车辆。
说实话,柳生还是很在意切原说的那一番话。他和纱织从小一起长大,他见到纱织刚出生时候像一只红皮猴子,见过纱织抱着奶瓶熟睡,他笨拙地带着纱织走路,她摔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反而是比吕士先哭了起来。
两只曾经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从什么时候开始分开,变得相看两相厌。
但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是切原赤也这个外人来指责他不了解自己的妹妹。柳生揉了揉发紧的眉心:“纱…纱织和什么朋友去玩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去哪了也没说?”
“恩。”司机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柳生比吕士的脸色,对方看上去有些不快,不知道是否因为纱织没有打过招呼,便下意识地出声解释,“因为…之前您和太太,还有老爷都没有问过,所以我…”
没有人过问她去哪里,做了什么。柳生觉得自己的胸腔里被塞进一团厚重的棉花,虽然不至于产生任何痛感,却足以让他呼吸不畅。
比吕士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他已经太久没有见过柳生纱织了。自从去年那次事件之后,纱织就开始自觉又刻意地避免了和他,还有和仁王打照面。
每一次早餐,她都急吼吼地跑下楼,拿上自己的那份便当和早餐,说一句“我和朋友先走了”,就跑出家门。
一起上学,一起下课,一起课后出去玩的朋友,应该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纱织的朋友,是怎么样的人?”
“这个…”司机面露难色。和往常不一样的自家少爷,分明他原来连提起纱织这个名字都不怎么愿意,今天却反常地一问再问。
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还是这家伙又是少爷的好友假扮的?
“先去买甜点吧。”
“好的,少爷。”司机默默地转换了方向。
柳生常去的甜品店是一家以自制私人为特色的店铺,每日限量供应的甜点,其实只要有足够的钱,所谓的限量和先来后到都可有可无。
他站在精致橱窗前挑选着他记忆中纱织所喜欢的蛋糕,但是发现关于“妹妹的喜好”这一方面,他竟然一无所知。
橱窗中倒映出的他的模样,和纱织应该会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纱织似乎不怎么笑。比吕士的手指点着其中的一块芒果千层,那指尖正好碰触着倒影之中他紧抿的唇角。
“这款最近很热销哦,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欢这一款呢。”营业员小姐兴致盎然地介绍。
“这些都帮我打包。”柳生指了指柜子里所剩无几的甜点,然后从书包里拿出钱包来。他转头去看等候在外面的司机。
对面街区翩然而过的紫色身影,让他拿钱的动作微微一顿。
柳生比吕士眯了一下眼睛。咬着热狗独自走在街边的少女,穿着颇为显眼的立海大校服。她绑着干干净净的马尾,背着的书包上挂着蓝色的史迪仔玩偶。
是他的妹妹。柳生纱织。
☆、不是真心
纱织是在晚上八点才回到家的。离家里规定的门禁时间还有一段距离,而柳生家的其他人早就吃了晚饭,各自回到房间。
不会和任何人碰面的时间,她的父亲可能还在医院加班,她的母亲也许约了好友去了美容院,成绩永远位列年级前三的柳生比吕士一定在房间里温书,偶尔还会有被真田命令来补习英语的切原,抱着词典红着眼睛,看上去几近崩溃。
只有胖胖的保姆阿姨还会等着她,询问她饿不饿,为她煮上一碗清淡又热气腾腾的面。
纱织在玄关脱掉皮鞋,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中看书的柳生比吕士,他穿着白色衬衫,紫色的头发柔软地垂在肩头,从发尾掉下几颗水珠,将少年的衬衫染得有些透明。
客厅里安静的只有柳生比吕士翻动书页的声音,纱织尴尬地问候了一声,弯腰把皮鞋放进玄关旁的鞋柜里。
柳生比吕士轻轻地应了,目光仍然停留在书页的脚注上。
纱织换上拖鞋,低头走过客厅。她知道比吕士不喜欢他,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他是在等她。
“吃过饭了吗?”
“啊?”纱织停下脚步,往自家哥哥那边看去。
对方仍然坐的笔直,不过合上了书本。少年的肩膀有些单薄,纱织只记得同班同学提起过的他作为网球部正选的强大实力,记得摆满他房间的无数奖杯,记得小时候为她遮过风挡过雨的怀抱,也同样记得他将她笼罩入阴霾的宽大背影。
她总是因为比吕士过分冷静的模样忘记他也不过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厚重的封面,烫金的字体将比吕士的指腹染得一片辉煌,纱织看到他在看阿加莎的《无人生还》。
柳生比吕士转过头来,白净温润的脸庞还有那双幽静的紫色眸子。没有戴眼镜的绅士,上挑的眼尾不免显得邪气而妩媚。
“你吃过饭了吗?”重复一次的提问,仍然是平平淡淡的语气。纱织试图从中找出任何的讯息,或好或坏。
纱织避开柳生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她似乎想不明白素来不关心她的柳生比吕士怎么会询问这种无关紧要地小事,不过还是从善如流地回答:“吃过了。”
“和朋友一起吃的?”
“恩。”
“什么朋友?”
纱织显然没有料想到比吕士会问这么多的问题,一时之间无法从脑海中抓出任何的名字,少女张开嘴,半晌才挤出一句“同班同学,你不认识的”。
“以后也经常回家吃饭吧。”不要一个人在路边吃热狗,不要一个人在快餐店里啃汉堡,也不要下课之后总是一个人。
纱织以为柳生家所能给予她的只有每个月固定打到银行卡里一笔金额不小的生活费,因此她不期望所谓家庭的温暖,和她说完“我回来了”之后会有人回应“欢迎回家”。
她望着远远坐着的哥哥,点了点头:“好。”
柳生比吕士不知道正常的兄妹相处应该是怎么样的状况,却看到过丸井隔壁家的女孩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样子。
从早上吃的三明治开始,到课间买的葡萄味棒棒糖,再回忆起之前吃过的美食。从上课时打了瞌睡到昨天晚上做过什么样的面膜。
眉飞色舞,加上手舞足蹈,扬起嘴角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连旁观者都会被不自觉地感染。而柳生纱织与那个邻居学妹的粲然,是如此的截然不同。
柳生比吕士想要告诉她,他买了很多的甜点,他还想要问她今晚为什么一个人在路边逛,但是…绅士垂下眸子。
羽扇般的睫毛翩跹着盖住他温润的眼睛,少年再一次恢复成了平日里恭谨却冷漠的柳生比吕士,喉结上下滚动着,纱织便听到自家哥哥悦耳的嗓音。
“村上可以出院了。”
纱织愣了一下,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放在胸前,这是一种强烈的,但又没有由来的自我保护。少女的脸色有些白,在明亮的水晶吊灯照射下,透明地几乎可以见到皮肤下蜿蜒的青色血管。
今天晚上不像柳生比吕士的哥哥,是因为村上可以出院了,才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吗?
柳生纱织刻意将声音放轻,以至于比吕士不会听到她话语中的恐惧和颤抖,她的手紧紧地拉住书包带:“她…好了吗?”
“她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大碍了。待在医院里是为了做康复训练,才一直没有上课。刚才雅治打电话来说,村上这礼拜可以出院了。”只有谈论起村上的时候,柳生比吕士才会对纱织讲这么多的话。
他大概从来没有照过镜子,因此就不会看到他自己,说出村上这个名字时,是怎么样的温柔表情。
“还是在东京的医院吗?”
“恩。”
“那需要我一起去吗?”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书包上小小的搭扣,她做了一次长长的深呼吸,直视着哥哥的目光,“去接她出院。”
柳生比吕士站了起来,灼热的灯光将少年身体的轮廓打磨地意外精致,他看着柳生纱织,一字一句将话说的很清楚。
“你要向村上道歉。”
“我知道了。”纱织对着柳生扬起不算愉快,不算真心的笑脸,她不明白自己的失望来源于何处。
去年那时,当柳生比吕士说出“你不配当我的妹妹”之后,她以为她已经掉在了地狱的最底层。她清楚地看到哥哥眼中的嘲讽,仁王雅治的冷漠像是一根针刺到她的心里。
那个会叫她“纱织”的白发欺诈师的背影,在医院弥漫着消毒水的漫长走廊里,纱织觉得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纱织垂下头,她额前的碎头发像是随风飘荡的芦苇,淡色嘴唇带着几分水色,如同美味的牛奶布丁:“我会去的,也会向村上道歉。”
戴着眼镜的紫发少女,和他是如此的相像。这是让人厌恶的,却也无法割舍掉的血缘。
“那么,晚安。”纱织鞠了个躬算作道别,然后转身就往楼梯上跑。
她的马尾轻快地来回晃动,比吕士听到纱织上楼的急促脚步声,一抬头看到她被白色袜子包裹着的脚丫子,一转眼便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他垂头摩挲着冰冷的书脊:“晚安,纱织。”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三天的日更。。好久没回到码字小能手的状态啦
然而。。。明天要出发去旅游 下星期二才能回来
希望回来的时候 会有留言QAQ 感恩
☆、渐行渐远
纱织觉得最近这几天切原有些不正常。她每次回头去看他,都只能看到对方柔软的海带般的微卷头发。
星白的发旋和亮亮的一小点鼻尖。被倒放的物理课本,纱织看到上面写着“Nice to meet you” 还有“ Tennis” 之类的英语单词。
前几秒有如实质的视线,仿佛是她的错觉。
从窗边透出来的斑驳树影,倒映在他握着铅笔的手指上,少年特有的明显指节,跳跃着夏日树梢之上明快的叶片。
曾经放话说宁愿被幸村部长在球场上狠抽一顿,也不想学英语的切原赤也,到柳生家补习都靠着真田的浑身黑气和比吕士阴测测的笑容,偶尔胡狼前辈还懂得用巴西烤肉来进行一切可能的威逼利诱。
第一次切原愿意主动学习英语的情形,应该可以用“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形容吧?要是英语老师看到这种场景,估计也会感叹一句“苦尽甘来”。
纱织清了清嗓子:“切原同学?”
纱织分明看到他停顿的手,看到他上下动了一次的喉结,哪怕没有柳生比吕士那般天赋的动态实力,但她确信切原绝对是听到了自己的话。
但少年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垂的更低了。
黑色的头发,暴露在灼热的日光里,变成漂亮的墨绿色,可以联想到宽广又神秘的大海深处。他鼻尖冒出的汗,是潜浮其中的微小珍珠。
“你要吃蛋糕吗?”
这是柳生比吕士从前几天开始不间断往家里运回的甜点,从黑森林蛋糕,到提拉米苏,包括甜甜圈和各式各样的曲奇饼干。
昨晚是颜色明快的马卡龙,充满奶油和水果果粒的雪胖子。摆放在甜点盘上的食物,在客厅的金碧辉煌之下,显得格外好吃。
母亲喝着保姆阿姨泡的水果茶,从美容室里刚刚做好的卷发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她不急不缓的语气和柔软语调,在上流社会之中行走多年愈发优雅的母亲夸赞着自家儿子的体贴和乖巧。
而纱织则坐在离中心最远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比吕士面对家人时特有的温柔笑靥,看着母亲保养得宜的手拂过儿子的手背,像个局外人似的陪着笑。
“你也吃点。”柳生比吕士远远地看着纱织,他的眉眼一如往常的精致,比起仁王的邪气俊美,柳生比吕士之所以可以成为立海大过半女性的梦中情人,与他温文的气质也不无关系。
会在包里放遮阳伞,喜欢品读阿加莎的绅士,总比白发狐狸,更符合好男人的标准。
纱织不太记得柳生比吕士有多久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但是对方格外疏离的语气一听就知道与她相关。在母亲稍显不悦的注视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头。
“啊…好。”
在柳生比吕士意味深长的目光中挑选喜欢的甜点——纱织想象到他琉璃般透亮的瞳孔,想象到他嘴角温和的笑意,想象到他可能下在蛋糕里的毒药——说实话这是最近几天她最为痛苦的时间段。
“谢谢。。哥哥。”
午休时间过分安静的教室,纱织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感受过这种静谧,绝望地让人无话可说。
切原赤也的笔尖仍然停留在原地,计算浮力的公式被他写的乱七八糟的英文单词掩盖。阿基米德的画像,二年级王牌用水笔画了可爱的小猫胡须。
知道自己家政课不过关的纱织,见切原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补充道:“是哥哥买的奶油蛋糕。”
切原把铅笔往课本上重重一拍,从位置上站起来。物理书在桌边晃晃悠悠,不知何时为掉落。
纱织不明就里地抬头看着切原,周围的其他人也转身去看他。成为全班大部分人目光中心的二年级正选,瞥了纱织一眼,旋即移开了目光。
捧在手心里,很小的一块奶油蛋糕,上面缀着鲜红的草莓。来自神奈川颇有名气的私家甜点坊,切原不用尝都可以想象得到,奶油在舌尖融化,松软的戚风蛋糕底混着可口的草莓汁液,会有多么让人惊艳的味道。
厚重的眼镜,她与柳生比吕士如出一辙的紫色双眸,并不明亮。素净脸孔上是些微的惊讶,稍微张开的嘴唇,洁白的牙齿很是小巧。
切原握紧拳头,几乎可以算得上咬牙切齿地回答:“我不吃。”
“哦,那算了。” 纱织耸了耸肩,把蛋糕放回自己的桌上。她的桌面是整洁的,书桌左上角依次摆放着几本教科书,粉红色的铅笔盒,里面还塞着几颗硬币,切原记得是上次她在课间买完牛奶找回来的零钱。
柳生比吕士的衣柜也是如斯整洁,风纪委员的袖标摆放在整齐球服的正中央。这对兄妹真是…切原更为烦躁地拧起眉来。
不懂得更进一步,不懂得强求,不懂得所谓关怀。如果纱织愿意多问一句“你真的不吃吗”,切原可能会说“那还是给我吧”。
说到底,柳生家的人,都拥有相似的待人接物的态度。
她回过身去,把蛋糕放在桌角。发尾扫过少女的校服衬衫,几缕钻进领口的头发,贴在她的脖颈边。切原闭上眼睛,眼皮被烫入嫣红的热度。
他睁开眼睛,看着纱织的背影。他同样对不知所谓的自己感到厌烦。
纱织觉得切原一定是被英语恶心的够呛才不想吃蛋糕。毕竟设身处地地换位思考,要是她刚跑完八百米,有人问她要不要吃神户牛肉,她也一定会拒绝。
但是…纱织抿了一下嘴唇。她说不上哪里奇怪。有可能是切原过分剧烈的反应,也有可能是切原最近刻意避免和她出现的交流。
这样的过程,虽然她经历过,但也无法轻易地习惯。当初的柳生比吕士,哪怕他们分享着相同的血缘,却也无法阻止生命之中的渐行渐远。
更何况是切原赤也呢?
她听到重重的关门声,转头才发现切原已经离开了教室。从模糊的窗户中看到他的身影,翘翘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
班长走过来,担忧地问询问纱织:“柳生,你和切原吵架了?”
纱织摇了摇头:“是英语和切原吵架了。”
班长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哈?”
“一定是这样的。”纱织笑着说。
一定是这样。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孩子们我回来了QAQ
让你们久等真的不好意思
我会加紧更新的么么哒!!
☆、造成困扰
“诶?搭档,你妹妹过来了。”仁王雅治扬了扬下巴,望向在网球场外几乎要被淹没在人群里的紫发少女。
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踏足过球场的柳生纱织,现在出现在这里,倒算得上是稀客。有可能是以为村上出院就想着要重归于好,仁王弯起嘴角,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柳生站在球场底线附近,将网球向天空中抛去,少年弯曲起来的柔韧身体和手臂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挥舞着的球拍发出尖利的啸声。
与绅士称号不相符的凌厉球风,仁王饶有兴味地看着场内发球的柳生比吕士。
荧光色的光点划出一道流光,狠狠地撞击在球网之上,在对面准备接球的一年级新生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立海大土黄色的运动服,穿在白发欺诈师身上,是让人艳羡的合身好看。打完球之后大汗淋漓而解开的外套,里面白色的T恤被汗水浸湿,半透明地贴在少年精壮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