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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忽然交头接耳起来,其中最为激动的大概是文艺部部池田佑香,她兴奋地将村上往前拉着,浅绿色的裙摆在空中飘荡起来,像是摇曳的荷叶。
“柳生。”低沉的声音,熟悉的不可思议。那个在夜晚同她一起入睡的嗓音,纱织甚至不需要回头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这些透明的气泡尽管拥有着和迹部相似的香气,但却无法真正地替代冰帝之王身上特殊而标志性的凛冽花香。
“迹部君。”
“啊恩。”
那些自动让开道路的学生,还有望着自己缓缓走近的迹部景吾,仿佛一切的声音都被海绵吸收,仿佛所有的色彩都集中在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上,他的一举一动是教科书般的优雅自然,少年迈开步子,表情冷峻,像是随时可以被摄像机抓怕,放进杂志内页的模样。
迹部景吾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垂眸,少年银紫色的眸子有着高不可攀的山峦和皑皑白雪,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弯起嘴角,那眼眸中的冰冷便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一片茂盛而广阔的薰衣草花田。
少年举起手轻轻地将她鼻尖的棉花糖揩去,他的手指尖是圆润而修长的,修剪干净的手指甲和柔软指腹触碰到少女滑腻的皮肤。
“好吃么?”
看到迹部手指上的棉花糖,纱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迹部君要试试看吗?”
迹部拿出手帕擦掉快要融化的砂糖,宽大的手掌按上纱织的头顶,他只要稍微低下头便能亲吻到少女带着甜味的嘴唇,少年浅笑盈盈地低声说话。
“本大爷待会再试。”迹部景吾注视着纱织,声音悠扬,“接下来的时间,本大爷是你的了。”
贸贸然跑上来的池田佑香大概是看到迹部景吾面对纱织时的模样产生了某种错觉,唐突地跑上前来,做起了自我介绍:“啊……迹部君,您好! 我是立海大学生会——”
迹部的眼里有柳生纱织泛红的脸颊,也有隐藏在这片高山雪原下滚烫的温柔,却唯独没有这个站在一旁目露期许的池田。
远处看只觉得迹部景吾的气场不可小觑,如此近距离地看才意识到这个少年拥有着与幸村精市不相上下的美色。如果说幸村是高洁不可亵玩的白荷,那么迹部景吾就是妖冶带刺的玫瑰。
他白皙的面孔,还有眼尾上挑的丹凤眼,锋利的下颔线条仿佛会在不经意的触碰中割伤手掌。将少年的眉眼渲染地无比妩媚邪气的泪痣,是天赐的一笔。
池田佑香似乎没有想到迹部如此冰冷的反应,只能硬着头皮干笑道:“我是凉子的朋友。”
纱织转头看着她。迹部垂下眸子,语气中透露出几许不悦:“啊嗯?”
这个少年是立于冰帝两百人网球部之上的部长,是学生会拥有着高于一切决定权的会长,是被所有人认同并且崇拜的冰帝之王,也同样是迹部财团未来的继承人。当池田佑香看到迹部扫视过来冰冷的眼神,忽然才明白过来。
“很高兴认识您,我是凉子的好朋友。”池田佑香的语气有些颤抖,不知是否因为周围的冷气加大了力度,她感觉到从脚背蔓延上来的冰冷,几乎让她失去言语。
那是上位者的气场,当然也是迹部景吾的魅力。在漂浮在空气中的梦幻气泡里,迹部景吾像是拿着水晶鞋寻找着灰姑娘的尊贵王子,他银紫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散发出微茫的明亮,看上去略显冷清的薄唇是绽放的红梅。
“这和本大爷有什么关系?”
“迹部君…不是凉子的男朋友吗?”
“那只母猫?”迹部景吾的脸上浮现出一贯的倨傲笑容,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池田佑香,像是伟大而无所不能的造物主望着渺小的蝼蚁,带着几分嘲笑与悲天悯人。
“本大爷的女朋友是柳生纱织啊。”
切原手上的食物,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酸甜带着微辣的酱汁仍旧残留在口腔里,酥脆鸡块的口感还有纱织笑着的模样生动地播放着眼前。
在黑发少年头顶爆破开去的气泡,冰凉的水珠缤纷地落入他的眼中。那碧绿色的瞳孔,像一汪幽静而神秘的泉水荡漾起波澜。他微卷的黑发柔顺地垂在眉间,少年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连着嘴唇都跟着失去了血色。
迹部景吾的女朋友,是柳生纱织。
所以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她的身边,已经有了迹部景吾。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大家久等了吧?
这章有点卡。。。不舍得让小海带这么快面对现实
☆、这种把戏
因为有太多的人说一样的话,变成了信以为真的事实。三人成虎不管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间都是屡试不爽的真谛。
迹部景吾的笑容馥郁如同妖娆开放的蔷薇,他的眉眼含着几分逼人的凛冽,像是浸透清冷的月华。少年眸光之中的艳色哪怕是那片华丽玫瑰花园也无法与之媲美。
这是第一次迹部景吾在众人面前承认他与柳生纱织的关系,可能也是第一次村上凉子遭受如此尴尬的局面。
冰帝之王有了归属,已经成为了不可争辩的事实。没有人敢质疑迹部景吾的选择——至少在他面前。
切原赤也朝着人群后退去。他走的越远,那些喧嚣便离得更远了,只不过柳生纱织的模样却愈发清晰,她清新明亮的笑靥,还有那一节白皙修长的后颈。清浅的声音叫自己“切原同学”,弯弯的眼睛像是月亮,清丽的月光流淌进他的心里。
少女鼻尖的棉花糖被迹部景吾擦掉,她的悲伤,她的孤独何尝没有被俊美的冰帝之王拥抱呢?
怪不得她日渐开朗,怪不得她总是不远万里地从神奈川到东京来看网球比赛,怪不得她是迹部景吾嘱咐的特别对待。这些清晰明白的显而易见,只不过因为切原赤也的一厢情愿,而被彻底忽视了。
与迹部景吾并肩站在一起的柳生纱织,那个原本平淡无奇,只算得上清秀的少女,站在冰帝之王的身边,却丝毫没有被他身上的光芒所掩盖。
少女是一杯有着清新香气,温温凉凉的茶。冲淡了迹部景吾身上尖锐难以靠近的刺,迹部偶尔看向纱织的眼神,浩瀚地仿若神秘宇宙,那其中闪亮着的光芒是触不可及的辽远星辰。
就算切原不想承认,两个人站在一起,是出乎意料的般配。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这种难以描述的情绪,比输了一场网球还来得难受。
“赤也。”柳生比吕士出现在他的身后,他似乎早就在这里,看到从人群之中退出来的切原赤也,淡淡地唤了一声。
“柳生前辈。”
“没事么?”
眼前这个少年,和柳生纱织拥有着相似的气质和面孔,切原抬头看了他一眼便迅速垂下头去,喃喃道:“没事……”
“没事的话,就继续看下去吧。”柳生比吕士的下巴扬起,他的白衬衫不知是否因为穿梭过无数气泡,散发出些许熟悉的蔷薇花香。
“可是…立海大的人都在说…”说你和村上在交往。池田佑香说话的尾音渐渐降低,面对着迹部景吾冰冷的眼神,她没有胆量将接下去的话说完整。
迹部景吾,和面对着柳生纱织时的少年是不一样的人。池田佑香终于知道迹部景吾为什么可以被称作冰帝的王了。这个在立海大好歹占据着小小位置,手下也有一小批部员任她差遣的文艺部部长,颤抖着,回头去看村上凉子。
她的眼睛中有着对于迹部的恐惧,也有对村上凉子的怨恨。如果她一开始就说清楚她和迹部的关系,如果她一开始就制止她的话,那么这一切大概就不会发生。
沉默的,不曾激烈否认或者解释过的村上凉子,就和当初让柳生纱织因为车祸背上恶名的情形一样。她为了塑造无辜受害者的形象,没有说明车祸的原因,为了享受众星捧月的快感而被误认为迹部的女友。
之前的受害人是柳生纱织,现在则轮到了她池田佑香了。
“凉子你为什么不解释一下?”池田佑香的眼眶红红的,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她可能会在下一刻就哭出声来,“你根本不是迹部的女朋友啊!”
“我说过啊。”黑发少女温温柔柔的笑,她漆黑的眸子像是一块上好的黑曜石,越过人潮和近乎歇斯底里的池田佑香,她看着迹部景吾,像是刻意挑衅那般地笑了起来,“只是你们都没有相信我。”
向来以温柔模样示人的村上凉子,此时看上去却有些阴郁。“纱织明明才是迹部君的正牌女友,为什么不解释一下呢?”她略微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这杯甜美的草莓沙冰被淋上了一层酸涩的柠檬汁,“害的我被其他人误会…”
对村上凉子如此显而易见的挑拨有些意外,迹部挑了一下眉,从喉间溢出淡淡的冷哼。
“对啊,凉子之前说过吧?倒是佑香你一意孤行地相信了之前的流言。”
“该不会是想要和迹部搭上关系,才故意忽略凉子的话?”
“柳生为什么一直不解释?说不定是她故意隐瞒着,让佑香出丑。这个传闻又不是凉子传出来的,佑香你不要错怪好人。”
这可能是第一次柳生比吕士目击到自己的妹妹被拉入一摊浑水的场景。罪魁祸首是他和网球部正选们信任的经理,同样是他最好搭档的前任女朋友。
镜片后那双因为眯起来而显得狭长的紫色双眸,退下平日里绅士的温和,变的凛冽而冰冷。那时候,村上凉子也是用同样的手段,将纱织推入漆黑的深渊。
她也曾激烈地辩解过,祈求过他们的原谅。只是那时候他们更愿意相信沉默,躺在病床的所谓弱者。每当想起这时候,柳生比吕士就会觉得他根本不配当纱织的哥哥。
这群站在村上凉子身后的人,是和她一起在学生会任职,其他部门的部长。他们在这之前还调侃过村上凉子,要是日后飞黄腾达了千万不能忘记他们这群老同学。
池田佑香忽然就对柳生纱织的遭遇深有体会,但是在去年的时候她也曾经是对她落井下石的一分子。
她握紧拳头:“村上凉子……”
“抱歉佑香。是我没有说清楚,抱歉。”凉子是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嘴脸,池田佑香这样咄咄逼人的模样,和村上凉子对比起来格外丑陋。这一招以退为进,池田佑香对村上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纱织看着黑发少女,她的百褶裙像是天边卷起的白云。少女仍是眉眼如画的模样,只不过不知道仁王雅治会不会发现这张漂亮无害的面孔之下,有着多么可怕的心思。她垂下眼眸,牢牢地握紧了迹部景吾的手。
立海大学生会的人无一例外地站在了村上凉子那一边。他们轻易地被村上凉子蒙蔽,不得不承认,立海大的大部分学生都天真而纯良,拥有这个年纪所有或好或坏的品质,他们唯独不会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别人。
但冰帝的学生截然相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们,早就习惯上流社会的虚与委蛇和某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因此村上道歉的话刚刚说完,便有零零碎碎的笑声从人群中传来。
凉子的脸泛起一阵尴尬的红晕。
立海大的体育部部长扬起声音:“既然村上都已经道歉,你就算了吧。”
结局变成显而易见的重归于好。匆忙结束的闹剧,周边围观着的人在看到迹部景吾之后,下意识地避了开去。
“这是第二次了。”迹部仍旧搂着纱织,他的下巴正好可以搁在纱织的头顶。可以将少女彻彻底底拥抱的姿势,少年宽阔的肩膀像是守护者。但他不是骑士,他是公主真正的王子。
没听清楚迹部的话,纱织抬起头来,少女柔软的紫发被风吹起来,滑过迹部白瓷般脖颈:“什么?”
迹部低下头去,她则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浑身紧张的备战姿势,像是一只可爱的刺猬。少年轻轻的吻了下她的眼睛,表情冷峻,但声音却温柔地不可思议:“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 大概是虐狗?
☆、温柔相处
迹部的办公室是符合他迹部大爷美学的彻底豪华,进门就有简欧式的宽敞沙发和明亮的落地窗,刻意开辟出来的飘窗上,放着喝茶的小矮桌和两个座垫,显然迹部景吾在空余的时候喜欢坐在飘窗上品一杯苦涩清香的茶。
占据整面墙壁的书柜,放着满满的档案和书籍。摆放在沙发上棕红色的几个靠垫,坠着浅金色的流苏,这间与学校氛围格格不入的办公室,温馨热烈的彷若电影中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房间里的空调开的很足,安静的音乐流淌在空气里,纱织记得这是很早之前迹部给自己听过的钢琴曲。摆放在角落里的加湿器散出白色的水汽,浮动着隐约的玫瑰花香气。
这里是安全又平静的港湾。纱织心想。
迹部景吾关上休息室的门,按了墙壁上的开关。那窗帘缓缓地合上,隔绝了窗外明亮的日光与学园祭的喧闹。少年冷峻的面容一下子隐没在昏暗之中,那双上扬的丹凤眼是黑暗宇宙的茫茫星海。
纱织坐在沙发上,顺手抓起其中一个抱枕放在膝盖上,稍微低下头就可以闻到微微阳光的气息,像是秋天躺在松软草地上,一转头就能触碰到清爽的秋风和温柔的日光:“这是迹部君一个人的办公室吗?”
“啊恩。”迹部景吾倚靠在办公桌前,手撑在身后的桌上,少年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在一起,似乎没有因为两个人许久未有过的独处时间有任何的尴尬。
纱织的手指扣弄着抱枕上微小的突起:“迹部君不去外面看看吗?”
“每年都差不多是这样。”迹部的笑容有些慵懒,连那温柔的语气都变得更为黏稠,像是一块融化的香草味冰淇淋。他慢慢地眨着眼睛,羽扇般纤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缓缓地煽动出一股股微小气流,他伸出手来,“本大爷陪你去逛一圈吧。”
“不用了,我想休息一下。迹部君也休息一下吧。”纱织往沙发边缘坐了过去,她做不出之前迹部拍拍身边座位那种潇洒的动作,手往旁边伸了一点又飞快地缩回去。
“迹部君最近好像很累的样子。” 少女的笑容仍是清浅温和的,放在抱枕上蜷缩起来的手指,像是深海之中潜伏在贝壳中柔软的生物,迹部记得她的手是与之相似的冰凉,“不管怎么样,也要多多考虑自己的身体状况。”
这样的关心,迹部景吾不是没有听到过。年老的管家也好,并不熟识的后援会也罢,甚至今天早上学生会的不少人也提醒过他注意身体。
连日来激烈的网球比赛,在父母嘱托下开始加入集团决策,还有学园祭的前期筹备,迹部虽不能事无巨细地一一顾及到,但每一项事情都需要他的拍板定音。大概脸色真的很差,连忍足侑士都少见地用那种担忧眼神看着他,问了句“小景你多少天没睡觉了”。
的确是有几天没办法好好地休息,工作到凌晨,睡几个小时之后又要参加网球部的训练。但是对于冰帝的学生们来说,他们的王是无所不能且无坚不摧的。
“你要喝点什么吗?”
“不要酒就可以了。”纱织低声说。
迹部失笑着摇了摇头。从办公室独立配备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草莓牛奶,白色的马克杯倒上满满一杯牛奶,草莓的甜香充盈在鼻尖,淡粉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着,冰帝之王的心情为微妙的愉悦起来。
“你以为本大爷是个酒鬼吗?”
“但是迹部君是我见到第一个喝酒的人。”纱织仰着头,面容沉静,她紫色的眸子在晦暗的房间里变得更为幽深,小巧的鼻头被沙发旁的落地灯点亮,像是夏夜里忽闪忽闪的萤火虫。
他坐到纱织身边,将杯子放在她面前。迹部景吾的手随意地搁在沙发背上,像是将少女拥抱住的感觉,他轻轻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真的有点累了。”迹部景吾的声音微茫低沉,几乎要被流水般的钢琴声所掩盖。他银紫色的头发刚才还是一丝不苟,现在垂在眼前,与纱织柔顺的长发纠缠在了一起。
他不过只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国中生罢了,应该是被作业压迫,在课堂上偷偷睡觉的年纪,应该是面对着一片落叶也会流泪的感性年纪,迹部景吾收敛着年幼的柔弱,过早地面对了对于他来说太过艰巨与冰冷的世界。
纱织握住了迹部的手,少年的手指不管何时看来都好看地不可思议,手心一层薄薄的茧是他每天练习网球所磨出来的痕迹,无论是在网球,亦或是在其他方面都做到最好的迹部景吾,他说是为了符合他的美学。
“迹部君没有必要做到让每个人都满意啊。”
“啊恩。”他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浸泡在草莓味的甜香里变得诱人起来。
纱织的手绕过对方的脖颈,轻轻地抚摸着迹部的头。大概是幼时被安慰过的模糊记忆,少女的脸颊贴着迹部的额头:“好好睡一觉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能是迹部这个办公室太过安静,也可能是她被对方的睡意感染。厚重的窗帘仍是将外面的日光遮挡着严严实实,纱织的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她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迹部景吾。
他戴着一副从来没有见过的黑框眼镜,俊美的面容被电脑幽蓝的屏幕照的彷若从冰雪之中诞生的精怪。小小的一盏台灯只照亮办公桌的一角,和平时的迹部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像是棱角分明的琉璃蒙上一层轻柔的棉絮。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很快他又拿起钢笔在手边的文件上书写起来。他眉前散落着几缕碎发,身上披着冰帝的校服,认真工作的迹部景吾,拥有着让人心动的成熟魅力。
纱织的脸蹭着柔软的毯子,办公室里尽管温度很低,但是她的身体却是暖和的。
迹部感受到前方的视线,抬起头,就看到纱织大半张脸埋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样子。他举起手,将黑框眼镜摘下。少年的美色像是绽放的玫瑰重新复苏,妩媚的丹凤眼带着几分凌厉,几分邪气,但更多的是平静的温柔。
少年淡色的嘴唇勾勒出漂亮的弧度,辽远高山上那一抔白雪融化成清凌凌的泉水,迹部景吾的头歪向一边:“醒了?”
如果要定义这个瞬间的话,纱织想,此刻就是她确定可以与迹部景吾一辈子走下去的时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