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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时尚早,远没到他上班的时间,S城的红酒店又如此多,她也根本不知道他在哪一家工作。
会遇到的几率等于零。所以这个念头,只是轻轻在她脑中一掠而过,便消失了。
她坐在他车里时,一直在思考岑寂说的事。
他的朋友,对亚泰琪感兴趣,他介绍他们认识,帮助她提升亚泰琪,如此热心——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是真实,又有多少是虚假?
他的目的呢,这次他又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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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红酒店很大,店内布置优雅,分大众选酒区和高级挑选区,高级区内以众多摆酒的木格为墙和隔栏,将偌大空间变成极具宁静典贵风情的一块块小区域。
他在法国专柜前挑选红酒,她对此一窍不通,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等待他结束。
“过来。”他侧头,朝她扬了扬手里的酒,“这瓶如何?”
“岑总你挑就好,我上次就说过,我不懂红酒。”
他的目光瞬间有些冷凝,她看第二眼时他却已恢复常态,甚至还微微提起了唇角,“又恩,如果有求于人,做戏也该敬业些。我不是每次都有这种好兴致,帮你当中间人。”
“岑总从不做亏本的生意。”她也笑了,“虽然这次,我还没想到你要的东西是什么。但我相信,绝对有。”
“我知道你和亚泰琪那两个设计师一直计划着怎么独立运转,的确,你们做的很不错。”他将手里的酒搁下,来到她面前,“可是,游戏何时结束,不是由你们说了算。”
他走的太近,她微蹙眉头,后退两步靠上酒架,他却继续逼上前。
小小的射灯打在他如画的清俊脸孔上,衬得他格外白皙俊秀,却与他眼底渐渐显露的阴寒成对比。
“又恩。”他压低了音量,薄巧性感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脸颊,“你猜对了,我不做亏本生意,这次也不例外。你想要亚泰琪成为国际品牌,就别计划着独立,因为在这两者之间,你只能选择一样!”
她微僵,“你想以亚泰琪打入国际市场,作为我们继续合作的条件?”或者说,一种威胁,“岑总,你是不是太抬举我了,如此舍不得我们离开?”
他的修长细指,轻轻按住她肩膀,然后一点点加重,看着她忍痛的表情,竟有种畅快感,“在岑家彻底完结之前,你必须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哪里,都不许去!”
最后一句话,由他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说来,竟透着些微暧昧意味。
她惊骇的看着他,他亦无声凝视她。
一时间,这片小小空间里寂静无比,若此刻有其他顾客过来,一定会误会眼前这对年轻人是热恋中不分场合的情侣。
“啊,对不起两位!”突兀的抱歉声响起,对方转身就要避开,“我不知道你们——”
“你们”后面的话,在那个抱着一箱红酒的店员看清楚男人身前的女子后,僵缩在他喉咙里。
“纪亚?”这一刻,她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这样子狗血的巧合,真令人无语。
其实这样遇见,并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对面少年此刻的表情,却让她有了种似乎瞒着他在做坏事的错觉!
岑寂仍维持着紧贴她的姿势,只稍稍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后的年轻男孩。
他的目光迎上对方的视线,眼神在空中交汇,岑寂微微眯起了眼。
“纪亚!”蓝又恩推开岑寂,“原来你在这家店打工!”
“我没说过吗?”他仍然抱着酒,脸色却很淡。
“没有。”
“哦,大概是我忘记了。”他弯腰,慢慢将酒箱放下。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时,唇边却带上了笑意,“你不是说临时有事?”
“事情结束了,被老板拖来选红酒。”她觉得自己似乎有解释的嫌疑,不过看到他笑,她松了口气。
“老板?”纪亚眉梢一挑,一手搭上她肩头,一手慢慢插入裤袋,“原来你就是又恩的老板,怪不得上次和我们在乌镇吃饭,一晚上都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纪亚!”她反手拍拍他,却被他捏住紧包在掌心。
她看他,他却撒娇般开口道,“那现在,你是不是有空陪我吃晚餐了?”他晃晃手腕,“六点还不到,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
“对啊,六点还没到你怎么已经在这里了?”
“你打电话说临时有事时,我已经在外面了啊,心想反正都出门了,早点来帮店主忙!”
他的手臂绕过她脖子,手指仍握着她的手不放,将她半圈在自己胸前,“怎么样,想到要吃什么吗?对了,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
“岑寂。”一旁的男人自动开口。
“嗯,我是温纪亚!我就想问你,酒选完没,我能带又恩去吃饭了吗?要知道,我们已经很久没约会了!这对一个身心健康,功能健全的年轻男人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啊!”
他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贴上了她耳朵,她微恼着用手肘顶他,他却伏在她肩头开心的大笑。
“不好意思,岑总,明天的红酒还是你自己挑选吧,我有事得先走了!”她示意纪亚搬起红酒,去和店主打招呼。
经过岑寂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关于岑总刚才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看着她和走在她前面的他,眼底眸光复杂深沉,不知在思考什么问题。
片刻,他才缓缓道,“明晚七点,派克五楼的一号包厢,我和我朋友,在那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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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她准备打的回家,他问她的车,她说停在公司,之前是坐老板的车过来的。
他哦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送她上车前,问她取了车钥匙,说等晚上下班,会去她公司帮她将车开回去。
她到家后,给范青仁去了个电话,简单说了说今天的事。
对方的观点和她一致,认为岑寂不可能如此做事,这背后一定有其他原因。
“他要我看着岑家在他手里彻底垮台!”她按着太阳穴,“虽然认识他这么多年,但有的时候我真弄不明白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或许应该去了解看看,为什么岑寂会对岑家恨之入骨。说到底他也姓岑,岑老先生还在世时,并不曾亏待过他。可现在——”
范青仁停顿一下,将不久前听闻的消息告诉了她,“岑凯然,你叔叔的大儿子,几天前因为酒后超速被拦下,他态度不好,被警方扣留。后来,警方在他车里发现了剂量很大的粉,现在还在调查中,但这罪名基本是扣死了,脱不掉了!”
挂上电话后,蓝又恩上网查了这几天的新闻,之前她太忙都没有注意。
而这个世界,就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悄悄发生着改变。
先是岑定国,然后轮到岑凯然。
身败名裂,哐啷入狱!这绝对不会是巧合,这是阴谋!
在这之后,下一个人,又会是谁?
这晚,她在忐忑中睡去,不知过了多久,被压在身上的人吵醒。
纪亚正在吻她,手已经伸入她睡衣。
他最近都不会这样悄悄爬上她床,硬是打扰她睡觉。
今晚他显然热情过头,舌尖在她口中翻转滚动,吻的又急又凶,她的嘴唇肿痛,舌头几乎能到淡淡血腥味。
她低低叫他一声,他没有回应,反而拉开她睡衣,允 吻她的颈脖和裸 肩。
她慢慢明白过来,放柔了声音,“我还以为,你不生气呢。”
他停下,说了句没生气,又继续脱她睡衣,随后整个人覆了上来,压着她柔软的身段,摸索她的肌肤。
她当然不会相信他这句话,一边微喘,一边道,“你现在这不就是生气!纪亚,岑寂他——”
“我没想知道你们的事!”他抵开她双腿,撑在她上方看她,目光幽暗,仿佛带了几分危险。
她叹了口气,其实她并没有要隐瞒谁的意思,“没错,他是我前男友,我和他——”
一声痛呼掐灭了余下的话,她没料到他居然会在她话说一半的时候突然进入。
她还没有准备好,他又狠又深的动作让她艰涩而疼痛,下意识的就朝后挪动身体,想避开。
“我说了——”他扣住她手腕,用力压在她头顶上方,那张因情 欲而微微扭曲的年轻脸孔,迸出灼人的冷芒,“我不想知道你们的事!”
他狠狠挺腰撞击,强迫她接受与容纳,不顾她痛得脸色发白身体颤抖,硬是在她体内动起来。
她叫他的名字,想让他停下这种反常的方式,可他却充耳不闻,只是继续猛烈的冲刺,仿佛要将那些他没有表达出来的情绪,都在她的身体里发泄出来。
她的低吟里更多的是低碎的痛呼,她的双腿被抬高,方式激烈接近原始般的野蛮。
床榻因他的动作而发出吱嘎声响,她闭上眼睛不愿再去看他……
【她唇角的伤】(倒V)
第二十六幕——她唇角的伤
她看了眼手机上跳动的名字,按了挂机,继续对电脑工作。
纪亚打了一上午电话,她统统没接。
这家伙,昨晚实在太过分,她决定暂时冷却搁置一下。
午饭时,范青仁和钟倪一起来找她,三个人商量了晚上的事,最后决定由范青仁和她一起去派克。他们对岑寂没太大信心,多个沉稳的男人会好些。
她很准时,对方却早到了,除岑寂外,还有两个外国人,一男一女,男的约四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很好,穿了身休闲的T恤休闲裤。
女的很年轻,丰满的身材包裹在紧实的套装里,妆容艳丽,执着红酒杯,正因为岑寂一句话而笑个不停。
“蓝小姐!久仰大名!”外国男人叫雷克斯,欧洲时尚周刊经常会出现的名人。
岑寂没有骗她,若是这个人,的确有可能在米兰为亚泰琪铺出一条康庄大道。
“蓝小姐身边这位是——”看见跟随她一起出现的年轻男人,雷克斯似乎有些意外,“难道是蓝小姐的男朋友?”
“范青仁——亚泰琪的主设计师之一!”那询问的方式让她心头有点不舒服,但依然淡笑着为他们作介绍。
雷克斯的确有名,但他的私生活也同样精彩,而且专爱挑不可能的目标下手。她希望自己,没有成为被圈定好的猎物。
话题一直围绕在流行、美食和时尚几个方面,雷克斯此刻来国内,除了度假外,的确有意向寻找新的国内品牌引入欧洲。
晚饭后,雷克斯提议上派克顶层的蓝调酒吧坐坐。
蓝又恩吃饭时已喝了不少红酒,在酒吧半个小时,又两杯烈酒下肚,胃部开始翻腾,寻了个空离开包间,进洗手间用冷水扑了扑脸。
刚走出洗手间,裤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
屏幕上,跳动的仍是纪亚二字。
这时已快晚上十一点,他应该已经下班回家。
她叹口气,靠在走道修饰精致的廊壁上,接听电话。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少年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担忧,“又恩,还在生气吗?”
“我这边有些事,可能会晚……你先睡吧。”酒意上涌,她咬字不是很清楚,说的语速也很慢。
他听了出来,片刻才出声,“……你喝酒了?”
“公事应酬,喝了一点。”
“你们老板也在?”
“你想问什么?”
“什么时候结束,我过来接你。”
“纪亚!”她很不喜欢这样,明明没事却凭空生事,“我有开车,不用了!”
“你喝了酒怎么开车?”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钥匙声,“在哪,告诉我地址。”
她想想也是,低低说了地址,挂上电话后,她又靠着廊壁闭目休息了会,待到胃部的不适感压下些许才准备回包厢。
然而一睁眼,她却对上一双深幽漆黑的眼睛,离她那么近却又无声无息,她被吓得低呼,只感觉心脏在剧烈跳动。
她深呼吸,“岑总,下次请不要这样无声无息出现!”
“是你自己聊电话太投入,没有听见我的脚步声。”他薄唇轻动,气息拂在她面颊上。她旋身退开,“我先回包厢。”
她刚走出一步,手腕就被扣住,对方用力,她跌跌撞撞的倒退,脊背甩在廊壁上。她不耐烦的皱眉,“岑总,下次如果还有话,直接开口就可以,不必每次都动手——”
他眸光一冷,直接拉下了她无袖高领衫的领口,他果然没有看错,在衣料之后的雪白脖颈间,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你居然跟个孩子搞在一起!”他的眼神瞬间惊怒,气息似在颤抖,“蓝又恩!你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吗!”
“放手!”她打掉他手。
他却将她固定在墙壁和身体间,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廊壁上,“真这么需要,何不来找我?”他唇角扬着讥谑,一股浓烈酒气混杂的香烟与古龙水味直冲她鼻间。
“你喝多了!让开!”她低喝,毫不客气,眼底尽是厌恶。
他不动,就这样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冰冷,充满凌厉,早已不是往日那种清淡俊贵的模样。
他深深看入了她眼中,看到了她对他的厌恶,她不知道,这种赤 裸 裸的情绪激怒了他。
他的唇,来的猛烈而凶狠,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后脑与墙壁撞击的声音,砰的一声——眼前一阵眩晕,嘴唇已被强行侵占,被狠狠允 吸,被迫分开牙齿,任他技巧的唇舌横冲直撞。
舌尖的触感有些陌生,他的唇舌,早已不复多年前的半分温软呵护。他侧着脸,不断变换角度,极尽霸道的吞噬。
她落齿想咬,却被他掐住下颚,不让她的齿落下。她抬腿欲踢他,但被他的身体挤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的余光注意到走廊不远处一间暗着的包间,立刻揽住她腰身,将她带了进去。
门被关闭锁上,她被他推倒在沙发上,充满炽热男性气息的唇再次堵住她欲张口呼叫的嘴,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自她无袖衫的下摆伸探进去,隔着胸衣按压她的胸部,肆无忌弹的狠命揉捏,再用唇舌吞下她的痛呼。
他疯了,他真的疯了!她感觉到他的手在重重下滑,从腰腹到臀部,然后是长裤的拉链。
她再度落齿,仍然被他的手指制止,他退出他的舌尖,在她上方粗重的喘息,他们彼此吞吐着彼此的气息,他的眼神让她感到害怕。
她从未见过此刻模样的他,就算是在他卸下面具,宣告背叛的那一刻,在他说要她看着岑家彻底完结,她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只是对视,就让她的心在颤抖。
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能够可怕成这副模样,眼瞳里似乎随时会跑出一头凶猛的野兽,将她撕碎吞掉,让她血肉分离,只剩骨骸。
她的唇在他面前微微发颤,上面是他亲吻过后的痕迹,红肿湿漉,可是在她的身体上,却布满了别人的痕迹!
他突然低头,一口狠狠咬在她唇角,直到舌尖尝到血腥味,才松开牙齿,死死盯着她看。
唇角的疼痛仿佛激醒了她,她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他的脸被打歪,额际的发丝飞甩在他颊上,黑发玉颜,就算是狼狈也依然拥有最优雅高贵的线条。
他的视线慢慢转过来,透过那缕发丝,落在她脸上,他一扬手,一个巴掌重重回了过去。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动手打女人!
如果不是恨透了一个人——如果不是恨透了她,他绝对不会动手!
“滚开!”她抬起身,拼力想挣出他的控制,然而他却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唇按上自己的唇,在她破掉的唇角用力允 吸碾转,感觉她疼痛的颤抖。
包间的门被人用力拍响,范青仁急怒的声音自外间传来——他的视线正透过门上的玻璃,惊异的瞪着里面的男人。
岑寂放开了指间人的唇,眼神阴郁深冷的看着门外人。
“岑寂……你再不放开我的话,我的设计师应该会立刻报警!”她已被他折磨得头发凌乱,一身狼狈,她喘息着颤抖着,唇上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迹。
然而即便这样,她纯黑色的杏瞳里仍带着对他的厌色,唇角似乎正要抿出一缕笑意来。
他彻底放开她,自沙发上起身,一步步走到门口开了锁。
“混蛋!你刚才对她做什么!”范青仁一把揪起他衣领,却被蓝又恩的低喝制止。
“放了他!”她撑着沙发,努力平复颤抖的身体。
范青仁犹疑时,岑寂已甩开他的制约,他理理身上的白色衬衣,一边擦拭唇角的血迹一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间。
那是她的血,所以他会擦个一干二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蓝又恩才软软倒在沙发上,范青仁担心的过来扶她,“要不要报警?”
她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缓缓朝他摇头,“不用。还有,今天的事——我希望你当做没看见,或者没发生。总之,我不想有别人知道!”
范青仁看了看她,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可是,为了亚泰琪,这样值得吗?以前发生那些,都尚在她承受范围之内,今天这些却——
“值得吗?”他突然觉得难过,这样的责任,要她一个女人去肩负。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亚泰琪——我所剩下的只有它了!”她松开他的搀扶,眉宇一点点冷定下来,“比起失去它,刚才那些根本不值一提。我先回去,你记得回到包间时不要和岑寂冲突,然后帮我和雷克斯说,我突然身体不舒服,过两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他!”
如果连接的桥梁倒塌了,她就自己再造一座桥出来!
就算她是已被圈定好的猎物,在被猎人吃掉之前,她一定会将猎人一起拉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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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派克,夏夜闷热的空气迎面袭来。
胸腔里鼓动着莫名烦躁,派克对面的马路上,黑色T恤的少年正静静立在那儿,见到她,他立刻跑过马路,年轻明朗的俊帅面容鲜活而生动的跳到她面前。
这一刻,她弄不清楚,此时心中因他而有的归属感是因为家人还是情人。
“我才刚到一会,这么快结束了?”晕黄路灯下,他觉察到了她的异样,“没什么事吧?”
她低下头,靠在他胸前,“有点头痛,回家吧。”
【存在的证明】(倒V)
第二十七幕——存在的证明
她在洗手间处理过伤口和仪表,所以她唇角的伤,一直到他们回家公寓,在她洗完澡后才被他看见。
伤口在唇上,周围尚有些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