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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丢了?”对于黑影,潇逐月似乎对他很有寄望,不想他却向自己汇报着跟丢这样一个消息。
潇逐月蹙着眉头,深邃的眼眸犀利的盯着黑影,空气中涌起一阵无形的压力。
顿时,黑影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不过,我们知道这个人是谁。”还好,黑影坚信着自己接下来的这个消息,一定会令潇逐月对他的不满抹去。
所以,尽管承受着那样巨大的无形压力,黑影还是将自己查的到情况照实汇报给潇逐月。
“谁!”潇逐月简而明了的一个字,蕴含着无垠的魄力。
若是此时贝泠叶在场,一定不会相信以前那个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的人,会是他。
正文 119 有刺客
夜,凉如水。
可相对于贝泠叶来说,却是一个很温馨的夜晚。
贝泠叶骑着黑旋风,绕过府,走回了皇宫,潇逐月正在宣和殿里头,守着一桌子的热饭热菜,等着她的回来。
菜色很简单,少了许多奢华,就那么几个小菜,一壶水酒,两个杯子。
银色的月华倾洒,秋晚的风拂过,宣和殿花园里除了飘着菜香,还弥漫着花儿的香味。
贝泠叶在回宫前,已经将身上的男装御了下来,换上了一身简单的女装,墨色的头发没有任何装饰,随着她一惯的作风,仅仅只是用一丝银色的丝带扎了起来。
“你回来了!”潇逐月温言细语,若不是贝泠叶在雪桃的嘴里知道他去过溢香楼,怕是现在已经软在了他的怀里。
“来,你应该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见着贝泠叶的迟疑,潇逐月起身身她走去。
轻拉起她的小手,幽幽的将贝泠叶按在凉亭里的凳子上。
“月……”贝泠叶反握着潇逐月一如既往温暖的大掌,晶莹的水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什么异样。
可惜,在贝泠叶面前,潇逐月仍然是那个天真烂漫的潇逐月。
一双清澈的眼眸,毫无保留的任由贝泠叶看着。
仿似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的隐瞒。
可,贝泠叶知道,偏偏就是这么一双清澈的眼眸,对她隐瞒了许多。
“来,菜都快凉了,吃点吧。”潇逐月细心的将菜夹起,放到贝泠叶的嘴边,那看她的神情,就似一名十分疼爱自己妻子的丈夫。
“叶儿,以后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好吗?”满足的看着贝泠叶将自己夹给她的菜都咽进了肚子,潇逐月又夹了一口放到她的嘴边。“你只要在我的身后,幸福的生活着,就行了。”
树影婆娑,四周奏着青蛙与蟋蟀的乐曲。
潇逐月的话就像一个魔咒般,温暖了贝泠叶的心,有那么一瞬,贝泠叶心中的冰块融化了。
尽管东都才刚安定,尽管东盛国还需要整治,尽管帝隆国与邯善国还在叫嚣,贝泠叶感觉有潇逐月在,这些全都不是问题。
潇逐月一口一口的喂着贝泠叶吃菜,贝泠叶一口一口的吃着潇逐月夹给她的菜。
第一次,潇逐月第一次这么清醒,这么温柔,这么大男人的为贝泠叶做着如此细腻的事情。
两人都没有说些不适宜的话,打破这美好的气氛。
可两人都不知道,这样美好的气氛或许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可能也会是最后一次。
“有刺客!”忽然,一道声音划破了天际,响亮在皇宫上空。
顿时,无数的亲兵侍卫涌现在宣和殿。
侍卫个个手中都持着一把森冷的大刀。
“快保护皇上,皇妃。”侍卫长官大声的命令着侍卫前去保护正在温馨气氛里头吃饭的贝泠叶与潇逐月。
贝泠叶与潇逐月停下动作,蹙着眉头,看着满园子突然出现的侍卫。
遽然,一道银光闪过,一个黑影从皇宫的屋顶上落下,掠过侍卫,手中握着的冷剑,直向贝泠叶与潇逐月刺来。
正文 120 这人好脸熟
“小心!”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剑,贝泠叶的心脏停止了,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身体,也不自觉的将潇逐月拉扯到身后。
完全忘了两人都身怀武艺,双手一摊,就这么为他挡着这一剑。
这一刻,贝泠叶的的脑海里,全想着潇逐月不能死。
因为潇逐月肩负着太多太多的责任。
以前,当贝泠叶还认为潇逐月是傻子的时候,贝泠叶将那些负担扛在身上的时候,她才明白,那有多累多累。
如今,潇逐月清醒过来,贝泠叶知道,他除了要分自己一点爱之外,整个东盛国,甚至整个东帝邯国都需要来分他的爱……
所以,这一次,贝泠叶不再让潇逐月傻傻的挡拦在自己的面前,因为,除了保护他,贝泠叶还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可惜,潇逐月根本没有给贝泠叶保护他的机会。
“你傻了!”贝泠叶的动作,换来的是潇逐月震耳欲聋的吼叫。“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没命的!”
随后,就是他一阵霹雳啪啦的谩骂。
而那个刺客,潇逐月快速的抽出剑,抵住了他的攻势,并且,两人正激烈的打斗中。
贝泠叶缓缓睁开眼,看着潇逐月打斗中还不忘骂她的神情,眼角不禁湿润了,心也被一股暖流填得满满的。
原来,这就是真正被保护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人多么的幸福……
当然,贝泠叶的感受是几秒钟之间,而潇逐月与刺客的打斗也在几秒钟之间,两人就被一连串的侍卫包围了。
潇逐月仍是游刃自如的挥洒着手中的冷剑,招招致命,一点也不输给刺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刺客也越来越难熬。
因为,他既要抵挡潇逐月的攻势,又要剔除那些侍卫带给他的搔挠。
很快,刺客落于下风。
贝泠叶也正想趁着这个机会,上前去给刺客最后致命一击。
蓦然,一阵风吹过,揭起了刺客的黑色面巾,然后,面巾又极快的盖住了他的脸。
‘是他’?而贝泠叶站着的角度,刚巧能够在那一瞬间看清刺客的脸。
看清了刺客的脸,贝泠叶握住手中的软剑,踌躇不前。
而贝泠叶这些神情,正好落入了潇逐月的眼底。
于是,潇逐月手中的剑不由握得更紧,一双黑眸更是犀利,甚至恨不得剥了眼前这个刺客身上的一层皮。
刺向刺客的剑更加的快,狠,准。
顿时,原来在如此艰难的打斗下还能跟潇逐月打个平手的刺客,被潇逐月一剑插入了肩胛,那剑又被抽了出来。
血花飞溅,刺客踉跄了几下,试图找个软弱的地方逃跑。
贝泠叶的心不由一紧,她是在为刺客担扰啊!
可是,贝泠叶担扰的表情又被潇逐月不经意的看见了。
“杀了他,朕重重有赏。”心底怀着怨恨,潇逐月利落的给侍卫们下着命令。
潇逐月这一个命令响应着皇宫里所有侍卫的心声。
新皇当政,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早就想在潇逐月面前立一番大功,这样,他们就可以升官加爵,光宗耀祖,为自己与家人奠定了一个不愁吃穿的基础。
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受伤的刺客,众人的心蠢蠢欲动。
嚯然,侍卫们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长枪指向刺客,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的长枪能刺中他。
“叶,你没吓着吧!”潇逐月下完命令,停止了打斗的动作,让那些想立功的侍卫涌向刺客,自己向贝泠叶走去。
正文 121 幻听声音
潇逐月的温暖的大掌紧握着贝泠叶的手,随后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掰转,向贝泠叶的房间走去。
至于刺客,就让身后的侍卫去处理吧。
“叶,你明日就搬到朝阳殿去好吗?”握着贝泠叶的手,潇逐月有种恍晃的感觉。
就在刚才,潇逐月在看见贝泠叶看向那刺客的表情,心中涌起一种不安的感觉。
甚至,那一刻,潇逐月还觉得贝泠叶并不属于他。
不行,潇逐月认为还是将贝泠叶拴在自己的身边,无时无刻的看着,才是最好的方法。
“为什么?这里挺好的啊,我喜欢安静。”朝阳殿,东盛国历来皇帝的宫殿,除了皇帝,从来没有一个妃子能住进里面。
哪怕是一个晚上。
如今潇逐月竟然要求贝泠叶明日就搬过去……
贝泠叶不想成国众口之矢,更不想潇逐月才新政刚起,就被世人唾骂昏君,所以婉转的拒绝的他的要求。
“我说明日搬,就明日搬,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潇逐月听了贝泠叶的话,温柔的表情一去不复,甚至有点生气。
烛光哔卟一声,烛火摇曳晃动。
外头一点捉刺客的声音都没有,四处一片静悄悄。
贝泠叶抬眸与潇逐月对视,听着他生气的说完话,并有点沉重的呼吸声。
贝泠叶突然感觉有点不认识面前的潇逐月。
是不是一直没有对他深入了解过,还是潇逐月根本就跟自己所稽查的资料完全不相符?
这些,贝泠叶就想不通了。
遽然,一阵蛙鸣,甚至,还兼夹着一些嘈杂的声音。
“快答应他。”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是的,你要答应他。”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
每一个声音都是不相同,但内容却是出奇的相同,居然都是要贝泠叶答应潇逐月的要求。
贝泠叶与潇逐月对视的眼眸瞬间涌现疑惑。
她认为,潇逐月也会听见那些嘈杂的声音。
但,显然,贝泠叶的认为是错的,潇逐月的表情一点也不像能听得见那些声音,甚至,贝泠叶还能在他眼中看出他很急切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好吧!”贝泠叶揉了揉太阳穴,将那些所谓的声音都归根于自己最近太累,而导致幻听的缘故。
所以,贝泠叶再也不想与潇逐月纠缠下去,顺从了他的要求。
听见贝泠叶的答案,潇逐月顿时如融化了的冰雪,如玉般的面容笑了开来。
并且,还激动的紧紧抱着贝泠叶:“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快让他走,快让他走!”
“赶紧啊!”
骤然,那些声音又再响起,并且要贝泠叶将潇逐月赶走。
顿时,贝泠叶打了一个激灵。
“叶,你怎么了?”潇逐月奇怪的看着怀里的贝泠叶,感觉她刚才在自己的怀里哆嗦了一下。
“没什么,你明日还要早朝,早点休息吧!”想着刚才幻听到的话,贝泠叶暗示潇逐月回朝阳殿。
“叶……”哪知潇逐月一点也没有将贝泠叶的话听入耳,反而轻轻捏起她的下颌,低下头,附上了她的红唇。
正文 122 我那个来了
秋日的夜里,虽然有点风,但屋里还是会有点闷热。
潇逐月紧紧的握住贝泠叶的手,那眼神就如点燃了的枯草,一发不可收拾,定定的看着贝泠叶。
他,不再想这么容易就放走贝泠叶了。
贝泠叶也回望着潇逐月,心卟嗵卟嗵,跳得澎湃万分。
唇贴在一起,贝泠叶冉冉闭上眼,再也听不见那些突然冒出的声音,周围的一切变得静悄悄的。
潇逐月的手不自觉的松开贝泠叶手。
“不……”贝泠叶立即按住潇逐月的手,水眸蓦然睁开,一个不字从那红红的娇唇溢出。
“叶,别拒绝我,好吗?”潇逐月一双黑眸定定的看着她,瞳眸中带着一波波让人不容拒绝的祈求。
“不……月,我们不能这样。”尽管潇逐月一双黑眸带着深情的望着自己,但是,贝泠叶还是不得不拒绝了他的要求。
因为,贝泠叶觉得,此时,她与他不适合谈这个。
啊!
哪知,潇逐月不管贝泠叶的拒绝,倏然将她抱到在床上。
拒绝他,贝泠叶竟然拒绝他,他早该知道,今晚出现的那个刺客非同凡响,那刺客肯定是一名男子,并且,与贝泠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想着,潇逐月双眸差点喷出火来,才一段时间不见,这个女人就这样了。
“不,不是这样的月。”贝泠叶惊慌的望着愤怒的潇逐月,突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潇逐月。“我拒绝你是因为我那个来了,不方便。”
贝泠叶知道,再不说出理由,潇逐月肯定会发疯的。
哪知潇逐月听了贝泠叶的话后,呆滞了一会,随后侧头一脸茫然的问道:“那个是什么?”
不会是那个刺客吧!转瞬,潇逐月又想到一个可能。
顿时,茫然的脸又转换为愤怒。
虽然不知道潇逐月是因为自己在看到那刺客的面容时,吃惊的样子,但贝泠叶一看潇逐月的脸色,就知道他想歪了。
所以,贝泠叶顾不上自己的前襟还敞开着,蓦的反握潇逐月的手,眼眸一瞬不瞬的与他对视。
“你别想歪了,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贝泠叶赶紧又解释了一遍。
“这不方便还要几天的时间?”听了贝泠叶的话,潇逐月更加肯定是那个刺客搞的鬼。
“哎呀!人家例假来了!”知道再不挑明说,潇逐月估计又不知想到哪里去了,贝泠叶只好放弃与他说理,直接吼道。
只是,在吼完之后,那张脸比被潇逐月吻过的红唇更加的艳红。
“例假是谁?”不想,在贝泠叶以为自己的解释已经很明朗的时候,潇逐月竟然问了一个更加劲爆的问题。
显然,贝泠叶一点也不知道,例假在古代根本就不叫例假这个名称,而且,贝泠叶更加不知道潇逐月此刻心里的猜度。
例假一定是那个刺客!潇逐月向贝泠叶问出问题的同时,一双黑色的眼眸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潇逐月沉吟,瞟了贝泠叶一眼,随后暗暗下了决心,他不相信自己找不出那个刺客来。
正文 123 你不是逃了吗
“你……”此刻,贝泠叶真的很想直接昏倒在潇逐月眼前,因为这样,就不必跟他解释‘例假是谁’了。
贝泠叶做了几番深呼吸,暂时稳住了快要气炸的肺,才将水眸重新定在潇逐月身上。
“女人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贝泠叶算是服了潇逐月,这样难以让人启齿的问题,竟然还要她给他解释。
“有那么几天要干什么,你倒是给我讲清楚啊,这一晚上了,你说的话我都听得迷迷糊糊的。”终于潇逐月发现了贝泠叶不耐烦的模样。
心底又开始涌现,是不是贝泠叶想要跟那名刺客汇合,才想出来的招式。
“皇上,小人有事向皇上汇报。”遽然,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什么事!”潇逐月不满的问着,似是想要将气撒在这道声音的主人身上。
“刺客跑了。”门外的人听出了潇逐月的不满,赶紧将要汇报的事情说出,免得一个不慎,招来杀身之祸。
“混账,这么多人捉一个受伤的人都不到,刺客往哪里跑了?”听了侍卫汇报的消息,潇逐月先是生气的谩骂,尔后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什么,语气改善了一点。
“回皇上,刺客向东门逃去,小人已经派人去追踪了。”门外的侍卫战战兢兢,汗已湿了一身,却又不得不站在门口等待潇逐月的命令方可离开。
向东门逃了?那就是说向宣和殿的反方向跑了,这样,那刺客不是来找贝泠叶的?
想到刚才自己一直忖度着刺客与贝泠叶有关系,潇逐月有点不自然了。
“你刚才说要我跟你讲清楚什么来着?”见潇逐月将侍卫打发走了,贝泠叶沉着脸,眯着双眸,看着潇逐月。
她知道,她就知道,潇逐月一定是认为刺客跟她有关系。
所以,今晚才会变得那么不正常的,竟然连她连说了几次的不方便都置之不管,平时只要贝泠叶一说不方便,他早就嘘寒问暖,被贝泠叶三两句话打发了。
“没,没什么,我突然觉得好困,我们睡觉吧。”经过侍卫的打搅,潇逐月已失去了兴,此刻,他只想贝泠叶乖乖的让他抱着,两人美美的睡一觉。
“可是,我今晚就想一个人睡,怎么办呢?”贝泠叶快速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将整个床都霸占了。
“没怎么样,你觉得一个人睡得舒服,那今晚你就一个人睡吧,我回朝阳殿了。”潇逐月望着贝泠叶的架势,以他对她的了解,若是再不顺着她的意,下一刻,自己肯定吃不完兜着走。
所以,潇逐月赶紧撤出了宣和殿。
潇逐月一撤出宣和殿,贝泠叶忽的一下坐了起来,盘腿,静心,想要再听一次刚才跟潇逐月吵架的时候听到的声音。
遽然,一道声音在贝泠叶房门前响起。
贝泠叶以为潇逐月反悔了,想要回来睡她的床,于是嚯然跳下床,咻的一下跑去将门打开,准备臭骂他几句。
“怎么是你?你不是逃了吗?”哪知打开门后,贝泠叶竟然看见浑身是血的刺客,拖着一副摇摇欲坠的身子,站在她的面前。
正文 124 我习惯了
朝阳殿。
“主子……”潇逐月刚踏入朝阳大殿就有一道黑影咻的单膝跪在他面前,恭敬的低着头,等待着潇逐月的允许,然后汇报自己查到的消息。
“说吧!”潇逐月眼角也不瞟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如风般走到殿里的宝座,拂了一下明黄的龙袍,轻低着头,凌利的刮了黑衣人一眼,拿起桌面上早已准备好的茶水,呷了一口,才道出简单的两个字。
可是,这两个字撞入黑影的耳里,如针扎一般。
“属下查过,贝氏确实还有最后一个活口,而那个人就是皇妃。”黑影如实的将潇逐月要知道的事情汇报上去。
只是,潇逐月在听完黑影的汇报后,一双深邃的黑眸落在黑影身上,朝阳殿内静默一片。
那些丫鬟太监,早已被潇逐月遣走了。
潇逐月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看着黑影,那神情,似是想看看黑影有没有撒谎,或是在沉思,只是目光凑巧的放在黑影身上,更像透过黑影,回忆着贝漠被诛九族那天,自己坐在现场,无无动于衷的听着贝氏上上下下足足百人被砍首的声声嗷嚎。
那个时候,他认为,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