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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施主,请问你有名字吗?”被打断话的败破并没有生气,而是扭过头来反问了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我叫张小二,是我爹在我出生时给我取的名字!”高高瘦瘦名唤张小二的男人,似乎对自己的名字很是自豪,就连说话,也是仰起头,鼻孔朝天。
“既然张施主一出世,你爹为你取的名字沿用到现在,而且看施主的样子,好像挺喜欢自己的名字,那老纳为什么就不能取败破这个称号?这不是与施主的爹为你取名字的道理一样吗?”败破不紧不慢的回答张小二的问题,语毕还不忘说了一句和尚的惯用语‘阿弥陀佛’。
“这,这……”张小二被败破说得哑口无言,这了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顿时,树下一阵欢笑,大家都取笑着张小二一个大老粗,竟然也敢来跟高僧叫板。
“阿弥陀佛!世间下,人人平等,人人都具有好奇之心,大家也不要取笑张施主了。”没想到,败破不单至没有对张小二生气,还为他说起情来。
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贝泠叶,觉得这个和尚真有意思。
贝泠叶看了一眼认真听着败破演讲的潇逐月,遽然觉得,偶尔听一些禅语,也不是什么坏事。
倏的,一缕淡淡的味道扑入贝泠叶的鼻子,尔后又消失。
贝泠叶连忙吸了几口气,想再次寻到那缕味道。
却如何也闻不到。
自练易筋经以来,贝泠叶觉得除了听觉,还有嗅觉,甚至其它感观也一起变得敏锐起来。
贝泠叶抬眸赶紧在人众中搜索,看看有没有与她一样,曾经闻到过那股味道,而神色异常的人。
发现,大家都在专心致致的在听着败破演讲,就连潇逐月也十分的认真听着;换句话来说,就只有贝泠叶一个人闻到过那股味道。
而且,贝泠叶发现,这里的人众,好似多了几名最近老是在东都城闲逛的生人。
这些人,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看着那些人的面孔,贝泠叶不禁在心底自问。
“姐姐……”潇逐月拉扯贝泠叶的手,在她耳边轻轻叫唤着。“姐姐,败破高僧在喊你啊。”
贝泠叶回过神来,看见大家把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而且,眼底全是不满。
“这位施主,看你一副心情重重的模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没想通?”败破将右手放在面前,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贝泠叶。
“呵,大师也会看相?”贝泠叶不知道败破为什么会突然跟她说话,明明她跟潇逐月来到这里的时间并没有多长。
“施主,相由心生,老纳会不会看相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施主的心确实有很沉重的事情放不下。”败破微微弯了弯腰,已经认定贝泠叶是一个很需要化解的人。
“那是说,大师出家了,就没有任何欲求的呢?”贝泠叶对败破的话不以为然,弧起唇瓣反问了他一句。
“施主,老纳既为出家,当然是无欲无求,四大皆空。”败破半眯着眼,右手依然放在面前,他身边的两位徒弟正一脸不善的看着贝泠叶,看似很不满贝泠叶对败破的不敬。
同时,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大家都在谈论着贝泠叶,身为一名女子,口气不是一般的大。
而潇逐月,静默的站在贝泠叶的身边,并没有觉得贝泠叶与败破说的话有多么的不敬。
“那请问大师何为无欲无求?”贝泠叶才不管旁边人如何说自己,牙尖嘴利的道。“性欲,钱欲,名欲,权欲,情欲;请问大师逃得了哪一样?”
越说,贝泠叶越大无敬。
哇……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羞耻?”
……
顿时,众人不再窃窃私语,而是大声的对贝泠叶言语表现出很不满。
从未有人当众说过这么露骨的话,而且是一个女人,连性欲都毫不顾忌的说出来。
“如若大师真的是无欲无求,今日又为何带着两位小徒弟坐在这棵大树下禅讲佛语,为何不隐入深山,过着无欲无求的生活?”贝泠叶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
“阿弥陀佛,施主慧根清明,老纳真的是惭愧。”比起众人,败破的胸怀却是十分的宽广,贝泠叶说话如此难听,他竟然还觉得有道理:“施主说得对,老纳确实是脱离不了名欲,到处给人演讲……”
“大师……”站在败破身旁,较胖的小和尚,有点气不过,似乎想替败破出气。
“慧智,这位施主说得对,我确实还没有脱离名欲,不然,也不会到处去传崇佛法。”原本盘坐在树下大石的败破缓缓的站起来,身贝泠叶鞠了一个躬。“今天的说法就到此为止吧,老纳要面壁思过去了。”
说完,败破便转身穿过人众,向城外更破的地方走去。
众人见败破离开,也一一的散开,不再围聚在一起。
“姐姐,我们也走吧!”见人群散得差不多,潇逐月也拉起贝泠叶的手准备离开。
“月,这个败破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从一开始听潇逐月提到败破时的不屑,到现在贝泠叶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白来一趟。
就在刚刚,败破离开的时候,那抹淡淡的味道再次一扑入贝泠叶的鼻子。
没错,那股味道就是最近几天都潜伏在她房间里的黑影散发出来的。
难道那个败破就是黑影?
想到这,贝泠叶蹙着眉头,任则潇逐月牵着走。
“二位施主,我们师父请你走一趟。”二人才走到内城与外城的交界处,刚才败破身边那较胖一点的和尚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
“你是慧智大师吧!你师父败破找我们有什么事?”听见声音,贝泠叶与潇逐月二人止住步伐,同时望向慧智。
“师父说,两位施主去了自然会知道。”慧智将右手放在面前,微微鞠下身子,不紧不慢的道。
“好吧,慧智大师请带路。”贝泠叶认为自己跟败破说话的言语并不是很友善,而败破会私底下派人找自己,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既然贝泠叶又将那抹味道怀疑到败破身上,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前去探看一番。
“二位请进。”慧智将二人带至一个小土房,便停在土房门口请贝泠叶与潇逐月二人请去。
“二位施主,你们来了。”贝泠叶与潇逐月一进屋里,便见败破独自一人盘坐在角落里头的草席上。
而败破看见二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知大师叫我二人来有什么事?”开门见山,贝泠叶与败破说话完全没有赘语,听在别人的耳里,一点敬意都没有。
“呵呵,坐下再说,坐下再说。”败破好似早就知道贝泠叶是这样的人,一点也不介意她说出来的任何不敬话语。
“施主是一个极有慧根的人,如若施主不是女儿身,老纳倒是很想收施主做徒弟。”败破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在对面盘坐下的二人,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可惜。
“承蒙大师看得起,不过小女就算身为男儿之身,恐怕欲求一辈子都会不清,所以,大师怕是要失望了。”对于败破这么高看自己,贝泠叶的心底很是惊讶,不过,经过了在那个时代花花世界的洗礼,就算她穿越过来成为一名男人,宁愿当一个种田人,花田月下抱娇娘子,怕也不会跑去当和尚。
“施主的思想真的是与众不同。”败破对贝泠叶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包容。“老纳能请施主借一步说话吗?”
“你是说,你想和我单独谈话?”贝泠叶原本对败破突然请她与潇逐月来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想跟自己单独谈话。
“对,不过,我想跟你单独谈谈,然后,再跟那位施主单独谈谈。”原来,贝泠叶与潇逐月都是败破想单独与之交谈的对象。
这让贝泠叶心中的疑惑更是放大了。
按理说,她与潇逐月二人都是第一次见败破,如今他二人都在这,一起说话不是很好吗,偏偏又要将二人分来,单独交谈,这对贝泠叶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如果我身边这位朋友也同意,我是没有意见的。“贝泠叶想着,潇逐月这么缠她,肯定不会同意让败破单独分别与两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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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5 回不去了
斑驳的旧墙带着水迹,小瓦房里头除了贝泠叶与败破外,空荡荡的,贝泠叶没有想到潇逐月竟然会答应让两人跟败破作各自单独的谈话。
对面,正是同样盘坐着凝视她慈祥笑着的败破。
二人沉默了有一段时间了,谁也没有开口。
“姑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疑问,没有好奇,败破平静而又肯定的跟贝泠叶说。
“……”
贝泠叶一双素手紧紧的相互扣着,放在腿上,一双水眸瞪得铜铃般大,不可置信的望着败破。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穿越过来的事情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过,甚至,连潇逐月都没有。
“姑娘不需要问我是如何知道的,老纳只想问姑娘几句话,只要姑娘照实回答,老纳绝不追究姑娘的身份。”败破一双深邃的眼眸虽然混浊,但,道出来的话十分的醒人清明。
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在了贝泠叶的心坎。
在这样的人面前,贝泠叶就似一个无知的孩童一般。
“大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贝泠叶即不承认,又不否认。
“姑娘的前世老纳就不过问了,毕竟那些都是姑娘的过去,在问话之前,老纳先赠姑娘一个东西,希望姑娘能不问缘由收下来。”败破动了动眼皮,遮掩了一下混浊的眼眸。
随后,从怀里掏了一个东西出来递至贝泠叶跟前。
贝泠叶微低下头,看向败破掌心中的东西。
只见一块黑色的碎玉泛着淡淡的光晕,而碎玉无论是材质还是轮廓都跟贝泠叶胸口那颗石子一模一样。
若说不同,败破手中的黑碎玉多了一个弧形。
‘通天石’?看着败破手中那块黑色的碎玉,贝泠叶心中大骇。
“姑娘可见过这黑碎玉?”看着贝泠叶晶莹的水眸,败破又向她提出了一个问题。
“没有!”不知道败破存的是什么心思,贝泠叶当然不可能跟他说在自己的胸口,就有一块跟他手中的黑碎玉一模一样的石头。
同时,贝泠叶又很是奇怪,明明潇逐月的母后说她才是拥有通天石的人,为什么这个败破和尚也有一块。
“没有啊?!”得到贝泠叶的否认,败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石,那道话的声音似乎有点不相信。“如若姑娘真的没有,老纳就觉得这石玉有点诡异了。
姑娘你看,这块碎玉在老纳遇见姑娘之前,就是一块毫无色泽的普通石头,若不是一个故人要求老纳好好保存着,这块石玉怕是早就让老纳给扔了。”
败破认真的看着手中的碎玉,道出来的话似被撞击着的寺院沉钟一般,憾入贝泠叶的心。
按败破这么说,换句话理解,她贝泠叶怀里的黑碎玉只要在这碎玉的附近出现,那么,碎玉就会泛着淡淡的光晕。
“敢问大师可认识一名道术高深的道士?”综合败破以上所述,贝泠叶胆大的猜测这块玉跟潇逐月母后所遇见的那位道士有莫大的关联。
“道士?姑娘为何有此一问?”败破在贝泠叶提到道士的时候,如树皮般的眼皮蓦然一跳,随后又半遮掩着混浊的眼眸。
“如若大师认识,可否引荐我拜访道士?”看出败破的小小异样,贝泠叶赶紧提出机会向他提出要见道士。
如若潇逐月的母后所说的话全都是真的,那么,这个道士肯定能导引潇逐月如何成为一个好皇帝。
而且,更重要的是,说不定见过这个道士,贝泠叶就能知道回到她那个时代的线索。
“如果姑娘去见道士的目的是想要离开这个世界,老纳不怕跟姑娘说,怕是不可能了。”似是看出了贝泠叶的心思,败破一盆刺骨的冷水泼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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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6 通天玉石
回不去了~
这几个字不停的在贝泠叶的脑海里萦绕着,一股莫名的不舍与哀伤弥漫在贝泠叶身体的各个部位。
一个呼吸间,鼻翼酸酸的。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头,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个木头般的和尚。
和尚又怎么会懂得安慰姑娘的心思。
和尚又怎么能懂得一个女子离家出走后,再也回不了家的心情……
“姑娘……无论你身上有没有另一块玉,这块黑碎玉你都收下吧。”败破将玉轻放在贝泠叶手中,随后又将右手放至面前,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大师……”贝泠叶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碎玉。
“姑娘是他们要找的已死过的人,以后凡事都要小心为上。”败破微微向贝泠叶鞠了一个躬,混浊的眼眸被干枯的眼帘遮盖起来。“姑娘,记住以后凡事不可强求,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不然,伤的可就是自己了。”
败破在道完几句劝告贝泠叶的话语,便不再理会她。
败破右手竖放在跟前,左手不停的捏动着颈项上的佛珠,嘴里喃着佛语,二人又恢复到开始那般静默的状态。
“大师……”贝泠叶轻喊了一声败破,欲语又止。
“姑娘有话请讲。”贝泠叶的轻喊,揭开了败破的眼皮。
“据说这块玉石叫通天石是么?”似是下了很大的勇气,贝泠叶从怀里揭出黑碎玉,摊开手掌,将之与败破给的黑碎玉放在一起。
“姑娘你……”望着贝泠叶刚才还说没有的玉石,败破略为惊讶,很快,又恢复正常。“姑娘可知道这天底下几乎每一个人都想得到你掌中的玉石,你却这么坦然的摊在老纳面前。”
“大师刚才不也赠了我一块玉石吗?”既然决定拿出,贝泠叶便不怕败破抢去。
“姑娘还是将玉石放好,别太耀人眼球。”败破双手一合,又是一句‘阿弥陀佛’。
和尚就是和尚,有够矫情的,刚才还问她有没有另一块黑碎玉,这会居然叫她藏起来,贝泠叶偷偷的番了一个白眼,将玉石重新放回怀里。
“请问姑娘可是贝将相的传人?”见贝泠叶将玉石放好,败破便开始提问题。
“是与否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贝泠叶不禁感觉这个和尚专门问一些贝泠叶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
难道要贝泠叶回答,身体是贝将相的传人,但灵魂不是吗?
“姑娘既然落到这个世界,自然是以这个世界的人来自居,所以,回答老纳的问题应该是很简单的。”似是看出了贝泠叶心中所想,败破为贝泠叶解释道。
“我是贝将相的传人又如何。”半眯着眼,贝泠叶第一次向人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自她穿越以来,这具身体就不断的提醒她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无论任何人问起。
甚至上次艺与李阳二人轮番攻击,贝泠叶都只字不提。
贝漠,在武时就已在东都为臣。
那个时候的东都一切欣欣向荣,人人团结一致,百姓无不敬仰着他们的帝皇,并不似现在这般,敌军到来,百姓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只有挨刀的份。
而贝氏一族,在帝时期,甚至是东帝邯国最受宠的大臣。
却又宠而不骄,深得帝的赏识。
所以,贝氏一族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也因为这样,招惹了不少人的红眼。
尽管这样,只要帝在,无论多少红眼,贝氏一族在朝野都稳如磐石。
可是,好景不长,贝漠没想到帝竟会在正值壮年时期突然驾崩了。
所以贝漠怀疑帝的死另有内情,于是暗中派人调查。
不想,遭奸人所害,连累家人,当诛九族。
正文 057 伍氏 当为天子
就在东都的大街上,贝氏一族全数人员当众斩首。
当天,六月飞霜,无数的百姓围在了刑场,人人含着泪水为贝氏求情喊冤。
贝漠在百姓人的心中,可是一个不战乱,压外番,百战百胜的大将军。
没想到竟然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当时,震惊了整个东帝邯国,又因为武帝下了一道谁为贝氏说情,也要诛九族的圣旨,所以人人敢怒不敢言。
往后,凡是跟贝氏扯上一点关系的人,或是赞颂贝漠的人,都被拉去砍头,久而久之,更是没有人敢为贝漠平反。
上一次,艺使计晾出贝泠叶是贝将相之女的身份,就是想置贝泠叶与潇逐月于死地。
若不是三朝元老杨踞提出贝氏一案有冤情,需要重审,怕是贝泠叶现在身首早已分了家。
“贝将相是何等忠心的大将,若是姑娘是贝将相的传人就好。”听见贝泠叶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身世,败破眼前一亮。“姑娘真是贝将相的传人,老纳就可以将这个交予你了。”
只见败破从袖子里头掏了一条红色的绳索做的手链出来。
手链上方嵌着五个黑色金属做的凹槽,每一个凹槽上好似原本镶着什么。
“拿着吧!”不觉,将绳子递至贝泠叶的手中,败破看她的目光竟是比之前和蔼了许多。
贝泠叶轻蹙黛眉,微微低下头看着败破递过来的手链,黑长的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的抚划着脸颊,房间里唯一的一根烛光哔的跳了一下,忽的熄灭了。
“孩子,将那两块黑碎石放上去看看。”败破的声音轻缓而又绵长,似是沉重的洪钟,又似九玄天外突然出现的声音。
听着败破的话语,贝泠叶紧紧的揪着手链,在黑暗中颤抖将黑碎玉放在手链的凹槽上方。
“好了吗?”足足一刻钟,败破如洪钟般的声音才响起。
咔……
贝泠叶好不容易才将黑碎玉安好的放入手链的凹槽里头,却不想因为败破突然的声音掉到了地上。
糟了!
手链脱手的第一时间,贝泠叶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是,败破要抢她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