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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太太悠闲生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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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好。只是你回去嘱咐春杏秋棠,让她们按兵不动。大爷衙门里的事儿已经够忙了,就暂时先别把这起子糟心事儿告诉他了。”
    这一刻,林福儿心中已有了一个主意。
    梧桐办事很是牢靠,说话也伶俐乖巧了许多,这让福儿非常欢喜。
    她需要培养属于自己的爪牙。
    所以她打算等过了年,便升梧桐为一等丫鬟,只是怕梧桐得意,遂深藏在心,没有明言。
    但福儿心中却还有疑问没有解开。
    促织与镜花是薛氏的人,她们又怎么会与禄儿有所牵扯?难道这便是薛氏的后招,打算过一阵便将禄儿也抬进府来,然后笑看她姐妹俩在王詹的后宅里斗得鸡犬不宁?
    或者说,与禄儿的牵扯只是促织镜花私底下的主意,她们知道福儿与禄儿素来不和,但福儿却不会动自家妹妹,于是她们便打定了这个主意,决定来个挑拨离间浑水摸鱼?
    宅门儿里的弯弯绕可真是精彩,写成书将是一部戏说版的《后宅演义》。
    带着疑问,林福儿食不知味地用完了午食。而大部分的饭菜,都尽数进了二妞的肚子。
    下午是武夫子的蹴鞠课。
    林福儿期待已久,而大多数的女学生却是唉声叹气。
    “女子应以端雅矜持为美,跑来跑去的,成什么样子?!我是不会去的。”
    没想到第一个提出不去蹴鞠的竟是姚中雪。
    她家祖祖辈辈都是读书人,讲究得很,耳濡目染的,也染上了一些腐儒之气。
    “虽出了太阳,到底天寒。我身子不适,也便不去的好。”柔顺安静的何又妍也淡淡地道出了反抗,然后静静地拿起书本。
    都这时候了梅含英还不忘呛戴婵娟一声:“喂,戴大英雄,我猜——你是想去的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哼,哪个闺阁淑女会做出这等事情!”
    戴婵娟耸耸肩,瞪了她一眼,很老实地表示:“女子间的戏耍,原本也没什么的。只是我听说场上还有书院好几个班的男学生,这便是大大的不妥了,咱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以真面目视人就已经颇违妇德了,又如何能在一群男人面前跑来跑去的?!”
    沉默不语的萧梦瑶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却始终未能说出口。
    其实她心中也十分不满父亲的安排,女子德容言功礼仪规矩是基础,琴棋书画女红烹饪是加强,诗词歌赋四书五经是巩固,这些和蹴鞠又有什么相干的了?
    一想到她将要在那么多男学生眼前跑来跑去踢来踢去,真真有失庄重。
    别说她们了,就连陈二妞这样的都不想去上蹴鞠课。
    陈二妞的原因很简单,天冷,在外头动来动去的,太过消耗体力。
    “你呢?”林福儿还就不相信了,难道连铁打的女汉子也不喜欢这种激烈碰撞的运动吗?
    铁芭蕉容色淡淡:“六丫头不去,我自然也是不去的。”
    木六六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没好气地撅着嘴瞪了她一眼:“哎,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去的啦?”
    “蹴鞠有违妇行,你不许去。”铁芭蕉的话简单,粗暴,直接,给力——果然是随时都在宣示主权的节奏——估计是不想那些男学生觊觎她的妹子吧。
    可是……大家都不去了,林福儿还怎么好意思一个人跑出去!!
    女院天班的学生集体罢课,夫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武夫子瞪圆了牛蛋大的眼睛,蛮头蛮脑地抡圆了胳膊走进天班。
    这群小兔崽子的胆儿可真肥!
    面对这样一群小母鸡,武夫子只狠狠扔下一句话:“还不快给老子滚去蹴鞠!”
    林福儿拉扯了二妞就准备往外滚。
    这时,姚中雪却端着架子站起身来,端庄优雅地回敬道:“夫子,学生身子不适,恐怕不宜蹴鞠。”
    用她爹的话来说,威武不能屈,这个便是文人的骨气。

  ☆、第五十六章 我苦命的林妹妹啊

有道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当牛脾气的武夫子遇上同样牛脾气的女文青,就是占了理儿也一样说不清——他哪里说得过满口之乎者也的文人呢!
    姚中雪称病,武夫子又不能用强,实在是无可奈何。
    “萧姑娘,你是院长的千金,你来说说道理。”谁能理解一个不能动手的夫子的苦处啊啊!
    萧梦瑶遂站起来说了女学生们的顾虑。
    “蹴鞠有违妇道,这是什么狗屁说法,你们就是因为这个?”能揍抗打的男学生成了一群稚嫩的小母鸡,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变化吗?
    萧梦瑶略一犹豫:“正是。”
    “孔老夫子在你们眼里是个什么人?”武夫子心里毛毛躁躁的,怎么每次一到刚入学之时他就要重复n遍这样的话呀!
    姚中雪淡淡地睨了他一眼:“自然是孔圣先贤。”
    武夫子鄙视地瞟了回去:“那你们可知,在孔老夫子当初办学之时,曾倡导学习六艺,分别是礼、乐、射、御、书、数。若是都照你们的意思来,那这射御之术岂不是也要不得了?”
    “这……这岂能混成一谈呢……”何又妍犹豫地起身为好友打着掩护。
    “没有强健的体力和旺盛的精神你们来书院读个屁啊!口口声声说什么‘女子未必不如男’,啊呸,快拿镜子照照自个儿吧,连面对书院同窗的勇气都没有,还配谈什么家国天下鲲鹏之志!都省省吧,赶紧各回各家,嫁人的嫁人,做饭的做饭,一辈子待在屋里相夫教子当牛做马吧,直到入土了,还被束缚在木匣匣里!”
    饶是姚中雪坚强执着,也忍不住红了眼圈,晶莹的泪珠子吧嗒吧嗒地掉。
    满堂低迷。
    吧嗒吧嗒。
    唯有木六六傻乎乎地摸出一把随身带的小镜子来。
    武夫子这种暴脾气的汉子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了,见此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潇潇洒洒地离了天班。
    “二妞,我们走!”林福儿见状拎起陈二妞就往外跑,二妞还不知道她咋地了呢,就被拎跑了,这会儿她也只管拿衣袖抹着眼睛了。
    武夫子听见身后的脚步,心里也随之豁然了许多。
    孺子可教啊。
    “算了,我们还是去上蹴鞠课吧。”萧梦瑶轻叹地站起身来,邀了孟晓寒也跟着往外走。
    “夫子说得不错,本小姐又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扭扭捏捏见不得人的,成什么样子了!”戴婵娟也坐不住了,心里念头一转,便开始冷嘲热讽地刺激着老冤家。
    “扭扭捏捏的那是你,我怕什么了?!好歹我也是大户人家的出身,唯一怕的也只是我这副花容月貌叫那些臭男人们晃花了眼睛!”梅含英矫情自恋地摸了摸脸蛋,戴婵娟敢做的事情,她梅含英照样敢做,还要比她做得更强!
    “这句话要说也应该是我来说吧。”张含露鄙夷地看了梅含英一眼,就这等俗艳之姿也敢称自己花容月貌,那她岂不是要倾国倾城了?
    姚中雪默默地跟在何又妍身后,一路低着头,跟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往蹴鞠场点着步子而去。
    武夫子心中好一阵窃喜。
    他回头立马就跟其余几个教蹴鞠的夫子炫耀去,他一堂课不到就把女院天班的姑奶奶们给忽悠了来,看一会在这个书院的蹴鞠夫子里,还有谁比他更本事、更牛?!
    蹴鞠场上的男学生的确不少。
    女学生才刚走去就纷纷把脸胀了个通红。
    有蹴鞠的,有相扑角抵的,也掰手腕儿的,还有在群魔乱舞似的跳五禽戏的。
    满场的纯爷们儿啊,在这一刻里,都傻痴痴地停下自己的动作。
    眼尖的书生甲:“早就听说过咱们书院的女同窗生得水灵,今日一见,果然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啊!”
    八卦的书生乙:“快瞧那个青衫佳人!听说她便是院长的千金,不仅容颜绝佳,而且还是个学识渊博的。”
    明朗文艺男:“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虎背熊腰男:“我倒喜欢一身红衣的那个,身段容貌简直就是绝了,看人的神态只怕连妲己都给比下去了!等等,小美人儿在看我呢!”
    骚包纨绔男:“明明就是在看我好吧?!熊老二,你也不瞧瞧你这蛮胳膊蛮腿儿的,只怕吓坏了佳人!”
    “姓李的,你找打是吧?”虎背熊腰男宠上去就给了纨绔男一拳。
    然后姓李的骚包纨绔男变身欺男霸女的小霸王:“丁卯班的弟兄们跟我上,弄死这头大狗熊!千万别唐突了我的美人儿们!”
    众女:“……”
    林福儿心中如同一万只乌鸦扑闪着翅膀狂飞而过,这到底是她们的同窗还是街头的恶霸……
    武夫子看不过眼了。到底是他带过来的学生,这群臭小子,用不用这么饥/渴啊!
    武夫子很生气。
    萧梦瑶很生气。
    张含露很生气。
    林福儿则表示后果很严重。
    她站那么远,尼玛蹴鞠的球都能砸到她胸口上!
    是的,没看错,就是胸口上!!
    林福儿那个泪呀,她不是没有躲呀,只不过旁边儿密密麻麻地站着女学生们,还都瑟瑟发抖地往里头缩,她躲都没处儿躲去呀!
    等到球砸过来以后,只听“咚”的一声,大家齐刷刷回头一看,却见她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双目迷茫,神情涣散。
    天际上空飘扬着几个大字:
    不作不死
    陈二妞义愤填膺地握了握拳:“太过分了!”
    众女议论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他们怎么能乱砸人呢!”
    “太过分了,这还是男人嘛!”
    “走,找他们算账去——”
    “好,快去为林福儿讨回公道!”
    “等等,凭什么我去,你怎么不去呀?!”
    “……”
    老天爷,睁开眼瞧瞧这个丧尽天良无情无义的世界吧!
    陈二妞摇摇头,眼泪噌噌往外一飙,扑到林福儿身上就开始嚎:“我苦命的林妹妹啊——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
    林福儿左脚颤颤巍巍地往上一抬,声音虚弱:“老子还没死呢……”
    死倒是没死,只不过——仇,是要报的。

  ☆、第五十七章 蹴鞠女神VS风/骚恶霸(求首订求粉红)

李攀,字敬山,号眠花居士,青陵县人士也。其父曾官拜户部侍郎,育八女二子。攀行二,乃幺子,少年行事顽劣,放任恣睢,所好者,美人美酒,珍馐奇物也。
    “李小二伤人了!”
    “丁卯班的李二蛋子伤人了!”
    看好戏的一边起哄一边如潮水般往外散去。
    陈二妞蛮横地瞪了瞪眼睛,捋捋袖子,中气十足地喊道:“哪个是李小二?!给姑奶奶我滚出来!”
    李小二,李小二,听着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瘦不拉几完蛋玩意儿,说白了就是那种软趴趴的能随便捏的受气包子。
    陈二妞才不怕那种瘦瘦小小的干柴棒呢。
    于是,叫李小二的干柴棒……呃,叫李小二的风/骚恶霸轻轻瞟过她一眼,从人堆里皮笑肉不笑地应声而出。
    这厢二妞刚将倒地的林福儿扶起来,一见来人是那个姓李的纨绔,随即便慌了神,噌一下就躲到了福儿身后,只一手从背后撑住福儿软趴趴的身子。
    二妞腆着脸,嘿嘿地笑,斗恶少打土豪神马的还是让林福儿上吧,她就在后头呐喊助威好了。
    林福儿心里一阵无语,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儿,只在心中默默吐槽:磨人的小妞子,真不愧是本年度第一损友啊!
    “我滚出来了,方才是谁找本公子来着?”嘴上虽这样说,李二少亮晶晶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林福儿……背后的陈二妞猛瞧,“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位姑奶奶来。”
    二妞吓得连忙往后缩。
    林福儿的头还昏昏沉沉的,也顾不上与之言语。
    萧梦瑶自觉欠了林福儿的人情。故也不再坐视不理,而且还极其威严地走上前来,端着淑女的架子,语气淡淡道:“李攀,你伤到人了,你不知道吗?”
    “原来是簟妹妹。”李攀笑眯眯地向她做了个揖。
    青陵县就这么大,大家族也只有这么几家。算起来。李攀还是萧梦瑶的远房表兄。
    “簟儿见过攀哥哥,”萧梦瑶含着笑,淡淡地回了一礼。“她们二人是簟儿的朋友,攀哥哥给我个面子可好?林福儿又因你蹴鞠而受伤,难道……”
    “你叫林福儿?”李二少注意的重点果然与常人不同。
    李攀心中啧啧生叹,能让萧簟簟为之说情。也甚是难得了,遂凑近林福儿细细地瞧了瞧面容。然后跃过她的肩膀瞅了瞅猫在福儿身后的陈二妞。
    “你呢,你叫什么?”李攀显然对二妞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亮闪闪的眼睛眨巴眨巴地不停地打量着陈二妞。至于那个被他砸倒在地的林福儿,已经完全被忽视了。
    “我叫陈二妞……呃不。是陈雪莲,陈雪莲。”陈二妞突然有种想咬断舌头的欲/望。天哪,这一不小心的。居然把小名儿都给暴露了——二妞什么的,比起雪莲。真的太怂了!!
    李攀眉开眼笑:“二妞便很好了,又来什么雪莲?”
    猥/琐的陈二妞难得的老脸一红。她感觉心里有种酥酥麻麻的东西在渐渐地发芽了。冬天都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林福儿为此感到非常不满。
    好啊!这俩人居然还在这儿上演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激/情戏码?!
    可怜她林福儿啊,就一人孤苦伶仃傻愣愣地杵在那儿,跟条红甘蔗似的,任凭风在她的身上嗖来嗖去。
    因为铁杆死党陈二妞疑似缴械的背叛举动,林福儿深深地感受到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以及冰冷的人心。
    为了夺回铁杆死党,林福儿攥了攥拳头,昂首阔步走到李攀身前,大义凛然地站定,清了清嗓子,发话:“李攀,李恶(二)少,你的球砸伤了人,难道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她此刻就是来讨一个公道的!
    只为追求一个公平,公正,公义的世界!
    “方才那般混乱,林姑娘也不是没有瞧见,至于这个球——”李攀瞟过福儿手上的球,嘴角一咧,干脆就来了个死不认账,“它不是我的,而是我们丁卯班共有的,我也不知道它何时砸到姑娘身上了,那么多人,谁又看得清呢?”
    “对呀 ̄ ̄”陈二妞粉面微垂,吹气如兰,羞涩地附和着。
    李攀笑得愈发轻松了:“瞧,姑娘的同伴都这样说了。”
    林福儿:“……”该死的二妞子!重色轻友的小混蛋!!
    咬牙,想砍人,怎么办?
    对一个姑娘家,尤其是这姑娘还被自己所伤,李攀也不好总是横眉冷对,想了想,随即就风轻云淡地拈起一张银票送到福儿眼前轻轻地招摇:“虽不是我之故,但看在簟妹妹和陈姑娘的面子上,喏,爷赏你了。”
    这话感觉怎么如此熟悉……
    嗟,来食?
    那她是不是应该眉开眼笑地跪下,然后手捧银票高呼李恶少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福儿嗤笑一声,然后利落地将银票收进了袖口,眉目淡淡,神情高冷:“圣贤有云,贫贱不能移。我林福儿可不是光用钱就能摆平的人。”
    周围几人听完此话皆默默地低下头,一为林福儿感到深深的羞愧,二,也是悼念她那逝去的节操。
    李恶少深深地惊愕了,这姑娘的脸皮可真厚啊,他就没见过这么作的人。
    “你们方才是在蹴鞠吗?可有胆量与我来一局?”林福儿冷笑着掂量了几下手里的皮球。
    古代蹴鞠用的球,还真是皮以及壳制成的,拿在手里也沉甸甸的,砸到身上也实实在在的——当然,痛也是实实在在的。
    众人异口同声地望向她:“你?”
    虽然是简简单单一个字,但其中表达的含义太明显不过了:你——就凭你?
    我们的汉字就是如此的博大精深。
    李攀直接被福儿的大言不惭给逗乐了。
    一时间,天班傻女脚挑李家恶少的消息传遍了蹴鞠场。
    等等……谁是天班傻女?!她明明就是蹴鞠女神好不好!!
    而丁亥班那个外号大狗熊的熊老二熊耀群则是最唯恐天下不乱的一个了。
    他幸灾乐祸地跑了过来,一面认真地拍了拍福儿的肩膀。一面努力憋住不笑:“林福儿是吧?我看好你哟,要是能打败那个臭不要脸的李二蛋子,今后熊爷罩你!”
    林福儿幽怨地揉了揉肩,这大狗熊下手也忒重了点儿吧!
    “福儿,你真的确定要上场蹴鞠吗?”陷在桃花运中的陈二妞猛然清醒了过来,摇着林福儿的身子直晃悠。
    林福儿高深莫测地笑笑:“我对此非常确定。”
    “你是不是沐浴的时候水进了脑子里?”二妞傻愣愣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扑上去就开始轻轻拍打她的脑袋。“赶快把水给倒出来呀!”
    林福儿:“……”对于损友二妞的*行为。她已经不想说任何话了。
    唯一对此感到欣慰的是武夫子,这个世道,像林福儿这样努力锻炼积极蹴鞠的姑娘可不多了。
    “说吧。你想怎么比?”李攀双手环胸,极其随意地笑了。既然有人犯傻,凑上来给他当沙包,既然是白捡的沙包。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分上半场和下半场。先是你来蹴鞠,我来防守。下场则是我蹴鞠你防守,最后看谁得分多谁就赢。”这里不比二十一世纪,还没有形成一套完整的蹴鞠制度,也只能先草草定下规矩了。若是和局,那么再加赛一场便是。
    “法子不错。只是,我能补充一句话吗?”一听林福儿所言便知她是内行了。但李恶少对自己的蹴鞠技术极有信心,他好歹也是青陵第一脚。难道还怕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吗?
    “嗯。”她倒想听听,这个风/骚的李恶少能说出什么有建树的话来。
    “你不该来。”他是真怕把人弄傻了,父亲那里可不好交代的。
    多么古龙式的开场白。
    高手们都喜欢在pk之前来一场唇枪舌剑热热嗓子,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你怕了?”林福儿扬起嘴角,现在就开始怯场了吗?果然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嗯,我怕把你打残,还怕你要我来负责下半辈子。”李攀深知,自己那一脚下去,指不定这林福儿就瘫了残了半身不遂什么的,他可不想养这么个人在家里。
    林福儿嘴角抽搐,她的样子看起来真逊毙了吗?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热完了嗓子,便大大咧咧地走上场去。
    林福儿与李攀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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