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忘了给你们看我今天带来的好东西。”严威河又将那株绛紫色的小草取出来,两眼放光:“你们可知,这药草是什么?”
4 三灵根()
张氏看了看,看不出什么特别,摇了摇头,言清梅更是不懂了,也跟着摇了摇头。
严威河哈哈笑道:“告诉你们,这是灵根草!只要吃了这个,没灵根的就可以生出灵根来,虽然生出的灵根绝对多数是四五灵根的伪灵根,可是那也是灵根啊,有灵根就可以修仙了,哈哈哈。。。我们言家庄整整五代没有出过灵根了,五代啊,修真界的那群人原来越不把我们当回事儿,现在更是什么东西也不给了!哼,我定要家里出个灵根,给咱们凡界的言家庄也长长脸。”
说完,将灵根草递到言清梅眼前,说道:“梅儿,这灵根草给你服下好不好?”
“啊?”言清梅的心狂跳不已,仿佛在梦中一般:“爹爹,你,你真的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吃,恩,哥哥也有吗?”
严威河脸色一凛,正色道:“这草珍贵的很,就是在修真界也是极其少见的,爹爹我得到一棵已经是万幸了,哪还有多余的给你哥哥。”
“可是。。。”
“可是我为什么不给你哥哥,偏要给你是吗?那是因为这草药只有十五岁之前服用才有效,你哥哥都十七了,吃了也没效果。反而是你,才九岁,服这草药正合适,别废话了,赶紧吃了。”
言清梅这才释然,一口将那株草嚼碎吞了进去。她有一个亲哥哥叫言升旭,自小他哥哥就比她受宠,她可不是认为他爹有了好东西只给她而不给他哥哥。刚吃了不久,言清梅就觉得浑身上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撑破了一样,难受的她大叫了起来。张氏急忙扶住跌跌撞撞的言清梅,紧张的问道:“梅儿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服用的方法不对?”
严威河叹了口气,却是对清梅说道:“梅儿,用灵根草强制生成灵根,必定要经历一番生不如此死的折磨,你必须给我挺住!不然你小命就没了!”
言清梅疼的直掉眼泪,猛地扑倒张氏的怀里,大叫道:“娘,我好疼,我好难受。”
“梅儿。”张氏将疼的直打颤的言清梅紧紧搂在怀里,说道:“梅儿,听你爹的话,再疼也要咬牙挺过去。”
言清梅只觉得全身一会儿涨的好像要将身体撑破一样,一会儿全身有仿佛被烈火烧烤一样,一会儿又好像被人扼住了脖子,憋得好像要死去一样。她一个九岁的孩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折磨,真是的生不如死。
言威海仍在她耳旁说:“梅儿,我知道你一直都想修仙成道,只是因为没有灵根才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现在,你的机会来了,挺过了这一阵儿你就会拥有灵根,你就可以修仙啦。梅儿,你要记住,想要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就必须忍受别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如果你不能忍受,那当初就不该有这个念头!”
这句话如五雷轰顶一般,言清梅顿时心思澄明,觉得这苦就是她应该承受的,也必须要承受的,她忍受着极大地痛苦,艰难的冲严威河点了点头
。。。。
第二天天微微亮,严威河一个机灵猛地醒过来,急忙去看言清梅,只见言清梅躺在张氏的臂弯里,沉沉的睡着,严威河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还好没事,不然就可惜了这珍贵的灵根草。”
“你说什么?”张氏突然挣开眼睛,一脸怒气的低声喝问,言威河吓了一跳,急忙陪笑道:“夫人你何时醒了?我刚看了梅儿一下,她挺了过去,很好。”
张氏素来知道言威河的秉性,也不与他计较。轻轻的将胳膊抽了出来,看言清梅睡得安稳,也是松了一口气。
言威河取出一个圆柱形透明的管子来,扶着言清梅的手,让她将管子握在手中,一会儿的时间,那管子中浮现了黄、白、红三种颜色。
“三灵根,梅儿居然是土金火三灵根,哈哈哈。。”言威河激动的满脸通红,想要大笑,可看到言清梅沉睡的小脸微微皱起了眉头,又将笑声压了下去。
据书上记载,服用灵根草生出的灵根,绝大多数是四灵根,五灵根,生出三灵根的几率只有千分之一,而生出二灵根的几率更为渺茫,只有十万分之一,生出天灵根和异灵根的几率为实打实的零。而言清梅能生出三灵根来已经是十分幸运了,他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张氏亦是喜笑颜开。
夫妻两个又商量了一些事情,言威河便出去忙他大哥言威海的丧事了。
张氏也洗漱收拾一番,也去那边看望他大哥的遗孀卢氏。
卢氏不是本地人,而是年轻的时候正好邂逅了出远门的言威海,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生,张氏更是不顾家人的反对,远嫁给言威海,是以,卢氏在这边根本没有娘家亲人。
这些年全凭言威海的宠幸才使得村中无人敢欺负她。
这几个月,她唯一的女儿莫名奇妙的卧床不起,她衣不解带的用心照顾,可病情不见好转,依旧越来越严重,她每日为女儿忧心忡忡,身心疲惫不堪,再加上昨日丈夫横死,她哪里受得了这般连番的刺激,短短一夜已经昏死两三回。
张氏到的时候,卢氏正躺在自己屋子里昏迷不醒,六弟妹胡氏正在照顾她。
张氏看着卢氏的样子,心中也是叹息不已,和胡氏感慨垂泪了一番,便走进里屋,看望同样卧床昏迷的言清竹。言清竹比言清梅大一岁,本来长的也是清秀可人,可是经过这几个月病痛的折磨,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
张氏看了又是一阵心酸。可惜了,这丫头的病终究是好不了的了。
既然你早晚都要死,不如用你必死之命换我女儿朝气蓬勃的命,如果你知道,想来也是愿意的吧。
张氏咬了咬牙,趁屋里没人,将一小包药粉倒入茶杯中,又将言清竹扶了起来,把和了药粉的茶水给言清竹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见言清竹没了气息,方一副悲痛伤心的样子,慌忙跑了出去,大喊:“六弟妹,不好了,你快过来看看!清竹她,轻竹她。。。”
5 枯木逢春()
此时胡氏正在给卢氏煎药,一听张氏这言语,心中已猜了个**不离十,这清竹终于熬不过去,没了。匆忙放心手中药壶,去向清竹的房间奔去。
果然,清竹真的没气了。胡氏心中一痛,又惦记着昏睡的卢氏,不敢大声吵醒她,只好和张氏商量着各自去找自己的男人,让他们安排这父女两个下葬之事。
张氏和胡氏走后,一个女孩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言清竹的房间了。
这个女孩正是言清梅。
原来她在她母亲离开家的时候就醒了,悄悄的跟在了她母亲后面。
言清梅上前看着没了气息的言清竹,不由得有些害怕,后退了几步,不过想起昨晚他父亲说的话,还是鼓起勇气走到言清竹跟前,磕磕绊绊的说到:“三姐,我知道你没死,梅儿过来陪你来了,再过两日,你就要被送到月归山了,到时候,咱们姐妹俩就再也没机会见面了。”
说道这里,言清梅眼睛红了红,泪水不住的在眼眶了打转。
一会儿又擦了擦眼泪,扶着言清竹的胳膊说道:“三姐,你知道吗?我有灵根了!而且还是三灵根!我可以修仙了。你放心,等我强大了,一定替你好好照顾大娘,不让别人欺负她。”
言清梅说的兴奋,可惜言清竹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言清梅未免有些泄气,这天大的好事,偏偏没人跟她分享了。
言清梅撇了撇小嘴,又说道:“三姐,用你的命换我的命确实不好,可是爹爹说,你早晚也要死的,活不了几天了,用你的命换我的命,我还可好好的活下去,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将我送到月归山,到时候,你还是要病死的,我也会被那畜生吃掉,我们两个都得死,那就太不划算了。三姐,你要是醒着,肯定也会同意爹爹的做法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疼我的。”
言清梅看着毫无生机的言清竹,泄气的坐在床上,抬头看见穿户外一支盆栽的月季花已经凋零的只剩下两三片残余花瓣了,花茎也失去了平日的翠绿水润,变得干枯难看。
言清梅皱了皱眉,想当初言清竹最喜欢这些花儿草儿之类的了,现在她病了这么长时间,这些花儿草儿无人照料,居然死了大半。
言清梅心念一动,垂下泪来,将那枝月季取下来,放在言清竹的手心里,说道:“三姐,我知道你以前最喜欢这枝月季了,现在它也快死了,你就拿着它,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吧。”
言清梅刚说完,猛地觉得言清梅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吓得急忙站起来,退后几步。
再看看,言清竹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跟死人无异。这才舒了一口气。
言清梅摇了摇头,心想,一定是我看错了,阿娘已经给她服了假死药了,不到一定时间,她是不会醒过来的。
再看言清竹握着月季枝的手,突然惊得花容失色。
只见那枝本已经枯黄了的花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恢复以前的翠绿莹润,枝头上本已枯败的花朵居然也重新生出花骨朵,然后慢慢的盛开出一朵娇艳欲滴的月季花来。
九岁的小姑娘那里见过这种诡异的画面,顿时恐惧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方大叫一声:“鬼啊!”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言清梅走后,本已没了声息的言清竹突然紧闭着双眼,很痛苦的样子,她双手扶在自己的脖子上,重重的喘着气,有气无力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
时而又声嘶竭力的喊道:“师父,你相信我!我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如此这样反复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用尽力气一般,又昏死了过去。
第三天天还没亮,守夜的人们都困得东倒西歪。只有卢氏静静的站在两具棺材旁,脸上已经没有了悲伤,只有麻木,死了一样的麻木。
这几天,她最亲最近的两个人接连死去,她每天悲痛欲绝,晕死好几次,醒来还接着哭,现在,她不哭了,只想一死了之,她在这里再没有亲人了,她也没有了活下去的**。
今天是第三天,按当地的习俗,到了死人入土为安的时候了。
可是,她还想再看看自己的丈夫,女儿最后一面,然后自己也一死了之,下去陪他们。她先来到丈夫的馆前,想到那日见到森森白骨,心中大痛,终是不忍心再看。
她又来到言清竹的棺材前,使劲将棺盖打开,往里面一看,顿时惊呆了,棺材里只有几个破旧的袋子;袋子里鼓鼓的,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打开一看,只是一些碎石子而已,哪有她女儿言清竹的影子!
“二叔,六叔!”卢氏急忙跑到院子里,惊慌失措的叫道。
言威溪看着空空的棺材,顿时怒气冲天,他猛地转身,指着身边的言威河怒吼道:“言威河,你把我清竹侄女弄哪里去了!”
言威河不悦的擦了擦言威溪因为说话而喷到自己脸上的口水,说道:“六弟,口水可以乱喷,话可不能乱说,清竹已经死了,我要她的尸首有什么用?”
言威溪不说话,眼神呆呆的看着空空的棺材,突然一挥手对着卢氏喊道:“大嫂,跟我来。”
然后快速向言威河的房子跑了过去。
言威河心中暗道不妙。急忙跟了过去,其他人也觉得事有蹊跷,也紧紧的跟在了言威溪的后面。
言威河的住处与言威海的住处相隔不远,没一会儿,言威溪已经风风火火的闯进了言威河的家里。
按理说,一个男人擅自闯入有女眷的家里是极其不礼貌的,但是言威溪心中焦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见房间里,一个女孩静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一样,整齐而漂亮,弯弯的眉毛如墨似黛,显然刚刚被描过。眼睛以下用轻纱遮了起来,小小的女孩穿了一身鲜亮的衣服,更衬得美丽动人。
此时张氏刚刚给躺在床上的女孩画好眉,猛地见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进来,吓得将笔掉落在地。
言威河抢先一步挡在女孩面前,怒道:“六弟,今天也是跟月归山约定的最后期限,清梅她自从听说了要把她送去月归山,死活不肯,我不得才出此下策,将她迷晕,你不要胡闹把她吵醒,有事外面去说!”
6 月归山()
众人听了,也觉得有理,一想到全族这么多人,居然要用一个小女孩去换二十几个大汉子的命,均心中有愧,只好七嘴八舌的劝言威溪先出去再说。
言威溪看着那小姑娘,皱眉凝思。
“清竹?清竹!”混乱之际,卢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床边,猛地将小女孩的面纱摘掉。张氏想阻拦,奈何还是迟了一步。
待看清那女孩的脸,众人瞬时都愣住了,惊讶,鄙夷,气愤充斥着每个人。
卢氏一把扑到女孩身上,大哭道:“清竹,原来你在这儿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吓死娘了!”
原来躺在床上的女孩并不是本来打算送到月归山交换人质的言清梅,而是被认为已经死了的言清竹!
言清梅和言清竹眉眼之间本来就有点像,再加上张氏又给她描了眉,就更像言清梅了,戴着轻纱,一般人当然是看不出来。可是卢氏不一样,卢氏毕竟是清竹的娘亲,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女儿?
“言威河,你个畜生,我原来还以为你申明大义,顾全大局,为了族人肯牺牲自己的女儿,原来你居然偷梁换柱,用你大哥的女儿代替你女儿,你真是畜生,连月归山那畜生都不如!”一个长者名叫言飒峰气的指着言威河的鼻子大骂。
“言威河,你大哥刚死,你就这样对待他的女儿,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
一时间,大骂声不绝,都在指责言威河贪慕虚荣,不仁不义。
言威河也是恼怒,这些人居然忘了言清竹本来就是死人了。用一个将死之人换一个年轻健康的生命有什么不可?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要?
不过他懒得跟这些人讲道理了,干脆来最直接最管用的方法。
言威河大喝一声:“你们听我说,现在言清梅是我们全村的希望,绝对不能送她去月归山等死!”
众人静了下来,等着言威河继续说。
“我女儿言清梅现在是有灵根的人了,而且还是三灵根!诸位,咱们凡界五代没有出过一个有灵根的人啊,五代啊!好不容易出了一个,你们忍心让她去送死吗?那可是咱们全族的希望!”
言威溪上前一步说:“你胡说,族里的孩子,五岁的时候都测过灵根,言清梅她根本就没有灵根!”
言威河嘿嘿一笑:“是的,一般孩子的灵根五岁基本上都定型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也有极少数孩子的灵根是五岁以后才开始生成的。我女儿清梅恰恰就是这样的。”
“幸亏我前日回来又给她测了一次,不然这大好的修仙资质就被我浪费了啊!”
言威河看言威溪得瑟的样子,十分恶心,待要反唇相讥,就见严飒风已经激动的满面通红,颤巍巍的问道:“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言威河也不废话,直接拍拍巴掌,让言清梅出来,当着大家的面给言清梅,结果自然跟上次一样,是土金火三灵根。
众人都高兴的谢天谢地。严飒风更是激动的大喊一声:“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
只有言威溪和卢氏心中忐忑。
言威河心中冷哼一声,说道:“梅儿是有灵根的人,我若还将她送到月归山,那我岂不成了全族的罪人!你们说我这样做有错吗?”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人上前说道:“可是,清竹都已经死了,那畜生当时可是说过要活的,你把清竹送过去,万一惹恼了那畜生怎么办?”
言威河叹气道:“清竹没死,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了,当初我们都以为她死了,后来梅儿去看她,发现她还有一口气,我才想到用清竹代替清梅救月归山上的人质。所以,为了给她吊着一口气,让她能活到今天,我给她都用了闭气散。到了山上,清竹差不多就该醒了,到时候,我换了人质就立刻带着人回来。等清竹没气的时候,我们也下了山了,反正那畜生下不了山,大不了我们以后不上月归山就是了。”
众人还是忧心,总觉得有点冒险。
言威河没好气的说:“怎么?不放心?那好,你们谁家里十来岁的女孩子,带过来,送到月归山也行。”
“。。。”
众人立刻闭了嘴。村里一共有两千多人,十来岁的女孩子也有一百多个,可是谁家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心头肉,谁愿意将她交给那个畜生呢?
卢氏恨恨的盯着一屋子的人,说道:“既然我女儿没死,凭什么让我女儿去月归山送死?我要带我女儿走,你们爱送谁去送谁去。”说完就要抱着言清竹走。
可是众人那里容得她走,纷纷请求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什么清竹肯定救不活了,不如让她临死前做做好事,救救村里的人,一村的人都会念她的好之类的。到最后一屋子的人都给她跪了下来。
卢氏心中那个恨啊,可是她也知道,现在她没有选择。
这些人铁了心要让清竹做替死鬼,她一个无亲无故的妇道人家怎么拦得住,现在还不同意,恐怕一会儿惹急了他们就要动粗的了。
看了看言威溪,言威溪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卢氏压下心中的苦涩,点了点头。
卢氏出门的那一刻,突然想到,刚才看清梅的样子好像气色比以前好了许多,再一想,又绝望的摇了摇头,张氏为了掩盖竹儿的死气,妆画的太浓了。
——
言清竹试着睁开眼,好刺眼,她这是在大太阳底下吗?真想再睡一会儿呢,不知道谁总是一下下的拍着她的脸,让她睡不好。
勉强睁开眼,言清竹看着眼前的景象。
眨眼,眨眼,再眨眼。
言清竹猛地“啊——”的一声大叫,一骨碌爬起来,撒腿就跑。
开什么玩笑,一只硕大的虎头居然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