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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荨抿了抿嘴,牵着小家伙的小手进了办公室,见他额头上还缠着纱布,她又是自责又是心疼,一把将他抱起亲了亲。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儿子,她的情绪很复杂,喜忧掺半。
“还疼么?”抬手轻轻摸了摸,吹了吹,此前不知晓他的身份,现在知晓了,也不知道怎么弥补这三年的亏欠,虽然她并没有想过她会有儿子。
“这么点小伤算什么,以前有个大班的要抢我的零食,我不给他吃,他就打我,比现在伤得更重我都没哭。”小家伙吹嘘着,嘟着嘴。
以前……那是多久以前!小小的孩子,他爸爸到底在做什么!
“吃过早餐了么,饿不饿?”苏荨早上赶时间,早餐也是带到办公室来吃的。昨夜失眠,今天差点又迟到。
小家伙摇头。晃着两条小短腿坐在办公椅上,将小书包放在办公桌上,一五一十地问:“苏苏,我们昨天说好的,我今晚要去你那儿,爸爸又不在家……”爸爸今早对他说今天要出差,可能不会回来。爸爸最近有些奇怪,从前是不会跟他交代这些的。
苏荨无法拒绝。虽然是上课时间,她还有一大堆的策划没写,又不忍催他去上课,就想多陪陪他。
小家伙挺懂事,不吵不闹,从小书包中掏出小画本,在纸上信笔涂鸦,苏荨就在一旁写策划,气氛很安静,但是很和谐。曾几何时,她也想过有个小人儿就坐在自己身边玩耍呢……
小家伙时不时探个头过来看看她做什么,看不懂又将头缩回去继续画。
苏荨正愁着儿童节的策划没有新意,心思一转,转到身边的小人儿身上。何不就在六一这一天,举办一场亲子活动呢?境教本身就是一场身心兼顾的亲子互动。像天星这样的*学校,父母与孩子之间的沟通尤其少,父母很少了解孩子心中的想法。境教就是提供这样一个平台,逐层逐层地培养开发父母与孩子之间的默契。
学校教育原本就有局限,而一个真正优秀的老师,不在乎她交给孩子们多少知识,而是教会他,如何去获取知识。小家伙这几年跟着爸爸,一定也没学到什么,以后她会好好教他。
……
放学之后,苏荨稍微加了会儿班,教室里走廊上都安安静静了,小家伙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口水蜿蜒出一道淡淡的痕迹。苏荨轻轻将他摇醒,想着他大概饿了,就带他去吃饭。
小家伙揉了揉眼睛,刚想发作,一部手机放在他手中。“给爸爸打个电话吧。”
小家伙不想打,将头扭向一边说:“我还这么小,记不住电话号码。”
苏荨翻出每晚和他通话的号码,递给他,小家伙不情愿地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是保姆的声音。
“我今晚不回家。”一句话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今早上学的时候,他跟爸爸说要去苏苏家,爸爸没有反对,所以放学之后也没人来接他。
……
“苏苏,我们去买作业本好不好,我要学写字,不想给爸爸丢脸。”苏荨带着小家伙在附近的小餐厅吃了饭,小家伙嚷着要买作业本,苏荨又带他去商场买了作业本和洗漱用品。小家伙说今晚不回家了……
回了住处,小家伙径直穿了她的拖鞋,进了房间就跑进她的卧室,在床上滚了滚。苏荨无可奈何,又拆了一双新的拖鞋,还是前几天商场搞活动送的。跟着走进房间,就看到小家伙将书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出来,零食,玩具,作业本,铅笔……什么都有。
苏荨走过去,又一件一件帮他收好放进书包。摸摸他软软的头发,耐心地问:“爸爸知道你偷藏了这么多巧克力么?”
小家伙扁扁嘴:“这些都是那天去奶奶家,姑姑给的。”
他姑姑,易水晗么?这是发的喜糖?苏荨眼神黯了黯。
“苏苏,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又没吃。”小家伙见她不说话,又凑近她观察她的脸色。
苏荨望着跟前这张稚嫩的小脸,蹲下身来仔细瞧,白皙纤细的手指依次摸过他的小眉毛,小鼻子,小嘴巴……此前不觉得,现在看来,确实和自己长得有些像。
“乖,不是不让你吃,只是要少吃,吃多了会牙痛的。”苏荨拉着他的小手来到客厅,打开电视。
“我要看《熊出没》。”小家伙要求。
苏荨这会儿对他百依百顺,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家伙在客厅咯咯之笑,苏荨就在房间写策划,时不时探出头去看看他……
时间过得很快,苏荨低头看表,已经快八点,是该哄他睡觉了,以后要帮他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关了电视,小家伙有些不情愿,跟着她进了卫浴间刷牙洗漱。小家伙脱了衣服,又在床上滚了滚,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问:“苏苏,你什么时候睡?”说罢打了个哈欠,看来是困了。
“你先睡,我一会儿就睡。”
没用她哄,小家伙一会儿就乖乖睡着了。
母性的光辉一散发便不可收拾,苏荨凑近他的小脸亲了亲,又将被子紧了紧。虽然这个孩子在她的意料之外,但见着他安安静静睡了,心上又觉得很柔软。至于她和那人的关系……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且不说身份和地位,单单说感情,他们没有感情。如果非要说有感情,就是他对她*裸的欲。
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知名企业的总裁,私下里怎么可能没有女人?他始终会娶妻,也会有孩子。至于季继,她会要过来抚养,后妈虐待后儿子的戏码,她不想在季继身上上演。
苏荨轻手轻脚出了卧室,手机铃声响起,是组陌生的号码。按了接听,走到阳台。
“喂,请问您是?”苏荨客气地问。
“苏荨,我听阿姨说你回国了,你有时间么,我想和你见个面。”电话那头温润的嗓音响起,却无法让她将当年那个胖小子与他联系起来。
“刘岩哥是吗,我这几天很忙,要不就周末吧。”客客套套的,有些尴尬。听妈妈说,如今的他也是一帅气小伙儿……不是她以貌取人,而是以前,他们实在不对盘。
“……”
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正要去洗漱,手机铃声又响起,熟悉的号码,她大概知道是谁了。
“喂。”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话,只有漫长的,一串呼吸声……苏荨听着,只觉呼吸渐渐炙热,渐渐急促,握着手机的手,掌心也在冒汗。
正要挂电话,电话那头出声:“先别睡,我马上就过来。”
嘟嘟嘟的忙音,就像她此刻的心跳声。苏荨心里乱糟糟的,他是来接儿子了……
爸爸,你想呛死我么!
半个小时后,沉稳的敲门声响起。苏荨后知后觉,明明没有告诉他地址,他是怎么找到的?
开了门,一道颀长的身影映入眼帘,沉郁的男性气息伴着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闯进门内,充盈在鼻尖。白衬衫黑西装,英俊的脸庞,炙热的双眸,还有看不懂的深深的情绪……
“你等一下,我去将他抱出来。”苏荨没打算让他进屋,侧身却被他抓住手腕。“怎么,家长上访,老师也要拒绝么?”
拒绝不得,让他进了屋,没有拖鞋可换,季云深直直望着苏荨。苏荨被他直盯得面上微热,走进卧室将小家伙穿的那双棉拖放在他脚下。没说话。
季云深换了鞋,径直走到沙发区,脱了西装搭在沙发扶手边,白色衬衫没有褶皱,衣料极好,袖口被撩起,露出一小截精瘦的手臂,一手自然拿过茶几上的杂志,神色有些疲惫,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看他这个样子,一时间不打算走了?苏荨递了杯水给他,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离我这么远,想要跟我谈判?”季云深神色难辨喝了一口水,深邃的眸光望过来,放下杂志,动作流畅地扯开了领带,又解开领口的衣扣,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肌。他的肤色不同于时下流行的古铜色,很白皙。五官搭配极好,薄薄的唇略显冷漠。季继随了他,也是薄薄的唇。
对于他这种公然在别人家里脱衣服的行为,苏荨不置可否,也没有接话。
“我很好奇,你宁愿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冰冷的仪器,也不愿交给我,你这女人到底怎么想的?”
苏荨没有接话,对于他这种露骨的话,也是见惯不惯,不想跟他纠缠。
季云深从西裤中掏出打火机和烟,板着脸问她:“介意我抽根烟么?”
苏荨亦没有说话。火光燃起,烟雾熏得她鼻子难受,苏荨起身进卧室,回头说了句:“以后对儿子好一些。”
这回换季云深沉默,一根烟抽完,心痒难耐,将烟头狠狠按进烟灰缸,跟着进了卧室。
男人突然的闯入,小小的卧室有些逼仄,季云深四下打量,只简单的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排壁柜,再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没说什么,就将床上那睡得正熟的小家伙抱起,小家伙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叫了一声“苏苏。”又趴在爸爸肩头睡着了。
苏荨送他们父子二人到门口,正要将小家伙的书包递给他,又听他说:“我两手不空,你不准备送我们到楼下?”
苏荨无奈,又将他送到了楼下。
黑色宾利停在小区甚是招摇,苏荨住的这个小区,大部分都是中薪阶层,也很少有人开豪车。车灯亮了亮,见他发动引擎,苏荨在他车窗边敲了敲,车窗摇下来,她说了一句:“开车小心。”便径直上了楼。
季云深驱车离开,小家伙靠着副驾驶的座椅稳稳睡着,小嘴微微翘着,偶尔伸出小手在脸上挠挠。车速很快,上了高架,季云深打开车窗,风很大,想起她交待的:“对儿子好一些。”又将车窗关上,忍着怒气没有爆发。
他出差累的要死,大晚上的顾不得休息,就去接儿子,那女人对他却是这种不温不热的态度,她就不能稍微体谅他一些,留他一下么?
宾利停在自家楼下,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掏出烟点了火就是一阵吞云吐雾。车窗关着,很快车内就被烟雾弥漫。小家伙原本就有起床气,此刻被呛醒了,小眼睛一瞪,对上身旁某个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人就骂:“季云深,你想呛死我吗!”
……
苏荨回了屋,发现沙发上他的西装外套没有带走,取过在鼻尖嗅了嗅,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回了房间无心整策划,索性登了qq与人聊天。像她这个年纪的,大多已经成家立业,这个时候大多已经搂着孩子或老公睡的正香,极少有和她一样,在网上闲逛的,漂了四年,不知不觉就成了大龄少女……
“苏苏,我又失恋了。”路思明那边传来语音。
苏荨:“……”难道她有预知的能力?
“苏苏,你现在一定在笑话我对不对?我现在心情糟透了!那女人竟然要跟我分手,分手都算了,还被我那老头子逼着整天上班,上班都算了,整座楼层,一个女人都没有,所以我失恋了……”
苏荨:“……活该!谁让你那么花来着,我要是你女人,早跟人跑了!”苏荨打趣道。不知道为什么,一听他说失恋了,自己心情反而好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幸灾乐祸……
“可前提是,你不是我的女人啊,要不苏苏你做我女人得了,男未娶女未嫁,我一研究僧,你一海龟派,配着刚刚好啊。苏苏我们试试好不好?”说完又发了一串好期待,好委屈的,好崇拜的表情……
“你在睁眼说瞎话么?”苏荨咬咬牙,发了一颗炸弹。和他吃了顿饭,多少有些了解他的为人,假不正经。嘴上说着不正经的话,手上做着正经的事儿。至于他为什么会看上王容君,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骨子里都有点花!
苏荨与他聊了半夜,莫名地就舒心了,到了某个年纪,还有个人愿意陪自己彻夜闲谈,这也是一种福气……
小季继被吵醒之后,就开始发脾气,被他爸爸拎着进了门,扔在沙发上。小家伙抱着他的手臂就要咬,他爸爸也火了,挥手就要打下去。
小家伙睁着溜圆的眼睛无比委屈,小手儿一揉,眼睛一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你又要打我,我要告诉爷爷,说你又要打我,我妈妈要是在的话,一定不舍得打我的,呜呜呜呜……”
他这一哭,季大总裁心里也没底,又不善于安慰人。大手将他一捞,捞进怀里抱着。小家伙也不反抗,抱着他的脖子哭的更厉害。季云深别无他法,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小家伙很小的时候,也喜欢哭喜欢粘着他,被他吓怕了,也就不哭了,也很少跟他亲近。他脾气不好,小家伙也不敢惹他,只是每回回奶奶家,就跟奶奶告状。这三年,他因为工作,也很少带他玩儿。才三岁的孩子,调皮任性,在学校闯了祸,回家一声不吭,被人揍了,也不哭……
“爸爸,为什么我没有妈妈?”小家伙抽抽搭搭的问,更加委屈。“我们同学上学放学都有妈妈送,妈妈接,就我没有……”
“你很想要妈妈是么?”季大总裁难得温柔一回:“不是早跟你说过么,你很快就会有妈妈了。”
小家伙嘟着嘴,包着泪,说话也断断续续:“我不要,不要别人的妈妈,我要自己的,妈妈。”说话一抽一抽。
季云深:“好,我们就要自己的妈妈……”
媳妇儿还没同意呢
“爸爸,昨天晚上是你抱着我睡的么?”小家伙迷迷糊糊睁开眼,小手儿在脸上挠了挠,发现自己在爸爸的房间,爸爸的床上,头枕在爸爸的小腹处。
他爸爸被他扭来扭曲的小身子给吵醒了,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季云深是个有洁癖的男人,昨晚为了哄这个小家伙睡觉,费了好一番力气,浑身都出了汗,小家伙又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他别无他法,只好先陪他睡了。等小家伙睡着了,自己才起身去洗澡。
单身男人,又带孩子的,的确过得不容易,昨天他来回奔波,原本就很累,一沾着床也就困了。那女人倒是好意思,让他又当爹又当妈的三年,当爹最起码的福利,却一点都没有。她难道不知道,男人憋久了会受伤的么!
小家伙穿着天蓝色的小睡衣,小脑袋缩了缩,有些受宠若惊,小身子蠕动着向上,小手儿抱着爸爸的脖子不敢吭声。爸爸最近真是太奇怪了,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以前爸爸可不喜欢他这么粘着他的。见爸爸没有反抗,他又抱得紧一些,爸爸其实是个好爸爸。
“爸爸,苏苏说我的名字不好听,强烈要求换一个,爸爸,我们换一个吧?”睡醒之后,小家伙一双乌溜溜的的大眼睛,灵动可爱。晶亮亮的眸子,就像深秋夜路,月色青藤下熟透的紫葡萄。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在眼睑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稚嫩小巧的一张脸,神情真是像极了某人。他当初就是受了她一双雾煞煞的媚眼的勾引……
“哦,她说我取的名字不好听?”季云深眼神幽幽一眨,冷峻的眸光带了些许暖意。落地窗前投进几丝光亮,照在他英挺的鼻梁上,面部轮廓更加立体柔和。原本因为她昨天的态度,很是不想说话,没有哪个单身多金的男人,像他这样送上门的。偏偏他送上门了,那女人还不要!真是可恶!可是一听到小家伙提起她,他又来了兴致,对她是又爱又恨。“那她有没有说换什么名字?”
小家伙摇头:“没有。”见爸爸心情很好,又试探道:“爸爸,苏苏说让我学钢琴,说会弹钢琴的男人最有魅力,你说我要不要学?”
“学,为什么不学?”季云深拿开儿子搭在脖子上的手,靠在床头点了根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喉头性感地耸动,夹着烟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匀称。指甲盖莹亮,是优渥生活养出来的公子哥儿。公子哥儿三十有余,却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模样,若不是眼底岁月的沉寂,眼角那淡淡的痕迹,真的猜不出,那样一位冷峻的公子哥儿已经三十三岁。他一双精贵的大手,却掌握着成千上万员工的命运。
烟雾幻幻,深邃迷蒙的眼睛里满是成熟男性特有的性感不羁,沉稳有力的心跳,微微起伏的胸肌,只着薄薄四角裤的完美身材,又让多少男人羡慕嫉妒恨。薄唇吐出的烟圈,深邃得让人沦陷的眼,嘴微微抿着,韵开一丝弧度,看上去心情不错。
“爸爸,你不要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苏苏说她最讨厌抽烟的男人,叫我不要学你。”季继小朋友小手儿叉腰,跪坐在床上,奶声奶气,又很认真地说。
她不喜欢他抽烟?昨天在她家,她明明就没拒绝。当着他的面不好意思说,对着儿子,就好意思了!“她真这么说了?”季云深按灭了烟头,眉峰一挑,淡淡一扫,摊开被子下床,去了卫浴间洗澡。
小家伙趿着小拖鞋,蹭蹭蹭跑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飘着淡香的五月,是恋爱的好时节。小家伙拿着水壶,正在给阳台上的一盆小黄花浇水,他的苏苏女朋友办公室也有这样一盆花,是苏苏特意买的。
等父子俩都料理好,保姆的早餐也做好了。
小家伙扭着小身板儿,爬上爸爸对面的椅子,也顾不得吃早饭,奶声奶气朝厨房里喊:“我的保温桶呢,我的保温桶呢。”
保姆送过保温桶,小家伙小心翼翼往里面夹小笼包,平时最爱吃的小笼包,今早一个也没吃。
“你放进那个里面做什么,我又不会跟你抢。”季云深一边看早报,一边喝牛奶,闲情逸致,手臂动作简单随和,没有一丝多余。见他儿子一边装着东西,一边还念念有词,抬头瞄了那小家伙一眼,这小家伙最近心情比他还好,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成功男人见自己儿子这么开心,竟然有些吃醋了!
白衬衫,黑西装,一向是他最爱的搭配,精心裁剪,做工精巧的纯手工修身西装穿在他身上,高贵的气度,干练沉稳的姿态,浑身上下透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一双大长腿,更是勾走了多少女人的魂……
小家伙皱了皱眉,这‘老男人’说要帮他找妈妈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其实找不到也没关系,我有苏苏就好了。”小家伙小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