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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化兵的故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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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新兵来连队的时间不长,但能从30人的新兵中准确地说出其名字,可见连长对肖吉林印象颇深。
  ……
  白天学习的内容不难,晚上大家继续在宿舍聊天。
  宿舍的另一角,有一个人正拿着软面抄,对着防毒面具认真地整理着笔记。只见他一会儿在本上记几笔,一会儿又把面具的面罩、通话薄膜、保明片和滤毒罐等零部件反复地分解开再结合好,全然不顾周围的吵闹!
  他叫张潮贵, 1米83的个头,浓眉大眼,说话鼻音特别重,如果不是说一口地道的广东潮汕话,你准会以为他是来自山东的大汉。
  张潮贵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小学没毕业就掇学在家务农。如果不是当兵,就没出过远门,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大家还真的见识过他的无知和无畏:
  听他老乡说过这么一件事:新兵连训练结束前,战友们都希望能拍照留影,班长特意从连队借来一部135相机,有1个新兵主动买来了胶卷;他完全可以不买胶卷,跟着大家一起照像就行,可他的为人处事原则是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轻易占他人便宜。因此,他也跑到军人服务社去买胶卷,听到售货员的报价吓了一跳:这么一个小玩意竞要他差不多一个月的津贴。但颇要面子的他也顾不了这么多,咬咬牙买了一卷。
  拍照之前,对胶卷感觉十分神秘的他,为了搞清胶卷小铁盒里究竟藏有什么秘密,他把胶片小心翼翼地从铁盒里抽出来看了又看,发现上面什么也没有,不明就里的他又小心翼翼地将其倒卷回去。
  同班战友告诉他:胶卷用一个密封的铁盒放置,就是怕它暴光,你把它抽出来看,这个胶卷就报废了。开始他还不相信,说只是看了看,中间部分连手都没摸过,这么贵的东西,不可能说坏就坏。待大家都这样说,他才不得不相信。为这事,他后悔了大半天。
  好在新兵中有人懂摄影,问明情况后,将暴光的部分胶卷剪掉,剩余的放入相机中,本来一卷135胶卷至少能照36张相,经他这一折腾,最后只照了21张,好歹减少了一点损失,对他来说多少也算是个安慰吧。
  因为是第一次到北方,没见过如此寒冷的天气。星期天张潮贵将衣服洗完后放到室外吹,没想到晾了不到2分钟,衣服就干了。他十分感叹:北方天气真神,2分钟就能将湿衣服吹干,在家乡大太阳下晒衣服,至少也需要5分钟,看来大风吹比太阳晒要来得快。可是当他把衣服拿到室内,不到一分钟,遇高温开始融化的衣服就往下滴水,张潮贵这才明白,严寒天室外晾衣服,只是被冻住了,衣服根本就干不了。
  类似的笑话在他身上还真不少。
  张潮贵办事特别认真,不怕吃苦;尤其是干体力活,比如说出公差乘大卡车去市区买大米,100来斤重的大米,别人是两人抬一包慢慢地走,他是一个人一包扛起来就跑;无论是在新兵连还是在防化连新兵排,诸如擦窗、扫地、帮厨、搬运货物等杂七杂八的公差勤务,几乎每天都有。该他做的,乐意去做;不该他做的,也争着去做。不怕吃亏,乐于助人,因而深得大家喜欢。又因为他性格内向,平时少言寡语;皮肤比一般人稍黑,年龄显得比实际年龄略大,因此,刘兴国给其取名“憨老张”,没想到这个外号得到大家的普遍认可。
  “憨是什么意思?”张潮贵背地里曾问过肖吉林。
  肖吉林给他的解释是:“憨字的意思是忠厚,老实。憨字本身属中性字,并无褒贬之分。”
  “褒贬又是什么意思呢?”
  “褒字是含有赞美的意思,贬字则含有丑化的意思。”肖吉林继续耐心地解释。
  “哦,明白了。”既然憨字不是骂人,又无特别的贬意,大家爱叫就叫吧,张潮贵也就不把它放到心上。因为他平时憨劲十足(关于这点我们后面还有大量介绍),再加上他也不反对,于是,憨老张的外号便在全连传开。
  “憨老张,白天学了一天,晚上还学,难道你不觉得累吗?”刘兴国闲得无聊,又想拿憨老张开心。
  “不累!”憨老张头也不抬地回答。
  “不累也要合理调节,会休息才会工作。再说面具这么简单的个东西有什么好学的,会用就行了;过来聊聊天,这也是集体活动嘛。”刘兴国继续调侃憨老张。
  刘兴国在新兵中因为最年长,又是县城里正规学校的高中毕业生(这个文凭在连队可算得上是最高学历了),再加上身材魁梧,力气也大,常常倚老自居,且特别喜欢捉弄人;其绝招用肖吉林的话说可概括为“以文挑起事端,以武解决问题。”这个“武力解决”让很多人实在受不了:与他认真吧,他说是开玩笑,还怪你心眼太小,肚量不大;不计较吧,他下手没准头,被他弄的真疼,好似哑巴吃黄连。因此大事、小事,大家总是尽量避免与他发生直接冲突。
  万事都有例外,刘兴国也有一个难缠的对手,那就是肖吉林。
  因为肖吉林年龄小,身体单薄,无论是年龄还是体力,与刘兴国都不是一个级别。如果说刘兴国拿别人开心还能博得一些人的欢笑和自己快乐的话;拿肖吉林调侃、取笑就是自找麻烦:如果赢了,会显得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如果输了,20多岁的高中生败给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娃娃,面子上就更挂不住了;更何况肖吉林他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想占他的便宜很难。而且他无所谓面子不面子,按刘兴国的说法,抓住了就是死的,什么讨饶的话他都能说得出口;松开手就是活的,什么硬话、大话都敢说,还美其名曰,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所以刘兴国有时对他也是毫无办法,不是十分必要,尽量不去招惹他。
  但换了其他人,刘兴国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
  此时面对刘兴国的聊天邀请,憨老张又回了句:“没兴趣!”
  刘兴国见他并不搭理自己,回了二句话,加起来就几个字,这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但又不能无缘无故地发火,正当他恼怒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憨老张,你只看书不实践有什么用?面具的理论知道一点就行了,关键是要会用,而且要符合实战要求,我说的对吧。”看来刘兴国今天和憨老张飚上了。
  “对!”憨老张这回只用了一个字回答。
  “这样吧,我们来帮你检查一下学习效果。”
  “怎样检查?”
  “当然是检查你戴面具的动作要领掌握得如何?”
  “这可以。”憨老张满口答应。
  “那你赶紧把东西收拾好。”
  “好!”憨老张立即将散落在床上的面具等东西收拾好,准备起身戴面具。
  “别慌,东西要放到位,别乱了。”刘兴国认真地说着,并主动帮憨老张检查面具、导气管、滤毒罐等部件的结合情况,尔后说:“面具佩戴必须严密、动作要迅速;因为要将外界空气进行过滤,滤毒罐的过滤层又比较厚,所以呼吸的阻力肯定会很大,但一定要坚持,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们不仅要看你戴面具的速度有多快,还要看你坚持的时间有多长。”
  “我知道。”憨老张见大家都聚到他跟前来帮他学习,十分高兴,于是按训练要求将面具收起,放入面具袋中,并将面具袋右肩左肋地背在身上。
  为了准确地检查憨老张戴面具的训练效果,刘兴国让胡小舟把班长抽屉里的秒表也拿来了。
  拿着秒表,刘兴国问憨老张:“准备好了吗?”
  “准备完毕!”
  刘兴国随即发出警报:“毒剂!”
  憨老张按动作要领:迅速闭眼、闭嘴、停止呼吸。将面具戴在头上,然后深呼一口气,睁开双眼,动作十分麻利。
  “不错,动作标准,时间5秒钟。”刘兴国报出了戴面具的时间。
  可戴了不一会,憨老张就觉得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呼吸特别困难,感觉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欲摘下面具检查,刘兴国忙喊:“坚持!坚持!不能摘面具!”
  又憋了约十几秒,两腮变得通红,实在受不了了,憨老张一把摘下面具,十分尴尬地说:“不行!不行!我还没适应。”
  周围人一阵哄笑。
  肖吉林正好从外面进来,看见大家围着憨老张笑,忙问:“什么事这么热闹?”
  “没什么,憨老张戴面具,只学理论,不注重实践。面具戴了还不到半分钟就受不了,我们正在帮他训练呢!”刘兴国故做认真地说。
  “半分钟就受不了?这怎么可能?”虽然说戴上面具,呼吸的阻力肯定是有的,但半分钟都坚持不了,肖吉林绝对不相信。
  “不信,你问他好了?”刘兴国指着憨老张说。
  “是戴的时间不长,可能是我还没掌握好要领或者面具有问题吧,戴上后感觉只能呼气,不能吸气,憋死我了。”憨老张尴尬地说。
  “戴面具哪有那么复杂的要领,再说面具也不应该有问题,白天训练时,你不是还戴了好多次吗?”肖吉林一边说,一边熟练地从面具袋中抽出滤毒罐查看,这一看果然发现了问题,原来滤毒罐底部的进气孔被塞上了橡皮塞。
  肖吉林于是笑着说道:“说你憨还真没错,白看了这么长时间的书,防毒面具的工作原理都忘了,你是怎么学习的?”
  “原理当然不会忘。”憨老张赶紧辩解道。
  “连长不是说了吗,外界的有害空气通过防毒面具的滤毒罐过滤才能保证我们正常呼吸,滤毒罐长时间不用塞上橡皮塞能起保护作用;但使用时不取下塞子,有害空气是进不来了,洁净空气又从哪里来,空气又怎么循环呢?”肖吉林摇了摇头说。
  “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可是我的滤毒罐进气孔一直是打开的,晚上还检查过。”憨老张认真地说。
  “真检查过?”肖吉林追问道。
  “真检查过!”憨老张肯定地回答。
  “那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哪个做的,赶快招了?”肖吉林脸上显现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首先看了一眼刘兴国,尔后转向胡小舟:只有这两人会搞恶作剧。
  “看我做啥,我只是一个旁观者。”胡小舟立即辩解。
  “谁也没动手脚,我们都是旁观者。”刘兴国也随声附和。
  “呵呵,我知道是谁做的了。”肖吉林有了一个主意。
  “谁做的?我们在场的人都没看见谁做手脚,你一个不在场的人,怎么会知道?”刘华特别想知道肖吉林的判断结果。
  “是啊,我们只是过来看一下他的训练效果,谁会来捉弄他呢,你们说对吧?”刘兴国赶紧接过话题,向旁边的胡小舟使眼色。
  “说的没错,说不定憨老张把滤毒罐底盖塞上后忘记打开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看见刘兴国在使眼色,胡小舟赶紧为其开脱。
  “绝不可能!”憨老张对自己做过的事非常肯定。
  “算了,算了,小事一桩,这事就不提了。我刚才突然想起另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你们想听吗?”肖吉林换了一副口气说。
  “什么事?”胡小舟是个急性子,一听说这件事有趣,立即催促道。
  “来当兵前,我在一本科技杂志上看到过一篇文章,内容是介绍自然界的一些奇异现象,估计在座的除了刘兴国外,其他人不一定知道。”
  “为什么只有他知道,而我们就不知道呢?”朱小木不解地问。
  “因为他的文化程度高,年龄大,见多识广。”肖吉林认真地说。
  “你就快说事吧!”胡小舟也催促道。
  “好,也算是普及科学知识。那本科学杂志叫什么名怎么一下想不起来了,好象是科学奇观,不对,应该叫科学探奇,也不对。”肖吉林在认真地回想杂志名称。
  “管它叫什么名,直接说事得了。”朱小木打断肖吉林的话。
  “那好吧,那本杂志上介绍,最近有科学家在地球的南极发现了一个可以追溯到数百万年前的史前生态系统,其中有一种类似蝎子的无脊椎生物,知道什么叫无脊椎生物吗?”肖吉林问旁边的憨老张。
  “不知道。”憨老张不好意思地回答。
  “他要知道才怪。无脊椎生物是动物的原始形式,动物界中除脊椎动物以外都叫无脊椎动物。”刘兴国抢着回答,以显得自己的知识面要高于旁人。
  “这两种生物,哪种重要呢?”卫学兵问。
  “这还用问,地球上没有脊椎动物,世界仍安然无恙;但如果消失的是无脊椎动物,整个陆地生态系统就不复存在。你说哪个重要。”刘兴国答到。
  “还真叫肖吉林说对了,刘兴国就是书看得多,懂的也多。”憨老张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刚才的不愉快早已忘记,现在反而十分佩服地赞扬起刘兴国来。
  “肖吉林说的事,我十有八九都知道,毕竟年长他6岁,6年的大米饭不能白吃了吧。”听到憨老张夸奖,刘兴国更加得意,同时不忘继续抬高自己。
  “所以我们都要向刘兴国同志学习,平时要多读书,多看报,这样才能不断地积累知识,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些知识就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肖吉林继续赞扬着刘兴国。
  “你别吹他了,继续说事。”刘华提醒道。
  “好,刚才刘兴国也说了无脊椎生物在世界上的重要性,所以无脊椎生物成了科学家研究的一个重要课题。因为没有找到活的标本,只能暂时将其命名为地球上的怪魔,研究了多少年,人们现在仍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嘣出来的,也难以追踪到它的去处。因为它浑身透明,即使在你眼前出现,你也完全看不见,摸不着,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既不知道它从哪来,又不知道它怎样离开,而且到了眼前也看不见,科学家怎么知道它的存在呢?”刘华问。
  “因为它会隐身,我们很难发现。但它喜欢做坏事,而且还给人类制造了很大的麻烦。依仗其高超的隐身本能,专门以捉弄地球人为目的,世界上发生的好多奇异事件至今都没有找到答案,估计与它或多或少都有关系;
  联系到刚才发生的这件事,我估计,很可能就是乘大家不注意的时候,这个怪魔悄悄地将滤毒罐的进气孔塞上了橡皮塞,然后诱使憨老张戴上面具,拿我们地球人穷开心!它却躲在一边偷着乐呢。
  不过也怪呀,这个怪魔一个多月前才在欧洲出现,怎么这么快就到中国来了呢,难道隐身搭乘民航客机过来的?”肖吉林一本正经地分析说。
  听见肖吉林最后的分析,大家恍然大悟。
  “哎,哎,说话注意点,你说谁是怪魔?”刘兴国是从来不吃亏的人,虽说他也不想招惹肖吉林,可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做的手脚,被肖吉林这样含沙射影地骂了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这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此时不挽回点面子,今后还怎么混。
  “你千万别生气,我只是帮憨老张分析原因。我想凭你的为人,肯定不会做这种下三烂的事,你说对吧。”肖吉林一脸认真地说。
  “你小子少跟老子装糊涂,什么叫下三烂的事,滤毒罐的塞子是我塞上的,跟他开个玩笑,碍你小毛孩什么事?再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检验他排除故障的能力,你小屁孩什么都不懂,还充什么绿林好汉,滚一边玩去!”本来刘兴国还想对他来点武的,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你们大家看看,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他和和气气地解释,他却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就你这种态度,给我当儿子我都不敢要!”肖吉林显得十分生气。
  “他妈的,全连就属你年龄最小,竟想充我的老子,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不行,看我怎么收拾你。”刘兴国说着,快速抓着肖吉林的胳脖反拧起来往上提。
  “哎哟,轻点,轻点,我说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快放手呀,我错了,我求饶……”肖吉林夸张地作出痛苦表情,大声地喊着求饶。
  “知道错了就好,让你长点记性!”刘兴国觉得面子已挽回,便宜也占了,这才十分得意地松开了双手。
  “哎哟呢,刘兴国,你下手也太很了!”肖吉林活动着膀子,提高声调说道:“你们大家都看到了吧,我不过说了句不敢收他做我的儿子,就被打成这样,可惜我一个月只有6元钱的津贴,就是有人给我做孙子,我也没有一分钱给呀!”肖吉林边说边向门边移动。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待刘兴国反应过来,肖吉林已跑出门外好远了!
         

  ☆、4、 跳马投弹比比看  仅有力气不行

  天气开始放睛,但室外的温度不高。
  按训练计划,周三下午是跳马练习。
  战士们穿着清一色的绒衣列队围绕大操场跑了三圈,接着又做了几项军体操用以活动身体。一番运动下来,不仅寒意全无,而且全身开始发热。
  跳马训练场设在大操场的一角,一个绿色长方形木箱立在一块沙池的端头,在它的前面放有一个木制三角形踏板,在它的后面是一个约2米宽,3米长的沙池,沙土重新翻过,踩上去,软软的。
  排长将队伍带到木箱两侧站好,开始训练:“同志们,今天的训练科目是跳马。我左侧的这个长方形木箱就是我们说的马。它长160厘米,宽35厘米,高度是可以调节的,因为是第一次练习,我们今天将高度设在1。25米。
  跳马时,我们在马的前方快速奔跑,跑到放在马前的跳板时,双脚踏上跳板起跳,向前、向上腾空,借着惯性用双手向后推马表面使自己二次腾空,落地时,两腿微屈,脚尖先着地。下面我作个示范,大家注意看我的动作要领。”
  说完,排长跑到马前约20余米的地方站定,尔后助跑,起跳,向前、向上腾空,双手接触马背时,用力向后推马,着地。动作十分娴熟、轻松。
  “这么长的马,一下就跳过去了,让人好羡慕呀。”胡小舟小声说。
  “没人保护也敢跳,万一失手可不是好玩的。”肖吉林看着就担心。
  “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这叫艺高人胆大。”刘兴国装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不知我们学多久才能跳过去?”憨老张也在一旁自言自语。
  “我想不会超过一个月吧。”胡小舟随口一说。
  “还一个月,三个月内能跳过我就烧高香了。”肖吉林对这项训练完全没有信心。
  “胡说什么呢,这么简单的动作还一个月,三个月的,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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