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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谁在坚守,谁爱出走
第二天,沈小优睁起床洗簌,便看到泽言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西装笔挺的。
沈小优不禁潸然,五年前,她天天这般和他见面。晚上两人同睡一张床,泽言总是早醒的那一个,然后起床穿得衣冠禽兽一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泽言经常是不停的换台,沈小优问他为何这么焦躁,记得那个时候泽言总是说:我多换几个台,看看所有的经济消息是不是一样。
想想也是,泽言攻读的工商管理,对所有的经济消息了如指掌。
“醒了?”听到后面的动静,泽言轻声问了一句,就和几年前一样,他不回头,也知道,她就站在门口呆呆的望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沈小优这才想起来,她住在宾馆,这个人是怎么进自己房间的。
“前台服务员给的钥匙。”泽言回答,转头看着她。沈小优在宾馆做前台认识的那些同事,有的另谋高就了,还剩下的,都进军管理层了。只是张鹭是前厅经理,那个时候和沈小优走得最近。沈小优住沿江宾馆,张鹭给的员工折扣。
“是张鹭吧。”张鹭那会儿就知道,泽言追沈小优的事。那时候张鹭还当过泽言的铁杆粉丝。
“不记得了。”泽言回答。
“也是,你怎么会记得,前台服务员一茬接一茬的换。”沈小优没有说,那个时候某人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换,他带去开房的女人他自己都不记得,跟何况是服务员。
“你好像意有所指?”泽言听出来了她说得阴阳怪气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吧。”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沈小优转身朝洗手间走去,然后将门阖上。就像她的心一样,再一次拒绝与泽言交流。
看着沈小优关上了门,泽言呢喃出声:我和服务员说,我是你老公,然后报了你的身份证号码。这个是沈小优早前就发现的,如果是丈夫或者妻子抓奸的,报了身份证号码,不是抓个正着,只是她不会想到,现在的前台还是这样操作的。
泽言撇嘴,也是,你从来不在乎这些小细节。就像当初,带不同的女人开房,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她只看到了开始,却没有看到他从来连酒店的专用电梯都没有上过,就直接从另一边的电梯下停车场出了酒店。
“说吧,有什么事。”沈小优穿戴整齐,在泽言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泽言可是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
面对她冷冷的态度,泽言一把将手中的遥控器给摔了。
“遥控器怎么招惹你了,竟然和它过不去。”看着地上摔碎的遥控器,沈小优先是一震,向来淡定从容的泽言,竟然也有狠戾的一面。想想也是,能将企业做到风生水起的,都是摸爬滚打过来的人。
“收拾东西,我在底下等你。”说完也不等沈小优反对便出了门。
沈小优气结,她凭什么要听他,又不是他养的小狗,对着关门的他说:“遥控器摔了你得自己赔。”
沈小优进屋拿了自己的手提包就下了楼,到前台见到一个挂着实习生牌子的服务员道:“刚刚你让一个男人进了我房间吗?”
面对这样的质问,实习生红着脸说:“我是按照正常程序的,他说是你老公,还清楚的说出了你的身份证号码。”
身份证号码吗,难得他还记得。
“我们离婚了。”沈小优也不是想为难那个实习生,只是淡淡说了这么一句便转头,却对上了泽言冰冷的视线。
“离婚了?”这事不说还好,说起来他就一肚子的火,自己签了离婚协议书,就离家出走的人,竟然敢在他面前提离婚的事。
“是。”沈小优环起胳膊,回视泽言,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了茶几上。
“好,那咱们就说说离婚的事。”也不管她有没有带行礼,泽言直接她拉着她往下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走去。
实习生只是长长的吁气,倒是张鹭刚刚听一个同事说实习生闯祸了,便出来看看,却看到泽言拉着沈小优进电梯的那一幕,拿起前台的对讲机说道:“8706退房。”
实习生听得瞠目结舌,他是知道,刚刚那个漂亮的女人住8706,可是那个女人可没有说退房。
“没事,好好干。”张鹭拍拍实习生的肩膀,酒店前台是要熬夜的,招一个人也不容易。
“8706有行礼,客房遥控器摔坏了。”客房传来的回复。
“麻烦帮忙打包放前台,谢谢。”张鹭通过对讲机说道,“没事,那个女人是我朋友。等等那个男人回来,一定要让他赔钱”张鹭对着实习生说,然后走回自己的经理办公室。摔坏遥控器,一向拿素质说事的沈小优可不会干这种事。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泽言有多喜欢沈小优,想让他放手,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沈小优注定会回到泽言的身边,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放手,胳膊都要断了。”沈小优生气的说。泽言没有放手,倒是下意识的松了松手。
泽言将车门打开,像塞货物一般将沈小优塞进车里,沈小优从来都喜欢唱反调,他总结得出,要强硬,不能太宠她,他以前就是太宠她。
“你要带我去哪里?”沈小优问道。
“回家。”泽言简短的回了一句。
沈小优惊讶的看着他,家。她曾经最喜欢的字眼,现在听起来,却觉得如鲠在喉,算了,他泽言从来都是自以为是的那一个。
“拿着。”泽言便开车便将钥匙递给沈小优,那钥匙沈小优认得,是她们公寓的钥匙。她的皮包里就装着那么一把。
“房子本来就在你的名下。”泽言回答了沈小优的疑惑。
“房子明明就是你的。”沈小优回答,心中闪过那句话,以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那个时候泽言怎么回答的,是好吗,她都不记得了,也不想去想。
“是,也是我的。”泽言从善如流,他们是夫妻,没有离婚,那些东西自然是她的,也是他的。
车子朝着公寓驶去,沈小优想了很多,是呀,五年前,是自己结束的,泽言必定觉得丢了面子,他那么自大的一个人,定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她见过他的狠戾,对待那些惹恼了他的人。只是心里也觉得不甘,五年前,到底是谁伤了谁?
沈小优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道疤,凹凸有致。
☆、第十章 离婚协议书
“先生,沈小姐房间的遥控器摔坏了,需要你赔偿。”服务员对泽言说道。
泽言将沈小优送去了公寓,便自己开车回来拿行李,想着沈小优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书发呆的样子,心里想偷了糖吃的小孩。
“多少钱?”不耐烦的蹙眉。
“五十。”
“一起结。”说着便掏出了自己怀里的卡。服务员结账刷卡,泽言签完名便走。
“先生,你的账单。”服务员喊,只见泽言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是的,富二代了不起,靠祖上的阴德,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人喃喃的道,有钱人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不是富二代,是富一代。”张鹭刚刚在办公室听到了泽言的冷淡的声音,便走出来,他还是那个样子,对什么都是死了很久的表情。唯独对沈小优不是。
“富一代?”看起来不想历尽沧桑的样子。
“泽氏的董事长,在泽氏面临倒闭是时候临危受命,算是救泽氏于水深火热之中。”收拾了那么大一个烂摊子,当然不是靠祖上积德,必须得自己有点本事。
“那也得祖上有个摊子才行。”一个服务员撇撇嘴。
“也是。”张鹭转头,不想多做辩解。
“你还不知道吗,泽氏的董事长泽言,那可是商界的神话。”另一个服务员倒是说了话,他可是有看娱乐八卦。
“是呀是呀,你不是顶喜欢《七夕》那部电影的女主角,就是他的女朋友。”另一个人。
“那那个沈小姐不是他老婆,这年头,有钱的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实习生也插了嘴。
“你们几个是闲着没事吗?”张鹭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
聊八卦的几个人吐了吐舌头,对着几米开外的客人齐声道了一句:你好!
泽言开车回公寓,按了半天的门铃,却没有听到沈小优应门。泽言这次想起了,沈小优很懒,多数情况下,都会将钥匙塞在鞋柜最底层的鞋子里面。泽言打开鞋柜,果然发现了钥匙,却没有半点开心,在鞋柜里找到钥匙,说明了什么,说明沈小优出门了,在没有支会他一声的情况下。
泽言用钥匙开门,生气的将沈小优大包小包的东西扔进房间,从来不知道,一向喜欢简洁的沈小优会有这么多东西。
拿出一根烟,泽言自顾自的点上,以前他从来不在公寓抽烟,因为沈小优不喜欢烟味。
看着那烟圈,泽言走到窗边,落地大窗透着阳光,看起来很温馨,可是他的心却一片冰凉。茶几上还摆着他们的离婚协议书。
他从来都不懂沈小优,只知道,自己喜欢便去追,到头来,还真的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既然她想离婚,那便离婚好了。
泽言将烟掐灭,走到茶几前,掏出签字笔,那是沈小优送的,只是拔了笔盖签上自己的大名。
这下你沈小优该满意了吧,没想到五年了,他以为他装作不知道这协议书,到她回来的时候,他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她还他的老婆,可是显然不是这样的。
单方面的签离婚协议书,另一方如果不同意,只要分居两年,法律是会同意离婚的,他们之间隔着五年,这便是沈小优打的如意算盘吧。
“何小姐,不知道出来见个面方便不?”泽言拨了何思雨的电话,她若不惜,他亦不爱。他承认了,沈小优是无法攻克的城堡,无论他多么努力的讨好,多么努力的给她幸福,她都不会为他打开心门。
泽言拨通了沈小优的电话,半天之后沈小优终于接起来了,声音冷淡:“喂!”
泽言很想扑到她面前,掐着她的喉咙问,她到底有没有心,最终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赢了。然后挂了电话。
沈小优本来隐忍着泪水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她承认,泽言的一句话让她崩盘。泪水簌簌留下。
沈小优从来都知道,泽言对她来说是无可替代,她一直将他放着心里的最深处。听着他那句不轻不重的话,心痛了一下。
沈小优回酒店听说自己的东西被泽言带走了,回头去了公寓,没有在鞋柜发现钥匙,这才想起了自己包里还有钥匙。掏出来才发现,自己包里的钥匙,竟然是泽言给的,那么今天放进鞋柜的钥匙,是自己的包里的。
他说你赢了,意思是他知道自己骗他钥匙的事了吗?
沈小优疾步走进房间,却看到了门口自己的行李就那么扔在那里。她记忆里泽言最爱干净了,外面的人都知道泽言是个强势的企业家,其实她们住一起的时候,泽言就是一个小男人的样子。他喜欢整洁,总是把家里收拾得井然有序。
沈小优进了客厅,却没有看到泽言本人,那个时候,刚刚和泽言结婚,沈小优读研,她上学回家便可以看到泽言,泽言总是温柔的说:回来啦。沈小优当时觉得泽言不像丈夫,倒像个贤惠的妻子。
打开书房的门,书房的灯暗着,沈小优彻底的放弃了,他真的不在。沈小优在沙发边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电视里,沈加诺的脸上露出疲惫,沈小优暗自道了一句活该。接下来出现的便是《七夕》的男主角的扮演着顾意。沈小优无暇理会,眼光不自觉的飘到了茶几上的那张纸。沈小优拿去那张纸,仿佛有千斤重,乙方:泽言。
上面赫然签着泽言的大名,他到底是签了,只是没想到,是在五年后,她挣扎之后,决定要给彼此机会的时候。
沈小优颤抖着将离婚协议书放下,五年都不肯签,真如他说的,没有看到这封离婚协议书的话,那么现在坦然的签下,是不是说明了,五年前,他便想和自己离婚了。也是,若是不想,她当初不会伤心的离家出走。
手指无意中触到了拿到疤痕,当初是自己太傻,现在自己还这般举棋未定。小羽和小妮怎么办。突然眼神坚定的,下了某个决心。
☆、第十一章 酒后真言
“我告诉你,他泽言算什么,我从来就没有稀罕过。”沈小优喝酒多了,就会发酒疯。
“是是。”迩冬点头,只是偶然在酒吧碰上,沈小优倒像是喝了不少,从他在她旁边坐下,她都已经喝了两瓶啤酒了。估计这会儿她都不知道自己身边坐的到底是谁。
“他泽言算什么,有什么了不起。”沈小优还在数落泽言,一想到他就来气。凭什么,凭什么他说签字就签字。显然她完全忘了,那封离婚协议书是她自己挑起的。
“是是。”迩冬继续点头,如果泽言真的那般不好,你却连旁人都看不到。
七年前,迩冬第一次见到沈小优,是泽言带着她来的。印象中,泽言从来不带女人参加兄弟的聚会,那一次却带了沈小优。大家的认知就是,沈小优是个漂亮的女人。可是她并不只是有美貌,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上。
那个时候,沈小优可谓一曲惊人,钢琴曲弹得惊天动地,当时大家都说泽言是捡到宝了。
“可是,我就是一个傻瓜,偏偏喜欢他。”沈小优哭着说:“那个时候在沿江大桥,我站在桥上,看到船上的他,就觉得他孤独得遗世独立,就像我自己。”
“是吗?”迩冬端起手边的酒,没想到,沈小优不是在泽言的坚持不懈中缴械投降的,而是在一开始便喜欢上泽言了,自己和泽言差距的,原来不只是时间。
“我要给他打电话。”沈小优迷糊的摸出手机,迷茫的看着迩冬:“可是我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了?”
“那就不打了。”迩冬回答。
“13……”沈小优淡淡的吐出,那些数字在她的脑海盘旋,只是迩冬惊异的看着她,五年了,泽言从来不曾换过手机,他没有深想过,现在想起来,原来只是在等面前的这个人。即使五年了,她还是记得他的电话号码,而他,还是在等她的电话。
“嘟嘟~”电话真的通了。沈小优惊讶的迟钝了一下,却听到了泽言的声音,冷冷的溢出几个字:“什么事?”
“你是谁?为什么打我电话。”显然,面前的沈小优已经不记得是自己拨了泽言的手机,还兴师问罪,为什么打她的电话。
那边的泽言听得迷糊,本来想挂手机,却听到了迩冬的声音:“她喝多了。”
“在哪,你们在哪?”泽言生气的问,死女人,不见自己就算了,还跑去和别的男人喝酒,喝酒也就算了,还喝得神志不清。
“酒吧一条街。”迩冬说完便挂了电话,元嘉新建的酒吧一条街,他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孽缘到底深到什么地步,是不是真的在人群中都能找到对方。
迩冬清晰的记得,泽言曾经说,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尔雅的火车站,他一眼便认出了沈小优。
“嘭!”还没待迩冬反应过来,下巴便重重的挨了一拳。
“你来了。”沈小优高兴的抱着泽言,将自己干净的脸往泽言的肩上蹭,脸色露出高兴的表情,眼睛却是醉酒的朦胧。
沈小优从来不会如此热情,泽言身体一僵。
迩冬回过神站起来,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笑着看着泽言。泽言本来是打算痛揍迩冬一顿,却被沈小优缠的死死的,迩冬则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这次轮到迩冬黑线,刚刚一直在骂泽言的人,此刻却像个撒娇的小女生。
更令人喷血的是,泽言顺从的说了一句:“好。”
迩冬倒是好笑的拿起酒杯,灌下一杯,心里苦涩,刚刚谁在那里大骂泽言是混蛋,泽言没什么了不起的。泽言对着迩冬道:“以后离她远点。”不管他们到底会不会离婚,沈小优都是他的,别人休想染指。
被泽言带出酒吧的沈小优脑子迷迷糊糊的,本性毕露。
泽言的那些朋友包括迩冬都知道,沈小优是一个神奇的女子,钢琴曲弹得惊天动地。可是却没有人知道,沈小优的本性是这个样子,任性迷糊。
“我要唱歌,我要唱歌。”泽言本来是扶着沈小优的,只见沈小优挣开他就要爬上他的跑车,泽言赶紧上前两步将她拉住。
“好好,唱歌,咱们回去唱好吗?”对待这个样子的沈小优,只能连哄带骗,她发酒疯也就那么一会儿,等等便会睡着。
“好。”沈小优听话的上了副驾驶座。
泽言上车为她系好安全带,正在系自己的安全带的时候,却听到沈小优傻傻的问了一句:“老公,我们真的离婚了吗?”
泽言惊异的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不是她自己这么选择的吗,他只是成全她而已,为什么表现得这么难过,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
“我知道了。”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倒头就睡了。这就是沈小优,就是有那个本事,让你觉得,你永远都是亏欠她的。
泽言将睡着的沈小优抱进公寓,给她盖上被子,摸着她凌乱的发丝,沈小优,我该拿你怎么办?
泽言起身要离开,却被沈小优拉住,她委屈的喊道:“老公,我不胡闹了,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你现在这样子,不知道你醒了的时候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泽言承认,他更喜欢沈小优醉酒的样子,至少现在的她才是最诚实的,清醒的沈小优,总是冷淡的疏离的。
“好。”泽言从来不懂得怎么拒绝沈小优,也不想拒绝,只要她想的,他都会答应,即使是离婚。
“那这个给你,你把上面的字擦掉。”沈小优指着离婚协议书上的泽言二字。想想又觉得生气,自己等了她五年,回来就提出这份他自己假装不知道的离婚协议书,艰难的签了字,她现在又无理取闹的让他擦掉。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她此刻的无理取闹。
“估计你一下子一擦不掉,拿着,等你擦了再还给我。”说完便安心的睡觉了。泽言无奈的将她的手放进被子,然后拿着协议书去了书房。
擦着擦着他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等沈小优清醒过来,指不定怎么嗤笑他。他太了解沈小优,清醒的时候和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