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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遇宸转头对经理点头,并吩咐道:“给齐老准备上房,告诉他我们等下亲自上去敬酒。”
经理听到吩咐后点头,退了下去。
“齐老怎么会到c市来。”萧桓看向郑凛叙,眉宇间难得地少了几分玩笑。
“总不会是路过来旅游的。”郑凛叙笑了笑,摇了摇头,便站起身,“总之,于情于理,我们都得去见一见。”
“我不去了。”文浣浣见状道,她的身份毕竟是特警,看郑凛叙的模样就知道那个齐老肯定不是合法生意伙伴,所以为了避嫌,她还是不去的好。
郑凛叙是知道齐老在道上的地位的,当然也不想文浣浣和那边接触太多,便点点头,对着其他三人道,“你们也一起去吧。”
袁宝婷愕然:“我也去?”
纪若白直接把人拉起来:“跟着我。”
和文浣浣不同,袁宝婷无需避嫌,纪若白也不喜欢在发生没把握的意外的时候袁宝婷不在身边,与其到时候远水救不了近火,不如直接把人带在身边来的安全。
袁宝婷倒是无所谓,但是见到三个男人的模样她也能隐约猜到那个“齐老”的来历肯定不简单,她曾经听说过郑氏的建立史,因此知道郑凛叙五个兄弟都和黑有关,看样子那个“齐老”应该就是他们的“长辈”了。
四人一起来到上等的包厢,郑凛叙走在最前面,经理打开门,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老人,背对着他们坐在上好的檀木椅上品茶。
郑凛叙眉眼温和,遣退了其他人,朝着那个一看便实如钟木的背影道:“齐老,不知你远道而来,是凛叙的疏忽。”
“噢?来了?”齐老放下茶杯,这时候转过头来,看着为首的郑凛叙笑得别有深意,“你别给我行这套虚礼,郑凛叙,我可看不惯你伏低做小。”
在齐老转过头来的时候,袁宝婷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齐老,原来竟然是齐渊。
顾家老爷的战友,当年和他并称北美双雄的另一号人物,并在顾家父母出事后协助袁姥处理派中事务的齐渊。
这时候眼睛犀利的齐渊也已经看到了在场唯一一个女性,他眯着眼仔细看了看,但是因为纪若白和萧桓挡住了所以看不真切,齐渊看向纪若白,只见纪若白正视着他,眼神波澜不惊,顿时心底不由升起几分赞赏之意:“这就是纪家那个大儿子吧,一看就知道是个人物。”
纪若白既不应承也不否定,微微点头:“不知齐老千里迢迢来c市是为什么?”
这句话问的直接,齐渊眯起眼睛,随即把目光看向他身后的半个人影:“先不说这个,你身后的小女娃怎么不带出来让我见见,怎么?你纪老四还怕我这个老头子吃了她?”
萧桓闻言听得出来齐老对在这里的袁宝婷感兴趣,便侧过身子让开了,还不忘笑着道:“齐老,你就别逗他了,这丫头可是我们老四的宝贝儿,这不要是像你说的,怎么还会把人带来给您请安啊?”
砰——
齐老看着一脸心虚的袁宝婷,猛的站了起来。
袁宝婷感觉到齐渊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忙偷偷得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同一时间,那只握着自己右手的手紧了紧,但是她却心虚得无法抬头。
齐老慢慢平复了气息,随即他的眼落在纪若白和袁宝婷相握的手上,不由心底有了底,便缓慢地坐下。
这气氛奇异得不同寻常,詹遇宸看了看表情有些冷峻的纪若白,再看看明显做贼心虚的袁宝婷,这才代替纪若白说了话:“齐老,你和老四的宝贝儿认识?”
齐老看着袁宝婷久久不语。
而袁宝婷则感觉自己的手被越握越紧,抬起头,却只能看到纪若白微微收紧的下颔,心底一阵心慌。
“纪老四,你先松开她。”齐老眼神复杂得看向他,随即目光落在郑凛叙身上,“凛叙,你要是信的过你齐叔,就把这女孩留在这和我单独聊聊,我和这女娃合眼缘,不会伤害她。”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是微微蹙眉,詹遇宸更是不解,这个刚才说了来路不明的女人,怎么又会和齐家齐老扯上关系。郑凛叙看了纪若白一眼,见纪若白慢慢松开了袁宝婷的手,才对齐老点头:“齐老,你们聊,我们就在旁边。”说完还不忘对袁宝婷笑道,“宝婷,有什么事,直接出去叫我们。”
这句话无疑不是最好的安抚,袁宝婷感激得对郑凛叙点头:“大哥,没事的。”
纪若白低头看向如今一眼也不敢看着自己的袁宝婷,终于开口:“不要聊太久。”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也是冷凝的,说罢就率先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其他两人见状,对齐老点点头,也走了出去。
齐渊就是在这一室沉默中开口的:“宝婷。”
袁宝婷抬起眉眼,五分无奈,三分想念,还有两分是无措:“爷爷……”
“过来。”齐渊叹息,朝袁宝婷招手。
袁宝婷自然地走到他身边,被他牵着手在他身边坐下,欲言又止:“爷爷,我……”
“你大哥找你都快找疯了。”他安抚得拍了拍袁宝婷的手,道,“怎么可以这么任性,你知不知道你哥哥都快担心死了,还特意因为这件事来找我,我怕你出事,就打算亲自过来这边找找你……但是你怎么会和郑氏混在一块儿去了?”
“爷爷,我在这里过的很好。”袁宝婷抿唇。
“但是也不该这么胡闹,你身子不好,夏天快过去了,你不在家那边没人能照料好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总之,既然人找到了,你就跟我走吧。”齐老一向把袁宝婷当做自己的亲孙女,他和顾家情谊多年,当年顾家身陷险处,也是他一手协助操持,对顾家四兄妹,他一向充当爷爷的角色,四兄妹什么状况他不了解,当初顾淮隼打电话来,他还不相信,一向乖巧的袁宝婷居然会擅自离家,“回去,向你大哥认错,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袁宝婷闻言,却慢慢得,抽出手。
“爷爷,我是考虑过,才跟着姐姐出来的。”袁宝婷第一次没有接受齐渊的安排,她看着齐渊,眼神里带着恳求,却也带着坚决,“爷爷,我有想做的事情,现在才刚开始,我还不能回去。”
齐渊静静得看着她的双眼,半响,才问:“非做不可?”
袁宝婷微愣,但是很快点头:“非做不可。”她看着齐渊,笑了,“爷爷,哥哥当年一直跟我说,爸爸妈妈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很憧憬,很羡慕。我的人生,不应该就在家里虚度,这个世界那么大,我一处都没踏过,这样的话,就算你们给我全部,我也不会开心的。”
她轻轻抱住了他,齐渊沉默,袁宝婷则继续说:“而且,我总得找到一个人,能好好珍惜我,好好对待我,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爷爷您舍得拆散我们吗?”
齐渊一向对袁宝婷最心软,她半是撒娇半是恳求得说话,还摇着他的手,齐渊就没辙了,但他还是要问:“你说的那个人是纪若白?”
“嗯。”袁宝婷倚着齐渊的胳膊点头,“爷爷,他很好,我……真的喜欢他。”
作者有话要说:一晚上过得跌宕起伏,小白你还好吗小白?
第31章 名正言顺
“不知羞的丫头。”齐渊抚了抚胡子;终于还是让步;“你可得知道,纪若白家里那两个才是厉害角色;刚才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什么都没告诉他;这样子你还要和他在一起,估计他得多费工夫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袁宝婷安静了会儿;“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太敏感,我…。。不想连累小白;所以我还没告诉他。”
齐渊是什么人;只看眼神就能看出袁宝婷心底的不确定,他揉了揉袁宝婷的头道:“丫头;你现在是被太多顾虑弄得自己不敢去毫无保留得喜欢一个人;你得先相信自己,然后再相信他。”齐渊笑道,“但是无论如何你也要记住,这世界上还没有谁敢说你配不上别人的,既然你现在已经下定决心,那么就用时间好好观察,你看中的男人到底值不值得相信,但是你得答应我,无论结果如何,三个月后你都得回家一趟,那个时候快入冬,你要是不回去,我也会担心。”
袁宝婷点点头:“但是现在这情况……”
看着小丫头一脸为难,齐渊哈哈大笑:“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爷爷我帮帮你,但是纪老四那小子信不信就不归我管了。”他眯眼,笑得一脸得意,“顾家的丫头,怎么能不把自己男人管得服服帖帖的,想当年你爷爷和你爸爸,可都是出了名的疼老婆。”
“你不知道,小白他……”袁宝婷脸一红,想说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愤愤不平得嘟囔几句,齐渊见她这个样子,笑意更深。
两人谈了一会儿话,齐渊就让人把旁边房间里等候的四个男人叫了过来。
齐渊也没多解释,只说自己的身份和顾淮桑是很熟的,当然也认识袁宝婷,聪明人面前说假话越少就越少破绽,最后齐渊只叫住了纪若白,问他:“纪老四,你是个难捉摸的人物,难怪你爸妈有时候都奈你不何,我也不打算叮嘱你什么,只是这丫头我看着喜欢,你要是对人不好,丫头受了委屈,我老爷子可是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纪若白看着身边低头,明显是心虚的某人,抬起头时表情淡漠,说出的话却缓慢而郑重:“倘若有一天她哭着喊委屈,我纪若白任凭齐老处置。”
这句话说得相当于一个承诺,齐渊眯起眼,再重头到尾好好打量了纪若白,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直到夜色低迷,五个人一起到门口送走了齐老,郑凛叙示意大家散了,自己就回到楼下去接文浣浣。詹遇宸看时间不早,再瞧瞧纪若白那明显写着“熟人勿扰”的表情,也没打算去拔虎须去问他关于小白兔的事情,也拉着萧桓离开了。
袁宝婷心底正被他的安静弄得忐忐忑忑的时候,手掌就被一只手牵住,熟悉的体温瞬间包裹住掌心,夏日的凉风微微吹过,纪若白手心的干燥让袁宝婷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
纪若白没说话,牵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周围万分寂静,只余蝉鸣之声,没有城市的喧哗,多了几分草木的宁静。
走着走着,倒是袁宝婷先憋不住,扯了扯纪若白的手,小声问:“你生气啦?”
两人这时候已经走到车前,纪若白没有说话,却拉着她的手把她扯到自己跟前,他低下头,眉目深邃,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她的脸。恰逢不远处有一盏路灯,在袁宝婷的角度看上去,纪若白的脸色晦暗不明,看不出一丝情绪。
“我无意深究你的过去,你不说,我不会问。”终于,他在她的心跳声中慢慢开口,却没有一丝袁宝婷想象中的怒意,“但是我不问,不代表,我不想知道。”
袁宝婷听到前面那一句话的时候本来心放下了,但是听到后面那一句时又提了起来:“小白……”
“袁宝婷,你需要时间,我说过可以给你。对你,我不要求速达。”纪若白双手捧起她的脸,这个姿势让她在他怀里毫无保留,毫无掩饰,“如果有一天我会对你生气,那也是因为我是在别人嘴里知道关于你的事,而不是你自己亲口告诉我,你明白吗?”
袁宝婷听完他的话,心底感觉慢慢被胀满,有点难受,却有点满足。
这个男人正在以他的方式表达对自己的包容和信任。
那么她是不是也该回报他?
四处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袁宝婷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快速得碰上了他的唇,然而纪若白只沉默了一秒,很快就反客为主,两只手还牢牢的捧着她的脸,舌头却已快速而有力地攻城略池。
袁宝婷两只手紧紧得捉住他的衣服,踮起的脚尖有点累,头仰得有点酸。
但是他的吻却又那么让人舍不开。
她该怎么办,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向这个男人投降。
他放开她的那一刻,袁宝婷睁开眼,第一次认真地看清楚了接吻后他的表情,双眸明亮,薄唇润泽,近到极致的脸庞,从里到外散发着对她的专注。
袁宝婷想,或许在这三个月里,真的可以有一天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他,如爷爷所说的,毫无保留。
第二天到公司,果然迎来了好消息。
“天鹅”系列一上市就遭到冷场,“缪斯”的推出则迅速在服装界引起轰动,短短一天时间,各销售店铺就纷纷传来可观的销售量,市场部更是加紧了对销售店铺的售后监管,书面和实践一手抓。
服装杂志上,“缪斯”系列的晚礼服被推到版面,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名媛下单,无奈货物有限,许多人求之不得,更是加大了“缪斯”的可见价值,一时之间,“缪斯”正在以无形的速度在上流社会的名贵圈中扎根,短短一天时间内,销售部门已经接到了一千多个预留电话,要求扩大“缪斯”晚礼服的生产规模。
然而纪若白一句话就把本应趁机上市的下一批“缪斯”给挡了下来——还不到时候。
袁宝婷坐在办公室里,笑着托着下巴看着窗外走动的人群,脑海里还徘徊着刚才会议的内容,心底不由自主得笑了。
不都不说纪若白真是太狡猾了,本来被刷下来的那一批“缪斯”现在也已经陆续加工完毕,很快就能投入市场,但是他居然趁着“缪斯”的可遇不可求,把“缪斯”的地位硬生生又抬了一层,吊足了那些有钱却买不到的名媛望族的胃口。
这时候纪若白从景苑巡视完回来,进门就脱下了西装外套,袁宝婷转过头去,笑眯眯得看着他越走越近,道:“你可真阴险,当初所有人都以为被刷下来的‘缪斯’要烂在仓库了,想不到现在被刷下来的这批衣服反而被你捧高来卖。”
纪若白走到袁宝婷身后,俯□子把人圈在怀里,手搂着她的腰把人压在沙发上,胸膛抵着她的后背微微起伏:“不敢当,只不过,无奸不成商。”
噗——袁宝婷差点喷出来,无奸不成商,亏他说得出来,还说得一脸正直。
“那么剩下来的一批你打算怎么办?”袁宝婷在他怀里转过身来,因为转身带来衣服的摩擦,让纪若白的眸色深了些,但他还是先回答了她:“过两个星期,和宣传活动同时推出,顺便实行当初计划里所批注的会员制,这样的话固定客源稳定下来,后期大局基本已定,特别任务算是完成。”
袁宝婷想了想,不由还是惊叹于他的目光深远。
这个会员制是早在特别任务开始的时候纪若白提出来的特别计划,但是当初因为组员们对于服装这个前景的期盼不大,所以被压了下来,可是纪若白却什么都没说,默默保留,只等现在这样的局面把会员制搬出来,既顺理成章又可见成效。
还有“那一批被刷下来的‘缪斯’你也是早有打算的吧?”袁宝婷问,不然这个宣传活动怎么来的呢?
纪若白眼底终于含笑:“聪明。”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袁宝婷娇嗔得推了推他,却被纪若白反手捉住两只手。
“我说过了。”他淡淡开口,低头自顾自得摩挲她娇嫩的手背。
“什么时候?”袁宝婷不明觉厉。
“我说过,对我,你大可相信。”他的手指在她被烫伤过的地方轻轻擦过,那里已经光洁无瑕,幸亏那杯咖啡没有在她手上留下疤痕。
闻言袁宝婷稍稍愣住片刻,不由得就把目光放在他的脸上。
然后半响低笑出声。
“是啊,真是小看你了。”她努努鼻子,“当你的女人,还真是得时时刻刻适应你给的心惊胆战。”
“还要能接受你在背后翻云覆雨,我在前面奔波劳碌!”
这个指控有点严重。
纪若白斜睐了她一眼,然后凑上去咬了一口她的鼻子以作惩罚。
“特别组解散后,我会把你调到我身边。”他轻轻退开一点,看着她稍显迷离的眼睛低声诱哄,“我说过,我会让你名正言顺立足在这里,现在,你已经可以站在我身边,名正言顺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真是天才~
不过写这个的色水才是天才!!哈哈哈哈!!!
第32章 顾家兄妹
美国的夜微寒;顾淮隼站在市中心最高一幢建筑物的顶楼办公室里;这里是他的私人公司,在美国金融界赫赫有名。顶楼是他的办公室;独占最好的一层;一侧被装置全落地玻璃窗;能够把方圆百里的景色收于眼底。
齐渊正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品着顾淮隼珍藏的美酒。
“齐叔;你回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早。”顾淮隼冷冽的眉目稍稍隐在昏暗中,鹰一般的双眸看着眼前无边夜色;灯光旖旎;抿唇开口。
齐渊知道他现在带着薄怒,也不安抚;放下酒杯躺靠在真皮黑色沙发上;然后缓缓道:“桑丫头不是说了吗,还有两个半月婷宝就能回来了,你何必急在一时?”
“淮桑的事情我会处理,齐叔,如果你不是有心帮我找人,又何必带着你的人回中国?”顾淮隼这时转过头来,窗外朗朗月色,窗内一片昏黄灯光,顾淮隼颀长冷峻的身形一半被月色照耀,一半隐在昏暗里,唯独那双眼,沉稳,犀利,“你是不是见到婷宝了。”
齐渊知道自己瞒不过他,顾淮隼的为人,自己来请他帮忙却一定会派人盯紧,但是他也不担心自己的行踪会暴露,毕竟以顾淮隼在中国的能力,还没强大到可以知晓他一举一动:“丫头说还不能回来,亲口说的。”
顾淮隼沉默片刻,半响,低声问:“她过得怎么样?”
齐渊叹息:“淮隼啊,从小到大,你最疼的就是婷宝,以前我以为不过是因为婷宝太小,而你又是长子,理应会对妹妹百般呵护,但是却想不到,长大后婷宝反而成了你的弱点。”齐渊摇头,微笑,“婷宝过得很好,比起在岛上,她或许真的更适合在外面,就像你妈妈,当年也是误打误撞得在外面认识了你爸爸的,我想当初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她花一样的年纪,是不是被我们耽搁了。”
这句话说得明显是带了惆怅和暗示,顾淮隼怎么会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