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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眼前一片灯光璀璨,人声嘈杂,袁宝婷才向前方看去,抬头的那一刹,她张着嘴,眼睛光滑流转。
前方是万家灯火,食物烹煮时散发出的白烟袅袅弥漫,配合着昏黄和白炽的灯光照耀得人睁不开眼睛。而身前不过两步的男人逆光而立,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外一只手牵着她,脸庞和身体都被隐没在黑暗中,但惟独那双眼在黑中透着光亮,专注得看着她,缱绻,与她的目光在空中纠缠。
又是熟悉的心脏砰然心动的声音,袁宝婷情不自禁得用手捂住胸口,久久说不出话来。
“不是说还没吃饱吗?”纪若白这时候侧过身去,让开一条路,周围很多女大学生,看到纪若白都不禁驻足红着脸偷看,但是纪若白却像是看不见,拉着袁宝婷的手走到人堆里。
袁宝婷眯着眼睛笑了,几分得意,几分感动。
在热火朝天的气氛中,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袁宝婷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觉得自己总算是圆满了,大学的小吃街,记忆中只有姐姐说过,是她梦寐以求却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地方。
拿着手里的零钱,袁宝婷一路买来,手上已经堆满了一大堆的臭豆腐、香肠、豆腐串之类的熟食,好不容易挤进一家店里,这里有一桌人刚走,袁宝婷就凑过去坐了下来。
打开白色的一次性塑料袋,用牛皮纸色纸袋包着的羊肉串、鸡翅还冒着油,上面撒了孜然,一打开就兹兹得冒着诱人的香味,袁宝婷笑着递给纪若白一把,纪若白伸手拿过一串,斯文得吃了起来。
袁宝婷正吃得不亦乐乎,满手都是油,这时候抬头,看着纪若白安静地吃东西的半侧脸,忽然就笑出声。
“你看你,和这里太不着调了。”袁宝婷笑得止不住,忙放下左手的肉串,喝了一口水,“你以前一定没来过这里,对不对?”因为周围有点吵,所以袁宝婷几乎是大声得喊。
“我的大学附近也有小吃街。”纪若白一句话否定了她的认为,伸手又拿过另一串。
“我想象不了你来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场景。”袁宝婷笑得很得意。
纪若白挑起一边眉,看了看四周的人,有许多女生在进入这家店的时候已经在偷看他了,但是更多的还是刚下班的白领和周围的工作族,身上带着一天的疲惫,眉宇间却是难得的舒展,仿佛只有在这样的气氛才能放松一天紧绷的神经:“那时候课题做多了,会忘记吃饭,这些地方虽然吵,但是胜在不用等太久,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太难得。”
喧闹的气氛中,不知怎的纪若白侧着脸说起当年的模样却透着一股清冷,和周围一比,立刻就多了一股自成其中的气场,让袁宝婷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看到纪若白转过头来询问得一瞥,袁宝婷有一刹那的心慌,但很快就绽放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道:“我听说下一家的疙瘩面很好吃!”
纪若白忍不住浅笑:“今晚撑得睡不着不要喊我。”
“讨厌,我不会的……”
最后两人手牵手走回车上,袁宝婷刚上车,车门就被锁好,她呼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走不动了:“我后悔了,纪若白,你为什么要晚上带我来,而且还是在吃了你煮的饭之后?”
纪若白低笑,伸手把她的左手拉到自己膝盖上,边踩动油门:“下次还想来的话,我带你来。”
袁宝婷瞪大眼睛:“说话算话?”
纪若白看着前方目不转睛,熟练得摆动方向盘往家里的方向驶去,但虽然没有看着她,但是话却只对她一人说:“我说过的话,一向算话。”
他意有所指,袁宝婷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一天他说过——他会给她他能给的,再想想今天,不由心底一阵甜蜜。
“小白。”她俯身过去忍不住亲了他一口,笑嘻嘻得道,“谢谢你。”她的声音忽然很轻,眼神却变得很温柔,“这是我第一次过得那么高兴。”
一夜无梦。
躺在客卧的大床上,袁宝婷睡得很舒坦,以至于第二天差点起晚了,闹钟响了好多遍她才“呀”一声跳起来,忙看了看手机,索性还有时间,便连忙换了衣服走出房门。
在客厅找不到纪若白,袁宝婷纳闷得往屋内走,经过一间房间的时候推门进去,就见纪若白正在一架跑步机上跑步。
他没穿上衣,下面穿着一条黑色运动裤,上身只在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闻声转过来,精壮的腰身和几块壁垒分明的肌肉就暴露人前,袁宝婷脸一红,随即又在心底呸了自己一口,在家里又不是没见过哥哥们锻炼的时候裸着上身,怎么就看到他的时候会把持不住。
“我找不到牙刷!”袁宝婷故意不看他,侧脸看向这间健身房,不由好奇得问,“原来你还健身啊?”
“嗯。”纪若白停下跑步机,用毛巾擦了擦脸颊的汗水,因为出汗而稍有凌乱的黑发让他此时看起来分外性感。
拿过一边的运动外套给自己套上,纪若白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顺手捞过她的腰把她反过来扣在怀里,袁宝婷措手不及伸手就碰到了他的形状漂亮的腹肌,不由双手一烫,忙反抗:“不是说你有分寸吗?又骗我!”
“想看就看,躲什么?”他不冷不热得说,把人捞到浴室就欺身上前把袁宝婷按在黑色大理石的洗漱台上,因为早晨而更加磁性的男音在耳边低低得哄着,“不敢摸?嗯?”
他的外套敞开着,五官明明四处透着禁欲的感觉,但是因为运动后黑发有点凌乱,硬生生给整张脸都添了几分野性,看得袁宝婷那叫一个血脉喷张:“你太狡猾了居然用美人计!”
这一室的旖旎差点就被袁宝婷这一句喊话给排散了,纪若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黑下脸,她真是有让自己咬牙切齿的魔力,上一次在车里接吻后也是,现在也是,心底终是有点不甘,纪若白俯□去咬住她的下唇,一个深吻后一句低哼在两人唇舌间溢出:“闭嘴……以后离秘书办那群女人远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小白有点闷骚,大家看出来没有?
第27章 缪斯新衣
两人回到公司后已经完全没时间想其他了;“缪斯”的生产迫在眉睫;袁宝婷每天跟着几个组长到景苑和市场部来回跑,亲自把关每一个生产环节;忙得脚不点地的;就连周华生每次在市场部见到她都要笑着摇头。
但是袁宝婷觉得;这活儿虽然很累,但是“缪斯”是她第一份接手参与的特别项目;这是她的第一份成果,一想到将来“缪斯”推出之后会获得怎样的响应;她就激动得难以入眠。
而纪若白更忙;身为整一个工作组的头脑,他要负责的事情更多;关于“缪斯”的事无巨细都要他过目;所以两人几乎就是回家的时候能碰面,公司里根本就无法说上一句话。
而他们的传言在公司里也因为“缪斯”的工作而被冲散了,现在整个郑氏都投入了紧张的筹备期,一时间郑氏里的气氛到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就连詹遇宸也笑话说自己最近都不敢来公司,觉得被这低气压给降住了。
半个月后,终于迎来了“缪斯”的最后阶段生产,只要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第一批“缪斯”系列的晚礼服就能开始陆续在各大旗舰店销售,这一天袁宝婷站在景苑的加工房里,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那一件被摆放在人形衣架上的第一件“缪斯”,心底的感动无法言喻。
眼前的这件月白色的晚礼服,前面是奢华而精简的一字领,轻纺纱轻薄的特性被发挥到了极致,以郑氏最新取得的雕花技术缝纫出花枝交缠的白玉兰,远看自成一色,近看眼前一亮,一条裙子穿上后曼妙身材若隐若现,唯独那极隐秘位置以同色羊绒棉遮挡,性感而妩媚;而后面则是两点,后背直到腰后是全镂空设计,边缘以轻纺纱与景苑研发的加工技术结合,缝合完美,不见瑕疵。
这一条那么美的裙子,重量和轻薄度都堪称前所未有,袁宝婷用手按在玻璃上,感觉自己的心,前所未有得跳得那么快过。
这里面有她几乎这段时间所有的心血,袁宝婷觉得,成就“缪斯”就仿佛在成就自己,她是多么希望“缪斯”能引起全场轰动,而她清楚,“缪斯”的的确确有着这样的价值,能让人一掷千金只为得到。
正当工人们正小心翼翼得把第一件成品放到台上,袁宝婷接到一个电话,是周华生的,接过电话,电话的那一头,周华生的声音前所未有得严肃:“宝婷,回公司,紧急会议。”
听到这个语气袁宝婷心上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忙点头,开始往来路走:“我明白了,7分钟后到。”
这时候欧景从办公室里匆匆走出来,见到袁宝婷绷着脸往外走,他立刻追过去,眉目肃杀得塞给袁宝婷一份杂志:“路上看,小心些。”
袁宝婷坐上计程车,打开手上的服装杂志,翻到某一页时,终于心底重重一沉。
高级服装的第一页,精致的晚礼服的一角裙摆摊开在页面的左上角,而右边以精致的大字标出——
这是女人的涅槃,最华美的设计,最轻薄的布料,最极致的诱惑——女人,就该绝无仅有。
右下方用彩色字表明:雷欧——“天鹅”,下周一隆重推出。
袁宝婷重重把杂志合上,紧紧闭上眼睛,然后发现自己此刻正紧紧攥住拳头。
“雷欧太狡猾了,我已经听说这一次他们的‘天鹅’系列的设计和‘缪斯’走的是同一风格路线,这一页上面的裙角和‘缪斯’的裙角设计用的是相同的技术,相似度有百分之七十。”设计部的人把杂志重重往桌面上一摔,一脸愤怒,“而且他们之前一直没有消息,现在突然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肯定是知道‘缪斯’快完工,所以才抢先一步在我们之前发表新装。”
“他们的布料呢?”周华生皱眉道。
“打听过了,是来着和新纺纱同一出产地的新西兰,轻薄性和透气性等只和轻纺纱相差一个度,而且雷欧本来就是服装大家,他们的技术……”技术部的人为难地看了看首位的纪若白,“比我们好。”
“也就是说我们唯一优胜的地方只有设计和布料。”设计部组长眉宇间满满的愁色,“纪总,这对我们很不利。”
纪若白刚才一直没有说话,闻言微微抬起头,犀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可以赢。”众人闻言精神一震,又听见他说,“只要我们拥有先机。”
周华生听懂他的话,摇头大胆否决:“现在离周一还有四天,我们要抢占先机就只有最多三天时间,三天时间要求全部收尾和所有旗舰店上架,是不可能的。”
“可能。”纪若白却说,声音沉静有力,“我们限售。”
众人包括袁宝婷闻言全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限售?“这太冒险了!”市场部一个成员咬牙道。
他们这半个月在“缪斯”上投下了多少资金和人力,若是现在为了争夺市场发起限售,最起码有一半的货等于毁掉,这样不仅完成不了预期效果,单是损失这一项就无法填补。
纪若白转眼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成员,问:“我们当初的目标是什么?”
那个成员闻言一愣,随即沉声回答:“在高级服装市场上取下郑氏的一席之地。”
“对,这就是我们的目标。”纪若白面色不改得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一张张不甘的脸庞,道,“这才是我们的目标。”这一次,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语气不重,却仿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心里。
“第一仗,打得是辛苦,是持久,是谁胆敢拼,你们以为雷欧为什么宁愿冒险来堵我们的品牌,是因为市场才是最重要的,他们知道,倘若‘缪斯’投入市场,他们的市场占有率将会大大损失,所以他们不惜一切。”纪若白第一次对着大家说那么多话,却每一句话都敲中了最敏感的点上,“而且,‘缪斯’是最优秀的,这一点不可置疑。把它放在消费者的眼前,只有消费者,才是真正的裁判。”
纪若白一句不轻不重的“缪斯是最优秀的”,让在场所有人都眼睛一红,随即全部人都握紧拳头肯定得说:“是!缪斯才是最棒的!”
“吩咐下去,让景苑加班两天,把百分之六十的半成品暂时搁置,优先赶工百分之四十,第三天郑氏旗下全部旗舰店要上架完毕。”纪若白拍板定案,“我们要不就不做,既然是限售,就要卖最好的。”
袁宝婷怔怔得看着坐在主位上纪若白沉稳的侧脸,那一刻她的心情异常平静。
她突然有那么一种预感,他们要赢了。
他们正在被这个男人带领着,在这个兵不厌诈的商场里,打一场漂亮的反攻。
三天后,天鹅发布的前一天。
所有特别组的人都围着电视,下午四点,“缪斯”的第一则广告将要在露天广场的led大屏上播放,然后三分钟后,全国都能在准备看新闻的前五分钟,观看到“缪斯”的广告。
作为广告策划人的叶辛越受邀而来,妖娆的脸庞噙着自信的笑容,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得喝着红酒。
这时,屏幕忽然一片黑暗。
未见画面,先闻其声。
悠扬的小提琴缓缓响起,然后画面慢慢从黑暗过渡到昏黄。
灯红酒绿中,屏幕中出现的是一个小而精致的庭院。
一个俊美的男人,身穿黑色西装西裤,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不远处是莺歌燕语,但是他冰冷的侧脸却仿佛里面的事物与他无关,只见他舒展开四肢,仿佛有些疲累地扯了扯领带,整个人都带着一丝贵族式的颓丧。
然而平静不过三刻,花园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身穿月白色晚礼服的女子,未施粉黛,却清纯可人,睁着一双大眼正怔怔得看着眼前同样望着自己的男子,模样无措得像是擅闯了他人领地的小白兔。
那一身晚礼服远远看过去像是裹得严实,只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和锁骨,只见男人慢慢喝掉最后一口酒,起身打算朝女子身边擦身而过。
但是由着镜头越来越近,女子身上的晚礼服却逐渐变得清晰明了,精致完美的切割线条,编织出一朵朵含羞待放的花儿,女子的妙曼仿佛一下子暴露于人前,如花一般隐隐开放却又似乎欲言又止。
男人逐渐停下,眼神慢慢从淡漠变得幽深。
女子仿佛被他鄹变的眼神吓了一跳,忙提起裙摆就要跑,镜头特写,裙摆飞舞,上面精致的剪裁仿佛昙花一现,只留一瞬间的惊叹。
下一秒男人捉住了女人的手。
“不准逃。”男人的声音很清冷,而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慢慢拂过晚礼服上的每一寸,轻薄的纺纱覆盖住他的手指,清晰可见手背每一条脉络,“我要你当我的素材。”
男人顿了顿,才道:“你是,第一个让我有创作灵感的女人。”
画面慢慢淡出,又是小提琴的声音,只留花园中两个模糊的身影,画面美妙而惑人。
然后两人的身影变成了一副剪影,画面背景出现了两行艺术字——
女人,纯真也可诱人。
muse,带给你所有美的灵感。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广告还是比不上老墨的otz,可能真是阅历太少,这个广告也是学着一些大大试试笔,水多深真不知道qaq,写的不好也请谅解otz色水虽然是学美术的但是对广告设计还是未曾涉猎的。
关于商业战争也有过像雷欧和郑氏这样为了抢占市场占有率的案例,稍稍借鉴,各位见笑。。。
第28章 首战告捷
广告播放后马上就是中央新闻了;一旁有人关了电视;在场的人这时都笑着看着彼此,然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出来。
袁宝婷笑得最开心;广告的人物设定就是她给的主意;当初这个主意一出来就获得了整个市场部的好评;想不到最后真的用上了。
而且效果比预料中的好。
袁宝婷偷看了一眼纪若白,心底喜滋滋得乐了;她当初可是以纪若白的原型来定型的呢,想不到广告里的男演员把那种清冷的气质表现得那么好;简直都有点出乎她意料了。
叶辛越在一旁把袁宝婷的表情看在眼底;忍不住就笑了:“还是多亏了小白兔,果然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
袁宝婷脸一红;忙嚷嚷:“辛越姐你胡说什么呢……”
这个叶辛越初来公司的时候就调戏她;怎么说呢,袁宝婷一向不会应对像叶辛越这种妖娆,一看就知道浑身都是心眼儿的女人的,顾淮桑是这种女人,叶辛越也是,往往她们都太敏锐,总是能轻易逗得自己面红无措。
“难道不是吗?”叶辛越托着下巴用眼神示意一下坐在不远处的纪若白,“有那么一个标榜在身边,如果不是某人太霸道不让你上镜,我真打算把你们两拉上去拍广告。”
叶辛越自己的公司人员班底充足,就是缺少想要的演员,她老是觉得偶像剧明星空有外表没有气质,活生生一个大花瓶,当初小白兔说出了这个创意的时候,她一下子就知道人物设定是以袁宝婷和纪若白为模板的,当即要求他们两亲身上阵,就算不行,小白兔自己上也行。
但是那一天在办公室里,面对众人的肯定,纪若白却一句话给堵了回来:“不出镜。”
事后她不甘心,死缠烂打得追到纪若白办公室问他,他却连眼神都不吝于给她,直接说了句:“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抛头露面。”
那天小白兔也在,闻言恼羞成怒得瞪了纪若白一眼,却没有反驳,鼓着腮帮就出去了。
真让叶辛越看得眼酸,她现在正在努力追求言厉当中,那个闷骚的男人鸟都不鸟她,她还要看眼前这对猛秀恩爱,真是想想都替自己可怜。
“叶辛越,你话太多了。”这时纪若白淡淡得说了句话止住了叶辛越想要继续调侃的势头,叶辛越挑眉,笑问:“怎么?心疼了?”
纪若白懒得理她,对着周围特别组的成员道:“广告的响应今晚盯紧,产品推出了,但是事后的营销售后很重要,市场部的人要亲自下去监管,以免疏漏。”
周华生点头:“我们会盯紧的。”
“既然开场打好了,剩下的就是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