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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大玩家-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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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承平拿出从祝姓窑工的指缝中掏出的那一点点泥土和莫名的一根某种物质,问女丑能不能分辨出这是什么。

    女丑只随便扫了一眼,便说:“酒坛的封泥,那根是封泥里的稻草。”

    酒坛上的封泥,是黄胶泥与稻草混合而成,是在酒装坛以后才会覆盖在酒坛之上的,与烧窑的人绝对是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坛装酒在出售时,坛泥已经硬化成型,无论是拍碎还是抠下来,都是硬如石头,不会这般柔软的被卡在指缝里。

    “他去过什么酿酒的地方。”赵承平自语道。

    他已经打听过,祝姓窑工所居住的太平镇上只有卖酒的店铺,并没有酒坊,那里的店铺都是从赵家的昌钰号进的货。

    如果窑工的手指里卡了酒坛的封泥,怎么着也会及时把它洗掉,不然,这种混着稻草的黄泥若是与瓷土混在一起,那烧出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祝姓窑工既然在太平镇也是名头响亮,他对待自己的工作自然也会有一个端正的态度,绝对不会随便煳弄煳弄拉倒。

    从太平镇到这水乡小镇,坐驴车大概需要两小时,走路可能要四五个小时。罗馨远说他是上午派人去请的,祝窑工说要等一批瓷货出窑,检查完没问题再出发,请窑工的人便回去复命了,并没有陪着一起来。

    赵承平闭目推算着时间,预估祝窑工到达水乡小镇的时候,正好是黄昏时分,但是罗馨远却说没有见到他,直到清早才被清洁工叶老伯发现了一部分。

    如果人是罗馨远杀的,那为什么会有一只胳膊丢在了死胡同的柳条框里。

    如果人不是罗馨远杀的,那么又会是谁?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管是谁杀的,总得有一个动机。

    罗馨远也许是为了火神符,那么其他人呢?

    赵承平叹息,如果当初那个看人过往记忆的能力还在,那该多好,只要看着罗馨远,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哎呀,你把桔子都捏烂了。”是谢芸的声音,“干嘛不吃?揉来揉去的。”

    赵承平未及回答,北落师门笑道:“只怕是心里有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坐下,看着赵承平面前画得乱七八糟的纸,笑道:“有些事情,用力去想不一定能有结果,而不经意间的意外,或许可以触发灵感。”

    “我不能等着灵感到来,”赵承平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如果没有把已知条件和逻辑顺序排清楚,就算有灵感来,那也会很快被证明缺乏唯一性,再去找条件去证明,浪费时间。”

    不过现在他已经想到头痛欲裂,也没有更好的突破口,便先将手中的笔放下,揉着肩膀和酸疼的颈椎,对北落师门说:“走,去看看你从南海带回来的好酒。”

    粗制的酒坛上已爬满了海洋里的寄生藤壶,看起来怪模怪样,好在当年为了防止美酒被洒出来被买家退货,封得十分之严实。

    小心翼翼的将封泥打开,一股陈年老酒的香气扑鼻而来,用酒挑子取出一些倒在白瓷碗里,这红叶凝霜的颜色已不是深红,而是几乎发黑的琥珀色,酒液已有相当的粘稠感,轻轻一晃,挂壁均匀,真正是玉碗盛来琥珀光。

    赵承平记得曾经在网上看过,在沉船里打捞出来的西洋葡萄酒,考古学家喝了一口,表示难喝的要哭。

    现在这酒闻着不错,但是喝了以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赵承平想让北落师门帮他尝尝,又觉得太不厚道,但是自己几乎不能沾酒,除了啤酒,喝一点都不行,辛伟之事虽然过了很久,但在他心中仍然留下深重的心理阴影。

    一碗酒,在赵承平的手中握了好久,北落师门看出他的不对劲,向他投来询问的眼光,赵承平苦笑道:“我不能喝酒。”

    “嗨,早说,”一旁的赤脚大仙将赵承平手上的酒一把夺下,“刚才我就被一股子酒香给吸引过来了,看你拿在手上半天,还以为你要再多端详端详,跟它建立感情呢,告诉你啊,像你这样不能喝酒的人,是根本品不出酒好酒坏的,再好的酒给你喝,也是白白糟蹋了。”

    “这酒放了很久了,不知道喝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赵承平提醒道。

    赤脚大仙大笑:“我还怕它有问题?你不会是小气舍不得让我喝吧?”

    想想也是,毕竟是神仙,哪能被过期的酒放倒,赵承平不由暗笑自己多心,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就少喝一点吧,毕竟放了几百年了。”

    就等他这句话了,赤脚大仙迫不及待的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喝完一抹嘴,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赵承平紧张万分:“怎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要不要叫医生?你,你有内功可以把它逼出来吗?”

    赤脚大仙一脸的陶醉:“太舒服了,入口绵柔醇厚,如一线热流,从口至喉再到胃里,依我看,蟠桃会上的琼浆玉露也不过如此。”

    您这是好久没喝天上的酒馋得慌了吧?赵承平心中暗笑。

    北落师门也取了一些品尝,赞同赤脚大仙的说法。

    现在得到了两位神仙的肯定,但是凡人能不能欣赏这个味道,还需要进一步的检验。

    赵承平分了一些酒,带去了自家酿酒坊。

    这是他头一次进酿酒的地方。

    还没进门,他的鼻腔里就充满了一股可怕的酸腐气息,那是新鲜酒糟的味道。想像中的酒香在这里半点也闻不到。

    他几乎是屏住气息进去的,将红叶凝霜分给经验老到的酿酒师品尝。

    酿酒师先是观了观酒色,又轻轻抿了一口,大惊失色:“这酒是哪里来的?”

    “这是我托省城里的朋友辗转得来,这酒怎么样?”

    其中一位酿酒师半闭着眼睛,似乎还在感受美酒留在舌面上的香醇气息:“这酒太好了,我曾喝过十八年的女儿红,也不及这酒的万分之一啊。”

    那是自然,这酒在南海里呆了四百多年,比十八年女儿红多了二十几倍的年头。

    另一位酿酒师看着酒色与挂杯的情况:“这酒的年头长了。莫不是顶罐酒?”

    听着“顶罐酒”三个字,第一位酿酒师脸色略变,对赵承平说:“少东家,顶罐酒虽好,可是盗掘古坟可是损阴德的,千万不要做啊。”

    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又对自己进行了法律与道德的教育,赵承平笑道:“什么是顶罐酒?”

    “顶罐酒就是黔川那一带古老的风俗,人死之后,下葬不陪金银,就放酒,日子长了,那古墓里的酒越发的沉郁,非一般窖藏可比。”

    赵承平笑道:“我可不会做这种事,也可以保证我那位朋友不会做。”

    既然少东家都这么保证了,两位酿酒师虽是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能喝出这酒里放了哪些与咱们家的月流霜不一样的东西吗?”赵承平问道。

    那两位酿酒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年纪较长的那位说道:“说来惭愧,我们虽酿酒多年,但也只能喝出这酒里多了几味草药,但是具体是什么,却喝不出来,年代实在太过久远,草药原本的气息已与酒融为一体。”

    “没事。”赵承平笑道,忽然,他又想起一件事来:“最近咱们酿酒厂里有没有进来什么陌生人?”

    酿酒师摇摇头:“没有,只有大少爷曾经来过。”

    “大哥?他来做什么?”赵承平觉得以他大哥的性子,应该不会跑到这种气味可憎的地方。

    酿酒师道:“昨天下午大少爷拿了一坛子酒出去了。”

    为什么会从这里拿酒,昌钰号的仓库里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忽然,一个念头从赵承平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问道:“那坛酒的封泥干了吗?”

    酿酒师说:“那是刚刚装坛的,封泥是刚煳上去的。跟大少爷说了那酒只怕还不如仓库里的好,大少爷说我多事,我也不敢再多嘴。”

    听起来,这事颇为蹊跷啊,赵承平点点头:“那就有劳二位了。”

    再次回到神仙培训班,女丑正坐在窗前,看谢芸织布,赵承平笑道:“女丑大祭司,能不能帮我看看,这酒里都有哪些草药啊?”

    女丑轻笑,摇摇头:“方才我就知道你得来找我,这世上的凡人,哪里能知道这几样东西。”

    听她这么笃定,赵承平心里一松,结果,她下面的话,又让他心情陡然跌到了谷底:“找到也没用,这几样草药早已绝后了。”

    不是吧,连植物都灭绝了,而且好几种一起都绝后了?

    看着赵承平脸上的表情,女丑也猜到他在想什么:“有几种是绝了,还有几种已经自身为了适应环境而发生了变化,现在再也找不到几百年前的同样品种了。”

    “如果硬要将那些已经发生了变异的品种凑在一起,只怕也出不了这样的酒香,说不定还能毒死人。”

    道理是没错,赵承平也只得接受了这个现实,既然直接酿出同样的味道已不可求,那么……

    “用这些酒来做酒引。”赵承平灵光一现。(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腊月二十三,人间百姓祭灶、扫尘,供糖瓜,但求灶王爷保佑自家来年顺顺利利。

    东大街上那家卖糖瓜的铺子迎来了全年最热火朝天的日子,连着旁边卖春联的大爷,都小小赚了一笔,那些家里没有识字郎君的人家,这会儿都在大爷的字摊这里买上一副“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

    祭灶这事,只要赵承祺跟着就行,做为三房的儿子二房的养子,赵承平胡乱应个景就完事。

    绕过街上热闹的人群,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赵少爷。”

    回头一看,是保安大队的郑舒夏,身边还站着端着相机拍摄人潮涌动的购物队伍的郑舒华。

    “怎么,这是出来采访百姓欢度小年?”赵承平微笑道。

    郑舒华冷不丁对着赵承平:“笑一笑。”

    “卡嚓”一声,赵承平略带僵硬的笑容被定格在镜头里。

    赵承平看着那相机,德国产蔡司镜头,他知道这相机与现代的数码相机比实在是又大又重,但其实已经是这个时代最高精尖的产品了,价格相当的不菲,只有大富人家或是大报社大影楼才会有。

    见他仔细端详着相机,郑舒华道:“看出什么来了?”

    赵承平笑笑:“看出你一定特别有钱,或者是特别受报社老板器重,不然也不会让你一个小姑娘带着即贵且重的东西到处跑。”

    郑舒华挥挥手,一旁的郑舒夏忙不迭的把相机给收起来。

    妹妹连话都没说,做大哥就马上领会精神,真是教科书般的妹控啊。赵承平扯了扯嘴角。

    似乎看出了赵承平的心思,郑舒夏赶紧解释:

    “这是罗大少爷给的,就算是报社也没这么好的相机,要是弄坏了,把我卖了也赔不起。”

    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这句话里的罗大少爷四个字吸引了赵承平的注意。

    罗大少爷?罗馨远?

    “他怎么会借你相机?”赵承平问道。

    “我说想要写篇关于水乡小镇的年味民情,罗小姐说她看见表哥有好几台相机,平时也不怎么用,就随手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最小的借给我用。”郑舒华笑道。

    原来是这样,好几台相机,真是有钱。

    “洗出来的照片记得给我看看,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赵承平笑着与郑家兄妹告别。

    又路过那家拥挤不堪的糖果食杂店,赵承平想了想,迈步进去。

    …………

    …………

    推开黑漆大门,院落中腊梅已盛极将衰,那股清冷的香气依旧萦绕在院中。

    这里的气氛与大街上的热闹也完全不同,几乎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踏进大厅,赵承平将刚刚买来的糖瓜放在桌上,对着角落里那个一脸颓废的人招唿道:“过来吃点?”

    那人一脸烟灰,疲惫的挥挥手:“不要。”

    “每年都吃,今年突然不吃,会不会晚上睡不着?”赵承平笑道。

    “都落到这步田地了,哪还有心思吃啊。”说着,那人懒懒起身,身上穿着曾经的锦缎长衫,如今已看不出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嘴上说着没有心思吃,赵承平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盒子里的糖瓜就少了一块,那个破落的像乞丐似的男人嘴里一动一动的,吃得很是香甜。

    赵承平对着楼上叫道:“哪咤,要不要下来吃糖瓜?”

    不多时,就听见头顶上传来木地板发出的“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一个七岁熊孩子以他对糖果极大的热情飞奔而来。

    “看,这才叫赤子之心,你说你一大老爷们儿玩什么傲娇。”赵承平懒懒的坐在靠窗的软椅上,看着哪咤塞了一嘴的糖瓜,被粘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位看起来好像烧火工一样的中年男人,正是今天被万众景仰的灶王爷,再过几个时辰,他就该上天去言好事了,谁能想到他现在正一脸愁苦的蹲在这里,看起来好像被人劫去当挖煤的苦工似的。

    今天大清早,赵承平刚一醒,就发现眼前站着一个好像刚从炭洞里爬出来的男人,饶是他见多识广,胆大包天,也不由得心里一惊。

    那人做完自我介绍,他就更诧异了,灶王爷?

    …………

    …………

    正常人但凡是要见上司述职,不说打扮的花枝招展,也起码得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洗头洗脸再出去,而且……“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天上吗?”,就算不在天上,也应该在整理年底各家的情况分析报告吧?

    “我现在哪还敢上天啊,上天也得给打下十八层地狱啊。”灶王爷哭丧着脸。

    赵承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啊,怎么,你跟地府里的什么人有奸情被上头发现了?”

    灶王爷扔给他一记白眼:“俗人!怎么就想着这些事!”

    “那你倒是跟我说是什么事啊,总不能是专门看我的。”

    听灶王爷的哭诉,赵承平这才感觉问题好像有点严重。

    就在这两天,灶王爷忽然发现,自己完全接受不到任何来自人间界的消息,虽然自己还蹲在各家各户的灶台上,但是听不见人家在说什么,也看不见人家在做什么,只能看到模模煳煳的影子,还有嗡嗡的声音。

    最可怕的是,有好几户人家今年干了些什么他都不记得了,就好像记忆完全被删除了似的。

    “哦,听起来好像是被电子干扰了。”赵承平笑道,“你是不是去年没给人说好话,被人拉黑名单了?”

    灶王爷一脸无语问苍天的样子。

    如果缺了当年的年度汇报,灶王爷就是失职,失职的神仙不是被“卡嚓”一刀死在诛仙台上灰飞烟灭,要么就是被踹到人间来接受轮回。

    “轮回挺好的啊,你看在人间有吃有喝,多热闹。这不还有神仙思凡下界么。”赵承平乐呵呵的安慰他。

    不过从灶王爷的神情来看,他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

    “要真是我做错了事我也认了,我好冤啊,关我什么事啊!”灶王爷想到这里,悲从中来,他明明每天都有勤勤恳恳的做当日工作记录,但是那几户人家的当日工作记录都找不到了。

    看着一个神仙伏桌大哭要死要活的样子,赵承平忍不住说:“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就一介凡人,我也没什么办法啊。”

    听他好像松了口,灶王爷忽然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着希望之光:“有啊!你这里这么多神仙,总有一个能帮上我的。”

    赵承平大声道:“喂,有没有人想帮他。”

    安静……

    肃静……

    宁静……

    寂静……

    死寂……

    他抱歉的看着灶王爷:“大家可能跟你不熟,不好意思跟你说话。”

    灶王爷眨眨眼睛,抓住赵承平的手:“可是他们跟你熟啊!你帮我说说。”

    被两只根本没洗过,满是灶灰,还有粘乎乎糖瓜的手抓住,这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赵承平努力将他甩开:“哎,松手松手,你自己上天去跟玉皇大帝说明不就行了?”

    “嗨,能跟他说通,我还找你干嘛啊,上头只看结果,不看过程,遇到困难,自己搞定,搞不定困难说明执行者无能,我,我可告诉你啊,我要是这次过不了关,说不定就会被打落到神仙培训班来积功德等着重新回天,我要是到了这里,我,我就赖着不走了!”

    嘿,这小子还会威胁人了。

    不过他说的也真是威胁到了赵承平,现在光一个不肯回天的女丑已经够他烦心的了,好在是个清清冷冷的人,平时也不给找别的麻烦,要是灶王爷存心跟自己不好过,那就麻烦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赵承平摇摇头:“好吧好吧,帮你,怎么帮?”

    “先帮我查查,这几户人家到底怎么回事。”灶王爷说着,从怀中的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名单,第一名赫然就是罗家。

    第二名是太平镇祝家。

    第三名居然是自己家,赵家。

    赵承平指着名单上的第三个说:“喂,我家可没干什么。”

    灶王爷这下也觉得有些尴尬,求人求到了嫌疑人头上,他干笑道:“我也没说你家有什么问题,不过确实你家的什么事情,我都看不见也听不见,这说明你家已经发生了奇怪的事情,说不定有妖邪作祟,你不想弄清楚吗?”

    “妖邪作祟……有我在,还怕什么妖邪?”赵承平不屑一顾。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还是认真的想了一下,家里出过怪事没有,结论是……没有。

    但是排名在前的罗家和祝家,倒的确是出事了。

    “好,我去打听一下。”赵承平将名单扔回给灶王爷,“你把自己收拾的干净一点,别像门口的叫花子似的。”

    前往罗家的路上,冯大勇正巧迎面走来:“哎呀赵少爷,正要去找你呢。”

    “你找我,准没好事。”赵承平想起那个无头公案,就一阵的心烦。

    冯大勇将他悄悄拉到一边:“哎,你说的那个火神符啊,就是祝窑工身上的那个,是纹上去的,不是天生的胎记。”

    “哦?”赵承平有些意外,女丑说过,只有火神祝融亲授的火神符才有用,而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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