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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纯顿时啼笑皆非,厉衡笑着接口,“对,还是我。”
大姐有点不好意思,“瞧我这张嘴。”
“没事,我们就快结婚了。”某人立刻回答道。
大姐惊讶,“是吗?那到时候一定要给喜糖吃啊。”
“一定一定。”
最后结账的时候,大姐很豪爽地把零头给抹了,厉衡立马跟人说谢谢,再见。苏纯在一旁咂舌,为什么她觉得他是主她才是客呢?
回到家,两个人洗洗涮涮地准备着,九点多钟的时候,厉局长和厉太太到了。
由于车子只能停在舅舅家小超市对面的一个平地上,当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子停在那里时,那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小镇上的邻居热情,谁家有什么喜事都去围观看一看,加上他们早就知道,苏家这位女婿不是一般人,那场面更是比平常时更热闹一些。
苏纯舅舅也很隆重,还放了鞭炮迎接,鞭炮炸响的时候,厉太太吓了一跳,他们市里那边是已经不能放这些东西了,逢年过节也就贴贴窗花对联什么的,这一下倒像是回到自己年轻时嫁给厉局长的那个时候了,还有点返璞归真的亲近感。
进屋后,舅妈亲自给泡了茶,上了糕点,舅舅和舅妈都是第一次见到厉局长本人,果真是威风凛凛,气场强大,他们都不免有些拘谨。
厉太太温和地笑着,坐下时拿胳膊肘撞了厉局长一下,死老头子别板着一张老脸,咱们是来求亲的,不是来开会的。
厉局长平时严肃惯了,不说话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这会受到警告不禁扯了扯嘴角,可是厉衡总觉的他爸那笑比哭还难看。
厉太太本就没指望他什么,就是让他来走走过场,表表诚意的。厉太太开口先问了苏纯舅舅腿恢复得怎么样,又和舅妈寒暄了两句,然后切入正题。
“我知道苏纯的外婆过世还没有满三年,你们看这样可不可以,先选个日子让他们把证领了,明年五一再办婚宴,我们已经在市里给他们买了一套新房子结婚用,礼金的话,就跟我大儿媳家一样,二十万,当然,如果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难免考虑不周,希望你们别介意。”
舅妈忙点头,说这样安排很好,我们没意见。
舅舅却说:“我有意见。”
厉太太点着头,“亲家舅舅请说,我一定照办。”
舅舅便开口说道:“妞妞虽然从小在家里长大,可在经济上我姐姐从来没有让我吃过亏,妞妞的日常生活,上学费用一直是我姐姐自己担负,我姐姐去世的时候妞妞已经高中毕业。后来上大学,妞妞的学费都是她自己暑期打工做家教做兼职赚的,她就是吃家里一口饭而已。毕业后,她每个月都给家用,我这次住院也花了她不少钱,所以我现在觉得是我欠这个孩子,她并没有欠我什么。话说回来,就算妞妞是我的亲生女儿,从小是我养大,我也不能要你们这么多钱,我们做父母图的是儿女生活无忧,日子过得如意,而不是考虑着孩子结婚能赚回多少。买房子,那是厉衡以后对他们两个的家该负起的责任,并不是我们考虑的事情,而礼金,就按我们这边的习俗,两万八,拿来置办婚宴也够了,其余的多一分我也不收。”
厉太太表微微动容,但依然笑得得体优雅,“亲家舅舅也是性情中人,我看到苏纯就知道你们是怎样的好人家,但是礼金您还是得按我说的数目……您听我说完,我大儿媳家已经送过去了,亲家也收下了,我总不能让人家说我双重标准吧,这亲戚朋友知道了肯定说我看不起人,欺负你们,您看我们都是这么有诚意的,您舍得让我们老两口一把年纪了还背负这样的骂名么?”
舅舅一时无从反驳,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舅妈立刻说:“可不是,他们男人家哪考虑得这么周全,一切按您说的办,我们没有意见。”
一场谈判,皆大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吃饭时,说起领证的事,厉衡的意思那自然是越快越好,苏纯想了想,说道:“学校马上就要期末考,我不太想在这个时间请假,不等到暑假吧。”现在是六月,月底就会放假也没有多少天了。
厉衡心里不太情愿,不过她说得在理,不在乎那十几天的时间。几个大人也都赞同,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饭后,厉衡帮忙一起收拾了碗筷进厨房,几个大人在客厅说话,气氛融洽,苏纯洗着碗,嘴角一直勾着。
厉衡快乐地洗刷刷,苏纯把洗过的碗递给他擦干时,他趁机摸了她的手一把。
苏纯怒,“你正经点。”
厉衡笑,“我很正经啊,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你而已,你想多了吧?”
苏纯无话可说,洗个碗也能洗出奸*情来,厉某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下午,苏纯和厉衡一起回到市里,晚饭在厉家吃的,苗一依和厉言也在。他们的婚期已经定下来,八月八号,原本是想定在国庆节的,但因为那时间厉言要下基层慰问什么的,怕是没有时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在此,而是因为苗一依怀孕了。
用苗一依的话来说这个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她家苗董一听孩子都搞出来气得让她妈把她叫回去骂了一顿,说什么未婚先孕,他以后要是不想负责看你怎么办,老脸都被你丢尽了,巴拉巴拉……
苗大小姐说:他才不会,要不是你上次不见他,没准我们早扯证了。
苗董摆摆手,女大不中留,罢了罢了,他们家大人也不懂事,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来提亲。
隔天,厉太太和厉局长带着儿子和厚礼上门,苗董态度出奇的好。
一来因为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二来嘛,他们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谈私事竟然还穿着制服来,厉局长一身警服,厉言一身军装,两人肩上的花啊星啊闪瞎了苗董的老花眼。
太霸气了有木有,太正气了是不是,这比他所认识的那些富二代,这个总那个董的绝对高端大气上档次。
苗董说:就让他们国庆节结婚吧。
厉家人表示没意见,可是苗大小姐说:不行。
苗董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丫头啊你有多想嫁啊,不能含蓄点么?苗董那是因为不知道他女儿当初是怎么主动缠上人家厉司令的,他要是知道第一次是自己女儿借酒壮胆扯着人家领带强行表白,其后又为逼供主动爬床,苗董估计能一口老血吐出来。
当然当然,后来苗大小姐还是解释了原因:到国庆节孩子都五个月了,婚纱穿不上啊。
于是苗董从女儿出生那天就规划好的,要让最优秀的男人以最奢侈的方式娶过去的女儿就这么轻易的,廉价的,外加极其主动的嫁掉了。
家里有孕妇,餐桌上的食物丰盛又营养,可惜孕妇害喜食欲不佳,草草地喝了几口汤便不动筷子了。
厉司令第一次当爸爸,难得地皱着眉担心,“这样怎么行,一顿吃这么少,营养跟不上。”
厉太太笑着说:“没事的,过阵子就好,我当初怀老二的时候还不如她呢,那是吃一口吐一口,喝口水都能吐。”
厉太太忽然就看向了她家老二,“老二啊,你也不小了,得勤奋一点了。”
厉老二噗一下喷了,苏老师脸红低下了头,心想,您可别火上浇油了,他不知道有多勤奋。
因为饭桌上的小插曲,晚上回到碧桂园这边,顾忌了半个月不太敢尽兴的某人拉着她卖力地浇灌了她一夜。
——
江渔舟和纪明城出任务都回来时,几个人去望月楼聚会,这次聚会主要是讨论厉言结婚谁做伴郎的事情。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我们四个一起上啊。”厉衡不以为意地说道,到时候五虎将齐聚一堂,这是怎样一个场面,也只有这么豪情的场面能配得上厉司令的婚礼了。
低调,但绝对隆重。
江渔舟说:“不成,我们三个没有伴娘。”
厉衡笑:“不是我们三个,是你们两个。”
江渔舟和纪明城对视一眼,目光齐齐地看向了坐在最下边的周济扬,两道目光,一个闪着坦白从宽,另一道写着抗拒从严,看得周医生亚历山大。
偏偏这时候某人还要出来插上一脚,“哎,济扬你今天怎么没把她带来啊?”
周济扬顺了顺气,说:“她……害羞。”
一阵沉默接着……哈哈哈……那几个笑得差点掀桌子,害羞?周医生你还能再萌一点么?
周医生特别无奈,“我下次带她来,大哥的婚礼我一定带她去,你们……”他指指另外两只光棍,“赶紧去搞定自己伴娘。”
那两个靠了一声,齐声说:当我们神啊,一个多月时间交上女朋友而且是能带出来参加婚礼做伴娘那种?
厉言说:“要不让你们嫂子在她们医院为你俩物色两个?”
苗一依也说:“这个主意不错,我们科里就有,医生护士随你俩挑。”
那两个又齐声说:不行不行,坚决不要医生护士。
苏纯不解,问:“为什么?医生护士多好啊。”
江中校说:“我们部队就有几个军嫂是做医生的,每回吵架就拿注射器,手术钳什么往老公身上招呼,吓得我们战友晚上都不敢回家睡觉。”
他刚说完,其他人的目光,包括他自己都齐齐的看向厉司令,那目光里面充满各种复杂的情绪,有反问有同情甚至还有奸笑。
厉司令咳了一声,说:“是吗?那一定是你的战友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这个绝对没有。”江渔舟十分肯定地说,“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忘了生日结婚纪念日的,不过抱怨最多的是太累了……”看了苗一依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苗一依点了点头,厉司令忽然觉得心里一沉,他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厉衡转过头问苏纯:“你们同事里面有没有合适人选?”
苏纯默默地想了一会儿,“唔,只有一个,而且是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那体型是不是……”厉衡比划了一下,圈了个水桶腰的模样出来。
“才不是,人很秀气,而且据说从小上体校,学过跆拳道和武术,但是因为家里人不希望女孩子总打打杀杀的,练那些也是强身健体而已,所以来学校当老师了。”苏纯说,停顿了一下,“不过,因为性格很直,加上那个好身手,一般男的不太敢接近。”
厉衡一拍桌子,正要说什么,他哥已经开口了,“这个适合你们俩。”
纪明城赶紧摆手,“不适合我,我也是火爆直性子,这两人要是呆一起说不上两句就要打起来了,那日子不是鸡飞狗跳么?我妈一定要气死。”他手指旁边的人,“渔舟,还是跟你很配。”
“不行,我不行。”江某人忙摇头,结果众人齐声问:“你不行?”
江中校差点咬断自己舌头,什么叫我不行啊?泪崩了。
——
厉衡的转业通知正式下达了,这一天他去师大办理入职手续,因为马上就要放暑假,所以这个暑期他还是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消遣。
从办公楼出来,厉衡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夏日的校园里阳光浓烈,数目郁郁葱葱,他站在一棵枫杨树下,看着前方的一片场地,这里是他第一次遇见她的地方。
那个时候她刚刚经历过丧母之痛,可是因为有爱情的滋润,情人的呵护,美丽的女孩子还是那么青春飞扬,明艳夺目。不过那个时候的他是个正经而严肃的教官,心里没有多少风花雪月的想法,他只想圆满地带着自己手下的兵完成那次军训任务。毕竟那是他下到队里后上头对他的第一次考核,他不允许出任何岔子。
如果不是她骂了一声傻大兵,他大概不会注意到她,那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女孩。可是他又费解,这么美丽的女孩子看上去那么娇柔怎么胆子却那么大,竟然敢骂教官,是该好好惩罚一下这些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孩子了。
于是他没有怜香惜玉,让人家留下来站军姿,他就站在她斜后方看着,烈日炎炎,幸好有风从那头吹过来,他的鼻尖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气,很淡很淡,他嗅觉灵敏所以闻到了。
他看向前方那个倔强的背影,虽然还是倔强地挺着,但是有些细微的小晃动,厚厚地作训服裹着,他看到她耳朵背后的肌肤上一片水光,那时他体会到一个词:香汗淋漓。
他看一眼腕表,正要开口说就到这儿吧,结果那身影就在他眼前倒下来。
他接住了,看到她苍白的脸,满头大汗,那一刻,他的心率忽然有些不稳了。
后来得知她晕倒的原因,他心里有些懊悔,怎么能把女学生当自己手下的那些兵一样操练呢?幸好后来没什么事。
后来他有一天回宿舍看到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他就在心里想,难怪胆子大,感情被男朋友宠坏了。
缘分就是那么微妙,四年之后,在相亲大会上见到她,他心里竟然冒出一种又见故人来的欣喜,他便对自己说:这一次,她是为他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给他们五个人每人开一篇的,现在暂时能写的只有厉老二和下一本的周医生,其他人的要么放到发霉,要么回炉再造。
☆、第 34 章
厉衡站在树下惬意地回想往事,有时候美好的回忆真的跟喝过蜜糖似的,带着丝丝香甜漫过喉咙,过后半天嘴里都是甜的。
厉衡现在心里就跟被糖水跑着似的,甜的都有些发腻了,他独自笑了笑,抬起头,看到离他不远的地方已经自发地围观了一圈的观众,都是师大的学生,其中女生居多,那些人在交头接耳,小声地说着什么。
因为人多,那小声的嘀咕声合成一片的时候听在厉衡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嗡嗡声,一不留神他居然引发了围观。
厉衡走出人群半包围的范围,这时候手机就响了,号码显示是老婆打来的。
今天是期末最后一场考试,她在监考,两人说好了,他这边事情办完后就去学校接她,难不成他刚刚追忆往事忘了时间?他赶紧接听。
“老婆,你在门口等我一会,我……”
“您是厉先生吧,我是苏老师的同事,苏老师监考的时候突然晕倒了,你赶紧来一趟吧。”
厉衡顿时感觉三魂七魄都要出窍了,一秒钟的愣神后,说了一声好,然后身后围观的一群人就看到,一边急走一边打电话的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帅哥突然跟发神经似的撒腿狂奔起来,几秒钟的功夫人就消失在学校大门口外了。
她怎么会晕倒?早上还是好好的,天热中暑了么,可是她是在室内啊。厉衡一边开车一边胡思乱想,不过即使一心二用他也将车子开得又稳又快。师大和附中隔得不远,加上这个时间并不是上下班和放学时间,路上车辆并不十分多,所以他一路畅通,十分钟不到就开到了学校门口。
此时苏纯已经被人抬到门卫室,外面围了好几个人,都是学校领导。苏纯这个年轻女老师的不同寻常身份他们是知道的,她一晕倒就有人上报给校长了,校长立刻带着几个人赶到了现场。
这边厉衡一下车就有人朝他走过来,看样子也是个领导,他一边走一边对厉衡说:“别担心,苏老师已经醒过来了,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应该还在路上。”
厉衡没说一句话,抿着嘴角几个大步走进门卫室,里边的人看到他进来纷纷让路。
苏纯坐在门卫室一张简陋的木质沙发椅上,上半身靠在一个女同事的身上,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半闭着,好像没什么精神。
当他走近,她好像感应到,眼睛立刻睁开,有些雾蒙蒙的水汽在升腾。这种场景让她想到,每一次当她遭遇不幸或者身体不适时,她总能像拯救自己的天神似的,忽然间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温暖给自己支持,有他在身边,一切变故都不再是未知的恐惧。
厉衡走过去,坐在她另一边,伸手把她抱过来,她头一侧靠在他怀里。“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没什么,就是有点头晕。”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他抱起她往外边走。
校长走过来提醒说:“救护车应该快到了。”
“不用了,我送她去。”显然厉衡不认为救护车的速度会比他快。
厉衡把副驾座的椅子放平,帮她绑好安全带,他跳上车时对她说:“如果难受就告诉我,我会放慢车速。”
苏纯闭着眼睛点点头。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苗依依所在的医院,这里离学校最近。厉衡在车上给苗一依打了电话,他们到时,急诊室门口已经有医生护士守在那里。
厉衡抱着苏纯进了急诊室,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握了握她的手,“不用担心,我就站在这儿守着你。”
医生过来做检查,他就和苗一依站在一边看着,果真是寸步不离。
医生给苏纯验了血,几分钟后拿着验血的单据看了下说:“HCG指数偏高了一点,你这个月例假来了没有?”
苏纯愣了愣,好像在思索什么。
厉衡大步走了过去,替床上躺着的人回答道:“没有。”
医生愣了一下,又问:“上个月什么时候来的?”
“二十六号。”还是面前这个男人做的回答。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件事了,自从被厉太太说让他勤奋点他就开始格外关注这件事。
医生抿嘴思索片刻,说:“推迟了两天,有可能是怀孕了,但也有可能不是。”
这是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厉衡眉毛一拧正要质疑,苗一依朝那医生打了个手势,“我来跟他解释,你去忙,谢谢。”之后,苗医生花了一点时间跟他解释了什么是生化妊娠。
厉衡被这个新鲜名词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还有假性怀孕这么一说,他问:“那为什么她会晕倒?”
苗一依把验血报告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她贫血,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闻言,厉衡和床上躺着的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了。
苗一依心里有数,抬手拍了拍她小叔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事要循序渐进,急不得。”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可以做点什么?”厉衡觉得这事还挺棘手的,好像比以前他那些作战部署还复杂,关键有一点,他还压力挺大的。
“我给你拿点试纸,回家每天早上测试一次,如果阳性越来越强那便是真的。”
从医院出来,厉衡是抱着苏纯上车的,路上车子开得极慢,路虎开出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