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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们就是问一问,这样也好答复贾拉书巴多尔先生而已。”一个警察说道。
另一个警察更加客气:“我们不会搜查叶先生的房间的,就算有搜查令也不会搜。”
这已经是一个很明显的暗示了。
叶枫笑了笑,心领神会。
他知道印地斯坦的**很严重,尤其是警察,但也只是从一些新闻报道之中了解到的,而眼前这两个印地斯坦警察则给他上了很生动的一课。
聊了几句,尼撒德巴多尔走了过来:“好了,我已经定好了酒和菜,酒店的侍者说今天的龙虾很新鲜,我特意点了几只,希望你们能喜欢。”
“喜欢,喜欢。”两个警察齐声说道,脸上也带着开心的笑容。
“那就请吧,我们边吃边聊。”叶枫并不在意这点请客的钱。
酒足饭饱之后两个警察离开了,临走之前还打着酒咯给贾拉书巴多尔打了一个电话,不客气地把贾拉书巴多尔骂了一顿,大意是说他诬陷好人,人家叶先生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根本就不会偷东西,叶枫这边也不含糊,直接封了了两个一千美元的红包。
叶枫拿钱,蜜雪儿送红包,送了红包之后她还将两个警察送出了酒店的大门。
“回去吧,回去吧,尊敬的小姐,不用送了。”一个警察受**若惊的样子。
蜜雪儿说道:“不是,我想问你们点事。”
另一个警察跟着就说道:“尊敬的小姐,什么事?你尽管说。”
蜜雪儿小声地道:“我们叶老板是大人物,我是他的保镖,前几天我们遇到了劫匪,很危险,幸好逃走了,是这样的,我想买两支,不知道在哪里可以买到呢?”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又都笑了。
“没有吗?那算了,当我没说。”蜜雪儿作势离开。
“等等,你跟我们来吧,不过……不要对任何人说,”一个警察说道,“上次我们查获了一批从俄国走私过来的军火,目前还没有登记,我们可以……你懂的。”
蜜雪儿咯咯笑道:“东西好,价钱就好,我们叶老板的慷慨你是知道的,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货吧。”
叶枫就在不远处,三人的交谈的过程都在他的视线之中,他的听力也足以让他听见蜜雪儿和那两个警察的非常小声的对话,看到蜜雪儿临走之后冲他眨眼间的小动作,他不由得苦笑连连——买找警察,亏她想得出来!
蜜雪儿去买去了,叶枫不便跟着去,他返回了房间,尼撒德巴多尔贪恋上等红酒的味道,一个人喝掉了一整瓶,这个时候正躺在他的房间里睡觉,如同死狗。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叶枫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他已经猜到了是谁打来的。
“叶先生,是你吗?”贾拉书巴多尔的声音。
“是我,请问你是?”叶枫知道对方的身份,却也假装不知道。
“我是贾拉书巴多尔,是这样的,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贾拉书巴多尔显得很客气。
“可以,不过贾拉书巴多尔先生,你想和我谈什么呢?”叶枫明知故问。
“你能来我家里吗?”
“嗯……好吧,我这就过来,反正也不远。”叶枫说。
“谢谢,我等你。”贾拉书巴多尔挂断了电话。
十多分钟后叶枫提着一瓶好酒来到了贾拉书巴多尔的家里。
尼撒德巴多尔是个吝啬的人,他却不是这样的人,登门拜访带点礼物,其实也是一种礼貌的表现。
贾拉书巴多尔正坐在前院的小木桌前,桌上放着一只瓶,他还在修剪他的玫瑰,就连叶片上的一点黄斑,他也要小心翼翼地剪掉。
人闲得无聊的时候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贾拉书巴多尔先生,你好,我带了一瓶酒给你,希望你喜欢。”叶枫进了门,客气地道。
“请坐吧,叶先生。”贾拉书巴多尔没有站起来,却看了一眼叶枫手中的酒,酒瓶上的法文让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喜色。
原装进口的法国红酒在印地斯坦也是稀缺货,不是一般人喝得起的。
叶枫将红酒放在了桌上,坐到了贾拉书巴多尔的对面,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修剪玫瑰。
一分钟后贾拉书巴多尔将手中的剪刀放了下来:“叶先生,我们就明说了吧,我知道是你的女伴偷走了我的油画,你把它还给我吧,它对我很重要。”
叶枫没承认也没否认,却说道:“那幅油画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不过,它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它是什么来历呢?”
贾拉书巴多尔顿时拉下了一张脸:“叶先生,我已经很客气了,希望你不要太过分,你把油画还给我,我绝不追究你们的行为。”
这个老头的火气还真是不小,叶枫却还是面带笑容,很淡定的样子:“贾拉书巴多尔先生,警察已经找过我了,他们都说我没有嫌疑,你硬要说我偷了你的油画,你就不怕我告你诽谤吗?”
“这里是印地斯坦,不是华国!”贾拉书巴多尔愤怒地道。
叶枫笑了笑:“美金是全球通用货币,打官司?我请得起的律师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你。”
“你……”贾拉书巴多尔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如这样吧,你告诉我那幅油画的来历,还有画中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我就想办法帮你把那幅油画找到。”叶枫这边也给出了很明显的暗示,你告诉我想知道的,我就告诉你画在哪里,想通过法律途径门都没有!
贾拉书巴多尔沉默了半响,终于妥协了:“好吧,我告诉你,那幅画是我爷爷画的,我爷爷很喜欢画画,可惜没有成名,这幅油画是他唯一留下的一幅遗作,对我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他画的是什么地方?”
“他画这幅画的时候我就在身边,他画的是……”贾拉书巴多尔站了起来,指向北边的方向,然后又才说道,“往北一百公里,希图赛尔村,图基教的老巢,那座神庙叫迦梨女神。在我们的文化里,迦梨女神是一个黑暗嗜血的女神,图基教的人示她为保护神,图基教的人凶残歹毒,每一个人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
“图基教?每一个人都是杀手?”叶枫好奇地道,“没人管这个图基教吗?你这样说,我觉得它已经是一个邪教了。”
“没错,图基教确实是一个邪教,创建于136年,爱尔格兰国殖民时期它被剿灭了,希图赛尔村也被毁掉了,不过,一些不可接触的贱民在那里安了家,我根本就不相信图基教会灭亡,它一直存在着,只是更加隐秘了而已。”
第659章 石碑
图基教,一个被印地斯坦政府定性为邪教的恐怖神教,西元136年由专业的暗杀者成立,史料记载,在140年到1840年间,这个邪教组织就杀害了一百万人,仅仅是首领奥德巴就杀了931人,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个数字,叶枫仅仅是听到贾拉书巴多尔讲述图基教的故事的时候,他的背皮都忍不住一阵阵发麻。
然而,让他更加想象不到的是,唐?纳德神父聘请的印地斯坦人马索尤里居然会在希图赛尔村修建房屋,这让他不由得不去猜测,难道那个马索尤里是图基教的人吗?
总算是搞清楚了照片之中的地址,还意外得获得了更多的信息,叶枫此行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至于马索尤里究竟是不是图基教的人,这一点他现在并不急于去知道。
他知道那个小男孩肯定还会出现,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叶先生,我已经告诉了你想知道的一切,你也应该告诉我那幅画在什么地方了吧?”贾拉书巴多尔眼巴巴地看着叶枫,叶枫这个时候拍屁股走人,他是拿叶枫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嗯,没问题,贾拉书巴多尔先生,在我将画交给你之前,我想向你道歉。”叶枫起身致歉。
贾拉书巴多尔坐着没动,也没有表示接受叶枫的歉意。
“你等我几分钟,我去拿给你。”叶枫转身向那片小树林走去。
看着叶枫走进小树林,贾拉书巴多尔顿时明白了什么,他自言自语地道:“果然是他,不过,他为什么要知道油画的来历呢?”
油画还藏在那棵树的树冠之中,叶枫很轻松地就将它取了下来,然后带着画筒返回,将油画交给了贾拉书巴多尔。
“贾拉书巴多尔先生,实在很抱歉,这幅画里面所画的地方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才用了这种方法,你已经告诉了我想知道的,我就不打搅了,再见。”叶枫已经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等等,叶先生,”贾拉书巴多尔说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找希图赛尔村和迦梨女神的神庙?那是一个不吉利的地方,别说是我们婆罗门种姓的人不会去,就连旃弥洛卡尔种姓的人也不会去,你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我看了你的名片,你为什么想去那个地方呢?”
叶枫想了一下才说道:“不能说的原因,如果我能告诉你,我肯定会告诉你,抱歉,就这样吧,再见。”
“不要急着走,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贾拉书巴多尔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在你送我这瓶红酒的份上。”
叶枫停下了脚步,好奇地道:“什么东西呢?”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跟我来吧,你或许会感兴趣。”贾拉书巴多尔起身向屋子里走去。
他是一个收藏家,但就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呢?叶枫的心里充满了好奇,他跟着贾拉书巴多尔进了屋。
贾拉书巴多尔的家里处处都是老古董,大的有老旧的桌椅衣橱,小的有瓦罐瓷器,这些东西在他家里随处可见,别有一番历史的沉淀感。
叶枫虽然不是收藏家,但他也看得出来,这个贾拉书巴多尔所收藏的东西大多是不值钱的东西,没准还有一些充当门面的赝品。
叶枫的心里暗暗地道:“这个贾拉书巴多尔不是一个真正的收藏家,收藏家的脾气倒是大大的,他要给看什么东西呢?别是什么赝品吧。”
贾拉书巴多尔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门一关便是一个密封的空间,屋里堆放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铠甲、长矛、木制的盾牌什么的,还有一些看上去要值钱一些的收藏品,比如书画作品,铜器什么的。
没有窗户,屋子里的光线显得很昏暗,气味也不是很好闻,不流通的空气里一股淡淡的发霉的味道,毕竟不是有实力的收藏家,贾拉书巴多尔似乎没有能力为自己打造一个恒温的收藏室。
一眼看过,叶枫越发觉得贾拉书巴多尔即将给他展示的东西不会有多大的价值。
“你的女朋友很厉害啊,我的油画就是放在这间屋子里的,我的锁也是特制的,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将我的油画拿走的。”贾拉书巴多尔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他伸手打开了屋子里唯一的一盏灯,屋子里的光线顿时变得明亮了起来。
叶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很擅长这个。”
“原来是这样,请进,”贾拉书巴多尔径直走到屋子的一角,指着屋子一角的一块黑布说道,“叶先生,我要给你看的就是这个东西。”
叶枫的视线落在了那块黑布上,却猜不到黑布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贾拉书巴多尔伸手揭开了黑布,一片灰尘顿时在灯光下弥散开来,黑布下面的东西也显露了出来。
叶枫本来是想躲开灰尘的,但黑布下面的东西突然显露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动弹不了了。
那是一块保存得不是很好的石碑,长方形,没有任何纹,但上面的文字却让叶枫无法眨一下眼睛——他苦苦寻找的刻有神秘文字的石碑居然就在眼前!
看见这块古老而破旧的石碑,叶枫忽然有了一种感觉,一种预感,那就是他距离不死族的秘密越来越近了。
图基教与不死族有关系吗?现在没法确定,但叶枫始终相信,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指引着自己一步步向最终的谜底靠近。
“叶先生,你去希图赛尔村是找这个吗?”贾拉书巴多尔忽然说道。
叶枫顿时愣了一下,他警惕地看着贾拉书巴多尔:“你怎么知道我想找这块石碑?”
“你是不是找这块石碑我不确定,因为这块石碑并不是唯一的一块,”贾拉书巴多尔说道,“还有,你并不是第一个来这里找这种石碑的人。”
叶枫心中的警惕性越来越强烈了:“还有谁在找这种石碑?你究竟是谁?”
“叶先生,你别误会,我没有试探你的意思,我也没有半点恶意,”贾拉书巴多尔说道,“是这样的,我爷爷在希图赛尔村住过一段时间,无意间发现了这块石碑,他很好奇上面的无法解读的文字,所以想办法将它带了回来,后来有一个米国人找到了这里,不过我爷爷并没有给那个米国人看这块石碑,很戏剧性的是我也遇到一个来自米国的神父,他也在寻找破译这种文字的线索。”
这确实很戏剧性,叶枫根本不用问那两个米国人的名字他也能猜到他们的身份,那就是唐?纳德神父和他的爷爷。
这么看来贾拉书巴多尔是根据他和他爷爷的经历猜到他的目的的,叶枫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试探地道:“贾拉书巴多尔先生,那个米国神父见到过你的石碑了吗?”
贾拉书巴多尔摇了摇头:“没有,我是印地斯坦教徒,我不和基督教的神父打交道。”
宗教大多是排外的,视别的教派为异教,视别的教徒为异教徒。
“那你为什么给我看呢?”
“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我不想看见你去希图赛尔村那种地方,那里很危险,你要是在那里送了命,那就太不值得了。”贾拉书巴多尔说道。
“谢谢你,贾拉书巴多尔先生,不过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去看看。”叶枫说,之前他对脾气古怪的贾拉书巴多尔并无好感,不过现在他心里却很感激他。
“真的要去吗?”
“是的,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叶枫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劝你了,不过你把这个带上吧,它能庇佑你。”贾拉书巴多尔从旁边的一只破旧的小木柜之中取出了一只佛袋,放到了叶枫的手中。
佛袋上绣着一尊神像,看上去好像是释迦摩尼的神像,不过绣工不是很好,所以看上去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佛袋微微有点鼓,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僧人给我的,你拿着吧。”贾拉书巴多尔说。
叶枫将佛袋上的红绳梳理出来,然后佩戴在了脖子上。
这东西或许不值钱,但这却是一个“不打不相识”的印地斯坦老人的心意,当着贾拉书巴多尔的面佩戴在脖子上也是一种礼貌的表现。
“贾拉书巴多尔先生,我能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吗?”叶枫很诚恳地道。
“嗯,你说吧,”贾拉书巴多尔笑了笑,“我们不需要这么客气。”
叶枫也笑了一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我用一个请求来回答你这个问题,”贾拉书巴多尔说道,“如果你破解了这些文字,你能帮我翻译一下这石碑上的文字吗?这是我爷爷和我的共同心愿,我爷爷到死都不知道这种文字的来历,我也老了,如果你能帮我完成这个心愿,我会很感激你的。”
叶枫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我需要用手机拍一张石碑的照片,可以吗?”
“没问题,你拍吧。”贾拉书巴多尔很大方地答应了。
叶枫掏出手机拍了照,他拍得很仔细,石碑的每一个细节都有拍下照片。
说是拍一张照片,他其实拍了不下十张照片,石碑的边角、正面和反面都有拍照,拍了照片之后他还用手触摸石碑,辨认它的材质。
石碑的材质最常见的是大理石和岗石,好一些的会用到汉白玉,不过这块石碑的材质明显不属于上述几种,它的质地比较细密,密度比普通的石料要大一些,所以特别沉重。
辨认了一会儿,叶枫放弃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石料。
第660章 杀手
“我曾经敲下一块请人化验过,”贾拉书巴多尔似乎明白叶枫想做什么,他说道,“化验的结果显示它不是一种常见的石头,很多专家都没有见过这种石头。”
这块石碑处处透着诡异,不过也正是它的不寻常,似乎才符合不死族的神秘身份。
“贾拉书巴多尔先生,你爷爷发现这块石碑的具体位置在哪呢,你知道吗?”叶枫问道。
“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还很小,这块石碑是我爷爷运回来的,我相信大致的位置应该在希图赛尔村,你执意要去那个地方的话,我也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一些线索。”贾拉书巴多尔说道。
叶枫点了点头:“谢谢你,贾拉书巴多尔先生,我得走了,我破解了这些文字之后会你的,我会翻译这座石碑上的文字内容。”
贾拉书巴多尔与叶枫握了一下手,笑着说道:“祝你好运,我等你的好消息。”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步行在卡久拉霍小镇的街道上,欣赏充满异国情调的街景的同时也欣赏风情万种的印地斯坦美女,叶枫的心情特别好。
这次来卡久拉霍小镇的收获很大,他已经很满意了。
一个印地斯坦姑娘迎面走来,额头上的小红点特别醒目,那眼睛也大大的,微微泛蓝,非常迷人,她的身上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很特别的芬芳,让人忍不住想多闻一下。
叶枫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迎面走来的印地斯坦姑娘竟冲他抿嘴笑了一下。
女为悦己者容,如果一个姑娘冲着一个男人笑,那至少说明她对这个男人有一定的好感。
叶枫也礼貌性地对她微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印地斯坦姑娘很快走近,她身上的香味也越发馥郁。
奇怪的香味让叶枫的头有些犯晕。
这是一个很诡异的情况,叶枫也忽然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脚步也往后退了一步。
印地斯坦姑娘突然抢前一步,伸手去抓叶枫的脖子,一线寒光忽然从她的袖口之中滑了出来,直奔叶枫的颈动脉割去。
最毒美人心,这个印地斯坦美女毫无征兆地出手,一出手就要叶枫的命!
危险的情况和时间都吧容许叶枫有思考的时间,他再猛退一步,同时伸手去抓她的手。
印地斯坦姑娘的手腕下坠,手中的一把银色的小刀再次割向了叶枫的手腕,银亮的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