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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梧也将沈昔昭那时的话记到现在。
他问她:“为什么不画了?”
沈昔昭摇摇头:“还没遇到挫折,就已经没了勇气。小时候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拿只笔就能画出整个世界。现在却觉得做个梦都奢侈。也许谁能拯救这个星球的孤独,谁才能拯救这个星球上的我们对现实的妥协。”
沈昔昭那个略带失落又故作轻松的表情,让宋庭梧的心震了一震。他想,也许他拯救不了整个星球,可是他一定要拯救沈昔昭。让她不用为任何人任何事妥协。
宋庭梧的回忆被前来接机的小哥打断。小哥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用英文飞快地自我介绍了一下,还继续笑着说,刚刚送完一班机,刚好再来这边接人。
阳光灿烂,海风吹低了绿树。宋庭梧心情挺好,冲那小哥也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你叫星期二啊,是星期五的弟弟么?”
不想那小哥没懂什么意思,问到:“刚刚有为中国的小姐也这样问我。星期五是谁?”
“哈哈”,宋庭梧笑得更灿烂:“一本小说中的人物,很勇敢。”他突然有一种预感,问星期二这句话的肯定是沈昔昭。宋庭梧不禁越想越得意,甚至哼起了小曲。
宋庭梧坐上了车,看着窗外稀稀拉拉走来的游客,有几个中国游客甚至已经拿着相机在拍照。他有点着急,迫不及待想看看,沈昔昭突然见到自己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心急地朝窗外挥了挥手,用中文顺口胡邹:“哎……快点,快点,听说马上要下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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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昔昭看着黄鹿鹿每天不是烂醉如泥,就是失声痛哭,真是恨不能扎个小人,写上贺知的生辰八字,然后踩在脚底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游玩的心情自然所剩无几。她索性风风火火打起了国际长途。全是打给以前的大学同学,拐弯抹角总算弄明白了很多甚至连黄鹿鹿都不知道的细节。
比如说贺知刚开始跟黄鹿鹿暧昧时,是因为刚刚失恋。据说艺术学院的院花毕业以后跟着贺知过了一年普通青年的普通生活,后来终于被糖衣炮弹攻陷,转投一巨富二代的怀抱。
贺知沉沦了一段时间。直到从黄鹿鹿那里重新获得被爱,被仰视的快感。
他现在的结婚对象是一年前相亲认识的。
也就是说,在与黄鹿鹿谈恋爱期间。贺知就已经出去相亲,并且劈腿了一年,期间还经历了订婚。他和那个女孩定下婚约,那他把鹿鹿当成什么?!
据说未婚妻的家境很好,父亲是官员,母亲做生意,权和钱都不缺。别少少奋斗半辈子,也许贺知这辈子都不用再奋斗!
想起贺知那张脸,沈昔昭真是恶心得想吐。连滩狗屎都比他的脸招人喜欢。
可是这样龌蹉的事实,应该告诉黄鹿鹿吗?告诉她,打从一开始,你就瞎了眼,看中一个人渣!他对你,可能连半分真心都没有!
而如果不说,起码她还有一段曾经美好的记忆。
沈昔昭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黄鹿鹿身旁坐下。与她一起靠在床沿上。
“鹿鹿,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说要善良,要以德报怨。可是你也知道,孔老夫子他老人家的真正意思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都说喜欢一个人便希望他幸福。可是人渣凭什么幸福?”
“你说是不是?”沈昔昭侧头,认真地问已经半醉的黄鹿鹿。
黄鹿鹿的脸微红,眼中有迷蒙的笑意。她连连点头:“对,凭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既然爱不上了,那就让他狠狠地恨上吧。这辈子总得在他心里留点什么。”沈昔昭的眼里突然射出狠戾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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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沈昔昭已经退房了?你再查查,昔昭,沈,应该是三天前到的。”宋庭梧一脸不可置信,不禁提高了音量。
“是的,先生,今天上午退房的,而且坐酒店的车去的机场。”
酝酿的一天的亢奋此刻化为浓重的失望。失望,像一只无情的手拉着他的心往下坠。胸腔里灌满了阴沉的水,却无处倾泻。
他也不说办理入住,气鼓鼓地拖着行李箱,走向大厅沙发,一屁股做下去。脸上的陈郁之色甚至吓跑了正在一旁玩耍的白人小孩。
坐了不到一刻钟,他突然一把拉起行李箱,几个箭步窜至问询台前,飞快地问:“沈昔昭坐的是哪班飞机?我要定一张同一个目的地的机票。”
客服小妹虽然很想帮帮眼前这个帅哥,但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是飞去哪里。”看着宋庭梧因为失望已接近扭曲的脸,客服小妹实在有些不忍。对沈昔昭,她是有印象的——因为给小费给得很大方。她不禁又脑补了一下宋庭梧和沈昔昭的关系。那个沈小姐是跟一个美女来的,住同一间房,还经常抱在一起——看来这个帅哥喜欢上了一个蕾丝边啊。小妹叹着气摇了摇头,心中着实替宋庭梧惋惜。
“不过她乘的是10点的那趟车,上午去中国的航班只有两趟,10点半飞北京的,和十二点飞上海的,我想她应该是去上海。”
“快,那给我定一张马上去上海的。”宋庭梧像突然抓住救命稻草的人,立刻转忧为喜。
小妹无奈地说:“先生,最快也只有明天上午同一时间的航班了。”
闻言,宋庭梧的脸又垮了下来。
“先生,您要办理入住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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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等,宋庭梧似乎别无他法。既无心享受外面的热带风光,又静不下心补觉。他索性拿出电脑,开始办公。
正运指如飞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是公司主管行政的副总。
“喂,宋总,我已经跟林易北谈过了。虽然他没有明白表态,但是相当动摇了。我想挖他过来问题不大。”
“你再多约他谈几次,就在这几天,抓紧时间定下来。还有,不要告诉他我出国了,就说我还在深圳。他要是提出见我,你先帮我挡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宋庭梧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只要抓住这几天,自己就一定能够得到沈昔昭。同时,他也感觉到,沈昔昭身边,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而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告诉林易北。
他想挖林易北,当然一方面是认可他的才干,另一方面也是想将他置于自己手下,方便撬墙角。宋庭梧弯了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他想,其实自己真不算是个好人。
尽管第二天又要坐长途飞机,宋庭梧仍然忙到快两点才睡觉。
岂知睡不到几个小时,他还在做梦的时候,手机居然又响了起来 。
竟然是昔昭!
宋庭梧一把抓起手机:“怎么了?”
手机那头的沈昔昭却有些支支吾吾,最后才鼓起勇气似的说到:“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如果真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沈昔昭绝对不会朝宋庭梧开这个口:“能不能借我三万块钱?”末了,又飞快地补充到:“我两个月之内就还给你。”
宋庭梧什么也没问,一口答应。
沈昔昭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本来大可以朝家里要钱,但是她知道一旦向爸妈开口,他们肯定会问要钱做什么。可是这钱的用途,偏偏不能说。恨只恨做惯了月光族,一点余粮都没有。
她急匆匆地带着黄鹿鹿离开斐济,因为她打听到贺知的婚期就在明天。婚礼在香格里拉举行,可以想见的豪奢。
沈昔昭撇了撇嘴。在香格里拉办酒席也许并不难,可是一年前认识,三个月前订婚,能在三个月之内拿到香格里拉的排期。这是需要点人脉的。
尽管对上海一点也不熟悉,沈昔昭仍然穿上外套,对黄鹿鹿说:“我出去走走,一会给你带晚饭回来。你别再喝酒了,刚坐完长途飞机,说一觉,休息休息。”
“再说,你爸妈把你当掌上明珠地养大,不是为了让你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王八蛋要生要死的。一辈子这么长,谁还遇不上个人渣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从沈昔昭坐的位置,刚好可以清晰地看见整个礼台的布景。百合跟白玫瑰就像不要钱一样堆了满坑满谷。蓝色的帐幔从顶上垂下,飘飘摇摇的不真实感。婚礼布置是地中海风格,蓝白二色,清新又雅致。
流水般的宾客正走进场内。恭喜声不绝于耳。
正因为人多,沈昔昭和黄鹿鹿走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被贺知看见。来之前,沈昔昭特意带着黄鹿鹿去做了个头发,又去商场买了件新裙子。
酒店里有暖气,刚坐下,沈昔昭和黄鹿鹿都脱了外套。黄鹿鹿的新裙子是正红色真丝材料,像一把烧着的火。因为怕冷,还是批了一条burberry的羊毛披肩。她抓着披肩的手有点颤抖。虽然上了腮红,脸色却仍旧有些苍白。可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到底漂亮水灵得让人动容。
黄鹿鹿本就长得艳丽,一装扮,更是美得高高在上。
沈昔昭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话说完,她盯着入口处看。来的大都是四五十的阿姨叔叔辈,其中有好些吸引人目光的人物。倒不是穿着有多高调——没一个人的衣饰上有明显Logo,但一看皆知质地精良。关键是那些中年人的气质,都有一种常年养尊处优的内敛和骄傲。
看来,这些人都非富即贵啊。沈昔昭在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句。
到七点半的时候,所有宾客终于都已落座。灯光骤暗,一阵轻音乐响了起来。随着司仪话音一落,一束追光打到了礼堂门口。穿着常常拖尾婚纱的新娘挽着她父亲缓步走了进来。
司仪的串词开始煽情。
沈昔昭远远看见新娘在擦眼泪。
一身极为修身的黑色西装,衬得贺知更加挺拔,就像那长青的苍松一般。尤其他的表情,春风得意,踌躇满志。
黄鹿鹿只觉得双眼像被烧着了一般,她紧紧抓着沈昔昭的胳膊,胃里一阵又一阵的抽搐。曾经那么喜欢的那张脸,那双眼,此刻宛如地狱探出的魔爪。他,怎么能毫不留恋地就转身拥抱另一个女人?
贺知从岳父手中接过新娘,极为自然地低头吻了吻额头。黄鹿鹿难看地侧过头。
随着新郎新娘走上礼台,灯光骤然大亮。
“王子公主,天长地久”的惯常说辞尚未出口,就被一阵极为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司仪诧异地望向台下,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举着一个高音喇叭,冲着礼台一路奔来。
“贺知!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在医院堕胎,你跑来这里结婚!你以为结婚就能甩掉我了么!”女人一边嘶嚎,一边奔跑,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也没有人伸手拉一拉,劝一劝。那个女人就这样一路跑到了礼台边。
已经彻底吓呆了的司仪还以为那女人要直接跑上台来,岂止她方向一转,想着亲属席跑去了。
女人已经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一头就滚进了穿着昂贵旗袍的新娘妈妈怀里。
“贺知跟我说了,你们是达官显贵。我知道,我无权无势,比不上你女儿。可是我跟贺知在一起两年,为了他,连胎都堕了。他说要给我二十万,谁知道公司、住址全都换了!”
新娘的捧花骤然落地。
贺知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拉着新娘,在台下冲着那女人大叫:“你别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保安呢?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新娘的爸爸、妈妈此刻已是铁青着一张脸。
议论之声陡起,悉悉索索像蚁群经过。婚礼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那女人却是一连串的冷笑。经过高音喇叭的传播,声音大得刺耳。
“我早知道你就是这打算。我今天来这里闹,就是拼着钱也不要了,反正你们有权有势,想处理掉我还不容易。今天就让所有人看见我这张脸,哪天新闻上有人横尸街头,大家也知道我是受了什么冤屈!”
那女人紧紧抓住新娘妈妈的衣襟,任凭旁边的人怎么拉扯都不放手。
“我怕什么?反正人也没了,钱也没了,我什么都不怕!我连孩子都没了!贺知,你这个没良心的,你靠着女人吃饭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撇了我,你再榨干这家人,以后还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姑娘等你选!”
贺知此刻百口莫辩。他明明就不认识那个泼妇,可她怎么不仅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知道自己的住址、工作过的地方?
沈昔昭拉着黄鹿鹿从座位上站起来。立在中间这片坐着的宾客中间,有点显眼。
可是混乱场面中,一直等到沈昔昭录完视频还点了上传,贺知才看见那边站着的两个明艳照人的女人。
一见那穿红裙的身影,贺知的双眼就跟充了血一样。
一旁的新娘发现不对劲,也看了过去。
“黄鹿鹿,是你!都是你搞的鬼!”他激动地指着黄鹿鹿,发出恶毒的咒骂。还使劲向身旁的新娘解释:“你看,你看,就是那个女人,一切都是她搞出来的!”
可是,新娘没有如他想象般同仇敌忾,反而哭着跑开了。向往了许久的婚礼成为一场闹剧,以为遇到了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却原来也只是个有着漂亮皮囊的猥琐男人。
贺知真的着急了,追着新娘一路跑了过去。眼神因为恐惧和担忧而穷形尽相。他跑得快,拉着新娘着急地不知道在解释些什么。看那表情,像是恨不得跪下来。
黄鹿鹿突然就释然了。她转头跟沈昔昭说:“这也是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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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昔昭的胳膊被人突然一拉,她惊诧地回头。
居然是宋庭梧!
“还不赶快走?呆在这里等人来报复啊?”说完,他就拉着沈昔昭往外跑。沈昔昭赶紧回头拉上黄鹿鹿。
三人刚坐上了的士,宋庭梧就开骂了:“你脑子被门挤了吧?这些人也敢得罪!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不把你怎么样,晚上回去就能把你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快!身份证号码给我!”
他一骂完,就立刻掏出手机:“喂,立刻帮我定三张机票,一张去北京的,两张回深圳的。要最近的航班!”
“师傅,去机场。”
的士师傅听了宋庭梧的话,不知道上车的这三个外地人惹了什么麻烦,只想赶紧立马送走。于是一路猛踩油门,恨不能把个夏利当成法拉利来开。
沈昔昭猛然拍了一把宋庭梧:“我们的行李!”
宋庭梧瞪了她一眼:“身外之物倒是记得挺清楚!你给酒店打电话,叫他们收拾了送到机场来。”
沈昔昭也明白他的意思,给酒店打了电话,强调有急事,感谢帮忙,一定酬谢。
黄鹿鹿的航班早半个小时。宋庭梧和沈昔昭送她到登机口,临走前,宋庭梧提醒她:“你回了家应该就事情不大。但是万一新娘那边不报复,新郎自己想不通来报复你也是个麻烦事情。总之要小心,要是还有假期就呆在家里不要出去。”
黄鹿鹿感激地点点头,又伸手摸了摸沈昔昭的头发:“昭,你也要小心。”
宋庭梧一把将沈昔昭搂紧自己怀里,笑到:“放心,有我呢。”
沈昔昭一脚踩在宋庭梧干干净净的鞋上:“干嘛呢?男女授受不亲!”
黄鹿鹿笑笑:“你们去登机口吧,我就要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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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什么啊?你看看……”沈昔昭指着玻璃窗外,说到:“乾坤朗朗的,他们还能咔嚓了我们不成?你当是在万恶的旧社会啊?”
宋庭梧瞥了一眼外面,懒洋洋到:“明明是黑夜沉沉。”
“那是因为是晚上!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说到这个话题,宋庭梧真是一口老血哽在喉间,不吐不快:“我是从斐济追到这里的!”
“什么?你还去了斐济?你去干嘛?”
“不是你先去的嘛。我去,我去是……”,宋庭梧想了想,到底没说出“想给你个惊喜”这几个字。他低头看了看路面,暗香这要是说出来,多没面子!于是哼了一声,高大上地说:“我去能干嘛?当然是谈生意了!”
“哇!”沈昔昭不禁惊叹了一声:“你这么牛叉闪闪的,生意都谈到斐济去了,还这么小心谨慎的。”
宋庭梧伸手揉了一把沈昔昭的头发,说到:“我看你平常做事也是小心翼翼,连谈个恋爱都诸多顾虑。我还以为你对这些社会阴暗面有多了解!那女方明显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今天来的也都是他们日常交往显贵们。这些人最讲究的就是个脸面,你在他那个圈子最重要的人面前撕他的脸,怎么可能放过你?再说上海,这种大城市,人多得跟蚂蚁一样,哪年没有些无名尸体?”
沈昔昭之前也有过担忧,所以花钱找了个人去闹场。听宋庭梧这样一说,不禁有些担心:“那我找来的那个人,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谁会要个傀儡的命?”宋庭梧想了想,促狭一笑:“为了你得安全,回深圳以后,你住到我那里去吧。”
沈昔昭惊得一跳,又因为这个提议好像有点暧昧,后背都僵直了,还假笑到:“你也太夸张了。我又没挖人家祖坟,至于么?”
“你的年假不是还有三四天么?反正不去上班,去逛街我也不放心。不如待在我那里帮我做做家务。”
沈昔昭发自内心地呐喊:“凭什么!”
“你不是欠我钱么?”宋庭梧笑着,长臂一身,圈住了沈昔昭,故意到:“你要是不愿意做家务,肉偿也行。”
沈昔昭长这么大还没欠过人钱,脸一红,视死如归般说到:“行吧,你说,要多少斤?”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刚下飞机,沈昔昭就拢了拢衣领,跺着脚,呵着气到:“没想到深圳也这么冷。”
宋庭梧在一旁学着她的样子,双手紧紧抓住衣领,故意道:“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把我的外套给你。”
“呸!”沈昔昭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才不稀罕”
宋庭梧咧嘴一笑,才道:“不过我很愿意……”说着,他打开衣服,用眼神示意沈昔昭:“让你到这里来躲躲。”
沈昔昭看他那样子,有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哼了一声,吐出三个字:“臭流氓!”说完,加快脚步,朝行李传送带走去。
宋庭梧在后面快走了几步,追上她,笑嘻嘻到:“真的不来?很暖和的哦。人肉牌保暖器,36D专属。”
沈昔昭含着笑,眼神暧昧地瞟了瞟宋庭梧,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