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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战姬-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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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承宪心情激荡,痛快淋漓答了声:“好!”

    “庄博士那边,您也帮我好好劝劝。他已经忙门路去了,他啊,”李明烦恼地搓脸:“他有一腔热情,可是哪里知道。维权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要讲究时机!这个时候,别人严阵以待,他去维权,谈何容易啊!”

    ————————

    “知识产权吗?在部队里维权很简单,不痛不痒地上报就可以了,然后花两个月走完程序,自然会惩治主犯,还你公道,谁当一把手都不好使。效率比民事纠纷快很多。”听庄言叙述完。魏东娴轻描淡写地答道。她轻轻将铅笔放回桌面的一线凹槽里,斜斜瞥他:“但是我记得你挺威风呀,上次都敢挂我的电话。今天怎么肯屈尊降贵来找我呢?”

    庄言忘了讨饶,抬头坚定地直视魏东娴。反而盯得女王移开了目光:“我的荣辱是其次;是肖璇这个人,基础扎实,思维奔逸,是一颗不可多得的未来之星,是共和国此时急需的人才,不能因为我和尉诩之间的恩怨。寒了年轻工作者的心。这是她初出茅庐的第一个项目,如果陷入不公正漩涡,对她的积极性有巨大打击。”

    魏东娴眯眼打量他,心里嘀咕:“你日子滋润啊庄言。”嘴角撇了下。

    庄言以为女王不爱听,心头急起来,开始枚举事例:“爱因斯坦逃入北美,奠定了原子弹的归属。国家的兴衰得益于技术;技术的崛起取决于人才。历史已经不厌其烦地证明了这一点。肖璇年纪轻轻就有这种成就,前途不可限量,绝不能让龌龊的利益之争泼灭了她的士子之心。我不希望因为一点虚名,就动摇了历史的走向。领导,肖璇是个人才,她说不定就能左右历史。”

    魏东娴心动了。她没见过肖璇,却相信庄言的眼光,他绝不会以貌取人;况且专攻理科的女生,无非是一副眼镜,满脸雀斑,身材一平如洗,抱着一叠书靠墙匆匆走的类型吧?名字虽好听,长得不一定好看,庄言能这样拼力举荐,必然是欣赏别人的真才实学。况且庄言所说确实有道理,为国家栽培科研人才是一项刻不容缓的任务。

    魏东娴想得出神,黑得发亮的高跟鞋架在庄言视野里一荡一荡,细腻的黑丝袜和锃亮的鞋面相得益彰,并且一路勾勒出完美迷人的小腿曲线,一直裹到了短裙下,才接上两条小吊带,没入短裙深处,只露出两寸白花花的冰肌雪肤。庄言目光飘开,努力不看。

    想了会儿,魏部长蹬地一转,椅子正对办公桌,一边拔出钢笔,一边说:“念一下你的课题编号,我去查一下。”

    ————————

    李明送别了刘承宪,反复叮嘱:“要劝庄言平心静气,别让大家操之过急。要想一战功成,必须徐图缓治。这件事情维权很难,要慢慢走。刘老师你德高望重,希望你把道理跟大家讲清楚;当然要隐晦些。”

    刘承宪感激地看李明:“部长,那就有劳你了。”

    “不辛苦,都是应该做的。那么我去告诉刘枫和李新民,他们若问起你来,刘老师,你要和我统一口径才行,不能风吹两边倒。”

    “那是必须的。”刘承宪目送李明走远。

    李明没去找刘枫,直接一个电话问清楚肖璇的位置,回本部找着肖璇,随口支开张悦,关上庄言办公室的门,对肖璇说:“我跟你老师谈过了。刘老师的意思是,维权是肯定的,我们必须要上诉,而且要做好万全准备,务必把主犯和相关人等一网打尽。但是,刘老师说,他觉得现在主犯在基地里还有权力,如果现在就上诉,可能会让他有弥补过失的机会。所以刘老师希望我们先忍耐一下,还有20天左右,主犯就交接权力、调出基地了,那时候就算他有通天之能,都没办法干预基地里的事情了。到时候我们就能一鼓作气,给他揭发个底儿掉,让他乖乖束手就擒。这虽然是你蒙受的委屈,却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不能挥霍浪费了。你懂刘老师的意思吗?”

    李明苦口婆心说半天,肖璇只倚着墙拿纸低头擦眼睛。听李明说完,肖璇抬头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刘老师的意思?”(。)

223 袖手旁观有什么不好!() 
李明摊手无辜道:“当然是刘老师的意思,我一想觉得也对,又怕大家不冷静,所以来告诉你一声。刘老师的话你总得听吧?我当初拦着庄言,也是因为想到这一层。他脾气暴,不知道人家正等着他去申诉呢,这时候维权不知道得多难。”

    肖璇擦净脸,潇洒道:“是刘老师的意思就行了,慢点儿来我不介意。你也不至于害课长,对吧。”

    李明皱了下眉毛,说:“那当然。那么我去传达一下;别人问起来,咱们要统一说法才行。”

    “刘枫问的时候,我就说是我的主意,你放心好了。”肖璇没给他留面子,直截了当答应了。她的纤指触摸庄言的办公桌,慢慢走到庄言的皮椅里坐下,双手感受着扶手的舒适,调皮地转来转去,瞧着李明说:“但是,这样的话,庄课长就是你的合伙人了,他日后出了什么事,你可不能不管。”

    李明尴尬呆了一下,瞧着顽皮地转着圈儿的靓丽少女,竟不知道拿什么态度去回答她的话。心里疑惑、惊慌,甚至有惴惴不安的惊恐。他一边妄想用童言无忌的思路去理解她的话,一边顺口答道:“那是自然的。”话说出口,人已转身,不敢在这间办公室和她多待,匆匆拽门走了。

    ——————————

    “肖璇真的这么说?”刘枫放下手头的活儿,皱眉问李明。

    “肖璇和刘承宪都是这个意思,她们说的确实也对。咱们这时候更需要理智,而不是一腔热血的蛮干。”李明郑重点头,忧心忡忡:“我很担心庄言,这个时候维权难度太大了,他强攻上去会很吃亏。”

    刘枫低头继续画图,却没办法专心,徒劳了一阵,终于推开T形尺,站起来点头说:“肖璇说的也有道理。我去跟张悦他们说一下。平息一下他们的情绪。大家愤怒的心情都和课长有一拼,快沸反盈天了。李老师那里就有劳部长您去沟通了。”

    李明拍刘枫的肩膀,说:“好好跟大家说一下,分析清楚利弊。大家会采纳的。”

    “好。”刘枫从椅背上捞起长外套,披上匆匆收拾桌面,上锁走人。

    ———————————

    魏东娴登入后台查了一下,打了两个电话,转着铅笔“恩”了两声。挂了电话,轻快地对庄言说:“你的职称遇到点审核问题,迟迟没通过,所以可能是系统漏洞,把你涮下去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舒服,这个很好查,写个材料上报一下就……”

    电话铃一响,魏东娴刚刚还在眉飞色舞地拯救庄言,被刺耳铃声生生打断。她没好气拎起座机,皱眉问:“喂?”

    “魏部长。是我,李明。庄言那个事,你给他办了没?”李明在电话里问。他知道这事儿归内务部管,魏东娴能轻易拍板。

    “办着呢,怎么了?”

    “拖一拖。知识产权纠纷往小了说,其实不是个事儿,没人提就自然没人管。但是往大了说,这是机构成果,还是核心科技,真揭发开来。能让主犯吃一顿牢饭了,仕途肯定就到此为止。这种锅没人肯替他背,肯定是他自己做,他既然脑抽了敢往枪口上撞。咱们就得给他坐实了。你懂我意思吧?”李明声音很轻。

    “你继续说。”魏东娴知道李明说的是谁了。

    “现在只是下来个初步名单;这时候申报上去,他还能补救:要么推说是系统漏洞,再不济承认个过失渎职,道个歉、把那俩名字添进去,那也能匆匆揭过。咱们这是救了他。你得压压庄言,让他等着。两三个月后,名额敲定了,正式归档了,钢印盖戳了,证书下来了。那时候他也卸任述职去了,在那个节骨眼上,给他狠狠来一下子,揭发个重大剽窃罪,他这辈子就再也别想上大雅之堂了,变成废人一个,咱们就少操一份心。他伸脖子上砧板,咱不瞄准他脖子,认认真真一刀剁准点?”

    魏东娴不吱声了。李明在尉诩面前一贯隐忍绵柔,魏东娴没想到李明骨子里居然不是个花瓶。

    女王站起来,抱胸歪头听着电话,走到远处的楠木书架下,手指轻轻扫过琳琅满目的书脊,目的是离开庄言远点儿。然后她低低问:“那就压着他(庄言)?犯不上吧,压着他的话,他的成果就真没了,翻案又得费劲。都知道黑白对错了,放手不管未免不够意思。”

    庄言远远坐在沙发上,低头喝茶。他知道魏东娴刻意避开自己,他也识趣不去窃听。

    李明苦口婆心道:“我的格格,明知不管、袖手旁观有什么不好!比如零一年那次,民航客机一头插双子大厦上,死了多少人?那种地步的损失,中情局都忍了,回头就顺水推舟打了个痛快。讲实话,飞机要出事,他们谁不知道?军情六处的英国佬不想暴露线人,事不关己装聋作哑:CIA装不知道,坐等飞机插楼。然后人民顿时团结了,国会立马大方了,军队管国会要钱变得理直气壮了,出兵伊拉克也有理由了,奔着石油就去了——除了死几个人,全是利好影响,人家玩的多漂亮?我的格格,有时候忍一忍海阔天空,尉诩好不容易蠢一次,你就不能狠一点?人家连天塌地陷都认了,认真说,知识产权算个屁?”

    魏东娴咬着红唇,垂眸沉默一会,这不长不短的沉默让李明心慌意乱,喋喋不休地撺掇:“讲真的,你没亏待庄言。你要相信,只要没人搞他,以后有的是让庄言发光的机会。反正他凭本事吃饭,少吃一口也饿不死人,是不?你要替国家排毒,就必须专注主要矛盾,不要顾忌次要矛盾。主要矛盾是什么?拔掉毒瘤。次要矛盾是什么?手段,良心。尉诩在意大利留学的时候就不对劲了,您搞掉尉诩,就是最大的良心。顾忌别的,您就主次不分了。”

    “主次不分”四个字扎的魏东娴心上一疼。她想起提交调职报告时,父亲也揉着花白的头发,惆怅叹息了一声:

    “娴娴,你怎么就分不清主次呢。”

    她抿唇踌躇一阵,凝望指尖下烫金的《货币长城》四字,心一横,斩钉截铁答应道:“我知道了。”

    李明仔细叮嘱:“我都安抚好了,就差你那一句话了。魏部长,您可得坚定点儿。”惴惴不安地挂了电话。(。)

224 自卑会让你和美丽擦肩而过() 
庄言瞧见魏东娴挂电话,自觉放下茶杯站起来,抬头凝望女王的背影。他知道电话打完,是听结果的时候了。

    魏东娴的背影窈窕美艳,精致考究的修身西装勒出迷人的腰肢轮廓,挺翘的娇臀弹力鼓鼓地束在矜持的宝蓝色套装短裙里,两线丝袜吊带从诱人的短裙下伸出来,高高吊着细腻圆融的黑丝袜,美得惊心动魄,让人害怕自己心跳声音太大,冒犯到她。

    庄言屏住呼吸,等魏东娴低头转回身来。他注视魏东娴的眼睛,女王却离奇地弱气起来,避开他的目光,轻轻将电话插回座机上,手指在考究的桌面上无奈地划着圆,低头轻轻说:“报告说没有人为因素,只是后台出了点问题,正在修复。至于你怀疑的事情,我也大致猜得到,但是这个事没有先例,所以你想让我凭你一句话就启动内务调查,有点难,挺难。不过我已经叮嘱人去留意了,先看看是怎么回事,走程序可能要一两个月吧……总之我先把你的职称敲定了,那个成果,如果是你的就肯定跑不掉,我迟早会替你正名。所以你先耐心一些,先准备下周末的庆功晚会吧。”

    魏东娴心头内疚,敷衍庄言时,瞧见他晶亮的双眸渐渐暗淡下去,心头一酸,忍不住绽开笑颜去鼓舞他:“你那么受欢迎,谁有荣幸伴你出席呢?舞会很隆重,你不会还没敲定舞伴吧?”

    庄言张口,舌头漠然刮着牙槽,颓然坐下,垂头答道:“回去等消息吗……如果连您都这么说,那我也只好照办了。我连功劳都没丁点,庆功舞会跟我有什么关系。原本请维内托做我的女伴,现在她也赴京离开,我实在没有兴致考虑晚会。”

    魏东娴瞧见他低落惆怅,不由得恻隐怜惜,体贴微笑。安慰道:“那你再邀个女伴呗?”

    庄言闭目记起自己对肖璇的承诺终于落空,不由疑邻盗斧地想起官官相护的箴言来,心头怒火渐燃渐炽,难听的话在胸膛里东撞西顶要冲出来。低头咬牙忍着,明明努力克制着脾气,却脱口说出句冒犯的话:“这会儿别人都约好伴儿了,哪还有单飞的?你没有舞伴么?”

    魏东娴心里内疚,双手垫着臀倚靠桌子。睁眼说瞎话:“我没舞伴啊。”不知为啥就把李明给忘了。

    李明费劲力气,提前一个礼拜约了魏部长,本以为捷足先登独占鳌头。万万没想到魏东娴被良心鞭笞得方寸大乱,信口开河说“没有”,单方面把他给涮下去了。

    庄言本已怒火中烧,闻言反而愣一下,皱眉疑惑:娇艳欲滴的魏部长怎可能无人问津。苦思冥想时,恼怒都退下去三分,想当然地觉得“肯定是预定了谁吧。”心头自卑,他居然没有打蛇随棍上去邀请魏东娴。而是站起来告辞道:“那么这件事还请领导多费心了。我回去等您的消息,我的名誉,肖璇的前程,就都拜托您了。”诚诚恳恳鞠一躬,说声再见,扭身拧开门走了。

    魏东娴张着嘴,睁大眼睛目送他关门离去,悬在半空的心坠回沙地,踏实了没两秒,一颗心又滚落悬崖。直坠深渊,立着眉惊诧地想:“我还以为他要邀请我去舞会……亏我还讲了句‘没舞伴’!他怎么这样!”惊讶得脸红起来,油然升起“神女有心襄王无意”的廉耻,羞恼得身上一哆嗦。低头拍着脑袋闭眼用力道:“别想了,想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皱紧了眉头,于是撅嘴坐回椅子里继续查财务报表。铅笔移动几行,思绪却见缝插针地溜走,走神想着:“他心里在想谁?他想邀请黎塞留吗?黎塞留那头金发可真好看……他是不是惦记着那个秘书?苏小美可是苏行长的宝贝啊,他是不是看上苏小美的钱了?”

    回过神时。魏部长发现自己支颊咬着铅笔,像个开小差的女学生一样走神很久了。不由气恼,拧起眉头强迫自己审查报表。

    一墙之外,庄言刚关上魏东娴的门,就转身软在在冰凉的铁墙上,昂头闭紧眼睛,后脑勺轻轻磕着墙壁,忿恨地抬手搓抹双眼。

    他无可奈何地气愤着,疲惫失落地软弱着,靠在墙上一遍一遍想:“肖璇果然选错人了吗?她当初若答应了尉诩,就不会有竹篮打水的今天——她若知道这结果,会很失望吧。”

    走廊空旷无人。一男一女,一尊一卑,隔着一堵墙各自发呆,同时惆怅。

    整个下午,庄言跑遍了八部办事处,他发现魏东娴居然是最友好积极的一个。

    宋宪根本忙的见不着面。

    维护部客客气气把他送了出来,让他再去找魏东娴:“你不是跟内务部关系挺硬吗?舍近求远做什么,这事儿魏部长肯定能管。”孙部长的话让庄言感觉像把头伸进了酸菜缸。

    尉诩托故不见,晾着庄言在办公室坐了两小时。

    梁非凡直接倚老卖老,劈头盖脸把庄言责备了一通,从浮躁放浪的生活作风,到好高骛远的学术态度,咄咄逼人地把他批判了半个小时,开枝散叶地骂半天,训得连梁非凡自己都忘了主题是啥了。最后反而撂下一句话:

    “就算是在一般队伍里,恋爱都是要申请,批准,才能进行的,更何况特殊性比别处高好几级的栖凤基地!你竟然目无法纪,直接搬进去和驾驶员同居了?谁给你的胆魄!谁给你的勇气!”梁非凡唾沫横飞地“啪,啪,啪”拍桌子,骂声不停,拍桌不止,震得庄言脑血管滴血:“你眼里还有王法吗?你眼里还有纪律吗?我告诉你,就凭你这素质,你的人事考核绝对不能过关,你的风纪评价是败坏无遗的!你还跟我来说国家级奖项提名?你先学会做人!先学会做一个道德健全、品质端正的人!”

    梁非凡那张ET似的三角脸逼近庄言,瞪得目眦欲裂,咄咄逼视他;庄言心里反复默念“肖璇。肖璇。”才克制住把梁非凡眼珠子扯出来的冲动。他如果揍了梁非凡,只会让维权的难度更上一层楼,等于雪上加霜。

    “我道德怎么不健全了?品质怎么不端正了?自由恋爱犯法?维内托是你闺女还是你妈?我跟她恋爱就是道德不健全?”庄言盯着跋扈嚣张的梁非凡,按着桌子慢慢站起来,他像非洲野牛一样喘粗气,瞪得梁非凡抬头跌退:“我博士文凭到手快十年了,在社会上风里来雨里去,要是肯低三下四的投机倒把,我会鼻青脸肿落魄至今?老子要不是********往学术管制的南墙上撞,我能比你低上三五级?梁非凡,就算你比我会做人,我也不能向你学做人!”

    梁非凡气得吹须瞪眼,眼球险些夺眶滚出:“你!”(。)

225 眉飞色舞的李贺() 
庄言气恼交加,懒得给九人团留面子,一巴掌拍得桌上墨水瓶一跳,自己手心都火辣辣痛,吓得梁非凡一颤:“亏你还天天拿人事说事儿,没有老子日夜加班,怒火凤凰里能坐人?没有肖璇憔悴拼命,基地早就被烧成一锅铁水了!肖璇这么好的人才你不培养也就算了,算你瞎;今天我跟你提肖璇知识产权的事儿,你劈头盖脸拿风纪吓我?你聋啊,跟你说产权,你跟我讲纪律?你这个搞人事的,干的是人事儿?有能耐你他妈把老子办了,然后把肖璇的事儿查清楚!两件案子一起查,我坐这儿不跑,来造个痛快?”

    梁非凡又跟犯了老年痴呆似的,假装没听见,话锋一转,拍案怒道:“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上级!你要造反了?”

    庄言怒极冷笑,知道他装傻,拎起衣服转身就走,抛下尖酸刻骨的一句话:“造反?按照历史的规律,县令都变成你这样儿的时候,农民就该琢磨着起义了。”冷笑着走了。

    梁非凡气得东倒西歪,指着庄言背影喊:“你!你!你必须写检查!这是命令!”

    “你麻痹,写就写!老子初中就能三支笔一起握,检查写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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