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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几品-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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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杨祖恩?”
  “不,我是叫杨祖恩,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卟,还是一点没变呢,找人的动作……”她笑道。
  “……三姐!?”我差点叫了出来。六年了,她变得好多,又是一身绒装,显得威严。
  “傻弟弟,姐姐都认不出你了呢!”
  “我也是!”说完扑上去,边哭边诉说。
  “璇……璇儿……”
  “爹。”三姐有些愧疚的喊了一声。
  也许是我们这边动静太大,走前面的皇帝停下来,转身看着我们,眼里有丝惊讶。
  “杨卿,这……”
  “陛下,此乃臣三女。”爹走上前回答。
  “末将杨慧璇,参见皇上。”三姐走上前行礼。
  “杨……萧卿,这位莫不是你方才同朕讲起的那位巾帼先锋?”皇帝不可思议的问。
  “正是。”
  “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杨卿你的儿女都是能人啊!”
  三姐是先锋?厉害!三姐不好意思地笑笑,望了望萧衡身旁的景岩,见他在笑,脸“噌”地一下红了,不用说也猜出来了。
  朝堂上,论功行赏,该升官的升官,该加爵的加爵。当问道三姐要什么时,她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我也没干什么……”
  “好吧,朕就封你二品诰命夫人怎么样?”
  听了这话,三姐脸立马又红了,还是萧衡做的解释:“璇妹子还未嫁人呢。”
  “那可有意中人?”
  三姐听后,头僵硬地点了几下,往景岩身旁挪了挪。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封号依旧,朕给你们赐婚,两个月之后的十五是个吉日,到时就把喜事办了吧。”三姐没开口,脸早已红得不成样子了,最后还是岩谢的恩。
  景岩与三姐……三姐当初可是说要嫁个武林高手的呦!
作者有话要说:  

  ☆、作死

作者有话要说:  送新章节了…  #:…)
  皇帝准许三姐回家换身打扮,三姐便跟爹回去了。
  “众卿,现在都到后园里歇息吧,今晚的接宴还请必须参加呀。”分咐完后,众人就散了,仅剩下我跟献陪着皇帝。
  “又剩我们一家了。”皇帝转了身往御花园走去。坐下后对米公公在耳边吩咐了几句,然后米公公就告辞了,等他回来时,身后跟了个小太监,手上捧了个精致的银盒,上面嵌了几颗蓝宝石。献一见,目光便一直盯着盒子,这让我好奇了,肯定是有什么稀世宝贝,毕竟能让献看上眼的东西不是很多。
  “献儿,当初你向朕要你母妃的骨灰,朕一直没答应,如今你也长大了,潇潇她在天见了,定很心慰,所以,朕现在就把她交附给你。
  献望着皇帝,许久没有出声,捧银盒的手一直颤抖着,我把手盖她手上时,她才缓下一点。
  “好了,带母妃回去吧。”皇帝讲完门才了眼,靠着石栏不说话了。
  走出好几十步,我忽然听到水滴声,回头一看,献涨红的脸上淌着泪,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这么伤心。
  “献……”我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我至今未曾经历过死别,所以猜不透献此刻心情。
  “献,在这儿休息会儿吧。”良久,我才找到一句话。她没作答,只是停下,将身子靠在桥的石栏上,手中依旧紧紧搂娄着银盒。
  “献,有鱼!”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神色终于缓和了些。我忘记了看鱼,目光全集中在献身上了,想起昨晚她的舍身相救,我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冲动。
  忽然,她脸上的神色凝重起来,直盯着远处,我也向那个方向望去,就见远处出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身后还跟了一群人,走近些我才辨认出是安陵泰与安陵涵两兄妹。
  安陵涵见了我倒是没再躲了,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变回了那个刁蛮坏公主,只是安陵泰,见到献时却没有像以点那样一上来就肉麻了。
  “不必行礼了。”安陵泰走到跟前,看着我们说。其实我没有想给他行礼,估计献也没想要给他行礼。
  “呵,献皇妹手中的盒子倒是精致,可否借皇兄一看?”安陵泰很是反常,居然对献变这么客气了。
  我见献迟疑了一会儿,便开口:“对不起,这盒子很重要,不能信你看。”
  “哦?本宫问的是皇妹,妹夫为何如此着急?莫不是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给皇妹?”
  “这盒子是……”我刚想说真相,献挥手拦住了我,将银盒递了过去。
  安陵泰接过盒子,看了眼盒子又看了眼献,“可惜,你执意抗我……”话还没说完,安陵泰将手伸出了石栏,手一松,银盒笔直的落入了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献瞪大了眼睛,刚想转身翻石栏下河,却被我抢了先,我也不知为什么,银盒落水那瞬间,我手脚像不听使唤似的,硬是让我下了水。
  初春的湖水仍有些刺骨的寒意,我努力伸手,够到了还在下沉的银盒,紧紧楼怀里,正欲向水面浮去。忽然全身一阵痉挛,糟了,肯定是刚才下水太急,抽筋了,这可惨了。忽然我感到一股向上的力,不一会儿,我被一名禁卫军救起,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看空气,手里却紧紧抱着银盒。
  “快看看湿了没!”我话刚出口,才意识到周围氛围异常死寂,往前一扫,却见安陵泰和安陵涵两人跪在地上不敢一抬头,再往上一瞧,皇帝正铁青着脸,怒视着他们。我这才意识到,刚刚皇帝把安陵泰扔银盒的经过看了一清二楚,还派人来救了我。
  献将身上的披风解下,盖在了我身上,冲我感激一笑。接过盒子打开,里面居然丝毫未湿,银盒里放了个雪白的白瓷盒,密封性超强的感觉。
  “快带附马去换身衣服”!皇帝看了看我,冲宫人们喊道,我退下后一直在想皇帝会怎样处理安陵泰,你说这不是作死吗?
  来到献的寝宫,宫女拿了些换的衣服过来,随便退下了。我立马脱掉湿衣,换上干的衣服,总算暖和一点了。我放开头发,拿干布在头上擦了一遍又一遍,但似乎技术不够,头发还在滴水。
  忽然,我的手被一阵温暖包围,抬头一看,献不知何时进来了,双手握住了我的手。我不好意思地抽回手,她便拿着布在我头上轻轻擦拭,指尖触过头皮,有些痒酥酥的。第一次有人为我擦头呢,感觉不借啊,最后我索性闭起眼来享受了。
  正当我觉得可以时,忽然内心一紧,唇上似乎触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我连忙睁眼,与献正好四目而视,近看她的眼晴更好看,微张的眼睛形成好看的弧度,在长的睫毛下显得无比妩媚。不过我似乎忘了件更重要事呢,献亲我了!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后来我一直在回忆,当时献为什么要吻我呢?是感激我吗?
  

  ☆、闲事

  因为憋得太久,我一把推开献,捂着嘴平复心情,却瞥见她一脸妖孽样,迷着眼似是在笑。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也顾不得如今的狼狈样,留下一句话便逃出了门。可恶的安陵献,我原本已平静的心又被你激起了琅。
  我找了个借口先回了公主府,至于献,她到黄昏才回来,而且带回来个惊天消息:皇帝要废太子了!这次看起来像是真的,皇帝很生气,不仅要废太子,还要仗责三十……我早知皇宫险恶,人心难测,却不知是这番。
  “献……太子废了,你……开心吗?”
  我望着她平静的脸,忽然觉得她好陌生。没等她回复,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我见她起身往房内走去,便知道她不打算出去。也成,我出去。
  一到会客厅,就看到安陵涵在那儿。听有人来了,她转过身,见是我,脸上立马露出了喜色。“太好了,杨祖恩,你跟父皇关系这么近,你去替四哥求求情,让父皇饶了四哥吧!”她拉住我央求。
  “公主殿下,这是自食其果。”我一想到安陵泰把献母妃的骨灰扔进湖里就觉得可气,没有比死者更值得尊敬的人了,他居然连这也不明白。
  “皇兄误会银盒是你送的,这才……皇兄是有错,但也罪不至死啊!”
  “?”我有些不解,不是废位仗三十吗?怎么又治死罪了呢?
  “皇兄听闻要废他太子,顶撞了父皇,父皇大怒,改治他死罪啊!”安陵涵见我有疑,补充说。我听完皱了眉,刚才献没跟我讲这些啊,难道……她故意的?想到这儿,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祖恩,别发呆了,救救我皇兄啊!”安陵涵居然改了自称,我内心有些动摇。虽然不是很喜欢管闲事,而且也不喜欢这两兄妹,但是……因为献对我说了谎,所以我决定帮安陵涵。
  “走!”
  安陵涵跟在后面,一个劲儿地用带哭腔的调说谢谢。
  等我们进宫时,天已完全黑了,皇宫里灯火通明,大家都为军队凯旋而欢庆,但又有几人知晓,就在不久前,这里废了一个太子……
  皇帝因身体不适,先回寝宫了。
  圣旨还未下,还有机会。我倒吸了口凉气,紧了紧衣服跟在宫人身后。我让安陵涵先走开了,不然她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连累我怎么办?当时也怪我赌气答应了安陵涵,现在是进退两难了。我望了望前方,叹了口气。
  等我见了皇帝出来已经是深夜了,我站在寝宫门口,望着远处那灯火通明的景象,回忆起刚才皇帝那无比冷漠的神情,忽然有种后悔娶了公主的感觉。
  我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宫的禁牢,这里是暂时关押犯错的皇公贵族的地方。
  “杨祖恩?呵,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吧!”安陵泰见到我,满怀敌意。
  “皇兄,是皇妹请他来替你求情的。”安陵涵解释说。她刚才一直呆在这里。
  “求情?他?”安陵泰冷笑道,转身走到椅子前坐下,捧起茶不再看我。
  “皇兄……”安陵涵有些尴尬。
  “四皇子……”我冷冷地走过去说道。本就是他有错在先,现在又给我脸色,纵使我脾气再好,也不可能忍下去了,但我还是决定不浪费太多表情。
  “皇上仁慈,死罪免了,赐宫外王府居住,没有御令不得外出。”我将谈判的结果告诉了他,怕他不信,我还给他带了圣旨。
  他没有太多表情,反到是安陵涵,听到后就哭了,“皇兄,太好了,死罪免了!”接着又跑到我跟前,拉起我的手,激动地说:“祖恩,你真好!谢谢。”
  我把手抽回,转身欲离开,身后都传来了脚步声。我一回头,迎面飞来了一个白色的暗器,我躲闪不及,被砸中了額头。暗器落地,摔出一阵脆响,我感觉额头上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也没心情去擦,转身走了。果然,就不该管这种人的事!
  “祖恩!”安陵涵追上来,拿着帕子什手就要擦。我后退了一步,“公主,我已做到了被请求的事,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祖……”我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叹了口气,拿过她的帕子,自己擦了擦然后又还给她。
  “弄脏了,不洗就扔了吧。”说完我坐进马车,靠在车内,身心俱疲,额头还隐隐作痛。
  等车夫叫醒我时,我已到了公主府,我下车谢过了他,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渐渐远去,又回头看了眼公主府,不想进啊。
  夜已经深了,府里除了值夜的或许都已经睡了吧。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迈回了房里,房间里居然亮着灯。我推进去,却见房内空无一人。正打算吹灯睡觉时,身后响起了云清的声音。
  “驸马可算回来了,公主在驸马房内等了好久都不见你心回来,这才刚走。”云清走上前说。
  “呀!驸马怎么流血了!”说着捧着烛台想要仔细看,我忙转过身,背对着说:“夜深了,你去休息吧。”
  “可是,驸马……”
  我打断了她的话,做了个请的动作。她迟疑了一会,还是告退了。待听到关门声后,我走过去锁上了门,这才忍不住趴到了床上,任那泪水纵僙。
  真疼啊……我趴在床上,握紧了拳头。
作者有话要说:  

  ☆、少女(二)

作者有话要说:  又来了,回忆兼番外。这次是三姐,下次还是三姐……
  六年前……
  “璇儿,今日是你17岁生辰,娘带你去佛庙祈福吧。”自从四姐跟那个男人走后,三姐就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发呆,全家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娘今日也是瞅准了这个机会,才开口说的。
  “不去。”
  “那就去街上逛……”娘突然不说了,正是约一年前,我与四姐五姐上街被山贼抓走,差点回不来。
  “好。”
  听三姐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娘有些诧异。
  三姐走出了家,身边没带一个人。此后的事,都是三姐东扯西扯告诉我的。
  街上的人很多,或许是因为春季的庙会,三姐心情本就差,本想上街透会气,谁曾想人这么多,就更令人不爽了。
  “碰啷”一声罐子碰地碎裂的声音,三姐在一个小摊前停了一瞬,尔后又自顾走了,刚才那罐子里的水流到了她的鞋上,她得回去换鞋。
  “小姐弄翻了小可的水罐,不打算道个歉么?”身后传来一阵淡然的声音。
  本就不爽,这人还自寻死路,三姐生会地扭过头往小摊看去。
  这只是个普通的替人写信的小摊,只是有了他,整个小摊都熠熠生辉。摊主是个摸约二十的年青小生。
  三姐不喜欢文绉绉的书生,一见便来气,快步走到小摊前一拍桌子,“本小姐又不是存心踢倒你的水罐!”对方怔怔的坐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三姐理亏,掏出一锭很子拍在桌子上,人群这才散了。
  三姐亲眼见到小生将银揣进兜里,然后又摆出一副淡名泊利的神态。
  “呵,不是说读书人清高么,怎就如此重财?”三姐嘲讽说。
  “这是姐赔给小可的,收得。”见他依旧一副淡定样,三姐无话可说,却听对方笑道:“你到是跟三年前一样啊,那副表情。”
  “别让我再见到你!”三姐不想听他扯,转身便走。
  “有缘自会相见……杨……慧璇?”那人轻声念。
  三姐回到家中,生气地又把自己关房里了。娘纳闷了,怎么出去一会儿便成这样子了?
  三姐没出府一个月了,这一天,三姐提了剑,怒气冲冲地走出院子。我觉得大事不妙,忙冲过去拦下她:“三姐,你拿剑出门怪吓人的!”说完还装了装真诚。
  “此事是我跟他的事,莫要拦我。”三姐推开我,径直走出家门。
  “唉呦,出事了。”我嘀咕完后跟在她身后,怕她意气用事,砍了哪个人就麻烦了。
  街上的人还是那么多,跟了一会儿便跟丢了。
  话说三姐找到了那个写信摊,却见一群地痞似的人围在周围,看样子……不像是客人。三姐握了握手中的剑,走上前。
  “爷不跟你在这磨唧,今个儿要是不交地租……哼,明天就休想摆摊了!”说着还动手推了摊主。他没留神,从凳子上翻了下来。
  “唉,读书就是这么矫情。”三姐有些无语,一瞥地上的人,心“咯噔”一下。不知是因为春寒还是天生的,他的鼻有些发红,显得可怜极了。
  “嘿,跟他较什么劲,不如跟我比划比划。”三姐抑制不住英雄情结,开口讲。
  混混们见三姐这样,都不怀好意地笑着。
  “啊!”没等他们笑完,三姐就出拳揍了他们一顿。
  众混混被打后心中不满,想要反击。三姐不慌不忙地拔出剑,在他们面前表演了剑劈竹杆。想来这些人也是欺软怕硬的主,立刻逃了。
  “哼!”三姐收好剑,在围观人群的赞叹下向摊主走去。
  “多谢小姐相助。”摊主起身恭敬地作揖,然后收拾东西打算走。
  “哎,你……要不要紧?”三姐问。
  “无碍。”说着继续整。
  “我帮你拿东西啊。”见他要走,三姐跟上去说。
  “小姐不是不想再见小可么?如今怎又紧跟不放,莫不是……”摊主凑近说。
  “呀呀,本姑娘是怕你又被人欺负。本姑娘是侠女。”
  “呵呵……”他转过身轻声笑笑。
  其实三姐不回家是怕被爹责骂,一出去就打架,成何体统?
  三姐跟着他走过很多小巷,最后走进了山里。要不是见到前面有房子,三姐肯定会认为他是在耍自己。
  他走进小院,将东西往墙角一放,径自走进屋内。过了一会儿,拿了件衣服出来。
  “换上。”
  “你……你想干嘛!”三姐立刻拿剑挡在前面。
  “刚刚你出手把衣服弄破了,我帮你缝缝。”
  “呦,这回不小姐小可的叫啦?”三姐开玩笑说。刚对上他的眼睛,三姐立马感到一阵压迫感,让她不能不服从。
  “我进去换。”三姐弱弱的回了句,进了屋。
  等三姐换了松垮垮的衣服出来时,却看见他在为自己搽药,估计是摔倒时擦伤了吧,见三姐出来了,他放下袖子,理了理木桌,拿出针线开始缝起来。
  见他那熟练样,三姐有些好奇,“你手艺不错诶。”
  “没办法,一个人住,什么都得自己来。”
  “你就没兄弟姐妹吗?”
  “没有。”他轻声回答,咬断了线,三姐看着他有些出神。
  “给。”
  “哦。”三姐回过神,别过脸去。“我就有很多姐妹,可惜……不说了。”三姐停住不说了,只是看着天。
  “你该走了。”他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我……还能来找你吗?”话一出口,三姐一愣,自己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对方没回答,只是回头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一不留神,三姐脱口而出。
  “没……没关系,不想回答的话……”三姐有些结巴。
  “景岩。”
  

  ☆、少女(三)

  三姐见他关了门,竟然感到有些不舍,若以后见不到了怎么办?
  不过她紧接着就发现这想法过于荒谬,自己喜欢的人必须是功夫高手,书呆子什么的,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三姐回到家,见了爹的样子就道今天外出打架的事肯定被他知道了,便自觉地跪下。
  “你为何下跪?”
  “女儿不贤,打架丢父亲脸了。”
  “你知道就好,好在没出人命。”
  “老爷,璇儿也就是教训了几个混混,没那么严重。”娘在一旁替三姐讲话。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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