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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三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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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妈点点头,扶了扶老花镜,打量了筱薇一会,眼里放出光来:“这姑娘是?”
  “她叫筱薇,她今晚住这里。筱薇,这是秦妈。”
  “秦妈,您好。”
  “好,好。”秦妈盯着她上下打量,眼里渐渐放出光来,筱薇被她盯得有些尴尬。
  大黑狗也醒了,欢快地跑过来,在林正轩脚边摇尾。
  “放下,你也没睡?”他蹲下来,摸摸狗头,就像对一个孩子说话般。
  大黑狗又摇着尾巴在筱薇面前吐着舌头,转来转去。
  这条狗个头高大,和平时筱薇看到的小狗可不一样,虽然她平时也喜欢小狗,但这么大只狗绕着自己,她有些紧张。
  “别怕,放下很温顺的,不会伤人。”林正轩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
  “放下?是它的名字吗?”这名也真够奇怪的。
  “嗯。我给它起的,原本是条流浪狗,因为一直跟着我,我就收留了它。叫它放下,其实是提醒自己要放下。”他坐下来,狗蹲在他身边,他摸摸它的头,解释说。
  筱薇在他旁边坐下,尝试像他一样去摸摸狗头,狗伸出红红的舌头,很享受地闭上眼睛。
  “它喜欢你。”林正轩说。
  筱薇受了鼓舞般,手沿着狗头一直摸到狗身,狗狗很顺从地任她摸着。她对这条狗狗也有了好感。都说狗是通人性的,看它的样子,确实不假。
  秦妈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筱薇逗狗,她眼睛早就笑得眯成一条线了。
  “秦妈,有没有吃的?晚饭消化完了,想吃点夜宵。”林正轩问。
  “有有有,晚上熬了一小锅绿豆海带粥,在冰箱里镇着呢,我去准备准备。”秦妈乐悠悠地进厨房去了。
  筱薇趁机打量了下周围,一楼是客厅连着餐厅,装修也比较简单,很实用,没有奢侈品和过多装饰品,这栋别墅面积不大,但两个人住绰绰有余了。
  从他的口中得知,起初他刚搬出来住的时候,是一个人住的,他父母不放心,就把家里最细心的秦妈派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了。秦妈在林家工作已经近20年了,虽然是雇佣关系,但大家早把她当作家人了。
  很快,秦妈就准备好夜宵了。
  两碗碧绿的绿豆粥,装在洁白的冰裂纹的瓷碗里,绿色白色相间,仅是看着就觉得很赏心悦目了,吃起来冰冰凉凉,酥酥软软,美味之极,筱薇忍不住夸秦妈做的好吃。
  秦妈乐得合不拢嘴,打心眼你喜欢这个人看起来乖巧又嘴甜的女孩子。
  “秦妈的手艺,数一数二的,我父母也常常称赞她的手艺,不过现在只有我有这个口福了。”他说。
  筱薇发现,他原来也是那种毫不吝啬夸赞别人的人,相必他在家的时候应该也很得大家的喜爱吧。像他个身份,却一点架子也没有,反而谦虚易处,实在难得。
  “秦妈,麻烦您帮我收拾下我卧室对面的书房,我今晚睡那里,顺便为筱薇准备些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他回头对筱薇说,“你今晚暂时睡我的卧室吧,委屈一晚。”
  什么?他今晚要睡书房?这么大一栋楼,没有客房吗?她赶紧对正要离开的秦妈说:“不不不,秦妈,我睡书房就可以了,或者随便找个房间给我打地铺也行,我怎么能雀占鸠巢呢?”
  “没关系,秦妈,就按我说的办吧。”“没关系”是对筱薇说的,林正轩并丝毫没有采纳她的意见的意思。
  “我这里一共有5个房间,顶楼一间是佛堂,二楼一间书房、一间空房和主卧,一楼有间卧室目前是秦妈住。空房里除了健身器材,没有床,我这里基本没有人会在这里留宿,所以就没有客房。不过书房里有一套很大的沙发,睡一两个人足够的。”他解释说。
  “我还是睡书房吧。”筱薇心里过意不去,来前并没有多想,只是想时时刻刻都和他在一起,所以就跟着来了,却没想到这个睡觉都成问题,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你是贵客,肯定是不能睡书房的,你要是这么介意,我们俩一起睡卧室也行……”他开玩笑地看着她,她当时正喝着绿豆汤,差点就喷了,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还是按你说的办吧。”
  “按我说的办?两个人睡卧室?”他觉得她的样子确实好玩,忍不住起了逗他玩得恶作剧心理。他很久很久以前也常恶作剧,这个感觉真是久违了。
  “不是不是,我睡卧室,我睡卧室,你睡书房。”她涨红了脸,连忙解释。
  他扑哧笑出声:“逗你玩呢。”
  她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一点都不好笑。”
  两人继续吃着绿豆汤。她的心思却开始飘忽了:他的卧室?那是他最私密的空间吧?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默默吃着,不时偷偷看看对方,大黑狗就趴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蜷缩着闭目养神,这种感觉,连空气里都洋溢着暖暖的有些暧昧的气息。
  怎么觉得很像……很像……新婚夫妇呢?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她赶紧把它打压回去,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吃完歇了会,林正轩就带她上了二楼,进了书房。
  二楼一共三间房,两间小房,一间主室。
  书房和主卧相对,一架子的书,一张书桌和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靠椅,对面还放着一套宽大的沙发,前面摆着茶几。
  正如林正轩所说,那个沙发,确实睡两个人都是绰绰有余的,如今沙发上摆了一床被子和枕头,还有一套叠放得很整齐的男人的衣服。筱薇估计是秦妈准备的。
  书房落地窗后是个小阳台,阳台上可以看到别家的花园。
  林正轩洗澡去了,要她先在书房里等会。
  她看了看对门的主卧,门虚掩着,角度问题,里面看得不太清楚。
  百无聊赖之下,她开始翻看书架上的书,除了专业的广告方面的书籍,大部分都是宗教以及科学方面的书籍,她随手翻了翻佛教方面的书,密密麻麻的字,陌生的名词,真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她正翻着,隐约就听到了秦妈压低了嗓门的声音:“少爷,您和叶小姐是什么关系?”也许是夜深人静的关系,筱薇听到了,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未来的少夫人。”他似乎没有经过思索,这个回答说得如此轻松而自然,就像和别人介绍“这是我妈妈”一样自然,从他的语气中,筱薇完全能想象得到他说这话时一定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无疑像一颗原子弹在脑子爆炸,她被“未来的少夫人”这几个字震住了。他竟然已经将她纳入了他的妻子的人选了吗?不可思议,这是她都没想过的问题,他们确立关系才不过是这两天的事情,他却已经定了终身……
  她感动又心酸,还来不及消化这些感觉,又听到秦妈很激动的声音:“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先生和夫人知道这件事吗?”
  “他们还不知道,我打算过段时间再说。我和筱薇才刚开始,她可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秦妈您暂时不要告诉我爸妈。”
  “没问题,没问题。叶小姐看起来人又漂亮又乖巧,非常好,我很喜欢这孩子,少爷您看上的人,准没错。”秦妈的声音掩不住的喜悦。
  筱薇心里砰砰直跳,本还想再听下去,却没了声音,然后她听到秦妈走来的脚步声,她赶紧拿了本书,坐下来假意阅读。
  “筱薇姑娘。”秦妈敲了敲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些洗漱用品和一套衣服。
  “秦妈。”筱薇站起来,努力完却刚才她说听到的“您叫我筱薇就好了。”
  秦妈咪咪地看着她:“这是牙刷、毛巾、睡衣和一套裙子,睡衣和裙子都是上周大小姐过来的时候,少爷叫我买的,他原本以为大小姐会在这里留宿,没想大小姐当天下午就赶回去了,没派上用场。现在很晚了,也买不到衣服了,只能将就将就了。”
  “秦妈您客气了,我突然来访,给您添麻烦了,真的很谢谢您。”筱薇接过东西,心里感激秦妈的周到。
  “不麻烦不麻烦,我就住楼下,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叫我。现在挺晚的了,我先回去睡觉了。”秦妈笑眯眯地别了筱薇,下楼去了。
  筱薇把东西放在桌上,长长嘘了口气。刚才听到的,又冒出来了。
  她很感动,也很难过。他对她的爱,远远超出她猜测的程度。
  记得以前在大学开卧谈会的时候,就有舍友说:如果一个男人说爱你,并打算和你结婚,他是真爱你;如果他说我爱你,却并没有打算和你结婚,只不过是想和你上床……
  她虽然也幻想过和他结婚是什么样子,但心里并没有真正想过要和他结婚,以前也许对她来说,能见到他就很满足了,至于结婚,还太遥远,现在,即使知道他是真心,却不可能了吧?尽管她是如此渴望,成为他的“少夫人”……
  幸福和失落,同时来袭,她忽喜忽悲。
  一番斗争之后,她最终还是说服自己,未来太遥远,先把握好眼前吧。这样的自我安慰,总算让心里平衡了些。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斜靠在了门口,微笑地看着他。看样子,他也看了她有一阵了。
  他刚刚洗浴过,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套装,看起来有点像太极服,头发还是湿的,些许零乱,但却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不好,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筱薇想到了不久前的某一次,他也是刚刚洗澡出来,当时是光着上身的……不由脸一红:“没什么,可能是有点困了。”
  “那早点洗洗,早点睡吧,现在确实不早了。”他说的时候,看了看书房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12点多。
  筱薇拿着衣物,跟着他走到了他的卧室。
  他的卧室相对来说比较大,宽大的落地窗,如今窗帘还是拉起的,窗帘外是弧形的大阳台,刚好看到珠江江面,浴室、衣帽间,一应俱全,还有那张看起来很大很舒服的大床……筱薇扫了一眼,整个卧室,有了初步的印象。这就是他的卧室,整洁干净,不算太大,但她觉得也刚刚好,不会空也不显得拥挤。
  她想起在家的她那个房间,比这个要大很多,东西也多,虽然也有专人收拾,但太大了,她有时候总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尤其下雨打雷的天气,空得吓人……
  他走到阳台边,把落地窗的门锁上,拉起窗帘,对筱薇说:“晚上睡觉一定要锁好门窗,虽然有监控,但还是要注意安全。这是浴室,门可以从里面反锁,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吗?”
  看他的样子,是要去睡觉了,她有些依依不舍,说没什么需要的
  。
  “我睡觉前在书房隔壁的空房间里打坐2个小时,你要是有需要就去那里找我。”
  她点点头。
  他低头吻了她的唇,依依不舍:“晚安,做个好梦。”
  “晚安。”她几乎不敢看他。
  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才抬头。尽管已经很多次了,但每次的亲吻,还是让她的心脏难以消受,每一次都要蹦出来了似的。
  她走进浴室,看着还有些喘息,脸色泛红的自己,有点飘飘然。
  直到半躺在浴缸里,才开始注意到浴室里的布局。还是很简洁,除了必要的洗漱用品,没有多余的东西,一瓶沐浴露,一瓶男士洗面奶,3条毛巾一条浴巾,就这么些东西。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真大呀,她忍不住感慨,想到了她自己的浴室里仅是沐浴露都有七八平,加上润肤露、洗发水、洗面奶等等少说也有个三十四瓶……
  沐浴露是一种她不熟悉的香气,淡淡的檀香。
  想着自己现在所用的东西,他都曾用过,想到自己身上和他一样的味道,心里升起一种柔柔的感动。这些小小的细节,都能让她心里幸福不已,原来爱上一个人,真可以让人如痴如醉。
  他就在隔壁,几乎是触手可及,幸福让人觉得如此不可思议,永远永远这么下去,那该有多好……
  她躺在他的床上,隐隐约约能闻到他的气息,让人迷恋的气息。
  这个夜,如同梦一般,过份美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个世界
  
  当第一缕晨光穿过未拉严实的落地窗帘投射进来,筱薇醒了。
  陌生的地方,但足够唤起她的记忆了,她起身,拨弄下零乱地长发,拉开窗帘,晨光下,波光粼粼的珠江江面,听着鸟鸣,似乎还有花的清香,一切都那么美好。
  这是他的世界,他的家。
  弧形的大阳台上,放着一张舒适的藤椅,还有一张圆形的玻璃桌子,她仿佛能看到他坐在椅子上,茶几上泡着茶,一边看书,一边品茶的情景。
  想见他的心又急不可耐。
  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更衣,出门,看到书房的门是敞开着的,却不见他的踪影。书房隔壁的房间门也开着,除了跑步机和一些软坐垫,空空如也。
  伫立在楼梯口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隐约听到他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寻声上楼,顶楼有露天的花棚还有一个房间,他的声音就是从房间里传来的。
  房间的门开着,她站在门外,看到了房内供奉的一位僧人像以及一尊佛像,供桌上摆着鲜花水果,燃着冉冉的香,供桌前的地板上除了几个蒲团,没有他物。
  他正背对着她,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拿着一本书正低声念着。
  不知道是她的脚步声惊动了他,还是她来的恰是时候,他合上书站起来,双掌合十。
  筱薇觉得这样的情形偷看不妥,走到旁边的花棚下的木椅上坐下来等他。
  过了几分钟,他走了出来,看到她,他的眼里有了浓浓的笑意,还有那种灼灼的燃烧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穿着及膝浅绿色碎花飞飞袖雪纺连衣裙,腰间扎着宽腰封,头发扎了个蓬松的辫子,盘于一侧,俏皮的小清新感,恰好她坐在花棚下,如画一般。
  他走过来,情不自禁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下:“什么时候起来的?”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想亲近她了,有些难以控制。
  “刚刚。”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杂着汗气的气息,虽然是汗气,但却觉得很好闻。
  “你呢?”她知道他早起,但昨晚睡这么晚,所以忍不住问起。
  “5点左右。法行2小时,见你没起,就念了遍《金刚经》。”
  筱薇迅速心算了下,5点起来,也就是昨天他才睡了3个小时。看他的样子却是很精神。
  到二楼沐浴更衣之后,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饭。
  素馅的小笼包,还有鲜榨的果汁,外加小米粥一碗,很平常的东西却是可口异常。
  秦妈很解风情,他们一下楼,她就带着放下出去遛了,只留两人独处。
  这么宁静的早晨,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做着最平常的时,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幸福。平平淡淡才是真,这也许就是人生的真谛吧。人生有时候确实很奇妙,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人,做同样的事,感受却千差万别。
  她不时看他,他的吃相斯文而宁静,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浑然天成。
  他也常常看她,笑笑,却没有说话。
  “真可惜……”筱薇吃完后,盯着他,忍不住感慨,“要是今天是周六该有多好,我就可以一直看着你了,去公司里就没这个机会了。”
  上班以来,她第一次渴望周六。以前喜欢上班,是因为上班的时候能看到他,现在不想去上班,也是因为想看他,就像现在这样,毫不顾忌地看。
  “那就当今天是星期六吧。”他喝下最后一点果汁后,说。
  “嗯?今天才星期四呢。”
  “什么时候要工作,什么时候要休息,我说了算。”他望着她,轻描淡写地说,却不像开玩笑。
  也对,他是BOSS,自然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她迅速领悟了他的意思。但还是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万一工作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办?”
  “我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你,作为员工,现在确实有最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是什么?”她坐直了身体,好奇地问。
  “陪老板。”他十分认真地说。
  这个也算工作?筱薇正在消化他说的话时,他问:“筱薇,你最想去哪里?”
  筱薇想了想:“我想去你喜欢去的地方。”
  “那和我去四川吧。”
  坐在飞机上,她的手就握在他的掌心,十指相扣。
  “这几天不去看你朋友,真的没关系吗?”他问。其实出门前他已经问过这个问题。
  “没事,他那里有关欣,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三天后再去看他。”想到三天后,她有些心痛,手上不由地握得更紧。
  她现在心里只想着他,只想多待在他的世界中,每一分,都那么珍贵。
  这个心思,只有她自己明白。
  下午3点多到达成都双流机场,下了飞机,顺便买了返程票。
  刚出机场,就有人迎了过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自称是燕国集团四川分公司的刘总经理,奉总部之命,接他们去中江。
  筱薇记起秦妈开车送他们到机场时,曾问林正轩要不要人接他们,他当时说不想麻烦别人,下了飞机直接打车过去也很方便,如今看来秦妈还是安排了人了。
  坐豪华的轿车自然会比打的舒服很多,只是那个刘经理,话多,一直在和林正轩说话,颇有讨好的感觉,筱薇被晾一边了。
  所幸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中江市,经过一条有些古风的街道牌坊时,林正轩和筱薇下了车。
  沿街望去,街道的另一头,就是他所说的白塔寺。远远就能看到那尊白色的大佛,如同悬在空中般。
  刘经理还想帮送行李进去,林正轩谢绝了。两个行李箱,里面就一些换洗的衣物而已,可以说是轻装上阵。
  走到寺院大门前,门牌上写着“白塔圣寺”,此时人不多,偶有几个人进出。
  筱薇跟着他,从虚掩的侧门进去。寺院里穿着僧服,剃着光头或者留着寸头的男男女女,看到他都互相双掌合十,问候:“师兄,回来了。”他也合十回礼。
  筱薇有些惊讶,在她的印象中,和尚庙和尼姑庵,还是非常清楚的界限,这里的人有男有女,明显是混居的。还有那些出家人,不论男女,互相称对方为“师兄”,没有一个叫“师弟”“师姐”“师妹”的……
  她觉得很稀奇,找个空隙问林正轩,他回答是:不起分别心。
  她似懂非懂。
  大门后是个广场,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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