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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雯也是个性子直的姑娘,她可不会顾及沈子波的阻止,只是看着顾筱就继续说道:“师娘,我这人呢心里有什么话就说什么,不想藏着掖着了,你走后师父被人打了住进医院里,全身多处骨折,可你呢,连来看一眼都没有,如果你离开N市了,我也就不说了,可是既然你没有离开,为什么连看望一眼都不愿意,未免有些太过绝情了吧,就算你不喜欢我师父,作为普通朋友看望一下也人之常情啊,何况我师父为你做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
顾筱被阮雯的这番指责有些说不出,那晚自己有来看过杨帆,只是她不想被人知道而已,更不想被杨帆知道,若是这样他就更没法对自己放手了,既然不能给他一个想要的结果,又何必再拖着他,若是这样才叫残忍,然而自己的这些想法是没办法告诉阮雯的。
“师父他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羡慕你,可是你却从来不曾珍惜过,我不知道师父他哪里不好,你就那么不能接受他,他若不是为了你,也不会被人打。”
“你说什么?为了我被人打?”顾筱震惊的抬眼看向阮雯,怎么就牵扯到自己身上了,杨帆被打不是因为杨氏集团的原因吗?
“因为那晚师父收到一封信,信上说你被绑架了,所以师父才会赶去梅园的,结果却是中计了,师父就是因为担心你才会着了敌人的道,平白无故受了那么重的伤,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对别人那么仁慈,偏偏对我师父就那么残忍。”
阮雯道出的事实让顾筱难以平复,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其中牵扯出了这么多,还是因为自己,难怪阮雯会这么生气,这么替杨帆打抱不平,换作是自己也会这么生气吧,只是到底是谁要利用自己来骗杨帆呢?顾筱想到这里,心里怎么也平复不了,一方面是为了杨帆,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难道又是于如海?他曾经可以派别人来杀自己,难道也要对杨帆痛下下手?可杨帆是他的亲外甥啊!
沈子波见顾筱脸色不好,急忙阻止道:“这不关顾医生的事情,她和师父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
看着阮雯还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顾筱想了想便对沈子波开口道:“我突然好想吃提拉米苏蛋糕,八戒你帮我去隔壁那家买吧。”
沈子波虽然平时有些粗线条,但是此时他却明白了顾筱话里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走了出去,等到沈子波走出大门后顾筱才看向阮雯说道:“我知道你替杨帆抱不平,我也知道你心里其实喜欢着杨帆。”
阮雯睁着一双眼睛看过来,她没想到自己心里的这份暗恋竟然被顾筱看了出来,脸色惊讶万分,紧张否决道:“我没有。”
顾筱见她紧张便微微笑道:“你别慌张,我没有反对的意思,其实那晚我去看你的时候,杨帆送你到公寓楼下,我当时正下了楼,我能看得出来你是喜欢杨帆的,实际上若是陪在杨帆身边的女孩是你,我反倒能够放心。”
阮雯听后却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不管我怎么做,师父他都不会喜欢我的,在他心里没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你离开后我曾经有过自私的想法,但是显然不能改变一切,如今我放弃了,在我心里他只是我永远的师父,而你也会是我永远的师娘,不管你跟我师父最后能不能在一起,这是我真心想要说的话,也请你原谅我曾经那些自私的想法。”
“蛋糕终于买回来了。”沈子波匆匆拎着蛋糕走来,胖胖的身体一屁股坐下来说道:“旁边那家的生意可真好,硬是等了好久才买到,阮雯,我给你带了最喜欢吃的香草慕斯。”
“算你有心。”阮雯笑着接过来,心满意足。
顾筱看着阮雯,也许她是真的放弃了,可为什么自己心里竟隐隐的忧伤,还是说自己不该把她和杨帆扯到一起,会不会是自己太自私,自私的想要解决心里的内疚而把阮雯塞给杨帆,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矛盾情绪,包里的手机响起,是幼托班老师打来的电话。
“顾小姐,乐乐这边有点事,你方便现在来一趟医院吗?”
“好,我马上就过来。”
“师娘,出什么事了?”阮雯见顾筱急忙起身要离开的追问道。
“我家里有点事得要马上回去,改天我再联系你们。”
她匆匆赶到医院,慌慌张张的推开病房门便喊道:“乐乐,乐乐出什么事了?”
“妈妈!”一道身影奔过来,搂着顾筱的腰喊道,她低头看见是自己的儿子,心下才松了口气。
“顾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她抬头看去,病床上竟然躺着于巧梅,她震惊之极难以理解,这是怎么回事?乐乐怎么会跟于巧梅在一起?她不由的伸手将乐乐抱紧在怀里。
于巧梅看着顾筱的这番不自主的动作,蹙了蹙眉说道:“顾小姐,你不用紧张,我今天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相反我还要谢谢你儿子,是他救了我。”
“什么?”于巧梅这么一说,顾筱更是惊讶的难以理解了。
“我来这里会见朋友,没想到哮喘病犯了,是你儿子从我身上取出了药还帮我喊了他老师,所以是这孩子救了我。”
原来是这样,顾筱低头看了看乐乐,他睁着一双笑嘻嘻的眼睛望着自己,好像他做了件好事得要得到表扬,顾筱伸手揉了揉他乌黑的小脑袋,病房的门推开来,杨惟书走了进来,他看见顾筱时微微一愣,显然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这对母子。
“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问。
“我刚刚哮喘病犯了,是乐乐这孩子救了我。”
杨惟书没说话,径直走到于巧梅病床前问道:“现在好些了吗?医生怎么说。”
“已经没事了。”她说着见门口的那对母子转身要走,于是急忙喊道:“顾小姐,请等一等。”
顾筱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于巧梅犹豫了下便说道:“我这人一向不愿亏欠别人,乐乐救了我总该得到报偿。”
顾筱冷笑一声开口道:“报偿就不必了,今天就算不是你换作是其他人,乐乐也一样会这么做,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沾染太多的金钱与世俗,这本就是他该做的。”她说完牵着乐乐就走,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脚步,面对着杨惟书说道:“其实杨帆是个好人,或许他的脾气是倔强了点,或许他没达到你心目中想要的样子,但是他是个心地很善良的人,他给人的感觉或许有些玩世不恭,但其实他心里很脆弱,最想得到的是你这个父亲的一丝称赞,可是这一点好像杨董你一直都未理解过。”
乐乐拉着顾筱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抬头望着顾筱问道:“妈妈,乐乐今天做的好不好?”
“乐乐今天做得是最棒的!”
“奶奶今天也说我是个好孩子,她还让我以后去她家里玩,爸爸也会在家里的。”
“是吗?”顾筱皱着眉毛将信将疑,于巧梅真的会这么说?实在让人有些意外。
“那妈妈是不是该奖励乐乐一下?”他拉着顾筱的手,绕了一圈开始讨要好处。
顾筱弯着腰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说道:“做好事是不应该要求好处的,否则那就失去了做好事的意义,不过今天看在你表现特别良好的份上,妈妈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你说你想要什么?”
他歪着一颗小脑袋倒是认真思考起来,嘟着一张嘴笑说道:“妈妈,带我去见爸爸吧,我想爸爸了!”
“爸爸?”顾筱听着这个要求甚是为难,杨帆现在可是在拘留所里呢,她怎么答应乐乐这要求啊,她咬着唇犹豫了下说道:“爸爸现在正在出差,等他出差回来了就来看乐乐了呀。”
“好吧。”他显得有些失望,看在顾筱眼里竟是难言的酸楚。
回到家竟在家门口看见了谭文静,她裹着米白色的围脖靠在门口,看见顾筱回来微微一笑,手里还难得的拎着两瓶红酒。
“今天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想着要来我家喝酒。”顾筱放下东西转头看向身后抱着乐乐进屋的谭文静。
“就是想喝了呗,哪还需要理由啊,乐乐,你说对不对?”
“对。”乐乐笑呵呵的点着头,哪管谭文静说的是什么。
“大伟呢?他怎么没来?”
谭文静转眼看过来,只是扯着笑,笑得有些哀伤的不回答,沉默良久道了句:“他以后不会来了!”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他以后不会来了?难道他又出差了?”顾筱走进厨房打开冰箱,觉得谭文静这话说得真是可笑。
“因为我们分手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身体僵住,随即从厨房走出来看着谭文静吃惊的问道:“你说什么?你们好端端的干嘛要分手?”
“分手就分手了呗,不爱了,没感觉了就分手了啊。”谭文静故意说得轻松,好似她一点伤心都没有,又好似她真的不爱了。
“是大伟背着你做了什么吗?”这是顾筱脑海里当时能想到的可能的原因。
“瞧瞧你那福尔摩斯的精神又来了,他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们之间也没有小三,就是不爱了,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其他狗血的分手理由。”
“谭文静,你说你不爱邓伟,我一点都不相信,你不爱他会牺牲这么多年?甚至把自己仅有的储蓄都给这个男人?”
“顾筱,我是真的不爱了!我也累了!”她突然正色的说道,那么得认真。
那晚顾筱陪着谭文静坐在阳台上,谭文静喝着红酒哼起了李玖哲的那首《不爱了》,她哼着眼泪就掉落了,她说:“以前大学的时候我觉得邓伟就是一不学无术的家伙,整天跟着杨帆到处惹事,我那时特瞧不起他,觉得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选择他,直到那天上体育课脚崴了,他背着我去了医务室,那天的天气好热,他背着我满头大汗一个劲的傻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有种八戒背媳妇的错觉,在他的家乡若是一个男人背一个女人那就得定亲,谭文静咱俩好了呗,毕业的那天他对我说,等他有钱了就一定会娶我,他说他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以后一定会是他媳妇,八年了,八年了可我们还是没有开花结果,我们渐渐的会觉得彼此不再有话说,甚至多说一句都怕对方误会,顾筱你相信吗,这世上有一种分手是无言的,即使不说出口,大家心里也感觉到该分手了,它无关小三,无关其他,可能就是不爱了;我也累了。”
她说完靠在顾筱的肩膀上,静静的看着远处,其实这么多年自己只是想要一个家,不需要多大,只要两个人的温馨,然而邓伟却一直不曾开口,这世上有一种女人她要的只是一个婚姻证书,正如谭文静。
谭文静和邓伟之间的分手好似龙卷风,来得太快让人触手不及,顾筱去找邓伟的那天,他刚从公司出来,旁边还跟着林绮雯,邓伟见到顾筱心里多半也就知道了,他朝顾筱走来扯了扯嘴角笑说道:“我猜到你肯定会过来找我。”
顾筱望了一眼林绮雯坐进车里的背影,眸子深沉的看着邓伟质问道:“林绮雯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是我工作上的合伙人。”
“这事谭文静也知道?”
“是的,她现在已经知道了。”
顾筱微微点了点头,昨晚谭文静跟自己说她与邓伟的分手无关第三者,显然事实不是这么简单,所以她看着邓伟说道:“你与谭文静的分手就是因为她吧,邓伟,你有必要这么渣嘛!”
“不,不是因为林绮雯,我与谭文静的分手是我的原因,是我不能给她想要的,我知道这些年静静心里一直想着要结婚,可是顾筱啊,我心里害怕,虽然我在你们面前总是笑嘻嘻无所谓的样子,可我也有自尊心,也有我想要奋斗的事业,对我而言如果不能成功,我是不会娶静静的,她是个好女孩,应该有更好的生活给她,我现在的能力配不上她。”
她听着邓伟道出的这番话竟觉得难以相信,原来一向乐观的邓伟在心里却是这么想的,这到底是自己的思想观落后还是男女之间天然的思想差别,不能接受女强男弱的社会观。
“她说什么,我听她的。”邓伟说完看了一眼顾筱,随即转身朝林绮雯的那辆车走去。
顾筱看着邓伟坐进林绮雯的车里,她想起谭文静的那句话,她说八年的感情都不能开花结果的话,那就真的走不下去了,谭文静想要的确实是邓伟给不了的,不是因为物质而是因为各自的爱情观,这世上还是有那么一部分人是不能接受女强男弱的家庭地位的。
夜幕降临下的N市一直都是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像一个历经沧桑的学者,这座城市里曾经有着血染的历史才会让它显得更加坚强,远处传来烟花的绚丽在夜空中绽放,原来又是一年将至,顾筱抬头望去的时候竟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烟花虽美,但可惜它的生命太短!”
她转头看到来的人竟是杨帆,他穿着黑色的大衣裹着白围巾悄然走来站在自己身后,夜风将他的头发吹散,显得有些放诞不羁,他走到天桥边伸手扶着栏杆静静的看着远处。
看到杨帆的突然出现,顾筱心中的悲伤转而有些意外和惊喜,问了句:“什么时候出来的?”
“今天下午,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我爸,要求我进去的是他,接我出来的也是他,真让我破天荒的有些意外。”他说着嘴角翘起,末了说了句:“我爸让我给你带个话,他说谢谢你的提点,我很好奇你对这老头说了什么?”
顾筱没想到杨惟书竟然把自己说的那番话放在了心上,这显得她十分意外,但是看着这对父子冰川的关系有所缓和,顾筱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只是要自己对杨帆重复那番话显然是做不到的,于是她回答道:“看过猫和老鼠的故事吧,我只是把这个故事讲给了杨董听,可能他也很喜欢这个故事。”
他瞟了一眼不屑道:“鬼才信你!”
“不信拉倒!”
他嘴角开心笑起,犹豫了下开口道:“我听说你去拘留所看我了?那群人没同意。”
她见他提起倒也不否认的说道:“恩,他们说你得要好好面壁思过,好好反省党的觉悟,我看到网上那段视频了,真是牛叉,面壁思过确实有点便宜了你,现在想想杨董的做法反倒是对的。”
“你这是要跟我爸站在同一条阵线上?杨老头若是听到肯定要嘚瑟死了!”
顾筱听着不禁笑起,竟觉得这家伙连他爸的醋都要吃,真像个孩子,即使八年过去了还是没长大,她想了想问道:“你这事闹得打算什么时候回医院?”
“医院让我写一份检讨,认识思想觉悟后就可以回去上班了,要知道我可是医院的形象代表,没有我在得有多大的损失啊。”
“真是自恋得令人可怕!”她笑着瞟了杨帆一句,想起阮雯说的那番话,心里油然而生的难过,转头看着杨帆说道:“我听说你上次受伤是因为我,那封信有没有想过会是谁写的?”
“不知道,杨靳曾经来找过我,他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方启凉所为,我当时也以为会是方启凉,后来仔细想了想不太可能。”
“为什么不太可能?”
杨靳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声音不对,我记得昏迷之前那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但绝不是方启凉的,其实我反倒觉得会是杨靳,我觉得这个人很可疑,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杀气,包括我舅舅这次出事,我都觉得事有蹊跷,只可惜只是怀疑但并没有证据。”
“杨靳?你说他有来找过你?什么时候?”
“你和方启凉一起去了西塘的时候,他拿着照片过来给我,甚至把你新的住址也写给了我。”
杨帆说出来的这些在顾筱的心里荡起了层层的积石圈,那晚顾筱失眠了,她辗转反侧的在想着杨靳出现的种种一切,就想起了自己刚搬去郊区的那个晚上,遭遇的那几个要杀自己的人,杨靳的突然出现与解救,他当时告诉自己这是于如海派人干的,而杨帆出事的那晚,杨靳说着有事匆匆离开医院,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甚至手法都一样,顾筱联想到这里,心里像个无底的黑洞一样可怕,若这一切真的是同一个人所为,那么杨靳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对付完于如海就真的结束了吗?
在顾筱这一切还没有得到答案的时候,第二天便传来了惊人的噩耗,于如海在监狱里自杀了!在还没有开庭审判之前他就自杀了,甚至留下了遗书,上面字字写着忏悔,他们说于如海是畏罪自杀了,然而在顾筱看来,这一切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凭她对于如海的了解,畏罪自杀实在是不符合于如海这么要强的一个人,何况审判的结果都还没开始。
于家得到这个噩耗后顿时哭翻了天,可竟意外的是倒下的第一个人竟是于冰,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脏病复发住进了医院,顾筱和杨帆赶到医院的时候于冰刚从ICU送出来,她脸色苍白吸着氧气面罩,那一刻顾筱心里微微的震颤,说不上来的一种难言的情绪,也许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于冰,方启凉和程茵跟着一群医护人员身后匆匆走出来,面色憔悴。
于冰被安排在了特殊病房,顾筱买了水果回来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听到了方萍的声音,虽然很小声但还是清晰的听到了。
“阿凉,于家如今算是败了,于冰又成了这样,你有没有想过其他?”
“妈,您想说什么呀?”
“我知道现在让你离开于冰确实显得不仁不义,但是若是你继续这么留在她身边,于家只会成为你的累赘,甚至会成为你的政治包袱,你不是说已经跟于冰分手了嘛,这也倒好,反正你们已经分手了也就没有义务再照顾下去。”
“您怎么可以这么说!您以前教我的那些不是这样的,于家现在这样我更不能离开,我有义务留下来照顾于冰!”
“你是不是疯了,你留下来照顾她,谁来考虑你的前途。”
“对您而言,前途就那么重要吗?”
“对,很重要!我的儿子应该是最优秀的,甚至要比他的家族还要优秀!”
方萍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徐家,在顾筱看来她已经不能用自私自利四个字来形容了,握着水果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走到病房的时候于冰已经醒了,她的母亲程茵紧紧握着她的手,她转头朝顾筱看来,眸子定定的看了好一会然后开口说道:“我想单独和顾筱谈谈。”
程茵临走的时候还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