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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替乐乐重新联系了一家幼托班,那里环境不错,师资力量也强,你不用太过担心于如海会找到。”
她听到这里放下手中的刀叉,抬眼看着杨靳冷言开口道:“杨靳,我很谢谢你帮我重新找到一份工作,但是其他事情我希望自己可以做,还有,我并不是惧怕于如海,就算他找到我,我也不怕,我已不是当年的顾筱了!”
杨靳握着刀叉的手放在餐桌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不满的表情,沉默了几秒倒是妥协的说了句:“OK。”
此时灯光突然昏暗下来,包厢的门打开来,工作人员推着车走了进来,车上居然放着一个三层大的蛋糕,上面插着蜡烛,烛火辉煌。
“杨先生,你的蛋糕到了。”
“谢谢。”他从皮夹里又取了小费递过去。
“谢谢杨先生,祝你生日快乐。”
顾筱惊讶的眸子看向杨靳,问了句:“今天你生日?”
他朝她看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从门外走进来拉着小提琴的金发男人,他拉着生日祝歌在这璀璨烛火的屋里来回声乐徜徉。
面对着杨靳的突然生日,顾筱却显得有些局促尴尬,她开口说道:“很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杨靳依然微笑着摇了摇头,在那璀璨的烛火下突然说了句:“对我而言你们能陪我过这个生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因为再也不必像往年一样凄冷的一个人吃着蛋糕。”
她听着杨靳说出的这番话,心下很是诧异,这个男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嘴角依然带着笑,那笑容在烛火的映衬下多了几许无奈与寒凉,有些震慑着顾筱的内心,她看着杨靳犹豫了似打探的开口询问道:“就你一个人吗?你的家人呢?”
“我母亲在我十岁的时候出了车祸去世了。”他沉默了下又补充道:“她是在给我买生日礼物的时候被旁边的车撞到的,当时我就在马路对面,所以我的生日也是我妈的祭日。”
她见杨靳低着头,心里虽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试探性的问道:“那你父亲呢?”
他抬眸看来,嘴角边苦笑了下倒是回答道:“对我而言,他的存在跟没有差不多。”
顾筱见杨靳不愿意说下去,倒也没再继续询问,那个蛋糕她和乐乐陪着杨靳过了他的生日,那晚他笑得很开心,那是顾筱见到过杨靳最开心的笑容,卸下往日里的不苟言笑和冰冷的雨夜里替自己送伞下的沉默寡言,也许是这样的身世才会造就了杨靳如今冷冽的性格。
吃完饭乘着电梯下了楼,在大厅等杨靳的时候乐乐突然喊了句:“方叔叔。”
顾筱震惊的转身看去,只见方启凉正站在电梯前等着电梯,旁边还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她不知道乐乐为什么会喊出方叔叔,他与方启凉不过才见过三次面,乐乐是个怕生的孩子,可是却对方启凉记在了心里,多半也是因为体内留着同样的血。
方启凉闻声看过来,在看到顾筱的那一刻他同样震惊在原地,他一直在打听她的下落却在今晚不期而遇,他快步走来喊道:“顾筱。”
她站在原地震震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方启凉,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顾筱,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你为什么要躲着大家?”
她挣开方启凉握着的手开口说道:“我没有要躲的意思,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
“顾筱,你又在撒谎!乐乐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说个清楚?为什么要一再的欺骗我?”
“我没有欺骗你,我说了他不是你的孩子!”
她拉着乐乐转身就走,方启凉正要追上来的时候,从身后突然走来几个工作人员的男人,他们一把拉住方启凉说道:“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不能这样。”
顾筱停下脚步看来,方启凉正被那几个男人牵制住,他一脸痛苦挣扎的表情望着顾筱,看在顾筱的心里却是心疼,正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杨靳的声音:“还不上车。”她回过头杨靳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他坐在车里朝自己目光深深的看来。
“顾筱,你别走,别离开!”
她带着乐乐上了车,回头看的时候方启凉已经追了出来,他一路追了好远,追到他筋疲力尽的瘫坐在地上。
“停车!我说停车!”
杨靳侧头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继续开着车,完全没有要理会停下来的意思,他朝前面开出了两个路口的时候才将车停靠在了路边,见顾筱要推开门的姿势,应声开口道:“如果你现在回头去找方启凉,要知道你这么做是在毁了他,你不是很爱这个男人嘛,就没有考虑过他的前途,还是说你要跟着他过着担心受怕的日子,别忘了你还有乐乐。”
她听着杨靳的威胁,握着车把的手指停顿下来,眼泪在牟匡中来回的打转,滚烫的滴落在手背上,杨靳从后视镜里看过来,剑眉般的呈现着他此刻隐忍的愤怒,随即踩下油门驾驶了出去。
邓伟从饭店走出来,身后紧跟着一个女人追了出来,那人正是林绮雯,她穿着貂皮的大衣一把拉着走在前面的邓伟喊住道:“你就这样走啦?里面那群人怎么办?”
“静静正等着我回家呢,里面那群人太难搞了,你自己先应付着。”
“邓伟,我可是女人,你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下?”
“里面不是还有小张和小李嘛,他们会替你挡着的,何况你这么聪明知道会怎么应付的,我是真的得要回去。”
林绮雯见邓伟一脸为难的模样,倒是笑了笑说道:“也罢,我也不拦着你回去,免得说我这人不懂事。”
邓伟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望着自己的林绮雯说道:“我跟你一起做生意的事情,你不许告诉谭文静。”他说完见林绮雯一副不愿答应的表情,面色一冷的嘱咐问道:“听到了没有?”
“你就这么怕她?”
“我不是怕她,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林绮雯看了邓伟几秒,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嘲弄回答道:“知道了。”说着转身走进饭店。
邓伟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刚启动车子开了几米远,突然从前面串出来一个人影,吓得他急忙踩住刹车,惊魂未定的摇下车窗探出了个脑袋,要开骂的时候才看清楚来人,正是方启凉。
“方学长?”邓伟急忙从车子步出来,走到方启凉身前开口问道:“方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特意在等你。”
邓伟长叹的伸手扶住额头道:“方学长,你饶了我吧,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是真的不知道顾筱的下落。”
“我今晚来不是向你打听顾筱在哪里,而是想问乐乐的事情,我清楚你一定知道。”
“乐乐的事情顾筱怎么可能会对我说。”
“也罢,既然你实在不想说,那么我也很难保证将你和林绮雯的事情会不会告诉谭文静。”
邓伟微微惊讶的张着嘴看着方启凉,这家伙竟然也学会了威胁?但他还是笑了笑开口道:“如果你想告诉谭文静的话也无妨,我跟林绮雯只是生意上的来往,她会理解我的。”
方启凉冷哼一笑问道:“你确定谭文静会理解你?”
“随便你啦。”邓伟摆了摆手转身要上车。
“我听说你一直想要见陶正清,想跟他合作,恰巧我跟他是朋友,今晚我们还在一起吃了饭,席间我有提到你。”
邓伟闻声脚步停了下来,转身目光灼灼的看向方启凉,那目光中带着惊讶与惊喜。
临湖的长椅上,邓伟手中拿着两罐啤酒走来,坐下来一瓶递给了方启凉,两人默契的拉开易拉罐,抿了口,迎着湖面吹来的寒风,冷得沁人心底。
“你走后的大四那年,就在你出国的那天顾筱在医院被诊断怀孕了,当时杨帆陪在她身边,谭文静赶去的时候,顾筱哭得撕心裂肺,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回到学校后她不敢告诉其他人,又怕被人发现,孕期的反应很大,顾筱没办法只能向老师打了申请从宿舍里搬了出来,谭文静为了照顾她两人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那房租还是杨帆付的,开始的时候这些都还算能应付,可是顾筱的肚子渐渐大了就难免会被人发现,以后的生活怎么办,那时我们大家都劝她把孩子打了,去医院的那天是谭文静陪着顾筱去的,在手术间外的座椅上等着的时候,顾筱一双颤抖的手一直紧紧拉着谭文静,喊到她名字的时候她怕了,拉着谭文静的手哭着说,静静,我不打了,我要这个孩子,他是我跟方启凉的。”
“顾筱认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她的决定,为了替她保密,杨帆替她跟学校打了休学申请,理由是回去养病,因为是杨帆出面担保的,学校很快批了下来,送顾筱去火车站的那天,她一个人瘦弱的身体拎着行李箱上了车,回头的时候还难看的扯出一丝笑容,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她要面临的是什么,也没有人帮得了她。”
“听说她回去后受到了街坊领居们的歧视,在那个县城里一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竟然未婚怀孕,甚至连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顾家便成了一个笑话,顾妈妈甚至气得都病了,顾筱生乐乐的那天夜里,她肚子突然阵痛起来,外面正是下着大雪,顾妈妈连夜找人将顾筱送去了县城里的医院,可是在去医院的路途上顾妈妈却跌下了田埂里撞到了石头上,顾筱是醒来后才知道顾妈妈去世的消息的。”邓伟说到这里侧头看着方启凉,眼眶泛着红的开口道:“方学长,顾筱为了你这些年太不容易了,你又何苦这样逼她!”
邓伟走后,方启凉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久久的不愿离开,那晚他迎着刺骨的寒风,哭得俱声泪下,若不是邓伟告诉的这一切,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年他对顾筱耿耿于怀在心间的同时,原来自己才是那么人渣的一个人,方启凉一遍一遍的抽打着自己的嘴巴,悔恨的难以去弥补,有些路走错一步便一辈子也回不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34
顾筱仿佛做了个好久的梦,梦里她见到了顾妈妈,还是在那个家里,她坐在炕上看着顾妈妈忙前忙后,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走来,看着顾筱说道:“孩子,把它喝了吧。”
“这是什么?”
顾妈妈看着她的肚子犹豫了下回答道:“顾筱,这孩子咱不能要,我是过来人比你更懂得这深谙世事。”
她挥开递来的那晚黑乎乎的汤水,‘啪’的一声碎落在地上,拉着顾妈妈的手哭着求道:“我可以照顾这孩子的,我可以的,妈妈,求你不要如其他人那样看我,你也是母亲更应该理解现在的我。”
顾妈妈的眼泪纵横在脸上,握着顾筱的手满是担心的说了句:“顾筱啊,你以后要怎么养大这个孩子。”
她又梦见了顾妈妈躺在雪地里的田埂上,浑身是血的孤零零的躺在那里,鲜血染红了周边的白雪,顾筱跪下来用力的摇晃着躺在雪地里的顾妈妈,一遍又一遍的哭着喊着。
“顾筱?顾筱?”
她听着喊声慢慢睁开眼睛,眼角还流着泪,睁开眼后却看到了杨靳蹲在沙发前看着自己,她恍然一震的清醒过来,推开靠近自己的杨靳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你怎么进来的?”
杨靳看着顾筱一脸的谨慎防备,叹了口气回答道:“你别误会,我敲门的时候是乐乐开了门,他说你生病了,你把乐乐吓着了。”
顾筱转头看去,乐乐正站在一旁,哭着一张小脸担心的看着自己,顾筱只觉得浑身烫得要命,头重的抬不起来,自己睡了有多久也记不清了,她好像真的把乐乐给吓着了,顾筱伸手拉过自己的儿子安慰道:“别怕,妈妈没事的。”
“你这样必须得要去医院挂点滴。”
她看着杨靳拒绝道:“不用,我吃点药就好了,只是发烧而已。”
杨靳瞧了她一眼,也不理会她的拒绝,拿起顾筱的包收拾东西就要带她走,顾筱见状急忙阻止道:“我说了我不去医院!”
“我现在想想你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还说你能照顾好,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去照顾你的儿子,如果你不想传染给乐乐的话,现在最好去医院。”
他不给顾筱任何反驳的机会,抱起乐乐就出了门,杨靳知道这一招对顾筱最有用,她不可能抛下自己的儿子,最后还是得乖乖的跟来,他走在楼梯口上朝身后斜睨了一眼,见顾筱跟来,嘴角翘起胜利的笑容。
到了医院杨靳忙前忙后的跑腿替她挂号拿药交床铺费,护士打好点滴后出了门,杨靳买了水果才走进来,从袋子里拿了个苹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低头认真的削着苹果皮。
在顾筱的回忆里她只见过一个男人替自己削苹果,那是方启凉,那还是上大二冬天的时候有次自己生理痛丢人的住进了医院,方启凉也是坐在这个位置拿着水果刀笨拙的削着苹果,最后还被护士骂了,说这姑娘都生理痛了还给她吃冷得东西,你这男朋友是怎么当的,当时的方启凉刷的一下满脸通红,顾筱就躺在病床上咯咯大笑。
“在想什么?”他见她嘴角含着浅笑,倒是好奇的抬眼看过来询问道。
她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看着杨靳好奇的那双眼,冷下脸来说道:“没想什么,还有,我不吃苹果。”
“我有说是削给你吃嘛,我只是削给乐乐吃。”他说着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乐乐,乐乐还小自然理解不了大人的世界,对他而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像他喜欢杨帆,喜欢他做自己的爸爸,就像他莫名的喜欢方启凉,觉得他是个很好的叔叔,而对于眼前的杨靳,他更多的是一种怕生。
杨靳见乐乐防备的不愿来拿苹果,倒是自己探过身来将那苹果塞到了乐乐的手里,末了竟说了句:“放心,叔叔我是好人。”
乐乐拿着苹果抬眼朝顾筱看来,见顾筱点了点头才低头啃了一口,缩在她的怀里。
“你梦里一直在喊着妈妈,一直求她放过你的孩子,顾筱,我很好奇当年你为什么要生下这个孩子?”
“这是我的私事!”她不满的看着杨靳,不满他揭穿自己的伤疤,随即倒也讽刺的说道:“其实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能那么心安理得的替于如海这种人办事,当然像你们这种人为权为利不在话下。”
他听着顾筱对自己的嘲讽,嘴角扯了扯没回答,衣袋里的手机响起,杨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随即站起身走到窗户前小声接起。
“对,就按计划行动,按我说的做。”
他吩咐完挂了电话回头对上顾筱打量而来的眼神,只是看了一眼便说道:“我有点事恐怕得先走,你挂完点滴记得打车回去。”他走到病房门前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顾筱说了句:“你说的好奇,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也许到那个时候你就会理解我,但现在我无需你的理解。”
顾筱看着杨靳走出去,他坚毅的脚步声回荡在急诊的走廊上,那晚顾筱永远都不会明白杨靳对自己说的这番话,直到后来她才终于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心机城府,他口中所说的理解却又是那么的步步为营。
杨帆做完手术从手术室里出来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他去病房看了下刚刚自己做手术的病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走进办公室,里面只有今晚值班的陆医生在。
“杨帆辛苦了,赶紧换衣服下班吧,别继续废寝忘食的工作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他瞧了一眼陆医生,自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没接话,他现在只是希望以这样忘我的工作量来暂时的麻痹自己,不去想一个人,不去想任何事,他看到自己办公桌上留着一封信,信封上只写着杨帆收,除了医院地址什么也没有了,他急忙喊住要出去的陆医生问道:“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一个送快递的小伙子,说是你的信所以我就把它收下了。”
“什么时候送来的?有说什么吗?”
“这倒没说,大概半个小时前吧,怎么了杨帆?”
“没事,就是觉得奇怪,随口问问。”
“该不会是有人暗恋你的情书吧?”
他瞧了一眼打趣而来的陆医生,戳骂了句:“滚,赶紧查房去,对了,我刚做手术的6床病人右腹股沟上的沙袋一个小时之后再拿下来,我已经交代值班护士了,到时候她会提醒你过去查看。”
“欧拉。”
杨帆拿着那封信迟疑了几秒才打开来,他看着信纸上写道,若想见顾筱速来梅园36号,看着简短的这几个字,杨帆心里荡起了波涛,随即脱掉白大褂便急匆匆奔出了科室,朝着信上的地址赶去。
杨帆开着车一路赶到梅园36号,心急得连外套都没去值班室拿,穿着一件羊绒毛衣便匆匆赶来,这里是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废墟弄巷,白天倒是有人看守,到晚上看守的人便松弛了,杨帆是偷偷进了梅园36号那间屋子,里面黑漆漆的有些阴森,只有从旁边巷口投射而来的点点灯光,模模糊糊看清里面的少许摆设。
“顾筱?顾筱你在哪?”
他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又向前走了几步,此时的杨帆心里开始有些慎得慌,从窗户边吹来的一阵寒风令他浑身打了个寒战,似有些清醒过来,自己一路心急赶来倒也没细细琢磨信上的内容,现在一想竟觉得像是中了计,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决定速速离开,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后背上突然遭来一棒,疼得他顿时跪在地上,这才听到从身后黑暗中走近而来的零碎的脚步声,应该不止一个人,他刚想回头看时,肩膀上又猛遭到袭击,随即眼前一黑,偌大的黑布从头套住自己,手脚也被绑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谁?顾筱呢?你们把她怎样了?”
其中一人朝着杨帆的腰上踢了一脚嘲讽道:“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想着顾筱,装什么英雄呢。”
杨帆忍着腰部传来的疼痛,心里只把这群狗崽子们骂了几遍,心下一想倒是说道:“我知道你们要的就是钱,你们开个价,只要把顾筱和我放了,价钱都好说。”
“你以为老子我们是缺钱吗?有钱了不起啊,我打的就是你们这群寄生虫。”那些人说着便拳脚相加的踢来。
“妈的疯子!”杨帆疼得直骂道,手脚捆绑得令他动弹不了,既然不是要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