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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染天下-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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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惊鸿低叹了一口气,“此物流传千年,百年前为我皇甫家传承之物,皇甫先祖曾下令,待传位三十一代时便将此物示人,虽不明先祖其意,百来年却是无人违反,到澜儿一代乃第三十一位继承人,今日,我便依先祖令,将此物示人!”说着,大手一掀幕布,一块黑色镌刻着九条龙并驾齐驱的玉佩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无人不感到惊奇,黑色玉佩,这世上竟有黑色玉佩!

皇甫惊鸿拿起那块泛着金光的黑色玉佩递给皇甫澜,除了容卿月与苏沐清,所有人的目光均被那块玉佩吸引,而苏沐清,正轻皱起眉头,看着刻意避看那块玉佩的容卿月,只因皇甫惊鸿极具威严,低沉的嗓音响起,“此物名曰,九转龙纹!”

------题外话------

(捂脸遁走)前面竟有玉佩名字的错误,(真的别打我……)

相信乃们都猜到了这是象征唐门门主的那块玉佩哦,好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波澜又起,还是平淡不语呢?

敬请亲们期待明天吧,群么么。

感谢榜:萌萌钻石1颗,打赏100。

订阅文文的亲们,你们看见大墨墨的╭(╯3╰)╮了吗?

第二十五章 我喜欢你

若说九转龙纹佩,最熟悉不过的,莫过于容卿月。

前世溯钦林,唐门门主的象征——九转龙纹佩,唐傲天死时手中还紧攥着此佩,得玉佩者得唐门,想必唐门人见唐傲天虽死,却是下一任的唐门门主,唐门也在此处消弭,令世人为之叹惋。

众人看着皇甫惊鸿将玉佩递与双手等待接过的皇甫澜,扬声道:“我皇甫家族第三十一代家主皇甫澜承此令,荣光皇甫千载!”

此话一落,所有人均从椅子中站起,恭贺着三家的继承仪式功成,每人脸上均是泛着笑意。

待宴会结束时已是下午,众人离场,纷纷回了府邸,从今日起,家主易位,老主子从此隐退,日后他们所能仰仗的便是这三个年轻人撑起彧山啊!

“月丫头。”皇甫惊鸿突地叫住容卿月,让她停下了脚步。

“小姐。”清和看向容卿月,容卿月清浅笑了笑道:“你先回吧。”

“是。”清和欠了欠身,先回了院子。

“外公。”容卿月就知道外公会问她些什么,故而笑着回头,走到皇甫惊鸿身边。

“丫头,随外公来丹药房。”皇甫惊鸿点了点头,迈着步子先走了出去。

“好。”容卿月眸中划过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迈开脚步。

进了丹药房,皇甫惊鸿警戒地看了眼四周,吩咐侍卫任何人不许进,关上了门。

“丫头,这东西你拿回去。”皇甫惊鸿将怀中的唐门绝录掏出出来,递给容卿月,面上一片肃重之色。

容卿月淡笑,并未接过,看着自己亲手抄写的绝录让外公保存的如此之好,她并不想接过,她与唐门,早无干系。

“外公。”清雅的声音响起,让皇甫惊鸿看向她,便听容卿月继续说道:“我是幽羽容王府卿月,皇甫家外孙卿月,你给我又有什么用呢?”

皇甫惊鸿愣了愣,他已然确信月丫头便是千年前的唐门之人,至于夙依依的话,应是真的,也许魂穿真的存在,自己手中的绝录,以及那颗丹药便是最好的证明。

“爷爷。”院外传来皇甫澜的声音,显然是被侍卫拦在门口了,听着声音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想要禀告。

容卿月看着皇甫惊鸿一脸豫色,笑道:“表哥应是紧急的事,卿月便先离开了,东西既然是外公的,卿月便在无收回的道理。”

皇甫惊鸿一怔,看着容卿月的背影远去,扬声道:“进来。”

容卿月走到院内正好与走进来的皇甫澜打了照面。

“表哥。”容卿月对着皇甫澜微笑,淡淡的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皇甫澜停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眸中隐去几分深邃,又走进屋内。

“澜儿。”皇甫惊鸿已将绝录收好,心中叹了口气,他明白丫头的意思,那便不再提送回一事。

“爷爷。”皇甫澜问着,“尹湛尹易两兄弟被定以囚于彧山崖,永世不得出,而那个叫夙依依的姑娘,既与卿月认识,孙儿便将她交由卿月处置吧。”

“好。”皇甫惊鸿摆了摆手,斑白的双鬓泛着银光,面上似乎有些疲累。

“孙儿告退。”皇甫澜也知此时应该是让爷爷休息的时候,行了礼后退了出去。

站在院内,看着容卿月院落的方向,缓步走去。

清和正给容卿月倒着茶,“小姐,你说今日那个外来的姑娘,真是口不择言,真是诬赖小姐。”

容卿月笑笑未答话,便听清和讶异的声音响起,“澜少爷?”

皇甫澜含笑,目光看向容卿月,卿月会意,让清和退下了。

“表哥有事请说。”容卿月将清和倒好的茶递给他,皇甫澜接过,轻呷一口,赞叹道:“还不错。”

容卿月一挑眉,就算不错也是你皇甫家的茶叶,不是吗?故而并未开口,等待皇甫澜的下文。

皇甫澜幽深的看着她,语气悠悠,“夙依依应是与你有些过节,今日又在宴会上诬赖于你,她既是彧山之外的人,我便将她交由你处置,如何?”

容卿月嘴角一勾,同样悠悠:“表哥怎知就是诬赖?”

皇甫澜意味深长的睐了她一眼,又品了一口手中的查,叹道:“荒谬至极,怎不是诬赖?”

“荒谬?”容卿月讽刺的轻笑一声,“皇甫澜。”

“恩?”皇甫澜一愣,这是容卿月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亦是一字一句,字字咬的极重,或许,她知道什么了。

“君翊尘。”容卿月顿了一下,“与你是何关系?”

皇甫澜脑中有一瞬的空白,不浓不淡的剑眉轻挑,漆黑如幕的眸子看着她,“幽羽皇帝,我会与他有何关系?”

“呵…”容卿月低笑,“想必你俩是至交吧!我来彧山之时,你亦归来,想必那日发生了什么你也知道不少。既是至交,应是莫逆的至交?”容卿月突然问了一句,后又点着头,“莫逆于心,他早便告诉你他同我都是千年前的唐门之人,护我安好?恩?这话想必是他说的吧,你只是替他办到而已,是吗表哥?”

皇甫澜听后怔然,不过片刻便大笑出声,“不愧是容卿月!翊尘早便跟我提过,你很聪明,如今看来,不止聪明,你的心思还真是深!”

“卿月是否要谢谢表哥的赞扬?”容卿月挑眉不在意的一笑,若不是那句护你安好,想破了头都是想不出他与君翊尘的关系,这些日子便一直让苏沐辰调查,没想到两人还真是有那么不止一丁点关系,就说皇甫澜与她从未见过,却总是出现的及时。

千叶围杀她时,她便试探过皇甫澜,就凭他今日听见魂穿面不改色的样子,就猜到了不止一二。

“夙依依由表哥处置便好,卿月不想插手。”容卿月又将话题撤回夙依依身上,她服了噬魂丹,算算时辰,还有两个半。

皇甫澜忽地俯下身,与她直视,嘴角勾起一抹轻狂,“表妹不是已经插手了?夙依依既是冲你来的,这次便要当断则断!”

容卿月扬眉,瞥了他一眼,绕过皇甫澜走出院子,方向是关押夙依依的地牢。

皇甫澜缓缓直起身来,看着她走出的背影,嘴角勾了勾,容卿月!

而此时尹府,尹灵烟的院内也想起低沉的声线。

“灵烟,同爹说,你这继承令是哪来的?”宴会一结束,尹狂带着尹灵烟回府后便立刻问着,他封锁了彧山所有进出口,搜查不断,却未有过继承令的半点消息,这玉佩怎会在灵烟的手里?

尹灵烟拿出朱雀佩,低下头,手指缓缓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女儿也不知,今日突然发现继承令就在女儿的床边。”

尹灵烟不敢抬头,只因她不得不说谎,若是将卿月说出,这事又该闹得不休了,大哥二哥已受到应有的惩罚,没必要再去翻旧账了。

尹狂自然清楚尹灵烟是在搪塞他,始终低着头,是怕他拆穿。

哎…罢了罢了,尹狂重重的叹着气,既然不肯说,他便不问了,在深究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继承令无事就好。

待尹狂走后,尹灵烟抬起头,看着尹狂离开的背影,眸中染上几分水雾,心中默念:爹,对不起!

忽然一袭白衣扬起,尹灵烟猛然转头,看着一旁树下站着的男人,淡漠似月华,出尘似谪仙,即便一身清冷依旧让她迷恋。

尹灵烟清丽地面容上浮起染着复杂,一步步走向那谪仙男子,却在行至一半时,听他如碎玉的声音响起,“你为何要说谎?”

尹灵烟面上的笑容一僵,脚步亦是顿住,抓紧了手中的朱雀佩,疑问着:“你都知道?”

苏沐清漠然地看了她一眼,那眸色便说明了一切,没有他不知的。

“你…”尹灵烟忽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苦笑道:“我竟忘了,苏家二少知天文,懂岐黄。你如何测算不出?”

苏沐清一袭白衣如仙,俊美冰冷的面上毫无表情,依旧淡漠的看着她。

“你想如何?”尹灵烟深深吸了一口气,坚定的看着他,掩去了眸中的爱慕。

“不想如何。”苏沐清留下这句话后便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出院子,让人猜不透他这一趟所来为何。

“慢着!”尹灵烟突然大喊一声,从未如此果决过,从未如此清楚过,“苏沐清,我一直喜欢你。”

苏沐清只是停下一瞬,迈开腿走出尹府,轻飘飘的传来一句,“我知道。”

尹灵烟站在原地咬着下唇,几乎是用尽了气力说出这句话,却换来三个字,我知道,他是何意?委婉的拒绝吗?还是…

她猜不透,也不想猜,只因,苏沐清,一直的期限,为永世。

……

“容卿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夙依依被关在铁制却是干净的牢房内,双手抓着铁杆,恶毒地看着雅步走来的容卿月。

容卿月清冷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还有什么笑话可以让我看呢?”

夙依依勃然大怒,手透过栏杆就要去抓她,可惜距离颇远她也仅限于想想而已,怒吼道:“自然是笑话!若不是你,我不会*于两个败类!”

“我?”容卿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果然在脖颈处看见几处吻痕,想是之前在众人面前她遮掩的太好了。

“若我不来彧山,这一切怎会发生?”夙依依尖叫着,理智崩塌,浑然不顾还有侍卫在场,断是没有清誉可言了!

“我拿刀逼你来的?”容卿月挑眉,讥讽地看着她。这才是笑话!难道她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来彧山杀自己,有这么想不开?

“你…”夙依依一噎,却又怒道:“谁让你不离开他?否则我岂会不远万里来这地方找你?”

“离开谁?哪个他?”容卿月微笑开口,眸中却是寒意弥漫,真是不知悔改,唐代她不与觐汐计较,只是今世的他又岂是夙依依能觊觎的?她的男人,只能是她的!别人不能肖想半分!

“你心中有数!”夙依依冲她大喊,却让容卿月轻笑一声,对着旁边的侍卫道:“打开牢门。”

“这…”侍卫为难的开口:“郡主,若是她伤到你怎可好?”

“无妨,她不会。”容卿月清淡开口,走到门边。

“我会!”夙依依狠毒地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那抹紫色身影,即便容貌不是那么熟悉,却知她骨子里的东西,始终未变!

------题外话------

今天会有二更…

想着明天两人团聚,否则乃们该骂死墨墨了……

第二十六章 情字断肠(二更)

“你拿什么伤?”吱呀一声清脆,侍卫手中的钥匙已经打开了锁扣。

夙依依睁大双目,松开紧抓的铁栏,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着硬实的墙壁,猛地摇晃的脑袋,双手反贴在墙壁上。

容卿月眸色清冷,似笑非笑,一步步走近,声音清冽,“你可以下去了。”

“是。”侍卫看了眼打开的锁头,恭敬地行礼后退下。

“容卿月,你,你给我停下!”夙依依大喊着,眼里带着惊恐。

容卿月嘴角微勾,恍若未闻,离夙依依三步之距后停下,声音似雾,“你是夙依依,不是觐汐。”

“不!”夙依依大喊着,已然疯狂,“我是觐汐!我是觐汐!”

容卿月好笑的唇角一弯,“为何你始终困顿前世,不肯清醒?”

“清醒?”夙依依猩红着眼眸如毒蛇般盯紧了她,仰天大笑起来,“我,觐汐,一直都是清醒的!唯有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容卿月了吧?”

“我一直都是容卿月。”回应她的声线毫无半丝波澜,让夙依依眸中现了几分失望。

“哈哈哈,真是好笑极了!你是怕若你不是容卿月他会不要你吧!”夙依依仰了仰头,又与她直视,眸中的狠厉色彩迸现。

“弦玥,还是墨锦御?”容卿月亦是直视,声音平淡。

“当然是!”夙依依突然顿住了,到底是弦玥?还是墨锦御?她竟也不知…面上不由得惊慌起来。

容卿月挑起眸光,侧头看向铁栏远处,她仿佛能见到一袭银紫流云锦缎的男子俊颜含笑,那般温暖,那般温柔。

轻声开口:“我曾说过,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为何你还看不开,抛不下,弃不掉?”

夙依依充满痛恨,咬着牙,“我如何看开,如何抛下,如何弃掉?我看上的东西都被你据为所有,你得到了一切,便要我放手,简直做梦!”

“你看上什么了?”容卿月转过头看着她,“我猜猜,滔天的权势,还是无限的荣华?”

“你看,你都知道!可你为何知道也不给我?”夙依依贴墙的手指缓缓合拢,开始颤抖。

“呵…”容卿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给你?你要我怎么给?你我转换灵魂?他便会爱上你了?”

“难道不会吗!他不就是看上了你这副绝色倾城的容貌?”夙依依突然疯狂大喊起来,在她眼里最重要的不过如此,容卿月全部知道,为何不能成全她!

“容貌?”容卿月讥讽一笑,“你若是喜欢以色侍人,我现在便可解了你身上的毒,送你入宫。”

“你以为这样便可让我放弃他?”夙依依身体紧贴墙壁,像是要镶嵌其中,她很冷,全身都冷,即便容卿月身上有些许温暖,她也不会靠近,只会远远的逃离,逃离,远远的。

“你不是要权势富贵,要风华无限?”容卿月反问着,入了宫凭她的心机这些岂不是绰手可得?

“是!我都要!可跟了他这些一样会有,我无需费力,只要,只要你死!”夙依依将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这是她的目的,自从得知两人相爱时便滋生的目的。

“你到底有多恨我?”容卿月怀疑极了,她做了什么这么招她的恨,前世也是为了保护她,为何今生还纠葛不休。

“比海深,比天高!”

容卿月气笑了,发自肺腑的敬佩起她来,一个人有这么大恨意的执念也是十分不易。

夙依依忽地想起刚刚她说了一句话,目光立刻变得质疑起来,“你说你还可以解噬魂?”

容卿月笑的朦胧,如雾中花,却又常开不败。

夙依依神色马上一变,身体从墙壁上脱离,砰的一声跪在地上,令容卿月后退一步,惊讶地看着她,便听她哀求地开口:“姐姐,求你!”

“求我?”容卿月看着她变幻之快的神色,更是佩服,变脸也没她这么快的,真是能屈能伸,她不是恨她恨得要死吗?

“你不是可以解毒吗?你解啊!”夙依依见她一脸的漠然,从地上站起,仇恨的看着她,“容卿月,我便知道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是骗我!”

容卿月又后退了一步,看着她,“我没骗你,毒,的确可解,只是我替你解了毒让你在来害我吗?”

“骗子!你若是能解,上一世你身中噬魂散时怎么愿意赴死?”夙依依满脸不信,一定是在骗她,的确,她也不会死心,不会死心……

容卿月摇头轻笑着,“很久之前,我便知道你热衷权势,也许娘那时的选择错了,若是让你撑起唐门,你便知有多不易,我最后很想成全你,可你若只是给我下了噬魂散那也便罢了,红芍散又是怎么回事?”

“你…你都知道了?”夙依依一步步靠后,后背再一次贴在墙上,猛地一撞,仿佛心亦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胸口开始发疼,噬魂散,开始发作了……

容卿月自嘲道:“我给你的那一针本就不致你死地,不过暂时封闭了声息,算是给你个谋害亲姐的教训,不日便会醒来,只是想不到唐傲天并未放过你,在你不知不觉中下了噬魂散,与我一同魂穿来此。觐汐,你真的如此恨我?”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夙依依摇着头,她不信,她不信她会这么好心!

“是啊,你是恨我的,红芍散,你怕噬魂散无用,便对我下了红芍散,即便活了,一生也不会孕育孩子。”容卿月莞尔轻笑,笑中极近凉薄,极近嘲讽。

“容…唐柒…”夙依依手抓着胸口看着她,美眸渐渐不负阴狠与光亮。

容卿月静静的看着她毒发,“我是,容卿月。”

“不…”夙依依不断摇着头,眼角眼泪抑制不住的下落,说不清是什么情愫更多。

“唐代也在,他是,君翊尘。”容卿月看着她,丝毫不觉得说出来会剜痛一个女人的心。

“君…君翊尘…”夙依依身子沿着墙壁一点点下滑,跪坐在地,失魂落魄,她前世为了一个男人,谋害亲生姐姐,他是君翊尘…今生为了一个男人,屡次对她下毒手,他是…是…是谁…

墨锦御?弦玥?

今生,她是为了谁…

夙依依突然大笑起来,襟口被眼泪沾湿,又是几道泪水蜿蜒而下,蓦然,笑声戛然而止,夙依依还维持着跪坐在地的姿势,双目圆睁,仰头望着屋顶,双唇未曾合上,微微上扬,那是一抹微笑,无限苦涩与悔恨的微笑。

容卿月依旧静静地看着她,未有动作,只是眸中依然有着几分怜悯。

芳魂已断,一切皆归尘土,愿来世,你我陌路,再不复见。

觐汐,其实你可以做夙依依,有夙洛的疼爱,有他人的关心,其实,你不孤单,只是,你爱错了人。

情字,伤人最伤心,何必,要到断肠时。

容卿月缓缓转过头,缓步走出牢房,走出门口,看了眼那把锁头,就当是她的心软,其实门并未真的上锁,只要伸手去推,又怎会不开,便是一条生路。

“卿卿…”苏沐辰早早便在地牢外等候,地牢隔音并不好,他听见了一些,却依旧装作不明的模样。见容卿月浑身带着清冷走出,这样子还真与二弟有几分相像,不顾冷意依然凑上去,满脸笑意。

一旁侍卫看的黑线直冒,这是苏大少,这竟然是苏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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