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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巧合,苏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感觉被他搬了出来,但的确有些不可思议。当他再一次拿起那本书古朴的家传功法看的时候,似乎又有了另一种感悟,原本平淡无奇的剑法,似乎能够化繁为简,出其不意。这一天,苏晨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他才算是将流光星陨剑的第一式飞星剑跟第二式落星剑掌握,此时此刻,苏晨有种难言的明悟,或许这套剑法,真的有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力,只是他还不曾实验。
这套流光星陨剑完全颠覆了他以前对于剑法精奥绝妙的认知,再简单的剑法,练好了,也有克敌制胜的机会。峨眉剑算不上绝世剑法,但是峨嵋派却凭借着这一剑法在武林帮派之中立足,足以说明其剑法精妙,而自己手中的流光星陨剑,更是被他那死去的老头子视若珍宝,苏晨不得不倍加小心,可在他眼中,这套剑法似乎比峨眉剑要简单得多。
但是!当苏晨准备练第三式的时候,问题出现了,简单的招式,他似乎一看即懂,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施展不出来,那平淡无奇的剑招,却一瞬间让苏晨变得头大无比。
“难道真的只有打通第三条经脉才能够修炼第三招吗?”
苏晨喃喃自语,这剑法果真有些古怪,不过已经基本掌握,苏晨也没必要再给继续头疼,索性将流光星陨剑收起来,这套只注重快,而剑招垃圾的不能再垃圾的剑谱,苏晨还是打算有朝一日见到那个据说在秦城监狱之中的爷爷,到时候再一问究竟。
第一百零四章 逐客令!
第一百零四章逐客令!
又到了晚上,苏晨一天没出门,当翎芝下班回来的时候,苏晨才懒塔塔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还没洗。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苏晨双眼盯着翎芝手中的口袋,看来好吃的肯定不少。翎芝一身警服还没脱,美眸一瞪,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个吃货。妩媚中带着一丝嗔怪之色,更显得她的绝美风情,让苏晨一时间看的呆了,难道是制服诱惑吗?苏晨心里嘿嘿一笑,不过他也只能这么YY了,这家伙在苏晨心里可是跟蓝玉琥划等号的母夜叉,还是自己的翎茵比较温柔。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早晚有一天变成猪。”
翎芝冷哼一声,很显然她还对苏晨之前的行为耿耿于怀,但是毕竟那都是一般过去式了,苏晨早就忘了,但是她不能忘,那是她这辈子以来的奇耻大辱,但是话又说回来,她还用得着苏晨,所以只能憋着火气,还要给他做好吃的。
“变成猪你就养我吧,哈哈。我不挑食,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想得美,变成猪,第一件事我就是先宰了你。”
翎芝恶狠狠的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姑奶奶,今天吃完饭之后,我给你看看你的隐疾吧。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之前也只是误会而已,希望你不要介意,咳咳。”
苏晨一想起之前两人之间的旖旎,终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身为男人,他总归还是不吃亏的。
翎芝浑身一震,虽然她早就有所准备了,但是听苏晨这么说,还是有点难为情,毕竟自己受伤的地方是那里,大腿内侧,无限接近芳草萋萋之地,太难为情了。
“好。”翎芝低声说道,继续埋头做饭。苏晨则是洗把脸,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在这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苏晨去开门,没想到是徐轩怡。
“听说有好吃的,我来蹭一顿晚饭。”
徐轩怡眼眯成一条线,嘿嘿一笑,直接越过苏晨,进了翎芝的家。
“你这家伙是狗鼻子吗?这么灵。”
厨房的翎芝已经听到了徐轩怡的话,探出头来笑骂道。
“人多吃饭也热闹不是?不打扰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吧?”
“打扰你个大头鬼,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闭上你那张大嘴。”
徐轩怡讪讪的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甚是可爱,看了苏晨一眼,耸耸肩,径直坐在了沙发上,苏晨无奈,这姑娘又是唱的哪一出呢。
其实徐轩怡并不是来蹭饭的,她是想看看苏晨跟翎芝是不是真的跟她想象的那样,不知道为什么,从广州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惦记着苏晨,自己该不会有些喜欢上苏晨这个花心大萝卜了吧?不过这个念头还是被徐轩怡第一时间给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因为那个负心的王八蛋,现在徐轩怡已经有些对感情心灰意冷了,当初若是没有苏晨,她或许真的就羊入虎口了,对苏晨她总觉得感激多过一切。那一刻,她只是需要有个肩膀依靠一下而已。况且不管是因为翎芝还是杨羽娣,她都不可能去抢自己闺蜜的男人。
“怎么?家里有个美娇娘,还对我这么肆无忌惮,切,还真是花心大萝卜。”
徐轩怡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苏晨。
“混蛋!你再胡说八道的话,今晚的饭菜没你的份儿。”厨房传来了翎警花愤怒的咆哮声。
“你别乱说了,徐轩怡,不然的话,我也会被你连累的。”
苏晨苦笑着说道,这翎芝喜怒无常的,万一这个时候把他赶出去就完蛋了,他可一天都滴米未进呢。
“谁叫你这么花心呢。”
徐轩怡小声说道,用手指狠狠的戳了戳苏晨的胸口。俏皮的模样,看呆了苏晨,这女人要是一温柔起来,还真让你受不鸟,苏晨还是比较适应徐轩怡那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霸道范儿,那才是女中豪杰,不过自从跟那个坑爹的古力分手之后,苏晨感觉到徐轩怡似乎成长了许多,刁蛮的味道也少了不少。
“我哪花心了?是不是被你抓住尾巴了?没证据不要乱说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苏晨严肃的说道。
“呦呦呦,还跟我讲这个,难道你敢说你跟翎芝就没点隐情?说破天老娘也不信。刚做不敢当,算什么爷们。”
徐轩怡撇撇嘴,一副瞧不起苏晨的表情。
“我跟翎芝真的是清白的,算了,不信拉倒,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真不信,我也没办法。”苏晨摇头叹息。
“那你发誓。”徐轩怡道。
苏晨一怔?干嘛还要我发誓,有这么严重吗?
“你别误会,我就是不想你脚踩两条船,现在羽娣还因为你躺在医院里,你要是敢沾花惹草,我就阉了你。”徐轩怡挥了挥拳头,以示警戒。
苏晨哭笑不得,什么叫我脚踩两条船,你别乱点鸳鸯谱好不好?我苏晨可是清清白白的,现在被你这么一说,完全成了一个负心汉,沾花惹草的臭男人了。而且杨羽娣的事情也不是因自己而起,这个徐轩怡还真是一个头疼的女人。
“怎么,不干了吗?嘿嘿,我早就知道你心怀鬼胎。”
苏晨咬牙道:
“发誓就发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跟翎芝要是有一点儿女私情,我特么天打五雷轰。”
此时翎芝正在厨房做饭,再加上电视声音不小,并没有注意到苏晨跟徐轩怡之间的悄悄话。听到这,徐轩怡才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忍不住有些兴奋起来,看来他们俩之间真的没什么,或许是自己多心了,不过这时候她却没来由的开心了起来,自己最初的初衷不就是要探查一番他们两个之间是否真的有女干情,现在看来,他们俩还真是清白的。
徐轩怡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放过了苏晨。
吃过晚饭之后,苏晨准备给翎芝治病了,而徐轩怡竟然还吃的津津有味,似乎一时半会不打算走,手里拿着一根鸡翅膀,一边看电视,一边喝着红酒,好不快哉。这边急的翎芝都要气炸肺了,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竟然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又吃了二十分钟,翎芝实在有点受不鸟了,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这么晚了,你还不会去休息吗?轩怡。”
“你这是在下逐客令吗?哼哼,翎芝,我算看清楚你这个家伙的真面目了,有异性没人性,在苏晨没有住进来之前,哪次咱们俩不都是喝到深夜,然后我就不走了,现在你竟然这么直接的赶我走,真是太让我伤心了,这么多年的姐妹情份,太寒心了。唉。”
徐轩怡声情并茂,就差没落下几滴眼泪了,翎芝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今天她的确有事。
“是啊,都已经这么晚了,回去睡觉吧,美女,早睡早起对皮肤好的,别忘了我是个医生哦。”
徐轩怡瞪了苏晨一眼,好像在说你还在撒谎,明明你们两个就有女干情,还忽悠我,竟然发毒誓,现在这么快狐狸尾巴就漏出来了。徐轩怡冷哼一声,狠狠的咬着手中的鸡翅,苏晨感觉浑身一阵凉意,好像徐轩怡在咬自己一样。
“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翎芝,给本宫把这可乐鸡翅打包回家,晚上宵夜。”
苏晨眼巴巴的看着可乐鸡翅,他才吃了一根鸡翅,整个盘子就被徐轩怡端到了自己的跟前,现在竟然要全打包走,连吃带拿,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为了能够尽快的送走这个姑奶奶,翎芝只好拿了一个保鲜袋将剩下的大半盘鸡翅全都倒了进去,才将徐轩怡打发走。不过就在徐轩怡转身离开的时候,眼神之中,却闪过一抹暗淡之色,嘴里叼着鸡翅道:
“我就不做电灯泡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别胡说,丫头,我们两可是清清白白的。”
翎芝皱眉说道,但是徐轩怡已经关门离开了。送走了徐轩怡,苏晨跟翎芝对视一眼,全都有些紧迫感。一个是作为医生的忐忑,一个是作为病人的焦虑,这种事苏晨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不过他必须本着一颗医道的赤子之心来为翎芝诊治,否则的话苏晨觉得今晚有些不妙,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你也不同太过于紧张,我的治疗手段主要就是按摩学位跟针灸,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是那处隐疾压迫神经,并且导致了血脉流通不顺畅,我想你这半年一定会有两个月不来大姨妈的时候吧?”
苏晨有些尴尬的说道,但毕竟这时候他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在跟翎芝对话。
“我现在就是医生,你现在就是病人,你完全不需要紧张。”
苏晨擦了擦脸上的汗,低声说道。
翎芝冷笑一声,看着苏晨的表情,却又有些好笑,现在到底是自己紧张还是他紧张呢?尽管内心之中忐忑不安,可是还没到苏晨这副满脸汗水的地步。大姐我是受害者好不好?你一个大男人还是医生,还没开始治疗,就已经自乱阵脚了,翎芝现在有点怀疑自己完全信任他是不是一种错误。
“你不用这么紧张好不好?我们还没开始呢。当初你对我做出那么多出格的事情,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害羞,别装了好不好。”
一想起来翎芝就恨苏晨恨的牙痒痒。
第一百零五章 美腿的诱惑!
第一百零五章美腿的诱惑!
“胡说,我怎么会紧张呢?”
苏晨不屑一笑,被翎芝这么一说,心里更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当初那是跟你闹着玩的,现在可是动真格的,我还是个清纯的小处男有木有?面对一个美艳绝伦充满诱惑的极品女人,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住,这就要看他的定力了。你要是个丑八怪,我估计也就不需要有一点忧虑了,可是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足以让柳下惠动容的极品警花,哥哥我不是玻璃啊!我是个正常的男银有木有?
“你就别装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像那天一样,别怪我跟我妹妹翎茵摊牌,说你非礼我,到时候,嘿嘿,你知道后果的。”
翎芝嘿嘿一笑,带着一丝诡异,那张绝美的脸蛋,配上一身警服,更使得苏晨想入非非,制服诱惑啊,太赤激了。其实她的压力一点也不比苏晨少,她表现出来如此镇定,只是再给自己壮胆而已,你是个清纯小处男,姐姐我就不是清纯大处女了?要不是因为那一处隐疾让翎芝一辈子都无法释怀,她宁肯不治,也绝对不会让苏晨对她动手的,她现在恨不得把苏晨阉了,变成她的姐妹,这样她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一瞬间,苏晨竟有些看的痴了,这小妮子简直太美了,不可否认,跟翎茵比起来,翎芝的美,是那种让你难以拒绝的成熟与性感,而翎茵还带着一丝青涩与羞答答的感觉。
“看什么,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翎芝脸色一红,知道这个家伙在盯着自己看。
“知道了,你放心,除非你主动勾引我,嘿嘿,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对你企图不轨的,我对翎茵可是要守身如玉的。”
翎芝心头冷笑,那你那双眼睛还乱瞄,当心我把你挖出来,等治好了我这隐疾,姐姐我就再也不用对你低声下气了。
“做梦吧,我勾引你?亏你说的出口,如果你治好了我的隐疾,我翎芝就欠你一个人情。但是如果治不好,别怪我不客气,而且这件事情,我不希望除了你之外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人是犯法的,你可想好了,我们怎么说也是师兄们,你就那么狠心呐,师叔的温柔,你怎么就一点也没学到呢?”
“你——好了废话少说,开始吧。”
翎芝咬咬牙,脸色红润,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着有缘人的采摘,苏晨暗暗叹息,能看不能采的水蜜桃啊。
“就在这,好吧,先把裤子脱了吧。不会这个也要我帮你吧?”
苏晨说道,心跳在这个时候开始加速,尼玛真正赤激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翎芝脸色通红,换换的脱下了外裤,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小内内,而且还是丁字蕾丝的,天呐,求求你一个大雷劈死我吧,这这这,我怎么下的去手?
黑色丁字蕾丝裤,若隐若现,芳草萋萋苏晨倒是没看到,不过那一双白花花的美腿,确实在他面前崭露无遗,苏晨很想上去摸一摸,一定是充满弹性的,而且还是光溜溜的,但是理智打消了他这个念头,万一自己真做出点出格的举动,他可不敢保证母老虎大发神威把自己干掉,毕竟现在他可是受伤之身,还是规矩点为好。但是这情况太尼玛赤激了,苏晨真有点把持不住了,他心中不断的默念着我是医生我是医生。
苏晨只要轻轻一拉,那蝴蝶结就会打开,性感的蕾丝,永远是最有诱惑力的。小蕾丝,大白腿,绝对是绝配。翎芝的个子很高,比苏晨没低多少,在他看来至少近身高有一米七八左右,这么高的身材,那双美腿,可想而知,定然是相当的纤细修长,上身警服,下身蕾丝,美腿外漏,踩着一双流氓兔的粉色拖鞋,侧躺在沙发上,那一幕,苏晨简直无法形容。
苏晨眉头一皱,摸了摸鼻子,竟然是鼻血,尼玛,这时候竟然流鼻血了,太丢人了,翎芝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这家伙,不许乱看。”
“等下,我晚上可能吃的太多了,营养过度,流鼻血了,等我一下下。”苏晨赶跑跑到了洗手间,洗把脸,把鼻子堵上了,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出来。
苏晨感觉自己的脑袋瞬间充血,就连下身的那个小弟弟,也变得僵硬起来。苏晨暗骂不已,你能有点出息不?这点小场面就受不鸟了?以后怎么跟我去独闯天下,但是小弟弟还是不太听话,好像在跟他作对一样,苏晨越是骂他,他越是昂首挺胸,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反倒跟苏晨唱反调。
翎芝心中暗笑,羞涩中竟带着一丝自豪,这家伙是看到自己的美腿受不了了吗?真没出息。看来姐的魅力还是不可抵挡的。
“好了没。”翎芝冷冷道。
“可以了,这个我需要先检查一下你的伤势。”苏晨说道
翎芝微微颔首,算是应允了,苏晨缓缓靠近翎芝,扑面而来的竟是一股清新中带着淡雅的处子芬芳,苏晨强忍住冲动,咬着牙双手接触到了翎芝的美腿,触之如鲜嫩的豆腐,光滑如玉,而翎芝则是秀眉微撇,脸色红透半边天,羞涩难当。
苏晨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在翎芝的大腿内侧,一道长约三十厘米的刀疤,竟然一直延伸到那黑色蕾丝内内的边缘,苏晨的手轻轻的拂过翎芝腿上的那道伤疤,心中多了一抹怜惜,这么漂亮的姑娘,这么精致的美腿,竟然有这样一道伤疤,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被划出了一道裂痕,让人愤怒不已。苏晨这时候,终于成功的转变了自己的角色,一个医生,这是他最基本的,怜悯之心且不说,这么长一道疤,他也相当头疼,而且困扰了翎芝这么久,肯定不止是这道疤,很可能伤到了身体的某一处经脉,这才是最让苏晨头疼的。
苏晨的手划过她的一寸寸肌肤,翎芝面露红晕,羞涩不已,低着头,浑身都变得紧绷起来,甚至有些颤抖,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摸着她的玉腿,翎芝心中早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尽管在开始之前两个人都是极力做好心里准备,但是真正到了这一刻,翎芝却有些做不到了,那种羞涩,让她觉得没脸见人,尤其是苏晨的手上传来的阵阵麻酥酥的感觉,竟让她有些快感。
苏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但是他依旧还是个凡夫俗子,难以免俗,心中一边享受着,一边盘算着怎么给翎芝治疗,这道伤疤对她造成的内伤,连师叔都束手无策,可见绝对不简单。苏晨给翎芝把过脉之后,心中略微有了一丝肯定,那道三十厘米的伤疤,伤到了两条腿部经脉,压迫神经还是最简单的,甚至对她的行动能力,都有着巨大的威胁,这也是她无法继续在国外进行任务的最重要的原因。
“怎么样,你有把握嘛?”
翎芝轻轻的咬着粉嫩的红唇,低着头问道。
“有难度,如果换做之前,难度并不算太大,应该可以,但是我现在身受重伤,只能试一试了。”
苏晨面色严肃,他现在只能用按摩的手法,让翎芝大腿内侧的经脉保持畅通,要彻底打通郁结的经脉,就需要施展鬼门十三针,而现在对他而言,难度不可谓不大。
翎芝松了一口气,因为至少不是没得救的,苏晨只是说暂时把握不大,即便没有完全将她治好,等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