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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观世音菩萨,不可能普渡众生,每个人都有他的生命轨迹,世界上的可怜人多得是,你又能可怜几人?
童莹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翎咏春的话,刺痛着她的心,并不是因为翎咏春见死不救,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可怜,别人就不可怜吗?她只是恨自己没能去挽救爷爷,让爷爷免受病痛的折磨。
“师叔,我想救他。”苏晨笑着说道,他只是想让师叔知道,人间自有真情在。
“好。”翎咏春沉吟了片刻,只说了一个字。她不去救人,却也没有权利去剥夺别人救人的权利。
“你说你能救我爷爷吗?”童莹莹猛然间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苏晨,难以置信。周围之人,也都是桐山乡的村民,左右村邻,这时候也都凑上前来,苏晨刚才凶神恶煞与现在截然相反。
“童村长可是我们几十年的老村长,你真的能治好他的病吗?”
“是啊,童村长可是桐山乡的老好人,桐山乡的人,没有一个没有受过他的恩惠。”
“如果你能治好老村长的病,我们以后的药,全都七折卖给你们。”
一众村民也都颇为激动,苏晨对童莹莹说道:
“去你家吧,我帮你看看老爷子的病。”
童莹莹兴奋的喜极而泣,收拾起药材,赶忙推起爷爷向家中走去。
翎咏春站在苏晨身后,像个小女人一样,她在等苏晨回头,这个世界上不是靠你一个人就能改变一切的,有时候需要量力而行,这老人饱受疾病困扰,顶多还有半年的寿命,而且看起来已经言语困难,她也无能为力,顶多能帮老人缓解一些痛苦而已。既然他想做,那就由他去,不撞南墙不回头,苏晨的性子,翎咏春很了解,相识不久,但苏晨的为人却很简单而执着。
几人来到童家之后,苏晨就吩咐童莹莹为他准备一个安静的环境,虽然也有不少村民跟了过来,毕竟刚才苏晨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出手狠辣,甚至有些暴戾,放心不下童家祖孙二人,所以都跟了过来。
“你在这等我吧,师叔。”
苏晨跟翎咏春说了句之后就进入了内厅之中,童家并不大,两室的屋子,都是那种年久失修的老房子,虽然不至于漏雨透风,但的确很简陋,在整个村子里,这样的房子也不多了。在农村,红砖绿瓦的房子也早就已经占据了十之七八。
“谢谢。”
屋子里只有苏晨跟老人两人,老者艰难的说道,皱纹布满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让人看着十分舒服。苏晨道:
“您先别说话了,老爷子,您这是小脑萎缩,不好治疗,而且浑身上下还有三处隐疾,都是早年遗留下来的,您能活到这么大岁数已经很不容易了。”
老人很听话,眯着眼睛,不再说话。
老爷子的病情在苏晨眼里,算不得不治之症,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治好,但是因为老人已经年逾古稀,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已经退化的差不多了,即便是治好了,也只能多增加三两年的寿命而已,但是却可以让他不再受到病魔的折磨,至少这最后的几年光景,能够安心度过。
苏晨取出九针,开始准备为老爷子施针,《内经》中有记载,肝主筋脉,肾主骨生髓,脑为髓海,髓海空虚,脑失所养,气血郁结所致,便是小脑萎缩。小脑萎缩治好的几率很小很小,哪怕以现在医学水平,都十难存一。
此病虽在脑,但是其病位却在肾,治疗的关键在于补肾、益气、活血、健脑、豁痰、开窍,当然如今苏晨能做的,就是为其活血开窍,疏导其经脉,这样一来再配以中药调理,方可痊愈,但是老人毕竟病入膏肓已久,很难药到根除。
九针在苏晨手中不断闪现,在其小脑之上贯穿三针,肾部三针,小腿大腿各三针,老人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起来,由刚才的苍白渐渐转好。老人浑身是汗,逐渐陷入了睡眠之中,将一些污浊之物排出体外,小脑也已经开始出现了细胞复苏的反映。还有其他几处隐疾,苏晨也都是针到必除,但是终究不是九天神来之针,还需要配合药物方能有奇效。
半个小时之后,苏晨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打开了房门,苏晨灿烂的笑容,让翎咏春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的青春,活力跟善意,甚至他的赤子之心,似乎都在感染着自己,翎咏春觉得自己四十余年来内心的空灵,被苏晨彻底打开,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跟爱无关,却满心欢喜。
“我成功了。”苏晨颇为自豪的说道,一句话,让童莹莹变得颤抖起来,旋即小丫头迅速跑进了屋子里。
翎咏春也是为之一愣,脸色凝重的说道:
“你真的治好了那个老爷子?”
“嗯,这样一来,我感觉浑身很轻松,因为我尽我所能做到了该做的事情,为人医者所必须要做的。”苏晨心满意足的说道。
苏晨的话震动了翎咏春,为人医者所必须做的,那就是治病救人,钱财乃身外之物,但是能看到这一步的医者,又有几人呢?医者父母心,已经变成了金钱父母心,没钱,谁会给你看病呢?苏晨虽然很多思想性格还难融于世俗,可是他的心,却比什么都要纯净。翎咏春很害怕,若干年后,他还会如此吗?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他,让自己似乎也找回了几分青春的气息,甚至受益匪浅。
“医者,父母也;治病救人,道也。你是个好孩子。”
翎咏春摸了摸苏晨的头,笑容和煦,温婉动人。
第二十八章 再扁一次!
第二十八章再扁一次!
苏晨的心中没有那么多利欲熏心的想法,所以他能收放自如。救人一命,在他眼中,就是医者之道的功德。
“那老爷子我也看出了几分端倪,基本已经回天无力了,他能再活一年,已经是奇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翎咏春难以置信,苏晨的医术这么好?
“秘密。”
苏晨跟师叔玩起了神秘,翎咏春无奈苦笑,没有追问下去,不过在她看过那个老爷子的病情之后可以肯定,苏晨真的做到了让她难以想象的事情。最后苏晨给童莹莹开了几副药,让她好好照顾爷爷,不出两个月应该就能看到爷爷下床行走。童莹莹看到爷爷转醒后,情难自控,对着苏晨跪了下去。苏晨顿时脸色一僵,赶紧将童莹莹扶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我可受不起你这一跪。”
“受得起,恩人,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莹莹就算是死也无以为报。”
童莹莹很坚持,但是拗不过苏晨,还是被他扶了起来。
“我叫苏晨。你就这么叫吧。”苏晨笑道。
“好的,苏大哥,以后你来我们桐山乡买药的话,我们肯定都会给你打七折的,那些叔叔伯伯们说话算数,我们这里的人都非常团结。”
童莹莹高兴的说道。
“是啊,小兄弟,以后来咱们桐山乡买药,你就让莹莹带着你买,咱们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这药都是山上采下来的,没什么成本,收你个辛苦钱就好了。哈哈。”
一众村民也都在这个时候附和着说道,人们都很热情,让苏晨感觉到了一丝温暖,救人总归要比害人强。千夫所指的话,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苏晨跟翎咏春没有逗留太久,童莹莹跟乡亲们都要留两个人吃过饭再走,但是被苏晨婉言谢绝了,这一次已经给师叔惹了不少麻烦,苏晨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村口处,胡克一脸晦气的靠在车上,身边两个保镖也都噤若寒蝉,胡克刚一从药材市场出来,就把这哥们狠狠的训了一顿,看到胡克脸上的伤势之后,这哥们也都知道老板肯定是碰到什么人找茬了,只能任由老板发火。不过还没过半小时,胡少爷也回来了,样子恐怕比这个三叔还要惨,这爷俩还真是有难同当,难不成出门忘了看黄历?连挨揍都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次奥,三叔,我被人打了,你得给我报仇去。”
胡润南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三叔从小就很疼他,父亲官场事务忙,很少会陪他,所以他经常跟三叔在一块,事无巨细,只要有人敢对胡润南说半个不字,那么三叔肯定冲在最前线。
“谁?谁特么打的你,老子现在就找他拼命去,妈的,这桐山乡的人难道要造反不成。”
胡克怒吼一声,神色凛然,自己挨了一顿揍已经够憋屈的了,现在连侄子也被打了,胡克心中怎能不怒。
“三叔……你,也挨揍了?”
胡润南眼巴巴的望着半只熊猫眼的三叔,心道咱爷俩还真是同病相怜。
“放屁,待会翎咏春那娘们还有那臭小子出来了,你们两个给我狠狠的招呼一下,只要不打死人就成。”
两个保镖立马点头,说白了他们就是胡克雇来的打手,平日里帮他耀武扬威,这兄弟俩可都是特种部队退下来的好手,哪怕是在南阳市这种算不得一线城市的地方,俩兄弟给胡克当保镖,每个月也有一万块的工资拿。
胡润南心中一动,一男一女,该不会他们爷俩都是被同一个人打的吧?
“三叔,那两个人是不是女的很漂亮,看不出年龄那种,男的二十出头,有点玩世不恭,但却很冷。”
“别告诉我你也是被他打的。”
胡克脑门一到黑线就差没跟驴脸一样拉到底了。这特么算什么事呢,这件事情如果让大哥知道了,肯定又会被他数落一顿,而且还不会帮他们出头的,现在正是南阳市委换届的时候,如果出现一点差错,都有可能对大哥的仕途有所影响,所以别说是胡润南,就是他也不敢在这时候去触大哥的眉头。
“待会儿,给我往死里打。”
胡克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叔侄俩这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正当胡克抬头的时候,正巧苏晨跟翎咏春也从村里走了出来,停车场边上,胡克跟胡润南还有两个身高体阔的保镖站在那里,冷视着翎咏春跟苏晨,他们可是在这一阵好等啊。
“这俩人没想到是一起的。”
苏晨惊讶的说道,翎咏春叹息一声,不过既然事已经惹下了,那就不能退缩。那胡克不是什么好东西,而那个似乎是他的亲属,也都是一丘之貉,刚才苏晨出手打他,翎咏春也十分解恨。
“小子,你们总算出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胡克冷声说道,完全不是当初那个被苏晨打的跟孙子一样的他了,身后有两个身材膘肥体壮,接近一米九的特种兵,他自然有恃无恐了。
“妈的,新仇旧帐一起算,我胡润南要是不把你打的连你爹妈都不认识你,我就不姓胡。”
胡润南扯着嗓门吼道,他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从小娇生惯养,他就是老天爷,谁敢违逆?这苏晨跟他已经算是老对头了,正好趁此良机,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没想到你们俩还是有缘,爷俩?看来我之前出手还是太轻了,要不继续试试。”
苏晨不以为然的说道,胡润南跟胡克都是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两个保镖横眉冷对,煞气十足,冷冷的盯着苏晨,只要老板一发话,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把这瘦胳膊瘦腿的小子拿下。
“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嚣张,待会我就打得你菊花朵朵开。”
胡润南叫骂道,有这两个大块头兵哥哥在身边,他感觉自己的安全系数已经爆棚,完全不用去鸟苏晨那小王八蛋。
“武陵,武宝,看你们俩的了,给我往死里打。”
胡克阴笑一声,沉声说道,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晨被打的鼻青脸肿分筋错骨的那一幕。
“小心。”翎咏春美眸一闪,这两个人都是实打实的练家子,能被选入特种兵之列,又怎么可能是孬种。虽然如今退伍,并未继续留在部队深造,不过兄弟俩的手段却没有懈怠过,将近一米九的身材站在那里,就是一辆人形小坦克。
苏晨略微点头,武陵武宝两个人已经冲了过来,去势凶猛,两个人夹击而至,武陵粗壮的臂膀,直接轮了过来,呼啸生风,苏晨单手一推,整个人向后飘出了两米,武陵一怔,一击落空,脸色一凝,这家伙有点本事啊,虽然他没有尽全力,但是刚才的那一拳,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松躲过的。武宝跟大哥对视一眼两个人一上一下,再度对苏晨发动了进攻。
苏晨这一次并没有躲,横刀立马,马步稳扎,消瘦的身影,立在那里,如同铁锁横江,武陵两兄弟凶猛的攻势片刻即止,苏晨以圆润的太极起手式,将两人直接扫了出去,借力打力,两个人都险些在了一个大跟头,心道可能遇上高手了。
武陵率先出手,与苏晨贴身猛打,以他的体格,自己只要跟他肉搏战,那么输的一定是对方,武陵下定决心,浑身肌肉耸动,一拳之下的爆炸力,可以打碎沙袋,这就是特种兵的实力,即便退役下来,军人的荣耀依旧不容侵犯,武陵拳风涌动,以雷霆之势碾压而来,苏晨一记四两拨千斤,轻而易举的将武陵甩飞了出去,由于武陵自己用力过猛,收势不及,整个人砸在了停车场的车上,那辆日产尼桑的挡风玻璃被砸的粉碎,武陵感觉到整个人的身体都像是麻痹了一样,痛苦不堪。
“次奥,小日本的造出来的东西就是渣。”
武陵忍不住暗骂一声,刚要起身,弟弟武宝也同样被甩了出来,再一次把他压在了身底下。
“不是吧。”胡润南双腿一颤,他做梦也没想到苏晨能轻而易举拿下两个兵哥哥,这让他如何是好呢。
胡克也有点慌了,两个特种兵实力不俗,以前也帮他冲锋陷阵,从未失手,两个人对上三十个大汉,不带落下风的,今天却被这小子一个照面就给拿下了,胡克心里别提有多纠结了,这两个怂包,关键时刻真特么掉链子。
武陵武宝也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军人,虽然两次失手,但是他们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的职业素养,保护老板,是他们唯一需要做的。苏晨一步踏出,直奔胡克而去,武陵兄弟迅速跟了上来,不过这一次苏晨甚至没有回头,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苏晨凌空而起,一个回旋踢,两兄弟直接被再次撂倒,这一脚苏晨并没有手下留情,所以两兄弟妥妥的捂着脖子站不起来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要再扁你一次,你才能有记性呢。”
苏晨一拳打在了胡克的另一只眼睛上,这一次他完完全全成了国宝级动物。
苏晨靠近胡克,在其耳边低声说道:
“再敢找我师叔的麻烦,我废了你。”
苏晨的声音充满冷意,让胡克感觉到如坠冰窟,脸色煞白,这小子的眼神,真的让他感觉到一股杀机。
【作者题外话】:中秋节快乐!待会还有一更!
第二十九章 胡高的心思!
第二十九章胡高的心思!
胡润南压根就不敢去看苏晨了,畏畏缩缩的不停向后退去,最后拌在了停车栏之上,倒霉的胡润南一个跟头栽在了一辆越野车的备胎上,直接磕掉了一颗门牙,苏晨目瞪口呆的望着胡润南,感叹一声,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哥哥我就饶你一条生路,自生自灭去吧。
“演戏也没你这么卖力的吧?”
苏晨愣愣的望着胡润南,这家伙眼圈通红,这是,哭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
胡润南哭着说道,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知道是疼苦的还是吓哭的,苏晨感觉有点像欺负未成年人,满嘴是血的胡润南说话已经有些漏风,这对苦命的爷俩,苏晨也不忍心再作孽了。
“滚吧,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苏晨摇头说道,要是再这么欺负下去,他都有点于心不忍了。
“有时候,做事别那么冲动,要想想后果,不能只顾一时高兴,胡克在南阳也算是很有背景的,以后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翎咏春没有怪苏晨,只是跟他说了一个他应该懂得的道理。
“谢谢你,师叔,我知道了。”
一路无话,苏晨都在反复咀嚼着师叔的话,自己之前做的的确有些莽撞了,不过那不正是自己的性格使然吗?如果当初自己选择漠视,那么童莹莹就有可能遭到胡润南的毒手,哪怕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还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人生一世,要活出自己的本性,不为外物所动,这才是真正的生活。苏晨有一个梦想,睥睨天下,俯视众生,但他从不会好高骛远,他需要一步步崛起,强者之路,只有自己铺垫完成,才能踏上巅峰。
看似胸无大志,其实苏晨心比天高。
南阳市郊,一处二层别墅之中,一个中年男子带着金丝眼镜,一脸严肃的看着新闻报纸神色冷峻,不怒自威。
作为南阳的副市长之一,胡高可谓是出类拔萃,工作业绩样样拔高,而且弟弟也是多次捐助政府,孤寡儿童,为他打下了不少政绩,这二层小楼,就是弟弟送给他的,所以即便身为副市,胡高也没什么可避讳的。胡家可谓是名门之后,当初胡家老爷子在的时候,就曾经南方大省省副级的高官,声名显赫。
胡高政务繁忙,没什么管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所以始终跟老三混在一起,被老三惯的骄横无比,胡高也是颇为头疼。
胡高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看报,就在这时候,胡润南头上包着纱布,从别墅外走了进来,在其身后,就连胡克也是如此,显得颇为狼狈,叔侄俩显然是被揍了,胡高脸色顿时一沉,心中有谱,这老三多半是带润南出去惹了事,想让自己来帮他摆平的,否则的话老三很少来他这里。
“怎么回事,你们来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胡高声音低沉,胡克也很怕这个大哥,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但是少不了一番添油加醋,他们两个瞬间成为了光明使者,把苏晨跟翎咏春描绘的如同恶鬼一般凶恶。不过一奶同胞,他又怎么会不了解老三的性格呢?多半还是错在他们,但毕竟是一家人,胡高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脸色阴沉,冷冷道:
“这个翎咏春,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欺负到我胡家的头上来了。”
不过他此时并不敢有大动作,倒不是怕了翎咏春,因为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