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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踩高跷的,杂耍的,扭秧歌的,摆摊的,说书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好不快活。
眼见这帮子人这么喜气,我便想过去看看热闹,没想到却被大哥回身一把拽住。
我刚要问他怎么回事,他便狠狠道:“别过去,仔细看”!
听罢,我便止住脚步,仔细观察,到底有什么不对。
刚开始我还没感觉有什么异样,但是看着看着就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呢,这些人看上去非常的欢快,集市上该有的东西也都有,瞅上去应该没毛病啊,但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到底少了点什么呢?
我想了一想,一看白无常,又看了看我自己,恍然大悟,卧槽,没有观众啊。
村子建设得不错,看上去应该是挺富庶的,人们也挺欢快,但是这些人感觉上就像是在卖力的表演,想吸引路过的人进村看看,因为他们都是自顾自的,都在干自己的是,没有任何人欣赏或者买卖。除了我俩,一个旁观的人都没有。
我顿时就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村子的房子是那么的整齐干净,乍一看挺像是建设的很好,但是再仔细观瞧,这些房子怎么这么的眼熟,和我做的新农村建设的效果图怎么感觉那么的像,所有的房子,院子都是整齐划一的,除了排布上假装错落有致,保持所谓的原有村庄肌理,但是也不用夸张得每家的院子都有的那棵树都他妈是一样的吧,我ps的时候都没有犯过这种错误。
虽然类似的新农村效果图我不知道画过多少张,但是如果在自己画的效果图里身临其境的话,怎么感觉那么的毛骨悚然,假的可怕。
我突然间都不知道我工作的意义是干嘛的了。要不人们总说规划规划,墙上挂挂;规划,就是鬼话了,竟然在这让我给验证了。
看了好一阵,村子的人似是发现他们的表演并不能吸引我们过去,有点泄了劲儿的感觉,表演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的热闹了。
慢慢的,那些踩高跷,杂耍的,扭秧歌的人都不蹦跶了,甚至连那些表演做生意的人都不装了,所有人都停住了,默默地站在村口,直勾勾地望着我们的方向,一动不动。
他们的视线是那样的阴寒,让我感觉仿佛到了严冬一样,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
大哥冷哼一声:“露出本相了吧”。
我还没理解他的意思,忽然间发现村子人群里一个人我非常眼熟,一时我还想不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本来站得直得像木头桩子似的村民开始变得佝偻,有些人甚至倒在了地上,依着院墙。逐渐,那整齐的房屋院落墙皮开始剥落,逐渐变得破败,露出了本相,残垣断瓦,一片荒凉,真正的所谓肌理破败不堪。
村民随着身形的变化,衣着也开始变得剥离破漏;刚才精神饱满的村民看上去萎靡不堪;欢歌笑语的人们有的呻吟,有的咆哮,就像是气愤自己的表演不能吸引我们过去一样,有如鬼哭狼嚎一般。
随着人们的变化,我才想起那个眼熟的人是谁,他不就是刚才那个姓方的白无常压着走的三个人中的一个,就是那个被黑鸡啄去眼睛的人。
他现在依然浑身鲜血淋淋,眼睛上的空洞显得非常的可怖。现在的他竟然又少了一条胳膊和一条大腿,金鸡独立一样晃晃地站在地上,幽怨地望着我们,眼神却还没有其他村民那样的凶狠。
大哥对我说:“这叫恶**,就是在过恶狗岭和金鸡山的时候,那些被扯去手脚,掏空内脏的冤魂有些会守在这里,就等着像你一样的傻子过去,然后扯去你的手脚,挖去你的眼睛,掏出你的内脏,补全自己残缺的身体后再去地府报道的。然后被扯烂的人会继续等在这里,等着那些上钩的人,补全自己再去地府的”。
我一听卧槽,好你个白鬼,竟然骂我傻子,我第一次来阴间,谁他妈知道这有个恶**,住着这帮杂碎。
我问道:“大哥,那你们就不提醒提醒,就任由着这帮子恶鬼祸害你们好不容易勾来的亡魂么”。
白无常笑笑:“当然,我们只要勾一个差不多的回去就行了,你得允许这帮子残缺的亡魂有个重新翻生的机会。如果你被勾去成了这个村子的冤魂,那就是你的业感,上天让你本该如此,你逃脱不了你的命运的。你只能等着下个倒霉蛋的到来,只有这样你才能有翻生的机会,替死鬼,替死鬼懂么”?
替死鬼我倒是知道,不过这和我了解的阴间也差的太多了。我问白无常:“大哥,不是说地狱有个什么镜子么,一照,人的一生干过的坏事都能知道,然后判刑什么的么。那你要是领个别的亡魂回去,照到的不是你领回去的那个人,那行么,一照你不就露馅了么”?
听罢,大哥哈哈大笑:“我的傻弟弟,不知道一部叫西游记的你看过没有,是我们那个时代一个挺有名的家写的,比我小一百来岁也就。我有幸拜读过这部作品。他那书虽然有很多地方是瞎编的,但是有很多地方也很现实,那些有背景的妖怪不都被身后的高人带走了,成名、成仙的么。忉利天都是那个样子,你还想着阴曹的历法能有多公正么,那都是写着给被压迫的鬼的,操作的时候都是阎王他们说了算的。所以嘛,从来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别觉得阴间比你们阳间强,你觉得恶有恶报么,有时候我觉得那就是一句屁话,说给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意淫的,这比你们阳间狠多了”。
说着,白无常又抽了一口烟。
我愣了,一下子忘了大哥刚和我一通讲的大道理,问道:“大哥,你总是没事就能变出来东西,你那个鸡毛掸子,你这烟,还有你那茶,你这都是从那掏出来的啊”?
白无常看看自己的烟斗,笑笑说:“这个呀,都是从地府的个人储物仓里拿的呀”。
这可给我说的不解了:“个人储物仓?那不应该是很大的空间么,放着你的私人东西,你这说掏出来就掏出来,难不成这个你走哪身上还背着一个大房子不成”?
“哎呦我的天啊,我的傻弟弟”,白无常无奈了,“谁说是储物仓就得天天背着了,只要能联通上就行了”。
“哪?怎么联通啊”?
白无常笑笑,扬起袖口抖了抖,这就行啊。
我好奇地看着他的袖子,伸手进去摸了摸,空空如也,毛都没有。
我收回手生气地瞪着他说:“大哥,你玩我呢啊,啥都没有啊”?
只见白无常一个坏笑,把手伸进袖子,“嗖”地一下子就抽出了他那根鸡毛掸子拂尘棍,给我看得目瞪口呆,赶紧把头插进他的大袖口看了又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大哥见我犯傻,一把把他的武器又插进袖子,接着就又端出了一杯热茶,紧接着我就“哎呦”地惨叫了一声,赶紧松开了攥着杯身的手,去摸自己的耳垂。
他这简直就是鬼手啊,什么时候又把一杯热茶放进我的手里了。我惊奇地问:“大哥,你是这么做到的啊”?
他笑笑:“就是从我的袖子里掏出来的啊,不过你手上的杯子是我放的,我要是这点能力都没有,可真妄为鬼吏了”。
我说:“大哥,把你这袍子借给我穿穿呗,我没事掏出个黄金元宝啥的,那多美啊”。
听了我的话,白无常仰头哈哈大笑:“你倒是想得美啊,我都说了这是个人储物仓,除了我谁也掏不出来了。况且,你想掏出来我也得有啊,我只能拿出来我有的东西,没有的我也拿不出来啊。为兄我是远近闻名的穷鬼,酒钱都是好不容易攒的,还黄金元宝,你做梦呢吧”。
被他说的我是非常的尴尬啊,感觉自己就是个财迷。
而后,白无常笑道:“走吧贤弟,我们还得赶路呢”。
说罢,他前方引路,我后面尾随,只留得后面**渐渐迷糊远去的鬼哭狼嚎。
第六十二章 阎王出行()
且行,前路渐渐多了很多的行人,出现了很多零星的房屋院落。房子虽然不是破败不堪,但是看上去也是久没人住了。
行人们有些推着板车,有些担着行李,衣服千奇百怪,仿佛走在了横店影视城,什么朝代装束的人都有。
这帮杂毛中唯一类同的就是看上去都非常的萎靡,没有精神,绝大多数都佝偻着腰,看我们的眼神也就是打量一眼,然后就各行各的,根本没心情瞅我俩。估计这种勾魂行为他们也是司空见惯了。
还有很多人懒散地倚在墙边树下,闭目养神,这些行为也没有什么人搭理,仿佛这种随遇而安也是一种正常的行为。
房子虽然看上去很正常,但是都感觉灰突突的。那些树一棵棵都像是死了一样,毫无生气,叶子抽抽巴巴,是极其暗的墨绿色,看着就让人提不起精神来。
走着走着,一低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白无常已经变成正常走的状态了,满路的砂石,咯得脚生疼。
前方烟雾缭绕,瞅得人幕牛拖衤斓幕疑吵颈煌5姆觯呛屯缣ㄒ谎⒉磺靶校路鹩惺裁炊鞯沧牛蚕袷茄涛碇邪攀裁炊鳎疑难涛砭褪侨谱拍歉龆髯�
不消片刻,我们便走进了那灰色烟雾的范围,逐渐的就开始看不清后面的房屋,但是鬼魂们还是隐约可见。这种看不清前方,但是周围还影影绰绰有人的感觉真是让人不舒服。
前行不远,忽然间听得一声低沉而巨大的号角声从前方传来。
听闻号角声,白无常一把扯过我站在路边,我刚想问怎么回事,突然间一个快赶上我高了的深灰蓝色大脚丫子轰隆一声就踩到了我的面前,紧接着就又是一声低沉的号角声从我的头顶上传来。
而后就陆陆续续在我面前经过大小不同,形状各异,脚趾甲都是又尖又长的脚丫子。
我抬头一看,只见最前面那是一个我根本看不见脑袋的巨大身形,肩膀上扛着一个非常巨大而长的号角,那个号角前段是弯的,他正好能抗在肩膀上,号角的前端在他肩膀前向斜上方又撅起;号角的后段在他肩膀后逐渐变细,因为号角很长,中间还有几个身高不同的大鬼扛着。最后是一个大概3米多高的头上长角的深绿色皮肤的大鬼,看上去非常的壮实,鼓着腮帮子,按着稳稳的节奏,用力吹响号角。
我粗略数了一下子,大概过去了7波号角队伍后,八列举着木牌子,一共八排,穿着非常整齐的袍子的大个子从我身边经过,牌子上写着“肃静、回避”等等警示标语,我心说尼玛让我们肃静回避你还在前面吹着大号角。
举牌子的队伍后面跟着的是8列武将,行太多不知道有多少人,做出这个判断的原因是他们的袍子照比前面举牌子的鬼的袍子看上去威严得不是一个档次,头上顶着看上去非常后现代的帽子,后背背着两把弯刀,后腰插着两把类似库尔喀的刀,两侧的靴子旁边也插着刀,腰间挂着铁围风胆,手里执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矛。
真不知道谁给他们配的装备,带这么多刀干嘛。虽说装备怪,但是袍子看上去却着实牛逼,之前我一直喜欢二战时的德国军服,但是看着这帮子鬼吏的袍子我觉得我的喜欢变了,真他妈也想搞一套穿穿,不知道和大哥去拜个小官能不能赐给我一套。
再后面才是和我差不多高的行事鬼,不计其数,像小蚂蚁一样抬着一个雕刻成龙头的类似于东北爬犁一样的东西,再往前行,我终于看到了着无数行事鬼抬的是一个什么东西了,竟然是一个雕刻极其精细的步撵。
四根巨大的横梁呈“井”字型排列,两端雕着栩栩如生的龙头。那龙都没有眼睛,但是空洞洞的眼窝让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感觉满满的怨恨与愤怒充斥其中。
龙身下面是无数雕刻精细的须毛,这些须毛就像是设计非常巧妙的抬杠,底下无数的行事鬼就抬着这些须毛,担着步撵缓慢前行。
“井”字横梁上是一个看不出是圆形还是方形形的须弥座,须弥座是无数纯金的彼岸花堆砌而成,这个尺度看上去花瓣和花蕊就像是无数柔软的绒毛。
“井”字横梁的交汇处自下而上是四个半圆形,雕刻成火焰状的靛蓝色肋券,肋券底端到中间的部位是一种我说不出是哪种绿色的雕花扶手与支撑,其外缘非常的不平整,雕花突起,有点像抽象的浪花,不知怎地让我想起了兰博基尼跑车的造型。
肋券顶端是一个巨大的金色宝顶,宝顶像是佛家的禅杖,间隙中伸出瓣瓣莲花。步撵的造型让我不经意间联想到了灰姑娘的南瓜马车,心中不觉好笑。
步撵上坐着一个身形巨大的胖老头,面目慈祥,穿着黑色上绣金龙的龙袍,头戴黑色绣金的王冠,活脱脱就是电影里的秦始皇出来了。只不过他的身形巨大,粗估身高10层楼都不止。
他上梳的发髻套在黑色的冠冕里,前后伸出的延边各挂着12串玉石的珠子,那珠子湛清碧绿,发着油油的熹微黯光,一看就知道颗颗都是无价之宝,让人莫名地就非常想要一颗。当时我心里没别的,就想着这些珠子肯定得老他妈值钱了。
目光转到胖老头的脸上,怎么觉得这么的眼熟呢。我沉心一想,这不是之前我大哥贿赂门神拿着阴币正面那个皇帝么,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阎王爷啊。想到这,我心中不觉暗自“卧槽”了一句。
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这句“卧槽”明明是我心里想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觉得我把这句脏话给说出来了,而且好像还挺大声的,甚至步撵上的胖老头都听到了,竟然有了一个转头向下看的趋势,吓得白无常赶紧扯住我扑腾跪在了地上。
接着,随着前方很远处又一声低沉而悠远的号角声,紧随而来的竟然是我头上很高处“咳呃”的一声非常巨大的咯痰声,我正心想谁他妈这么恶心,不自觉地抬头一看,哎呀我去。
只见那个胖老头胖脸一嘟,一口差不多有一立方米体积的浓痰从天而降,啪叽一声将我狠狠地拍在了地上,差不点给我拍背过气去。
我强挣扎起身,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不吐出来,想从这黏黏的液体中挣脱出来。
刚动几下,忽然从我后面不远的草稞子里爬出了好多不大的小鬼,就像20几个月的婴儿般大小,各个披头散发,但是头发又很稀疏。他们骨瘦嶙峋,但是肚子很大,都是青面獠牙,但是看上去又很猥琐。
这些衣不遮体的小鬼疯了一样冲到包裹着我的浓痰边上,尽情地吃了起来,仿佛这浓痰是他们多少年没吃过的美味佳肴一般,边吃还嘟哝着什么,声音就像是没有牙的老太太,不过我也能听出来只言片语,大概就是感谢阎王爷的恩裳,我就日了。
这帮子小鬼很快就吃干净了我身边的浓痰,又把我的周身舔了个溜干净,给我恶心的不行不行的,但是这帮子小鬼的样子着实让人害怕,而且他们好像也没有要吃我的样子,我也就站在那里任其猥琐,看得我身边的大哥满脸的淫笑,这个****的。
直到把我舔得身上一点阎王的浓痰都没有了,这些个吃撑得像大皮球一样的小鬼才满意地离开,留下了一身臭烘烘的我,那味道倒不像是我刚刚掉进了浓痰里,而是掉进了粪坑一样,臭得要命,熏得我连连干呕。
阎王的队伍过去,白无常就带着我继续前行,也不说为什么刚才阎王吐我,我就当我心里骂人家让人家听到了还击我。
虽然我周身臭烘烘的,我感觉离我个八百十米的都应该能闻到。不成想,一路上很多鬼魂都像是闻不到我身上的味道一样,偶尔有能闻到的,都用一种极其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而且很明显,那眼光里满满的都是羡慕,那眼神就像是皇帝的嫔妃正在关注一个刚刚被皇帝临幸的小妾一样,妈的,让我感觉非常的别扭。
第六十三章 阴曹地府()
穿过那灰色烟雾,一座深灰蓝色的城墙便矗立在我的面前。
那城墙看上去得有好几百米高,城门楼子更是高耸如云,反正我也不知道天上的那是不是云。门上上面挂着一个不知道大成什么程度的牌匾,上面赫然写着“酆都城”三个隶书大字,我知道我们这是到了鬼门关了。
城门左右各有一个巨大的像狮子又像是狗一样的东西,头上长着一个很粗很短的角,身上的毛都拧着长,就像是熨烫成型的。我本以为这两个东西是石雕上的彩漆,因为他们在那一动不动。但是当我抬头细看的时候,一个家伙似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竟然扭头斜楞眼睛看了我一眼,吓了我一激灵,感情这两个东西是活的。我就日了,这也太大了,这个身形和刚才的阎王比,简直就是大藏獒的体型啊。
那长角的狮子狗瞪了我一眼后,鼻子竟然有个嗅了嗅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我身上的臭味,而后就不再理我。
刚才我还纳闷了一下为什么这城门这么高,后来想了下扛着号角的大鬼和阎王出行的步撵,不大也不行啊,要是按照我们人的尺度,那不可能出来,简直就是耗子洞的比例。和那门相比我和大哥简直就是蚂蚁,我怎么都没想到这帮子鬼的身形能这么大,连阎王都那么大。
顿时让我想到了古代欧洲的教堂,为什么都建设得那么高,那么尖,就是要拉开尺度,让人有一种不可触碰的感觉,就是让你感受神的尺度,一进去就想跪下。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鬼门关的尺度比教堂的尺度可大多了。
我捅咕捅咕白无常道:“大哥,这的鬼怎么都这么大啊,连狗都这么大”?
我刚说完,又听得头上“噗”的一声,有点像是动物咋嘛嘴儿,一抬头,只见那狮子狗还是斜楞眼看我,一脸的不屑,仿佛是听到了我说他是狗不乐意了,发出了一个类似我们人说“切”的声音。
祂这一咋嘛嘴儿可好,喷出来的口水又呼了我一身。祂的口水虽然没有阎王吐我的那口痰多吧,但是也像是一盆子水泼下来,带着动物口水特有的臭气,熏得我不停的干呕。
大哥赶紧拉着我小声说:“在这你别瞎说,人家是瀚海麒麟,咬死你我都跟玩似的,赶紧走吧”。
我真是服了,我就这么不照鬼待见么,怎么走到哪都有鬼吐我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