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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见我哭了,竟然像是懂人事似的,笨拙地用后腿支地,前爪扒在我的肩膀上,舔去我脸上的泪水。以前的总觉得美美舔我脸的时候我觉得恶心,可是现在,我竟然非常的开心,仿佛我们还开心地生活在一起。
因为我不愿意承认也不能接受的是,我现在是在地府,而美美,已经死了。
第五十八章 恶狗岭()
我紧紧抱着美美,哭成了个泪人。而这次美美没有像以前我抱紧它的时候挣开我的怀抱,就那样默默的头搭在我的肩膀吐着舌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无常已经从狗群中,穿着缝隙来到了我的跟前。在我身侧站定后,用手轻轻捅咕捅咕我,说:“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咱得赶紧走了,这个地方不好多待的”。
那美美仿佛是听懂了白无常的话,竟然朝着他咆哮起来,声音竟然如野兽一般,完全不是我熟悉的美美的样子。我也从来没有见过美美这么凶的样子,就是以前我生气打它的时候它也没有。
白无常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后躲了躲。我虽然也吓了一跳,但是我知道美美不会对我怎样,就双手掐着它的腋窝,把它提了起来,和它说这是我大哥,不许吼人家。
美美似是知道错了,就像一条做错了事的狗一样不和我直视,而是目光转到了一边不看我,装无辜。
我知道白无常叫我走是对的,因为我隐约觉得我和他看到的东西可能是不一样的,能让一个鬼吏都肝颤的地方,估计不可能是什么善地。
和美美告了别,我便和白无常向着山谷的深处走去。而美美并没有像我每次从老家离开的时候那样撕心裂肺地叫我留下,就是那么默默地看着我的离开。我每次回头望去的时候,它都是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我知道它的眼眶里应该也是泪水。
和白无常在如丛林一样的荒山中穿行,我心里的感觉非常的不好,之前在望乡台获得的幸福感荡然无存,满脑子里都是我和我的宠物狗美美分别时候它那默默的神情。
我并不知道刚才那是哪里,就想问问白无常,我还没说话,他竟然先开口了。
“贤弟,怎么你在那群恶狗当中一点都不害怕啊”?
我疑惑道:“恶狗,你瞎么,那么多好玩的狗你和我说是恶狗”。
白无常也疑惑:“真他娘的怪了,我是没有让你看到那恶狗岭真实的景象,但是也不至于你连地狱犬的本相也看不到啊”?
“地狱犬?恶狗岭?”我都懵了,“哪有什么恶狗啊,不都是柯基、萨摩什么的么,那里最狠的我看着也就是藏獒啊”?
白无常幽幽道:“看来你还真是个有大福报的人呢,你说的那些长的好玩的狗我都知道的,但是这恶狗岭的狗可不是你所知道的长相啊。你还说最凶狠的是藏獒,藏獒是个屁啊,你和那犬王拥抱的时候我都要吓死了”。
犬王?日了,我知道他说的就是我的美美。虽然我知道美美的样子有点怪,可是我看到的美美就是我熟悉的美美,还是那么傻了吧唧的,一点都不可怕。不过这有这么多的狗我也是非常的奇怪,就问白无常:“大哥啊,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狗呢?它们都是在哪里来的啊”?
白无常回头看看我,没有说话,依然在我前面自顾自地飘着。我见他不回答我,就上去扯了扯他的袍子。
白无常见我刨根问底,就幽幽道:“贤弟,不是我不想说啊,我以前也养过狗,知道爱狗人的心。但是你也知道,我和你说了这叫恶狗岭。人之初、性本善,狗也是一样的,哪有天生的恶犬呢。这里所有的狗都是在人间被虐待致死的狗啊”。
说到这,白无常的语气感觉非常的幽怨:“这些被虐待致死的狗因为怨气不灭,所以就在这恶狗岭化为地狱犬,撕咬去地府的鬼魂的”。
听白无常这么说,我心里一紧,我明明知道发生过什么,但是竟然还傻傻的问白无常:“那我的美美为什么会在在这变成犬王呢”?
白无常又回头看看我,没有停住脚步,幽幽道:“我的傻弟弟,我不和你说了么,这些狗是被虐待致死的,因为怨气不灭,所以在这恶狗岭驻足。你的狗成了犬王,你说是为什么呢”?
听到这,我再也不愿意假装糊涂了,瞬间泪奔,我不知道我的美美死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是此时我的心情就是再也不想让美美离开我了,转身就要往回跑去找我美美。
白无常见我要回头,风一样地转身扯住我的后衣领,把我向前狠狠地甩了出去。我不知道撞在了什么上,眼冒金星。等我回过神来,竟然已经出了恶狗岭的群山。
穿过如丛林一样的群山,一座近于比直的山峰横亘在我和白无常的眼前,我们就像处在断崖的谷底,无从通过。再回头,后面竟然是一抹荒丘平原,那恶狗领早就不知道了去向,我想回是回不去了。xh:。74。240。212
第五十八章 金鸡山()
望着眼前横着的这道立陡立崖的山峰,我愣了。这山左右横亘不知道有多远,就像是一堵墙一样杵在我们俩的面前。如果不能走回头路的话,那他娘的我们怎么过去啊。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忽然间发现白无常竟然横在了我的旁边,着实吓了我一大跳。我一看,白无常横着站在了这陡峭山峰的侧面上,仿佛山的立面才是他的地面,甚至他的头发都是向着峭壁垂下的,物理定律现在对于他来说那都是扯。
白无常朝我笑笑,让我也上来,好“爬”过山去。我并没有看到白无常是怎么走上去的,但是既然他让我也上去,那应该是我也能弄成他这个造型。但是我并不知道我是否能一步走上峭壁,生怕摔倒,便试探着双手先扶在峭壁上,而后一只脚踩在峭壁上,再慢慢试探性地抬起那支落在地面上的脚。
果然,当我慢慢抬起最后一只脚的时候,我竟然能像蜘蛛侠一样粘在了峭壁上。当我站直了身体,忽然间我就感觉仿佛我所站的峭壁就是地面一样,完全感觉不到我现在是和地面平行的。
在我还来不及回味这种奇妙的感觉的时候,忽然间,一股子剧痛从我的双手上传来,火炽燎的疼。我抬手一看,双手竟然满满的都是血淋淋的口子,新伤口的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真的是非常不好受,疼得我直咧嘴。
转视峭壁,峭壁上嶙峋的怪石均成片状,细细看来,仿佛整个山峰就是无数的剃刀堆叠而成,锋利无比,我双手触碰岩壁,还没有感觉到疼的时候,其实已经是满手的伤口。
白无常见我受伤了,就赶紧掏出了自己的风口袋,对准我的手掌拔了塞子。阴风过手,寒凉刺骨,我手上的伤口里迸出了火星,在我的手掌上形成噼噼啪啪的光点,就像是在我的手上盛开的微型礼花。
由于伤口很浅,我的伤口瞬间愈合,白无常也赶紧塞号塞子把风口袋揣进了袍子。
我看着愈合的伤口,感觉白无常的风袋子好是神奇,他这个玩意简直就是游戏里的加血瓶啊,无论受到多大的伤害,只要有它随时能满血复活啊。我记得上次在纳順丕家的门口,我让那石雕的门神给打碎了,貌似白无常就是用这个风口袋给我吹好了。
出于好奇,我就问道:“大哥,你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啊,这就是个疗伤神器啊”。
白无常笑笑:“这个东西叫铁围风胆,里面装着来自地狱的阴风,能够让死去的阴魂恢复原本的形态,是勾魂鬼吏的标配”。
我说:“这个玩意好啊,你给我也整一个呗,要是谁哪里得了病,直接切除,然后用这个吹好了,那不就能挣大钱了么”。
白无常鄙夷地看着我说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的是能够让死去的阴魂恢复原本的形态,并没有说对活人有效啊。而且,这个玩意叫铁围风胆,你不知道铁围是什么么”?
我不解地摇摇头,白无常“靠”了一声,接着说道:“铁围,就是大铁围山啊,这个你都没有听说过”?
我恍然大悟,我靠,大铁围山,那不就是地狱,这么长时间不听地藏经我都快给忘了。于是,我赶忙问道:“大哥,你是说这个风口袋里的风是地狱里的风”?
白无常点点头,似是觉得我终于开窍了,接着说道:“是啊,风胆连着铁围的内部,里面的风就是地狱吹来的风。地狱之内,顷刻之间,万死万生。被夜叉行刑后的罪人的尸块被这阴风一吹,自然会恢复成原本样子,然后接着受刑。直到偿完罪恶,方得超脱啊”。
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娘的,我生活本就不算是个太检点的人,也不知道死了会是怎么一个果报,想想都害怕。看来这口袋里的风还是少吹的为好。
和白无常就这么说着走着,不经意间一脚踩空,感觉要摔倒的时候却感觉重力一变,只是晃了一下,原来我们已经到达了山顶。
山顶很平坦,但是不远处黑压压连绵不断,看上去就是很多片石堆叠而成,但是我这个距离却看不清楚是什么。
近前,我才发现,哪里是什么片石,遍地密密麻麻的都是像乌鸦的鸟,一晃儿看上去是乌鸦,仔细看却一只只羽毛乌黑锃亮的鸡,鸡喙就像是铁做的一般,锋利坚硬。由于我没有见过周身都是黑毛的鸡,所以一眼并没有认出来。那鸡的数量是极其的多,连绵成片,远看仿佛这山顶就是这些黑色的鸡堆叠而成的,真是鸡山鸡海啊。
我和白无常进入鸡群,虽然鸡群没有攻击我们,在我们经过的时候会略微让出去路,但是也根本没有怕我们的意思,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鸡的给人的感觉哆兜模劾锍渎纳币狻N乙恢备悴磺遄约涸趺椿鼓茉诩Φ难劾锟闯錾币狻�
我刚想问白无常这是什么地方,后面就一个娘兮兮,而且有些贱的声音传来,“呦,这不是原爷么。些许日子不见,这压亡魂都不用镣铐了啊”。
紧接着就听得身后不远处有鸡群扑棱膀子的声音,继而就传来人声连连惨叫。
这话听得我好是生气,说谁他妈是亡魂呢。一回头,只见一个和白无常穿着一样袍子的人从后面闪来,移动的样子和我第一次见白无常的时候一样,走路感觉脚没在动,身形却是一窜一窜的近前。
这个人长的按理说应该算是挺精神的,但是就是给人一种贱兮兮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他说话的语调造成的。他的着装看上去他应该也是白无常,但是怎么能有两个白无常呢。
他这个原爷叫得我好生的纳闷,愣了愣神,只见大哥双手抱拳,一个礼节性的回礼道:“哦,原来是方爷,好久不见,哈哈”。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大哥叫原福鹤啊,他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生的奇怪,也难怪我总是记不住。
听着大哥这不痛不痒的回复,尤其是这个“哈哈”,就像是个非常应付事儿的笑,傻子都能听出来笑得非常的勉强,这使得我感觉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不是很好。这一个方一个圆(原)的,这姓就起的让人感觉他俩势不两立。
第五十九章 忘川苏娘()
他的身后不远处有几个行事鬼用铁链子扯着三个人脖子,三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其中,两个人光着,另一个人穿着和我穿得差不多的寿衣。三个人满身的伤口,很多地方都已经皮开肉绽,应该是在上山的时候弄的,两个人正在被鸡群攻击着。
这些鸡异常的凶狠,每啄一下子,两人身上就是一个血口,疼得二人哇哇大叫,其中一个人的眼睛已经被啄去,露着黑黑的空洞,吓得另外两个人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还得抵不住鸡群的疯狂攻势。另外一个人虽然没有被鸡群啄食,但是也被鸡连连“恐吓”,不停的有鸡在他面前佯装攻击,吓得他连连后退,口叫“妈呀”。偶尔撞到鸡嘴上,也是血流如注。
虽然这三个人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的血了,但是丝毫没有要挂的意思,依然躲闪灵活,惨叫不断。而旁边扯着他们的行事鬼就在那看着,笑着,完全没有要帮一把手的意思。
三个人的惨相看得我直揪心,我看了看大哥,大哥给我了一个眼色,意思让我别做声,这都是正常的事情。
那个姓方的白无常见我和我大哥交换眼色,便不屑地一笑,嘲讽道:“原爷,您这什么时候和这亡魂打得火热了,这眉来眼去的,清心苑的娘们还不够你耍的啊”。
我一听卧槽,这个姓方的白无常心里挺肮脏啊,于是回敬道:“唉方爷,福鹤兄是我的金兰大哥,异性兄弟,怎比方爷啊,领着三个老鬼回去4p,哎呀,也不知道方爷****怎么样,啧啧,那画面我都不敢想呀”。
我这话比那姓方的话直白恶心多了,姓方的说的还算是隐晦,我这就相当于直接骂他了,我见他当时脸就绿了,明显他是听懂了。
而我旁边的大哥却是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所云。但是他看姓方的白无常脸上变颜变色,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好话,刚想帮我说点好话,没想到姓方的不由分说,手里的鸡毛掸子拂尘棍就到我前面了。大哥还来不及帮我遮挡,棍子就打到我的身上了。
我初见我大哥的时候,他只是用棍子比划到我面前就给我抽出去了。而这个姓方的白无常的棍子是直接抽到我身上了。我顿时感觉一阵剧痛,嗖地就急速飞了出去,而后,又急剧地减速,消失在虚空中。那感觉就像我是一股子烟,被人用地一吹,猛地向后飘了一下,而后就散了。
我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就是大哥的惊叫声——贤……弟还没有出口。
我又进入了都是迷雾的世界,剧痛过后就觉得晕晕乎乎。感觉自己在空中漂浮了好一阵才慢慢落地,而后,我的耳中就响起了黄泉路上听到的那美妙的女声哼唱。
我跪在地上,屏气凝神,视线逐渐清晰后,看见遍地都是彼岸花,但是奇怪的是所有的花竟然都是平面的,我就像是跪在一副巨大的彼岸花海的俯视图上,而那图画像素却是非常的低,我只是能看到我身下模糊的花朵,却看不清本相。
而此时,那挽歌声并不是在天空中传来,而是在我的眼前。
我双手支撑着地面,慢慢地抬起头,顿时我感觉一阵的眩晕。我仿佛又变回了近视眼。
我的面前应该是一个很陡峭的石台,石台下是万丈悬崖,悬崖下满是颗粒感的河流汩汩流淌。
石台上,背对着我,是一位红裳的女子,她头上插着貌似是黄金的罗钗。虽然我离得如此的近,仿佛触手可及,但这女子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的不真实。
我就像是在极其近的距离看一副油画,也像是贴的荧幕观看一部画质非常低劣的老旧彩色电影,每一个像素都快赶上我的手掌大了,一切都是那样的模糊虚幻。
不知是我的心神在抖,还是我所处的世界在抖,我眼前的画面就像年久失修的胶片,不停的抖动着,仿佛马上就要断电一样,黑屏了。
我心说,这他娘难不成就是我大哥和我说的苏娘?
片刻,哼唱的声音停止了,我眼前那抖动的虚幻画面中的罗钗红裳女子慢慢地转身,似是发现了我,竟然像抛出橄榄枝一样向我伸出了她那模糊的手。
我怎么样也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此刻的我确实是需要人帮助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如何去抓住画里红衣女子的手,但是我就是把手伸出去了,感觉在伸手出去的一刹那,意识模糊,一下子就晕厥过去了,不省人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来,不知身处何方,看着像个草棚子。
我躺在一个黑色的硬得像铁皮一样的床上,一动床直晃,非常的不稳。我头上还有一个挺大挺粗的黑黑的东西,一节一节的,看上去像是米其林轮胎里卡通人物的胳膊。
那红色的身影现在就站在我的床边,还是模模糊糊瞧不清面容。
我就奇了怪了,照理说处在灵魂状态的我根本就没有近视眼,看什么东西都非常的清楚,甚至还有一点点洞悉旁物的能力。而现在的我,不说是瞎子也差不多。
这感觉非常的不好,就像是一部街拍的av,怕引起争议,被店主告上法庭,所以摄制组已经把屏幕里所有的背景都打上了马赛克,但问题是我眼前这部“av”把女主角都给我隐掉了啊,我的视野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模糊的,那我还看个毛啊。
最让我不得劲的是我能看清楚我自己,异常的清晰,别的就啥都看不清了。所以我断定,这不是错觉,就是有什么力量让我看不清楚周围的事物。
那女子飘飘然坐在我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双腿并拢微斜,轻拂衣袖,叠手轻压在双腿上,举止甚是端庄。她模糊的身形和样貌并不会因为距离的拉近而变得清晰,整的我这个闹心。
第六十章 莫名认亲()
女子轻言:“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不比陈倩宁,虽然也好听,但是少了陈倩宁说话语调里坚韧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陈倩宁主管秘书当的太久了,和我耍贱的时候我都感觉带着官腔。红衣女子的声音柔柔的,话里似是带着幽怨。
还“这里”,我心说我他妈怎么知道我在哪里,但现在这种妇人之怨我也就在心里想想,她竟然还叫我哥哥,我怎么到哪都能碰到认亲的,于是便接到:“妹子,这是哪啊”?
听我叫她妹子,女子竟然有了一丝的喜悦:“哥哥,你还认得我吗”?
我心里苦笑,认得你,认得你我就怪了。但是毕竟不是熟人,我也不太好直接掘人家面子,于是我说道:“这个……认识还谈不上……”
没等我说完,女子就又幽怨道:“我就知道,这么多世,你从来就没有找过我,怎会还认得我呢”?
听她这么说,我差不点哭了,敢情貌似我俩还真认识,我真是不知道接什么好了。她这意思是我们应该是认识好久好久了,而且,我,或者说她认识的那个我,指不定都死了多少回了,娘的。
见我沉默不语,女子似是有些尴尬。
沉默片晌,她又问了一遍:“哥哥,你为什么会到这里呀”?
我赶紧见缝插针道:“妹子,我和你说实话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到这的啊,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哪。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