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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真他妈庆幸当时和我换舌头的是陈倩宁,我要是和这女尸整那么一出,我估计我死的心都得有了。
见静海老和尚惊得都找不到魂儿了,我赶紧扯起他的衣领,恨恨地猛抽了他几个大嘴巴子静海老和尚这才从惊愕中缓过神儿来,看着周围的情形,我感觉他都要抖成筛子了,而此时的我基本上已经稳定了。
瞥了一眼陈倩宁,她仿佛是被刚才静海老和尚的尖叫声惊醒了,正晃晃悠悠地坐起来,我赶紧上去搀扶她。静海老和尚忙不迭地用衣服擦拭脸上的尸油和尿液,还时不时地把舌头扯出来往衣服上干净的地方乱舔,偶尔还要干呕几下。
趁着陈倩宁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我就环肩膀紧紧抱住了她。果然,她看见周围的场景,又大叫一声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我和她耳语,防止她再次晕过去,告诉她不要害怕,我们这就出去。
正当我要搀着她往出走的时候,只听黑暗里“哎呦”地大叫了一声,听声音是那个飞贼的,感觉他是吃了亏。紧接着,当啷啷一声,一把匕首从黑暗里滑到我的面前,黑暗里传来飞贼的叫声:“快捅死那个老不死的”。
我知道这是让我去扎死椅子里的纳順丕,按照飞贼的意思应该是扎死了纳順丕事就好办了。于是,我便提刀走到纳順丕的跟前,高高举起匕首,紧接着就是后面陈倩宁的尖叫和静海老和尚的咆哮,让我赶紧住手。
我这才缓过神来,我这是被吓懵了刚才,实在是太他娘的冲动了,他这是要让我杀人啊,好你个飞贼,坑爹无下限啊。
眼见我还不动手,黑暗里的飞贼大喊:“快动手啊”!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一道黑影从黑暗里窜了出来,没想到那个清朝装束的老头子如此的灵活凶狠,一个侧翻凌空踢出一脚,动作都赶超李小龙了身形了,愣是把我踹了出去几米远,重重摔在墙上,脚劲儿大得差点让我背过气去,手里的匕首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紧接着飞贼也从黑暗里窜了出来,又和那老头子交上了手,边动手边让我们快跑。
我们三个人像是得了圣旨一样,飞快地冲出了屋子。一出门陈倩宁就一个趔趄,满院子的破败,地上的砖不知道碎了多少,四处都是荒草,有的地方草都长得跟腰那么高了,早就不是我们进来时那种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景象了。
我们凭着印象,拼了命地跑到了正门口,那石门依旧没有任何人的触动,就像自动门一样自己开启。我们也管不了这种诡异的事情了,飞一般地冲出了大门,而后那门又自己关上了。
第三十八章 收了丫的()
冲出大门,我用手推着静海老和尚和陈倩宁在前面跑,我断后。匆忙中我回头看有没有东西跟出来,紧接着就又是陈倩宁的一声尖叫,而后我就被绊了一个跟头。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就砸在了我的身上,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我推开砸在我身上的人,一看竟然是陈倩宁。接着我抬头,卧槽,白无常竟然现了形,在我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身形异常的高大,配上他那个帽子差不多得两米五高,虽然大舌头没有伸出来,但是在现在这个情形下他那双鬼眼也是非常的要命,白色的袍子被阴风吹得左右飘摆,手里的鸡毛掸子拂尘棍就那么惊悚的立在手里,带得周围的气息也是非常的阴冷。
估计刚才是白无常突然间在陈倩宁和静海老和尚面前现了形,二人非常的震惊。见死人是一回事,见鬼就是另一回事了,陈倩宁和静海老和尚当时就被吓晕过去了。只不过静海老和尚是一下子瘫倒在地,所以把我绊了一个大跟头,而陈倩宁是直直的往后倒,所以砸在了我和静海老和尚的身上。
白无常丝毫没有理那两个人的意思,和我着急,从牙缝里挤出来:“快他娘的让我进去啊!磨蹭什么呢”!
我赶紧起身,对哈,纳順丕那个老不死的还在房子里面呢啊,就他那个体型我估计我是扯不动他的,再说屋子里还有那个身手不错的清朝装束的老头子呢,我自己一个人把他弄出来也不现实。
况且,飞贼还在里面呢,为了救我们他还在里面和那个清装老头子搏斗,他貌似还不是那个老头子的对手,于情于理我都得去帮一把手。眼下,让我大哥白无常进去帮忙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于是,我赶紧回身,跑到门前,操起倚在旁边我买的大铁锤,朝着石门上的雕刻门神就砸了下去。
锤子还没碰到门上,门突然间就又自己开了,晃了我一个趔趄,紧接着就是“哎呀卧槽”的一声大叫,门后要冲出来的飞贼被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锤头正好砸在他的裆前。他大叫:“你他妈要干啥”!
我没时间理他,抬头,只见后面的清装老头子正健步如飞地冲了过来,就赶紧把飞贼从门里扯了出来,我手里拿着铁锤,飞贼手里不知道又从哪里扯出来的弯刀,而且那刀我还认识,是冷钢的大狗腿弯刀。我们两个人就站在门前,等着那个清装老头子冲出来,和他一决生死。
马上就要冲到门前的时候,突然间那清装老头子来了个急刹车,盯着我和飞贼身后愣了,瞅得飞贼和我都有些毛。我俩一回头,吓得飞贼一下子躲到了一边。飞贼一定是个艺高人胆大的人,并没有晕倒或者瘫倒,还能站住,因为白无常就站在我俩后面,恶狠狠地盯着门里的老头子一动不动。肉身的我是看不见门神的,我知道现在白无常就是现了形在这虚张声势呢,根本不敢进去,但是对于门里头的老头子确是非常的奏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惧怕白无常的淫威,转身就又朝着院子里跑了回去,接着石门又自动关上了。
门关上后白无常就隐了形,我往双手手心各啐了一口唾沫增大摩擦力,抡起铁锤就朝着石雕的门神狠命砸去。虽然石门挺厚,但是门上的石雕雕刻得非常的精细,刀槽也挺深,所以突起的部分就显得单薄,被铁锤轮上去不费太大的劲儿就被砸掉了大半。
砸了几下,我回头看陈倩宁和静海老和尚还在那晕着呢,瞅着没事,这空旷的街道上我也不用担心过来车给他俩压死,就没有理会他俩。转身另一边,发现飞贼竟然也站在那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
我一看,娘的,看来我刚才是高估他了,原来他是被吓得不会动弹了,难怪他没反应。我推了推他,他才缓过神来,问我咋回事,为啥不跑呢。
我说:“跑个粑粑,这要是跑了怎么弄死里面那像滩屎一样的纳順丕”。
飞贼听我这么说,愣了:“你也知道里面的那个人是纳順丕”?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不知道,我知道的事多了”。我这就是在胡诌,我知道个屁啊,除了知道他叫纳順丕,是个老不死的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看飞贼这语气,对这个人应该知道的比我多。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让白无常进去,收了那老妖精,别的事以后再说,而且我看那个清装的老头子对白无常也有所忌惮,就说到:“你他娘的别问了,赶紧帮我把这石雕砸了,砸完事就好办了”。
听了我的话,飞贼又愣了,问我为什么砸石雕。
我说:“你有完没完,赶紧帮我砸啊,信我的就对了”。
飞贼倒是听话,因为刚才我和他同时见了白无常,他明显大惊,而我跟个没事人似的,还能干这些无厘头的事情,他肯定觉得我不简单,也就不废话了,抡刀就向着石雕砍去,火星四溅。
看着他用两千多大洋的砍刀砍石头,作为一个爱刀之人真是心疼,不过没办法,人家也是帮我。而且,看他的装备,他肯定也是个不差钱的人,因为他甩给我的匕首是挺进者的,得四、五千大洋,那都说丢就丢呢,别说个两千多的刀了吧。
我俩就这么叮咣一顿砸,不消片刻,石雕就被我俩砸的差不多了。这时,只听呼的一声,两扇大石门就像被人用脚踹开一样,重重砸在两侧的墙上,感觉要是没有墙挡着,两扇门都得给掀掉了。
紧接着,我就感觉一股子极冷的阴风从我的身体穿过,冲进了院子,飞贼应该也是这种感觉,因为我看他也一哆嗦。我和飞贼对视,赶紧追着那阴风,也冲进了院子。
走进满屋子都是吊死鬼的厅堂,给我和飞贼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禁都后退半步扶住门框。因为那本来满屋子零散的吊死鬼,仿佛是知道有人要从门里进来,现在竟然都转向到了门的方向,虽然瞳孔早就不知道翻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是感觉他们都在直勾勾的看着我和飞贼。
此时纳順丕,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一勺一勺地吃着眼前盘子里的黑汤。接着,只听吱呀呀一连串的声响,所有的吊死鬼就像有人旋转了他们脖子上的绳索一样,都转了方向,从注视着门前视线一直转到了纳順丕的方向。
只见纳順丕突然间睁大了眼睛,啊了一声,随着声音的发出,浓浓的黑汤从他的嘴里鱼贯而出,吐得满身都是,顿时,一股子腐尸和着胃酸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屋子,呛得我和飞贼差点吐了。
而后,纳順丕双腿一蹬,身体变得笔直,随着呕吐他的皮也泄了下去,从一个满身褶皱的胖子变成了像一条破麻袋一样摊在了椅子上,那感觉就像他把全身的脂肪和肌肉都吐干净了,就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和套在外面的皮一样。
飞贼提高自己前面的衣领,那果然是个帽子,而且前面还有口罩。他捂好口鼻,去墙角拾起我丢掉的匕首,走到纳順丕的身后一通剜,竟然从纳順丕的脊柱里抠出来一个大拇指指甲盖般大小的晶莹剔透的夜明珠,照得屋子通亮。他嘿嘿一笑,朝着我一挑眉毛,说到:“谢了,哥们”!而后,稍加助跑一蹬墙壁便上了房梁,消失在房顶的黑暗里。
我都看愣了,这得是电影里吊威亚才能完成的动作,他就那么轻易地在我面前完成了,世间还真有这样飞檐走壁的高手啊。
小惊讶过后,我又回到了现实,紧接着我汗毛就都竖起来了。
刚才好歹是我和飞贼两个人,而且焦点在纳順丕身上,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而现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就剩下我自己和好几十具吊死鬼,我要是不害怕就怪了。我当时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这群吊死鬼的衣服虽然有些已经破烂了,但是看上去都挺上讲究的,并不像同我等**丝是一个阶层的人。之前看着整个别墅区空空荡荡的,说不好就是这周围倒霉的居民,被纳順丕和那个老头子弄来吃喝看表演,然后就挂在这了。想想也真是后怕啊,要不是那个飞贼,估计现在我们三个也挂在这里了。
我基本上是用爬的出了这个厅堂,出门后又爬了十几米才勉强能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让我们砸的破烂不堪的石门。还好那个清朝装束的老头子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要不然他现在要是想要了我的命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出门我便看到了依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陈倩宁和静海老和尚。我对着虚空中喊了几声大哥,没有声音回应我,估计白无常是回去复命了。于是,我便走到他俩的身边,掐人中捏虎口,弄了好半天两个人才慢慢苏醒。
我们三个人就那样坐在地上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对方的狼狈相,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静海老和尚简直就像是从刚臭水沟里喝完粪水爬出来一样,一直不停地干呕。我估计现在他得恨死我了。
陈倩宁看着我发了一会儿呆,就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静海老和尚看到陈倩宁扑到我怀里倒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因为这个时候换成是哪个女孩子都应该是非常的害怕,绝对是需要一个肩膀依偎一下。就现在我和静海老和尚二人这个状态,扑进我的怀里明显是最好的选择。
第三十九章 落魄而归()
哭了好一会儿,陈倩宁稍稍稳定了心神,这才发现我身上味道的不对,她凑近我闻了闻,又闻了闻自己的头发,紧接着就又是一声尖叫。
唉,没办法,谁让我俩身上都是飞贼的尿骚味呢。
陈倩宁推开我站起来跳了又跳,一顿嫌弃厌恶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嫌弃我还是嫌弃她自己,反正看上去是非常的暴躁着急。
幸好,我们在的这个地方是富人区,连消防栓都是特制的,旁边带一个泄压的水龙头,不知道是不是方便司机在路边洗车还是干什么的。于是,我们三个便去了路边的水龙头边,好顿的冲洗。
我让陈倩宁扣嗓子眼,把吃的东西都吐了,把头发和衣服在水龙头下洗了又洗,然后就那么湿漉漉地把衣服穿上。
除去尿骚味倒是相对容易,可静海老和尚却不同,他舔的那些尸油可不是说洗掉就能洗掉的,洗了好久还是黏了吧唧臭烘烘的,早就吐得胃里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停地干呕,本来有些蜡黄的脸上现在看上去比纸还白,真是苦了他了。看来好色真的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给那个相熟的出租车司机打了电话,过来后,他也好顿嫌弃,但是没办法,来都来了,我们又多给了他两百块钱的洗车钱,他这才悻悻地把我们拉回宾馆。
还好这二半夜的旅馆的走廊里没什么人,要不然我们三个像落汤鸡一样的可真是糗大了。静海老和尚和陈倩宁回屋子后,我便假装上楼回自己的屋子,而后我绕了一圈后,像个贼一样钻回了陈倩宁的房间。
进屋后陈倩宁也没有理我,拿了干净的衣服径直进了浴室,不多时,开了个门缝把所有的衣服都扔了出来,让我帮着丢掉,然后浴室里就响起了花洒喷水的沙沙声。
我拾起地上她的衣服丢进垃圾筐的塑料袋,现在这个心情看着她的内衣,我是一点歪想法也没有啊。扎紧了塑料袋后,我就把袋子丢到了外面保洁杂物车上的大垃圾桶里。而后进屋,我就消停地蹲在地上等着陈倩宁完事换我来洗。
想到刚才有人在我头上撒尿,我本能地呕了一下,我觉得我本身就是一个挺能将就的人了,陈倩宁这样爱干净的人现在肯定比我的感觉更难受。
强压下去恶心的感觉后,我稳定心神,心里盘算着怎么和陈倩宁解释。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跟她和盘托出的好,信不信就由她了,反正这事都好几回了,她也早就应该觉得诡异了吧。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陈倩宁伸出头来幽幽的问我:“你……你要不要一起洗”。
卧槽,我他娘就知道她要这样,此时的我也没心思和她怎样,就不说话,双手合十,来了一个拜拜的动作,意思是“大姐你就别撩哧我了,我想静静”。
这仿佛也在陈倩宁的意料当中,她哦了一声,便关上了门,继续洗她自己的。想想洗澡,我不禁又想到了静海老和尚,想到他,我又本能地又干呕了起来。我实在是不敢再想下去了,真是太恶心了。
不一会儿,陈倩宁洗完了,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朝着我努努嘴。我也识趣,起身进了浴室,温水淋身,这才感觉所有的疲惫和污秽都烟消云散了。
洗到一半,浴室的门突然间开了,虽然我背对着浴室门,但是我明显能感觉身后一阵阴风。我转身一看,陈倩宁正扭着头到一边,手里拿着从我包里翻出来的干净衣服,幽幽道:“你又没拿换洗衣服”。
我心想卧槽,什么时候我和她都熟络到这种程度了,你进个房门是不是都还得敲一敲,这倒好,进浴室都直接开门了。我也不想和她计较,接过衣服说了声谢谢就赶紧把门关上。此时的我虽然装得很淡定,但是心里还是狂跳,感觉有点点不好意思,我都没有陈倩宁一个女孩子放得开,心跳的异常说明我终于恢复了正常。
出了浴室,只见陈倩宁她正盘腿坐在床上,目不斜视地看着我,很明显,她是在等着我一个解释。我也没有躲避,来到床边,也盘腿坐在她的面前。
这个场景是这么的熟悉,好像我和白无常结拜时候的样子。我把我最初的地藏感应、灵魂出体,一直到巧遇白无常并和他结拜帮他办事的事情挑着精要的说了一遍,听得她嘴巴张了老大,她如果有白无常那样的大舌头肯定也得掉出来。
要是在平时,我要是和一个正常人这样说,那对方肯定是要骂我神经病的,但是这些日子陈倩宁和我的奇遇以及她也两次见过白无常,也不由得她不信。
我再三和她解释事情都是真的,不久白无常还会来,到时候我争取让他能见她一面,也就能说明我到底是不是晃点她了。陈倩宁瞪着纠结的眼睛望着我,点了点头。
看着陈倩宁认同了的态度,我心里放宽了很多。今天发生糟烂的事情弄得我思绪非常的混乱,待到现在洗完澡也舒服了,我终于又想起了我的往事,一股子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陈倩宁怎么可能是她呢?
见我愣神,也不知道我要干嘛,陈倩宁就那样和我对视着,估计她以为我要和她玩对眼的游戏。我盯着陈倩宁眸子,试探地问:“月遥”?
听到这个名字,陈倩宁的表情突然间变得有些许的惊愕,她肯定是意识到了我终于想起她来了,竟然瞬间泪流满面,咬着嘴唇痴痴的望着我,而后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娘的,看来我还真是猜对了,我还真是很难想到当年我在所谓的水上乐园遇到的小屁孩怎么能长成现在这般落落大方。我还真是不靠谱,怎么能就真干了光源氏计划这种事呢。
迷夜,我就是一个大十字般躺在床上,而陈倩宁就那样静静的枕在我的肩上,往事的一幕幕如潮水一样涌上我的心头,曾经的点点滴滴在我脑海里逐渐的清晰。此时的我没有办法也不能再次推开依偎在我身边的陈倩宁了。
第四十章 油都之行()
忘却是人情感的一种自我修复功能。很多时候,当人遇到不开心或者极度痛苦的事情的时候,记忆往往会把这段不堪的印象尘封,如果没有特定的事情刺激,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记起,当年的月遥,也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