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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治愈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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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血口喷人!陈置玉,我自问嫁给你五年对得起你,你倒好,堂而皇之地和别的女人鬼混。如果不是我到画室看你,说不定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作为一个在结婚纪念日出轨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立场这么对我说话?这五年来,你脾气不好我忍了,你挑剔刻薄我也忍了,但是你不要把我的容忍当做没有原则和底线!”
    我话音刚落,站在我身前的张存义忽然回头看我一眼,眼中先是诧异,但随后慢慢酝酿着怒色,“陈置玉。”三个字出口,他的声音冷了许多,“送你句话,有福气的人要好好惜福,不要太作。”
    “我们夫妻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插手的立场?”陈置玉斜睨张存义一眼。
    “苏荇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好相处又好欺负。娶了她你就该好好对她!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人渣怎么配得上苏荇!”
    我被他的反应震惊了。
    张存义在我印象中一向宽厚寡言,做什么都云淡风轻的模样,很少有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更令我手足无措的是他这番话,完全突破了老同学的安全防线,达到了一个让人不安的领域。之前哪怕是同学再起哄也好,他也没有亲口说过一句喜欢我或是对我有好感的话,一直不温不火的人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让人惊慌。
    我不敢面对张存义,也不敢去看陈置玉脸上的表情。
    “好啊,还说不是备胎?张存义,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对苏荇的心思不简单!苏荇,你说我出轨,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和我结婚了外面还有一个情人候着!”
    “苏荇,我们走。”张存义没有搭理陈置玉,径直拉着我转身离开。
    “站住,谁他妈让你们走了!”陈置玉气急败坏地从后面追了上来。
    张存义步伐忽然顿住。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狠狠磨了磨槽牙,然后猛地转身,一拳带风狠狠地朝着陈置玉脸上挥去!骨节与血肉的撞击声发声在电光火石之间。
    陈置玉被他一拳挥倒在地上,抬手一抹嘴角,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吐沫。
    张存义得势不让,又乘胜狠狠在陈置玉脸上补了几拳,陈置玉身娇肉贵,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
    我看着陈置玉铁青的脸色,心知再留在这里此事不能善了。于是在陈置玉缓过劲来之前,拉着张存义拔腿就跑!

  ☆、第十五章 爱或不爱,爱在那里

张存义一直送我回到住处,我们一路无话。
    气氛太尴尬,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最后一直走到王沁家楼下,我才收拾情绪道:“连累你为我开罪了陈置玉,实在是抱歉得很,今天的事多谢你,我改天请你吃饭。”
    听到我说完这番话,一直低头看着脚边排水渠的他忽然抬起头来,“苏荇……”那投射过来的眼神明亮得让人猝不及防。
    我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可我刚经历了一次失败婚姻,现在完全不是谈论这件事的心情。
    “很感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我抢在他前面开口,“五年来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耽误了你。”
    张存义闻言收住了话,用聆听的表情等待我的下文。
    “你的心意我知道,如果再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未免太不是东西。”我搜肠刮肚地组织着语言,“可是离婚之后,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期间发生的一切……我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再向一个人敞开心扉。”话到了这里我就词穷了,不知道怎样拒绝才不会伤到这个一直以来对我好的人。
    “我懂你的意思。”他适时地开口为我开脱:“换做是谁也不可能在结束一段感情之后,立刻投入一段新感情的。”
    听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我把心放下,他后一句话又让我的心重新悬了起来:“只是……五年我都等得,现在还有什么等不得的?”
    一直到坐在王沁家的沙发上,我脑子里还应为他这句话而乱糟糟的。他是个生性木讷的人,温温吞吞的没什么表示,也不懂浪漫。可是长达五年时间无望的守候,是饱含情谊又最沉重的浪漫,重逾千金。
    “所以呢?你现在有些喜欢他了吗?”王沁递给我一杯开水,顺便翘腿在旁边坐下。
    “我……”对着王沁我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真的很感动,可是还没有到喜欢的地步。”
    “我去,”王沁翻了个白眼,“不喜欢还和他耗着干嘛啊,你直接把话说清楚了,和他一拍两散呗!”她咕嘟灌了一大口水,伸手掐掐我的脸:“苏荇,你是属鲜花儿的吗?怎么身边绕着这么多殷勤的蜜蜂呢?”
    王沁捏我的脸我也没拦她,“我倒是想说清楚,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难道要说:‘张存义,对不起,我实在对你没感觉,你再找找更好的吧’。我这么说合适吗?太没心没肺了吧?”
    “嗯……”王沁拖着下巴,装模作样地点头道:“是有点。话说张存义这个小子也是个奇葩啊,明知道你结婚了还一年一年地等下去,现在你要离婚了,他岂不是更不可能放弃了?”
    听王沁这么一说,我心里愈发纠结,感觉欠了张存义的,还不清也没法还。可是我尚存一丝理智告诉我,感动和感情并不能混为一谈,不能抱着弥补亏欠的想法和张存义在一起。
    “想不清楚就别想了,先睡他一觉再说。”王沁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睡个午觉啊。”
    我点头,王沁进了卧室,客厅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安静的环境能让人定下心来思考,而我脑中纷乱的思绪就像胡乱裹成一团的毛线球,千头万绪地龇出来,一会儿是陈置玉的纠缠让我头痛,一会儿是张存义的深情让我为难。在客厅里静坐了一会儿,还是理不出头绪,便走到了屋里的后阳台边,朝着刚才我同张存义道别的街道看去。
    那里空洞洞的毫无人迹,微风吹动着棕榈树叶簌簌作响,滚落的两三个香烟蒂被风渐渐吹远。

  ☆、第十六章 保留名额

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我藏起我的全部纠结,照旧和同事们谈笑风声。
    “我之前有一幅画找不到了,有没有哪位瞧见了?”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我又想起了丢画那茬,掉头向几个同事问道。
    “苏老师,我没注意啊!这幅画是什么名家真迹吗?贵重吗,要不要报案?”
    “可以调监控的吧,让保卫处把监控调出来看看。”
    “哎呦,我们教师办公室里哪儿有监控啊,外面走廊过道里才有好不好!”
    听着同事们三言两语地说着,我心知这画多半是找不着了:“报案就不必了。”
    “苏老师,丢的是个什么画儿啊?难不成是你家陈大画家的作品?”颜艺刚好迈步进了办公室,听到我说话随口也凑了一句。
    “是一幅湖边夕阳的水粉画,颜色非常绚丽。”我虽然没报什么希望,但也耐心地向她解释道:“不是陈置玉的作品。”
    “哎呀,这幅画我见过啊!”颜艺一拍手道:“你怎么不早问!”
    “你见过?”合浦珠还的喜悦让我感到不可置信,我立刻从位置上站起来,握住颜艺的手问道:“颜老师,你知道这幅画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当然啊,这幅画我在系主任那里见过,这不是你这次参加中青年画家大赛的作品吗?”颜艺说着,疑惑地皱眉问道:“奇了怪了,这事你竟然不知道?”
    “糟了,这幅画不是拿来参赛的!”我心头一惊,道:“当时我要上课去,就把这幅画顺手放在办公桌上了,哪知道被毛主任当成是参赛作品拿了去。不行,我要去和毛主任说一下!”错把别人的作品当成我的作品递上去,这性质往严重了说不就是抄袭吗?
    当我找到毛宁办公室向她说明来意的时候,方才还是噙着笑的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苏老师,这件事是我冒失了,没有向你过问就直接把这幅画提交了上去。”毛宁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这样吧,我现在就和那边说一声,让他们把画撤下来。”
    我观察着毛宁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毛主任,能不能暂时不要把这幅画撤下来?”
    “怎么呢?”毛宁蓦地抬头向我看来,目光中带着犀利的质疑之色:“这幅画不是不是你画的吗?”
    “这幅画有可能是我们学校学生的作品。”我小心地斟酌着字句:“如果这真的是我校学生作品的话,我想给他留一个机会,找到人之后把名字报上去。”
    “什么叫有可能是我校学生的作品?”毛宁将椅子转了过来:“苏老师,你这话可把我弄糊涂了。”
    我不能把这幅画的来龙去脉告诉她,只能随口扯了一个谎:“有学生让我帮忙指点画作,但是一时大意忘记在画上署名了,我现在也不找不着这幅画的原作者。”我大脑一时当机了,扯谎扯得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说完之后我心想完了,只有闭眼等批的份了。
    谁知道毛宁考虑了一会儿,竟没有再深究,点头松口道:“好吧……你5月20号之前给我答复。”
    我大喜,赶紧出了毛宁的办公室,着手找人去了。

  ☆、第十七章 暗中猜测

一晃一周的时间过去,艺术系里四个年级的学生都问了个遍,可就是没有这号人。
    我内心开始忐忑了:如果他是外校的学生,这段时间这就算百忙活了。如果他是本校外系的学生,这大海捞针的要怎么找?距离毛宁定的截止日期越近,我心里就越纠结。
    按说这个人到底画能不能参赛和我没多大关系,可或许是学艺术人的天性,就是见不得好作品明珠蒙尘。
    周末的时候王沁躺在沙发上看跑男,我就霸着她的工作室死盯着那副水粉画一遍又一遍地看。
    他的笔法构图不拘一格,色彩的层次感很强,恰好是将水粉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尤其是水天相接处颜色递进的变化,层层渲染,步步铺陈,色泽美到了极致。我将这张画的像素放到最大,一点点看运笔的细节,然而就在这幅画的右下角,我忽然发现了一个类似于署名的logo:s&l。
    那似乎是用什么特殊的颜料画上去的,摸上去有种滑滑的塑料硬质感。
    我手指摩挲着这个标志,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又将那顶鸭舌帽找了出来,内外细致地打量翻找。果不其然,在帽檐的白色内芯一侧也有同样的标识!鸭舌帽上的标志和画上的又有区别,颜色和笔法上稍显不同,画作上的logo字体更灵动飘逸些。
    我因这一发现雀跃了一阵,又拉着王沁把玩了一阵。
    “一般来说这种标志会用名字拼音的缩写吧?”我用照相机把这个标志拍下来,“所以说作者的名字有可能是两个字?s的话会是什么呢,桑、申、盛、沈?”
    王沁摸着下巴,摇头道:“这也不一定啊,有可能画作者不会用自己的本名,而是用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字符,不过是作者本名的可能性大些。”
    我点点头,满怀期待地在度娘里搜索了一下s&l这个符号。可让我失望的是找了一圈也没搜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本来还指望着可以通过这个记号顺藤摸瓜,可看来这位画作者的的确确不是什么大牛,现在线索又断了。
    “别折腾了,茫茫人海里你找个人不跟大海捞针似的吗?自己的事儿还操心不过来呢,哪有那功夫去管别人的闲事儿!”王沁拉着我把我往客厅里拖:“来来,别想了,陪我看会儿跑男。”
    王沁说的是,最近我为了和陈置玉离婚的事已经弄的够上火的了,现在还要满世界地找画作者,简直先吃萝卜淡操心。我摸了摸腮帮子,牙龈隐隐有些疼,于是翻箱倒柜地找泻火的牛黄解毒片。
    “你最近和张存义咋样了?”王沁脚翘在面前的茶几上,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也不见他联系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在b市还有别的事要忙吧。”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要我说啊,你没事和人家多联系联系,这可比起找画作者这破事儿重要多了!”王沁又道:“反正看看日子也快到5月20号了,你差不多得了,别找了啊。”
    听了王沁的话我没吱声,都找了这么久了,半途就放弃实在不甘心。可是继续找吧,眼前又陷入了僵局,一个既不知道长相,又不知道姓名的人,怎么找?
    “你怎么不说话呀?”王沁过来揪揪我的耳朵,“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
    “好好好……”我举手投降,“我要确认一下最后一号嫌疑人,如果这个人还不是,我就不找了。”
    “谁?”王沁好奇地向我看来。
    “你又不认识。”
    我脑海中想到的这个人,是我课上旁听的黑衣学生。这是目前为止唯一让我感觉神似的人,如果他也不是,那我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第十八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周一上课的时候,我惯例进了教室先扫了一眼在座同学,让我觉得稍显欣慰的是,鸭舌帽今天也来蹭课了。他依旧穿着一身黑,默默地压着帽子坐在教室一角,手握笔杆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一看钟表,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他竟然没迟到。也不知是我上次的教育取得了成效,还是这个人的实际行为不像他的态度那么傲慢,总之我对他的印象稍有改观。
    确定了这个学生在场之后,我的视线又移到了别的地方,这才发现今天又有了一桩别样惊喜:平时都要坐在第一排扎我眼的李随心竟然没在!
    虽然作为老师这么说不合适,但是教室里没了这个人我真是觉得和谐极了。她来上课既不是为了绩点,也不是为了学习知识,存了心就是为了和我唱反调。唯恐她踩着上课铃进教室一场空欢喜,我还暗自提醒自己不要高兴地太早,然而今天竟然异常顺利,直到打了上课铃她还是没有出现。
    “同学们,今天我们不讲名家作品了,我这里有一幅同龄人的作品,想和大家分享下。”因为心情大好的缘故,我说话的语调都带上了上扬的尾音。当我将ppt打开,那副水粉画展现在学生们面前的时候,如预料一样听到了教室里一片倒吸气声。
    “苏老师,你不是在逗我们吧?这画真是我们同龄人画的?”
    “是的。”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虽然他手法上还有些生涩,但是无可争议的天生画家。”
    我站在讲台上,将教室里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而角落黑衣男生的表现却又吸引了我的注意。
    正常来说人们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肯定惊叹这夺人眼球的色彩,而他只是匆匆抬头扫了一眼,又很快将头低了下去,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我刻意留心了一下,两节课下来,他几乎都没有再抬头,只有当我分析到画中的些许不足时,他才稍许停驻,恍若聆听状,如果不仔细观察,简直和上课开小差没什么分别。
    这种表现十分反常,我心中暗想难道他真的和这幅画有什么关联?他的表现完全就像是画的原作者啊!
    两节课时间一晃而过,铃声响了,我也正好将ppt翻到了最后一页:“今天就讲到这里,下课。”我一面关电脑,一面用眼角余光留心着坐在角落里的男生,只见他压了压鸭舌帽,头一个从后门走出了教室。我唯恐他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赶紧拔了卡追了出去。
    顺着人流往食堂方向追了一段距离,却没看见他的人,按说他标志性的一身黑在人群中应该是极其显眼的。我回过神来一拍脑袋,又掉头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追去。
    他脚程快,当我赶到校门口的时候,他正单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公交车站台边上,怔怔地盯着花坛中的三叶草出神。还没等我开口喊他,公交车却在他面前停下了,他从怔愣状态中回神,投币上了车。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我从教学楼那里赶过来,气还没喘匀,现在又要赶公交!
    “司机师傅,等等!”自从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再没这么奔命地跑过了,虽然只是短短一段距离,但感觉比大学时代跑800米还要折磨!
    上车之后还没站稳,司机师傅一松离合一踩油门,我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后栽倒,慌乱之中死死扯住旁边人的胳膊。
    等车平稳行驶后,我这才站稳了,向旁边的人道歉:“抱歉,刚才车太晃了,没站稳。”
    对方默默地抽走了被我充当平衡杆的胳膊,没有半句回应。我心里正奇怪呢,谁知道转过头去一看,那人黑衣黑裤,抽回去的手默默地压低了一下黑色的帽檐。

  ☆、第十九章 天才或是怪人?

“是你啊!”我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凑巧,随手扶住的人竟然正是我要找的人!这是我头一次和他站得这么近,我试图看清他的长相,他又将头偏了过去。
    可这是在公交汽车上,空间狭小,四周拥堵,他避又能避到哪里去?旁边人的胳膊一个不留神撞了过来,他下意识地闪避,帽子却被撞掉了下来。
    帽子滚落在我脚边,他的面容终于呈现在了我的眼前:精美的脸颊和下巴的轮廓线条,额骨略高,双眼显得更加深邃。那双有着卧蚕的眼,明明不是冷峻的模样,但朝人看来的时候,却清冷得如同冬夜里的熠熠寒星。他的嘴唇很薄,唇色也不是丰润的红色,看上去显得有些淡薄。如果不是眉宇略显青涩的话,那张脸会更像塑般的艺术品。
    我的语言不足以形容他的样子,心里也很是不解——明明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为什么要像遮水痘一样把脸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
    帽子碰掉了,他微皱眉头正要去捡,我抢在他前面弯下腰去。手指在帽子内侧的地方一摸,熟悉的塑料触感跃然指尖,再将帽子翻过来一看,s&l的标记就这样没有一丝丝防备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竟然真的是他!我直起腰来的时候犹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帽子。”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拍拍上面的灰重又戴上,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纵然他不搭理,为了此行的目的,我还是厚着脸皮强撑着尴尬开口:“今天我课上讲的画,是你画的吧?关于这幅画,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他瞥了我一眼,半晌才说出来一句:“不是。”
    我简直无语,你帽子里的logo我都摸到了,你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刚才你帽子里s&l记号我找到了,我知道这幅画是你画的。”我直指他的帽子,“你的私人物品和画上有类似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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